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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在生活当中看到有些特别聪明,处处衡量利弊的人,他的成就并不大,为什么精益计算的人收获的反而少?这些人不是不聪明,而是把聪明用的地方不同。 这聪明的人,他容易走捷径,擅长利益交换、风险规避、话术不及和博弈,特别有些能力很强的人,他在这个地方很凸显,所以他短期呢,是可控的。 但是问题是,一旦到了整体,到了跨越时间,把它放到一个更大的视角上,你就会发现这个优势就不凸显了。 举个例子特别容易理解啊,就是原来我们有一个朋友,真的,我们在我们这个人情里边,我们都认为他是个聪明人,特别 跟我比起来哇,我就觉得他脑子特别火,特别善用。他要认识一个人,好像很短的时间,他的就能认识。如果他觉得这个人有价值哇,他马上就会把他的家庭,他的单位,他擅长的资源就能搞得很清楚, 他很善用这些资源,然后他该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有时候我们就会觉得,天呐,这种话违背自己良心啊,但是他就能脱口而出,所以你看他也确实得到了很多, 他经常开玩笑的时候会说一句话,只要你想搞定,没有搞不定的事。所以确确实实他是抓到了一些机会,也创造了一些财富,甚至创造了一些工作机会,人际关系的机会。 当什么同学都觉得肯定他会是我们同学里边的佼佼者,但是你看,三十年过去,这个尺度一拉开,我们再去回头,那就完全不是了, 让他自己感觉还是良好,好像名利他也得到了一些,但是你就宽解,他不是那个快乐的人,他不是那个豁达的人,那更不是健康的人。而且很神奇的在他的关系里边,和他当初经营的状态就失之千里了, 反过来是像种傻傻的人。比如说我们那个时候在大学的当中,很多人都说,哎呀徐梅特别傻,看天下都是好人,天下无贼,说的就是我这种人,看谁都很好,所以说今后肯定最差的结局就是像我这样的。当你回过头来,你会发现,像我们这一类傻的同学,一步一个脚印的同学,反过来生命中 都很好。所以有时候同学都会感慨,哇,原来我们要重新定义聪明,因为聪明和智慧真的是不一样,因为聪明会忽略三种成本,整体的成本,环境的成本,能量的成本,比他更考虑效率,他就看不远, 做不大,他也很难去步步的长期思维,当然就看不起住长期得失的压力。最后又看到这一类人大成就的很少,所以人算不如天算是有道理的, 他不是迷信我们,如果是智慧的人,他是有耐心看长期,能容人,能容世,而且迎取变数。他其实在遵循的是一套自然法则,这个自然法则恰恰是生命和做事的运行规律, 就像水和太阳,水利万物而不增,贯贯万物而不齐票,那不会因为你是这个,是那个多一点少一点,他给的时候都是一样, 那太阳它照耀大地,它也不其分毫,人类最需要的阳光、雨露、空气,其实这些都是大自然无常给的。如果我们能看到大自然的这些万物给我们的提示,其实你已经靠近生命运作的真相。其实能有智慧的人,都是成就别人,帮助别人,给别人。

我觉得快乐的人都是愿意去帮助别人,给别人成就别人的人。其实我这个地方我是有一个体验的,有一次我到天津去出差,因为忙吗,就写了最晚的一个航班,那到天津就比较晚,那朋友就知道了,就非要安排人来接,差不多一点多钟才抵达, 一出来就遇到他的安排的办公室主任来接我,这个办公主任职业素质很高,这个我简单的介绍了我们要去的车城世界,但是你看就从他最简单的介绍里面就看到的他那个不快乐,所以后来在行程中我就问他,哎呀,我说先生,我怎么感觉到你很痛苦 哦,我这一句话他一下就崩了,他一下子最后都刹了车停了一下就爬到方向旁上就在哭,我说我是大夫,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他说谢谢谢谢,他就开始跟我讲他父亲得病,而且医生觉得他活过那一年的可能性啊,是很难的, 把整个治病的压力就扛在他一个人肩上,他觉得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就是他们结婚了很多年没有孩子, 那爸爸就希望在他离开之前能看到孙子,但他们已经两次试管婴儿都失败了,所以这个是特别崩溃,妻子也感受到大的压力,所以妻子就说,那实在不行 我们就分手吧,你可能重新开始。但是问题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呀,彼此又在意,所以他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才说得起,我们就到酒店了,说只是了解了,还没有解决。 我说呀,天津的夜景很美,你能不能带着我做一个最大的兜一圈,他会不会影响你休息?我说我想看,他说那好吧,然后我们就在这个当中进一步了解, 最后把这情况全部的了解。我知道我可以帮到他,那我说如果你愿意,你能不能把所有你和夫人的检查资料给我,我了解为什么试管婴儿会失败,因为今天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其实是很高的。他说好啊。最后他把我送到酒店, 我们回到酒店已经将近快四点多好了,第二天我在会场上的时候,他夫人就把所有资料就发给那我一看,从科学上讲确实是自然怀孕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我们在整体料里面那都是结果,是现象,它的背后承载了太多的东西了。 后来在会议的中间,我说能不能今天晚上你带夫人来,我要亲自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一些帮助,一到时候他和夫人就来了。 你看我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手脚冰凉,可焦虑了,面色苍白哇,他就觉得院长你看我耽误了先生,他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啥都做不了。我说孩子何作之有啊?本身怀孕这个事情,它就是一个身体在平衡状态的自然呈现, 你现在偏离了,那我们去找偏离的那些点,我们一点点分析不孕不育的原因。如果从科学上 看数据,但是那个数据的背后有乾坤啊。从结婚开始,双方的父母就给了他们一个期待,就希望结婚后两年甚至一年内有孩子,特别是男方的父母就这样的。我们家单床单床天天都在强调,一见面就在强调,所以这个压力是无形的 要命的,就是他们遇到了很多的挑战,包括职业选择的挑战,社会环境变化的挑战,也包括了对外的一些选择。因为家里有病人,所以夫人一个人在承担的这个问题,而且因为不孕不育,这个女孩子就完全把所有的归因都归在自己身上。 当我们对自己充满自责的时候,他就变成一种自身压力和社会压力叠加在一起。我们知道怀孕这个事就两个事情,一个种子的问题,一个土壤的 问题,你的焦虑压力,对自己的不允许,不接纳,最后全部变成了内分泌的失衡的呈现,他也去试着去,去补 就补不起来。最后他们干脆就住到了我们会议的那个酒店,只要有空,然后我们就找个地方,我们就在帮他解决啊,我说能解决多少尽量解决,然后没有解决的我们分开以后我们就天天讨论,然后我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在微上来帮助他们。很有意思, 就是因为这次见面他们自然怀孕,而且最夸张的还生了两个孩子。每次我一去天津,他说许院长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福报啊,我们的老大安排我去接你,最后呢你就这么样帮助, 所以他们觉得哎呀要付钱,那怎么能付呢?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的医疗关系,就是那场接送的缘分,而且本来那天不是他来接的,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家里边临时有事,所以他来了,那就是一场冥冥中的安排了,那我们就把这个缘分变成一个圆满的缘分, 所以他们现在都喊我妈妈,你看我又多了一对儿女,那多开心。经常我们的家人讲,哎呀,跟你出行,你就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可能是一次玩,你就会治了一堆病人,最后认识了一堆朋友,最后可能他们加了啥东西,你就倾听了一堆。如果我装作看不见痛苦,那我做不到, 因为人类的痛苦都是相通的。如果我知道我能帮助他,我不去主动帮助,可能别人也不会说,关键是自己不安。所以人生不是你计算能得到的。 如果我们是聪明人,我们可能去算这个时间成本、现实成本、名利成本,甚至是经济成本。但是智慧的人更算的就 使我尽力了,我不后悔。而这个尽力是寄对别人的更有意义,更有希望,更有力量的出发。所以我觉得快乐的人都是愿意去成就别人的人。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但是好人为什么他容易短寿?举个例子可能大家就会比较清晰,我们有一个病人啊,他得的是高血压,而且他的高,他去了很多医院,他的用药都三年了,但他血就是不稳定, 长期都飙高,所以医生反复就讲他出现意外的事件多,他的孩子把他送来看病的时候就说,哎,我妈他就是心眼小,那我说你能描述一下妈妈心眼小在哪里呢?他们就觉得妈妈特别善良,这是他们对妈妈的机。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妈妈就是不停去做事的那个人, 永远都是默默的做,默默的付出。在他们的印象当中,妈妈没有穿过什么新衣服,但是爸爸总穿新衣服,孩子们总穿新衣服,逢年过节连老人也有新的,但是妈妈没有,每个人都被他照顾的很好,但是呢,他的照顾呢,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比如说妈妈要让你今天要穿这双鞋,他会不停的说,晚上就开始,明天你要穿这双鞋,我给你准备好了放门口,然后睡觉前已经放到门口了,然后早上起来你没穿,那么有时候他们就会去对抗妈妈,啥也不说,他就在那生气,我说生气有什么表现,他就不说话, 那我放学回来,妈妈也不理我们,反正吃饭他就喊你吃饭,我说怎么个不理,是两个小时不离三个小时,他可以三天不理,如果他跟爸爸发生类似的冲突,他可以一个月不说话。他现在咋你说不是小心眼,是傻,那我就跟妈妈就讲,孩子说的对吗?是, 那您为什么不说呢?说了有用吗?说了他们也不改啊,你看他就生自己的气,那我说你气在哪呢?他觉得我没照顾好我的家, 你看他们都不听,最后是我没用。所以当孩子们和家人每一次和他的期待不一样的时候,他反应的是我没用。 所以他很早就睡眠就有问题,所以从开始的入睡困难,到后面的一醒,他基本三四点钟起床,他就再睡不着了, 孩子们当然就会想着带他出去玩,他玩有什么意思啊,那更生气了,看到孩子们后面工作了,大手大脚的花钱,哎呀,他就觉得造孽。原话就这么说的,他总看不惯,他就是敏感完美主义者,而且那种忍,他从不表达。 然后女儿还形容他说,就像有个电影叫祥林嫂,但是祥林嫂呢,是说出来,他是表情,出来,他不说,他不表达,但他永远是委屈的,伤心的,不快乐的。所以孩子就说,原来他们特别怕回家,因为回家就看到妈妈那张苦脸。这个病人之后我们一尝他 乳腺癌,最后还做了乳腺手术。那现在这个老人可不一样了,第一个他现在早就退休了,他现在呢,是老年妇女活动俱乐部的最大的组织者,他原来就是一个人,他也没什么朋友,现在他有很多朋友,最重要的是跟丈夫的相处,那是翻天覆地的。 三年前啊,就刚刚新冠结束的时候,他来我们医院复查,我都没认出他来,因为那次我见到的时候,他那个头发花白,那个衣服穿的很随便。哇,这次看到他的穿的都是很时尚的衣服, 那头发也被打理的特别好,因为他烫了发就变得很年轻,然后整个人笑的皮肤也白了,然后他先生特别开心,说薛院长,你们医院还了我一个快乐的夫人,我们现在找到初恋的感觉, 因为我们给他有个作业,每天表扬家人要超过五次,现在我是随口都能表扬人,不需要要求了,因为越欣赏越懂欣赏。现在他还是会每年来体检,用他的话说就是回家,每年来体检是回家来看看我们。那么有人说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 其实那个坏人他脾气发出来了,那么那些好人不过就是压抑了自己情绪的人,所有压抑的情绪身体都不会忘记,都会以病的形式在适当的时候在生命中呈 现。如果我们能够很好的释放情绪,学会与情绪共处,学会对情绪倾听,学会对情绪理解,当你意识到你在生气的时候,你已经跳出情绪。

多年前,一位母亲的死亡,让我明白了,医不仅要扣门,还要砸门。曾经有一个病人啊,他的孩子带着他的妈妈千里迢迢的来找我们看病, 他得的是非常严重的抑郁症,而且反复的住精神病院,也经历了很多治疗,效果并不好。后来他们就来到了,然后到我们医院的前台,就是想找院长看病,那我们的前台说,哎呀,院长不在出差了,可以安排其他医生吗?他们说就不用了, 那我们的客服在问他们说,哎,不用老,他们就走了。过了很多年,他的儿子因为病来到我们这就诊,在就诊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妈妈当天走了极端的路,就从他住的那个酒店就掉了, 当地的新闻也报道了,我们都得不到反馈,因为都还连门诊都没进入,只是在我们的客服,直到他儿子来,哇,让我听得非常震惊啊。 所以我们的团队得出结论,只要意见就是生命安排就得拼尽全力,因为我看见了痛苦,如果我装作看不见,那我做不到。人类的痛苦都是相通的,如果我知道我能帮助他,我不去主动帮助,可能别人也不会说, 关键是自己不安。所以有时候就是你为不足道的一个行动,在你看来不重要,但可能就是他黑暗中的那道光。当我们用善意去做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选择,可能就改变了一个家庭,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当我们都知道爱出者爱反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选择就不一样,这个有个统计的,就说你给世界的百分之八十会反覆你,所以爱出者爱反不是空话,是不虚的。

水有多毒,命有多苦,他不是迷信,是客观存在,在我身边也是我自己的亲人。如果论能力,他的能力非常学,学习也非常棒,学历也很高,但是他就是那个出口就能伤人的人。 举例说明,我们有一次去吃饭,去点菜,开始其实大家都点好了,但他到来以后,他就觉得我们点的低,不好吃,价格贵,然后没有兼顾大家的口味,几乎他把我们全部翻倒重来, 但是菜就那么多,最后点的也差不多,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受到了严厉的指责和批判,所以本来那个是一个快乐的聚会,就变成一个痛苦的接受再教育的过程,那我们整个饭局就闷闷不乐,大家就不愿意说话。 所以我们在交流的时候,他很愤怒,他就觉得是为你们好。而且无论老少嫌疑,周围的朋友基本天天都是接受他的指导,他自己也觉得孤独, 他只是觉得我们好笨,其实用他的发型来都无可挑剔。直到我们一次次去表达,我们受伤了,我们在他的批判当中,我们没有空间,没有价值感,所以我们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你独处。总有一天他开始反思, 为什么就习惯一对人。批判其实是我们儿时被忽略的那份需要,因为在家族里面是最小的孩子,前面哥哥姐姐七八个,其实他最优秀。但是呢,在那些年代还在生存情况下,父母还不具备去关注,去表达爱,去欣赏的那种能力。 在好多日常的话题当中,因为他小,可能跟我们的相差十多岁,他基本上插不上嘴,他也会被长辈那被忽略,但是后面不一样,他在世俗的成功中越来越 多,他当然觉得他已经有了这份资格,那这份资格怎么来表达他过去失落的那份需要呢?当然就逐渐的一步步衍生成钢琴。 所以我们回首的时候,他自己也逐渐意识到是我自己的问题,也就是很短的时间,他的整个张力下降了。他现在跟我们的相处就特别平和,也可以讲一些很温暖的,做个菜呀,赏一顿花呀。原来他一出来都是很宏观的、伟大的、 原则性的道德层面的指引,那现在就变得人间烟火味,就变得可爱。所以杠精会恶化我们的健康,会恶化我们的人际关系,会断绝我们发展的有限空间,所以我们必须改变。怎么来改?只需要做好三点,一,说话慢半 开口前停三秒,用陈述代替指责。学会沉默且听管好。嘴不是虚伪,是为生命积德。嘴软下来, 不是我们输了,是终于不再和世界对抗。当一个人停止制造敌人,你会发现往往就是命运送给他的朋友。

三十七年前,我差点死在一场车祸里,临死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也让我明白,原来我们曾经付出的那些善意,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回馈到自己的身上。记得那天早上我们做了一个很大的一个手术,手术时间特别长,很煎熬,就是你下班了骑自行车回家,还在想那些手术细节, 就突然就感觉被那个大卡车猛撞了一下,瞬间就把你撞飞了二十多米,而且就好像也是上天还给了我一次机会,自行车完全压碎了,我刚好从侧面飞过去,就飞到一个警察的岗亭面前停下来,你瞬间护行条就停了。 地下世界没有噪音,那种极度宁静的一种状态,而且很舒服,那种美好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就是安静。然后你走在一个很空旷的一个地方,其实有一束光在你前面升起,而且你在光的镜头你是看得见,有人指引你往那 走过去,其实那时候都没觉得是自己是死了,我还觉得这么美好啊。后来那个岗亭的请他,就说他一下来就看我死掉了,他就给我做了一点复苏的一个动作,然后通知了幺二零把我送到医院去。 哇,每个人都是拼尽全力来救你,你看那个岗亭的那个警察,如果没有他来给我做一点复苏,我估计也死了,包括这个司机。他说他那个卡车呢,是装载了满满的一车货,后来刹车失灵了,他就在减速减不了,没想到就碰到我刚好过来 就撞了他,就觉得他撞了我好像很有罪恶,他就每天来到医院,最后我先生都说你不用来了,来了你还不如去开车吗?你不去开车的话,你家庭也是问题啊。然后他就每天他怎么他都要来一趟医院, 然后他是姨娘的,可能就知道那姨娘有烤鸭,其实那时候根本啥都吃不了,他会带着点烤鸭来,他就觉得真的那种质朴的东西,而且他也不会说任何东西,他就是在他的眼缘的地方看的你,但是你还是会被他感动。 记得我当时醒过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说谢谢你没把我撞死,他说太好了,你没骂我,最后我整个过程半年多,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怨恨委屈,我觉得让我思考了太多的问题,也改变了我整个对生命的思考啊,就对他挺感激的, 最后我们成为好朋友,所以我觉得人生的很多意见啊,真的是生命的提醒,觉得这场事故给我们的反 和意义是重大的。我觉得通过这场车祸我看到了人,原来我只看见病,看不见人,而且我发现我就是他们,因为我死过,我痛过躺在床上几个月,所以我知道我就是他们。 其实每个病人我第一次能够感受到原来的他们的痛苦,所以我觉得我和周围的生命链接了,而且我能够理解什么叫大喜同悲,原来我是一个思虑很重的人,什么事我都会瞻前想后,很多方案, 从那次以后我就变得很简单了,我在当下就是全力以赴,我不会去考虑多少恶劣的结果,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有意义的,是好的事我就全力去想, 我想他别人是怎么看这个事情,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在那次以后可以说是很大程度上放下,那从这次死亡走出, 还能活着,其实大家包括我们的家庭啊,都觉得你特别有福报啊,说可能跟你救了很多人有关系,我相信或许有吧,因为我对每一个人我都觉得你是医生,你就得无条件的做。 我会遇到路人,我也会施救,坐趟飞机也会经常遇到临时抢救,坐个火车也会接生, 然后我听到我就觉得我义不容辞,所以这次我相死而生啊。我坚信你所有给出的那些善意,最后都反朴了自己,我也会继续帮助更多的人把这份爱传递下去。

过去、现在、未来都在我们大脑的一个区域里面。上个星期我在北京和我们中国的一位脑科学的首席专家做了一番沟通,他用他的神经学的毕生研究啊,他发现过去、现在、未来都在我们大脑的一个区域里面。 什么意思?我们都以为过去是过去了,但在大脑那个结构里面没过去,未来要发生的其实也在那个系统里。所以有一天如果人类能读起我们的潜意识,可能过去、未来就是循环,只是我们以为要到那个时间点才发生而已。

有一句话叫医不抠门,病人要找你帮助,你再去帮助,但是我就觉得医要抠门,如果不去做我会后悔,因为这个里面也有给我的一个很大的教训。也是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病人啊,他的孩子带的,他的妈妈千里迢迢的来找我们看病, 他得的是非常严重的抑郁,而且反复的住精神病院,也经历了很多治疗,效果并不好。后来他们就来到了,然后到我们医院的前台,就是想找院长看病,那我们的前台说,哎呀,院长不在出差了,可以安排其他医生吗?他们说就不用了, 那我们的客服在问,他们说,哎,不用老,他们就走了。过了很多年,他的儿子因为病来到我们这就治,在就治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他妈妈觉得啊,儿子,你说的那个地方能帮我,我们现在也没看到妈妈当天走了极端的路,就从他住的那个酒店就跳, 直到他儿子来,哇,让我听得非常震惊的,所以我们的团队得出结论,只要意见就是生命安排,就得拼尽全力。 后面又发生了一件事,就是因为我的多管闲事,挽救了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有一次我到天津去出差,因为忙吗,就写了最晚的一个航班,那到天津就比较晚,差不多一点多钟才抵达, 那朋友就知道了,就非要安排人来接,那一出来就一到他的安排的办公室主任来接我,这个我简单的介绍了我们要去的车程世界,但是你看,就从他最简单的介绍里边就看到的他那个不快乐, 所以后来在行程中我就问他,哎呀,我说先生,我怎么感觉到你很痛苦哦,我这一句话,他一下就崩了,最后都刹了,车停了一下就爬到方向盘上就在哭,我说我是大夫,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他就开始跟我讲,他父亲得 病,而且医生觉得他活过那一年的可能性啊,是很难的哇,整个治病的压力就扛在他一个人肩上,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最要命的就是他们结婚了,很多年没有孩子,那爸爸就希望在他离开之前能看到孙子,但他们已经两次事,婴儿都失败了,所以这个是特别崩溃,妻子也感受到大的压力,所以妻子就说,那实在不行 我们就分手吧,你可能重新开始。但是问题他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呀,彼此又在意,所以他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再说的起,我们就到酒店了,说只是了解了,还没有解决。 都说呀,天津的夜景很美,你能不能带着我做一个最大的兜一圈,他会不会影响你休息?我说我想看,他说那好吧,然后我们就在这个当中进一步了解,最后把这情况全部的了解,我知道我可以帮到他, 那我说如果你愿意,你能不能把所有你和夫人的检查资料给我,我了解为什么是婴儿会失败,他说好啊,最后他把我送到酒店了,我回到酒店已经将近快四点多了, 好了,第二天我在会场上的时候,他夫人就把所有资料就发给那我一看,从科学上讲确实是自然怀孕是没有可能的。后来在会议的中间,我说能不能今天晚上你带夫人来,我要亲自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一些帮助,一到时候他和夫人就来了。 你看我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手脚冰凉,可焦虑了,面色苍白哇,他就觉得院长你看我耽误了先生,他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啥都做不了。我说孩子何泽之有啊,本身怀孕这个事情,他就是一个身体在平衡状态的自然呈现, 你现在偏离了,那我们去找偏离的那些点,我们一点点分析不孕不育的原因,如果从科学上 看数据,但是那个数据的背后有乾坤啊。从结婚开始,双方的父母就给了他们一个期待,就希望结婚后两年甚至一年内有孩子,特别是男方的父母,就这样的,我们家单床单床 天天都在强调,一见面就在强调,所以这个压力是无形的。更要命的就是他们遇到了很多的挑战,包括职业选择的挑战, 社会环境变化的挑战,也包括了对外的一些选择。因为家里有病人,所以夫人一个人在承担的这个问题,而且因为不孕不育,这个女孩子就完全把所有的归因都归在自己身上。 当我们对自己充满自责的时候,他就变成一种自身压力和社会压力叠加在一起,你的对自己的不允许,不接纳,最后全部变成了内分泌的失衡的呈现, 他也去试着去去补激素,就补不起来。最后他们干脆就住到了我们会议的那个酒店,只要有空,然后我们就找个地方,我们就在帮他解决啊,我说能解决多少尽量解决,然后没有解决的我们分开以后,我们就天天微信讨论,然后我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在微信上来帮助他们。 有意思,就是因为这次见面他们会自然怀孕,而且最夸张的还生了两个孩子。每次我一去天津,他说许院长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福报啊,我们的老大安排我去接你,最后呢,你就这么样帮助 他们,觉得,哎呀,要付钱,那怎么能付呢?因为我们没有真正的医疗关系,就是那场接送的缘分。而且本来那天不是他来接的,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家里边临时有事,所以他来了,那就是一场冥冥中的安排了,那我们就把这个缘分变成一个圆满的缘分。 所以他们现在都喊我妈妈,你看我又多了一对儿女,那多开心。经常我们的家人讲,哎呀,跟你出行,你就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可能是一次玩,你就会治了一堆病人,最后认识了一堆朋友,因为我看见了痛苦,如果我装作看不见,那我做不到。人类的痛苦都是相通的, 如果我知道我能帮助他,我不去主动帮助,可能别人也不会说,关键是自己不安。所以有时候就是你为不足道的一个行动,在你看来不重要,但可能就是他黑暗中的那道 光。当我们用善意去做一个小小的不经意的选择,可能就改变了一个家庭,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当我们都知道爱出者爱反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选择就不一样。这个有个统计的,就说你给世界的百分之八十会反驳你,所以爱出者爱反不是空话,是不虚的。

以前我只相信科学,直到我有一次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在临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那个经历我不知道在正常和能不能讲啊。在二零零六年,那个时候我已经五十多岁了,得了一个病,叫子宫肌瘤, 但是我的这个症状呢,还是比较重,当时决定用手术的治疗,但是我有个执念,还是期待的生命的完整性,只希望呢把子宫 剔除,但是这个肌肉太多了,几十个本来是一个简单的病,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一个手术。在我的印象当中,因为麻醉我最后一刻我都知道我都是清醒的,没想到手术当中 出现意料之外的出血,失血量非常多,中间又出现了很严重的一个休克,人一下就腾空起来,飘到很高的上面,很安静,所有画面它是静止的,你会看到周围人在抢救, 那个房间里边麻醉医生在哪个位置,医生在哪个位置,他们在抢救,在忙,你很清晰他们在做什么,说话是听不到的,你也没有那种情绪上的那种担心啊,你就在外面了,就不在那个房间里 面,但是在那个地方你是有停留的,看到每一个人都很着急,那个表情都很担心,好像跟自己也没啥关系。后面你就出去了,你就看到一个很宽阔的隧道,你看到前面是白色的光,有人不在那指引你往那走过去, 就在那个地方穿过,就看到那朗朗的读书声,在那个草地上有人推轮椅,我还看到各种肤色,他不仅是中国人,有白皮肤的,有黄色的头发,我还看到有些黑肤色的人,还见到你生命当中很多熟悉的面孔,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见到我的外公,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面善目慈,笑嘻嘻的,还留着一个白胡子,我特别有印象,但是看的最多的还是后面在未来的画面, 那个是学校或者是个医院,是他根本不是传统上那种冰冷的,到处是器械的,插的管的, 就像一个生命花园,而且是在一个山里面,云雾缭绕的,那个色彩特别鲜明的,你能感觉得到那个地方风是在吹过的,那些花啊,树啊,它是在摇曳的,特别美好的,大家都是特别慈悲的,停留特别长,就在那个画面当中, 中间就有一个画面,就是你听到就好像有一种声音说的一句话,我知道你可以,我知道你醒 你还要回去。当我醒来以后,让我思考了太多的问题,或许要感谢这场命运的精心安排,原来我更像一个工程师,去根据化验数据和检查临床的分析去判断疾病。但是从那次以后,我能感同身受病人的痛苦, 比如说啊,病人会说的,哎呀,我真的疼啊,前心扯的后背疼,我就能感受那个疼。所以为什么很多病人他难受,我就会特别痛苦,我就能描述他这个疼痛,说,孩子, 你看我这描述对吗?因为我死过,我痛过,躺在床上几个月,所以我知道我就是他们,那是完全不一样的生命视角,我是用心去体验,包括到今天很多人说,哎呀,其实你救了很多人,在这方面我没有觉得我在救人,觉得更多是别人救了我,我觉得医患从来就是假, 包括我们的家庭啊,都觉得你特别有福报啊。父母你连九十多岁都还健在,说可能跟你救了很多人有关系,我相信或许有吧。这次手术以后我们就正式启动了整体疗程, 就很坚定了,原来如果你还有些犹豫的话,这场出离死亡回来你就很坚定的做让两百万个家庭的终结。所以我一定要去努力的方向是没有围墙的医院,让每个人都成为自己的健康责任就是我的使命。

我觉得最好的养老是提前规划,提前准备。我们今年的六十多岁,我们也会家庭讨论关于养老的规划,特别像我们这一代人,基本都是一个孩子,那你如果去依靠孩子养老,我认为是不现实 的,我们能做到的就是怎么不给孩子添麻烦。所以第一,我们今后想好的要是居家养老,还是一托社会机构的养老,但是我觉得这都是只是最后一步, 因为我们还是希望我们最终是能够做成一个健康老人,那怎么能打成健康老人和活力老人?第一,身体上一个好的饮食方式,一个好的生活习惯,一个健康的心态,一个智慧的人生观,一个不跟世界和孩子们产生内耗的一种生命状态 人生。你已经登顶了,你下山了,那你真的可以用吹着口哨下山的那种状态,且行且美好。我们还可以有机会跟更多的年轻人去交流,我们还可以去做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我们就不要说孩子,你必须要完成这个责任和义务,用这种道德去要求或者 绑架孩子。当孩子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就远离,我们爱的时候我们就相聚,这样是最好的方式。 因为父母和孩子的相处永远都是一个渐行渐远的一个理性。所以五十岁提醒我们,我们的情绪开始真实,我们的身体需要被了解,如果这个时候只是去压制症状,不去理解生命背后的结构,我们的问题反反复复, 我们越来越活的迷茫。那进入晚年生活的我们应该怎么去调整我们的健康和心态呢?我用四十年的临床观察和生命体会,整理出一套关于身心意义的课程,不是去抗衰老,而是去理解衰老。 不是焦虑未来,而是安放当下。五十岁是一个转折点,朋友们,如果你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下半生的意义在哪里, 需要的是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三十九块九,一本书的钱,你学会的是如何真正走进你未来的几十年,而且它不是听一次,是一整年,每个月都可以反 复的听。如果你愿意为自己按一次暂停键,为家庭多一份清醒和温柔,请点击左下方的链接,三十九块九,它会成为您后半场的一次人生小投资。

愿意吃亏的人,基本都能做大事,吃亏是福,不是鼓励人盲目的付出,他的真正含义是,当一个人愿意多承担一点责任,看起来当下都是损失,但是一旦放在时间的尺度上,他就是生命为你在铺路。但是很多人是不愿意吃亏的,计较时间,怕付出 经历,怕吃各种的苦,这样的人更容易立足于眼下的得失。所以时间长了以后,你就会发现,我们会失去很多的机会,很多的缘分。人说有千算,天知有一算,所有的吃亏作为老天都会补偿给你, 或许不是当下,也许是未来的某个日子里,或许是你自己,或许是你的父母,或许是你的孩子。易经里边有一句话说,积善之家必有一庆,积不善之家必有殃。所以不用怕吃亏,吃小亏是福,或许他帮你避了更大的亏。

如果你看懂了这个故事,你就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要做个好人。这个故事到今天都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也让我相信有些事情真的无法用科学解释。二零一零年有一天,突然有一位 西藏的僧人走进我的办公室,一见到我,他就是你了,我要转个僧尼过来,只有你能救。那是一个女孩子,在二十岁左右,因为他们就是接触收养那些流浪狗,就感染了一种病,就是我们叫寄生虫的,叫做 虫病,他那个包块非常大,然后就包裹的心,所以这个孩子呢,各个起的功能都在衰竭,因为那些活着的寄生虫,他在吞食和消耗的身体, 那么在医学上这个是个非常困难的治疗,因为如果手术当中有一点破溃,他引发的一个反应瞬间就能让人, 所以他们在当地辗转几家医院,最后都认为无法治疗。后来他们用这个脏器的一种测算,发现昆明能救他,所以就把这个孩子千里迢迢就带到了昆明,就住进了我们当地一个特别著名的医院, 那么经过诊断和治疗,跟过去的医院是一样的,同样也是认为不可治,所以他们就知道可能还得继续找,很神奇。有一天这个圣人就和弟子从这个北京路上经过, 他就有感觉这个地方有个医院是适合的,最后找到了医院,他就是这个地方了,他就找到我们客服说我想见你们院长,就直接这么就带到我面前来,一见到我,他说就是你了,我要转个身泥过来,你们医院能治,第一句话他说的就是这, 哇,把我惊的呀,他就给我就讲森尼和他的病,哇,我听了他的陈述以后,以我的经验来说,我知道我们没有能力救助这样的病人,所以我说那师傅,可能我们做不了这个事情,他就是你了,这个地方就对了,也很坚定。第二天病人就转到了我们医院, 来的时候这个女孩非常漂亮,但是很瘦很瘦,因为这个病已经折磨他很长时间,整个人就被这些寄生虫把营养吞食,整个人就枯瘦如柴,一米七几的个子,只有四十多公斤,极度的营养不良,而且各个脏 在衰竭。那我们经过检查和带过来的资料,我们认为我们没有能力,所以我们也准确的把这个消息给了这位圣人,圣人说,许院长别着急, 他就是你们,你能帮忙,他就这么坚定的给我,哇,我就好有压力啊,那个时候晚上睡不着,一做梦就是这个孩子, 所以我就开始向整个中国来求助这个治疗方案,北京上海各个地方,我就把他的这个资料就传给这些专家,反复的会诊,但是大家都是认为治不了,后来经过我们努力,有个北京的庄家,他觉得可以来试试。最后我们在这段时间就赶紧让孩子更多的去纠正音 营养纠正,多去衰竭,去创造条件。经过了将近半个多月的调整,他的体重逐渐逐渐在恢复,开始要达到了这个手术的基本条件。在手术的头一天,张杰给我打电话,经过我们反复的评估,反复的沙盘演练,我们觉得还是风险太大了, 这个手术台上的死亡率太高了,所以很抱歉,只能取消这个手术。哎呀,我觉得真的是山穷水尽,所以我再次去跟神人讲,我说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做不到,但是神人安慰我,徐院长, 别着急,到时候就会出现转机啊。但是我们还是不玩了,就在这段时间,刚好我就请曾世强教授过来讲 课啊,那天我就忧心忡忡,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每个人都请曾教授啊,你易经高人呢?你来给我们算算啊。他说,学长,你为什么不 跟我就是了解一下啊。哎呀,我说我现在我自己没有什么渴求的,但是让我烦恼的是一个病人,我就把这个森尼的这个情况就跟他讲了一下,他说,学长,那么多年你起的这个卦是我第二次意见,叫飞龙在天, 这个人三天之内会有贵人相助哇,我觉得这个安慰也太来得及时,但是我其实心里觉得没有可能。后来教授送那天送教授到机场回来的路上,我就接到了北京那个专家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说,徐院长,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他不能治,中国就没人可治,就把这个人专家的电话号码和所在的医院名字就发给我,那我马上就到网上去查,哇,一查确实是我们中国心, 那真是太斗鸡的一位了不起的医生,那我就跟这个专家就开始联系,然后我就把病人的片子给他,专家就直接回了两个字,可治啊!我天天呐,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找那么多人,怎么就一个就可治了呢? 最后我回来以后,我就去见这个僧人,我就把这个经过跟他讲了,师傅说就是这个人,那我说什么时候安排手术,他说别着急,后面的时间我告诉你,那我就在等时间。后来有一天星期五的下午六点多钟,他就走进我办公室。许院长,我和我们的上师合了一下,星期天上午手术, 万事吉祥。我一听就蒙了,现在是星期五,已经是下班时间,我要去准备,我赶紧第一件事情是落实专家,我拿起电话来就给专家打电话,我说教授你现在在哪? 哎,同学呢?怎么那么神奇,我刚刚从国外回国,刚刚落地,哇,我说太好了,我说教授能不能星期天过来做这个手术?他一听,哇,既然是人家的选择,尊重同意哇,你看 就这么简单就落实了。然后我手术前我要去准备几身血,所以我赶紧我们的血库各个科就开始动起来,那我们血库的主任就报告我说这个血准备不了那么多,因为这段时间刚刚好,全国各地都在血荒,云南的血荒也特别严重 啊,我就开始各种去找啊,去找我们的这个上级部门,最后找到的这个众星选战负责的这个领导,我说紧急求救,我们星期天要做这个手术,要多少升血?哎呀,都学长,今天我们的血库都爆了, 因为血荒,我们组织就是军人,还有大学生来献血,没问题,来拿吧,现在就来哇,就这么就解决了哇,我觉得真的是叫不可思议,所以手术那天非常漫长, 手术很顺利,而且没有出现我们当时一期可能发现的那些危急,整个那个囊肿被剥离下来,里面万条活着的虫子,所以这个手术就特别成功,这个人很快就恢复他的功能,完全没有受影响,心 功能完全恢复,真的是生命奇迹,他让我看的呢?当然最后是因为我们找到了高人这个专家,如果没有他不可能创造这个奇迹。 但是更重要的是这个里面那些链接点,好像你感觉到着命运里边有些我们真的未知的力量,你看这机缘,天时地利人和,就会在那一瞬间全部聚足。我也请教过这位师傅, 我说为什么你们会选择来昆明,他说我们用我们的方式测算出来,而且那天那个时间看专家也会刚刚下飞机回到中国,那如果他晚一天呢?那也不可能, 而且最重要是那个血,那个时候迅速着急几身血,那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所以我真的在这个地方我也有着敬畏,可能我们以为我们看得见的才存在,或许还有一些力量是我们无法去预测,无法去感知的那种力量的存 在,这些力量是怎么发生的,怎么链接的,其实到我今天我觉得还是个谜,但是一定有一个就是非求不可。

最好的养生其实就是养心。人到中年要保持健康和美满,核心就是要学会三点,那么一定能收获一个圆满的人生。 我们经历过青年的冲刺和登顶,其实到了中年,我们要么站在山峰上,要么即将下山,其实这个是生命里边最好的时光。但是我们会看到四十五岁以后,恰恰一定就频繁关顾我们每个家庭和个人。 我们为什么中年集中得病?其实它显示的是生命的三个角度的状态,第一个是身体的状态, 是我们老了,疾病是你长期身体绷紧紧张状态的呈现。我们有一套得病的神经系统啊,一个是战斗系统,一个是修复系统,如果你的战斗系统是长期过量使用,那么就是你的得病的基础。 第二个就是心理层面,你有没有经历了从登山到登顶,到进入了那个风景区,那种风轻云淡的欣赏,允许 接纳,喜悦的接受,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反过来,还是继续的对抗,焦虑、愤怒甚至是绝望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你无论怎么养,你的病都会暗期发生。 还有一种呢,就是你在这个时候,你还是那种战斗的状态,不理解我对抗,我还在行动,我不允许,我不得不做。如果你处于这三种状态,那么疾病一定会关谷。 如果站在这三个维度来看待我们健康的问题,养生其实就很清楚了,就是我们的认知沉淀,我们是得到的太少,还是我们想要的太多?我真的能够风轻云淡的看待我经过了这么几十年 所有的经过吗?能跟过往的经历和解,最后能够感恩。如果能到这个层面,你会发现,哪怕你过去很多东西没做对,你今天去做都还来得及。我们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是个女性,她是肿瘤晚期吗?她职场上真的非常成功, 现在也成为我们的志愿者了。他就分享他的养生,早上五点钟起床,我们说那么早起床干啥?一个小时的运动,到他退休前,他都在跑步,然后他吃东西呢,也特别的讲究,他的荤素搭配,那些指南他都用的特别好,但是还是发现 肿瘤晚期。所以他从那个时候他去反思,其实他活成了一个非常高效的机器人。他说,如果学长按照你的三个纬度来衡量我是不是走在正确的养生的路上,我一个都没做到。 我每天其实从醒过来,我就进入战斗列表,几点几分干什么是不能有一分的怠慢的。单位上效率第一,允许在我的字典里边不存在。 他不仅对自己高标准,对先生高标准,对孩子高标准,所以他的孩子逆反就特别严重。 员工对他呢,可以说是敬畏。他举个例子啊,就有一次他们的文件拿过来,就刚好把那个日期上午写成下午。哇,为这个事他勃然大怒,他就觉得这种错误是绝不可能原谅,他觉得人生就是一份非迎不可的决赛, 所以他没有和解,没有风轻云淡。他说,徐院长,如果我都按照这些标准手术化疗,你能不能保证我不复发?我说不敢, 那我做了干嘛呢?对我来说,必须是百分之百,我才愿意心甘情愿,那只有三十的可能性,我干嘛要做呢?他一番纠缠以后,最后他自己选择我改变, 因为这个病,他就提前退居二线,他就允许家人最起码周末睡到自然醒。他儿子说,我们全家得到了特设,吃饭的时候呢,不再是工作餐,原来一吃饭就是批斗会,儿子学习工作,一顿审判。而丈夫也是各种不对,最大的改变呢,他终于有了请听 的能力,他特别感慨,他宣讲,你天天说我没有请听的能力,我觉得我怎么可能没有请听。最后在一次次的治疗当中,他终于发现,原来他只是个输出者,一个指导者。他听不见儿子在说什么,听不见先生在说什么,当然也听不到员工的反馈。 那最有意思的是,后面退休以后,他就开始做体育教练,公益啊,带着大家怎么让自己的负交感来为主的一种训练。他用他自己言传身教的经历啊,来带动大家来进行养生。所以他现在甚至变成了一个很有小名气的一个网红。 当时我们觉得这么晚的一个肿瘤,如果不做这个,那基本上是能活过三年的,叫做罕见。你看他现在多少年过去,九年过去,很多人说是我们救了没有,都是病人自己救了自己,我们改变了观念,改变了行为,改变了情绪,就改变了结果。

一个家庭有没有未来,一个孩子能走多远,父亲起了决定因素,因为父亲提供的是力量边界,探索世界的勇气,母亲提供的更多是情感依附、亲密关系,安全照顾。 如果一个家庭,父亲长期的在亲密关系中缺席,或者长期的压力失控,那孩子就会长期的处在那个高警觉状态,孩子就更容易焦虑,更容易睡眠问题,更容易注意力的问题。当然,免疫系统的混乱就是常态。 如果父亲情绪稳定,表达出那种责任感,尊重并支持母亲,那么母亲当然就会更放松,孩子更容易表现出更高的自信心,更强的行动力,更好的问题解决能力,那孩子就获得成长空间, 这样的家庭系统就会更稳定。所以中国有一句话啊,叫父爱则母尽,母尽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其实我死过一次,在我一次死亡的经历中,我遇见了太多的不可思议,让我更坚定的作为医生的使命,那就是去救更多的人, 因为救别人就是在救我自己。这是在二零零六年自己做一个手,但是没想到手术当中就出现失血量非常多,所以中间又再次出现了这个 很严重的一个适应性休克,就是我们说的逆流状态。其实人都是有感知的,人一下就腾空起来,你就飘到很高的上面,你会看到周围人在抢救,你是很清晰的,那个房间里边 麻醉医生在哪个位置,医生在哪个位置,他们在抢救,在忙,其实你都看得见,每一个人都很着急,那个表情,都很担心,都在很忙, 是你知道,嗯,好像跟自己也没啥关系,然后后面你就出去了,就是你会看到过去,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见到我的外公, 你就看到他很开心,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面善目慈,笑嘻嘻的,还留着一个白胡子,还跟他有停留,还跟他有交流,但交流了什么你没印象,但是你知道那个是特别美好的,很温暖的,还见到你生命当中其实很多熟悉的面孔, 我还看到了我当时的语文老师、班主任,也见到一些原来我可能不太喜欢的人,但是在第一次体验里边,你不会对他有意见,你看见他了,比如说原来我觉得,哎呀,他委屈了我啊,这委屈很伤害很大, 但在那个画面里边你就知道他是在帮助你的,可能他只是用那种方式在帮你,只是原来你觉得那个方式是伤害,但在画面里面没有, 所有的人都是利益,你就我经常在说一句话,一切就有利益,你一切都是来成就我们的,这是我们很笃定的东西,没有人来刻意想伤害你, 其实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你,他们或是你那种方式出现,但是你在弥留之际看到的通通都是特别祥和的,温暖的,爱的那种感受。中间就有一个画面,就是你还要回去,这就是你还要回去。 我醒来的时候,家人全部在我旁边,他们就觉得你这个福大命大哇,当时觉得凝血功能都出问题了,相当于血都换了一次,那既然你就还能活着,其实大家包括我们的家庭啊,都觉得你特别有福报啊。父母你看九十多岁都还健在, 可能跟你救了很多人有关系,我相信或许有吧,因为我对每一个人我都觉得你是医生,你就得无条件的做,我会遇到路人,我也会施救,他们就是跟我坐趟飞机,也会经常遇到临时抢救,坐个火车也会接生,只要我听到,我就觉得我义不容辞, 我特别坚信就是爱出者爱佛,如果我们看到这些生命的现象啊,我们会更坚定的,更乐意的去帮助别人,成就别人,其实你的善意都会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