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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狱里最疯批的男人终于出现了,这个疯子叫齐民,他顶着长信王长子的名头活了十七年。可实际上,他是十七年前那场东宫大火里唯一活下来的皇孙,是钱承德太子的儿子。九岁那年,他妈太子妃为了让他活命,亲手把他的脸按进火盆里毁容。 为什么要毁容?因为只有毁了这张脸,别人才认不出他是谁,他才能混在尸体里被偷偷带走。他妈自己呢,则留在火海里烧成了灰。从那以后, 习民就怕火。怕到什么程度?夜里不敢长灯,屋里黑的跟棺材似的,谁要是敢在他面前点火,那跟找死没区别。可就这么个怕火的人,后来却为了一个女人冲进洪水里,差点淹死。这女人叫于钱,钱 是临安镇异乡楼的女掌柜。他俩的缘分说来也怪,那时候齐民还顶着毁容的脸躲在长信王府,有天发病跳进荷花池想自杀。于浅浅正好路过,把他从水里捞上来,又是按压又是渡气,愣是把这只鬼门关前的脚给拽回来了。可于浅浅不知道,他救的是一头狼, 齐民好了以后,直接把他求在身边当侍妾,于浅浅不愿意,他就用墙。后来于浅浅带球跑了,生下一个儿子后,就一直躲在临安。多年后,齐民追过来,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他。你说这人他奇怪不奇怪,儿子他不在乎,亲信说杀就杀。养了他十七年的长信王妃,他一刀下去眼都不眨。 可对这个女人,他却疯了一样放不下。他在异乡楼包场十天,就为了多见他,于浅浅想跑,他就把他锁起来, 是真的,用铁链锁住脚踝,求在房间里。所以后来山庄发大水那天,于浅浅脚上还拴着铁链,根本跑不了。 洪水涌进来的时候,齐民自己本来能逃,可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被锁在房间里,水已经淹到胸口。他二话不说,游回去,潜水下去撬那个锁。于浅浅呢,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趁他不备,狠狠刺过去,写在水里散开, 染红了一片。可齐民没松手,他一只手攥着匕首的刀刃,一只手继续撬锁,血顺着指缝往外流,他硬是把锁撬开,拽着他浮出水面,等于钱钱醒过来, 他自己差点淹死。你说他图什么?图他一句谢谢,可于钱钱醒来第一句话是,你应该死。他笑了,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喘着气说,你不是也没舍得杀了我吗?这人啊,坏事做尽, 心狠手辣。可他偏偏把自己仅剩的那点人性全都给了同一个人。他爹长信王战死了,他弟弟 随袁青追着他报仇,他养的母妃被他亲手杀了,他的儿子被他逼的要逃命。这世上所有人都恨他,怕他,躲着他。只有于浅浅是他唯一想留住的人。可于浅浅不想留,他每天都在想怎么逃,每次被抓回来, 他就笑嘻嘻的说,第七次而已,只要我不死,就会继续逃的,有本事你杀了我。齐民杀不了他,他要是能下手,早下手了。他只能把他锁在身边,一遍遍跟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这话听着像威胁,可仔细想想,更像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扶木。后来呢?后来他败了,攻遍失败,他中了箭,被关进地牢。于浅浅来了,端着一碗羹汤,他知道那汤里有毒,可他笑了,说, 难为你,还专程熬了中汤,费心了。于浅浅喂他,他一勺一勺喝下去,边喝边吐血,边吐血边笑。他说,你可知,我是从那一刻真正爱上你的, 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看到我的脸厚不害怕的人。他说,你那么恨我,却还是如了我的意。于浅浅,我真的很喜欢你,因此,若有来生,我会离你远远的, 不复相见。他说完这句,靠在墙上,哼起了儿歌。月儿明风而静,树叶儿遮窗林,蛐蛐叫铮铮。 娘的,宝宝快睡着,他看见他妈了,那个十七年前把他按进火盆里的女人,正对着他笑。于浅浅背对着他站了很久,直到身后再没声音,他才迈步走出去。门口,樊长玉在等他,于浅浅抓住樊长玉的手,抬头看天, 雪后初晴的阳光刺眼,他没躲,任由眼泪顺着脸往下流。齐民这辈子坏事做绝,该死。 可最后那一刻,他看着于浅浅的眼神是真的在笑。他一生都在为复仇而活,唯一想要的温暖却被他亲手毁掉,最后 死在最爱的人手里,也算是求人得人。有些人啊,生来就泡在苦水里,一辈子没尝过甜的,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又被他自己的手打翻了。若有来生,他离他远远的,不复相见,也愿他别再这么苦了。


内娱正在批量制造精神分裂的假大女主,一些编剧最擅长的就是先给女主角立一个独立自强的职业人设,然后在后续剧情里亲手把她的人格撕碎。这是樊长玉,父母双亡,妹妹多病, 他用一把杀猪刀撑起了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平心而论,选择甜美又有演技的田曦薇来演是合适的。然而剧里出现了这样一幕,你还会上厕所?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杀猪啊?你在装什么? 我认识的樊长玉不是这样的,他不会因为杀猪女这一身份,在男主和男配面前时刻感到自卑,他更没有无知到连复杂一点的字都不认识,沦为一个只会崇拜男主文化水平的文盲。有人说,不要对影视剧进行逐真审判, 樊长玉不说杀猪,只是不想吓到旁人,这是一种温柔。我觉得很好笑,真正的坦荡是不需要愤世的。如果他真的为自己的营生感到自豪,为何被妹妹拆穿时,第一反应是向男性展示自己的娇滴滴?会不会吓着你啊?就像李子柒, 他能挥舞柴刀劈竹子干粗活,但这从来不妨碍他是一个充满仙气和力量的女性。说到底,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而是编剧在用激情的审美阉割劳动女性真实的生命力。往后看,编剧越写越荒谬,通过观察步伐就能判断女主角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都六二零二年了,我们的屏幕上居然还能出现这种桥段,编剧,你究竟是有多恨女主角呀? 上一秒还在假模假式的高喊女性自立,咱们小娘子也能成大业,下一秒就能让女性角色为了男人背弃同性,是他给的肉更香。怎么女子的血汗劳动就一文不值?男子的一张脸和一个字,才是值得被追捧的高贵特权。 巧合的是,足浴和去年的朝雪路是同一个编剧。这就不由得让人想起去年那句振龙发愧的台词,请尊称他一句九先生。你们当尊他一生 九先生是发现了吗?在编剧的认知里,女主角的身份和地位是不高贵的,他要获得尊重,只能靠男主角居高临下的施舍,强行打压女主角,制造他的自卑,不过是为了反衬男主角的从容与高贵,用优秀的女主角给男主角赋媚。 说到底,如意的编剧只是在毫无底线的爱男罢了。仔细想想,同一种特质放到不同性别身上,泪雨给出的体感是完全不同的。同样是任性,李逍遥的任性是一种少年洒脱,林月如的任性却成了一种骄蛮。 编剧笔下,男角色的缺点往往能化作高光,但女角色身上那些本该鲜活的特质,却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什么时候,内娱编剧失去了塑造多元女性的能力?优秀的女性本来就不缺少男人的喜欢,男主角的爱对他们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不管是武林外传里抠门世俗却仗义的同乡遇,还是潜伏里大字不识却大义凛然的翠萍,他们不够完美,但他们够真实。 时代在进步,女角色的模样早就不该被束缚。可是内娱编剧却总爱给女主角砍一刀,一边迎合市场高喊女子觉醒的口号,一边又下意识拉踩贬低女性, 把他们的坦荡改成不配得感,把他们的喜欢改成附属品,把他们的野心降级成陪衬。如果连直是一个普通女性的职业都做不到,又何必假惺惺的把那把杀猪刀塞进他的手里? 内娱的有些编剧,你们到底是写不出一个精神独立的女性,还是打心底里就在害怕她一旦握紧了手里的刀,就再也不需要仰视任何一个男人了。

愚人河柯村那个新剧,唐一,我把糖纸打开了,里面怎么是苦的呀,然后雪曼女士你又给那愚叔送了一对小苦瓜,就直到大结局之前,我都以为愚人这个角色是一直在为了爱委曲求全,但结局啊,最后那个反转, 原来是他以身入局只为了唤醒爱人陈阿明的人格,就他这个剧情咋回事呢?柯纯饰演这个角色属于非常自卑的性格,然后于坤这个人格,以及他后面发明出的科普乐,都是他极度厌恶自己后的自救。 他想摆脱懦弱的自己,所以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感情只靠指令做事的 ai。 是 叮当一直在一步步引导他真正的认可自己。就像他说的那句,阿明,其实我们不用次次多考一百分吧,只要还活着, 这不算数。看着叮当把自己的爱化作糖衣包裹住阿明破碎的心,他没有强势的去改造,而是用看见、接纳、陪伴,让爱人去直面自己。可以说,在这个能够量化爱情的世界里,叮当的爱是阿明能够破局的唯一变数。哪怕后面一切浪漫的相遇都是被计算出的数据, 但他们共同的经历和彼此的爱,是人工智能永远无法理解的 bug。 就 饶雪漫笔下的女主,内核真的太稳了。 叮当从头到尾都没有等待着被救赎,而是始终清醒,他勇敢独立,不逃避不依附,主动开展唐艺计划,就像那句,我一定要把阿明带回来,雪漫姐姐,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喊你壮壮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