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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戴老板驾到天津站,全体人员列队欢迎,站的比仪仗队还直,包括无尽中那老小子在内,只得到戴利辛苦二字打发,完事就靠边站。唯独余泽成,愣是被戴老板当着全天津站的面单独开小灶。青浦班的都是勇士,但是 你是功臣呐,这他妈多招人恨啊!隆重的欢迎仪式折腾完,戴老板又开了个短会,亮出了他这趟微服私访的两个 kpi, 第一, 整顿利用宿奸贪污的蛀虫。第二,处理九十四军副军长杨文权纳妾的破事。您听听这两条,哪条不跟于泽成沾点边?虽说他是被形势所迫,但架不住幕后黑手 吴静忠这会儿正吓得肝儿颤。散会后,吴站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戴老板要查贪污,他那可不是一般程度的贪,只要你敢在天津混,做梦捡到一百块都得分他一半。再说这纳妾这事,他怂恿自己学生于泽成取晚秋作想一样没得跑,吴站长现在的小命全攥在于泽成手里了。 吴敬忠赶在戴老板单独谈话前,赶紧把于泽成叫到办公室,准备先给这位招财童子上上弦。泽成啊,下边戴局长要个别会见, 你知道怎么说吗?知道,有两件事,一是慕连城的事,二是晚秋的事。 您放心,站长,效忠党国,首先要效忠长官。说的好,戴局长如果问对您不利的事情,我会把话说圆,我知道怎么说对您有利, 你比我了解。戴局长,跟你说实话,我这心里边真有点紧张,我这您尽管放心,只是马队长和陆处长,那您得多做工作。嗯, 那我就拜托了。兄弟,别,站长,您别这么说,您是我的老师,不能以兄弟相称的哦, 好你个余泽成,难怪有人叫你孙漂亮老狐狸无尽中,这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稍微往回放了放,这他妈都啥时候了, 还辈分呢,保命要紧啊!另一边,卓列德马奎为了给戴老板留个好印象,特意换了身笔挺的西装,结果人还没见着,光一个称呼就把他给整不会了。 天津站行动队队长马奎,敬见敬见,尊敬的戴局长 敬见,你自个慢慢敬见吧。看看人家路桥山多稳重,先给靠山郑建民打电话取经。别怕, 姓戴的现在也不好过,三臣要端军统的老窝,要是明天军统消失了,那姓戴的那老几啊? 那你忘了,李世珍很快就会在八人会议上把他踢出警察系统,你明白了吗?明白,正解, 谢谢正解。路桥山一听妥了,有郑建明这一番话,心里就踏实多了。戴老板这一来,那是长官视察,分明是照妖镜啊。天津站这帮人, 有人吓得辈分都搞乱了,有人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有人背后找门路而搞钱男孩余泽成,那个被戴利当众夸奖的功臣, 正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待立突临天津站督察,核心任务是部署东北军员与敌后特务调度,临走单独面见吴静忠交付红色绝密文件,余泽成全程旁观并快速做出判断和决策。还要再不闯跪不撬锁, 只等多人在场的混乱瞬间用规则破规则。余泽成先到存档口,以核对电文为由留守自然,融入场景,消除突物感。红秘书递上红色密件,机要员正要登记,余泽成突然面露痛苦, 请求倒热水剥离唯一的流程监督人,余泽成故意碰落手中文件,红秘书下意识弯腰捡时,视线完全离开存档口。千钧一发之际,用自己提前准备的同规格空文件夹 与存档口的待立密件兑换。动作快,姿势帅,无任何多余小动作。余主任您的水。等红秘书走后, 余泽成快速翻阅,用脑强记全部关键数据,随后又以档案员失误为由将真密件放回,换回自己的空家。流程闭环,抬杠无误。接下来,他只需将密件内容亲口传给正在天津调停的我党同志左兰即可。




哎,你是戴老板学生啊,你哪个班的?林立班的,我也是林立班的。 得知对方是老同学,两人都傻眼了。陈老大接过许忠义写的字仔细看,慢慢回忆起学生时代,他的字就因为得奖而特别出名,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熟悉,哥这造型也都变了,怪不得你认不出来呀。瞧见许忠义这身破旧的打扮,陈老大不由得面露同情,劝他凡事要往好处想,能保住性命已经算好的了, 毕竟沈阳沦陷后的日子,很多人都去投胎了。陈老大本想借着老同学之间的情谊,向许忠义探听重庆方面接管沈阳的消息,可许忠义说自己离开太久,确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陈老大见状也就没再继续打听。到了晚上接风宴,许忠义本以为能好好吃一顿,谁知桌上菜少的可怜,唯一带点肉腥的是一盘切的极薄的香肠,还没等他动筷子,盘子里瞬间就空了。幸好陈老大眼疾手快替他抢到一片, 最后只好靠喝酒来缓解尴尬。许忠义原以为自己过得够凄惨了,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凄惨。陈老大叹气到,从民国二十九年起,他们就在没领到过军校,要不是为了抗日早就散伙,全靠这几个人凑钱开了个小饭馆才勉强活下去。许忠义看到这个情形就说他倒是有个能改善生活的法子, 是不知道大伙敢不敢试试。陈老大想起这些年受的憋屈,连活路都成问题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马上让许忠义详细说说。原来他之前发现一个仓库,里面堆满了棉布,要知道这年头布料可是稀缺物资,那不就五八幺仓库吗?啊,对对对对,就是,那不苏联人把着呢吗? 老大,我刚跟你汇报情报,你怎么转脸就忘了?那苏联人马上不就撤了吗? 对不对?他一走,咱国军一接,他也得赶不撤呀,那咱美国盟友能答应?陈老大一听觉得这话在理,许忠义接着分析,如果不动这批棉布,照苏联人和共产党的交情,最后肯定落到他们手里。他自己好歹在总务科做事,只要把货弄出来转手卖掉,大笔经费自然就有了,就算上头追查起来, 也能说是为了自筹资金,想个办法。再者说呢,这咱中国人的东西咱到自己找 不是?弟啊,你得把门,那苏联人就让咱卡车进去,咔咔咔,一车一车往外拉。那肯定不能啊,苏联人不好喝酒吗? 咱弄几坛子酒让他喝对吧?给他喝醉了让爹妈陪你打麻将都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后一拍即合,决定这事干了。刚才还沉闷的气氛被许忠义几句话说的热血沸腾,还没干呢,都激动成这样了,劲啊, 不赖,他们那地都不知道穷成啥样了。这几年呢?你看哥这袜子,我跟你说这都好几年都没换了,好几个都没内裤。我跟你说, 具体怎么行动呢?第一步,得先摸清苏联士兵每天的换岗时间,还得找个懂俄语的兄弟,关键时刻能和对方沟通,可这群人里压根没有会的,最后还是得店小二亲自上阵。俄语你都会啊啊,上大学的时候学了四门外语,其中就有俄语 不?你说重庆那些官僚都干什么玩意,这人才能能当特务外勤吗?你这这这咋整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许忠义让陈老大备上几坛酒, 交代到时候跟苏联士兵往死了喝,只要别闹出人命,其他都好说。等他们全喝趴下,发财的机会自然就来了。第二天一切准备就绪,大伙抬着酒来到仓库,谁知一推开仓库大门,全都愣住,里面负责看守的竟然全是女大兵。 来都来了,决定上前跟他们交流一下,说自己是来慰问各位的。苏联女兵们听了挺高兴,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喝酒。许忠义为了鼓动兄弟们多喝,谎称苏联人答应他们喝光一坛酒就能拉走一车货,能带走多少,全看酒量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