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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水浒传最后一个人物造型后,戴敦邦旧病突发,咳喘不止,几乎不能平卧。虽然戴敦邦为创作付出了大量心血,但他却在完成全部创作后分文未去。 于是,忍辱负重的林冲、疾恶如仇的鲁智深,鲜活生动的跃然纸上,一个个风风火火闯九州的英雄好汉,成为几代人难以忘却的水浒记。

当我第一次看戴敦邦的水浒,一百零八将 带的我 江湖活了。他是酒吧央视版水浒传的幕后英雄人物造型总设计,戴敦邦 剧组照着他的画选角,全中国最懂水浒的人就是他。一百担八将,一人一魂。武松的刚,鲁智深的蟒,林冲的悲,宋江的忍,每一笔水墨都是英雄血泪,人间烟火。 翻开这本画集,你看到的不是文字,是北宋江湖扑面而来,自己读是享受,给孩子是熏陶,送礼更是品味。懂中式美学的人,一眼冲就对了。



梁山一百零八将,表面威风,其实大部分人道德水准很低下争芳烂后死伤殆尽,林冲瘫痪在床,宋江一辈子权谋算计,到死都没变,最后还拉着李逵一起走。一百零七个人出场,什么样,结局还是什么样,格局没提升,人也没成长, 现实里很多人也是如此,钱赚多了,地位高了,却没本质长进。鲍鹏山教授在这本书中带我们看透水浒真相。宋江从始至终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的前途。但唯独鲁智深不一样,他从莽撞提侠一路修心,最后听潮圆寂,从人修成了佛。他的成佛就靠两个字, 慈悲。能听见弱者的哭声,看见繁华背后的疾苦,这份心才是最高境界。这本爆棚山品水浒,足足五百五十页干货,内容字字注析,更绝的是 前面还有戴敦邦先生的经典手绘插图,一幅幅画的栩栩如生,把人物的精气神全画出来了。阅读体验直接拉满,想真正读懂水浒,看透梁山上的真相,这本好书真的不要错过!

林冲被押送到沧州老营以后,因用钱贿赂了管营和差拨,被安排看管天王堂,每日只是烧香扫地,由他自在,也没有人拘管他。一日,林冲偶出营前闲走,忽听得背后有人教导林教头如何,却在这里 回头看时,认的是九生儿李小二。当初在东京时,此人多,得林冲看顾不期,又在沧州相遇了。李小二在营前开个茶酒店,就请林冲到家里坐定,叫妻子出来。两口子拜见了恩人,欢喜道, 我夫妻二人正没个亲眷,盼望恩人常来常往。林冲道,我是个罪囚,恐怕垫辱了你夫妻两个的名声。 李小二道,谁不知恩人大明,千万不要这么说,带有衣服便拿来家里将洗缝补。当时管带林冲酒时至晚才送回天王堂。 忽一日,有两个东京来的客人在酒店里请管营和拆波吃酒,交头接耳,言谈鬼密。 李小二听差拨提到高太尉的名字和都在我身上,好歹结果了他的性命。等话客人刚走,林冲来到,李小二觉得此事可疑,便对林冲说了。 林冲问,那人生的怎样?李小二道,无短身材,白净面皮约有三十余岁,那跟随的年纪也不大,紫糖色面皮。 林冲惊道,这人正是高太尉府里的陆虞候。那泼贱贼也敢来这里害我,休要撞着他,指教他骨肉维尼。李小二道,只要提防他便是。岂不闻古人言,吃饭防噎,走路防跌。 林冲离了李小二家,先去街上买了一把解腕尖刀戴在身上,前街后向遗地里去寻了 寻了三日,不见陆鱼猴的影子。到第六日,管银焕灵冲到点事厅上说道,你来这里许多时不曾抬举你。此间东门外十五里,有座大军草料场,原是一个老军看管,如今派你去接替,可多得些赏银。 林冲回到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花枪与拆拨,取路,投草料厂来。正是严冬天,铜云密布,朔风急吹,却早早纷纷扬扬,卷下一场大雪来。来到草料厂,只见那老君在谢里烤火 拆波,说到,管营拆遣这个林冲来替你,你回天王堂看守,你可即刻交割。老军拿了钥匙,引着林冲点了草堆的树木。老军收拾行李,林了说道,火盆锅子碗碟都借于你, 又指着壁上挂的一个大葫芦说到,你若买酒吃时,只出草场,投东大路去二三里便有市井, 老君自何拆拨去了?林冲在床上放好包裹被窝,就坐下,生些焰火起来。仰面看那草屋时,寺下里崩坏了,又被朔风吹汗,摇震晃动。 林冲想,这屋如何过得一冬,待雪晴了,须得找人修理一下。烤了一会火,觉得身上寒冷,寻思却才老君说,急里路外有那市井,何不去买些酒来吃。 便取了些碎银子,把花枪挑了酒葫芦,将火炭灭了,锁了门,信步投东。那雪正下得紧,林冲行了一程,路,经一座古庙,心中祷告,神明避佑, 改日来烧纸钱。又行了一会,望见一簇人家,篱笆中高挑着一个酒帘。店主人问林冲从哪里来,林冲只值酒葫芦。店主人笑道, 这葫芦是草料厂老君的,既是新来的看守大哥请稍作。天气寒冷,且酌三杯,权当接风。 店家切一盘熟牛肉,烫一壶热酒,请林冲吃。林冲吃了一会,又买了一葫芦酒,包了两块牛肉,留下些碎银子,叫声相扰, 依旧迎着朔风回去看奈雪到晚时,月下的紧了,林冲飞也似奔回草料场,开了锁,入内看时,只叫得苦,不想那两间草厅已被雪压倒了。林冲寻思怎的好放下花枪葫芦在雪里, 恐怕火盆内有火炭燃烧起来。搬开破壁子炭,半身进去摸时,火盆内火种都被血水浸灭了。又摸床上只拽的一条续,被 林冲钻江出来,见天色黑了,寻思又没打火处,怎生安排。想起半路上那座古庙可以安身, 便打定主意去庙里夜宿一晚,等到天明了再作理会。林冲把被子卷了花腔,挑着酒葫芦,依旧把门拽上,锁了,往那庙里去。 入了庙门,把门掩闭,进人大殿,横卧在共桌上,把被扯来盖了半截,下身 又把葫芦冷酒提来便吃,就着怀中牛肉下酒。正吃时,只听得外面哔哔包包地爆响,林冲跳起身来,就壁缝里看时,只见草料厂里火起,呱呱杂杂烧着,林冲便拿枪却呆开门去救火,只听得外面有人说话。 林冲福在庙门听时,是三个人脚步声直奔庙里来,他们用手推门,却被林冲靠住了,推也推不开。 原来这三个是拆波,陆谦和高俅府中的家人。富安只听拆波说道,这条计好吗?陆谦答道,多亏管营拆波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秉过太尉保你二位高升。富安到寺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看他往那里逃, 差拨道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死罪。富安又道,我们快去拾取一两块骨头回京向太尉和衙内交差。林冲越听越气,想到天可怜林冲,若不倒了草厅,我准定被这司们烧死了。 青青把石头剁开,挺着花枪,一手拽开庙门,大喝一声,泼贼哪里去!三人急要走时,早惊呆了。林冲举手咔嚓一枪,先戳倒拆波,陆谦连叫饶命, 却走不动。内富安走不到十来步,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戳倒了, 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的三四步。林冲呵声道,奸贼,你待哪里去?披胸纸一提,丢翻在雪地上, 把枪束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刀来,便去。陆谦脸上割着,呵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没什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陆谦哀告道,不干小人事,太畏拆遣,不敢不来。林冲骂道, 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你却想出许多主意害我,怎不干你的事, 且吃我一刀,把陆谦身上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指一弯,七窍蹦出血来。林冲结果了三个人的性命,才提了枪离了庙东去。 走不到三五里,早见进村人家都拿着水桶钩子来救火。林冲道,你们快去,就应我去报官。林冲提着枪,只顾走,那雪下得更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