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锦森在一起的第四年,他厌倦了我的无趣和一成不变,被年轻前卫的姑娘勾得意乱情迷,却又对朋友说,只是出去尝个鲜而已。结婚当然还是选沈瓷这种乖乖女啊。 婚礼迫在眉睫,所有人都劝我顾全大局,圈子里最放浪的程序却拦住了我,乖乖女敢不敢叛逆一次?三天后的婚礼上,傅锦森看着我警侧的吻痕,气的捧花都拿不稳了。我笑的浅淡,尝个鲜而已,你生什么气? 不过尝过才知道你挺无趣的,没他花样多。我没见过这样的富景森,一向光风济月得体绅士的世家公子哥,如今却散乱着衬衫衣扣,慵懒靠在沙发上。染了粉色头发的漂亮女孩大胆跨坐在他腰腹上,仰脸送上热吻。他眉眼之间染着醉意,眼底已经一片意乱情迷, 却还能在最后一刻偏过脸,让他稳瘫瘫落在了脸侧。景森,你玩这么疯不怕沈慈知道只是尝个鲜?付景森神色散漫,他知道又怎样,也是,你们马上就要办婚礼,庆典都发完了,他那样的乖乖女顶多也得哭一哭。 付景森点了支烟,笑得毫不在意。我心里有数,结婚当然还是娶他这种乖乖女养的小情人却要千娇百媚才好玩。 一片哄笑,凌乱不堪。富锦森微勾唇,捏了捏身上女孩软嫩的脸,把你挑芭蕾的练功服换上,给他们开开眼。姑娘笑的很娇,可人家只想穿给你一个人看嘛。富锦森也笑,可笑意却不打眼底,听话,别扫兴。那女孩嘟着嘴去换衣服了, 我站在门外好一会,有人出来接电话,才看到我嫂子来了。景森喝醉了,刚才还在念叨你呢,我往后退了一步,我就不进了,不打扰他看跳舞那人有些尴尬,一时间没说话。大约这是我第一次有脾气,让他很意外。如他们所说,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乖乖女。付 景森这段时间闹得荒唐,身边人都有所耳闻,但每一个人无有例外都在劝我忍。男人哪有不三心二意的,至少付景森对你很用心, 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要顾全大局,顾全两家的脸面?我只觉得可笑,两家的脸面却要我一个受害者来顾全吗?你们玩,我先回去了,嫂子景森也就拿他们解闷,别跟过来。我忍了眼泪,转身走的飞快,只是刚走到电梯处,却被人给拦住了。抬手擦眼泪的间隙,我皱眉看向面前的男人。 是陈旭,圈子里口碑名声都很差的浪荡子。他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和同色系工装长裤,嘴角咬着一支烟, 看着我的目光很有些肆无忌惮。这里处处衣相并引,他的打扮就显得十分格格不入。我听说过很多有关他的不堪传,眼下意识的就有些戒备的后退一步,和他保持了距离。乖乖女程序摘了烟,冲我微挑眉,敢不敢叛逆一次?我穿着小方领的浅蓝色连衣裙, 百年不变的黑长直和淡妆是长辈们眼里的淑女标杆,私下却也是被人耻笑的可怜虫和软柿子。 陈旭眉眼婀娜,锋利的下颌线处还有着一道新伤,在那张好看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混不溜。我原本不想搭理,可陈旭却又一笑,垂眸机窍道,算了,知道你不敢,没劲。我转了一半的身子又转了回来,谁说我不敢?陈旭抛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跟我走。 我攥住手袋,肩背挺直,目不斜视走入电梯。陈旭笑了一声,也跟着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那一瞬,陈旭伸手扣住我的腰,直接将我带到了他怀里。他身上的味道和傅景森很不一样,荷尔蒙气息强烈到爆棚,就连烟味都更显浓烈。我一时有些不适应,轻轻咳了几声。 陈旭居高临下看我一眼,娇气,是你身上烟味太重了。我促眉想要推开他,陈旭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几分, 委屈你了,等下我就洗澡,洗澡也没用,抽了还有味。我偏过脸,皱着鼻子努力离他远一些。陈旭笑了一声,忽然低头亲了我一口,今天就戒成妈祖宗。我脸上一阵燥热, 十九岁和付景森订了婚,到现在整整四年,陈旭是除他之外第一个亲我的男人。到了地下车库,我身上的燥热还没有退去,陈旭开的是一辆悍马,驶出城区,进入环山路,车速飙高,最后冲上山顶终点。心脏跳的很快,难受却又刺激,那种快感难以形容。 陈旭打开车门扶我下车,能站吗?我腿有点软,但还勉强能走,就推开了他的手往前走。陈旭也没坚持,山顶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座城市,万家灯火都在我脚下,头顶是浩瀚星空,无边无影, 心里郁结的那些闷气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小虎 buff, 文件房倒印,找点书机器人选小虎,稳定靠谱不踩坑。 陈旭站在我旁边,拿出烟盒忽悠,想到什么,干脆将烟盒捏成一团丢入了垃圾桶。我看着他这个举动,不知怎么的就笑了。笑什么?陈旭的口吻有点凶,他转过身,伸手掐住我下颌,沈瓷,你这样笑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就上你。 听说陈旭上初中时就女朋友不断,他这人心不定碗得花,但天生长无副好皮囊,多的是。小姑娘哭着喊着要跟他,我其实心里有点忐忑,却故作镇定,陈旭,你没什么病吧?怎么, 要不要我现在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陈旭捏着我下颌,俯身,炙热气息扶过我的耳垂,这会才害怕,我觉得有些晚了。他这样一说,我不免真的害怕起来,抬手用力推他,陈旭,我要回家!行啊!他倒是松了手,披上结实的身躯,懒散靠在围栏上,声音懒洋洋的,透得坏想回家自个走回去。 我忍着气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要往山下走。前几天有个连环杀人凶犯逃了,据说逃到了这座山上,那凶犯专找漂亮姑娘下手,仙女干后分尸。 陈旭,我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一阵阴冷山风吹来,我吓得顾不上其他,转身奔到了陈旭跟前。他大笑,却又一把搂住了我。 而我还没从京剧中回过神,陈旭就扣住我的后脑伸稳了下来。起初我很抗拒,一直挣扎,陈旭的嘴唇还被我咬了一口,信了血。沈慈,他抬手将血抹掉,看着我的眼神却有些冷。我红着眼,又怕又委屈,我想回家。陈旭忽然笑了,回家,然后继续做个提现幕,哦, 沈慈,你是有多能忍?我镇住了。傅锦森是长辈口中的后起之秀,温文尔雅的青年才俊,可私底下的真面目却这样不堪。 所有人都劝我忍,没人劝他不要辜负伤害未来的太太,只是因为富家的门第更高,沈家高攀了。为什么我要顾全大局?就因为请柬都发了,三天后就是婚礼吗?没人会在意一个木偶会不会伤心,没了娘的孩子,即使早在同一时刻也没了亲生父亲, 没人疼他,没人为他撑腰,所以也就没了哭闹的底气。审词,陈旭有些粗利的指腹将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他又低头吻我时,我听到了很轻的一句,别哭,以后我疼你。陈旭带我回了他的家,他独居在市中心一处豪华公寓顶层,顶层相邻两套平层被他买下,打通很大,却也很空。 进门时我留意了一下,好像没有女人来过的痕迹。他将我的手机关掉,让我去洗澡。洗完澡后,我们在露台上喝了一点红酒。 我很少碰酒,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喝醉了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陈旭的睡袍被我扒开了,我要先检查一下你干不干净。我嘴里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陈旭起初好像拦了一下,但被我瞪着眼拍开了手,干脆也就摊开两条大长腿半躺着,任我为所欲为了。陈旭的身材是真的顶, 肤色微黑,肌肉的线条紧实而又流畅,放松的状态下还有六块腹肌。我伸手戳了戳,又往下审词,陈旭却捉住了我的手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清楚,再往下一寸,你就彻底回不了头了。你是害怕了吗?还是你心虚了?我跨坐在他大腿上,拍了拍他的腹肌, 居高临下看着他,怕我检查出来你不干净吗?陈旭忽然就笑了,这次的笑却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纯粹却又愉悦,发自肺腑的畅快。我觉得心口都激荡了一下,他是真好看啊。沈辞,你检查吧。他松开了手,我很艰难的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然后一寸一寸从小腹往下。 陈旭,他看起来有点可爱。陈旭猛的咳嗽了起来,下一瞬,我却直接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陈旭扣住我的食指,有些蛮横强势的吻我。沈辞,你一会就会知道他有多可怕。 傅景森是在凌晨三点回的婚房,那个跳芭蕾又前卫大胆的小姑娘换了衣服出来跳舞时,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就到了顶点,他的情绪却在那一瞬开始回落。已经将近两点,沈慈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微信。大约是快要结婚进入牢笼。他放纵着自己有些过火。沈慈听到了一些风声,也有可能, 可他脾气性格都很软,家里人对他又不好,他一向很依赖他,就像朋友说的那样,生气了哄一哄也就好了。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却也并没有太多的不安。没有电话和微信也并不重要。沈慈一定还没睡,在等着他回家。素锦森忽然就觉得面前的姑娘有些索然无味了。 沈慈小时候也学过芭蕾,可他跳芭蕾时绝不会是这样的神情。要怎么形容呢?圣洁,对,就是圣洁,这样的姑娘才是他要娶的女人,才配做他老婆。 司机将他送回婚房时,整栋房子都没有亮光,富锦森微皱了皱眉,下车时莫名的有些不安。他进了主楼,穿过客厅上二层主卧那里,主卧的门半开着,他走进去开了灯,暖色调的光芒铺满了整个房间,偌大的婚床上被子平整铺开,沈瓷并不在, 富锦森的酒劲突然就醒了大半,他急步走进冠喜士,又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过去都没有。最后他停了脚步,拨了沈慈的电话,却提示关机了。富锦森忽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烦躁,他扔下手机,将领带扯开坐在沙发上。沈慈应该是真的生气了,可能回自己家了,对,他也只能回沈家。 陆景森忽然就安心了,沈家人只会劝他立刻回来,沈家人更盼着这场婚礼,他很累,头疼的厉害。沈慈如果在家会给他煮汤按摩,放水洗澡, 但他今晚不在,不过没关系,最迟明天早上沈家会亲自把他送回来。而这一次他有些愧疚,所以他会好好哄他,在他家人面前给他足够的脸面,他很好哄的,他再清楚不过。我睡醒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 房子里很安静,陈旭也不知道去了哪,我又躺了一会儿,方才懒洋洋起床。洗漱完到露台上透气,却看到楼下花园那边,陈旭正赤着上身洗一辆重型汽车。阳光很好,高压水枪喷出的水花里甚至隐约现出了一道彩虹。 但最吸引人视线的却还是陈旭绿色又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形状上佳,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裤腰稍有些松垮,就露出了整个腰腹结实有力的线条, 那是一种生命力极其旺盛的充满了野性的性感,我不由得又想起昨晚那些荒唐,他后来在床上那些表现倒是符合他的外表和人设,我甚至记不住自己小死了几回,而陈旭竟还一个劲问我,沈瓷, 他可不可爱,你喜不喜欢?脸颊正滚烫时,陈旭已经关了水管,随意往楼上看过来。视线与他的相触,我只觉脸烧的更红,下意识就要退开,陈旭却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沈瓷。 他靠在机车上,随手将微湿的头发尽数向后拢去,那整张好看的脸就完全展露。阳光下,他冲我笑的畅快,却又有些得意,那股子至得意满的劲让人恨的有些牙痒,可心底漫出的却又是无边无际的酸甜。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换衣服。下楼时,陈旭已经等在餐厅,饿了吧,先吃饭。他很自然的起身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猜时无一例外都很合我的口味,这让我有些意外,只是我的胃口并不太好。三天过后就是我和富锦森的婚礼了,沈家早已收了富家的聘礼, 这些年沈家的生意也多有两张富家,说白了是沈家需要这桩婚事,并非富家也并非我,只是沈家没有人关心这些。 不喜欢陈旭见我整个人都蔫蔫的,也搁下了筷子带你出去吃。陈旭,我戳了戳碗里的粥,心事重重,三天后就是我的婚礼了, 你还要回去?陈旭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我审词,就那么喜欢他?我不由自嘲笑了,喜欢也许是喜欢过的吧,在最开始彼此都倾注了真心的时候,又怎会没有过真的心动,但后来对方倦了腻了的时候,又怎会感觉不到 陈旭?我抬眸看向他,眼睛微红着,却又在笑,这三天能不能让我开心的度过?陈旭似乎也想笑,似乎还想要抽支烟,但他没找到烟盒,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三天后呢?审词, 三天后让我看着你回去嫁人,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难道你不快乐吗?陈旭,我小声的问,却又明显的没有底气。陈旭这次笑了,审词, 我当然快了,那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我故作洒脱,两全其美。陈旭轻声南了南,目光定定落在我脸上,笑意却又变成了之前那种,沈瓷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那天晚上,陈旭骑机车载我出去兜风, 我们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穿过整座城市,藏在头盔下,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我从未感觉自己的灵魂这样自由过。当我毫无形象的挥舞着手臂放声大喊的时候, 那个被包裹在重重礼教中的沈好像又挣脱开了一层束缚他的茧。而我也不知道,在我享受最后自由的时候,早已对我没什么感情的未婚夫傅锦森会因为我一天一夜的失联而心浮气躁。最后一次打来,沈锦森依然关机的时候, 傅锦森直接起身离开婚房。深夜约了朋友聚会,那天跳芭蕾的姑娘叫周柔,原本傅锦森中途兴致不高,离场后周柔以为他不会再找自己, 却没想到深夜富锦森直接来了他的学校接他。从宿舍离开的时候,周柔心底起了个邪念,富锦森出手是大方,但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周柔也能感觉出来,富锦森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 总有一天他会对他弃若避履。但周柔更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找到比富锦森条件更优越的男人,他想捞一笔大的,想后半生共母平子贵,衣食无忧,就算不能生下来,也能借机要一笔巨款。今晚可能是老天都在帮他,他正值排卵期。 走出宿舍后,周柔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逐一扎破了。大约因为他还是学生的缘故,富锦森对他的防备心并不重, 而这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抓牢了。酒过三巡,富锦森整个人仍有些提不起兴致。锦森,昨晚回去后嫂子和你闹了。富锦森望一眼歪斜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敢跟我闹,那就行,我还以为嫂子昨天看到你跟人姑娘胡来,气的都哭了,你半夜回去嫂子肯定要和你吵呢, 没想到嫂子脾气是真好,这都能忍。傅锦森忽然搁下了酒杯,昨晚沈慈来过?是啊,我出去接电话,刚好撞见他说了几句话,他哭了,好像是哭了,眼睛红的厉害,傅锦森只觉得满腔不快,顷刻间就消散了大半。原来这次是真的吃醋生气了, 所以才会藏起来,电话也关机。傅锦森此时心情变好,连带着看身边的周柔都顺眼多了。这姑娘今晚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水,迷得她几乎把持不住。傅锦森将人揉到怀里,周柔跨坐在他身上,傅先生,今晚您不会再把人家丢下吧?他捏了捏周柔的脸,今晚最后一次,跟你好好玩。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因为后天我要结婚了。结婚怎么了?结婚难道你就不出来玩了?傅锦森轻笑一声,懒得周柔起身,结了婚当然就不玩了, 说完又回头看向这一屋子人,你们都听清楚了,他笑的有点浪荡,语调里却又带出了几分可笑的认真,以后我就只有我老婆一个女人。傅锦森和周柔胡闹荒唐的时候,陈旭带我参加了一场小小的比赛,那些赛车手每个人都在了,自己的女友陈旭理所当然的也在了我, 旭哥,您这次怎么破例了?是啊,旭哥,您之前可从来不带女人。陈旭拎着头盔做事要打,那人怪叫着往我身后躲,嫂子救命!我正了一下,下意识要解释,陈旭却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拉了过去,你们别闹他,他脸皮薄。 旭哥,原来你也会怜香惜玉啊,那也是因为嫂子太美。行了,比赛就开始了,陈旭不再搭理那些人,拿了头盔亲自帮我带好,待会可能车速会有些快,你要是害怕了就叫停,我不怕。陈旭抬头看我,吊儿郎当笑了笑,那你害怕了?抱住我,我才不怕,刚才那一路我都没叫过一声怕。 陈旭没多说,只是笑了笑。比赛开始后我才知道,之前不过是小儿科速度飙起来急弯漂移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吓得尖叫着抱紧了陈旭的腰。沈慈,怕不怕? 疾风中,陈旭大声问我,我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闭了眼大声喊,我不怕。陈旭的笑声肆意而又狂浪在裂缝中激荡,沈慈,抱紧我,再抱紧点,我听话的紧紧抱住他。车速历史飙到了极限, 毫无疑问,陈旭又拿到了第一。我们在终点停下时,他停了车,将我从车上抱下来,我腿软的站不住,他抱紧我,摘了头盔。明亮的光线在这一瞬间全部灭掉, 只有我们头顶的星空遥远而又暗淡。陈旭低了头,深深吻住我,沈瓷,我们私奔吧,你敢不敢?他那双眼亮的射人,下颌处的那道伤,让他此刻看起来野性十足,我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灼烫的爱你,也许是爱你,没有人可以不被他蛊惑,哪怕是最胆小最乖的沈瓷。 其实有那么一秒钟,我很想点头,就这样抛下一切,不管不顾离开,哪怕去流浪,居无定所的生活也好过这样任人摆布。但现实如此残酷,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仍束缚着我。我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吻了他。陈旭,我想要你。山顶的星子还有暗淡的光,但山脚下却已经是深浓的暗色。 万籁俱寂,唯有停在树下的那辆车内,时不时会传出细碎的英名。后排宽敞,陈旭衣衫散落,靠坐在车座上,一只手护着我的头顶,但很快我就没了力气, 整个人软绵绵湿漉漉的趴在了他胸前。陈旭轻笑,拂开我额上湿透的发,不行了,我没有力气说话,脑子里却浑浑噩噩的想着,那么可爱的小东西,怎么就一日比一日还要可怕。 我觉得自己被烫到发烧了一般,不停的出汗,不停的颤。陈旭翻身将我抵在下方,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强悍而又有力,我这才隐隐发觉自己是木墙的。我喜欢这种绝对压制的感觉,喜欢陈旭这种强势强悍却又只会对我心软的男人。 我们从前只是点头之交,同在京城却也只有几面之缘,最亲近的相处更是只有这短短两日。但他却好似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 明明生了张看起来就花心的脸,明明也是放浪不堪的名声,但就莫名的让人觉得可以信赖。我闭上眼,将一切都交给自己的感官。那天晚上我和陈旭都投入到了极致,记不得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最后一切归于平静时, 我裹着陈旭的外套坐在他的怀中,我们就那样安静的拥抱,浅尝辗止的亲吻,等待着天亮,等待着一切回到原点。最后一天,我是在陈旭的家中度过的,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我去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站在洗手台前准备吹头发的时候,陈旭推门走了进来。他没说话,只是接过了我手里的吹风机。 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我好像忽然掉了眼泪。陈旭放下吹风机,捧住我的脸,低头吻我眼角的泪。我在镜子中看到他左腕上那根已经褪色的红绳,打的是金刚结,有点眼熟。这根红绳你戴了很久吗? 嗯,差不多四年。哪个姑娘送你的?陈旭笑了笑,我迷信塑料球的,当护身符用,我好像也有过一样的,后来不知丢到了哪里。审词,陈旭低头,额头与我的清楚,你是不是要回去了?嗯, 我没敢抬头看他,只是轻轻摸了摸他下颌上的那道伤。这里怎么弄伤的?赛车受伤很正常,以后还是小心一点。我再次故作洒脱的轻笑,毕竟脸这么帅,留疤了不好。只有脸帅吗?身材也好,床上也很厉害,花样很多,以前谈了这么多还是有点好处的,甚此。 嗯,我以前没谈过。陈旭似乎不太喜欢解释,皱了皱眉说了可能你也不信,我对女人一直没什么兴趣,为什么嫌潮?陈旭垂眸看着我,将我眼睫上挂着的那颗泪珠拂去。审词, 明天我在礼堂外等你,放心,我不纠缠你,你如果不来,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陈旭,我想说,你别这样,本来别人已经对你戴了有色眼镜,如果再做出这种荒唐的事,你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毕竟我和傅锦森有婚约,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他。 沈瓷,我们只活这一辈子,我希望你活的自由肆意。得知我回了婚房后,傅锦森很快也赶了回来, 他身上还沾染着酒气,脸上带着疲倦的憔悴,将西装外套脱掉随手扔在了玄关处。小瓷他望着我,眼底的神情竟是许久未见的温柔。老婆。他走到我身前半蹲下握住了我的手,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以后我们好好过好不好?我望着面前的男人, 不能否认的是我曾经喜欢过他,曾经对他抱有过期望,在沈家不被重视,没有得到过疼爱,很希望自己将来的丈夫可以一心一意的爱护我。我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 幻想过与傅景森相濡以沫恩爱到老,只是可惜幻想终究是幻想。我将手轻轻抽了出来,去洗澡休息吧,那你呢?我也想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 说完我站起身向外走,沈家接我的车子快来了,今晚按照规矩我得住在娘家,那我送你出去。傅锦森像是这世上最温柔体恤的丈夫,亲自送我上了车。我坐在车上,看他站在夜色里,目送我的车子远去, 也不知道这深情演出来又有什么必要。手机忽然响了几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打开,是一个陌生人发来的微信好友通知, 通过后,对方很快发了几张照片和视频过来。沈小姐,我原本不想打扰您的,但是傅景森做事太狠太绝了,我只是图他的钱而已。可是现在我被开除,名声尽毁,已经一无所有了。 沈小姐,傅锦森说,他早就不爱你了,娶你只是因为你干净,他是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也不会收心的,因为沈小姐你不可能做到像我这样。我看完女孩发来的微信,才点开照片,只是匆匆一眼,我就抖着手关掉了,那些画面实在挥乱不堪到了极致。 在傅锦森的眼里,他付了钱,所以就可以对那些姑娘为所欲为,我是不是要感谢他就算不爱我了,却还将我当妻子尊重,没有对我做出这样恶心的事。婚礼那天,我醒的很早, 也彻底的下定了决心。收拾停当之后,我从房间保险柜里拿出了几个文件,然后敲响了父亲和继母的房门。我的亲生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但生下我不久就郁郁而终。他留给我的有很少一部分沈家的股份和当初他嫁过来时,外祖父家陪送给他的一些珠宝首饰。 我留下了他生前最爱从不离身的一对羊脂白玉镯,余下的全都给了他们。沈家养了我二十三年,这些东西就当我回报沈家的养育之恩。 父亲和继母都很意外,因为他们早就想要我母亲留给我的这个遗产了,但我一直不肯松口,总觉得这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得好好守着。但如今我却想明白了,母亲当初是抑郁而终的, 可见沈家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归宿,当沈家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正如他们挂在嘴边的,既然我享受了二十来年的富贵和庇佑,那么我自然应该为沈家作出牺牲。可是现在东西都给了他们,我就不欠沈家的了。富家给的聘礼没有在我手中,富家给沈家生意上的帮助,受益的是父亲和继母, 还有继母生的弟弟,所以我一是不亏欠富家的,至于接下来那一团烂账,就让富家和沈家去清算吧。父亲还不知道我的打算,十分欣慰的夸赞我要嫁人了,也终于懂事,知道回馈父母长辈了。继母也笑的热络,以后可就是富家的少奶奶今非昔比了,你妈妈九泉之下一定会很安慰。 我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记住,嫁了人可就不能再耍小性子,你这几天关了手机跑的不见人影,实在太任性。还好锦森不和你计较,若是动了婚事吹了,你哭都来不及, 今后嫁过去好好笼住锦森的心,多帮衬沈家娘家好了,你的日子也能更好过。父亲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透出了十分的满意,也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他售卖出去最成功的的商品,而从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一个有血有肉的也会难过,伤心的活生生的人。婚礼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始, 宝宝们因为后续太长了,大结局上知乎搜索绝世娇妻看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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