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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剑来,半步抗战时。可惜你不看剑来,不懂那句一句一剑先,半张皆死劲的悲壮,更不懂那六十二位匪徒泸州建修在明知赴死之时,为何无一人后退? 当半步十五进的蛮荒大妖带领十四王座 百万大军如黑云压城般猛攻剑气长城时,浩然天下几乎人人自危,当地修士死伤惨重,其他各州自顾不暇,唯独那个最不讲儒家道理,民风最是彪悍的北拒泸州,选择了逆天而行。 那天,六十二位剑修举州祭剑,毅然奔赴剑气长城。他们之中,有即将登顶飞升的大剑仙,也有连六境都不到的年轻修士。他们没有任何豪言壮语,甚至不觉得意气风发,只是觉得理所当然。我曾困惑于这份理所当然,直到我翻开另一段历史,才恍然大悟。一九三七年,淞沪会战爆发, 日军叫嚣,三月亡国难当头,六十二个师从四面八方,日夜兼程奔赴上海。川军、贵军、湘军。他们穿着草鞋, 扛着简陋的步枪,明知是以血肉之躯去抵挡钢铁洪流,却无一人退却。因为他们知道,这一退,便是万家灯火皆灭。两份理所当然是一样的,他早已刻在了这个民族的骨血里。所以,当那六十二位剑仙遇见低空飞过黎珠洞天时,这是圣人第一次允许在此地飞行,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他们不是在炫技,而是在与这片深爱的人间做最温柔的诀别。他们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万家灯火,再秀一秀这繁俗的烟火气,因为他们知道,此去或许就是永别。 人生少有快哉事,何须以死论成败?这份独属于建修的浪漫与风骨,在下一刻便化作了战场上最惨烈的决绝。诸位, 你退命先行一步。话音未落,他已生化万千剑光,如飞蛾扑火般撞向了妖族的山巅屏障,为身后的同袍撕开了一道血色的缺口。无非多死几个剑修罢了。此处天下当知我元清暑世界森 我,这无甚意思,那我周成就死!死我明路之剑明北岛 杀!大有皇卵者有冲到,他们笑着奔赴那场早已注定的死亡。当大战落幕时,六十二位剑仙无一人归来,整个北俱泸州,此后数年,再无一位飞升境,但江湖上却多了六十二个顶天立地、青史留名的英雄。 倾尽一周之力的悲壮,与那场淞沪会战何其相似。川军七万赴死归来,仅六百东北军贵军无数将士整营整连的倒下,用血肉筑起了那道不可逾越的长城。他们不能后退,因为身后就是家国。他们不敢倒下,因为身边是战友。 剑来之所以动人,或许正是因为他用一个架空的世界,写透了我们这个民族最真实的担当,是无数建修舍身取义 千万人无妄矣的豪迈。更是那个浑身传客大妖真名,继承了无数剑仙意志的陈平安,孤身一人死守蛮荒的坚守世间。世间犹有陈平安,尔等休想跨过一步,只要有一个人还在,那侵略者就永远不会得逞。这或许才是烽火想通过剑来告诉我们的最深刻的道理。

龙中穴,井口月清平。北斗夜游浮萍随我蹬天收壁,给老子 死下来!北帝剑修白山太回剑宗刘景龙浮萍剑湖令彩金箫峰元灵剑,排骨剑客普饶 修董卓罗马和柳絮,随尹坤起剑问天。 陈平安,不要选我陆晨,千万千万不要如此作为,老娘今天就要七尺留名,让人间死后的千秋万古都牢牢记住。五夫钟汉卿, 清明梧州,老娘早就看周瑜不顺眼了。我陈青留要以三千载剑术掂量一下白泽的万余年倒立,不辱于玄照天籁, 以制镇道昌盛人间道法高如龙。我来历教你来称祖。万年以前是我率先登天, 万年以后还是我白锦。我江尚真斗剑术培名,斗青冥无双,将斗兵家出主江涉。那如今去也便去也 申报誓想福为上祥 我与我周旋九仍也。逆臣从速,臣平安!我来了。

借来翻外第六十六章硬核深度解析又见两万字大章,但字里行间依旧处处是告别余露雨谢谢已经在同业州为卢氏重新立国了,而陈平安也答应曾经的卢氏降将王义府随时可以过去帮忙。重组后的正阳山在新宗主烛黄的带领下渐入正轨, 但国时陈平安却依旧使了个阳谋,让其祖师堂产生间隙,但实际上却是让烛黄下定决心重整正阳山。 清风城许浑自认为有大离律法在前,湖主清秋不敢真正的对他们赶尽杀绝,但殊不知老天师和陈国师都允许他变易行事,所以许浑夫妇注定只能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已是一宗之主的胡蜂又去找董水井吃了顿馄饨,而被称作董半舟的董水井,他此生赚钱的目的就是想让更多穷人家的孩子读得起书。依旧单身的董水井在谈到邻不近还要参加春围,简直脸都不要了。 林守义在未来注定会成为大荔的一部尚书,而赚钱有道的董水井也会成为大荔在同叶洲布局的皇商。 沙海中的翡翠当年一见摧残误终身,之后许多年想见他却又不敢见他,就算被污了大道也不悔不恨。如今大荔准备成立以地支修饰为班底的一座宗门,而翡翠有希望成为克星,也算是对感情的一种另类安慰。 神仙台未尽,如今都是仙人境瓶颈了,也还是每次返回保平洲就想喝酒。家乡即醉乡落魄山上坐在山脚假装看书的,原来依旧偷看上山下山走桩练拳的曾冤姬而不敢表白世间男女情之一字,谁无软肋? 而在东海水军府,展龙人陈清流又一次来到了此处,陈清流就那么坐在了台阶上,而假装闭关的王朱也不得不来到他身边不远处。而陈清流这次并没有对水府动手的意思,只是邀请他一起再看一场崭新的天地通。 而结束了一世的国师陈平安,他就这么在偌大的京城里行走着,他看到了督察院袁崇秋龙两位大员的怀旧与心声,看到了老陈晏皎然离去时的欣慰与自豪,看到了征战二十载的老伍长的无悔与坚毅, 见到了师兄催禅当年故意留下的蛮荒死事,富荣了解到了当年周密在保平州的秘密布局,以及师兄催禅的缜密应对,无论如何,二者俱是真豪杰。 有人觉得在国师陈平安身上有一种与催禅如出一辙的气味,他就像一位矜立于天地神刊中的神灵,眼神漠然的看着人间忙碌的芸芸众生,但也有人觉得他不过是一个真正的大活人。 不知不觉中,陈平安又再次来到了师兄催禅的故居,拦路大圣留家已经出门远游去了,只留下弟子赵端明在继续看守巷子。 当年师兄催禅曾问刘家这辈子有没有要达成的心愿,如今陈平安也问了赵端明同样的话,还答应他每开门一年就给他写一封推荐信,让他日后游历时可以想去哪就去哪,甚至瞒慌都没问题。 老尚书长孙茂曾给陈国师留了一句话,人都是有欲望有私心的,国师要理解我们,却也不必迁就我们。 而今晚的陈平安也问了少年赵端明一句话,你觉得大黎的明天,甚至明年一定会更好吗?赵端明虽然很奇怪陈先生为何需要自己这么一个寂寂无名的少年的肯定,但他却眼神清澈的给予了一定会更好的肯定回答。 而听到答案的陈平安,他不但瞬间轻松了下来,就连整个人的道气都舒展了开来。陈平安沿着习静春和摧残两位师兄留下的道路,在行万里路打百万拳后,在熬过了疏浚湖那道心稀碎的问心局后,在经历了剑气长城连番大战河城头哭守后,在成为大离国师又一国即道深厚, 在一场轰轰烈烈的对子周密后,他终于又完成了对大梨庙堂的改造,终于让大梨这株桃树又焕发了勃勃生机。而大梨即将到来的真正长久的太平世道,便代表着国师陈平安在道心上的真正圆满。浑生于天,破落于地, 登天的周密,曾经用半个亿重新开启了神道,而如今人间的陈平安,所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此道为人道。二十多年前,杨家铺子后院天井有一柱香火纵然拔高,代表着某个尼平象少年在半个亿的争夺上的一骑绝尘。 二十多年后,那个亿因为周密和陈平安的神性对撞而四散人间,但就在今晚,曾经香火促促的那口天井,再次宛如大火燃烧。天上建修陈平安,地上五夫陈平安。 也许这便是陈情留所期待的崭新天地通,也许陈平安的真正大道,便是这代表太平人心的人间道。好了,本期就到这里,我是何叔,我们下期见!

清源郡仙游县的小武馆里边有个逢权必输的徐大侠,帮两个早年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都留了一间屋子,年复一年亲自收拾的干干净净,还说喝酒仪式每次就俩人没啥滋味,逮三个凑一堆,他要一挑二。 徐远霞的弟子郭存希受过情伤,成了个成天浸泡在酒缸里的梦游的酒鬼, 只是先前与周肥投缘离乡出门一趟,然后莫名其妙就成了真敬宗赐习供奉礼服区的弟子,从一个混吃等死的武馆弟子开始登山修行了,每隔半年,郭纯熙都会记信回来跟师傅报个平安。 白玄那孩子上次跟着陈平安来做客,死皮赖脸的跟武馆求了个克青头衔,徐艳霞也没当真,就当是孩子的玩笑话,答应了 武馆还有走标的挣钱营生门房还是上次那个鸡同鸭讲的年轻人,郭存希的弟子 瞧见了陈平安,认得是馆主祖师的那个江湖朋友,年轻人没有像上次那么拦路,只说馆主如今在外走镖,还有约莫两天才能回仙游县城, 陈平安就与年轻人问了走镖路线,寻了一处街巷僻静处,施展云水身去找武馆的车队, 隐匿身形御风远游。在一处寻常渡口的上空,陈天低头看了眼,停下脚步。深秋时分大多气象衰落,只是地上渡口那处附近一年好景橙黄橘绿时,小莫撇了眼,大致看出真相,好奇问道, 按照山上说法,是那山水精怪依附贵人身边,跋山涉水好躲着修行结束。陈天点点头,差不离了, 晨边停步俯瞰渡口,就只为了确定那只鬼物是求活还是求利?若是后者,那就真是命定结束了。 因为鬼物此事还不清楚,郡城的城隍庙已经察觉到他的踪迹了。很快城隍老爷就会赶来兴师问罪,身边还会跟随着刚刚返回郡城禀报此事的日游神以及枷锁将军。 而且渡口还有一位何伯已经在岸边守株待兔了。晌午时分,大日照耀,有个女子撑伞而行,踩着一双绣花鞋,紧紧跟在一个进京赶考的士子身后,有意无意刚好躲在读书人的影子里。 那士子肯定有举人公明,因为身上有那一国礼部颁发的行书过儿,身负一丝与京城遥遥相连的文运。小莫说道, 公子,那撑伞女鬼在忧心自己是否会牵连那个读书人,还想着自己若是侥幸逃过此劫,就要如何弥补那个书生的阳气损耗,想着找机会庇护他的子孙百年。陈篇会心一笑,有小莫待在身边,确实可以省不少事。 小莫啊,我得怨你了,习惯了一起出门游历,以后怎么办?游涉入简难啊。小莫说,只要公子不嫌烦不感人,小莫可以次次陪伴公子远游 成篇。突然有些心中发毛,看了眼小莫,难不成先为当时并未看错自己?防来防去何等辛苦,何其缜密,结果这种事情也能灯下黑。 小莫笑道,公子放心,小莫有类似后世道侣身份的女修,只是他们的资容气度、修行资质皆不如夫人外衣。 陈偏笑容尴尬,想啥呢,我怎么会误会小莫?小莫善解人意,道,是小莫误会了。 小莫,你去拦下城隍爷,可以亮明大理供奉身份,给他们看一眼那块无事牌,渡口那边交给我处置。陈平安悄然落下身形,走到那撑伞女鬼身边,双指并拢,轻轻抵住油纸伞,以心声笑道, 姑娘如此取巧赶路,算不算有伤天理?身为见不得光的鬼物,随意踩踏洋人的影子,伤人元气与无形,就不怕凭空多出劫数,反受其救? 女鬼一张脸庞异常雪白,转头望向那位青山刀客,惊骇万分,颤声求饶,仙师,奴婢是有苦衷的,求求仙师发发善心,只要让奴婢过了这条河,奴婢就会立即离去。仙师的大恩大德,奴婢默齿难忘。 言语之间,他从袖中摸出一只钱袋子,这里有十六枚神仙钱,是奴婢的全部积蓄了,只求先师让奴婢留下一枚,好赠于前边的那位恩公。 他撑着的那把油纸伞已经被青山刀客以手指按住,他只得站在原地,前边的书生浑然不觉,只是向前缓缓行走。 等到他那双绣花鞋离开了书生的影子,霎时间地面滚烫,犹如一口油锅,让他在阳间无力追之地。他花容失色,强忍着疼痛,只得抬起一脚踩在另外一只绣花鞋上边, 生死一线。女鬼下意识的抬起眼帘,看了眼前边书生的背影,有些神色恍惚,又释然一笑,然后就要脆那狗屁先试一口。 却见那青山客笑了笑,收起并拢的双指,在轻轻一敲油纸伞,刹那之间,丝丝缕缕的金色丝线如雨水沿着伞面倾泻而下, 像是张开了一圈镰木,让女鬼坠入一处仙家清凉净地。尘篇递过去一落,黄洗福禄说道,过河之后与那书生报过恩,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一个叫书井湖的地方,找个叫增业的修士,说不定你可以在那边修行, 这位山上神仙不难找,你到了那边一问便知,要是你不愿远游就随意了。 方才生死一线,女鬼也没有杀心和暴虐气息,一点灵光始终未被阴灵天生的利器遮盖,这就是萃然到新,不然凭借小莫看厌的新鲜内容,对错已分,善恶已明,陈篇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女鬼胡疑不定,无缘无故的一场萍水相逢,对方何必如此施恩?只是在一想自己这点微末道行,何至于让眼前这位一手道法深不可测的先师如此算计陷害对方,莫不是垂涎自己的美色 春篇,什么误会都能扛住,独独受不了这等冤枉气,笑道赶紧跟随书生过河,少想些有的没的。 女鬼也真的不敢再多想什么了,战战兢兢收起那仙家福禄,施了个万福,道了一声谢,快步走前,走出几步后,竟然发现自己哪怕没有走在书生的影子中,一样行走无碍,忍不住停步转头问道, 敢问神仙老爷的盗号?仙府那个多瞧几眼便有一身书卷气的青山刀客却是摇头,不用知道这些有的没的,他犹豫了一下,眼神坚定,奴婢诚心恳请仙师还是说一说道号。 只见那人拍了拍腰间侠刀,笑道,我叫陈平安,是一名剑客,既学某人与女鬼开了个不是玩笑的玩笑,又是说给那位城隍爷听的,因为小莫那块大力行步的莫等无事牌,好像不是特别管用。 陈皮转身朝城隍爷的方向一抱拳,便施展云水身,与小莫继续赶路。小莫继续跟着自家公子御风赶路。公子以往出门游历都是这样。陈皮笑着接话道,爱管闲事。小莫笑着不说话。 陈平安说道,境界一高,天地就小,好像山下都是些琐碎事,可是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就是生死大道,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都避不开的结束,是就此天各一方,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小莫说道,公子传道法,小莫受教了。陈偏忍了又忍。小莫说,听朱老先生说,落魄山风气归功于公子的正本清源,以身作则。 陈偏扯了扯嘴角,胡说八道,跟我没有一枚铜钱关系。小莫感慨道,公子真是虚怀若谷。

剑来番外第六十四章硬核深度解析烽火的老粉都知道,当他开始用若干年后的事来交代人物结局时,就意味着这本书开始了真正的收尾, 所以本章便是剑来番外收尾之起始。大黎边军曾经有个老武长,只因为背后有条刀疤,就给人笑话了一辈子。其实武长也不老,也就是三十岁出头,不过是因为当了十多年武长而已,而这位老武长的一辈子,其实也就三十多岁。 年轻校尉司徒掂武第一次见到大黎的陈国师,有些紧张的他却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国师辛苦了。对面的陈平安温和的点了点头,而此时他脑海中想到的缺失,曾经在那剑气长城的城头,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也对那个老人说过一句,老大,剑仙辛苦了。 在一个小小的单传派,年轻的弟子何悠因为结识了落魄山的景亲祖师,便有了去刘峡州青宫山修行的机会,可谓是一步登天。单传派的掌门和他的师傅都为他高兴,并且叮嘱他,若未来真是有大机缘,灵头 大可不必为了单传派的普陀而心生犹豫,只需记得将来之学道人何优依旧有今日何优之心即可。但年轻修士何优却早已决定,不论将来自己登高到了什么境界,何优还是何优,自己都将会返回单传派,师傅永远都会是自己的师傅, 师门长辈与年轻人全都无比坦然,大概这就是真正的山上修行与传道。自从观礼成许浑不但跌进了,而且也整日提心吊胆, 甚至当知道你腿子陈平安成为了大离国事后,这夫妇俩便开始打算搬迁了。这一天,清风城来了一个年轻富人,富人自称徐娘,还说自己的道场是清丘。清风城虽然早已没了湖国,但依旧有着数量庞大的湖皮俘虏。富人动作轻柔地抚摸着那些汇着各色美元的湖皮, 感受着后世湖族的悲欢离合。富人便是曾经的湖主,而从今天起,清风城许氏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位来自中土神州山海宗女子来到了大理京城的一处小巷口,巷子的里面便是那座人云亦云楼,是国师摧残曾经的住处,但他们却没有走进去。其中那位少女名叫飞翠,她在大限将至时强行闭关,仕途迫近跻身先任,结果渡劫不成,反而师姐为鬼物。她之所以要这么做, 是因为当时想要去战场里看一眼那个人,那个曾经下过彩云棋,那个曾经在书院与人论道,那个曾经面带和煦的与他自我介绍的人。他喜欢,他喜欢到后来自己都不敢去见他。那个人就是秀虎摧残 大理就北越地界有个春花的小姑娘,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了家乡,他一边念叨着古怪的歌谣,一边撑开自己的绣花伞,躲着突如其来的惊雷。伞外的太阳依旧照耀着小姑娘再次眉来油的想起了那位青衣姐姐,他小小的脸庞便在小小的伞里边下起了雨。 中土岁山之巅,神君周游看到了一个拾阶而上的瘦小身影,瘦小的老秀才笑容满面,喃喃低语。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什么美好的风光没见过?之所以强撑一双老眼,只是因为这好人、好书、好景、好心,百看不厌罢了。而老秀才此时目光所看出,正是那座最小的保平洲。 曾经有好多人问,现在到底好在哪里,在我看来,当这些书中边边角角的人物一个个鲜活的从我身边走过,而我耳边却依旧萦绕着他们的人生百态与悲欢离合的时候,这便是整本书最大的意义。好了,本期就到这里,我是何叔,我们下期见。

老先生坐而论道少年郎起而行之,陈平安正式踏上返乡归途。在这集里从文圣老爷子坦白身份与陈平安等人坐而论道,到和小宝平、李怀还有林守一山水有别,总共囊括了六七张的内容。那么文圣老爷子的这场论道都交代了什么内容呢?话不多说,让我们速速见来, 你愿不愿意按照齐敬春的安排做我的弟子?这场作而论道首先交代了文圣老爷子提出收陈平安为官门弟子,但陈平安自认才疏学浅,难以将文圣一脉的学问发扬光大,所以婉拒了文圣的好意。我仔细想过,我不是那种能把学问做到很远的人, 读书识字对我来说就是能自己写春联,能给爹娘写墓碑,所以老先生我不会做你的弟子。 少年听老先生说的道理说的很对,也很多,就比如道理在书上,做人在书外,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没读过什么书,更不是那种能把一门学问做到很远的人。少年的心里想的,读书认字很简单,就是能写出一对好的春联,能给父母的墓碑填上些字, 最多能读出一些做人的道理,那就够了。所以就算文圣老爷子是文庙第四圣,少年依旧保持着回绝的态度,若是换做他人那么大的福气在眼前,肯定是先落袋为安才对。 我堂堂文圣想要收你做闭门弟子,多大的福气砸在你头上,难道不是赶紧收起来落袋为安才对吗? 有些违心的事情一步都不要走出去,如果连自己都觉得做不到,仅仅因为不好意思怕别人失望就答应了别人,那才会真的令别人失望吗? 做事讲究顺心安心。少年为了自己对付蔡金简,为了朋友刘宪阳跟老袁拼命答应齐先生护送保平等人前往大随书院,还有跟神仙姐姐的约定,这些对少年来说都是顺心安心之举,所以他才会答应的那么干脆。 可若是答应成为文圣老爷子的弟子,却没有把他的学问做好,那一定会令人很失望。所以怕别人失望就答应了别人,那才会真的令别人失望吧。陈平安,我想在你身上截取一段光阴吸水来作为聊天的开场, 可否?开篇的述法是文圣老爷子在陈平安身上截取的一段光阴吸水,目的是为了拿楚夫人来举例,讲一讲顺序学说。这嫁衣女鬼可恨,滥杀无辜,罪行累累, 但他们又都各有可非,过往并非天生可恨,所以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文圣界楚夫人的遭遇向陈平安讲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里或许是设下了一场问心局的预言,因为在书简湖他还会遇见相似的事, 而陈平安对此做出的决断,在书剪胡子之后,也会被很多书友指责诟病。文圣老爷子借楚夫人之事发问楚夫人,他因为一己私欲,对路过的人滥杀无辜,罪孽深重,是否可恨?但他身为鬼魅,却曾本性向善,帮助一方朝廷镇压气运,还多次行使善举, 最终本可和一名读书人成就一段佳话,可两人的结局却一个比一个凄惨。是否可怜?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文胜的这一番话是想让陈平安思考究竟该如何处置楚夫人才算合情合理。 老先生说的很多道理我觉得很对,比如可怜可恨顺序之处,那个加一女鬼,我当时就会想杀,现在更想杀他。我想对他说,你有你的可怜之处,但绝不是你把痛苦转嫁给无辜人的理由, 所以他该死。陈平安的回答是,顺序不能错,楚夫人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是他滥杀无辜的理由,自己日后也必会杀他。可这件事在日后还会发生,届时陈平安又该如何决断呢? 知道为什么当时你提出试宫学说,我回答的那么快,否定的那么快吗? 哼!因为你觉得我的问题是废纸,只有他齐进春的问题值得你想上十年。 老爷子讲述了三四之争失败的缘由,也借此化解了崔东山心中对他的怨恨。当年文圣老爷子用摧残的士工学说在三四之争里和文庙第三的亚圣进行了一场学问的实践,他们与中土神州的两大王朝作对赌, 分别推行两种学说,并且约定六十年之后检验成果。可当时的仕宫学说还没有完善,导致文圣最终落败,只能自求功德林。当初文圣严厉斥责催禅的学说,就是担心催禅让尚未完善的仕宫之学过早现世,导致世人为了追逐利益而踏入里月崩坏的地步。 因为这件事,文圣老爷子还做了反省,当年不应该斩钉截铁的否定摧残,否则他也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这里有段文圣老爷子的原话,当学生的被先生伤透了心, 聪明人骗不了自己,又不愿与先生恶语相向,就只好一声招呼都不打,默然离去了, 说的就是催蝉不辞而别的原因。得知真相后的崔东山,心中对文胜老爷子怨恨也散了大半,毕竟先生的学问再大也是会出错的。 谢六贵而二鳌作和解这句话,就是先生也会犯错的经典回答。为什么当年老爷子会把螃蟹写成六条腿呢?螃蟹明明是八条腿才对,这其中原因就是老秀才太穷了,买不起螃蟹,也没见过螃蟹,见到的螃蟹也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所以写成了谢六桂。而二鳌这几句话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告诉崔东山,就算是先生也一样会犯错。纹身老爷子当年因为心中有愧不敢见自己的弟子而摧残,也因为倔强的性子不愿见先生,这才导致了二人背道而驰。保平小师叔不告而别,没有跟你们一起进书院, 要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走了这么远的路,却没能善始善终,是我这个小师叔没当好。 送君千万里终有一别。这只游学小队到了大,随后少年的任务也就结束了,可真正到达目的地时,少年却选择了无声的告别,或许是不想看到小宝平、李怀等人伤心,亦或许怕自己给他们带来不幸, 无声的告别是他陈平安最笨的方法。小宝平拿着小师叔的信,把这个少年的嘱咐读了一遍又一遍,对于不辞而别,少年做出了道歉, 只是小姑娘手里拿着信封,脸上却已经挂满了泪珠。好在有崔东山这个好弟子,要不然少年的归乡图不知道有多少孤独,最后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诸位道友下集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