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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有多想不开,我管不住我的期待,盼到自己不愉快了,盼到。

现在大家麻烦给我一点时间等待我一下。好,因为我现在要去一个离你们更近的地方。啊 啊啊啊啊我知道这是漂浮的小岛啊啊啊啊啊 爱起你的一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下面这首歌 加入你们的海洋中 太难为了 还是差一点还是 离了好难。


嗯,痴迷转音终生孤独。 今天又是被单于纯训练呃,训练转音的一天。我有两个版本。 写的真好,这旋律乐清赛版 这个斩调 怎么就把我的耳朵给糊弄过去了。 斩成大的 绝 就是一个吉玛尔转吉美人 乔思啊,他这个旋律写的很好,非常好。 我记旋律写的好, 想起什么歌吗?风雨燕的吹着我的脸我的手我的烦恼。


啊啊啊 我想你还是不明白,我想我还没动, 可是我一直在放不住自己 放不下放不住自己那么久的来看我,却怎么都不爱。要么就你别再来看我却怎么都不爱, 要么就你别再来看 我,说什么 我不许再爱爱管不住自己 发呆呆呆管不住自己不盛开爱爱管 不住你就在那看我 握住自己。一想到你就今天有风你 我就爱我。去哪里 啊?

上一场二巡演唱会真的如同网上说的那么不堪吗?被誉为语感天才的歌手真的会自暴自弃到一夜疯癫吗?那么道听途说,不如现场去验证一下走 这次弹倒舞台的概念,我认为意味着从过去被保护,被定义相对封闭的自我,从安全区里不可新生,他全是的主题就是欢迎你来到我歌唱生涯的青春期, 非常牛逼。 有人认为青春是艳丽的,也有人认为青春是枯燥的。我最近有刷到关于山城演唱会疯了的话题,都在围绕下面这一首歌,好想谈恋爱, 你看网上真的很多,就专门拿那么一小段,但实际上在这个现场那个地方静静到那里很正常的,很合理。 哇哦, 我要给他出个视频, 所以我很开心能够在现场见证他歌唱生涯的青春期。每一个阶段的他都是他,过往他唱着前任验证过的道路来迎合市场,而如今他踏过一条新的经济之路来接纳新生。 让我欣慰的是,这一场笑话我没有看成他,还是他。我们看着他摔跤,看着他爬起来,看着他独自承认承担所有的责任,又带着大家重新感受这充满重生与新生意义的无头棒。 我们希望这一次弹倒破壳的新生会充盈纯妹妹下次更为勇敢。

时代太快, 那么就在那看毛雪 中,我爱要面对一个交代, 我找你还不 求经济又独立,我 啊啊啊啊啊。

最近刷到好多关于山一纯现在唱法和他演唱会的一些争议,我觉得挺没劲的,几乎所有的争论最后都滑向了一个问题,他该不该向市场妥协? 所以也来凑个热闹。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不成立的。山一纯当下的唱法已经和五六年前他刚刚出道时候截然不同了,那个时候他有着超出他年纪的成熟,那声音温暖宽厚又细腻准确,非常的讨喜,那这也是很多人印象中他的样子。 而现在这些几乎都不在了,他舍弃掉了一些声音中温暖的底色,喉位提高啊,咬字放横,也放弃了那个大家印象中更为成熟的表达模式。 随之而来就是无数的批评,有来自大众的,来自月萍的,甚至是旧时期粉丝。这个矛盾的核心在于,山一纯现在厌倦了那种讨喜的表达,但可能忽略了流行歌手这个身份从来不是私人的、内在的,而是一个公共角色。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想也邀请你来想想,什么叫做流行歌手?社会学家布尔迪厄有一个概念叫做场域。 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流行歌手不是在台前拿着麦克风的那个人,而是一个由多方共同构成的概念, 有艺人、制作人、听众、市场、乐评等等等等共同构建的一个场域。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能够流行起来,是因为曾经有一大批听众被那个歌声感召了过来, 他们用他们的注意力,他们的情感,他们的消费等等等等,帮艺术家把这个身份建立了起来。 而这种关系其实存在一种隐形契约的,正因为这个身份并不是艺术家私人占有的,所以流行歌手的生存,他们的工作可以说有一部分就是要去回应外部大众的这种需求和期待的。 所以当他的艺术表达突然转向,那一批听众感受到的并不只是啊,我不喜欢听新歌的这么简单,而更像是那个契约被单方面的修改,甚至说撕毁了。他们曾经倾注了宝贵情感的那个人好像突然不见了, 这种情绪更像是失恋了,而不只是品味的分歧。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山纯现在经受一些批评似乎也是合理的, 但是要转折喽。上面说的这种结构,描述的是一个事实,但不是任何意义上的规范。这也就是我开头说的妥不妥协这个问题本身就不成立的原因。市场的偏好以及那个隐形的气约,可以解释这些批评是从哪来的, 以及为什么听众的这些不满也是合理的,但他没有权利告诉艺术家什么东西才值得被做出来。所以妥协这个词根本就是在讲浑水 山泉,需要承担违背了听众的期待带来的那些代价,比如说流浪的流失啊,争议、谩骂等等,这些都是真实的后果,是他自己选择付出的成本。 但这些也只是代价而已,不是证明他做错的理由。即便你非要用市场逻辑来套这件事,你再来想想,一个流行歌手的价值真的就只有听话和好听这么简单吗?挑战耳朵本身也有意义, 他现在这种音乐如果真的放在独立圈子里,其实离独特啊,深刻先锋都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当我们是在讨论一个当红的最耀眼的主流新星, 一切都是不一样的标准,也有不同的意义。因为相比实验和创新,主流歌手的价值更在于他们的传播力、号召力、影响力。 他们能将某一种音乐,某一种态度、某一种想法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出去,那受到辐射被改变的人数,可能是某个乐队、某几个独立音乐人开几年巡演都做不到的。所以,如果只是重复安逸,强调那种舒舒服服的好听, 其实我认为是对这种传播资源的一种浪费。而一人能有胆量,能主动选择让听众的耳朵不那么安逸,让大众被迫的开始思考,开始讨论,其实无论正向负向,我认为都不失为功德一件。那真正值得他和他的团队去思考的问题是什么呢? 我想试着直接和他对话,感谢互联网给了所有人和女明星说话的机会。我认为这个问题是,你现在这样唱的出发点是什么? 只想和过去那个被大家看死的自己来个了断,还是说真的有一套说的清楚的内在的表达逻辑呢? 其实这个问题不只是尚老师,任何一个音乐人都值得问问自己。这两种看起来都像是在突破,但结果完全不同。前者描述起来全是否定句,不想再被贴某一种标签,不想再做商业抒情,不想再重复五年前自己的表达等等等等。 看似在突破,但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些个新方向恰恰是被那些你最想甩掉的东西定义的,这样一来,你的行为逻辑、作品逻辑变成了刻意的回避,大众最期待我做什么,现在时下最流行的是什么,我就刻意反着来。 这其实本质上并没有区别,他人的目光还是在定义你,甚至那个品牌的坐标系都还是同一个,只不过你的坐标从这个象限跳到了对面。不好意思说,直接一点啊,这个更像是换了一群人在讨好,而不是真的在突破。 而后者能用正向语言表达出来,我喜欢,我想要这个具体的声音,我有这个东西想要表达,而不是为了缺格竞争对手,或者缺格那个过去的自己。如此不一样是结果,而不是目的。这样的表达是有根有逻辑有内在一致性的,他是站得住脚的。 而这个问题的回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个区别直接决定了你该怎么样去面对那些批评。那更进一步的,这个转型能不能成功。前者反映的是内部的空洞,那些批评就只能靠你用肩膀去扛,去用意志力去撑, 而后者只是外部的阻力,那那些批评你听听就好了,他们伤不到你,伤不到你真正想要再做的东西。 总之,压力是撑得过去的,但内部的空洞很难。具体来说,虽然照顾粉丝,照顾听众们的情绪,照顾他们的喜好,并不是艺术家的义务,前面也说过了,但是这个身份也的确是和他们一起构建起来的。 那在一个主要面对着他们的音乐会、演唱会上,把过去的自己几乎删的干干净净,这么做的出发点又是什么呢?你考虑更多的是买了票来看你的爱你的人,还是只想向互联网另一端那些无端骂你的不喜欢你的人向他们争些什么或者摆脱什么标签, 虽然你肯定看不到,但我就当在面对面跟你说了,你不需要从我的这番话或者其他人的什么评价中揣测我们的态度,因为这完全不重要,重要是你能不能让这个问题被好好的对待,让他不被稀里糊涂的处理掉。


你到底让我多了 脑袋,有时候 我找你还是不 愉快,你 却不愉快的嗨嗨,半路都 是毒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