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长得像我,又有钱,态度还这么诚恳的份上,本王就承认你这个亲爹了。以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成交以后整个国公府,哦不,整个京城分舵都归你管。爹,咱们家既然在京城混的这么大, 那一定要讲究排面,这围墙太低了,官兵来了不好守,加高,上面要插满带刺的铁篱笆。还有这花盆太滑了,连个把手都没有,打群架的时候容易脱手,换成那种带耳朵的砸人更疼。老爷, 听大王的,记下来,明天就改。咱们家确实太文气了, 缺乏杀气,你以后别叫我小姐,一点气势都没有,叫大王。还有,既然是亲爹的地盘,那以后我说了算。管家,你以后就是咱们分舵的钻风,专门负责放哨和巡逻。是大王聊完了吗? 认完爹了吗?分完脏了吗? 那是不是该算算卫生账了?你,你想干嘛?干嘛?你看看你这一身,这是人穿的吗?这是泥猴子, 来人,备水,拿最硬的猪松刷子来,我要把这个泥球刷成白面团子,搓不掉三斤泥不许出来。爹,你媳妇要谋杀亲闺女,土匪是不洗澡的,这是本王的包浆,洗了就不凶了。爹,你是我的小弟啊,你快管管他闺女啊,在这个山头,爹只管赚钱和杀人,你娘管命 我也打不过他,你忍忍吧,叛徒!啊啊啊, 本王记住了,此仇不报誓不为王!真好,家里终于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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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兄弟们已经饿了好几天,实在顶不住了,连山里的野果都找遍了,什么?本王这就带你们下山找东西吃!兄弟们,跟本王出发!大王,退,麻布,闭嘴, 严肃点! 来了, 站住,此路是窝开,此树是窝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就是劫匪!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凶的大王吗?快点交钱,把好吃的都交出来,不然本王 本王就哭给你们看!那个,那边,那个啊,把你手里的烧鸡交出来,这是我的,外面何事喧哗, 回禀国公,也遇上了劫道了,处理掉属下下不去手,一群废物,还要本宫亲自动手步, 眉眼神态生起气来,奶凶奶凶的,和他刚进门时一模一样。那是三年前女儿满月宴那天不小心磕坏的,岁岁平安,这说明咱们女儿能挡灾, 可就在那天夜里,女儿不见了整整三年,这老天爷开眼,那个让我找他发疯的宝贝就 自己送上门来打劫。冲天杀的是谁给他穿的衣服?第三颗扣子为什么扣在了第二颗眼里?还有那个冲天鞭为什么是向左弯了三度, 我要疯了,路程快让我下去,我要给他把扣子扣了!大肥羊太不尊重土匪了,不仅不交钱,还盯着本王的扣子看,喂,里面的老头,看什么看,再看本王收费了啊,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本王叫小弟出来揍你! 哈哈,好,骂的好,小子们来救你了,保护大王,强攻这群肥羊给本王冲,把 那个不懂规矩的肥羊抓回去,本王要拿他当压寨哦,压寨厨子,小子们,听本王号令,祝福你们神功盖世,强强不辱,把这群肥羊抢的片甲不留!是啊, 这是何等诡异的武功,无需动手,一句祝福就能团灭。这怎么回事?本王明明是祝福你们呀,怎么大当家先到了?为什么每次本王一开口夸人,大家就会变得这么倒霉?难道是因为本王夸的还不够大声,不够真诚? 哎,大王,大王,求你了,别祝福,别祝福了,再祝福兄弟们就要全军覆没当场元气了。 小孩,你的手下好像输了,干嘛?想反抗吗?本王很凶的,本王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呢,不反抗我投降,他们太弱了,不配当你的手下,你抢我吧,这年头还有主动求情的?我有钱,这辆车, 这一车队的金银珠宝,还有我都归你,只要你肯抢,我回去,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虽然这个大叔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但是他有钱,这能吹一辈子啊! 这很土匪,这很专业。那你听话吗?本王只收听话的小弟听话。那你以后归本王管,归你管,你的钱也归本王管,全是你的成交。 但是你要记住,是你被本王俘虏回去的,不是本王跟你回家的,这是尊严问题啊!大王说了什么?鹿晗,你别动他,在他的眼里 只有我身上那排扣歪了,让我来。孩子,听话,乖,让依依给你扣好,救一下救一下下,扣正了就好了,不然依依的心脏真的要跳出来了。你别过来,我坚决捍卫自己的穿衣自由!歪扣子多有个性才不要被矫正,这是本王的战袍, 扣子歪了那是不对称,美美是独一份的霸气,冷静点,忍住,千万忍住,别晕,你仔细看看那孩子像不像咱们丢的那个?


小奶娃第一次下山打劫,竟就抢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头上。看着小奶娃和自己八分相似的长相,王爷亲爹激动的差点摔下马车,正要命侍卫千万不可伤人,谁知小奶娃却气呼呼的把木刀往地上一戳,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以为本大王没有小弟?说吧!我小手一挥,旁边的树丛里立刻钻出一群土匪, 小的们,把这个不懂规矩的肥羊抓回去,本王要拿他当压寨处子!看着自己最精锐的手下们奋勇上前,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自豪感,身为大王,这种时候必须做点什么来鼓舞士气。于 是我高高举起画着乌龟的小木刀,小的们,本王祝福你们,祝福你们神功盖世,大杀四方,把这群肥羊打的落花流水。原本杀气腾腾冲在最前面的土匪大当家脚下猛然一滑,他左脚精准绊住右脚,身体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然后 喷一声巨响,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脸朝下狠狠砸进我面前的泥坑里。紧随其后的二当家看到老大摔倒,下意识就想急刹车,结果用力过猛,只 听刺啦一声,他那条用了三年的麻绳裤腰带崩断了。二当家当即惊恐大叫,为了提裤子,手里的钢刀竟然脱手而出,那柄钢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下一秒竟然精准的用刀背砸在了三当家的脑门上。三当家两眼一翻,当场晕倒,顺便还把后面的四五六当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拉倒一大片。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一场血腥火拼竟然变成了一场大型滑稽戏,有的平地摔跤,有的互相撞头,有的被自己的兵器绊倒,最后整整齐齐在马车前叠成罗汉,艾优生此起彼伏。我举着小木刀,保持着刚才威风凛凛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回事?我明明是祝福他们呀, 为什么每次我一开口夸人,大家就会变得这么倒霉?上次我祝福叔叔们神功盖世, 叔叔们就集体摔了个狗吃屎。我委屈的别别嘴,眼眶里瞬间包了一包泪。难道是我夸了?还不够大声,不够真诚?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正准备深吸一口气,再补上一句更狠的祝福来挽回局面。趴在泥坑里的土匪大当家艰难的抬起全是泥的脸,惊恐的看着我,闭嘴啊,大王,算我求你了,别祝福了,千万别祝福了!他 带着哭腔大喊,再祝福,兄弟们就要全军覆没,当场圆寂了。这下我更委屈了,我把到了嘴边的长命百岁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小弟太难带了,一点都体会不到我这霸王的良苦用心。就在此时,马车上的路也终于回过神,他看着站在泥坑边一脸茫然又委屈的我,再看看地上那群倒霉透顶的土匪,眼神里闪过一丝金光。他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像看着一个让他找了三年的宝贝。 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鹿爷努力挤出一个笑,可那张能指小儿夜啼的冷脸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小孩,你的手下好像输了!我当即警惕的退后一步,于是我把木刀横在胸前,死死护住腰间的缺角玉佩,满胸的瞪着他。干嘛?想反抗吗? 本王很凶的,本王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呢!他指了指身后那辆价值连城的马车,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不反抗,我投降。我瞬间就懵了。 他指着地上那群土匪,又指了指自己,他们太弱了,不配当你的手下,你抢我吧!我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严重怀疑自己听错,这年头还有主动求抢的肥羊?他看我犹豫,竟然开始主动推销自己,我有钱,这一车队的金银珠宝,还有我都归你,只要你肯抢,我回去,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 我的小脑瓜飞快转动,立刻严肃的问他,那你听话吗?本王只收听话的小弟。他强忍笑意,立马点头,听话,那你以后归本王管,你的钱也归本王管,归你管,全是你的!我豪气的把木刀往腰上一插,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成交!但是你要记住,是你被本王俘虏回去的,不是本王跟你回家的,这是尊严问题!他 看着我傲娇的小模样,心都要化了,伸出手就想来抱我,好,大王说了算。可就在这时,车厢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打破了我们之间这诡异又温馨的谈判,木叶, 你别动他!刘月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身上那排扣歪了的扣子。下一秒,他试图用最温柔语气哄我,乖,让依依给你扣好,不然依依的心脏真的受不了。我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你懂什么,这是本王的战袍, 扣子歪了,那是不对称美,是今年黑风衫最流行的穿法,不对称美!听到这个词,刘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晕过去,眼看他就要因为几颗扣子昏倒,鹿也赶紧冲上来挡在我们中间。夫人冷静点,他一边拦住随时准备扑上来的刘月,一边忍着笑给我介绍,大王,别怕我, 我是你刚收的头号小弟,负责帮你管理京城分舵,所以他嘛,他指了指那个,咦咦咦,他自然就是头号小弟的家眷。我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弟的家属啊,既然这个叫路野的肥羊已经投降,那他就是我京城分舵的第一个核心骨干。那好吧,我这才勉为其难。弟点了点头, 收起我警惕的小眼神,我伸出那只刚在泥坑里摸爬滚打沾满黑泥草蟹和糖渣的小胖手,他的一生,重重拍在他那只洁白无瑕的手背上,以后你就跟着本王混,本王罩着你! 刘月缓缓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个黑漆漆的泥手印,那上面甚至还黏着一点黏糊糊的枯草屑。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不好啊,眼看着就要翻白眼晕过去。夫人忍住,千万忍住!鹿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他,在他耳边飞快滴语,别晕,你仔细看看,这孩子像不像咱们丢的那个? 刘月浑身一震,他强忍着冲动,颤抖着把视线从那个你手印上挪开,终于第一次正眼落在我脸上。刚才他光顾着看扣子,现在仔细一看,像,确实像,可他还是满脸嫌弃,那眼神就好像想拿开水把我煮一遍似的。路也见他情绪稍微稳定, 蹲下身子,视线与我平齐,声音放的特别轻,你叫什么名字?大王也是有名字的吧?见新收的小弟问话,我立刻挺起小胸脯,骄傲的把那块玉佩举起来,指着玉佩上那个复杂的字,奶声奶气的说,寨子里的酸。秀才说,这块石头上写着路,那可是本王刚被捡上山时就带着的。听到这个路字,那个刘月的身体猛的一颤, 死抓住鹿野的袖子。我反而得意的指了指自己头顶那根冲天辫,继续炫耀,秀才爷爷说,本王刚来时,头发毛茸茸的特别好摸,所以他就给本王取名叫慕容。我叉着腰,一脸骄傲,怎么样,是不是一听就很威风?是不是一听就是干大事的? 我话音刚落,那刘悦突然浑身僵住,蓉蓉蓉,他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决堤,这一刻,什么洁癖,什么泥巴,统统都不重要!呜呜呜,我的心肝啊!下一秒,他猛的扑过来,不过我满身的泥污,一把将我死死抱进怀里,娘亲,终于找到你了!我直接被吓懵,这一一身上的味道是好闻, 怀抱也暖和,但是这也太热情了吧,喂喂,你冷静点!我费劲的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惊恐的看向路野,你媳妇是不是疯病又犯了?他怎么乱认亲戚啊?本王是土匪, 不是什么心肝,快把他拉开,本王的战袍都要被他哭湿!路野看着一个哭的肝肠寸断,一个猛的手足无措的我,他的眼眶也红红的,可他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于是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刘月的后背,又摸了摸我懵逼的小脑瓜, 声音沙哑的哄,我,没事,大王,他就是太崇拜你了,见到偶像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哈,原来是我的狂热粉丝啊, 这就对嘛,听说山下那些追星的见到名爵都会哭晕过去,好吧好吧,我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接着我努力从他怀里抽出我那只全是你的小手,对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轻轻一擦,别哭别哭,本王知道自己魅力大,你看你,哭的都不好看,乖啊,等回了京城分渥,本王赏你糖葫芦吃。他竟然痴痴的看着我, 甚至还把脸在我脏兮兮的袖子上蹭了蹭,转眼便破涕为笑,好,都听大王的!只见鹿爷猛然站起身,转过头朝马车前的侍卫说道,把后面那辆车上的箱子抬下来。 紧接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红木箱子被抬到泥坑边,他亲自走过去,一把掀开箱盖,金光四射,那竟是整整两箱金元宝。他看着那个下傻的土匪,大当家淡淡开口,这是买路财。既然大王说此 路是他开,那我这个被俘虏的肉票自然要交购赎金。说着,他回头看我一眼,眼神变得无比柔和。这笔钱,就算咱们京城分舵上交给总舵的建设资金, 也是感谢诸位好汉这三年来替本掌柜照顾大王的谢礼。这下,土匪们看看那两箱金子,又看看那个被疯女人抱着的小祖宗,一个个眼眶全红。但这一次不是瞎哭,是喜极而泣,甚至有几个土匪已经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苍天有眼啊! 当家捧着一个金元宝,手抖的像筛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旁边的二当家也抹着眼泪,哽咽着低吼,大哥,咱们终于熬出头了,这尊瘟神终于要走了, 如今终于有人肯接盘这个小祖宗了,而且还给了这么多潜山费。大当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换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大王,您安心去京城分舵吧,小的们这就回山给您立长生排位,日夜求您哦不,请您为了千秋霸业千万别回来了, 回来了我们就要灭寨了!我从刘月的怀里探出个小脑袋,看着哭成一片跪了一地的小弟们,我心里也很是不舍,这群小弟虽然笨了点,武功差了点,一祝福就倒霉了点,但对我还是很忠心的嘛! 你看,哭的多惨,小的们倒重,我吸了吸鼻子,挥舞着小脏手,别哭了,等本狼在京城混出了名堂,就把你们都接过去享福。听到接过去三个字,土匪们的哭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他们像是屁股上着了火一样, 抬起那两箱金子,连滚带爬的向山上冲去。大当家跑的鞋都掉了一只,却连头都不敢回。大王保重,大王不必挂念,大王一路走好!那速度 快的连黑甲护卫都看呆了,这轻功也是绝了。转眼间,官道上就只剩下滚滚烟尘,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我趴在马车窗口看着绝尘而去的土匪们,眼圈红红的。从鹿野手里接过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我咬了一口,真甜!一边嚼着点心,一边看着鹿野。我认真的分析到,他 肯定是因为太舍不得本王了,怕控制不住情绪,所以才跑那么快,不想让本王看到他们流泪的样子,这就是男人的尊严啊!我感叹到鹿爷忍着笑,拿起一块手帕,温柔的帮女儿擦掉嘴角的点心渣,对大王英明,他们确实是情难自已。 鹿也将我抱上那辆奢华的马车,刘月紧随其后,寸步不离的守着。车队缓缓启动,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我眯起眼睛看着远方,再次狠狠咬了一口桂花糕,在心里立下了一个宏伟的目标,京城的肥羊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本王来了!


昨天打的那些野味被老爹和老白两个吃货一扫而光,连口汤都没剩。本来想来林子里打点野味,做点硬菜给猴哥个惊喜,谁知道啥猎物都没碰到。 不行,今天说啥要打到一只猎物?哼,如来那老儿办事不行,还得本座亲自出马。这就是五指山,看起来平平无奇吗?待本座下去,说是有妖魔作祟,直接一把火烧了便是。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妖怪?我上次射死了一只会障眼法的黄鼠狼,不知道能不能射到这只会飞的打火机。不管了,来都来了,射一件试试,万一中了呢?嗯,你 啊,也是,我真是异想天开,见都看不见影了。算了,继续找找吧,要不然临走前没给猴哥整个惊喜,总感觉差点意思。 切,哼,凡务也敢接近本座,笑话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