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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深圳拼死拼活干了一年,结果到年底结账时,新领导却以他们赚的太多为由,想要克扣整个工地的奖金。新来了个科长不认账,他说 没听说过有年终奖。刘柱一听这情况,瞬间就气炸了,好见浅,见状也开始帮腔,朝向刘大爷就是窝里横。几人越说越激动,刘柱脑子一热就想要去拼命,幸好被方满芝来了下来。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冲动只会自食恶果,唯有冷静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没想到的是,刘大爷却打起了退堂鼓。正所谓民不与官斗,他害怕会引火上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奖金的事,您跟集团的人签过合同吗? 不就是没签吗?这就是我叔父,大爷把大伙给坑了,想要啊,你们去要吗?我 不要了。刘大爷想拉拢儿子一起妥协,可自从刘柱把好倩倩的肚子搞大后,两人早就是同一战线的夫妻了。转天,方婉芝来到茶餐厅买早饭,结果又在此处偶遇了高翔。对方还是老样子,一见到方婉芝就想要拉着他读大专,还炫耀起自己的战绩。 现在他不仅能买到春运的火车票,同时还是一名实习记者。方婉志本想要挖苦对方几句怎样,却意外得知高翔学的就是律师专业。他立刻眼前一亮,就想让对方帮忙打官司。可高翔得知此事后却皱了皱眉,打官司不仅费钱费力,还极有可能一毛钱都要不回来,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嘴上功夫厉害,我就不该指望你能帮忙看你别急嘛,我再仔细帮你分析分析。其实吧,应该有别的渠道,可忙你了,去吧, 希望以后也不要再看你了。方婉芝走投无路,只好跑去找领导谈判,可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对方不耐烦的哄走。 就在这时,好想想突然挺着大肚子来了,他跑到办公室门口,一边哭一边闹,手里还拿着一瓶农药。领导开了后瞬间就慌了,但转念一想就发现了不对,明显他们三人就是一伙的,于是立刻叫来保安,说什么也不兑现当初的承诺。 有你这么当领导的吗?我立刻把人逼死,也不兑现集团的承诺。我说小丫头们, 你们已经挣的不少了呀,我从内地一过来,看到你们的工资条,我心都在发抖啊,挣这么多还不满足吗? 这要放在内地,什么级别的干部才能拿到这样的工资啊?方婉芝被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对方不付钱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嫉妒。 他们这一年每天四点起床,一直工作到深夜才能睡觉,明明已经拼尽全力谋生,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否定了所有付出。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胡主任突然回来了,原来是高翔在火车站撞见了他,将此事说了之后,才把胡主任带了回 来。有了对方出面,领导瞬间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可嘴里还是对方满职他们的付出充满嫌弃,这当时在党委会上是讨论过的哦,你们讨论过了, 但是胡书记,你知道他们工资多少钱吗?我当然知道,他们工资可不低啊,光看人工资高, 就没看到人家的付出吗?在胡主任的明确要求下,尽管对方依旧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老老实实付了钱。接着,他又将方婉芝叫到一边,批评他这种行为有些过火,以后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方婉芝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低下头, 因为他心里清楚,有些时候,不用点强硬的手段,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反正工地食堂明年也不开了,他才不在意得罪了哪个领导。 只是没想到,在方婉芝离开后不久,父亲孟思远竟然找了过来,他想要接女儿回家过年,却殊不知,此时的方婉芝已经奔赴了他的下一场山海。

他始终没有叫出那一声爸,那个千方百计找到方婉芝的男人,为了他怒斥过校长,质问过老师,这么做,你们有什么资格坐在这教书于人?从贵阳追到深圳,他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方婉芝在深圳工地切菜的那些日子,孟思妍找来了 他,站在食堂门口,风尘仆仆,跟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眼眶红着,头发白了一圈。他掀开的口, 他说,婉芝,爸爸跟你道歉。来找他之前,孟思燕已经去了一趟方婉芝的学校,他把那些在检讨会上攀附权势、欺善怕恶的人狠狠批了一顿,质问他们有什么资格教书育人。 在坐着的校领导早就被韩爽打点好了,甚至提前为寒冰准备了见义勇为的奖牌。孟思远一番话,校方不敢再提开除的事,他告诉方婉芝,学籍保住了,随时可以回去复课。寒冰受了警告处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老实了。方婉芝听着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切菜洗菜,手上全是口子和茧子,他忽然觉得这双手比在学校的任何时候都真实。孟思远说,跟我回家,把书念完,翻碗至摇头,他说,我不回去,按照常理, 误会解开了,学校回的去了,他该收拾行李回贵阳,可他偏不。他心里有股绝劲,他不想顶着市长千金的光环回学校,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说他爸替他摆平了一切。他想知道,不看任何人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孟思远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一年,给你一年时间,如果在深圳活不下去,就回去读书。发晚指点头, 从头到尾,他没有喊出那一声爸。不是不想,是喊不出口。那声称呼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孟思远走了,他还深圳,之前去了一趟监狱。旅行客的判决下来了,三年有期徒刑,开除学籍。尽管孟思远四处奔走, 做他能做的一切,学籍还是没保住这个成绩本来能上顶尖学府的少年,因为那一刀断送了自己的学业。可李行哥很平静,他对孟思远说,叔 没事,三年之后再考。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倔强,那种倔强和方婉芝的一模一样。其实他当年高考的分数超过师范大学录取线五十分,他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只是为了守护那个从小替他出头的姐姐。工地上日子继续过。 食堂后厨是三个女人的避难所,好倩倩从来没上过学,从小被爹嫌弃,被娘扔了,靠捡垃圾长大,十几岁就明白了,女人的身体是资本,掏个妹也能换钱,他的生存法则 赤裸又残酷。李娟,东北来的,家里长女,下面三个弟妹,爹重病,娘撑不住,他每个月工资全寄回家,一分不留。方婉芝是三人力最特殊的一个,他从不说自己的过去,但好倩倩和李娟都看得出来, 这姑娘跟他们不一样。周连长出现了,他叫周树春,工程兵连长,马上要转业。他在食堂吃饭,认识了李娟,两人处上了对象。他想在离开部队前把关系定下来。李娟高兴又害怕,他怕自己的家庭拖累他。好倩倩出主意, 先用手段把人拿下,生米煮成熟饭,别告诉他家里的事。方婉知的。他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全说了,一分钱存款没有,每个月工资全寄回去, 爹还等着钱看病。周树春听完笑了,他说,我妈眼快瞎了,家里一样有负担,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再高的山都能翻过去。李娟哭了,周树春请三姐妹吃饭,饭桌上他以茶代酒,坦坦荡荡。好倩倩看着他,眼里全是羡慕,他二十六岁了, 也想有个这样的男人,可他知道自己没那命。工地放了三天假,李娟去给周树春洗被褥,好倩倩笑话他,说你们还没领证呢, 写什么被褥。李娟不理他,脸上全是笑。晚上三人去夜市大排档,好倩倩上去就唱了一首歌,名桌的大哥直接给他们买了单,他拿着钱坦坦然然 说,靠自己本事吃饭有什么丢人的。一首歌十块清唱二十。说完他又去了下一桌,正唱着,一个喝醉的男人缠上了方婉芝, 要他也唱。方婉芝不唱,那人就动手动脚,忽然一个酒瓶砸下来,他看出来了,是高老师拦下这酒瓶。方婉芝脑子嗡了一声,他下意识扭过头对旁边的人说,不认识。混乱平息了,方婉芝坐在那里看着好倩倩数钱, 心里翻江倒海。他一直以为自己来深圳是奋斗,可他的奋斗是守着学生时代的清高和原则。但好倩倩给他上了一课,在这地方 生存的逻辑比书本上的道理直接的多,不但站出来就只会被欺负。那天晚上,方婉只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和好倩倩一样去唱歌挣钱不是为了玩,是为了证明自己真能活下去,那个曾经被叫做御剑公主的女孩,要在深圳的夜色里活成另一个样子。


这个女人做梦都没想到,她救下的这个女孩竟然是当年被自己亲手遗弃的婴儿。方静瑜是县医院的医生,她带着养女方婉至到神仙顶送医下乡,在这里她接待了一对夫妻, 女的叫何小琴,身上到处都使伤,方静瑜一眼就看出来这多半是被丈夫打的,可何小琴死活不承认,只说是自己摔的。何小琴一直盯着方婉至看,趁着方静瑜出去的功夫, 方婉芝主动凑过去跟他说话,和小琴说他以前也有个小妹妹,要是还活着也该这么大了,他想摸摸方婉芝的脸,方婉芝没躲,就在这时候门被撞开了,进来的是和小琴的儿子杨辉,他一把拉开,和小琴说他有病别随便摸别人。方婉芝倒是不怕,反倒把杨辉赶走了, 主动让和小琴摸了摸自己的脸。后来杨辉和方婉芝在外头玩,突然一头羊冲过来,方婉芝吓得动不了,一个叫何永旺的男人冲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羊羊,顶了他的腰,伤的不轻。方静宇赶来道谢,可当他看清和永旺的脸, 整个人漏在那。这个人他认识。七年前,方静瑜在家门口遇到一个快要生的女人,叫荷花,情况紧急,来不及去医院,方静瑜直接把她带进家里接生,牛姥姥帮忙,母女平安,孩子是个女孩,可第二天一早,荷花和他男人和永旺偷偷跑了, 把孩子扔在方静瑜家里,方静瑜没舍得送走,自己养了下来。这孩子就是方婉芝,丈夫孟思远是副县长, 不仅不嫌弃,还支持让孩子跟方敬于姓,两人把方婉芝当亲生的养,教育的很好。方婉芝八岁那年,放学路上看见几个小流氓欺负一个男孩,男孩叫鲤鱼蛋,因为名字被同学笑话,方婉芝把人赶走,当场给他改了个名字,叫李行客,取自他爸最喜欢的两句词。 从那以后,李行客就跟着方婉芝回家写作业,吃饭,他爸妈忙,也顾不上他。他妈后来知道方婉芝是县长和校长的女儿,特意提着鱼上门感谢方婉芝。十五岁的时候,李行客又被那帮小流氓欺负了。方婉芝没忍着, 把那些被欺负过的同学都叫到家里,趁爸妈不在开了个同学聚会。他带头堵住了那三个流氓,对方认出他是副县长的女儿,喊他御宪公主。方婉芝一句话没软,把人吓跑了, 可这是传到方静瑜耳朵里,他没跨,反而发了火。他怕方婉之超一万遍虚荣。方静瑜说,你借着爸妈的名头在外面耍威风,这就是虚荣。几年后,方婉之和李行客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李行客对他早就不是姐弟那点心思了,可一直没开口。道士让学长寒冰抢了先,寒冰他爸也在政府工作,人长得帅还有才,方婉之第一次在电梯里看见他,心跳就快了。这天晚上,他许了个生日愿望, 谈一场恋爱。而此刻,寒冰正骑着摩托车在校门口等他,他递过来一顶新头盔,说,带你去个好地方。范婉芝坐上了后座,可他不知道,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旅行客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两个男人一个在前方发光,一个在身后守护。范婉芝的选择才刚刚开始。

爸,哎,方婉芝终于过了心里的那关,时隔三年叫出那一句爸爸,父女二人重归于好,再无隔阂。 今天是大年三十,李娟已经回家,方婉芝独自一个人留在深圳过年。突然外甥杨辉跑到这里来给他拜年。杨辉放假回老家,在这里转机,特意跑一趟来看方婉芝,一会他就得走。这一次除了看方婉芝,最重要的任务是还之前借的那五千块, 顺便带二姨的女儿赵俊回去过年。你妈还真是挺关心赵俊的,小时候我妈只要一犯病就喊小妹, 直到赵俊出生。二姨看赵俊是个女儿,全家重男轻女都不把赵俊当回事,只有方婉芝的大姐喜欢他。 杨辉请求小姨,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多关心关心赵军。方婉芝答应尽力而为。晚上他做好连夜饭,给爸爸打电话拜年,可家里的座机始终没有人接听,他担心爸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料下一秒,孟思远出现在门口,方婉芝独自一个人在深圳过了三个春节了, 他创业太忙没时间回去,孟思远负责的晋江大桥已经竣工交付使用,他有大把的时间就跟上面请了假来陪婉芝过年。我这今年春节无论如何 我要到深圳去,我得跟我的闺女在一起好好的过个年。方婉芝为此有些动容,告诉爸爸他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只是没人接。原来于姥姥年龄大了,他闺女把他接到乡下去养老去之前,于姥姥特意做了很多婉芝爱吃的东西,爸爸大老远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把这些东西带过来给女儿 听着,爸爸说有他爱吃的咸菜辣酱,方婉芝终于忍不住叫出那一句爸爸。三年了,孟思远终于又听到这个称呼,他内疚。婉芝最难的这几年自己没能陪在身边,甚至没有时间安静地坐下来听婉芝说话,希望女儿没有埋怨他。 方婉芝抱住爸爸向他道歉,父女二人重归于好。得知方婉芝跟神仙顶的亲戚有往来, 孟思远有些吃醋,但他支持孟思远跟那边的人走动。两人正吃着年夜饭,高翔突然过来,他帮方婉芝找外甥女赵俊没找到孟思远以为他是未来女婿,热情的邀请高翔进去吃饭喝两杯。高翔讨论的话题很对老爷子的胃口,两个人有种彻夜长谈的架势,特倔就是特倔啊, 培养的人才都不一样。没有没有没有,哎,婉芝,你身边有个这么优秀的朋友,你得好好的跟人家学习 学习学习学习。这边有个习俗,在过年的时候没结婚的都可以去要红包。方婉芝在这边住了两年,跟这边的孩子都认识,过年邻居们都很热情,互相发红包沾喜气。回去的路上,方婉芝看到外甥女,这一年多她独自工作一次,也没来见方婉芝。方婉芝有些生气,告诉她自己做了年夜饭,她要是愿意就上去吃,不愿意就请 便。从小就没有人在意过我,在神仙顶的时候连饭都没有人在意过,我上不上桌。在家里只有大姨跟杨辉关心她, 可大姨经常不清醒,杨辉又常年在外,赵俊对家已经没了期待,他没想到方婉芝这个二十年才认的小姨会关心他,就连孟思远这个陌生人都热情的叫他吃饭。来来来,我的亲人们,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直到严紫薇看到婉芝的市长爸爸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家里的小计较有多么可笑。而他的逃跑也证实了婉芝之所以能得到这份工作, 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有多强,而正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足够简单。严紫薇和表姐姚千云的对话,充分暴露了他们想要招总裁助理的真正目的。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我现在还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他,不过比起你们之前用来的那几个, 至少我不讨厌。姨妈最关心的是什么,你知道的可要抓紧了。原来他们公司想要招的从来不是一个总裁助理,而是一个可以给他生儿育女的人。严紫薇的妈妈想要他尽快有自己的后代,所以给他安排了很多个女孩。但严紫薇不想沦为生育工具, 他想要的是一份有爱的关系。从看到晚知的简历时起,他们就认为他是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女孩,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好控。 再后来,婉芝通过工作能力证明了自己,也让严紫薇对他一点点动心。直到看到赵俊受了工伤,何永旺 生病从老家过来找婉芝,他们知道是时候可以开始他们的行动了。严紫薇知道之后,第一时间给了婉芝二十万支票,说是让他有更多的周转资金,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收买他。可婉芝的拒绝却出乎了姚千云的预料,虽然拒绝了你的支票,但原因应该是上面的数字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姨妈的方案看上去对女方有些残酷,但却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姨妈吃了不少苦, 她知道足够多的钱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你也可能是在帮助或者拯救她。何永旺来到深圳是因为被老家的医院判了死刑,可到了深圳检查过后啊,这才知道她得的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小小的肺炎,只需要戒烟就行,没啥大问题。 晚知强制要求他戒烟,把他带来的所有烟都扔了。翻了眼眼的何颖忘去找小卖部,正好遇上跑步的严紫薇。严紫薇听说他女儿是晚知,就交代会所的经理,要把他的花销都算在自己身上。 从这以后,严紫薇更加确信婉芝是能为自己利用的人,开始对婉芝展开了追求。可就在两人准备正式约会的时候,孟思远的到来却打了婉芝一个措手不及。但他知道婉芝的爸爸是市长之后,他整个人都慌了。婉芝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摆弄的山里姑娘,反而是市长的千金, 一种身份的反差让他立刻逃离了这里,第一时间回到了香港。婉芝找到他们家才知道,当天他还专门把香港的保姆叫来,要把他们家布置的温馨一点。这些让婉芝意识到了不对劲,等年子微回来的时候,把他堵在了家门口,也听到了他们家的计划。他们家是家族企业,还有一个联姻的老婆, 老婆不愿意生育。而他们家族爸爸走的早,妈妈做了董事长,爷爷要求他尽快传宗接代,不然就要取消他继承人的身份,同时他妈妈董事长的身份也会被二叔取代。听了这些,晚知意识到他们最开始就不是在招助理,而是在给严紫薇选择一个合适的生育工具。我的父亲是农民,来自贫困山区, 就可以做你生育的工具吗?你要是不解释,还没这么恶心。严紫薇还想继续解释,说这次回香港已经征得了爷爷和妈妈的同意,他们正在走离婚程序,还说想给婉芝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有他和他们孩子的家。但这时候的婉芝已经看清他了, 真是长了见识,谢谢你给我上的这一课,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