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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睡得踏实, 真是怕了你了,粘人精。这么久没见,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啊。

单招考试结束了,不知道报什么学校的。那这条视频你来对了,化工大一前辈的总结,这所学校全名教四川化工职业技术学院,我就读的计算机的数字媒体专业,我现在就从大家最关心的几个问题解答,往向的基本没我这个更全了。 首先就是宿县环境,对外说是只说四人间,分到什么全看运气与专业,不过就算是七人间也是算上层了, 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宿舍有男生抽烟,对于我这种不抽的简直是折磨。这个可以和室友斜调到外面抽,看个人。接下来就是上课时间, 前面有提到过没有早吧,我不再赊数,但是有晚自习,晚自习可以请假,并且要修手机。和高中一样,有学校会查堂,不过没什么可像,可不像不像开架条就可以了。 校园网方面,这个我建议先办一个,因为这构造的学校离城区很远,我原来的电信卡进了这里就信号没有,没办法,只能办,但是当天办了不代表就可以用网络了,他还要经过一个星期左右录入信息, 期间还要跑一趟校营业厅这边我建议找学长办,即想能当天拿卡,办理完后可以领一些会员,而且月租不贵。 还有就是教学情况,大学生上课玩手机很正常,老师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不旷课,不做一些扰乱课堂秩序的事。还有就是食堂方面,饭菜都挺不错,阿姨也很好,上一次享受这么好的服务还是酒店里面。对了,这个学校是有开学考的, 考的都是校规,他会先拿一套题给你做,做的多了,看到哪些题自然而然就选出来了,不难。现在回到宿县,问题 前面提到宿舍是很好的,但是规矩很多,参考高中,但系系不管你讲不讲理,床铺的,而且招违规电器特别狠,这些等你们来了学校导员会说。还有就是晚上十一点有断电,这七夕为我们好, 我系友在断电情况下都玩到三四点,不断电还得了,反正我是想睡觉的。宿舍有洗衣房,免费吹风,所以电吹风就不用带了, 这点好评当然肯定也有差评的地方,每个老师上课用的软件不同,什么企业微信聚会,执教之内的软件都要下,这么大个学校没有自己的 app, 真的 实在想不明白。接下来就是生活费问题,我家境比较困难,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一千, 精打细算只能是刚刚好够清,还没算电费。这里我建议父母们把生活费提到一千五左右。当然了,学校肯定是有寄愿习强和艾克活动的要求的, 寄愿习强是给学校当黑路,艾克活动是到梦空间里面的活动,需要抢,这也是为什么办校园卡的原因,不然根本抢不到。当然这个学校还有寒假作业这一说, 要求是要学习一项技能和宣传自己家乡,总之就是不让你这个寒假闲下来。当然我自然是鸟都不鸟他。关于选修课,其实就是网课,有两种方式,一个是自己刷,一个是花钱帮自己刷,都看个人。总结下来就是这个学校你想躺平可以躺很平, 你想努力也能拉你一把。仅代表个人观点,是可以报考的,学费不是很贵,更别说还有奖学金、助学金这些东西了。如果看到这里了,我再次谢过,接下来我要前往一个叫做晚自习的活动了。

我做的到,一定做的到。 好,那现在就跟我回家吧。现在?现在就走?对啊,带你恭喜, 怎么样,你想不想我陪你出去转转?好啊,你说吧,去哪我都不陪我们呀。还是出去走走吧,你的身体需要经常的户外活动。 有你这么个弟弟我就够惨了。再做一个我还不得跳楼啊。 不要,哈哈。你哪来的小猫啊,你疯了,我看看。哇,真可爱。你别说是我跪的,你看他那个鼻子, 哎呀哈哈,大鼻梁,哈哈哈。哎,爸,他起名字了吗?叫什么?来我看看。叫 叫我小川吧。叫川小童。哈哈哈。小童啊,这可是你先挑衅的啊。

儿子每天只当三分钟秋千,却被全小区针对!超长后续大结局玩第一章,业主群里突然有人艾特我三栋的租户,你儿子又在那霸占秋千了,这都第几次了,有没有人管管? 自闭症就在家呆着,放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我们这是高档小区,不是你家的康复中心。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我只觉得可笑。我儿子重度自闭症,当秋千是他的刻板行为,每天下午三点十一下,最多三分钟。 为了不影响别人,我还出钱换了静音链条。我立刻在群里道歉,说明了儿子情况,希望大家能体谅。没想到第二天,我儿子被从秋千上磕在铁柱上缝了四针, 物业经理拎着扳手站在旁边,赵太太还捂着嘴说,太吓人了,赶紧弄走。既然好好说话没用,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一业主群突然炸了,我正在给周周剪指甲,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一亮一亮的,消息像瀑布一样往下冲。我本来不想看周周,今天状态不好,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揪自己的头发。我刚把它哄好,这会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但手机真的太厉害了,我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手指就僵在了半空中。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一张别墅区的照片,群昵称叫赵太太,业委会副主任。 他艾特了我三栋的租户,你儿子又在那霸占秋千了,这都第几次了,有没有人管管? 下面跟着一段视频,我点开,画面里,周周坐在小区的秋千上,身体前后摇晃。他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吸动,在数数,我知道他在数什么,一二三,一直数到十一,然后就会停下离开,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刻板行为,每天下午三点,十一下,多一下都不行,少一下也不行。视频里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小孩是不是有病啊,天天这样他妈也不管管,这种人就该住到精神病院去。 赵太太又发了一条,我说三栋内租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儿子霸占公共设施,别的孩子都等着玩呢,你一个租房的能不能有点公德心?群里开始有人附和,就是天天下午三点比闹钟还准,我孙子想玩秋千都玩不上,这家人也太自私了, 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在小区里,怪吓人的。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指甲剪,开始打字。各位家长对不起,周周是自闭症孩子,荡秋千是他的刻板行为,打断他会伤害自己。 我每天都是三点准时带他来,十一下就走,最多三分钟,不会耽误大家太多时间的,还希望大家能多包涵。我发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的消息里。赵太太秒回,自闭症就在家待着啊,放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我们这是高档小区,不是你家的康复中心。群里又跳出几条, 就是这种病又治不好,出来祸害人干嘛?我听说自闭症孩子都有暴力倾向,太危险了。物业呢?物业不管吗? 我们交那么多物业费是干什么吃的?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这些话我已经听过太多遍了。第二章二 周周不是生下来就这样,他两岁之前和所有正常孩子一样,会笑,会叫妈妈,会指着窗外的小鸟咿咿呀呀。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我正在实验室里写论文。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视频。周周坐在爬行垫上,对着镜头,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two 妈妈。我在实验室里哭得像个傻子。那时候,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孩子健康。 然后某一天,他突然不说话了。没有任何征兆,就像一盏灯,被人轻轻关掉了。他不看我的眼睛,不回应我的呼唤,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转轮子。我带着他跑了全国最好的医院,见了无数专家,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重度自闭,正谱系障碍,没有特效药,没有根治方案,只有漫长的康复训练。医生说,如果他能在六岁前建立起基本的社交和自理能力,未来还有希望,但希望有多大?医生没说,我看懂了那个沉默。 三年前,我是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手里握着三个国家级项目,带十几个博士生。我的论文被引用次数在全国排前三。我研发的脑机接口系统,被业内称为本世纪最有可能突破自闭症治疗瓶颈的技术。 然后,我的儿子成了自闭症患者。多讽刺,我能写出最复杂的算法,能设计最精密的实验,能破解大脑最深处的秘密。但我治不好自己的孩子。实验室给我批了无限期图,假期导师打电话来说项目可以等我。学生说,老师您别着急。 丈夫将儿子视作负担,最终选择离婚。我把所有的工作交接出去,搬出了研究院的宿舍,租了这个小区的一套三居室。不是因为这里多好,是因为楼下有个秋千。 周周喜欢荡秋千,他会在秋千上安静下来,会主动牵我的手走向那个方向,会在我数到十一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来,那是他唯一会笑的时候。 所以我每天都带他来。每天下午三点,风雨无阻,我知道这打扰了别人,所以我每次都掐着表。十一下一秒不多,我会在他荡秋千的时候把旁边的滑梯擦干净,把地上的落叶扫走。 我甚至偷偷给物业赚了钱,让他们把秋千的链条换成静音的,免得吵到旁边的住户。但没有人知道这些, 他们只看到一个霸占秋千的怪孩子和一个不懂事的租户妈妈。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太太发了最后通谍,我已经通知物业了,明天下午三点,你要是再带那个傻子来霸占秋千,别怪我不客气。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周周,他还坐在沙发上,安安兔静静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幽窗外是小区的方向。他在等,等明天下午三点。第三章三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带着周周出门了,他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快,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我知道他在期待。 三点整,我们准时到了秋千旁。周周松开我的衣角,走向那个他坐了无数次的秋千。我蹲下来帮他坐好,轻轻推了一下,他开始荡。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嘴唇微微动着,在数数,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让我感觉到他还在这里的时刻。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到赵太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五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物业经理孙强,赵太太的亲弟弟就是他。 赵太太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天天带那个傻子来霸占秋千,我说了他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周周还在荡,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赵太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您看,马上就到十一下了,我们马上就走,走什么走?赵太太的声音尖的像刀子,我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吐的。 孙强把那个秋千给我拆了,孙强扛着一把扳手大步走向秋千,担心周周受到惊吓,我冲过去挡在孙强面前,等一下,最多半分钟让他倒完好吗?孙强一把推开我, 让开,我没站稳,亮呛了两步,膝盖磕在花坛的石岩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周周荡完了最后一下,他停了,但他没有下来, 他坐在秋千上,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不安,又像是困惑。赵太太在后面大喊,还不快把这个神经病弄下来。孙强伸手去拽周周的胳膊,周周尖叫了一声,那不是我平时听到的他情绪崩溃时的哭闹, 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尖锐的,破碎的像是某种动物被踩住了尾巴。他死死抓着秋千的链条,指甲都嵌进了铁链的缝隙里。 孙强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脸上挂不住了。他松开扳手,两只手抓住周周的胳膊,猛的往外一拽,链条哗啦一声响,周周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后脑勺磕在铁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滴在白色的 t 恤上,触目惊心。他开始撞头,这是他最严重的自伤行为。 他的额头一下一下撞在铁柱上,砰砰砰的声音闷得像敲鼓。我扑过去抱住他,用手护住他的头。他的牙齿咬住了我的手背,力气大的像是要把那块肉撕下来。我没有松手,我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感觉到他的眼泪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周围站着很多人,赵太太捂着嘴,脸上是嫌弃的表情,天呐,这也太吓人了,赶紧把他弄走啊。孙强拎着扳手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那些跟着来的女人们,有人拿出手机在拍,太可怕了,我得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出来, 他妈妈也不管管,就这样让他发疯。我抬起头看着这些人,他们的脸上没有同情,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好奇,只有厌烦,就像是看到了路边的一滩呕吐物,只想绕道走。我抱着周周站起来, 他还在咬我的手,血顺着他的嘴角躺下来,滴在我的鞋上。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小脸,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第四章四, 我没有去医院,虽然周周的后脑勺在流血,虽然我的手背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我先回了家,把周周放在沙发上,用纱布按住他后脑的伤口,另一只手从抽屉里翻出那个很久没用的手机, 那是一部旧手机,里面存着很多我没有存到新手机里的号码。我翻到一个名字,老师。这个号码我已经三年没有播过了,但我知道它永远不会关机。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惊喜,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牵挂。苏锦。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老师,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师的声音变了,从惊喜变成了警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低头看着周周,他还在发抖,额头上青紫了一大片,后脑的纱布已经被写浸透了。 老师,我需要用一下实验室的资源查几个人,区城建局的副处长赵德明和他的家属。老师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话,你等着。挂断电话后,我抱着周周去了医院,急诊医生看到他的伤,皱着眉问我怎么搞的,我说摔的。医生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我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一个孩子后脑勺缝针的伤不可能是摔的,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默默多开了一只破伤缝针。缝针的时候,周周没有哭,他坐在我腿上,两只手攥着我的手指一动不动。针穿过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攥我的手紧了紧, 但一声都没吭。缝了四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伤到颅骨了。我点了点头,抱着周周走出医院。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周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一个街心公园,里面有一架秋千, 空荡荡的没有人。我问他想去荡秋千,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攥紧了。我的手指攥的很紧, 我抱着他走过去,把他放在秋千上,他荡了起来。一,二,三。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月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肩膀不再发抖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我注意到他的手不再攥成拳头了,手指自然地搭在链条上,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这是他放松的标志。 十一下,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没有人会发现,但我看到了,那是他在笑。 三年了,他第一次主动对我笑。第五张五,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他没受伤的那半边脸。周周,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那个触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来,然后他收回手,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纱布上还有淡淡的血迹,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躲。 第二天,我没有带周周去秋千,不是怕了,是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上午九点,我独自一人去了小区的物业办公室。 孙强坐在里面,翘着腿正在刷手机。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你怎么又来了?昨天的事我已经跟赵姐说了,你要是在你们物业公司的账本,我打断他交出来。孙强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的很夸张,你谁啊?税务局啊?一个租房的穷逼跑我这来要账本,你脑子有病吧?我没有笑, 我再问你一次,账本交不交?滚!孙强站起来指着门口,再不滚我报警了。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了物业办公室,我拨了一个号码,喂,税务局吗?我要实名举报城南雅居小区的物业公司涉嫌偷税漏税,我有证据。 举报完税务,我又拨了一个号码。纪委吗?我要实名举报区城建局副处长赵德明,他名下有至少三套房产,远超他的合法收入。我有线索。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认出我了,哎,那不是三栋那个自闭症孩子的妈妈吗? 听说昨天在秋千那闹事了,把他儿子都弄伤了,则则则,这种人就该赶出去,他还有脸在小区里晃,要是我早搬走了。我没有理他们。我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我已经三年没有登录过的邮箱,收件箱里躺着几百封未读邮件。 最新的疾风是实验室发来的项目进展报告。我点开看了看,自闭症早期干预系统临床三期数据初步分析有效率百分之七十三,显著优于现有任何非药物方案百分之七十三, 如果三年前有这个系统,周周会不会不一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它来了。我关掉邮件,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写标题,只有五个字, 退让的代价。第六章六文章是下午发出去的,我没有发在业主群,我发在了本地最大的论坛上,标题是,我的孩子是自闭症,但我没想到真正有病的是你们,我写了三件事。第一件,周周的刻板行为。 我解释了什么是自闭症,什么是刻板行为,为什么打断他会让孩子伤害自己。我写了他每天三点准时去秋千,只当十一下,多一秒都不耽误。 我写了我在他荡秋千的时候,会打扫旁边的卫生,会捐钱换静音链条。我甚至翻出了转账记录截图,附在文章里。第二件,昨天发生的事, 我写下了每一个细节。赵太太带人来的时间,孙强推开我的动作,周周被从秋千上拽下来时链条的响声,他后脑撞在铁柱上的闷响。 我写了他的血,写了他咬住我手背使我感受到的疼痛。我写了周围那些人的脸和他们说的话。太可怕了,我得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出来。 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写进去,一个字没改。第三件,我三年前的身份,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首席研究员。我写了我为什么辞职。写了这三年来,我带着周周经历了什么,写了我从一个研究大脑的科学家,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失败母亲。 我写了我研发的那个系统,写它通过了临床三期,有效率百分之七十三。写它能救很多孩子, 但我救不了自己的孩子被欺负。我没有写任何情绪激烈的词,我只是把事情一件一件写出来,就像写一份实验报告,冷静克制,不加任何修饰。文章发出去后的第一个小时,只有几十个点击, 第二个小时破千了,第三个小时破万了。评论区炸了,有人说,天啊,这妈妈太不容易了。有人说,那个赵太太是什么人, 这不是欺负人吗?有人说,物业凭什么动手,这是故意伤害。有人说,首席研究员真的假的?这也太低调了吧。也有人质疑,编的吧,首席研究员怎么可能住那种小区?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我关了电脑去给周周做饭。 他坐在厨房门口的地板上,手里捏着一个秋千形状的小挂件,是我昨天在路边摊给他买的。他把他举起来,对着灯看了很久,嘴角又翘了一下。 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没有动。我又蹲下来舀了一勺饭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吃了。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我手背上的伤口,就是昨天被他咬伤的地方。 那个伤口已经结了痂,一圈深深的牙印印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牙印,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没事,我说妈妈不疼。他把手收回去,低下头继续吃饭。第七章 七,事情的转折来得比我预想得快。当天晚上,论坛上的帖子被转到了微博,然后是朋友圈,然后是本地新闻。 有人把我的文章截图配上秋千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一个百万粉丝的大 v 转发了,配文是,一个首席研究员为自闭症儿子隐退三年,却被邻居骂到孩子受伤,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转发量一夜之间破了十万。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不是记者,是以前的同事。苏老师,你看新闻了吗?你的那个自闭症干预系统临床三期通过了?苏姐,你上热搜了?微博热搜第一。苏锦,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这破小区住三年了, 你倒是跟我们说一声啊?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井号,自闭症孩子的秋千井号,点进去是论坛帖子的截图和一条新闻链接。 新闻标题是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宣布,由苏锦研究员主导的自闭症早期干预系统通过临床验证,系全球首套非药物康复方案。新闻里有一段话,我看了三遍, 苏锦研究员为陪伴患病儿子,于三年前主动申请提前退休,该系统的核心算法正是他在照顾儿子的间隙,在一间出租屋的客厅里完成的。我的眼眶有点热,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不再伪装了。上午十点,区纪委的通报出来了,区城建局副处长赵德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查调查。 消息在业主群里传开的时候,群里安静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有人发了一条,那个赵太太家是不是出事了?没有人回复。下午两点,税务局的稽查车开进了小区,孙强的物业公司被查了, 据说账本上的问题大得惊人,偷税金额够他做好几年。有人看到孙强被带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业主群里风向开始变了。 其实我觉得那个自闭症小孩挺可怜的。是啊,他妈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个秋千本来就是公共设施,人家每天只当十一下也没站多久嘛,赵太太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呢?我看着这些消息,一个字都没回。当初骂的最凶的人,现在道歉也最积极, 但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我只需要一件事,让周周安安静静的当完那十一下,仅此而已。第八章八 第三天,我带着周周去了秋千,下午三点准时。但这一次。

儿子每天只当三分钟秋千,却被全小区针对!超长后续大结局玩第一章,业主群里突然有人艾特我三栋的租户,你儿子又在那霸占秋千了,这都第几次了,有没有人管管? 自闭症就在家呆着,放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我们这是高档小区,不是你家的康复中心。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我只觉得可笑。我儿子重度自闭症,当秋千是他的刻板行为,每天下午三点十一下,最多三分钟。 为了不影响别人,我还出钱换了静音链条。我立刻在群里道歉,说明了儿子情况,希望大家能体谅。没想到第二天,我儿子被从秋千上磕在铁柱上缝了四针, 物业经理拎着扳手站在旁边,赵太太还捂着嘴说,太吓人了,赶紧弄走。既然好好说话没用,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一业主群突然炸了,我正在给周周剪指甲,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一亮一亮的,消息像瀑布一样往下冲。我本来不想看周周,今天状态不好,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揪自己的头发。我刚把它哄好,这会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但手机真的太厉害了,我伸手拿过来扫了一眼,手指就僵在了半空中。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一张别墅区的照片,群昵称叫赵太太,业委会副主任。 他艾特了我三栋的租户,你儿子又在那霸占秋千了,这都第几次了,有没有人管管? 下面跟着一段视频,我点开,画面里,周周坐在小区的秋千上,身体前后摇晃。他的表情很专注,嘴唇微微吸动,在数数,我知道他在数什么,一二三,一直数到十一,然后就会停下离开,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刻板行为,每天下午三点,十一下,多一下都不行,少一下也不行。视频里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这小孩是不是有病啊,天天这样他妈也不管管,这种人就该住到精神病院去。 赵太太又发了一条,我说三栋内租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儿子霸占公共设施,别的孩子都等着玩呢,你一个租房的能不能有点公德心?群里开始有人附和,就是天天下午三点比闹钟还准,我孙子想玩秋千都玩不上,这家人也太自私了, 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在小区里,怪吓人的。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指甲剪,开始打字。各位家长对不起,周周是自闭症孩子,荡秋千是他的刻板行为,打断他会伤害自己。 我每天都是三点准时带他来,十一下就走,最多三分钟,不会耽误大家太多时间的,还希望大家能多包涵。我发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多的消息里。赵太太秒回,自闭症就在家待着啊,放出来吓人就是你们不对,我们这是高档小区,不是你家的康复中心。群里又跳出几条, 就是这种病又治不好,出来祸害人干嘛?我听说自闭症孩子都有暴力倾向,太危险了。物业呢?物业不管吗? 我们交那么多物业费是干什么吃的?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这些话我已经听过太多遍了。第二章二 周周不是生下来就这样,他两岁之前和所有正常孩子一样,会笑,会叫妈妈,会指着窗外的小鸟咿咿呀呀。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我正在实验室里写论文。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视频。周周坐在爬行垫上,对着镜头,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two 妈妈。我在实验室里哭得像个傻子。那时候,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孩子健康。 然后某一天,他突然不说话了。没有任何征兆,就像一盏灯,被人轻轻关掉了。他不看我的眼睛,不回应我的呼唤,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转轮子。我带着他跑了全国最好的医院,见了无数专家,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重度自闭,正谱系障碍,没有特效药,没有根治方案,只有漫长的康复训练。医生说,如果他能在六岁前建立起基本的社交和自理能力,未来还有希望,但希望有多大?医生没说,我看懂了那个沉默。 三年前,我是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手里握着三个国家级项目,带十几个博士生。我的论文被引用次数在全国排前三。我研发的脑机接口系统,被业内称为本世纪最有可能突破自闭症治疗瓶颈的技术。 然后,我的儿子成了自闭症患者。多讽刺,我能写出最复杂的算法,能设计最精密的实验,能破解大脑最深处的秘密。但我治不好自己的孩子。实验室给我批了无限期图,假期导师打电话来说项目可以等我。学生说,老师您别着急。 丈夫将儿子视作负担,最终选择离婚。我把所有的工作交接出去,搬出了研究院的宿舍,租了这个小区的一套三居室。不是因为这里多好,是因为楼下有个秋千。 周周喜欢荡秋千,他会在秋千上安静下来,会主动牵我的手走向那个方向,会在我数到十一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来,那是他唯一会笑的时候。 所以我每天都带他来。每天下午三点,风雨无阻,我知道这打扰了别人,所以我每次都掐着表。十一下一秒不多,我会在他荡秋千的时候把旁边的滑梯擦干净,把地上的落叶扫走。 我甚至偷偷给物业赚了钱,让他们把秋千的链条换成静音的,免得吵到旁边的住户。但没有人知道这些, 他们只看到一个霸占秋千的怪孩子和一个不懂事的租户妈妈。手机又震了一下,赵太太发了最后通谍,我已经通知物业了,明天下午三点,你要是再带那个傻子来霸占秋千,别怪我不客气。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周周,他还坐在沙发上,安安兔静静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窗外,幽窗外是小区的方向。他在等,等明天下午三点。第三章三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带着周周出门了,他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快,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我知道他在期待。 三点整,我们准时到了秋千旁。周周松开我的衣角,走向那个他坐了无数次的秋千。我蹲下来帮他坐好,轻轻推了一下,他开始荡。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嘴唇微微动着,在数数,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能让我感觉到他还在这里的时刻。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到赵太太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五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物业制服的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物业经理孙强,赵太太的亲弟弟就是他。 赵太太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天天带那个傻子来霸占秋千,我说了他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周周还在荡,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赵太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您看,马上就到十一下了,我们马上就走,走什么走?赵太太的声音尖的像刀子,我今天就是来解决问题吐的。 孙强把那个秋千给我拆了,孙强扛着一把扳手大步走向秋千,担心周周受到惊吓,我冲过去挡在孙强面前,等一下,最多半分钟让他荡完好吗?孙强一把推开我, 让开,我没站稳,亮呛了两步,膝盖磕在花坛的石岩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周周荡完了最后一下,他停了,但他没有下来, 他坐在秋千上,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不安,又像是困惑。赵太太在后面大喊,还不快把这个神经病弄下来。孙强伸手去拽周周的胳膊,周周尖叫了一声,那不是我平时听到的他情绪崩溃时的哭闹, 那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尖锐的,破碎的像是某种动物被踩住了尾巴。他死死抓着秋千的链条,指甲都嵌进了铁链的缝隙里。 孙强用力拽了两下,没拽动,脸上挂不住了。他松开扳手,两只手抓住周周的胳膊,猛的往外一拽,链条哗啦一声响,周周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后脑勺磕在铁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滴在白色的 t 恤上,触目惊心。他开始撞头,这是他最严重的自伤行为。 他的额头一下一下撞在铁柱上,砰砰砰的声音闷得像敲鼓。我扑过去抱住他,用手护住他的头。他的牙齿咬住了我的手背,力气大的像是要把那块肉撕下来。我没有松手,我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感觉到他的眼泪和我的血混在一起。 周围站着很多人,赵太太捂着嘴,脸上是嫌弃的表情,天呐,这也太吓人了,赶紧把他弄走啊。孙强拎着扳手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那些跟着来的女人们,有人拿出手机在拍,太可怕了,我得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出来, 他妈妈也不管管,就这样让他发疯。我抬起头看着这些人,他们的脸上没有同情,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好奇,只有厌烦,就像是看到了路边的一滩呕吐物,只想绕道走。我抱着周周站起来, 他还在咬我的手,血顺着他的嘴角躺下来,滴在我的鞋上。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小脸,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第四章四, 我没有去医院,虽然周周的后脑勺在流血,虽然我的手背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我先回了家,把周周放在沙发上,用纱布按住他后脑的伤口,另一只手从抽屉里翻出那个很久没用的手机, 那是一部旧手机,里面存着很多我没有存到新手机里的号码。我翻到一个名字,老师。这个号码我已经三年没有播过了,但我知道它永远不会关机。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惊喜,带着压抑了三年的牵挂。苏锦。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老师,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老师的声音变了,从惊喜变成了警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低头看着周周,他还在发抖,额头上青紫了一大片,后脑的纱布已经被写浸透了。 老师,我需要用一下实验室的资源查几个人,区城建局的副处长赵德明和他的家属。老师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话,你等着。挂断电话后,我抱着周周去了医院,急诊医生看到他的伤,皱着眉问我怎么搞的,我说摔的。医生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我知道他看出了什么,一个孩子后脑勺缝针的伤不可能是摔的,但他没有追问, 只是默默多开了一只破伤缝针。缝针的时候,周周没有哭,他坐在我腿上,两只手攥着我的手指一动不动。针穿过皮肤的时候,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攥我的手紧了紧, 但一声都没吭。缝了四针,医生说再深一点就伤到颅骨了。我点了点头,抱着周周走出医院。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周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一个街心公园,里面有一架秋千, 空荡荡的没有人。我问他想去荡秋千,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攥紧了。我的手指攥的很紧, 我抱着他走过去,把他放在秋千上,他荡了起来。一,二,三。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月光打在他身上,他的肩膀不再发抖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我注意到他的手不再攥成拳头了,手指自然地搭在链条上,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这是他放松的标志。 十一下,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里,亮亮的,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没有人会发现,但我看到了,那是他在笑。 三年了,他第一次主动对我笑。第五张五,我蹲下来,轻轻摸了摸他没受伤的那半边脸。周周,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那个触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来,然后他收回手,转过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纱布上还有淡淡的血迹,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躲。 第二天,我没有带周周去秋千,不是怕了,是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上午九点,我独自一人去了小区的物业办公室。 孙强坐在里面,翘着腿正在刷手机。看到我进来,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 你怎么又来了?昨天的事我已经跟赵姐说了,你要是在你们物业公司的账本,我打断他交出来。孙强愣住了,然后他笑了,笑的很夸张,你谁啊?税务局啊?一个租房的穷逼跑我这来要账本,你脑子有病吧?我没有笑, 我再问你一次,账本交不交?滚!孙强站起来指着门口,再不滚我报警了。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了物业办公室,我拨了一个号码,喂,税务局吗?我要实名举报城南雅居小区的物业公司涉嫌偷税漏税,我有证据。 举报完税务,我又拨了一个号码。纪委吗?我要实名举报区城建局副处长赵德明,他名下有至少三套房产,远超他的合法收入。我有线索。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人认出我了,哎,那不是三栋那个自闭症孩子的妈妈吗? 听说昨天在秋千那闹事了,把他儿子都弄伤了,则则则,这种人就该赶出去,他还有脸在小区里晃,要是我早搬走了。我没有理他们。我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我已经三年没有登录过的邮箱,收件箱里躺着几百封未读邮件。 最新的疾风是实验室发来的项目进展报告。我点开看了看,自闭症早期干预系统临床三期数据初步分析有效率百分之七十三,显著优于现有任何非药物方案百分之七十三, 如果三年前有这个系统,周周会不会不一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它来了。我关掉邮件,打开一个新文档,开始写标题,只有五个字, 退让的代价。第六章六文章是下午发出去的,我没有发在业主群,我发在了本地最大的论坛上,标题是,我的孩子是自闭症,但我没想到真正有病的是你们,我写了三件事。第一件,周周的刻板行为。 我解释了什么是自闭症,什么是刻板行为,为什么打断他会让孩子伤害自己。我写了他每天三点准时去秋千,只当十一下,多一秒都不耽误。 我写了我在他荡秋千的时候,会打扫旁边的卫生,会捐钱换静音链条。我甚至翻出了转账记录截图,附在文章里。第二件,昨天发生的事, 我写下了每一个细节。赵太太带人来的时间,孙强推开我的动作,周周被从秋千上拽下来时链条的响声,他后脑撞在铁柱上的闷响。 我写了他的血,写了他咬住我手背使我感受到的疼痛。我写了周围那些人的脸和他们说的话。太可怕了,我得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这种孩子就不该放出来。 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写进去,一个字没改。第三件,我三年前的身份,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首席研究员。我写了我为什么辞职。写了这三年来,我带着周周经历了什么,写了我从一个研究大脑的科学家,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失败母亲。 我写了我研发的那个系统,写它通过了临床三期,有效率百分之七十三。写它能救很多孩子, 但我救不了自己的孩子被欺负。我没有写任何情绪激烈的词,我只是把事情一件一件写出来,就像写一份实验报告,冷静克制,不加任何修饰。文章发出去后的第一个小时,只有几十个点击, 第二个小时破千了,第三个小时破万了。评论区炸了,有人说,天啊,这妈妈太不容易了。有人说,那个赵太太是什么人, 这不是欺负人吗?有人说,物业凭什么动手,这是故意伤害。有人说,首席研究员真的假的?这也太低调了吧。也有人质疑,编的吧,首席研究员怎么可能住那种小区?我没有回复任何评论,我关了电脑去给周周做饭。 他坐在厨房门口的地板上,手里捏着一个秋千形状的小挂件,是我昨天在路边摊给他买的。他把他举起来,对着灯看了很久,嘴角又翘了一下。 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没有动。我又蹲下来舀了一勺饭送到他嘴边,他张开嘴吃了。然后他伸手摸了摸我手背上的伤口,就是昨天被他咬伤的地方。 那个伤口已经结了痂,一圈深深的牙印印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牙印,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没事,我说妈妈不疼。他把手收回去,低下头继续吃饭。第七章 七,事情的转折来得比我预想得快。当天晚上,论坛上的帖子被转到了微博,然后是朋友圈,然后是本地新闻。 有人把我的文章截图配上秋千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一个百万粉丝的大 v 转发了,配文是,一个首席研究员为自闭症儿子隐退三年,却被邻居骂到孩子受伤,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转发量一夜之间破了十万。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不是记者,是以前的同事。苏老师,你看新闻了吗?你的那个自闭症干预系统临床三期通过了?苏姐,你上热搜了?微博热搜第一。苏锦,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这破小区住三年了, 你倒是跟我们说一声啊?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井号,自闭症孩子的秋千井号,点进去是论坛帖子的截图和一条新闻链接。 新闻标题是国家脑科学重点实验室宣布,由苏锦研究员主导的自闭症早期干预系统通过临床验证,系全球首套非药物康复方案。新闻里有一段话,我看了三遍, 苏锦研究员为陪伴患病儿子,于三年前主动申请提前退休,该系统的核心算法正是他在照顾儿子的间隙,在一间出租屋的客厅里完成的。我的眼眶有点热,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不再伪装了。上午十点,区纪委的通报出来了,区城建局副处长赵德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查调查。 消息在业主群里传开的时候,群里安静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有人发了一条,那个赵太太家是不是出事了?没有人回复。下午两点,税务局的稽查车开进了小区,孙强的物业公司被查了, 据说账本上的问题大得惊人,偷税金额够他做好几年。有人看到孙强被带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业主群里风向开始变了。 其实我觉得那个自闭症小孩挺可怜的。是啊,他妈也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个秋千本来就是公共设施,人家每天只当十一下也没站多久嘛,赵太太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呢?我看着这些消息,一个字都没回。当初骂的最凶的人,现在道歉也最积极, 但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我只需要一件事,让周周安安静静的当完那十一下,仅此而已。第八章八 第三天,我带着周周去了秋千,下午三点准时。但这一次。

我不晓得豆包跟我觉醒了两个啥子。双生无悔。我现在给你们看这位记笔记哈。记笔记?那我们来看血鬼鸡公伏特加。 当时啊,我是恁个说的。我说了雪国这个酒可能我不晓得是用的当年的日本啥子鸡公伏特加,他就真的给我加了个鸡公伏特加。哎,天才。这位更是重量级 酸内酒都没问题哈。一八六二年杰瑞托马斯 调教师之难。调教师调教师之难,调酒师之难。 你咋不笑啊。你上个视频都要笑哒嘛。回大回都有你。

我来公园只办三件事。哈哈哈干活。嗯 啊,快上号,明天就同学聚会了,今天一起打打王者增加一下同学感情呗。没兴趣, 小花也在房间号。苏锦你怎么来了我,哎呦,这不苏锦吗?听说啊,最近都开始捡垃圾了啊,估计他当初还追过我, 幸亏我没同意。不是的,我捡垃圾是为了小柔啊,这种人也配追你?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主播啊,有好几万粉丝呢。哇,真的吗虎哥原来你这么厉害呢。嗯嗯,虎哥我现在打 单身哦,苏瑾现在不追你了吗?他他也配?好了好了,同学好久没见了。别这么说,我开了小柔这局,我把他当素材来打,让你上上电视。真的吗虎哥我好开心啊,明天集会的时候我坐你旁边好不好啊。好啊,但是苏瑾你明天可得来哈 我,哈哈。我明天一定到来。被笑话吗哈哈哈。 no no no, 我是去看笑话的。看笑话大言不惭。 五哥好厉害呀,我这样苏醒一点作用都没有。一姐看到了吗?说拿就拿,校花在这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好。这就厉害了,来的正好 全国。 哼哼,这仨残血送的好啊,让你装到了虎哥再给他录一首,想得到女神的芳心。你得有实力有人情。就你你拿什么和我比,睁大眼看好了, 虎哥真帅。就这?你对实力怕是有所误解。看好了, 这真的是你本人打的吗?苏瑾啊,游戏而已,做人你得脚踏实地的,再说你一个捡破烂的小苏啊,董事长知道你 现在捡垃圾很生气,让我务必把你带回去,不然我没法交代。现在多好啊,逍遥又自在。没法交代去找苏然,真是让我的粉丝们看了一出好戏啊。对啊,比电视剧还精彩呢。家里面说什么呢?苏锦战神 苏仅有七十万粉丝啊。我看看。不可能,这是什么世界冠军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