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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狱里的男女主也太割裂了,这剧情是编剧用脚后跟写出来的吧。关于洗白屠城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人吐槽了,大致情节是,坊间都传闻武安侯是一个嗜血成性,屠城施暴的活阎王。女主就反驳说武安侯是个大英雄,从敌人手里夺回了锦州。至于屠城,敌人能做,他为什么不能做? 至于图城,敌人做到,为何他就做不到?记住,这是女主对图城的态度。接下来后面真的又发生了一次,图城敌人图了女主的村子,结果女主的态度就变了,你究竟为何要脱离那些老弱妇弱, 你一个都没放过,不过是些蝼蚁罢了。怎么着, 非得女主认识的人死了就无辜,女主不认识的人死了就不无辜呗。樊长玉这个人物怎么前后割裂呢?就他这样的,很难想象日后他会成为大将军,领兵打仗。不仅女主很割裂,男主也同样如此。 樊长玉知道了,严正就是武安侯,他又开始自我矮化了,说他一个杀猪女配不上武安侯,让武安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澄清, 不然会被天下人耻笑。武安侯让樊长玉别看清自己,说他从来不看重身份背景,只在乎是否心意相通。为了能让樊长玉安心,武安侯还说,我请求皇上给咱俩赐婚,这样就名正言顺了,我找陛下赐婚不就行了, 从此我们光明正大,谁敢指教我们?看来在武安侯心里,皇帝的话还是有点权威的。可是后面的剧情,武安侯拿着剑对太监说,回去告诉你家小皇帝,我可以随时把他拉下马,你回去跟那小皇帝说,他若是不想做这皇位, 本侯大可以找个人替他做。十七年前魏延可以扶他上龙椅, 而如今老侯也可以把他拉下。这么看,武安侯压根没把皇帝放在眼里,前面请求皇帝赐婚,现在又一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样子, 这人物是颠了吗?大结局就更雷人了,一转眼五年之后,谢征被封摄政王,樊长玉被封怀化将军,多少年没来军营了,就一起正在集结 夫人过使人送你回临安吧。说什么呢?我跟你一起胡闹,多少年没上过战场了,少看不起我, 我这怀化将军可是没少打仗回来的。这台词不觉得前后矛盾吗?身为一个大将军,竟然好多年没来过军营了。樊长玉又说,他这个怀化将军可是打了多少仗才换来的?这剧情是编剧做梦写的吧?梦到哪写到哪。

我实在是搞不懂竹狱的编剧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说男主水淹灞下的情节,当时的场景是男主带着被扶的随缘清在前头走, 随缘清的手下在后面紧追不舍,当洪水来了,跟在男主后面追击的随缘清的人全被洪水吞食, 男主这边的人毫发无伤,而男主还转身特别威风的看洪水把随缘清的人给淹死了。 还有后面女主做梦的情节,女主梦到虎符合不上。女主父亲和长信王说让长信王发兵救援承德太子,这么事关重要的事情,怎么能是做梦出来的呢?而且女主的父亲也没跟女主说长信王没有出兵救援承德太子,那女主怎么能梦到呢?

主意很好啊,真的很好啊,他好就好在啊,他够烂,他要没那么烂,我都不愿意说他一声好,但偏偏就是他烂的那么通透,那我就要为他叫一声好了。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没有蒋委员长的机关枪,现在十四亿观众是教育不过来的。 但是正面教育是不行的,好作品说服不了的人。主语之流,一教就说得服了。用什么教呢?用弱智无知虚假来教,还有资本主义这个教育呢,他教育了我们十四亿观众。什么叫弱智? 关于剧情有多弱智的吐槽呢,我相信已经够多了。我不聊这个,我想聊的是整个产业体现出的结构性弱智,或者叫结构性傲慢。 傲慢和弱智是一体两面的,正是因为在这方面很弱智,才会傲慢,而人一旦傲慢,他的行为就非常弱智, 何不食肉糜就是最典型的例子。所以同志们,特别是文艺工作者们,千万不要傲慢,特别是对待创作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对人民群众傲慢,不然你就会显得特别弱智。当然,你们也可以说啊,我居然这么傲慢的批评这部剧啊,所以我很弱智啊,没关系的, 我见诸君多弱智,料诸君见我应如是。吃惯了米天供的人呢,被人评价说啊,你怎么吃的下这玩意而恼羞成怒,很容易理解。所以大家说我弱智呢,没关系的,我只会对你抱以同情。 回到逐欲的这帮从业者,我相信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物理上的智商缺陷,但是在这个结构里,他们体现出的就是一种像极了愚蠢和智商低下,而自觉或不自觉,有意或无意的用实际行动和最终结果去呈现出来的傲慢。 为什么呢?最根本的原因是,客观上他们并不需要文艺或者文化作品,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次营销动作,作品在其中只是交付动作里像是包装一样的东西,它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你不能没有。而且这个包装呢,具有一定的定制特性,所以还是需要从设计开始拉一条线来把它生产出来。这个情况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也就是说,哪怕某个编剧,某个导演,某个演员真的非常想做出一个好的作品, 但是现在影视作品已经是工业化的产业链的情况下,他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他也仅仅只是这个链条上的某一环,甚至连一环都不算,仅仅只是里面的一个螺丝而已。自行车链条上的一个螺思想控制这辆车朝着什么方向跑, 客观上就是做不到的。除非这个角色不单单是链条上的某个环节,而是这个链条本身,或者能把控这个链条的角色, 不然他只能在这个体系客观的强制力下随波逐流。于是,营销动作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最终的销售,不管是作品本身的盈利这部分呢,现在大家也看到了他们是怎么刷数据的了,当然其实我们也看过无数次了,通过营销投入和评价控制骗人来看到 宗教化甚至邪教化的饭圈运作来榨出粉丝的钱,已经是固定套路了, 还是作品带来的成绩去刺激资本市场的获利啊,也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法了。总而言之呢,作品到底好不好,观众到底喜不喜欢, 实际上只是这一整个营销动作的某一个数据项或者影响因子而已,它是否重要,甚至都不好说。既然在这样一个体系里,观众已经不重要了, 那么作品表现出对观众彻底的傲慢态度,也就是根本不管这个作品到底有多少漏洞,多少尴尬,多少槽点,是多么名副其实的耻位的耻,只要端上来了,你们就要好好买单啊,因为老子要赚钱, 这样的态度有什么奇怪的呢?既然这个结构都已经傲慢到这个程度了,它体现出极度的弱智,有什么奇怪的呢?当然更详细的分析过程呢,其实大家可以去搜我过去的作品了,叫做优质之死,虽然讲的更宽泛,不单单是电视剧啊, 但里面把为何近年来文艺作品列壁竹凉壁不可避免也不可逆的现象和原理讲的很清楚了。 另外,这里我们要注意,其实这样的结构性傲慢,还真不是因为参与制作的人自己主观上如何,他们还真的非常有可能是继续努力的去打磨这个产品,想给观众呈现出一个非常棒的文艺作品呢,可好死不死。 他们认为非常棒的作品该有的亮点是粉底液战神和叉标卖手这种令人忍不住骂一句什么嘛玩意的小巧思, 以至于出现了自己用真金白银搞的营销动作弄来的热度全都灌到了真的把将军或者武将这个角色演活了的何润东身上,这种始料未及的事情啊。当然,这事对于一般观众来说呢,属于是双喜临门, 但对于生产出这一份使位的使的体系来说,那就是哦吼亨八福贵。可这种弱智的小巧思的情况又是因为什么而出现的呢? 假设,假设啊,假设,真的是这帮主创们非常努力的想把这个作品做好的情况下,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很简单,现在的文化工作者呀,一定得要有文化呀,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就如玉这样出类拔萃无出其有者的表现来说,且不说文化了, 能有知识,恐怕在这个创作团队里那都已经是非常逆天的存在了。真正可怕的是呢,这帮创作者大概率是连常识都未必有的, 这方面的吐槽也很多了,我就不展开了,这个叫什么,这个就叫无知。这帮主创想要创作一个杀猪女啊,一个将军,可他们连最基础的杀猪的劳动是怎么去展开的都不知道, 完全不清楚。如果是剧中量的一个人类聚居地,不管叫它村庄也好,城镇也罢,是吧,在它们设想的生产力水平下, 人们会如何去养足够数量的猪,以达到定期的肉类供给,如何在猪出栏后进入杀猪的链条,以什么工具用什么方式把一头活猪变成猪水啊,也就是分开两边的半山猪和清理出来的猪下水了,以及这些肉是在什么时间点,以什么方式被运到哪个地方, 用什么工具,以什么方式进行分割,最后才变成剧中摆在案板上的猪肉的。他们也根本不知道一个少年将军在那样的生产力水平和他们设想出来的上层建筑的反作用下, 应该具备哪些基础知识和能力,也应该具有哪些社会权力和这个权力支配下对其进行人身依附的力量会是怎样的?让他们去理解为什么霍去病能够八百骑破枭奴 啊。是跟文景之治起汉朝的国力积蓄到一定水平,再到汉武帝外用张迁出使西域获得重要战略信息,利用推恩令 巩固中央集权,形成了可以北击匈奴的内外部条件。加上作为外戚且是皇后弟弟的卫青,在当时已经多次与匈奴作战,不管是经验还是兵将都已成熟等等条件息息相关。恐怕是光讲这些条件,在这些主创眼里都是在讲天书了。 于是我们自然就能看到一个据说是骑着假马但叉标卖手完了还摇头晃脑,在几乎所有事情上,除了把谈恋爱放第一位还略显正常之外,没有哪怕一点常识的少年将军。这都不是何不识肉迷了, 这就是纯粹的 weibo 了。我都在想,这些主创其实跟演员有仇吧,他们是要借这个机会毁了演员来报丝绸的吧,不然何以恶毒至此呢?让演员那么认真的去出演一个披着少年将军的皮, 但内里连大猩猩属类人猿都不如的角色呢?难道说演员自己也跟这主创们一样无知吗?这倒是非常符合人造偶像们的刻板印象了, 细思极恐,但又合情合理了呀,更不用说其他更深更广的部分了。想让这帮主创理解,丹丹一个武器其实就代表了当时的社会组织能力和生长方式,因为他表现了矿石是在怎样的区域,通过怎样的分工协助和组织方式,以什么工具被如何开采出来的, 这些矿石如何储存,如何运输?会被从哪里运到哪里,到达之后会进入怎样的加工环境,用什么工具和技术对其进行加工?这个加工是如何分工的?这工匠是如何被组织起来的?他们怎样进行劳动,能获得怎样的收入?其家庭在这个生产中是如何嵌入,如何进行生活的? 原材料加工完了之后是如何进入武器的打造的?同样是用什么分工,什么技术,什么工具,什么工序等等制作出来的, 组织生产的方式是什么规模多少?产量如何?武器产出后怎么运输?在哪里储存?如何保养?什么机构负责这些事情?相应的制度安排是如何的?制度成本如何执行效如何?最终是如何跟资众一气随军出发,在什么时候才分发到士兵手上,在战场上的表现如何?损耗如何等等。 这一系列的问题我几乎可以确定。主创们不要说想没想过了,他们听没听过我都非常怀疑。但是即便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还是一本正经的去创作这个故事, 这就是最大的无知和傲慢。他们不单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他们是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的前提下,依旧按照自己知道的方式去创作。于是,这就带来了最后一个问题,虚假。一部剧的真实是由细节去决定的。 好莱坞虽然示威了,但其曾经的那些经典无一不是细节狂魔,这些细节才能完成影视作品最应该实现的效果,那就让人能够沉浸到这个故事里面啊,为什么呢?很简单,故事的发生永远需要场景, 而场景是否真实,直接决定了这个故事在观众的认知里,是否能将其判断为接近真实,哪怕是虚构的故事,比如哈利波特或者指环王。 如果不是这些大量的细节填充,且每个细节背后都有足够的研究,实事求是的研究。当然,这里我不得不用这样的一个词,叫做足够历史唯物的研究来做支撑。 那么场景想要真实,故事想要贴合场景,进一步表达这份真实,进而让观众沉浸其中,那就是天方夜谭。 于是,烛玉的假是一种怎样的假呢?啊?大家都说空中楼阁,要我说,其实没那么真,因为空中楼阁起码还有楼阁。而烛玉像极了我八岁的儿子,跟我手舞足蹈的讲,他曾经是个外星人宝宝,他的母亲遭遇了怎样的宇宙级灾难, 他如何通过他的小宇宙飞船和他的小伙伴们啊,也就是我给他买的各种玩具了,一起经历了怎样的冒险,最终投胎地球,变成了我的儿子的。当然,如果要我评价的话,这个故事甚至比逐鹿更真实,也更有趣,起码这小子是真的认真学过不少星球和宇宙相关的科普知识的。 所以,当逐鹿的假甚至超过一个八岁孩童的故事时,他又如何不让观众觉得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呢? 而这种假的根基呢?又是前面提到的两个原因呢,一个是无知,彻底的无知,是常识缺失这种程度的无知,一个就是傲慢,或者叫弱智,这两个原因又是一体两面的,如果创作的整个体系啊,注意,这里不是讲某个人如何, 而是能产出这作品的一整个体系,包括里面的参与者和执行者,以及资源方的一整个体系。如果不是那么傲慢的话, 他们绝不可能表现的那么无知,而如果他们不是已经无知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也不可能那么傲慢。于是两相结合,互相作用,像是扣死在一起的两个飞轮一样,自然就不停的往外抛出屎味的屎来。 当然,这里我们如果只骂一骂资本,倒也不能说错,但是确实太轻了,这个体系可不单单是资本的问题了, 或者说私有制的问题,并不单单在影视行业、文娱领域爆发,这些人是从何而来的,又因何可以从事这个行业的?最后凭什么能把这些作品捧出来的,恐怕就需要更深层次的探讨了。只能说呢, 现在开始从司法和学术领域为切入口展开的伟大斗争,确实也是恰逢其会了,但这是坏事吗?不不不,这是好事,大好事。 八十四年前在延安有一场文艺作谈会,其实已经把这问题讲的非常清楚了,然而八十四年过去了,这些问题却一步步在加深, 终于到了一个无药可救的地步。这就意味着,想再为这样的文艺生产体系辩护就没有余地了。 所以我说,主欲好啊,他好就好在他烂的全面,烂的彻底,烂的让任何想替他辩护的人都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下嘴。 我们讲了八十四年文艺要为人民主义,用四十集告诉你什么叫文艺,没有人民。我们讲了八十四年生活是创作的源泉主义,用四十集告诉你什么叫生活就是个屁,那是你的生活,但现在你要看我的意淫。我们讲了八十四年要有人民的立场 主义,用四十集告诉你什么叫站在资本内边。蒋委员长的机关枪教会了我们什么是反动派, 主语则教会了我们什么是文化上的反动。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烂出了水平,烂出了境界,烂得让我们不得不承认,反面教材也是教材,很多时候就是比正面教材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