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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然好梦山人,已有人称他为梦襄阳,这为梦襄阳啊,是唐代十分出色的山水田园派诗人,和同样擅长写山水诗的王维并称为王梦。 可孟浩然的经历和王维很不一样,他呀,本来有个做官的想法,可最后他却回到山里做了隐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们一起来听听他的故事。 年轻时候的孟浩然住在一个叫陆门山的地方,每天就赏赏花,看看书,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古代的诗人们往往都想当官造福百姓,孟浩然一开始也不例外,于是 他跑到长安考取功名,又写诗给别人推荐自己,可没想到都失败了。孟浩然倒也不难过,还是高高兴兴的到处游山玩水。 到了他四十多岁时,终于有了一个能做官的机会。那时孟浩然有一个好朋友叫韩朝宗, 他可是个大官。这位韩先生十分欣赏孟浩然的才华,就想推荐他做官,于是约他在长安见面。 到了见面那天,孟浩然遇到了一位老朋友,他高兴坏了,就拉着朋友去喝酒,喝着喝着就忘了和韩先生的约定了。韩先生见孟浩然一直不来, 十分着急,跑到他住的地方一看,嘿,这家伙居然醉醺醺的睡着了。韩先生生气的转身就走,再也不理他了。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孟浩然也没放在心上, 他想啊,自己还是更喜欢山里无拘无束的生活,所以干脆放弃了做官的想法,继续回到山里生活,专心写自己的诗。 随性的孟浩然在山里生活的时间最长,写的最多的自然也是山水的风景和田园的生活。 孟浩然的山水田园诗和他的性格一样,往往都散发着一种自在洒脱的气息。比如在万山檀作中,他写到, 垂钓坐盘石水清心亦闲。鱼形潭树下悬挂到藤尖。 这几句诗写的是诗人,他坐在石头上钓鱼,树影倒映在清澈的潭水里,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 猿猴挂在树上嬉戏打闹。山里的生活听起来很无聊,可在孟浩然的笔下却显得充满了趣味呢。我们再看另一首夏日难填怀心吧。 诗里写道,和风送香气,逐鹿低青。想这天,孟浩然自 自己一人在家里,就随意的披散着头发,坐在亭子里乘凉。突然一股凉风吹过池塘,带来了荷花的清香。 风又吹过竹林,吹落了竹叶上的露珠,滴答一声掉在了地上。淡淡的香气和水滴滑落的轻微响声,这么小的细节都被孟浩然捕捉到,写进了诗里,他的观察力实在是厉害。 正是因为孟浩然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和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才能把看起来无聊枯燥的生活过得悠闲自在,充满乐趣。而这一切也被他写进了他的诗歌里。他的诗里处处都是他 自由洒脱的性格和对自在生活的向往。这样一位爱生活爱自由的饮食, 相信小朋友们想放弃都很难。那么下期节目我们就来欣赏孟浩然的一首诗歌,叫宿建德江,他会带给我们怎样的风景呢?我们下期再见!

我是王维,我是孟浩然。这是我浩然兄,这是我摩羯弟,咱俩互为知音,并称王孟。说起来我比你大十二岁,凭啥你姓排前面?可能因为我二十一岁就中近视了吧。哎。你几岁种的这话题过你知道吗?老孟,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太学,那次联聚,我记得我写了句,微云淡河汉书宇低,梧桐满座皆荆啊,我直接拍案叫绝。然后呢?然后我就想,这哥们谁啊?四十岁才来考试, 你礼貌吗?这茬过不去了是吧?后来你科举落榜,我请你到我官署里聊天。别提了,聊着聊着皇上来了。来就来呗,这可是面圣的大好机会。 你倒好,直接钻床底躲着去了。我一介布衣私会朝廷命官,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吗?你在床底不出来是欺君才是更大的麻烦。我赶紧把你薅出来。但薅出来我就后悔了,还不如欺君呢。后悔啥? 皇上还让我给他吟诗,你自己说说你吟的啥不才明主气多病故人书,皇上当场脸就黑了,人家说什么时候气你了,是你自己不求上进。我那是真情流露。真情流露你倒是留点野阔天低树江清月近人那种啊,留什么牢骚。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次没准备好,下次一定。对,下次机会确实来了,韩朝宗说要举荐你,约好了一起进京。你当时在干嘛?跟朋友喝酒喝大了人家派人来找你,你还说喝酒呢,管他干嘛。呃,算了算了, 看来我确实不是当官的料,还是回襄阳种地去,临行前你还给我写诗当路,谁相假知音事。所惜 是不是很感动。感动的想给你再画张像。已经给我画三张了。大可不必,我要说的是你写给我的送别诗,醉歌填社酒,笑读古人书。好事一生是,无劳陷子虚。 翻译过来就是让我赶紧回老家种地喝酒看书,别折腾当官这事了。哈哈,我这是开导你挤不进的圈子就别硬挤了。也是,我在襄阳。好啊,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不比长安城舒服。确实挺滋润。 又是故人聚基树,又是把酒话桑麻的。你也不错,天天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看就是有钱有钱我追求佛系。人生四大皆空。 四大皆空你还写。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写给谁的?我那是写给李龟年的,有问题吗?哦,当我没问你啊。归隐就好好归隐,别再做官。垂钓者徒有陷于情,还想着当官就好。言归正传, 有你这么一个知音,这辈子我知足了,虽然你比我小十二岁,虽然你当官我种地,虽然你喝粥我吃肉,你别虽然了, 虽然你老把我画那么瘦。行,下回我给你画胖点,画成李白那样。李白他比我还瘦。算了,就瘦的吧,画好看点就行。画你在床底下叹头叹脑王摩羯你还说哈哈哈哈哈。

我是孟浩然,襄阳人。自浩然开元年间的大唐,人人都想挤进长安城当官,可我偏偏是个异类,一个在盛世里躺平的诗人。 你们可能觉得奇怪,一个能在语文课本上留下那么多诗篇的人,怎么会是失败者?但事实就是,我这一生从没当过一天官。 我的好友王维在朝围观,李白四处游历,杜甫忧国忧民,而我呢?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盛世里的边缘人。 我出生在襄阳,一个书香门第,家里有些田地,日子还算殷实。二十岁前,我和所有读书人一样,埋头苦读,准备科举。 襄阳这地方,汉江从这里流过,县山就在城郊。我常去鹿门山读书,那里的山水后来成了我一辈子的精神故乡。夜归鹿门山,歌 山寺钟鸣昼已昏,余粮渡头争杜鹃。人随沙岸向江村,于义成舟归鹿门。 且这首诗时,我已经做出了人生第一个重大选择,放弃科举。那年,我二十二岁,不是我没能力考,而是我看透了那套死板的考试,考不出真才实学,我选择隐居鹿门山,这一注就是十年。 十年间,我游山玩水,写诗会友。襄阳的文人圈都知道有个叫孟浩然的怪人,是写的极好,却不愿考功名。我写过不少山水田园诗,比如那首后来被选入课本的故故人庄 故人具基础,要我这田家绿树村边河青山锅外写,多简单,多纯粹,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说实话,我也迷茫,每次有朋友去长安赶考,我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那可是开元盛世啊,哪个读书人不想建功立业? 终于在我四十岁那年,我绷不住了。十年隐居,看似洒脱,实则是在逃避。我决定去长安碰碰运气,不是通过科举,而是通过干业,就是拜业。权贵希望得到举荐。 长安城的繁华让我目眩神明,我找到了当时在朝围观的好友王伟,他安排我住在他办公的官署里。 一天,唐玄宗突然驾临,王维赶紧让我躲到床下,一个布衣怎能在天子面前露面?但王维转念一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于是他如实禀报陛下,诗人孟浩然在此。 权宗早就听过我的诗名,很高兴的说,朕听说过你,把你的诗念来听听。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本该念我最拿手的山水田园诗,或者即兴创作一首颂圣之作,可我鬼使神差的念了一首发牢骚的诗。 岁暮归南山,北阙修尚书,南山归壁炉。不才民主气多病不仁书 变到不睬明主席这句时,我看到玄宗的脸色变了,他冷冷地说,卿不求事,朕何尝气轻奈何污?我说完,拂袖而去。 完了,一句话断送了所有虔诚。我会溜溜的离开长安,万无物地的游荡。在洛阳,我遇到了同样诗意的李白。我们一见如故,还为我写下了那首著名的赠孟浩然, 不爱孟夫子,风流天下文红颜戚宣勉,白手握松云。 羡慕我的洒脱,却不知道我内心的挣扎哪里是气宣免,分明是求而不得。离开洛阳,我一路向东,漫游无月。 那段时间我写下了不少名篇,包括课本里的宿建德江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心也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还有那首望洞庭湖等张丞相,其中契政云孟泽拨汉岳阳城两句是我少有的气象雄浑之作。我把它献给宰相张九龄,希望得到引荐。看我还是不死心。 五十一岁那年,我在荆州掌使张九龄的幕府里做了一段时间的从事, 这是我离仕途最近的一次。张九龄是我的老朋友,他赏识我,给了我这个小官职,但官场的琐碎和规则让我极度不适。不到一年,我背上长了毒疮,索性辞职回家。 回到襄阳时,我已经五十二岁了。王昌龄路过襄阳来看我,那时我的背疮刚好转,医生叮嘱不能喝酒吃海鲜, 但老友来访,我太高兴了,忘了遗嘱,我们痛饮畅谈,吃了仙雨,当晚背窗复发,我知道这次熬不过去了。 临终前,我没有遗憾。我这辈子看似失败,没考科举,没当大官,一句话得罪皇帝,最后还因吃喝断送性命。但我活的很真实。我写下了我想写的诗,爱了我爱的山水,交了我愿交的朋友。 你们在课本上学我的诗,觉得我是个淡泊名利的隐士。其实我比谁都矛盾,我既向往田园的自由,又渴望仕途的认可,既想保持文人的清高,又期盼社会的承认。 这种拧巴贯穿了我一生。但正是这种拧巴,让我写出了那些真诚的诗。如果我真的彻底归隐,或者彻底投身官场,都不会是现在的孟浩然。 所以,如果你也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挣扎,不必羞愧,这是人最真实的状态。我用一生证明了一个不完美的人,一个充满矛盾的人,同样可以留下不朽的诗篇。 盛世不需要多一个官员,但文学需要了一个孟浩然,这就够了。我是孟浩然,一个在大唐盛世里用自己的方式活过的人。

孟浩然是盛唐诗坛的艺术。当李白、王维他们在长安的酒楼里高歌仲久时,他始终穿着那件布衣,在襄阳的山水间行走。襄阳路门山下的溪水从门前流过,山影倒映在窗铃上。他出生在这里,也终老在这里。 开元十六年冬,三十九岁的孟浩然第一次赴长安求仕,太学傅师满座。推敲之际,他起身吟道,微云淡和汗,疏云低梧桐,满堂寂然。这两句诗让他认识了王维,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王维邀他到蜀中说话,玄宗皇帝突然驾临,孟浩然惊避床下,王维据实已告。皇帝笑道,朕听说过此人。孟浩然从床下爬出,衣裳沾尘, 皇帝命他吟诗,他却念了这样几句,北阙修尚书,南山归壁炉。物才明。主气多病故人书卿不求仕,奈何误朕。 玄宗拂袖而去。离开长安时,正是春天,他回头望了望城楼,转身走入返城的烟尘,那座城原不属于他。 回到襄阳,他在鹿门山下种田,与村夫爷老对饮。有人劝他低头求人,他只是摇头,不是赌气,是真做不来。 他的诗就是这样的日子养出来的。故人据己数,邀我至田家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没有寄托,没有大道理,只有眼睛看见的,心里觉着的, 那平淡里,有别人学不来的自在。后来他也游历五岳,看江南的柳,钱塘的潮,这回不是求事,是真的想看山水。王昌龄路过襄阳时,他正病着,家人劝他别饮酒,别施法武他不听。 老友来了,怎能不喝两杯。席间有鱼,他也吃了,几天后病发,终年五十二岁。 他一生未入世,留下的诗集不厚,可他走过的地方,鹿门山的草木,记得香水的波浪,记得他写过的诗句。一千多年了,还有人念着,襄阳城外村子还在,田还是那些田,山还是那座山, 春天布谷鸟叫起来,一声一声传到很远。念两句他的诗,就觉得他还在,在那个开轩面场谱的院子里,在那个把酒话桑麻的黄昏里。

朋友们,如果在大唐的诗坛要选一个最宅的男神,那这个头衔非孟浩然莫属。 咱们在座的各位,谁小时候没背过那首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二十个字,简直成了大唐春天的形象代言词。但如果你觉得孟浩然就是一个整天只知道睡觉数落花的佛系大叔,那你就太小看他了。 实际上,这位老兄是大唐诗坛里最独特的一个符号,他是整个盛唐时期唯一一个一辈子都没当过官的顶级诗人。 他的一生就像是一场大型的大型真香现场,嘴上说着要隐居,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长安的功名, 最后却在纠结与洒脱之间,活成了一个让李白、王维都仰望的传奇。今天,咱们就拨开襄阳山间的云雾,去看看那个在书本之外,有脾气、有短板,更有真性情的孟浩然。 孟浩然的老家在襄阳,那可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人杰地灵。他出生在一个还算不错的书香门地,家里有地也有粮,这给了他宅的资本。 大家发现没有,大唐那些有名的诗人,要么是像王维那样,家里有背景,一考就中。要么是像杜甫那样,家族几代从政,有个执念。 而孟浩然呢,他在四十岁之前基本上就干了一件事,隐居。他在襄阳城外的鹿门山盖了房子,每天的生活就是读书写诗,看山访友。这种生活听起来特别凡尔赛,但在当时的文人圈里,这其实是一种人设。 那时候流行以退为进,你想出名,先得躲进山里当隐士,等名气大了,皇帝就会亲自来请你,这叫中南捷径。 但是孟浩然这个隐士当的太认真了,一当就是四十年。到了公元七百二十八年,四十岁的孟浩然终于坐不住了。 四十岁在古代那可是个坎,他觉得如果再不去长安闯闯,这辈子就真在山里烂掉了。于是他打起背篓,告别了家乡的清泉,踏上了北上长安的路。 这时候的孟浩然其实已经名满天下了,他刚到长安,就给当时的文坛大佬们来了一记响亮的下马威。 这里有个特别著名的段子,说是有一次他在秘书省和一群文人聚会,大家正在对着纷飞的雪景吟诗作赋。孟浩然随口吟出两句 微云淡和汉疏雨低梧桐。这两句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那些自许才华横溢的京城文人纷纷放下了笔,不写了。为什么?因为写的太绝了,把那种清幽深远的意境写到了骨子里。 这件事让孟浩然在长安一炮而红,甚至连当时的权臣张九龄、大才子王维都成了他的至交好友。按理说,名气有了,人脉有了,孟浩然的仕途应该稳了吧。但事实证明, 性格决定命运,孟浩然那过于纯粹,甚至有点二的性格,成了他仕途的绊脚石。关于孟浩然为什么没当上官,政史里记载了一个既戏剧性又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 当时王维特别欣赏孟浩然。有一天,王维把孟浩然带进宫里的办公室闲聊, 没想到唐玄宗李隆基突然大驾光临。这在别人眼里那是破天的富贵,但在孟浩然眼里,那是天大的惊吓。 他第一反应不是跪拜,而是吓得直接钻到了床底下。是的,你没听错,这位大诗人躲起来了。王维不敢欺君,只能实话实说。唐玄宗倒也大度,笑着说,我早就听说过孟浩然的大名,让他出来吧,别躲了。 孟浩然战战兢兢的爬出来,唐玄宗让他读首诗听听。这时候,如果是稍微圆滑一点的人,肯定会选几首赞美大唐,赞美皇帝的诗。 可孟浩然呢?他居然读了那首岁暮归南山。读到其中两句时,唐玄宗的脸色当场就垮了。这两句诗是不才明主气多病故人书, 意思就是说,因为我没才干,圣明的君主才抛弃了我,因为我身体不好,老朋友们也和我疏远了。唐玄宗一听就炸了,冷笑着说,是你自己没来求见我,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你?你这简直是诬陷啊! 结果大家可想而知,孟浩然被当场轰出了皇宫,原本触手可及的官位,就因为这两句牢骚话彻底黄了。 这次打击对孟浩然来说是巨大的,他不仅失去了当官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那套名士风度在权力面前其实非常脆弱。他在长安又待了一段时间, 看着朋友们一个个加官进爵,自己却只能在旅店里借酒消愁。最后他灰溜溜的离开了长安,开始在吾悦一带漫游。 虽然仕途失意,但这段旅程却让他的诗歌达到了另一个巅峰。他写下了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这种清冷到极致的美,正是他内心孤独的投射。 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孟浩然收获了一位重量级的迷弟,李白。当时的李白才二十多岁,正是最狂妄的时候,谁也看不上, 但他唯独对大他十二岁的孟浩然佩服得五体投地。李白专门写了一首赠孟浩然,开头第一句就是无爱孟夫子,风流天下文。 在李白眼里,孟浩然那种不卑不亢、不入凡尘的气质,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模板。后来孟浩然去广陵,李白又写下了那首著名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大家发现没有,孟浩然虽然没当官,但他活成了大唐文人的精神坐标。他那种隐士的纯粹,弥补了权势熏天的盛堂里,最后一点对自然的敬畏。 过了几年,孟浩然回到了襄阳,这时候的他心态似乎平和了很多。既然朝廷不留我,那我就回山里看花树语, 但他毕竟还是凡人。后来张九龄被贬到荆州当长史,想拉这位老朋友一把,请他去当个幕僚。孟浩然去了,但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 朝廷里的勾心斗角、公文往来的繁琐,让他这个自由散漫惯了的人感到窒息。没过多久,他就辞职回家了。 这次他是真的死心了,他决定在襄阳的烟水里,安安稳稳的当一辈子隐士。 然而,命运给这位师佛预备的结局,却带有一种黑色幽默的色彩。公元七百四十年,也就是咱们之前聊王昌龄时提到过的。那一年,王昌龄被贬官,路过襄阳去拜访老友孟浩然。 那时候,孟浩然正患着严重的背疵,也就是皮肤上的毒疮,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吃发物,尤其是鱼。 可王昌龄来了,孟浩然太高兴了,他觉得老友相见,没点硬菜怎么行?于是他大摆宴席,席间上了一道襄阳名菜,清蒸汉江鳊鱼。 孟浩然那天兴致极高,又是喝酒又是吃鱼,完全忘了医生的警告。结果酒席散了没几天,他就因为背居发作,在极度的痛苦中离世了。孟浩然的死让人觉得无奈又心疼。 他的一生仿佛总是在这种不合时宜中度过,想当官的时候读错了诗,想隐居的时候放不下名声。好不容易老友相聚,却因为一口鲜鱼送了命。 但也许这就是最真实的孟浩然,他不像李白那样能飞上天,也不像杜甫那样能扎进地里,他就在这人间烟火与高山流水之间,纠结着、感伤着,也灿烂着。他把最清澈最纯净的语言留给了大唐, 让我们在一千多年后,依然能通过他的文字闻到那阵阵落花香。我们来梳理一下孟浩然这一生的时间线。 公元六百八十九年,孟浩然出生于湖北襄阳,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过着隐居读书的生活。 公元七百二十五年,三十多岁的孟浩然开始走出家门,游历长江流峦,积累了大量的创作素材。 公元七百二十八年,四十岁的孟浩然前往长安参加进士考试,遗憾落榜,随后发生了匕首仕途的故事。 公元七百二十九年至七百三十年,他在长安滞留期间,与王维、张九龄等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公元七百三十三年,由于仕途无望,他离开长安,漫游吴越一带,期间写下了大量经典的田园山水诗。 公元七百三十七年,张九龄被贬荆州,孟浩然曾短暂出任其幕府执事,但很快便辞官归隐。 公元七百四十年,王昌龄南浔途中路过襄阳,与孟浩然相聚。孟浩然在宴席后因被拘发作病逝于老家襄阳,享年五十二岁。朋友们带着思考看历史才能有所收获。 孟浩然的一生在隐逸与功名之间不断徘徊,他用最单纯的心去撞击复杂的官场,虽然撞得头破血流,却为我们守住了大唐诗坛的那份空灵与淡薄。 有人说他太倒霉,也有人说他活出了真性情。对于孟浩然这种因为一句话毁了前程,又因为一条鱼送了命的人生,您有什么看法呢?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见解, 喜欢我们的节目记得点赞和关注,感谢您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