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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铁皮门被火折死死舔吃,很快从深灰烤成暗红,边缘甚至微微全去,漆面滋滋冒着黑烟往下淌。庇护所里的温度报警器突然疯狂尖叫,滴滴的声响在舱内回荡,原本阴凉的空间瞬间成了滚烫的烤炉。热浪顺着门板的缝隙钻进来,裹着铁皮,灼烧的焦糊味呛得人鼻腔发潮,汗水瞬间浸透了一山,顺着额角往下滴。 死死攥着拳,目光一顺不顺锁着监控屏里的火蛇,手指稳稳刻在控制台的应急按钮上。这是我改装的高压油气雾化喷射装置,罐子里装的是高度雾化的燃油混合剂,本是用来应急引燃取暖的,此刻却成了最狠的反击利器。我盯着屏幕上渐渐变形的防护门,指腹抵着冰凉的按钮,心底沉定,敢烧我的门,那我便让你们葬在火里! 指尖猛按向应急按钮,防护门上方的隐蔽喷口瞬间弹开,高压气流裹着雾化燃油混合剂喷涌而出,细密的油雾在矿口前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门口的几人彻底笼罩。浓烈的油味混着焦糊味在空气中翻涌,那是喷火器的歹徒浑然不觉致命危机将至,手指依旧死死扣着扳机,狰狞火舌在油雾里窜动,明火撞上高浓度雾化燃油,只听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空气浪裹挟着冲天烈焰瞬间吞了矿口一切。庇护所的苍蝇被震得剧烈晃动,头顶的矿渣碎石速速往下掉,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前望镜的屏幕骤然一白,彻底失去画面,系统自动切换到备用镜头,原本被强光压白的画面才一点点恢复,矿口前已是一片焦黑狼藉,那名持喷火器的歹徒连人带罐被炸得粉碎,只剩零星焦痕留在地面。两个同伙被冲击波狠狠掀飞,一个撞在矿边石堆上不省 人事,一个直接坠下矿坡没了踪影。手中的复合工指节泛白,心头丝毫不敢松懈,显然还有漏网之余。监控屏的角落,那领头的歹徒竟 侥幸活了下来,他应站在最后方,只是被气浪掀翻在地,此刻满脸血污,额角的伤口还在不停淌血,一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垂着,却还是咬着牙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眼中翻涌着兄妹的恨意,用完好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手雷,狠狠拉开了拉环,将氮气死死抵在被炸得扭曲变形的防护门缝上,撕吼道,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就松手,今天咱们同归于尽!在这我的身 视线死死定在那枚手雷上,心脏骤然一缩,指尖瞬间清除冷汗,却在瞬息间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大脑飞速运转着应对之策。我抬手按开舱外扩音器,刻意压着声音,冷硬中掺了几分刻意的慌乱和惧意。别冲动,这矿井底下对着满仓的易燃易爆矿料,你一松手,整个矿区都得炸,你也活不了。刀疤男的眼神瞬间闪烁,炎帝的兄弟掺了几分迟疑,扣着手雷的手指明显 惊住,动作顿在了原地。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我超级早已嫁在前往近旁的复合宫,箭头精准锁死他握雷的手腕,毫不犹豫松下利剑带着破空锐响 瞬间射穿他的手腕,将那只手死死钉在扭曲变形的防护门板上。手雷哐当一声滚落在矿渣堆里,机妙后忽然炸开。门响过后只在地上炸出个浅浅的坑,压根伤不到厚重的加固防护门。刀疤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子直挺挺的往下瘫。我立刻抓起一旁备好的燃烧瓶狠狠朝他掷去,烈焰腾地而起,瞬间将他火龙果射,彻底终结了这场死局。 等矿口的火势间隙,我戴好防护面罩出去清理战场,在刀疤男烧焦的尸身上摸到一个防水帆布包。扯开层层防水布,里面是张磨得发旧的手绘矿区图,边缘被反复磨缩的发毛一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定,还画着醒目的箭头,旁边清晰写着几 个字,地下水漫住永口。这张地图成了这场死战最意外的收获。算着那张手绘矿区图,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卧室里干净的火水比黄金还珍贵,若是能找到水源耗尽而焦虑,庇护所的生存底气也能彻底拉满。我 摊开地图,对照着矿井原始图纸反复核对,发现图上红圈标注的主涌口就在庇护所后侧废弃矿道的下方,而且标注着恒温恒涌,远比屯存的瓶装水更可靠、更持久。接下来的两天,我把庇护所的物资区腾出一块当临时施工点,独自一人挖掘没有停歇,这活比预想中更煎熬。地下岩层坚硬不说,还夹杂着碎石, 一搞下去都震得虎口发麻、胳膊发酸。只能先用洛阳铲试探土层,再用电钻打孔,最后用搞头一点点刨开碎石,凿开岩层,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衣衫贴在后背,黏腻刺骨。仓室里的微凉气流吹过,浑身又泛起一层寒意。为了维持体力,我不得不从物资里匀出少量罐头肉搭配压缩饼干,哪怕口渴也只敢抿一小口水,每一滴都省着用。 狭窄的挖掘空间里弥漫着盐层的硫磺味、泥土的腥气和汗水的酸臭味,粉尘落在脸上、身上,整个人都灰蒙蒙的,可我半点不敢松懈。我清楚这一搞一铲挖的不是土,是墓室里活下去的命。第二天深夜,挖掘深度已经接近三米,我握着好头狠狠砸向面前的盐层。突然动作一顿,不同于之前沉闷的撞击声,这次的声响透着明显的空洞感, 顺着搞头传到手心。我心头一震,放下搞头,用洛阳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刨挖,原本坚实的岩层突然塌陷一小块,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凉风缓缓吹上来,夹杂着淡淡的水汽,甚至能隐约听到细微的水滴声。强光手电撕开矿区浓黑,我挥嗷的动作骤然停住,掌心触到的不是松散碎石,而是冰凉 坚硬的水泥面。拨开浮沉与苔藓,墙面印着模糊的红色标语残痕,那是备战备慌时期的印记。我忽然想起前世传闻,鄂尔多斯老矿区地下 藏着废弃防空隧道,偶然寻到了入口,竟真的!在挖掘加固材料时,我迅速将安全绳系在洞口牢固的钢筋上,紧紧缠在腰间。握着手电顺着绳梯缓缓下探,下滑十米,双脚终于触到坚实的隧道地面,这里没有地表的灼热与硫磺味,只剩潮湿的泥土气息萦绕鼻尖。手电光束扫 过,一条清澈暗河静静流淌在尽头。水面映着手电微光,虽不宽阔,却足够充盈。我快步上前,指尖触到温热的河水,在地表岩浆四面的 卧室里,这份温热格外珍贵,温度计显示十五度,正是地下恒温层的庇护。我激动的指尖发颤,心底立刻盘算起来,用这条暗盒借用地热供暖搭建水循环系统,终于能洗上一次久违的热水澡了。可就在我弯腰准备取水样式, 手电光束无意间扫过岸边淤泥,动作瞬间僵住。清晰印着一串小小的脚印,尺寸极小,像是孩童的光脚踩下的痕迹,深深浅浅,脚趾抓地的印记格外明显,而且淤泥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刚留下不久。除了我,这深不见底的地下隧道里,竟还藏着其他活物。

我手里还剩一千五百万,要改装一辆能抗一千三百摄氏度高温的重型防护车。要收购废弃矿井做塑井加固,要建多层密封隔热舱、耐高温合金闸门。要配齐空气净化循环系统、 下水净化模块、柴油与储能电池、封闭式注水舱。一千五百万,听着不少在岩浆淹没全球的末日面前背水车薪。我打开地图,手指落在一个点上。鄂尔多斯盆地,华北古陆河地壳厚度超过四十五公里,无活动火山,无地震断裂带,全中国最稳、最硬、最不可能被岩浆从地下顶穿的地块。我听着那片高原台地, 眼神决绝,只有那里加上专业的深层耐高温改造,才能扛住一千三百摄氏度熔岩覆盖地表的那一天。鄂尔多斯乌神奇的废弃矿井,这里将是我最后的堡垒,没有异能, 也没有空间。我面临的最大难题是耐高温隔热与物资储存。我站在矿井入口,身旁是从西安高架请来的矿建施工队,图纸是我连夜画的草稿。 我对着施工队吼,别心疼材料钱,我要的不是简单加固,我要的是密封闭封。工程队的人一愣,只有我知道,到一千三百摄氏度,这每一厘米隔热层都是命。接下来是我的战场极限,囤货没有空间,我必须计算每一平方米的容量。罐装食品、脱水蔬菜、 压缩饼干按热量密度排列。附近牧民骑着摩托路过,远远看见矿井口排成队的货车和吊机停下来看热闹。哎,你这是要搞地下仓库?城里人跑这荒地来囤货,做什么买卖呢? 我正核对一批净重十五公斤的桶装饮用水清单,听到这话只是擦了擦汗,冲他们笑了笑。是啊,城里生意不好做,来这边租个矿洞搞点物资中转,仓储成本低。我转过头看向树景口,阳光依然刺眼,高原上的风带着干燥的草味吹过来。但只有我知道,那些看似笨重拥挤、 毫无美感的地下堆积物资,将在十五天后成为让所有腰缠万贯的人都嫉妒到发狂的生存资本。就在这时,施工队领班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凝重,出问题了!预算缺口太大, 隔热合金闸门的尾款没结,施工队那边也在催进度款。我心头一沉,沉默着扫了眼眶井口那辆刚改装好的物资运输车,又低头看了看手腕和脖子。最后两件惊事昨天也已经变现,账面余额只剩几十万,连闸门尾款的零头都不够,最多再拖两天。领班盯着我, 语气没得商量,再凑不齐前,我们只能停工两天。我咬了咬牙点头硬想我想办法绝不耽误工期。领班走后,我独自站在井口,冷风从矿井深处灌出来,冻得人脊背缺口。可万一念头刚起, 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疯狂震动,红色预警弹窗瞬间占满整个屏幕,刺的人眼睛发疼。全球火山带同步异常喷发,地壳引力指数飙升,未来七十二小时将触发跨板块地质连锁反应,多国启动最高应急响应,立即避险。七十二小时逼我预估的整整提前了十二天!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两天凑齐尾款,三 天就是末日,我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没有那扇隔热闸门,矿井就是个敞口的缝画炉,所有准备都将白费。绝境之下,我猛的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网贷页面,可用额度八百万,利息高的离谱,可我笑了,等世界都烧起来了, 谁还会来收这笔账?手指悬在确认借款按钮上,矿井深处传来阵阵风声。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按下,轻声却坚定的说,堵了。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来,还要看着所有亏欠我的人在岩浆里化为灰烊。只剩最后两天,我为了筹钱连夜撸了八百万网贷。今天开始,地面已出现 持续性异常震动,白天地表温度标至五十二摄氏度,柏油路面发软起泡。入夜后空气弥漫刺鼻硫黄味,矿区周围的深处几乎一夜消失,连野狗都不见踪影。矿井内部被我压缩到极限,桶装水、压缩饼干、医疗物资柴油分区的 规范按消耗周期编号,空气循环与净水系统完成满负荷测试。唯一的短板也是最致命的是,那扇重达四吨的隔热合金闸门还滞留在包头钢厂成品库。连续火山预警和限行通知让运输车队开始观望油价上涨,司机临时加价,干脆压着不发车。没有这道门,矿井就是一个敞口的汾化炉,高温一旦灌入内部系统撑不过数小时。我拨通了钢厂老板的电话,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只要今晚能到货,五百万现金当面结清。凌晨三点,平板拖车碾着碎石路驶入矿区,吊机立刻启动,合金闸门沉入树井口,焊枪胡光在黑暗中劈啪炸响,最后一段焊缝收尾时,一辆皮卡突然减速停在矿区门口,车窗降下半截,大半夜风狂动,我摘下面罩回复到甲方催盘点,明早要验收赶工期呢。矿区本就半停产状态, 对方没有再动问,踩油门离开,皮卡走远,最后一条汉缝合拢,立刻转账给了老板。我靠,这井口滑坐在地上,脑海里清点我的末日物资。闸门,隔热层、空气循环系统、净水、粮油、压缩食品药、急救包、密封材料、防爆门、保温棉、换气扇、储水罐、燃油太阳能板、电池工具、 绳索、维修配件、照明防护装备、通讯设备都齐了。手机弹出红色推送环,太平洋火山带多点同步喷发,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响应。 几乎同时,手机弹出视频是陆景川发来的。彼时他在三亚海景别墅的露台,夜色温暖,海面平静,秘书站在他身侧举着红酒杯。公婆在室内客厅看电视,老婆公司资金周转急等着用, 到底什么时候到账?公婆听到声音也凑过来骂到,女人应该三从四德知道吗?老辈子的规矩都忘记了,丈夫有难,还不快点倾家荡产帮扶秘书,小三也在挑衅,姐姐,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啊!我盯着视频里秘书藏不住的小妇,想起前世偶然发现的那本亲子鉴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开骂,上梁不正下梁歪,俩老都自私愚蠢,想吃我绝火凤凰 拿个星际表狼被围奸,私生子都有了,全怨恶人所死,等着遭报应吧。梦里啥都有,骂完直接拉黑一窝子极品转身进入我的 世界并隔绝在外。世界末日来临,极品一家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而我在这末日堡垒里的新生才刚刚拉开序幕。四月十五日正午十二点, 原本澄澈的天空像是被铺上了一层浓墨,没有一丝云彩,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赤色,连阳光都被绿成了昏沉的暗红色。空气彻底凝固了,连高原上的风都瞬间消失,远处施工队遗留的铁皮棚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此迹的令人窒息。紧舱,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本能,是前世被岩浆吞食的恐惧刻下的条件反射。我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退到矿井主控室旁的密封舱区域,按照预演了无数次的流程按下了封闭训练。外层伪装盖板滑落,束紧钢盖扣死, 隔热合金闸门开始闭合,那扇重达四吨的隔热合金闸门在液压泵的滴吼中闭合,最后一道气密门咔嚓落锁。世界的轰鸣被隔在上方, 只剩地下的风机在低鸣。我冲到主控台前,地震波形从细碎的锯齿瞬间拉成密密麻麻的黑线,温度计开始狂跳,五十二摄氏度,六十八摄氏度,八十三摄氏度, 数字不是上涨,是坠落,是失控。岩浆不会立刻就把世界抹平,他会先让天空死掉,让空气变成毒,让地表变成烤盘。等交通瘫痪,人类失去迁移能力,熔岩才会沿着低洼河谷和城市管廊一点点彻底把世界填满。潜望进观察孔里, 天空由蓝转灰,再由灰转红,像被烧红的铁皮。第一波落下的是火山,灰细的像黑雪,落到地面立刻冒白烟,紧接着是滚烫的碎石雨砸在铁棚上,叮叮当当连成一片。 最远处的地平线突然亮了。不是日光,是火。成片的火山带在同一时间喷发,火舌冲天,像无数条倒挂的熔岩瀑布。我从前望镜望过去, 矿区边缘,一个来不及撤离的工人裹着湿毛巾往车棚跑。他跑着跑着突然停住,像被掐住脖子,双手死死按着胸口。火山灰和硫化气灌进气道,他连咳都咳不出来。 下一秒,他跪倒在地,身体抽搐,十几秒后就不动了。地表在燃烧,地下却向另一个世界气密隔热层立了大功。隔热层稳住了,储藏温度二十三摄氏度。我没有半分庆幸,第一时间 检查仪表盘,氧气浓度正常,二氧化碳正常,火山灰过滤气压差正常,硫化物吸附罐余量正常。转身,我把一整套节能生存规则 狠狠写在舱内白板上。从今天起,每一口空气,每一度电,每一粒粮,都要精打细算着活。忙完,我才去做饭。一把挂面丢进午餐肉,再用维生素片冲开一碗热汤。热汤滑进喉咙的那一刻,我紧绷的手才慢慢稳住。手机信号还没死透,朋友圈全是枯萎了,全是灰,外面吸一口就可写。路面在融化, 车根本开不动。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强行顶进来。巴见人陆警出,眼神一冷,想起来了,当初他哄我开家庭共享,说什么夫妻共用,方便应急。我心软答应了,只当是日常开销,方便分摊。后来才知道,他早瞒着我,把他爸妈全都加进来。共享 的不是生活,是我的钱,我的资源,我的退路。我拉黑了他,却忘了拆掉这层绑定。现在末日一来,他们果然顺着这条线找上门来吸血。短信只有一句话,老婆,外面不对劲!我们果然顺着这条线找上门来吸血!我盯着屏幕,想起前世那句,媳妇没了可以再娶。我 指尖冰凉,一字一顿敲下回复,你们不是说媳妇没了可以再娶吗?那就别来找我,自己去烧发送。然后直接彻底关闭紧急联系人权限,把整条家庭共享链路从系统里剔除。从现在开始,他们再也联系不到。手机刚被我扔到一边,爹一声极清晰的震动提示,来自通风竖井传感器,不是系统误报。监控界面缓缓亮起,外层伪装的碎石堆上,一只手正在一点点剥开石块。

鄂尔多斯盆地,华北古陆河地壳厚度超过四十五公里,无活动火山,无地震断裂带,全中国最稳、最硬、最不可能被岩浆从地下顶穿的地块,不惊着那片高原台地, 眼神决绝。只有那里加上专业的深层耐高温改造,才能扛住一千三百摄氏度熔岩覆盖地表的那一天。鄂尔多斯乌神奇的废弃矿井,这里将是我最后的堡垒,没有异能,也没有空间。我面临的最大难题是耐高温隔热与物资储存。我站在矿井入口,身旁是从西安高架请来的矿建施工队,图纸是我连夜画的草稿。 我对着施工队吼,别心疼材料钱,我要的不是简单加固,我要的是密封闭封。工程队的人一愣,只有我知道,到一千三百摄氏度,这每一厘米隔热层都是命。接下来是我的战场极限,囤货没有空间,我必须计算每一平方米的容量,罐装食品、脱水蔬菜、 压缩饼干按热量密度排列。附近牧民骑着摩托路过,远远看见矿井口排成队的货车和吊机停下来看热闹。哎,你这是要搞地下仓库?城里人跑这荒地来囤货做什么买卖呢? 我正核对一批净重十五公斤的桶装饮用水清单,听到这话只是擦了擦汗,冲他们笑了笑。是啊,城里生意不好做,来这边租个矿洞,搞点物资中转,仓储成本低。我转过头看向树井口,阳光依然刺眼,高原上的风带着干燥的草味吹过来。但只有我知道,那些看似笨重拥挤、 毫无美感的地下堆积物资,将在十五天后成为让所有腰缠万贯的人都嫉妒到发狂的生存资本。就在这时,施工队领班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凝重, 出问题了!预算缺口太大,隔热合金闸门的尾款没结,施工队那边也在催进度款。我心头一沉,沉默着扫了眼矿井口那辆刚改装好的物资运输车, 又低头看了看手腕和脖子。最后两件惊事昨天也已经变现,账面余额只剩几十万,连闸门尾款的零头都不够,最多再拖两天。领班盯着我,语气没得商量,再凑不齐前,我们只能停工两天。我咬了咬牙点头硬想我想办法绝不耽误工期。领班走后,我独自站在井口,冷风从矿井伸出 灌出来,冻得人脊背发寒。按我原本的计划,十五天时间我还能慢慢拆解资产补其缺口。可万一念头刚起,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疯狂震动,红色预警弹窗瞬间占满整个屏 幕,刺的人眼睛发疼。全球火山带同步异常喷发,地壳硬质指数飙升,未来七十二小时将触发跨板块地质连锁反应,多国启动最高应急响应,立即避险。七十二小时,比我预估的整整提前了十二天,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两天就是末日,我没有那扇隔热闸门,矿井就是个敞口的缝画炉, 所有准备都将白费。绝境之下,我猛的掏出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网贷页面,可用额度八百万,利息高的离谱,可我笑,等世界都烧起来了, 谁还会来收这笔账?手指悬在确认借款按钮上,矿井深处传来阵阵风声。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按下,轻声却坚定的说,堵了。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来,还要看着所有亏欠我的人在岩浆里化为灰烬。距离全球火山爆发,岩浆席卷世界只剩最后两天,我为了筹钱,连夜撸了八百万网贷。 天开始,地面出现持续性异常震动,白天地表温度标至五十二摄氏百,由路面发软起泡。入夜后,空气弥漫刺鼻硫黄味,矿区周围的牲畜几乎一夜消失,连野狗都不见踪影。矿井内部被我压缩到极限, 桶装水、压缩饼干、医疗物资、柴油分区堆放,按消耗周期编号,空气循环与净水系统完成满负荷测试。唯一的短板,也是最致命的是,那扇重达四吨的隔热合金闸门还滞留在包头钢厂成品库。连续火山预警和限行通知,让运输车队开始观望油价上涨,司机临时加价,干脆压着不发车。没有这道门,矿井就是一个敞口的缝化炉保温,一旦灌入内部系统撑不过数小时。 我拨通了钢厂老板的电话,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只要今晚能到货,五百万现金当面结清。凌晨三点,平板拖车碾着碎石路驶入矿区,吊机立刻启动,合金闸门沉入树井口,焊枪胡光在黑暗中劈啪炸响。最后一段焊缝收尾式,一辆皮卡突然减速停在矿区门口,车窗降下半截,大半夜风狂动,我摘下面罩回复道,甲方催盘点,明早要验收赶工期呢。矿区本就半停产 状态,对方没有在动问,踩油门离开皮卡走远,最后一条焊缝合拢,立刻转账给了老板。我靠着井口滑坐在地上,脑海里清点我的末日物资。闸门,隔热层、空气循环系统、净水、粮油、压缩食品药、急救包、密封材料、防爆门、保温棉、换气扇、储水罐、燃油太阳能板、电池工 具、绳索、维修配件、照明防护装备、通讯设备都齐了。手机弹出红色推送环,太平洋火山带多点同步喷发,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响应。 同时,手机弹出视频是陆景川发来的。彼时,他在三亚海景别墅的露台,夜色温暖,海面平静。秘书站在他身侧,举着红酒杯。公婆在室内客厅看电视,老婆公司资金周转,急等着用 钱,到底什么时候到账。公婆听到声音,也凑过来骂道,女人应该三从四德知道吗?老辈子的规矩都忘记了,丈夫有难,还不快点倾家荡产帮扶秘书,小三也在挑衅姐姐,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啊!我盯着视频里秘书藏不住的小三也在挑衅姐姐,做人可不能太自私。 想吃我绝火凤凰男和星际表狼被围奸,私生子都有了,全怨恶人锁死,等着遭报应吧!你们厚颜无耻,还想要我的钱?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骂完直接拉黑一窝子极品转身进入我的末日 庇护所。液压系统启动,闸门缓缓闭合,扣重金属撞击声在警报里回荡。救世界并隔绝在外世界。末日来临,极品一家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而我在这末日堡垒里的新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缕暗黄色烟雾像复古之居,顺着应急通道的缝隙不断渗透,转眼间就弥漫到庇护所角落。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头晕目眩。那是他们自制的混合毒气,比普通滤器更 致命。我不顾肩膀疼痛,立刻启动了空气过滤系统。锁闭的剧痛让声音发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那是我之前设计的应急防线,通过风机向室内灌入过滤后的空气,靠气压差挡住毒气逆流,备用电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扇叶飞速旋转。我死死盯着气压表,看着纸质艰难的转动, 毒气渐渐被稀释排出,可应急通道的密封门缝处仍能看到烟雾腐蚀金属的滋滋声,泛起一层诡异的白色泡沫,看的人头皮发麻。我们暂时安全了,却也陷入了困局。他们攻不进来,我们也冲不出去。我攥着放在身侧的弹弹枪,手心全是冷汗,左臂的伤口因为紧绷又开始隐隐作痛。毒气攻势持续了近四十分钟,终 于渐渐平息。显然他们也好奇毒气,可下一秒,头顶传来的沉闷声响比毒气更让人绝望。洞洞洞中钻入石头的刺耳摩擦,整个庇护所, 他们在凿眼。我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毒气没用,他们就开始装弹药,打算直接炸塌庇护所顶层,要么把我们活埋,要么炸开大门赶尽杀绝。一旦顶层塌陷, 哪怕只是一个缺口,弟弟的低温和碎石都会瞬间涌进来,我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我看向身边满脸惶恐却强装镇定的小姑娘,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沉声道,你守好这里,看好控制台,别让这个过滤系统停,我出去看看。

被发现了,我没有慌,这一天从我选址画图砸钱搭建这个地下基地开始,就已经预演过无数次。监控画面里,一个刀疤男带着三个人来到通风口, 不是试探,直接动手,铁锹撬棍狠狠砸进碎石层,几分钟内就清除一片区域。就在这个疤男眼睛发红,肯定有疤,整个人像闻到血的野兽。下一秒,他的手触到了通风口外层防护网。啪!一声短促炸裂的脉冲音,刀疤男整条手臂猛的绷直,肌肉瞬间失恋般的惨叫。另外两人刚碰到边缘,同样的脉冲瞬间炸开 脱手。他们慌了,在这种环境下受伤就等于死,高温脱水毒气,任何一个都能把人拖进地狱。刀疤男捂着手,脸色发青,先撤,咬牙骂了一句, 几人狼狈后退,很快消失在会雾里。我盯着屏幕没有一丝放松。这不是结束,真正的危机在当晚降临。监控屏幕一瞬间闪烁,远处城市最后一点电光灭了,不是一盏灯,是一整片区域同时熄灭,世界彻底断电,手机信号归零。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我们彻底成了孤岛,没有救援,没有秩序, 没有未来。我没有犹豫,直接启动备用能源,柴油发电机点火。轰!低沉的轰鸣在地下回荡,隔音层已经做到极致,但地面还是微微震动,电力恢复,空气循环重新稳定。我打开短播收音机,杂音里断断续续传来,广播观测站全部失联,火山灰浓度 超出一气,凉城南部城市已被熔岩覆盖。不要外出!重复,不要外出!医疗系统崩溃,我直接关掉,没有人会来,这一点任何人都清楚。我正准备记录燃料消耗, 不然墙面温度监测报警。东南角,我立刻走过去,那一片隔热层颜色不对,不是破损,是发暗。我伸手贴上去,隔着多层材料仍然能感到一丝异常的热。我心里猛的一沉,这不是施工问题,是热源。我迅速调出热通量曲线,数据在上升,而且 是持续上升。我缓缓抬头看向岩层方向,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不是隔热层的问题,是外面的岩浆已经靠过来了,热量正顺着岩层一点点往下传到。如果地表被岩浆全面覆盖,温度持续攀升,这套我精心打造的隔热层未必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