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1万获赞97.4万

逐狱终于迎来大结局,锦州惨案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十七年前的除夕夜,在东宫的酒宴上,承德太子向魏延、谢灵山等人感慨父皇对自己的猜忌。年轻气盛的魏延酒意上头,脱口而出,皇帝无德,干脆让他上位给太子算了。 承德太子当即制止并告诫众人,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听到。然而在场五人中,有一个人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此人便是国子健忌酒李行,也就是如今的李太父。李行未攀附皇权,将魏延擅为之语告密给先帝。这给了本就忌弹太子贤明的先帝一个绝佳的借口,他开始秘密布局,除掉承德太子。 先帝为彻底铲除太子和魏现七三家势力设下三重陷阱。首先假借魏延心上人戚容音笔记,写信谎称重病,诱使魏延在驰援锦州途中折返回京,调走魏延及其精锐,削弱锦州兵利。魏延返京前将真虎符交给新父魏麒麟,让他去找长姓王调兵运粮。 然而先帝提前敲打长姓王徐以共享江山的空头支票,长姓王拒绝出兵,谎称虎服为假。北决大军围困锦州,承德太子与谢征之父谢灵山死守城池。但由于魏延被调走, 长姓王拒绝出兵,粮草援军断绝。最终锦州城破,承德太子允命,谢灵山被开膛破肚,十万将士全军覆没。与此同时,京中气容因葬身火海,谢灵之母未挽寒恨自意。得知真相后,魏延被彻底激怒, 他率亲为血洗皇宫,掐着先帝的脖子逼其上位,扶持年幼的其生登基,自己则把持朝政十七年,直到谢征调查出锦州惨案的真相,杀入皇宫与魏延刀兵相向,这一刻起,谢征和魏延的救生情分便断了。 最后,谢征给了舅舅最大的体面,让他喝毒酒离去,免受失手分离之苦。可自从魏延下雨,谢征从没亲自去看过他问询真相,他托逃太府送毒酒,还是逃太府代劳? 其实魏延到死都在等他来送自己最后一程,可谢真没来,一个在狱中,一个已远在临安,两人隔空相对, 但都同说了一句又是一年大雪时,算是道尽了这段救生十七年的情谊。大雪是幸福的开始,也是悲剧的终点。后来剧中出现谢真在狱中与他对影到别的画面,那不过是魏延内心渴求的幻想罢了。 现实中,谢征始终没有来,魏延背负十七年的骂名,却也用十七年稳住了大印江山。若不是他以雷霆手段血洗皇宫,逼老皇帝写下擅位诏书,以当时内忧外患的情形,整个大印恐怕早已民不聊生。他可能对不起某个人,但对得起整个天下。

臭小子,爹谢大将军惨死在锦州,明明是兄弟设的局,你以孤为何要担着一时的骂名,你图什么呀?哈哈哈。哎,大忌酒啊,我家这酒衡也算是聪明过人,他什么时候能到你的国子监里讨个书念念啊?哎呀,谢将还是个孩提, 你乃是救父,人家生父还上不着急呢。谁说我不急,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猫嫌狗厌,整天调皮捣蛋,不骗你妈,我现在即刻想把他送到胡子尖,让你好好教导教导他。哈哈哈,我从来就不相信是你设计了锦州惨案, 十七年前先帝也干过这一仗,你们齐家人真是随根最后一回真好, 舅母,舅母想求真爱,留香爷一命,香爷并非十恶不赦, 若没有香爷,我和轩儿早就没命了。轩儿他爹是香爷的部下,我和轩儿他爹死定终身,可是他爹却战死沙场,家里的人要把我抓回去进猪笼,是香爷救下了我,香爷对我们母子 恩重如山,若真是国法难容,还求你看在你们救生一场的份上,报效也全失,这是九恒亲自为你背的酒, 赤子心。舅父教书好难,又没耐性,总骂我舅舅,我赢了, 你终于来了, 像我这样的人只怕是会堕入地狱,不会有来世了。



直到谢真为取凡常遇与舅舅决裂,跪在祠堂挨了一百零八遍,才知谢真的爱到底有多拿得出手。此女乃无终身之旅,绝不相负, 至死不渝。谢真重回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谢家陵园祭奠已故的母亲。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想治他于死地的舅舅未言, 此刻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谢家陵园。他忍不住嘲讽道,年年今日都来看他舅父是怕母亲在地下太安生了,所以才年年都来气他一次。魏延觐若罔闻, 轻描淡写地回到藏头露尾数日,今日终于有胆量现身了。天大的事情,也要先祭拜过你母亲再说。谢征强忍怒意,将手中的鲜花放置灵前,走完所有祭祀流程后,终于忍不住质问魏延, 十七年前你调兵途中折返回京,可曾想过我的父母会因你的草率决定而丧命?魏延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当年我是奉旨返京平乱,谢征当即让他在父母排位前立誓。面对谢征的步步紧逼,魏延并未直面回应, 反而以养育之恩逼迫谢征从此和樊长玉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胡说这些话?我养你十七年还不够吗?这你认还是不认?我是! 在魏延眼中,樊长玉是仇人之女,是会毁掉谢征虔诚的祸水。他以救父之名,以莽边带父母之命搬出谢家祖训,动用家法,只为让谢征低头。可对于谢征来说,樊长玉是他雪地冰死时拼尽全力救他的人, 是他心如死灰生命中唯一的光,也是这乱世里的唯一念想与救赎。这一百零八边,还的不仅是魏延十七年的养育之恩,也是他挣脱亲情束缚的代价。一百零八边边边边入骨, 他的后背皮开肉绽,依山被鲜血浸透,可谢征依旧不躲不闪,不吭一声。当边行结束,他几乎晕厥,抬头时,瞧见一抹温暖的光芒逐渐朝着他的方向靠近。恍惚中逆光而来,将他拉起的母亲突然变成常玉的模样, 看着伤痕累累的谢征,他心疼的眼泪直流。然而谢征只是强撑着说,你不该来,他不想让常玉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也不想让他卷入这场亲情纠葛。偏偏此时魏延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常玉这个外人不该闯入谢家陵园。况且他这个侯夫人并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也无三媒六聘,就连当初严正入赘用的也是假名,这婚事岂能当真?谢贞雅生反驳魏延一百零八鞭他已经受了,他没有资格替他做主,婚书不过是章旨,唯有他认才叫婚书敢告父母在天之灵, 此女乃无终身之女,绝不相负,至死不渝!看着两人间谍情深的背影,魏延心中五味杂陈,脑海中浮现当年的自己与戚容音也是这般至死不渝。直到魏夫人的到来, 这令人感到窒息的修罗场才终于被打破。常玉带着谢征回到家中,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却听到睡梦中谢征一语,常玉,我说了这一百零八遍,就能名正言顺三面留平的娶你过门了。 长玉紧握谢征的手,泪落连珠,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谢征从一开始就想好了,用满身血肉还清养育之恩,舍弃亲情,换取一个长厢厮守的资格。可在他的心目中,他早就是他的妻,无需再娶,你早就是我范长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