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天和你说话的女生是谁?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也不行啊,我会吃醋的。我说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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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意思?那天和你说话的女生是谁?我们只是朋友啊。朋友也不行,朋友我也会吃醋啊。我说的是我跟你只是朋友。嗯。


你们是不是要 a 答呢?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对的,我周上三百发,我都不要了,你们顺便看看我周值多少。我都不要了。我去,板板这是嗦哈了。板板发生什么事了?咱们先冷静一下。冷静不了了,你是我,你也冷静不下来。我给你看看吧。然后发了一张截图过来。那让我看一下吧, 那天和你说话的女生是谁?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也不行,我会吃醋。我说的是我们。啊。啊, 我嘞个豆。这叫什么事吗?是他带我玩的三角洲。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感情到了,结果最后落的个这样的下场。我能体会你的难受。要怪就怪板板你下手的不够快吧。嗯嗯嗯嗯嗯。

姐姐我给你做了一个什么啊?姐姐做了一个什么植物的果实,做了一个雕。姐姐我要烤饺子了,可以祝我烤饺子顺利吗?姐姐早上好。走走走,姐姐是你那天忘记了,我脑结了,你说你说那个,我那天不是跟你姐姐这个,他是用桂皮。 姐姐我们公司也很幸福的。幸福,你在哪上班?姐姐我要过生日。生日快乐。谢谢姐姐给你吃了一个好的,这个姐姐今天可以收信吗?嗯, 姐姐这个给你,这个是那个?姐姐那个冰箱贴是那个成都的牛肉面给的。对对对,牛肉面。姐姐我马年的第一个幸福是前两天收到了你寄的那个宝宝店。哦,谢谢姐姐, 姐姐还有这个,这个是一个,姐姐可以签一个生日快乐吗?姐姐可以比个心吗?姐姐你去那个面馆了吗?姐姐还挺热的,给你一个梨啊,这是你事事顺利。好,谢谢 姐,这是那个曾烨勋给你的花,他说祝你演出顺利,谢谢。哇, 姐姐那个正月十四她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姐姐这个季节来四川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呀。 是吗?啊,姐姐我这次来看花季抢了五天假。哦,原来姐姐今年自贡灯会的那个花木兰的那个。姐姐,这个这个,这个是什么?这是我用那个红檀木做的,有一个苹果,那个苹,姐姐辛苦了, 姐姐接一个。这是有一个有一个宝宝。谢谢花桥你喜欢吗? 谢谢,我也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就行。姐姐可以给我签个票干吗?姐姐可以给我签个票干吗?姐姐早上好。

林婉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陈宇从卧室走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陈宇侧了侧身,林婉也侧了侧身,谁都没碰到谁,默契地向排练过很多次,这种默契保持了三年。林婉含着牙刷响。 如果婚姻有段位,他和陈宇大概是最高的那种,不吵架不冷战,甚至很少红脸。可要说甜,也实在算不上。他们向两个合租的室友分摊水电,轮流做饭, 各自收拾各自的衣柜。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三十厘米的距离, 谁也不越界。林婉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那个背对自己的男人,会想一个问题,我们是夫妻吗?好像不是夫妻,应该是他爸妈那样的。爸爸每天早上把降压药和水放在妈妈床头,妈妈每天晚上给爸爸贴膏药, 两个人拌嘴拌得鸡飞狗跳。可爸爸出差三天,妈妈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和陈宇之间没有这种黏糊劲,淋碗吐掉泡沫,洗了把脸走到厨房。 灶台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旁边压着一张便条,粥在锅里,鸡蛋自己煎。我去公司了, 便条上的自己工工整整,连标点符号都不马虎。林婉拿起便条看了一会,折了两折,塞进围裙口袋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可能就是习惯。 陈宇写了三年,她存了三年,抽屉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从别忘了带伞到洗衣机里的衣服,我晾了,什么都有。林婉给自己煎了个鸡蛋, 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窗外是普通的居民楼,对面阳台上有人晾被子,楼下有小孩在哭。这是他们结婚第三年的一个普通早晨,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和明天大概也没什么不同。吃完早饭,临晚收拾了碗筷, 换了衣服出门上班。他在城东一家小会计事务所做税务师,不大不小的职位,不高不低的薪水,每天对着 excel 表格和税单,日子过得像复印机印出来的。周一到周五,朝九晚六,加班不算多,但也不少。 地铁上人很多,他被挤在车门旁边,脸贴着玻璃,看着隧道里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是陈宇发的微信,今晚有项目会,不用等我吃饭。林婉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她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看着玻璃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三十二岁,不算老,也不算年轻, 眼角有细纹了,法令纹也深了一点。她想起结婚那天,化妆师给她描眉, 说,你五官很好看,稍微十度,十度就漂亮。那天她确实漂亮,婚纱是租的,不太合身,但灯光一打,谁也看不出来。 陈宇那天穿的西装也是租的。两个人站在酒店大堂迎宾,笑的脸都僵了。司仪让他们交换戒指的时候, 他发现陈宇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后来他问过陈宇,你那天手抖什么?陈宇想了很久,说可能是没吃早饭,低血糖。林婉当时笑了笑,没再问,但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说, 他说的不是真的。不过他也没有很想知道真的答案。相亲认识的,条件合适,年龄到了,父母催得紧,就这么结了。没有求婚仪式,没有蜜月旅行, 连婚纱照都是团购的套餐,拍了一整天,两个人换了四套衣服,笑的下巴都酸了。那些照片现在挂在卧室墙上, 林婉偶尔抬头看一眼,总觉得照片里的两个人很陌生。不是长相陌生,是那种表情,他们在笑,但眼睛没在笑。


你偶然闯入了我并不引以为傲的生活。从那天起,我的生命开始发生变化。于哥,你怎么在这? 你应该还记得我是谁吧?海绵宝宝啊,你在跟我说话?嗯,晚上好呀,派大星一起去抓水母吗?啊,老天你冰激凌化了,他是在对我,你发现吗? 什么事?你是不是还没记住我的名字呀?嗯,那现在认识一下吧,我叫徐一桐。徐是徐徐图之的,徐一是依靠的,一同是童话的同。徐一桐, 刚刚是你在喊我吗?你的伞?天呐,你的脸怎么了?衣服脏成这样是被谁打了?跟你没关系,我不是想打听你隐私,就是担心你。担心 我们很熟吗?不熟就不熟,有什么了不起的。徐一桐啊,你刚刚想喝的是什么奶茶?你给我买?嗯, 上次你心情很不好对不对?抱歉,吓到你了。嗯,你哪有那么可怕,不可怕吗?像个刺豚一样算可怕吗?刺豚就是身上长满刺,一生气肚子就鼓起来的那种鱼, 我当时是那样吗?对啊,抱歉。 squidward。 什么?你的游戏名字?我后来去查了一下,原来是章鱼哥的意思。嗯, 你小时候喜欢看海绵宝宝这个动画片?还行,章鱼哥孤僻又冷淡,总是口是心非。虽然他不承认,但是他也觉得海绵宝宝是一点都不讨厌海绵宝宝, 所以他们以后一定会成为朋友的,对不对?已经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