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54获赞1



我们的一生中好像总在告别,在经历过一次次的分离后我们总是以为自己早已习以为常但当再次想起时心中仍旧会充满酸涩会发出感慨。其实很遗憾有一些小伙伴呢没有再继续一起走下去 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回归现生也好或者摆脱过去也好我觉得都是正确的选择。但是呢我比较难过的就是 他们真的是在拼尽全力的把我举起来让人看见。我记得有一句话他当时说他说哎呀现在克拉大环境已经不好了 我们就是想把你抬高一点。极度哽咽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里我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真诚可细腻的你却总是唯独没有亏欠自己的珍贵。就是抬起来之后呢我觉得我还没有回馈到他们然后 他们就走了。就是我就是觉得我觉得我没有提供太多的情绪价值也没有给大家带来多的多少的惊喜和期望和希望 所以就觉得可能也没有配得上他们对我的好。我不知道可能就是有舍有得吧然后再到后面呢就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了我很害怕 就是后面还在支持我的人就也会离开吧其实这个过程我经历过很多次了我觉得我以为我已经能够接受了我以为我应该是 咋说呢不是说变得麻木了吧而是说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是自己允许自己能去接受这样的事情包括在今天之前其实也没有这么大的感触就哎呀反正 哎呀旭白啊旭白真的很高兴在我们真爱你的时候你也将我们对你的这份爱视如珍宝。如果可以,请多爱自己一点,要相信别人愿意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我看着镜子里戴着假发的自己,勉强笑了笑,眼泪却无声的滑落。我知道假发再真 也不是我的头发,就像我的病,再想假装没事,也真实的存在着。治疗的日子漫长又黑暗,疼到睡不着的时候,吐到虚脱的时候,绝望到想放弃的时候, 只要一抬头看到他,我就又能撑下去。他每天都来医院,从不缺席,给我带熬的软烂的粥,一口一口喂我吃,给我讲外面的趣事,讲老街的槐树开花了, 他还会拿出一本小小的画册,给我看他偷偷画的婚纱草图,那些草图歪歪扭扭,却画的格外认真,有长长的拖尾,有薄薄的头纱,有我最喜欢的蕾丝花边。 他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去定做,你穿上一定是最美的新娘。我看着他 笑着点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掉。我等康复,等摘掉假发,等重新长出浓密的头发,等穿上他为我准备的婚纱,等他为我戴上戒指,等那场我们盼了很久很久的婚礼, 我撑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熬过了一轮又一轮剧痛的化疗,熬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熬过了脱发呕吐虚弱到极致的时光,身体渐渐有了一点点力气, 精神也好了一些。戴着假发的我,看上去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医生说情况稳住了,我和他相视一笑,眼里重新亮起了光。我开始偷偷幻想康复后的生活,幻想我们重新牵手走在老街,幻想他在喂我吃第一口冰淇淋, 幻想我们在亲友的祝福里交换戒指,许下诺言。我以为我终于要等到那一天了,可命运终究没有心软, 病情突然急转之下,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我被紧急推进抢救室,灯亮了很久很久,他在外面守了一夜。 当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的时候,我看到护士走出来,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可那一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一刻,我看了看窗外的天,很蓝, 很干净,像极了我们相遇的那个夏天。只是我知道,我等不到一年后的婚礼了,等不到他为我披上婚纱,等不到和他领证,等不到和他走完一辈子。我走的那天很安静,没有吵闹,没有遗憾,他握着我的手 一直没有松开,眼泪无声的滑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想最后再摸摸他的脸,想再对他说一句,我爱你,可身体越来越轻, 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留在我心底的还是那年夏天软软的风和他温柔的眼神。五年后,又是一年盛夏,风还是一样软, 一样暖。他站在我的墓碑前,一言不发,神色平静,手里拿着一束我最爱的白色雏菊,轻轻放在杯前。起风了,风吹过他的发丝,吹过墓碑上我微笑的照片,吹过整片安静的墓园。风很暖,像极了那年老街的风, 像极了他曾经牵我的手,像极了我们再也回不去的夏天。他就那样安静的站着,没有哭,没有嘶吼,心底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深深的,安静的,从未消失过的思念。风起时,是我在轻轻靠近我穿过风, 来到他身边,像从前一样靠在他的肩头。风停时,是我在静静陪伴我,不走,不离开, 永远守在他的世界里。此生爱过便已足够,即使没有一辈子,即使只剩回忆,即使天人永隔。我来过爱过,被他好好爱过就够了。

我曾以为我会和他一辈子。那年夏天,风很软,是那种裹着老槐树花香的风,吹在脸上,轻轻的,暖暖的 向他掌心的温度。他会牵我的手,走过整条老街,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温热,我们一步一步 慢慢走,好像这条路能一直走到白头。他会把第一口冰淇淋喂给我,甜丝丝的凉意从舌尖甜到心底, 会在路灯下轻轻揉我的头发,指尖温柔的不像话,眼神里的宠溺能把整个夜晚都融化。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宝贝,我信。 那时候的我们眼里只有彼此,心里装着满满的未来,连空气都是甜的。我们一直很相爱, 没有争吵,没有背叛,没有猜忌,没有隔阂,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彼此说。我们约好了,再过一年就去领证。他说, 他要把最好的都给我,要给我一场不盛大但足够温暖的婚礼,要让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他说,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牵着我的手,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变老。 我等着,每天都在等,等日子走到那一天,等他为我戴上戒指,等我穿上洁白的婚纱,等我们真正成为一家人。我以为我一定等的到,可意外比明天先到了。那天我突然可血, 鲜红的血落在白色的纸巾上,刺的人眼睛发疼,我慌了,他更慌。他几乎是抱着我冲出家门, 一路飙车到医院,手心全是冷汗,嘴唇发白,却还在强装镇定的对我说,别怕,有我在。到了医院,检查,抽血,拍片,一项接着一项,漫长的等待里,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一刻都不肯松开。最后医生把他叫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一点点往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走了出来,脚步虚浮,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 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通红,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抬头看着他,声音轻轻发抖,医生说什么了? 眼泪先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烫的我心口发疼。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医生说,你得了白血病。 白血病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整个人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那些突如其来的疲惫,那些莫名的低烧,那些止不住的咳嗽,都有了答案。原来 我得了白血病。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塌了。我们规划好的未来,我们说好的婚礼,我们约定好的一辈子,好像一瞬间全都碎了。他蹲在我面前,紧紧抱着我,肩膀不停颤抖, 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我们治,不管多难,我都陪着你,我们一起治。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安静的靠在他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还要嫁给他,我还要和他过一辈子。我信了,信他说的会好,信我们能熬过这一切。我开始配合治疗,住院, 打针,吃药,一轮又一轮的化疗,化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药物注入身体的那一刻,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疼的浑身发抖,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能吐的昏天黑地,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而最让我崩溃的是掉头发。化疗开始没多久,头发就开始大把大把的掉,轻轻一抓就是一把黑发落在手心, 沉甸甸的,像我沉到谷底的心。枕头上,被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我的头发。我不敢照镜子,不敢看自己头顶越来越稀疏的发缝,不敢看那片渐渐露出来的头皮。那是我第一次 觉得自己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从不嫌弃,从不躲避,每天都温柔的陪在我身边。他会轻轻把我掉在枕头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捡起来,小心翼翼的包好,好像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会抱着我轻声说,没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宝贝。后来他跑遍了全城的店,给我买了一顶最柔软最自然的假发,颜色和我原本的头发一模一样,摸起来暖暖的, 像真的一样。他亲手帮我戴上一点点,整理好刘海,对着镜子笑着对我说,你看,和以前一样好看,一点都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