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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逐鹿前期的朝堂局势全隐藏在三次朝堂系里。首先是第三集,第一场朝堂系只花了几分钟,就将魏延、皇上和礼贤三人的权力博弈,以及朝堂上军功成器的微妙格局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们三人构成了一个典型的政治三角。魏延是打破规则的全城,作为权势滔天的首辅,他 拥有掌控权局的绝对实力。皇上是权力的名义中心,智能且被架空的少年天子,在这场博弈中明显处于弱势。而李行则是捍卫秩序的缓冲带,他一直试图制衡魏延,同时也有自己的私心和谋算。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皇上和李行前期利益是一致的,他们想趁魏延生病没上朝, 直接坐实谢真战死这件事。武安侯谢真一代人雄,竟落得个死无全尸, 实乃大印之伤。对于皇上和李行而言,谢真不仅是战功赫赫的将军,更是魏延最锋利的一把刀。他们想坐实谢真死讯,背后藏着两层算计,一是斩断魏延的臂膀,谢真是魏延挥下的第一猛将, 更是他的亲外甥,一旦坐实谢真死讯,就意味着魏延将失去最重要的军事支柱。这跟长兴王放出锦州惨案与魏延有关的用意是一样的,要么让谢真跟魏延离心, 要么卸掉谢真手里的兵权,这样才能众创为党一派的实力。二是夺取兵权,将军战死危下的军队就要重新整编,皇上和李党可以趁机接管,制造将军已死、兵权已收的既定事实。但皇上嘴角的笑刚扬起,魏延就出现了。陛下, 臣来晚了。面对魏延,朝臣们纷纷鞠躬见礼,就连礼太傅也不例外。魏延面对皇上不仅毫无表示,还坦然受挫。都聊到哪了? 魏延的姿态已经将军臣之别模糊到了极点,可面对魏延这句剑月的询问,皇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下意识俯身向前,压低姿态回答魏延的问题。 他的肢体语言彻底暴露了皇权的虚弱,在心理上,其身已经自居于魏延之下。导演在这里特意用了对比极强的镜头,仰拍魏延,凸显其巨傲威严。俯拍皇帝暴露其懦弱不安。魏延已影响三军拒绝家风。皇上不敢多言理行,看出皇上的退却, 试图用谢珍图鹿锦州这个舆论来左右魏延的决定。太傅虽善于揣测圣上心意,但对兵法谋略 仍需勤勉延习。魏延根本不屑于跟李行辩驳,直接一句话终结了这场博弈。李太父敢怒不敢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李行的手段很是苍白无力,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那就是燕州军的归属问题。如今这武安侯不知守燕州,那又有谁 能管的了这燕州军呢?魏延嘴上说燕州军是答应的军队,可转头就让魏宣去接管了燕州军。李行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一边让李淮安查找借针的下落,王后失踪已是大公子那边还没有传消息回来吗?不知为何,那些神秘人追到临安镇便退了, 一边又跟崇州那边暗中联络属下,暗查李太夫与贼党往来之时,李行表面上是为了制衡卫严,维护政统皇权,行动上却在复刻十六年前的锦州惨案第十集的第二场朝堂戏,李行试图阻止将存粮送往前线,仅灾年之际, 若仍将存粮运往前线,共生留民之患,动摇社稷之机。李行早与崇州那边搭上线,很明显这是打算与崇州联手,朝廷这边断了粮草供给,崇州那边趁机将魏宣带领了燕州军覆灭。这也是谢真片齐名二十万担粮食的原因, 他早就算到朝廷那边,会有人利用他的死作妖,所以提前给燕州军屯了粮。看懂第二场朝堂系的博弈,基本就能看清为党和敌党的立场。魏延的谋划非是始于私心,但他也不想牺牲太多无辜之人。而李行表面清流,实则贪慕权力,不择手段,为了打击政敌夺取权力, 与叛军合作,将大印的军民作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前两次朝堂系,他对魏延兵权的态度从卸到灭,但第十七级的第三次朝堂系他的态度彻底转变。陛下,臣有一事要祝贺陛下, 那武安侯他还活着,还不忘阴阳怪气一下魏延,恭喜魏相了,陛下大将归位,可喜可贺呀! 前面说过他跟崇州那边有联系,那么锦州惨案与魏延有关的消息李行也一定听说了。同时他知道谢真未死,魏延那边却没有任何行动,说明魏延也不清楚谢真的生死,谢真活着却没有告知魏延。很明显谢真已经跟魏延离心。 虽然李行没拿到燕州兵权,但现在兵权也不再为魏延所用,旅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才会心情极好的嘲讽魏延。 由于前半段涉及的权谋线不多,但几个党派之间的按钮涌动,以及党派之间的立场变动,都藏在不起眼的细节里。而谢真那边的反制,以及崇州长兴王那边的谋划,其实都很值得细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