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后作者,叶圣涛逢到夏天,我们都欢迎下雨,只等雨点一停,我们就跑到院子里去,或者到外面的堤洼处去。 刚下的雨水并不凉,赤着脚踏在里面,皮肤上会有一种快感,彼此高兴的践踏着, 你溅了我一身,我溅了你一脸。偶尔湿脚滑倒了,沾了满身的梨,引得旁人一阵哄笑。然而很少有人因此退缩的,更没有人哭了,多数是越跌 越起劲,甚至故意滑倒惹旁人笑。是蝉捉青蛙,也是雨后有味的事情。蝉惊了雨,被冲到地上,浮在草丛里不能飞,很容易拾到。 拾了几只回来,放在灭丝笼里,可以随时听他们叫 青蛙。平时难得到岸上来,雨后大概因为快活的缘故,多数蹲在草丛中呱呱的叫着。 他们非常激进,跳跃也极灵活,一听见声响就急忙跳进水里。你得轻轻的走进去,眼快手准出, 出其不意的把他抓住。有时脚踏不稳,被台滑倒,沾了一身梨水,等爬起来,青蛙早就溜走了。 雨后钓鱼,镜子一样平的河水澄清碧绿,有时起一些细碎的波纹, 杨柳的枝条倒挂下来,浮在河面,点点的水珠时时从树上落下,鸟儿唱着轻快的歌,水草散出一种清爽的气息。 我们一面下钓,一面玩上,这种话境快活的说不出来。我们对钓鱼并不在行,有时看见福字动了,急忙提起, 却一无所有。有时提起的迟了,被鱼饵白吃了饵去。有时鱼饵已经上了钩,却因提起的方法不对,虫又落在河里。 然而有时也会钓到很大的鱼,我们就唱着喊着跑回家。此外还可以采军, 那就非在久雨之后不可了,因为菌类要经过多日的阴雨才会长出来。 每逢九雨初晴,村里常常有许多人到野外去采取,于是我们也带着草帽,提着竹篮,高高兴兴的跑到田里,不多一会的功夫, 就裁满了一篮回家来炒着吃或者做汤,下面味道都是很好的。所以每逢连着下雨,我们就知道有一顿很好的午餐或者晚餐在等着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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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窗台写了一首诗。周末的午后,本来是没有下雨的,我和我的女儿午休完了以后,准备出起门去看她心心念念的含羞草。正要出门的时候,天空雾蒙蒙的,小雨点落下来了。我的女儿有点沮丧,很自然的说, 讨厌的雨滴,我一点都不喜欢他。说实话,在当下,我不知道做妈妈的你们会怎么回答,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会像我这样 跟孩子交流吧。我对我女儿说,小雨滴也是很好的哟!今天没有看见含羞草,没有关系,你知道他在干嘛吗?他和你一样渴了,他需要喝水啦。小雨点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喝饱了水,他就能快快的长大。 下次我们去看他,逗他玩的时候呢,他才能更好的和我们一起玩呀,如果他渴坏了,你怎么跟他玩呢?我的女儿一下子就笑了,对呀对呀。 然后我们趴在窗台上,看着前面的大树,花朵小草。女儿说,你看,那些小草也在喝水呢。 于是我又说,那小花呢?他说,哇,小花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可能他在洗脸吧。我又问那大树呢?他说,大树应该是在洗澡吧。 瞧小孩子一连串的语言,简直像一首诗,所以我把它记录了下来。 含羞草渴了,雨爷爷赶紧跑过来让他喝饱了水。我们在窗台静静地看窗外的植物,小草在喝水,小花在洗脸,大树在洗澡。 过了一会,雨爷爷把整个天空和大地都清洁干净了。真美呀,雨爷爷辛苦了! 今天这个内容呢,我其实是想传递一个很简单的意义,就是积极的心理暗示。我认为最好的教育不是告诉孩子不要抱怨,而是告诉孩子在讨厌里找到那么一点喜欢。 当然了,我更希望每一位做妈妈的都能在生活中的各种黑暗与阴霾里看见更亮的光。

没有秋虫地方夜甚逃。虽然这些虫身可能会引起劳人的感叹,秋逝的伤怀,独特的微愧,思妇的逼气, 但是那是一种绝美的境界,极好的自然诗篇不读,是旁人所欢喜的味道,那种味道在另一个方面 是非常眷顾,终于重生,成了值得眷恋的东西。无论是 劳人、秋事、独客或私妇等等之外的人,当然都是酷,是趣味。当这以凉意微斗的时候,谁能不想起那秋日轻微的重鸣? 可是没有,绝对没有!井底式的庭院,千色的水门天地,秋虫早已避去,唯恐不肃了。 而我们没有他的大腿和翅膀,无法跳出这里,飞出这里,只有死守在这个无趣的地方。一想到井底与千色,感觉象征的意味丰富极了。

荷花叶盛桃,清早我到公园去玩,一进门就闻到一阵清香,我赶紧往荷花池边跑去。 荷花已经开了不少了,荷叶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 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 有的花瓣全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有的还是花骨朵,看起来饱胀的马上要破裂似的。 这么多的白荷花,一朵有一朵的姿势看看这一朵很美,看看那一朵也很美。 如果把眼前的一池荷花看作一大幅活的画,那画家的本领可真了不起。 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朵荷花,穿着雪白的衣裳,站在阳光里,一阵微风吹过来,我就翩翩起舞,雪白的衣裳随风飘动, 不光是我,一朵一池的荷花都在舞蹈。风过了,我停止了舞蹈,静静地站在那,蜻蜓飞过来,告诉我清早飞行的快乐。 小鱼在脚下游过,告诉我昨夜做的好梦。过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我不是荷花,我是在看荷花那。

开头和结尾,叶圣陶中新认定了一切独立的东西,在意向中形成了 怎样开头怎样结尾缘是很自然的事,不用费什么娇柔照做的功夫了。开头和结尾也是和中新有关系的材料,也是那独立的东西的一部分, 并不是另外加添上去的。然而有许多人往往因为习惯不良,或者少加思考,就在开头和结尾的地方出了毛病。 在会场里,我们时常听见言说者这么说,兄弟今天不成预备,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言说完了,又说,兄弟这一番话只是随便说说,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要请诸位原谅。谁也明白,这些都是谦虚的话,可是在说出来之前,言说者未免少了一点思考, 你说不成预备没有什么可以说的,那么为什么要踏上演说台呢?随后说出来的,无论是三言两语或者长篇大论,又算不算可以说的呢? 你说随便说说没有什么意思,那么刚才的一本正经是不是逢场作戏呢?自己都相信不过的话,却要说给人家听,又算是一种什么态度呢? 如果这样询问,言说者一定会爽然自私回答不出来。其实他受的习惯的累, 他听见人家言说这么说,自己也就这么说,说成了习惯。不知道这样的头尾对于言说是并没有帮助,反而有损害的。 不要这种无谓的谦虚散去,这种有害的头尾,岂不干净而有效的多?还有言说者美美地说,兄弟能在这里说几句话,十分荣幸, 这是通常的。还有礼貌的开头不能说有什么毛病,然而听众听到总不勉强, 又是那老套来了。听众这么一想,自然而然把注意力放松,于是言说者的言说效果就跟着打了折扣。什么事都如此,一回两回, 借的新鲜成为老套就显乏味。所以老套以能够避免为妙。言说的开头要有礼貌, 应该找一些新鲜而又适宜的话来说,原不必按照公式说什么,兄弟能在这里说几句话,十分荣幸。



开头和结尾,叶圣陶写一篇文章预备给人家看,这和当众言说很相像, 和信口漫谈却不同。当众言说,无论是发一番议论或者讲一个故事,总得认定中心,凡事和中心有关系的,才容纳进去。没有关系的, 即使是好意识、好想象、好描摹、好比喻,也得丢掉 一场。言说必须是一件独立的东西,信口慢弹可就不同,几个人的慢弹,说话像藤蔓一样爬开来, 一会弹这个,一会弹那个,全体没有中心,每段都不能独立。 这种慢谈本来没有什么目的,话说过了也就完事了。若是抱有目的,要把自己的情意告诉人家,用口言说也好,用笔写文章也好,总得对准中心,用功夫, 总得说成或者写成一件独立的东西,不然人家就会弄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写什么, 进而你的目的就难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