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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强大才能这样直面自己的心理障碍,真的太心疼了。我是个正常人。嗯,虽然医生不这么认为。哈哈哈。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状态不太好,去了一趟精神疾病医院,阆平南路六百号。本来去之前我还有点担心,我怕里边的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突然攻击我一下。啥,去了之后发现挺好,他们都只攻击自己,比网上那些人强多了。 哈哈哈。我刚到医生就让我做了一套那种抑郁焦虑的评估测试,那是我唯一一套能拿高分的题。哈哈哈, 那所有答案都让我凭感觉自己选,再根据这个结果开药。这么草率吗?那种感觉就像问你有病吧,我说有就确诊了,这也太尊重我的意见了。比如有道题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活着没啥意义就很难选,选轻了不值得来一趟,选中了走不了。 整个测试给我感觉好像就是只要你觉得自己有病,总能查出点啥,所以我给这个地方想了个宣传口号来精神疾病医院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但那个医院患者太多了,很多人领完测试只能在走廊完成,走廊很吵,我旁边的人为了不被干扰,只能把所有的题目和选项大声读出来,成功干扰到我。有好几道题我是跟着他选的, 最后测出来结果我不但有抑郁和焦虑症,还有一点轻微精神病。我就知道他有病。哈哈哈其实是我有,我的症状是脑子里经常会出现很多不同的声音。你以为我现在在讲脱口秀?不,我在办春晚。哈哈哈 我确实有一段时间严重的出门都要告诉自己正常点,但这样不会让我放松,只会更容易说错话。比如之前有一次我去买奶茶,他没到店里,我就开始想要说什么,你好,来杯奶茶,凉的热的热的,微信 准备好了,我到那,我说,你好,来杯奶茶。他居然问我要大杯小杯,这句没练过呀,但我跟自己说,没事,你可以的,现在正常该问什么?大杯多少钱,小杯多少钱是吧?但我太紧张了,问成大杯小杯啥区别, 说完我就特别后悔,因为我发现他在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说大为大一点,小为小一点,哈哈哈。但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多不正常,我觉得不正常的是你们,只是你们人多,我懒得计较,哈哈哈。而且虽然你们现实中人多,我脑子里人也多, 我只是在外面收着,有时候也会遇见一些人跟我说,没事,你放松点,别太紧张。我心想,哼,我放松就该你们紧张了。 而且其实有精神病这件事我之前也不太敢说,但你知道这两年环境好,大家都疯了,哈哈哈, 我也没想到一个神经病还赶上了好时代,哈哈哈,天知道我这一刻等了多久,因为我十多年前就是这样的状态,我当时觉得永远不会被接受。直到这两年,我听到一个声音,时机到了,原来我不是疯,我是先锋,哈哈哈, 甚至看到希望了,他们说,信息时代人也更容易抑郁,也就是你们也会走我走过的路,你们加油吧,哈哈哈,反正早晚都得疯,别错过这个风口,哈哈哈,我在未来。

三年的时间,一千多个日夜,一个年仅四岁的小女孩,竟然被亲生母亲带着跑了整整一百七十七次医院。平均每六天,这孩子就要经历一次挂号、面诊,甚至抽血化验。当我看到这份长达几页纸的就诊清单时,我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含义。 这不是一个母亲在倾尽全力救济患儿,而是一个成年的施虐者,在利用尖端的医疗系统,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实施一场长达三年的公开处刑。 这个案子最近震惊了医学界。这名四岁的女童在母亲的描述中,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怪病,胸骨后反酸疼痛,排尿困难,四肢无力。 为了治好女儿,母亲带着他辗转各大医院,甚至一天之内看三四个不同的专家。可奇怪的是,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这孩子身体棒的很,指标一切正常。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他最近的一次住院,医生发现这个才四岁的孩子,竟然能极其精准老练的描述那些连成人都很难说清的疼痛细节。 在长达七天的严密观察下,医生终于捕捉到了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相。每当医生查房,母亲就会在那疯狂的心理暗示,引导孩子说出虚假的疼痛描述,他甚至会对孩子说,要是治不好,你就不能上学,只能一直待在医院。 在这种极度的精神压迫和洗脑下,可怜的小女孩甚至以为玩耍时不痛才是不正常的。 经过精神科会诊,这个母亲被确诊为代理性孟乔森综合症,简称 mspb。 这是一种极其隐蔽且恶毒的精神障碍,患者通常是母亲,他们会故意伪造甚至亲手诱导孩子的疾病症状,目的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享受那种为了病重孩子不离不弃的圣母光环,去换取社会的关注和同情。 为了满足自己那点病态的、变态的心理成就感,他不惜让四岁的女儿躺在手术台上,去接受那些冰冷的、本不该有的内窥镜检查和药物注射。在医学上,这叫医疗虐待,他的致死率高达百分之十。 我必须要说,这个案例是国内首例公开报导的此类病例。他就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我们在儿童保护和医疗监管上的巨大盲区。 在这三年里,一百七十七次就医,为什么没有一家医院能提早发现异常?是因为我们的医疗系统习惯了按病所计,习惯了相信家长的陈述,却唯独没有一套针对异常高频就诊的预警机制。 如果医院之间的数据不打通,如果医生没有这种识别心理犯罪的警觉,那么下一个孟乔森母亲可能还在带着孩子在某个走廊里排队。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个孩子接下来的命运。 虽然真相大白了,但那三年里,医院的消毒水味取代了幼儿园的花香,病床取代了滑梯,这种近乎残酷的心理扭曲会不会伴随他一生? 这个母亲虽然生病了,但他对孩子造成的实质性伤害,难道就因为一张精神诊断书就一笔勾销吗? 我们要看到的不仅是医学上的定性,更是法律上的亮剑。目前全网都在呼吁剥夺这个母亲的监护权。我认为,对于这种把孩子当成换取廉价同情心的行为,必须零容忍。我们要的不是迟到的发现,而是强制性的干预和保护。 如果你发现身边有哪位家长表现出一种近乎偏执,对孩子疾病的热忱,甚至在孩子体征平稳时依然疯狂追求过度医疗,请务必多留一个心眼,别让这种带毒的母爱在内声稚嫩的妈妈我好疼中毁掉一个纯洁的灵魂。

我认为到目前为止,世界上最狡猾最难缠的病 应该就是甲状腺了。那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早期太容易和颈椎病、腰椎病混淆,甚至和其他的病混淆, 就拿我来说,在这上面就踩了不少坑。 嗯,二零一七年我开始摔跤,大概两三个月摔一次。哦,当时基本没管他,以为就是自己走路不小心。 嗯,直到二零一八年,我发现摔跤的频率明显增加, 嗯,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个不是累的,这个身体,从此就走上了求医的道路。嗯, 我去省里第一家医院啊,挂的专家号,医生说我没有生理性疾病,只是心理有问题, 让我不要压力太大,还安慰我尽量放松心态,好一点病自然就好了。当时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因为我很清楚呀,自己心里究竟有没有问题。 嗯,直到就是之后又过了大概三个月,就是摔跤的频率就是始始终在增加, 我又继续挂专家号检查,还有就是什么脑部 ct, 颈椎、胸部、腰椎 ct 等等等等,全都查了一遍,嗯,结果就是都显示没有问题。嗯,没有问,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就是又隔了一段时间,就是第三次,我又去挂专家号,哎,医生就说我可能是坐骨神经炎让我住院, 当时已经是一九年年底了,我就没有去,我这次还好还好没去,不然就要被当做坐骨神经炎治疗了。 然后后来就是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口罩风波啊。 嗯,就是等后面等到二零二二年的三月份,我发现走路越来越不利索啊,就又去挂了神经内科专家号。 啊,这位医生就是他有留美经历,然后啊,是省立医院的骨科级专家,水平特别特别高,就是然后他建议我住院检查,然后我就住院住了半个月, 检查就是做的非常全面非常详细,什么肌电图,各类 ct, 又重新全都做了一遍哦,包括腰穿术。最后医生就是告诉我说,哎,你是托髓翘 啊,因为我出院了以后病历本上写的都是拖水桥啊,在医院就是主要就是啊,诊断出来以后就是输激素加针灸治疗,出院时病历本上就是还写,哎,有所好转, 但是我也确实感觉哎呀好了不少,因为腿部肌肉肌跳明显消失了,甚至觉得力气都恢复了不少。 出院后医生就是让我服用大剂量的激素,那每天就是大概啊,十二颗,大概十二颗,吃十二颗,然后吃了一段时间, 嗯,情况就是不但没有好转,就是感觉啊,力气就是,哎,就是人就在下降,然后摔跤又就摔得越来越频繁, 就是那个时候就是心里就特别慌了,彻底慌了,彻底慌了。嗯,后来就是有亲切就不断的啊,介绍我去做各种治疗,比如说针灸,电疗,火针之类的,做了之后确实就有缓解,但效果只能 维持大概半个月左右,然后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把我折腾的哎呀,不是一般的惨,然后医生就让我坚持治疗,还是我就这样断断续续扎了近半年啊,可以说是身心俱备啊。 我知道,就是这样扎下去,因为后面感觉越来越不行了,我就觉得不是办法,然后心里就是真的是特别特别着急起来了 啊,就是最后就是无奈呀,真的是无奈呀,然后我就在网上挂号去了广州的啊,一家医院就诊治疗。 嗯,就是我有个明显的感觉啊,可能贵州的医疗条件啊,真的相对有限,就到了广州的医院, 就是我同样挂了专家号,把发病经过和所有病例都交给医生看,然后他医生看完后就直接说,你这不像是拖鞋翘呀他,他直接说他非常非常负责任,就是没有让我,还没有让我重新挂号, 就直接把我转介绍给了他的同事,就是相对他认为对口的,这个专业的医生要是在贵州的话是不可能的。嗯 嗯,然后那位医生就详细了解我的情况,然后就听我说我的这个病疾病的发展的经过历程 啊,然后他建议我住院详细检查,当然我肯定是听他的喽。嗯嗯,就是在那边也等了十多天,后面就是嗯床位很紧张嘛, 最终就是我就嗯成功的住进去了。 然后就是啊,最让人就是啊,让人心烦的就是每换一家医院,就是你之前做的所有的检查都得再重新做一遍, 可能就是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吧。然后这家医院不仅啊又,哎,这家医院给我做两次肌间图,第一次就大概做两个一两个小时, 然后第二次医院看啊医,医生看了之后觉得不满意,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又是两个多小时,哎呀,真的太折腾太折腾了。 然后就是做完以后从医生的就是表情语气,就是他跟我聊天了啊,就这个谈吐之间我就能隐约感觉到嗯,这个病真的可能特别严重, 然后后面医生又建议我做基因检测,嗯,我就问我就因为我隐约能感觉到这个病不好治吗?我就问他这个病就是啊,有没有什么药能够把它治愈的? 呃,然后我就主动给他提出,因为之前我听说免免疫球蛋白是提高免疫力了,我,对,就是医学方面真的就是零知识,零知识,然后我就问他, 他就是他没有支持啊,但是后面我又问了,这个就管床医生嘛,就他在我的劝导下,然后他给我输了,啊,免疫球蛋白我大概输了五六天啊,就是 出院的时候我看结算,嗯,大概是大概是四个 w 左左右, 然后就是在医院边治疗边等待这个基因检测,然后后面也没有等到后面医生,就是 啊,有一天他来查房就说,哎,可能他就说我们怀疑你这个可能是健忘症, 嗯,所以我们给你做基因检测,但是现在就是还不敢完全确定,因为就是因为,毕竟你现在啊就是腿部,只是腿那么脚行动不方便,而且你方便这么久了,所以,嗯,不太敢, 嗯,却现在还不敢,就是说只只敢说你现在有这个几率,但是不敢确诊, 然后,哎,过了一段又过了几天,就是经检测一般要半个月左右才出来,这还没等到,这个就是我要出院的那两天, 那医生就直接给我说了,来查房的时候他就说,啊,他就问我,哎,你家里有没有?你这没有家属吗?家属在不在呀?我就问,我就说,你直说吧,有什么事什么事我都能够承受,然后我还特意拿了个本子,啊,拿了笔在那里啊,就是记, 然后就是医生看了看我啊,那眼神啊挺怪的,应该说是感到比较惊讶吧,然后他就啊说你这个可能是健多症啊, 我就问他什么是健多症,因为我真我是一点都不懂啊,然后他就给我解释啊,就说,哎,这个病啊学名叫肌萎缩厕所硬化症,嗯, 我又问他什么是机萎缩厕所印花症,然后医生就说啊,这个病程就是确诊,一般就是啊,病人一般就是三到五年的时间啊,但是好在你的这个病吧 发展很慢,所以你应该说应该说病程比较久啊, 啊,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在那一刻就是我整个大脑真的是一片空白呀,就是前所未有的空白呀,整个人都是都蒙了,就直接蒙住了,但是没有哭, 就是好像是被吓住了一样,然后我又而且我还居然又问又问医生就说,哎,有没有什么对症的药可以治疗呀?我就问医生, 然后他说目前目前就是没有任何有效办法,但是他就是隔了一小会,他就说国外啊,现在有一种药治愈率就是约大概百分之五十吧 啊,就是,但是没有上市,价格大概七八百个 w。 哎呀我 啊,这个对我来说肯定是天文数字了,这么高我肯定接受不了啊,毕竟那个时候才二十多岁,我哪来的经济基础嘛。但是我还是蒙着啊,就是还笑着问他,哎,就是还把这个名字叫什么呀,还把名字给记下来了, 而且关键是还记录了一个字,嗯,等到他,哎,怎么说呢,就是等医生走了以后,哎这个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啊,因为一就是, 哎,就是住院,就是啊,就是房间里还有其他病人吗?也不敢大哭,然后自己就把整个头整个身子蒙啊蒙在被子里,然后就没有声音的哭了,感觉都怎么说呢,就好像脱干了水一样。 嗯,但是哭完以后就是心里始终是很不甘心啊,就就是啊, 肿着眼睛也去,就就跑去问医生,又去问他,哎,因为看了这个本本吗就发现少了个字,然后我就去问他这个名字叫什么,但是这一次去问然后医生他没告诉我,而反而把我的本子拿过去,直接给把 这个名药名给化掉了,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啊,但是那一刻就是啊,我就彻底明白了,应该说可能目前哈,嗯,应该是真的就是没有希望,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 你看哈,就是我从二零一七年发病就是开始摔跤到二零二二年一直到十一月份呢,才这期间整整三年多才被确诊,而且还,嗯,就是,还是可能性啊, 就是啊,就是,怎么说呢,嗯,就是跑了这么多家医院哈,就突然接受这个现实啊,接受了这个 确实心里啊特别的不甘,嗯,就是,而且还误诊了这么多次,所以我就说我才说嘛,这个箭头,这真的是太狡猾了,他和这个啊,很多的病人都特别相似,嗯,哎呀 嗯,为什么医我,我终于明白了医生为什么就是要一步步的鉴别,一步一步步的去一下结论,很小心谨慎的去一下这个结论就是早期不敢去做这个确诊, 我终于懂了,因为他跟很多病真的太相似了,而且这个病一旦确诊,不管是对于个人还是对于家庭来说,整个家庭来说,应该说这个打击都是非常非常大的。 但是也正因为,也正是因为如此嘛,很多患者就跟我一样,多次就很多很多次误诊,误诊,误诊走了,就是在这个道路上走了很多很多弯路, 然后直到最后确诊的时候,哎呀妈,就是已经精疲力尽了。就像就比如说人力呀、物力呀、财力呀,就是包括时间呀,耗费在这上面的精,就是这个精神啊,精神消耗啊,真的是浪费了不少,浪费了不少。 所以我说,嗯,这个病真的,哎,太闹心了,真的太闹心了,就是真的劳心啊,劳心啊,不是一般的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