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魄山实现陈暖树的一个念头,需要付出什么?答案是一条真龙的性命,一位山主的道心崩塌,以及超过十位顶尖高手的集体背叛。你没听错,只要暖树响,那么至归就必须死。 这道命令不需要山主陈平安同意,因为他会是第一个执行者。这道命令也不需要山上众人理解,因为他们只会成为最沉默的帮凶。 一个看似最柔弱的小姑娘,凭什么能发动一场针对内部家人的无可挽回的清洗?今天,我们就来计算一下,这份独宠背后最血腥的代价。她是一个为了一句夸奖而偷偷脸红,会把自己的过年红包全部拿出来补贴山头用度的暖树啊。 他把冰冷的竹楼擦的锃亮,只因老爷喜欢光脚走路的温度。他用一本厚厚的小册子,记下了山中每个人的口味与趣事,将一群来自五湖四海、性格各异的怪物,严丝合缝的编织成了一个真正的家。他用自己的温柔治愈了所有人, 而成为最后一条龙。这个心愿的目标,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栗,那便意味着,身为真龙后裔的至归,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至归有错吗? 他没有!他同样是落魄山最真实的伙伴,是那个会奶声奶气喊着姐姐,会用自己的龙气滋养藕花福地的乖巧丫头。但在那个假设成立的瞬间,你会看到剑来世界里最不讲道理,也最令人心碎的一幕。 平日里最爱讲道理的陈平安,将不会再去权衡什么对错,也不会再去思考是否会让齐先生失望。他会收起自己所有的规矩与迁就,亲自走到至归的面前,他或许会说一句对不起, 或许什么也说不出口,但他一定会出手。因为在他亲手构建的那个名为家的的秩序里,陈暖树是绝对且唯一的基石。 基石的愿望必须被满足,哪怕代价是拆掉另一根同样重要的顶梁柱。这就是我个人感悟中,陈平安这个角色最深邃的矛盾点。他的温柔有多广博,他的偏执就有多可怕。而落魄山会成为他最沉默也最坚决的同谋, 那个看似疯癫的崔东山,会收起所有玩笑。他的算计将不再是御敌,而是如何将这件事的后果降到最低,如何为老爷的发疯铺平所有道路。剑仙米玉会拔剑,但他问的绝不是为何,而是 何时。账房总管朱脸会备好善后的钱财与人情。他们不会质疑这个决定,只会成为这个决定最锋利的执行者,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陈暖树的存在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家人。 如果这个理由本身产生了动摇世界的愿望,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就让世界为之动摇。所以,回看这个残酷的命题,我们讨论的早已不是至归的生死,甚至不是一条真龙的归属。我们讨论的是一种名为陈暖树的绝对秩序。 他本人或许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心愿,但这份可能性却像一把悬顶之剑,定义了落魄山守护的真正内核。他无关善恶,无关对错。家没了让天下陪葬, 那么家的心愿又需要谁来陪葬呢?答案不言而喻,这或许才是合五开关最温柔也最令人战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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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站起身走下台阶,抬起脚踩在老球巨大头颅的额上,神色完味,还偷不偷东西了? 老球终于后知后觉,眼中绽放出异样光彩,是你?年轻女子冷笑道,老眼昏花的东西,终于认出我的身份了! 老球激动万分,忍着剧痛,一双大如灯笼的眼眸中泪水盈盈,以上古蛟龙独有的言语沙哑颤声道,老毕苟且偷生,有幸得见真龙,万幸,虽死无悔。 志龟却毫不领情,加重脚上力道,那就死去!他脚下那条老球竟然当真没有半点悔恨,既不祈求饶命,眼中也没有半点不甘,偌大的老球头颅反而挤出些笑意。 志龟眯眼道,一解开禁制就急匆匆赶来偷东西是吧?说说看,是打算跟哪位山上神仙邀功姚伟启联好换取前程? 老裘如实答话,不敢隐瞒。志归问道,崔东山,仙都山离这有多远? 大店门槛那边有人帮忙答道,不算远。志归抬起头望向门口那个家伙,他虽神色自若,实则心头微震,怎么近在咫尺自己都未能察觉到对方的气息? 对了,是家乡那个喜欢胭脂水粉的娘娘腔才让这个家伙如此大到亲水,呵,真是阴魂不散,如今可不又是半个邻居了。那人始终站在门外,说道,差不多就可以了。 志国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踩踏在老球额头上的那只脚,笑嘻嘻的,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官威。老球没了那份好事,浩荡天威的大道压之后,立即恢复人形亮相,起身转头望向门外,那边竟然是那位陈建宪。 接下来一场对话让求读既心惊胆战又摸不着头脑,这么喜欢管闲事,那也得有闲事可管。以前你也不这样啊,你倒是没两样。 然后门内门外,新年邻居两两沉默,但是求读却在刹那之间察觉到了一股浓重如水的杀机,竟然直接让他这条元婴镜老求都觉得窒息。 一位非生境的人间真龙,还有一位非生境建修,双方到底什么关系?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同叶舟大独龙宫遗址店内白衣女,门外青山客,两位邻居在异乡重逢,却没有半点他乡遇故知的融洽氛围。 在保平州落魄山主峰集灵峰竹楼,一楼墙壁,长剑在鞘,剑气宛如璧上龙蛇飞动,蓦然见光一闪,出鞘长剑转瞬之间便离开落魄山,剑气如虹,疏忽间掠出大理北越地界,山君未破,甚至来不及帮忙遮掩见光气象, 索性常见破空速度极快,人间修士至多惊鸿一瞥便了无痕迹。魏博站在披云山之巅,难免忧虑,便走了趟落魄山,找到了朱莲。朱莲只是笑着给出一个简单答案,没事的,都会过去。 魏博稍稍放心几分。确实,即便事在他乡,陈天身边既有崔东山,还有小莫先生。志归脸色阴沉,为何擅自解气?陈天懒得回答这种问题,你解气没问过我,我解气就要问过你。 至归气得不轻,只是很快就嫣然而笑,因为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这个泥平巷的泥腿子,果然还是这副德性,倒是半点不陌生。当年宋吉新就没少被陈平安气得七窍生烟, 两个同龄人隔着一堵墙,经常是宋吉新闲来无事就拿陈平安解闷逗乐挑衅挖苦,一箩筐尖酸刻薄的言语丢过去, 隔壁院子那边几乎从无回应,反而让宋吉新倍感憋屈。无需言语争锋,只是一种沉默,就让宋吉新乱权落空,身边至多一个脸色一个眼神,或者偶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够让宋吉新吃瘪不已, 很多次都差点暴跳如雷,就要翻墙过去干一架。宋吉新双手攥拳,倾尽抱起,却无可奈何。要说打架,宋吉新从小到大还真没信心跟陈平安真正掰手腕。 例如陈平安被宋吉新说的烦了,便随口说一句自己当那窑工学徒,一个月工钱是多少,年关时分是买不起春联的。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有极多的言下之意,自然而然就会让心智开窍即早的宋济新去浮想联翩,容易自己多想,然后越想越觉得被戳心窝。 比如成篇是不是在说你宋吉新虽然有钱衣食无忧,但是我是靠自己本事挣钱?再进一步,就像是在反复暗示宋吉新,你是窑务督造官的私生子,所以不用清明节上坟,你的所有钱财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会志贵就觉得这个闷葫芦邻居也就是要当好人,不然只要愿意开口说话与人骂街,说不定倪萍像那个寡妇,杏花巷那个马婆婆,还真未必是陈平安的对手。志贵笑问道,你又不是那种好面子的人,既然跌了境,又何必逞强? 陈天手持夜游,大步跨过门槛,来到店内,近距离观看那些龙柱,随口说道,之前在大理京城帝制一脉修士当中,有人说既然国师不在了,不如如何如何的,不小心被我听见了,下场不是特别好。 志龟撇撇嘴,你真当自己是他了?能管他的人已经不在了。陈天好像全然无视志龟的飞升镜,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志龟突然冷笑道,竟然还带了帮手。 陈天提起手中长剑,左手轻轻抹过剑身,剑身呈侧似秋红如明镜。志龟看了眼陈天持剑之手,他突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像一下子就变得心情不错了。 女人心,海底针。求读神色古怪,怎么感觉像谁?对关系复杂的冤家,莫不是那痴男怨女曾经有过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纠缠? 志贵以先生问道,如今我有了东海水军这个身份,还会被那些鬼鬼祟祟的养龙士纠缠不休?陈片以先生说道,当然,他们只需要等你犯错。 志贵走下台阶,开口笑问道,随便聊几句。陈天点点头,率先转身走向大殿门口。志贵手指拈起长袍,快步小跑跟上,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求读。 走出大殿后,志贵笑问道,是专程来找我的?陈天摇头,只是碰巧,我这趟之所以尾随而至,是担心那位老嬷嬷不明就理,被你秋后算账。 这次求徒故地重游,挑选龙宫救藏宝物,不管目的是什么,一旦被知规知晓,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早在家乡的六十年里,齐先生受制于身份,不能和他过多接触,可是知规能够恢复自由身,在那个雪夜被他从那口铁索井中攀爬而出,一路蹒跚走到泥坪巷。怎么可能是齐先生的师长?当然是一种故意为之, 正因为如此,陈皮烟才会在歧途祠庙内提醒志归要小心,不然他再好为人师,也不愿意多管。志归和他分道扬镳后,大不了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约莫是想起了一些家乡的故人故事,陈皮烟神色柔和几分, 那是懵懵懂懂的草鞋少年。第一次见到齐先生求人之后,陈皮安重新翻检那幅光阴走马图,才发现少女曾经在家乡老槐树下骂槐,让陈皮安觉得挺解气的。 志归突然以心声说道,陈平,你向那条老囚捎句话,就说我让他取走一层龙宫宝物,这座龙宫会在一炷香之后关门,他要是有胆子来这里偷东西,再有胆子不听我的吩咐,就让他后果自负。陈平笑道, 不愧是东海水军,好大的官威。志归还了个白眼。陈天带着崔东山和小莫,只在龙宫遗址外等了约莫半柱香求毒,就慌慌张张掠出大门,一同御风返回仙都山。

王珠脱离此处凡龙后,不可跋扈自随, 这并非是危险,而是离别之际,我善意的提醒善意。 你们这些满嘴道义的修行人,真是可笑,困了我三千多年,卧土变荒地,真龙变孽畜,现在又要求孽畜与人为善,真是天大的笑话! 齐先生,你一个自身不保之人,又能奈我何?哦, 我知道你有无尽的怨恨,我也并非容不得异类,但泛滥施行的慈悲之举,从来不是真正的三教教义。哈哈哈哈, 六十年菩提梵音,六十年道德腐朽,六十年兵家剑气, 整整三千年永无宁日。可惜你们所谓的答应我看得到听得到,就是找不到,根本就是你们哄骗蝼蚁的。你听不懂道理无妨,但最起码要懂得知恩图报, 雪中送炭的温暖,哪怕时日再久,都不应忘却。 当年在你最虚弱之时,不得不低头俯首,主动与人缔结契约,是陈平安救了你,而你却一点点蚕食掉他仅剩的气数。 你不顾恩德,还忘恩负义, 饿了就找东西吃,天经地义,陈平安命中注定没有机缘,早死早投胎,对他也是件好事。起哄啊啊!人生各有命数原法,岂是你可以一言断之? 这一先生机,是圣人们恩赐你的,别说镇压你三千年,三万年又有何难 啊!你们的恩赐,我不谢!


陈平安,别求他年少时求人,年轻时求人,如今还有求人。我王珠已是十四界天下蛟龙亲与凝聚在身,此当生死之分, 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之龟,又名王珠,她是世间最后一条真龙,也是齐静春的亲闺女。万年前,远古神灵掌管着天地万物,真龙一族思知天下各处的行云步雨, 他们可以凭此积攒功德,得到丰盛赏赐。当然,也会有部分独知的真龙被神族送上斩龙台,抽筋剥皮,拘押元神,一些失职过重的则会处以斩刑, 被直接抛尸投水,真龙鲜血尽然水泽山川,于是世间便有了诸多真龙后裔的出现。真龙一族不满神族的压迫,于是背叛神道,暗中与人族修士缔结盟约,在登天一役中联手推翻了远古天庭的统治。 之后三教一家论功行赏,真龙一族负责坐镇所有天下的胡泽江海。可随着世间的推移,世间蛟龙越来越多,文庙需要为他们单开一本书才行,且蛟龙依旧秉性难移,他们割地为王,行事桀骜不驯,不服山水神灵管束, 与各路间先大动干戈,兴风作浪,导致天下生灵涂炭,最终与文庙貌合神离,依然不知不觉间陷入了一种天艳的境地。 正因如此,三千年前,斩龙人陈清流应运而生,他在蝉退洞天正道飞升,以斩尽天下真龙的佛门红院河道新剑跻身十四境,凭着水源火灵两把本命飞剑,杀得天下蛟龙石不存一, 山川江河处处是蛟龙的残肢断骸。要知道,当时龙族曾向道祖三弟子陆晨和传授活法的吕岩求助,却都未能获得回应。文妙因真龙一族尚有功德在身而出面调停,但也未能改变陈清流斩龙的决心。于是战至最后,世间最后一条真龙惶惶不可终日。 他逃离中土神州后,在保平州南端登岸,途经老龙城,然后继续往北逃遁,直接开辟出了一条后来被当做仙家渡船航线的地下走龙道,最终止步于旧龙舟地界。他逃遁至此,是希望青铜天君杨老头能重开飞升台,助他遁入天外的未知之地。 可他却不知的是,斩龙一役本就是杨老头暗中策划对真龙一族的清算之战,最终真龙陨落,三角和诸子百家的练气士联袂出手, 试图瓜分真龙气运,寻求宝物机缘。于是三教一家的四位圣人亲自出面定力气,约规定每六十年换一位圣人坐镇此地,主持阵法运转,看顾真龙的残余气运。而青铜天君与好友三山酒猴先生联手布下大阵, 以福禄街府邸为福禄桃叶,像桃树为困龙钉,将真龙身躯死死钉在这个地方,最终形成了离珠洞天。之后的千年时间里,真龙的部分魂魄凝结为一颗离珠,继而幻化成至龟,被囚禁在索隆井中。并且小镇大数十口号称千年不息的龙窑焰火也在不断灼烧至龟的魂魄, 对于志归来说,就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大火轰烈,宛如置身于油锅内。后来随着小镇各方势力的此消彼长,每一次变更地界,就有部分旧宅底被拆掉,就等于大镇中的一张福禄有所松动, 这正是志归的希望和盼头所在,所以在长达三千年的漫长岁月里,他才能凭此熬过一场又一场的煎熬。后来文圣一脉的志归奇径春动了悻隐之心,于是他暗中松动了封印,志归这才得以逃出锁龙井。 而刚从锁龙井脱困的他,虚弱至极,晕倒在泥平巷时被陈平安救下。可陈平安由于本命此破碎,神魂缠弱,自身运道稀薄,所以志归不愿意被他连累,在与陈平安缔结契约后,便转头与隔壁身负笼气的宋吉新认了主仆关系,宋吉新便为他改名为志归。而志归二字与 那凿壁偷光的典故又有渊源,这也导致后期宋吉新错失龙椅,只是翻王而非帝王。不仅如此,志归还在不知不觉间一点点的蚕食着陈平安谨慎的气运。在志归看来,饿了就找东西吃,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正是因为此举,他受到了齐敬春的警告。齐敬春出手教训志归一番,希望他走出小镇后能叩首规矩,礼敬苍生,否则如果随性为所欲为,一旦遇上一个更不讲理的存在,一根手指就能将其碾碎。齐敬春如同一位教训女儿的严厉父亲, 看待志归这个越长大越骄纵的女儿,属实有些无奈。离别前夕的千言万语,只化作最后的轻声叮嘱离家以后 要好好的。之后黎珠洞天破碎之际,志归随同宋吉新一同前往大黎皇宫。而大黎皇宫浓郁的龙气对于此时的志归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 可大黎皇帝宋正淳对于一直在缓缓汲取大黎龙气的志归,秉持着打压的态度,这也让志归想起了齐敬春的好,不知不觉间,一行清泪依然在眉眼下方的脸颊上流淌。后来在国师黔馋的安排下,志归与宋吉新由龙泉郡渡口南下,来到了老龙城。由于老龙城是当年世间最后一条真龙的登岸之地, 由于此地有着较为浓郁的龙气,志归靠着吸收了此地的大量龙气,境界修为也随之攀升至元英境。当身在剑气长城的陈平安得知此事后,他毅然决然的以一滴心头经血在青色符纸上写下了那份解气书,随 后便让魏晋送去保平洲,交给了崔东山,祝志归真龙归位。而拿到解气书的志归接下来便能够在歧途走江画龙,可他却没有半点高兴, 然而脸色阴晴不定,他不明白陈平安这个家伙竟然敢独自解气。不久之后,蛮荒妖族攻破建齐长城,金甲州、富饶州、桐叶州相济沦陷,妖族大军挥师北上进攻保平州,国师摧残力挽天青,屯兵百万于保平州南岸的老龙城, 举一周之力与蛮荒天下以攻对攻。在那一望无银的壮阔海面上,王座大妖菲菲以一技水法神通掀起滔天大浪,水淹老龙城。 而此时已经真龙归位的志龟站在灯笼台上,身形化作一道红光,越过老龙城大阵,笔直撞入海中,现出真龙之躯的志龟肆意绞杀蛮荒天下的妖族大军。真龙志龟与大妖飞飞双方都已现出真身,是要展开一场足可畏遗海的龙蛇之争, 随后摧残驾驭委白玉鲸的十二飞剑赶赴战场替志龟解围,又有王座大妖元首的倾力出手,双方这才结束了这场斗法。 在浩然保卫战结束后,志归应在大战中立下战功,文庙册封其为东海水军,同管东海水运。之后三教祖师散道天地格局变化,为天下修士突破创造了气机,制归也是抓住机会合到东海水运, 成功跻身十四境,此时的他对于水运的掌控已然达到了极致,可晋升十四境后的他却再度被斩龙人陈清流盯上。当陈清流路过东海水府之时,便打算见一见这位故人, 此时的志龟面对这位斩龙人依然被吓破了胆。坐在龙椅之上的志龟脸庞扭曲惨白,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陈清流闲庭信步来到大殿之外,原本陈清流只是路过来这边做客而已, 可此时志龟却因恐惧而浑浑噩噩的开口说道,杀了我,你也要跌进。听闻此话,陈清流微笑着说道,那就拿你的这颗头颅来试一试。打磨三千载的长剑最终凝为一把青色长剑, 此时志龟竟是被压制的退去真身,恢复了人形,七窍流血地蜷缩在龙椅上。就在陈清流将要一剑将其斩杀之际,陈平安现身对着陈清流作揖说道,斗胆恳请前辈收剑。看到陈平安为了自己求人,原本已然蜷缩在龙椅上动弹不得的志龟平白无故暴怒,他尖声喊道, 陈平安,别求他年少时求人,年轻时求人,如今还有求人,我皇叔已是十四境, 天下蛟龙气宇凝聚在身,自当生死自负,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陈平安斜眼看向志归,没好气的说道,闭嘴吧你!此话一出,气得志归浑身颤抖起来。随后陈平安将齐先生让自己为志归护道一事告知给陈清流。于是看在齐先生的面子上,陈清流离开水府,放过了志归。之后在陈平安斩杀十四境鬼物险后,他将要自己独自承担一场天劫。 此时智龟裹挟东海水运,冲天而起,疯狂去往那处天极落地的海底,如三千年前的老龙,腾云驾雾,不语人间。他一头撞在那道无形的大道屏障之上,头破血流,一只龙角当场断折,另外那只也摇摇欲坠。 对此智龟不管不顾,只是反复撞墙,那毒看不见的墙壁之上,血迹模糊,两只龙角早已坠落在海底,那些试图裂开屏障的龙爪也支离破碎。 此时已经维持不住真龙姿态,恢复人形的志归飘然坠落。意识模糊之际,他轻声呢喃道,还你要知道,私自调用一海水运,属于重罪, 不但如此,志归此举还导致他大道折损极多,修为跌落至仙人境。至于擅自搬迁东海水运一事,中土文庙那边如何定罪,此时的志归依然是无所谓了。虽然大道受损,境界跌落,但他却也完成了心境与责任的最终蜕变。


一成语一故事,凿壁偷光小朋友,你见过会偷光的书吗?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匡衡的小哥哥,他特别喜欢看书,可是家里穷的连蜡烛都买不起。 到了晚上,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匡恒坐在窗边发呆,忽然发现隔壁邻居家的窗户亮着暖暖的光,可是墙壁太厚了,光根本透不进来。他盯着墙壁看了好久,突然灵机一动,匡恒找来一把小小的勺子,趁着大家都睡着了, 轻轻地在墙上凿。他怕吵醒别人,凿的特别小心,一点一点把缝凿大挖,一道细细的光真的从墙缝里钻了进来,照亮了书本上的字。匡衡高兴极了,赶紧拿起书凑到光边读起来。 那道光虽然小小的,却亮闪闪的,像一颗小星星。从那天起,匡恒每天晚上都借着这道偷来的光一直读到深夜。他凭着这股爱学习的劲,后来真的成了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人。所以啊, 只要心里有梦想,再小的光也能照亮大大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