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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爱樊长玉,就有多恨这场针对他的扭曲改变。午安侯是盖世英雄,高门跪地,他与一个杀猪女子在一起, 会叫天下人笑话。原著中手握杀猪刀、不卑不亢的野草式大女主,被扭曲成因为文盲和杀猪身份而自卑的套路化工具人。这种改编不是人物升华,而是对原著大女主角色的背叛和爱化。原著中的樊长玉是底层女性独立鲜活的范本。 父母早逝,他一个人扛起全家的生机,用一把杀猪刀将猪肉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认为自己能靠杀猪的手艺养活妹妹。说起杀猪的职业时,是非常自豪的。他虽然文化不高,三字经、千字文也都认全了,能看懂账本和书信,还非常聪明好学。剧版把认识字喜欢学习的女主塑造成一个只认识几个字的文盲。 煮豆烧豆干豆在锅里喊,同是一个爹,为啥先杀俺?嗯,用这种喜剧效果来凸显他的可爱, 实际上是矮化女主的形象。更矛盾是,明明能让女主自豪的喊出来, 我杀猪养你啊!这句台词就很能表现出女主真心以自己的劳动力为荣,展现出一个爽朗自洽的女主形象。转头却一直在男主面前拧巴,你别对我那么好,你说吴安好, 我只是个平凡的杀猪娘子。编剧要表达的到底是女主自信还是自卑? 台词表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说了,剧本还增加了男主一日店长的桥段,女顾客嫌弃女主递过来的肉,非要男主拿的。男主卖的肉不够秤,女主给添足,顾客反而嫌弃顾客花钱,只要肉上面的字,把肉扔了。 这字不错呀,用来包肉简直是暴天物。 用其他角色的嫌弃偏见,强行加深他因没文化敢杀猪行当的自卑。这种改编让人物逻辑直接崩盘, 一边宣发誓标榜独立,野草式打女主,一边又塑造内心的自卑,一边喊着不依附,一边又依靠男主认可自我的价值。 这种改编看似是为了让人物更立体,实际上是影视创造的套路化。他默认女主必须要有自卑软肋,女主必须要得到男主的认可。 把原著中反常玉是一个有力量有风骨、聪颖好学的大女主,角色矮化成了银河古偶、甜宠套路的工具人,从而完全背叛了这个角色。把坦荡变成拧巴,把底气变成自卑,把独立变成依附,完全是对大女主的驱魅。 不是说剧本拍的不好,就像他一个人闯进县衙劫持使徒,为了救妹妹捣毁了很多人贩子团伙,在战场上单杀敌方,降临石虎 这些片段也很能表现出来他骨子里的血性。好的改编应该是保留角色内核的同时再去丰富人物层次,而不是为了甜宠的套路,爱化女性的力量。 希望影视创作能减少一些套路化的改编,多保留一些对援助、对角色的尊重,为大女主去创造出真正闪闪发光,独立自强的大女主,让女性力量能真正保留在荧幕中。

一个镜头说明竹玉是伟大女主剧女主樊长玉,一个以杀猪刀为傲,以手艺安身立命的市井女子,亲手切好的肉被顾客嫌弃的扔回案板,因为他们想要旁边那位轻贵男主谢征递过来的那一份。 面对这种对自己劳动尊严的侮辱,樊长玉没有展现出原著里的汉气,反而流露出一种小女生的醋意和自卑。这一幕真相了。当下大女主剧市场, 女生们以为自己在看一个女性自力更生的故事,实际上看的依然是一个被男性偏爱的好女人形象。所谓伟大女主对自身价值的评价,依旧依赖于男性的肯定。女主的强大不是内生力量的自然生长,而是为了衬托更高阶男性的装饰品。这是一种精致的女力主义,而非真正的女性主义。 原著中的樊长玉,人设魅力在于劳动,他杀猪、撸肉、算账,用布满老茧的手在乱世中撑起一个家。他对落难的谢征说,我杀猪养你,这是一种基于经济自主的底气。 但在剧本中,这一底层逻辑被偷换了,杀猪刀不再是安身立命的工具,而成了制造反差萌的道具。编剧增加了大量女主因职业而自卑,在男主面前藏刀的桥段。他的劳动价值需要通过男主的肯定才能被认可。 这本质上是在传递一种沉浮的观念,女性的职业成就只有在得到高阶男性的盖章认证后,才具有社会价值。大女主的成长路径是自我启蒙,他通过经历苦难,反思世界,完成精神的独立。但在逐鹿这类伟大女主剧中,女主的精神导师是男主, 剧本将原著中识字的樊长玉改为文盲,需要由谢峥来教他读书写字,关于反对月经羞耻的进步观念也由男主直口说出,塑造成男主的高光时刻,女主则被塑造成一个需要被引导、被教育的文盲。这种设定就像男性在朝着女性说,你的思想解放都是拜我所赐。 最致命的伪在于视角的倒置。大女主剧本该通过女性的眼睛看世界,但剧中女主所有的强大都为了证明他配得上男主, 女主在战场上杀敌,在朝堂上博弈,但镜头始终在暗示,看啊,这么强的女人最终还是属于那个男人。当我们谈论真正的独立女性时,我们谈论的不是一种人设,而是女性天然对自身价值的肯定。他至少包含三个维度,经济的独立。 女性能赚钱不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谁,而是为了拥有不讨好的底气。他工作的意义在于工作本身带来的成就感和掌控感,而不是作为婚恋市场上的加分。像就像原著中的樊长玉,他杀猪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这是一种生存的尊严,而不是为了遇见候爷的剧情铺垫。 精神的独立独立。女性的精神世界是自给自足的,他不需要一个男性来充当他的导师或救世主。他的价值观来自于对世界的亲身探索和反思。他拥有不向世俗解释自己的选择,不向男性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可以犯错,但必须是他自己选择的错。 关系的独立女性在亲密关系中不是被拯救者,而是共建者。他爱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霸总,而是一个真实的、会脆弱的普通人。他拥有不依附的勇气,既敢于投入一段关系,也敢于在关系变质时抽身离开。 他的幸福不建立在被爱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去爱的能力上。主语告诉我们,尽管我们已经喊了这么多年的大女主,但很多人的潜意识里依然觉得男主递过来的肉更香。 独立女性的故事不是让女主在卤肉铺里等着顾客来抢男主递的肉,而是让他即使一个人守着冷冷的案板,也能因为自己精湛的手艺而挺直腰杆。 对于观众而言,识别伟大女主的最好方式就是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把剧中的男主完全去掉,这个故事还成立吗?女主的人格还完整吗?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很遗憾,你看到的很可能只是一场精心包装的玛丽苏旧梦,而我们真正需要的,是那个即使没有谢征,也能提着杀猪刀在风雪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的樊长玉。

竹雨开篇彩蛋暗藏了大量细节。祥圣班是民间地方戏班,盛行于清朝,起源于明朝中后期,皮影戏与秦腔的结合也同样始于这个时期。戏里唱的是巾帼英雄。第一句唱词, 边山告急火连天,一语道破故事的乱世背景。第二句唱词,叫我将军出蓝关。但是乱世中会出现一名女将军,巧的是,一女子恰好从两块蓝布中走出,自然她就是我们故事的女主。虽然是个架空的时代,但结合前面的分析, 末女战神秦良玉这个名字呼之欲出。秦良玉是四川人,所以导演插入了许多熊猫元素,还有熊猫珠。第三句唱词, 六枚秋水樱桃口是对女主容貌的精准描摹,任谁看都是一副弱女子模样。可下一秒就迎来了全片第一个名场面,这反差感直接拉满,谁说女子不如男?恰在此时,第四句唱词应声响起。第五句唱词,敌将横竖皆七尺,杀敌和杀猪一样, 暗示了女主这套杀猪刀法将用于战场。虽然动作看着很娴熟,一气呵成,但窗户上和他脖子上见到的朱红却悄悄出卖了真相。这是他第一次杀猪。彼时的樊长玉父母刚离世,来不及悲伤,为了养妹妹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了。 这长玉自个都快揭不开锅了。父母虽走的突然,却已三次无声指引,默默陪伴守护着他。第一次指引是杀猪归家路上撞见了冰死的男主。现实的窘境让他别多管闲事,但善良的本心又让他不忍见死不救。就在内心极度挣扎之际, 母亲留下的簪子成了指引,再加上男主弥留之际的一声娘,这是我娘亲让我救你的,彻底坚定了长玉救人的决心。即便当时他选择转身离去,回家后发现簪子一尸,折返寻找时,终究还是会救下他,这便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第二次指引 是常遇因经济困境陷入纠结时,一边要养活年幼的妹妹,一边要为重伤的男主筹钱治病,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只有母亲留下的这支银簪。我该怎么办啊?就在这份纠结无处安放时,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这是母亲给他的无声回应,也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第三次指引是大伯带人抢夺地契的危机,时刻犹豫要不要破戒,暴露武功。天空再次飘起大雪,母亲的回应如期而至,以一身武艺护住了父母留下的家。 增岛的华贵民场面给了金爷,足以说明这个角色绝不简单,必然有完整的人物弧光和清晰的成长线。 王继少东家虽然也贵了,但没有滑起来。原来父母从未远去,只是化作了冬日里片片雪花,无声守护,默默指引。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片头的雪花是长玉的父母指引,长玉发现了男主结冰成串,是长玉一路背着冰死的男主踏雪归家。海东卿飞过与世子的坠落,可能并不是我上上期片头细节解说的那样,有兴趣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将重做一版片头细节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