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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图我来画第十一次了,关注你好久了,可以画吗?什么?这位粪宝居然来投稿十一次了,那饼干不得不给你们画了。这张图人物看起来好像是两姐妹呢,左边的人物是灰色的头发,右边的是黄色的头发,有没有觉得很漂亮呀?这张图 是暗颜色,于是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用线条来代替色块,会不会也好看呢?一起来期待一下最终的画面效果吧!来打个分吧。

你发图,我来画。主播你能画这个吗?安排这张图里面的是谁啊?最近看见好几位宝子来投稿了呢。那就给我仅有的二十九位粉丝画一下吧。 主播发现他的头上还有一对兔耳朵呢,很是可爱呀!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快来评论区告诉饼干吧。但是饼干看见他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开心呢。那主播给他画好看一点吧,哈哈哈,画好了可以给他一个小心心吗?哈哈哈。

啊哼,你刚才的导弹挺厉害啊,不过想让我放了他,除非你给桃桃天天做好吃的。手艺不错,加入追捕者吧,一起抓蛋仔去。不了不了,我就一做菜的,我是来参加追捕者选美大赛的。等等,这香味能分我一份吗?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仓库门口,多罗西亚正蹲在院子里给狗喂食,抬头看见那辆车时愣了一下。在这片破旧的街区,这样锃亮崭新的车就像灰堆里落进一颗钻石,格格不入的刺眼。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却走的稳稳当当。绿色的长发梳的一丝不苟, 绿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闪着温润的光。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目光里没有漆面,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我找艾琳,她说堕落。西亚下意识地往身后看了一眼。艾琳正从仓库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半块面包,看见来人,脚步顿了顿。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他右腿的假肢上,指示一瞬又移开。艾琳,他问是我叫佩姬。女人说,惊魂公司总裁 想和你谈一笔交易。艾琳没有动,也没有请他进去坐的意思,只是把面包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佩奇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淡,他从手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年薪这个数, 工作内容,照顾我哥哥雷蒙德。多罗西亚在旁边瞄了一眼那张名片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数字后面跟着的零, 够他在以前买十只纯种边境牧羊犬。艾琳却没有接,他看着佩姬,目光平静的像一潭水。什么条件?他把自己关了十年?佩姬收回名片,语气依旧平稳,除了我,谁都不见。不需要你治好他,如果你能,那是意外之喜, 我只需要你让他活着。十年的紧闭。艾琳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他想起十年前,自己被关在那个黑暗的仓库里三天三夜,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和绑匪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三天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发疯。十年呢?为什么是我?他问。佩姬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向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纹。因为你从那种地方出来, 没有疯,没有死,没有变成柜子,手反而站得比谁都直。艾琳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弯腰捡起那双放在门口已经穿了多年的旧鞋,开始系鞋带。多罗西亚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艾琳,你干嘛 去看看?艾琳说。可是多罗西亚看了一眼那个精致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破旧的仓库,压低声音,万一是个陷阱呢?万一跟当年那些人一样不一样?艾琳打断他, 他站起身,系好了鞋带,目光落在佩奇脸上,他的眼睛里有东西。佩奇微微挑眉,没问是什么。 他转身走向那辆黑色轿车,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多罗西亚,你是多罗西亚?多罗西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佩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汗手,那表情像是在确认某个信息。然后他拉开车门,一起吧,顺路送你一程 堕落。西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艾琳已经坐进了后座,她只好抱起脚边的狗,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我出去一下就匆匆跟了上去。车子穿过大半个阵子,最后停在一栋安静的别墅前。这栋别墅和那座已经被搬空的庄园完全不同, 它不大,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深处,被高高的树墙围着,几乎看不见里面的小路, 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花,安静地能听见蜜蜂嗡嗡的震翅声。佩奇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石板上,声音清脆。他在一楼客厅停下来, 示意艾琳和多罗西亚先坐茶还是咖啡,不用艾琳说,先见他。佩奇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他转身上楼,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多罗西亚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 这栋房子的装修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是清冷。白色的墙,灰色的沙发,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件家具的质感都很好。角落里还放着一架钢琴,擦了一尘不染。过了很久,也许也没有很久,只是在寂静中被拉长了。 佩奇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走到二楼尽头,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来。他在里面,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十年了,这扇门除了我,谁都没进去过。艾琳站起身走上楼梯,多罗西亚想跟上去,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一步一步走进那扇门,脚下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佩姬站在门边,侧过身给他让出位置。艾琳站在门前,看着那扇普通的白色木门。他和走廊里其他的门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比别的门更新一些。也许换过,也许只是保养的好,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他能感觉到门后面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戒备,不是敌意, 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寂静,一种被刻意维持了十年的寂静。他把耳朵贴进门板,然后他听见了呼吸声,很轻,很慢,像帕金弄什么似的, 一呼一吸,均匀地持续着。那呼吸声里有一种奇怪的韵律,像一个人长久的,日复一日的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艾琳闭了闭眼,那个黑暗的仓库里,他也曾这样呼吸过, 数着自己的呼吸,一秒一秒的熬过不知道多长的时间。那时候,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他,不知道被砍断的腿还能不能站起来, 不知道那个拿了保险金就逃跑的生父,会不会在某个午夜良心发现他什么都没等来,但他活下来了。 爱玲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扇门上,我会让他活着。他说。佩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楼下,多罗西亚仰着头看着这一幕,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谁, 不知道爱玲为什么愿意留下来,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爱玲转过身,沿着楼梯走下来,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那条假肢,他在木质楼梯上发出与其他脚步不同的略略沉闷的声音,走吧。他对多罗西亚说,你不进去。多罗西亚小声问,今天不?爱玲说,今天只是让他知道门外有人。 多罗西亚愣了愣,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像佩基,那你呢?你就放心让他照顾你哥哥。 佩姬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沉默了很久,十年了。他说,声音很低,我试过所有人,医生,心理师,护工,没有一个能让他开门,没有一个能让他开口。他转回头,看向爱玲, 你是第一个站在门外,没有说让我进去的人。艾琳没有回答她,只是推开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身后那扇门依旧紧闭,但门内的呼吸声似乎轻了一点点。

今天画哪位宝子的图呢?画画是吧,有本事画这个没问题,画的就是粉丝投稿,你们想看饼干画什么都可以来投稿哦!这张图的色调很漂亮, 整体颜色主要是以粉色和紫色为主,这里的背景颜色比较深,于是我想到,如果把背景画成浅色调,画面会不会更漂亮呢?期待一下最后的画面效果吧!现在来勾线画完了,你觉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