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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去他的钢琴老师家做客,两人正聊着天,老师突然神秘兮兮的说他最近买了件特别的东西,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八音盒,说是在古董店淘来的。老师让小爱仔细听,然后就慢慢转动了八音盒的发条, 声音挺悦耳的,但小爱没听出什么特别,老师让他再靠近点说,这样才能发现惊喜。渐渐的出现了另一种音乐声, 来,财来来财来来财来来财来。哎!小爱有点懵,八音盒居然能转出这种音乐?老师却说还有更惊喜的,接着又转了一次。 丫头!这下小艾吓了一跳,他感觉刚刚好像被八音盒骂了, 老师却特别得意,像上了瘾似的,继续转个不停。小艾觉得这八音盒越来越诡异,想让老师停下来,可老师像着了魔一样,根本不肯松手,反而越转越起劲。突然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更诡异的是,老师明明已经停了手,八音盒却还在自己转,他不得不使劲按住他音乐才勉强停下。 这房子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住,楼上怎么会有声音?老师赶紧打开八音盒检查,里面看起来一切正常。小爱害怕极了,抓起外套就想走,老师也慌忙站起来,想跟他一同出去,可就在这时,桌上那个八音盒又自己转起来了。 八音盒一停,楼上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可就像有什么力量在控制他似的,老师怎么也按不住那个发条。 小艾吓得腿都软了,说什么都要赶紧离开,老师却央求他再等等, 他自己也怕的要命,但根本不敢松开手里的八音盒,他用尽全力拉着发条,可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终于,他坚持不住了, 啊啊啊。

一个男人搬进新公寓,第一晚,他就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声音很慢,像有人在房间里来回走。第二天,他问物业,物业说楼上没人住。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接下来几天,脚步声每天都会出现,而且时间越来越晚,从晚上十点 慢慢变成凌晨一点,后来变成凌晨三点。有一天晚上,他实在忍不住上楼查看, 楼上房间门锁着,里面一片漆黑,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刚准备离开时,脚步声又响了。但这次声音不是从楼上传来的,而是从他背后,也就是他自己家里。第二天,他立刻搬走了。为什么?



如果说你每天睡前都能听到天花板上传来弹珠声,你会以为是楼上小孩在调皮吗?假如有一天,你抬头发现天花板的角落剩下来一地暗红色的液体,像未干的血, 而你住的明明是顶楼呢。我租下这套老房子的时候,中介只说性价比高,没提过任何异常。住进来的前三天一切都很正常。直到第四个深夜,我被一阵细碎的弹珠声吵醒。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从天花板传来,像是有人蹲在上面,用手指轻轻弹着玻璃珠,又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在慢慢刮擦着水泥地。我以为是楼上的住户,可转念一想,这栋楼一共七层,我住的就是顶层。 我起身,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抬头看向天花板,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我安慰自己,大概是老房子的墙皮开裂,热胀冷缩发出的声音,翻个身强迫自己继续睡。 可从那以后,弹珠声就成了常态,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响起,不多不少,刚好弹够七下就彻底消失。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的盯着天花板,生怕错过什么。 直到一周后,我在床头的墙壁上发现了一道细细的划痕,像是支架划出来的,划痕里嵌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我顺着划痕往上摸,一直摸到天花板的角落,指尖忽然传来一丝黏腻的触感,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瞬间浑身发冷。天花板的角落正缓缓渗下来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 带着一丝诡异的凉意。凑近闻,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腐朽的霉味。我不敢再待在房间里,连夜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可就算隔着一扇门, 我依然能听到那七声弹珠声,甚至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轻声说话。声音很轻,模糊不清,像是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我打开手机想给中介发消息,却发现手机里的照片 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那是我的卧室,天花板上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低着头像是在往下看。我疯了一样收拾东西,想立刻逃离这里。 可当我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了,无论我怎么拧,门把手都纹丝不动。这时候,弹珠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 不再是漆下,而是一直弹,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是有人从天花板上一步步走了下来。我蜷缩在沙发角落,死死捂住耳朵不敢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弹珠声停了,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卧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那道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门缝一点点流到我的脚边。我鼓起勇气慢慢凑过去,想看看卧室里到底有什么。可当我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天花板上没有任何液体,没有任何划痕,甚至连一丝霉味都没有, 干净的像是从来没有过异常。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背上还残留着那丝黏腻的凉意。口袋里的手机自动亮起, 屏幕上还是那张黑影的照片,而这一次,黑影的脸清晰了一点,那是一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镜头缓缓勾起嘴角。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吗?可我告诉你,第二天早上,我在卧室的枕头下发现了一颗玻璃珠,暗红色的,上面沾着一点细碎的像是头发丝一样的东西。 而更恐怖的是,中介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说这套房子三年前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女孩 在卧室里自杀了,死的时候手里就攥着一颗红色的玻璃珠。我现在依然住在这套房子里,每天凌晨三点,但珠声准时响起。我不敢再逃,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逃到哪里,她都会跟着我。 只是今天弹珠声停了之后,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该换你了。你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再仔细想想,如果你是我,你会发现,从你点开这个视频开始,你耳边是不是也传来了一丝细碎的弹珠声?

我一直觉得这栋楼的隔音是个玩笑,搬进这栋老式居民楼快三个月了,每晚十一点准时开始,楼上就会传来规律的噪音,不响但沉闷,像是什么重物在一下 一下的撞击地板。第一次听到时,我正对着电脑敢搞,那声音透过天花板直接敲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忍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我敲开了楼上三零二的门。开门的是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穿着洗的发白的灰色家居服,眼镜片很厚,他身后是收拾的过分整洁的客厅, 一股类似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飘出来,不算刺鼻,但存在感极强。您好,我是楼下二零二的, 不好意思,最近晚上总听到一些声响,想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友好。男人透过镜片看了我几秒,眼神有些涣散,焦点似乎没落在我脸上, 生想他反问,对,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咚咚的好像什么东西在撞地板哦,他像是才想起来,嘴角轻微的扯动了一下,算是回应是我在做康复训练,嘴角不好, 医生让活动吵到你了,真对不起。理由合理,态度也算诚恳。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摆摆手说没关系,注意休息。然后下了楼, 但那声音并没停止,依然是每晚十一点准时响起,而且我觉得那不像是人的肢体在活动。如果真是腿脚不便的康复训练,应该是拖踏 不规律的脚步声或者辅助器具的声响。可楼上的声音太规整了,咚咚每一声的间隔几乎分秒不差,力度也均匀的可怕, 更像是某种机械的重复性的动作,有一次那声音持续的特别久,我烦躁的戴上降噪耳机 播放大音量音乐,偶然间我摘下一只耳机,想喝水,却在音乐间歇,听到那规律的咚咚声,下面 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极其细微,断断续续,嘎吱嘎吱, 像是金属在摩擦硬物,又像是指甲在抠抓什么表面,让我脊背蹿起一阵凉意。 又过了一周周末,下午我去物业交管理费,顺便撞似无意的问起楼上的邻居,物业的老王正在泡茶,头也没抬。三零二老陈, 陈文是退休前是施三院药房的,听说挺自身,还是个什么可提足的, 住了十来年了,人挺毒,不怎么跟人来往,就他一个没家人,以前有老婆,听说身体一直不好,老陈就是为他才钻研那些药啊,记得,可惜 五六年前还是走了,也没孩子,就一个人过。老王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怎么他吵着你了?有点晚上活动的声音。我含糊道,啊,李建一个人住久了是有点怪癖,不过老陈人应该不坏, 见面还挺客气,就是有时候看他买的那些东西。老王顿了顿,摇摇头,算了,背后不议论人买东西我追问也没什么,就偶尔见他拎着些瓶瓶罐罐回来,有些标签看着像化学品 也正常,人家老本行吗?老王显然不愿多谈。药技师独居钻研药物化学品,我记着这些关键字。回家后我试着在网上搜索规律敲击声,独居要技师 跳出的,结果大朵无关鬼市神差的,我又搜了,是三院医疗事故,要技师页面滚动几下, 一个数年前的本地论坛就贴标题一闪而过,三院那个用错药的赔偿纠纷后来怎么样了?我点进去,帖子内容已被删除,只有灵星回复提到患者家属闹过, 后来私下解决了。没有具体名字,无法确认是否与老陈有关,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长。 我开始更仔细的倾听。楼上不仅是晚上十一点,白天偶尔也会有细碎的动静传来。有一次是下午,我听到拖动重物的摩擦声,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还有一次是临近傍晚,似乎有沉闷的砰的一声, 像沉重的布袋掉在地上,紧接着是玻璃容器轻微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液体倾倒的细微鼓鼓声。是那些瓶瓶罐罐吗?某个周三晚上,我加班回来很晚,洗完澡已经快一点, 整栋楼寂静无声,我躺在床上等待入睡。就在这时,那咚咚声居然又响了起来。 凌晨一点零七分,这根本不是康复训练的时间,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轻轻坐起身,竖起耳朵,声音依旧来自天花板正上方我卧室的位置。但这一次除了那规律的撞击,那种细微 的口抓声清晰了许多。嘎吱嘎吱进格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极其微弱的 高频的震动声,像是某种小型电机在运转,又或者是电动医疗器械。我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来。黑暗中我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能透过那层水泥板看到楼上正在发生的 不可名状的事情。一个独居的退休药技师,为什么在凌晨一点进行这种规律又诡异的活动?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一整天心神不宁。下班时我在楼下信箱处故意磨蹭, 看到老陈提着一个小型环保袋回来,袋子半透明,能看到里面有几个深棕色玻璃瓶, 瓶身上的标签印着复杂的化学式缩写和骷髅警示标志。他脚步很快,似乎不想被人看见,径直上了楼。 我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晚上我决定再去找他一次,我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至少确认一些事情。我爬上三楼,站在三百零二门前消毒水位似乎比上次更浓些。 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我又敲了敲,稍微用力,门内一片死寂。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敲,目光被门边角落一片暗红色的污渍吸引, 那些液体似乎还没完全干透。我蹲下身,只见在附近的地面上蹭到一点华丽的触感, 闻了闻,腥气扑鼻。突然,我听到门内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锁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有人在猫眼后面看着我。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僵住,维持着半蹲的姿势,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猛地抬头看向门上的猫眼,那片小小的凸透镜后面一片漆黑,但我知道 后面有一只眼睛正贴在上面,无声的注视着我。我慢慢站起身,腿有些发麻,那股消毒水和甜心混合的气味浓烈的让我有点反胃。陈,陈先生,您在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还是我楼下的我,我刚才好像看到您门口有点脏东西,您要不要看看?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更加清晰和冰冷了。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然后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的挪下了楼。回到家,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狂跳的快要炸开。那天晚上我去了朋友家借宿, 楼上的咚咚声有没有准时响起我不知道,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新鲜的痕迹和门后的注视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脑子里, 我需要知道那扇门后到底有什么。又过了两天,我买了一个简易的隔着门也能听清屋内大致动静的听诊器,是耳机装置, 还准备了一个有录音功能的旧手机。我计划着,如果再听到异常动静,或者发现他深夜外出,我必须做点什么。周五晚上十一点零五分,那规律的咚咚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就停了。接着我听到了清晰的开门关门声,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下楼了。我心脏狂跳起来,机会来了。我轻轻拉开自家房门, 楼道里声控灯没亮,一片昏暗。我屏住呼吸,踮着脚快速走上三楼。三百零二的房门紧闭,门下缝隙没有灯光透出,楼梯间那边隐约传来单元门开合的声响。他确实出门了, 而且很可能走远了。只犹豫了一秒,我颤抖着掏出装置,将收音头紧紧贴在三零二冰凉的铁门上。戴好耳机,同时连接连上旧手机,按下了录音键。起初是电流般的沙沙声,然后声音逐渐清晰, 一种缓慢的黏腻的蠕动声,像是什么柔软沉重的东西在地板上、拖行件或夹杂着液体低落的细微哒大声, 十分渗人。还有呼吸声,非常缓慢,非常沉重,拉风箱一样带着石螺音,但那绝不是一个人的呼吸能发出的音量,也不止一个节奏,里面似乎混杂着更轻微更急促的 类似喘息的声音。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这屋子里还有别的东西?不止一个。老王不是说他独居吗?那这些声音是什么?宠物?不, 不像!就在这时,我贴在门上的装置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近在咫尺的声音,嘎吱,瑞丽刺耳,就像有什么东西 从门板内侧用坚硬的部分缓慢而用力的刮过。紧接着,一个模糊沙哑,仿佛声带被液体浸泡过的飞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透过门板和听筒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谁在外面?那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冰冷的探寻,甚至带着一丝渴望。 不,不止一个声音,在那沙哑的嗓音底下,似乎还有另一个更微弱更间隙的无法分辨音节的气音再同步响起。我魂飞魄散,猛的扯下耳机, 连同收音装置手机一起掉在地上。我胡乱的抓起他们,连滚带爬的冲下楼,冲进自己家。反锁链条锁,用全身重量死死抵住们剧烈的喘息,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但非人的质问,重叠的呼吸,黏腻的蠕动声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放大。那天之后,我发了高烧,浑浑噩噩在家躺了两天,噩梦不断。稍微清醒一点后, 我报了警,声音嘶哑的说,楼上可能有异常,有怪声,可能涉及危险物品,甚至人员安全。警察来了,上去敲门。过了好一会,三零二的老陈开了门, 衣着整齐,神情虽然依旧有些冷淡呆滞,但完全符合一个孤僻老人的形象。他再次向警察解释时康复训练, 并对噪音问题表示歉意。警察检查了他的证件,简单看了看客厅,依旧是整洁的,过分是有浓郁的消毒水位,味道是有点大。 一个年轻警察低声嘀咕了一句。年纪大点的警察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紧闭的卧室门。其他房间也看看吧,例行检查,那是卧室和书房,有点乱, 都是私人物品。老陈挡在卧室门前,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腿脚不方便,很少收拾,要不我打开门你们看一眼?他侧身慢慢拧开了卧室门把手,只推开一条不大的缝隙,里面很暗, 隐约能看到堆叠的纸箱和蒙着布的家具轮廓。灰尘在门口的光束中飞舞, 消毒水未从里面更猛烈的涌出,警察用手电往里照了照,确实只是杂物间模样。另一个房间呢,书房锁了钥匙一时找不到,里面放了些以前工作用的资料和 我妻子的遗物,老沉垂下眼,声音低了一些,不太想让人懂。 警察对视一眼,没再坚持。他们下楼安慰惊魂未定的我,说没发现异常,可能是压力大,睡眠不好产生了幻听,建议我好好休息,如果还不放心,可以自己去看医生。 他们公事公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处理过太多类似邻里纠纷。我没敢替我听到的那些具体声音,也没提那个恐怖的质问说出来, 我只会被当成需要看医生的那个。他们闻到了消毒水,看到了杂乱和紧闭的门,但选择了最省力的解释。 一个孤僻老人的怪癖和邻居的过度敏感。病好后,我以最快速度联系中介,赔了违约金,狼狈的搬离了那里。新房子我特意选了一栋竣工不久, 住户较多的电梯公寓,并且在签合同前反复向中介确认楼上住的什么人,一定要安静,中介信誓旦旦,您放一百个心。楼上住着一家姓林的小夫妻代课,上小学的女儿都是上班族, 作息规律,林丽评价特别好。搬走那天,我在老罗楼下碰到正好回来的老陈,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很沉的垃圾袋,袋口用黄色密封条砸了好几道,砸的很紧。看到我拖着行李箱, 他停下了脚步。信片后的眼睛看着我,没什么情绪,要搬走了。他问是工作调动,我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看着那个黑色袋子。袋子底部似乎有深色的尸痕,正在逐渐晕染。袋子旁边 掉落了一个被折叠的快递单据,收件人姓名栏的第一个字似乎是个林字。 一阵风吹过,纸片翻滚着落进了排水沟。啊,他应了一声,提着那个袋子侧身从我旁边走过上楼。我注意到他上楼的步伐很稳很有力,一步两接, 丝毫看不出腿脚不变的样子。那个黑色垃圾袋经过我时带起一阵风,消毒水的味道依然浓烈。我没敢再看,拎着箱子几乎是跑出了那个楼道, 再也没有回头。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敌背不堪的我几乎倒头就睡。新环境很安静,只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不知睡了多久,我在黑暗中醒来,喉咙发干,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我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努力回想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我听到了声音。很闷, 隔着一层质量更好的楼板,但依然清晰可辨,规律沉稳。咚咚,来自我的头顶 正上方,那节奏与我听了三个月的一模一样。我躺在崭新的床上,在冰冷的黑暗里,浑身僵硬,连指尖都无法弯曲。 无边的含义并非从脊椎爬上,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死死摁在床上。那规律的敲击声停顿了片刻, 仿佛在确认什么。紧接着,一阵极其微弱熟悉的嘎吱抓挠声隐约的从头顶传来。

天生阴阳眼的人,最怕的不是看见鬼,是看见只有你能看见的人。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家人只当我是胆小胡说。直到我上初中那年,彻底不敢再睁眼。那天晚自习放学,楼道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习惯性往楼梯拐角一看,当场将在原地。那里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背对着我,头发长的拖到地上,更恐怖的是,他正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可他走的样子根本不是人走,他的脚从来没有沾过台阶。我吓得不敢动,死死闭着眼,捂住嘴不敢出声。等我再睁开眼, 他不见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天, 学校传来消息,昨天深夜,有个女生在那层楼梯坠楼没了,穿的正是一身白衣。从那天起, 我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楼梯间那个女人就站在转角,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家的方向。我以为是我看错了。直到昨晚, 我起夜去厕所,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我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 另一个正趴在我的肩膀上,对着镜子笑。


男子为报复邻居,每天用喇叭播放鬼故事十几个小时,但分贝未超标就不犯法吗?中国普法三月十一日发布一起案例,邻里间因矛盾产生纠纷,一方为了报复,竟用喇叭每天循环播放荒山野鬼类恐怖录音,一天播放十几个小时。 更让人无奈的是,经检测,这些录音的分贝并未超标,看似合法的行为,却严重扰乱了周边居民的正常生活,尤其是楼上邻居家,即将高考的孩子,更是无法安心备考。最终,法院依法采取禁止令措施,责令行为人立即停止播放扰民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