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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慎被洪水卷走,就可坠入了从未陌生的异世界之中。我一睁眼便掉入了幽蟒部落的圣湖里,上岸后还被一群巨蟒虫所环绕。这个兽师向来雄多雌少,即便我是个胖女孩,也有不少雄性想要追求。 我自身底子极好,就算身形发胖也不难看,像一团白乎乎的棉花糖,长相偏可爱型。可我并不想在这里随便匹配伴侣,一心想要躲开这些雄性的纠缠。思来想去,我索性厚着脸皮假装成幼崽打扮,靠着可爱模样蒙混过关。后来靠着盛世天然健康的饮食,我在不知不觉间慢慢瘦了下来,容貌也愈发出重过去最落后的我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同时也彻底暴露了自己早已成年的身份。一众虎视眈眈的雄性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占有欲,开始疯狂大打出手。这些雄性有人温柔追求,有人强势逼迫,无一不想成为我的专属兽夫。既然你不是柚子, 不如考虑考虑我莫阳那个无趣的家伙。哪有我有意思,跟我走吧,我抢到的就归我了,你是我的!一旁的黑豹、猛虎、游鳝等雄性也不甘示弱,全都为了争抢我彻底封魔。

宝宝们,第二集大结局来了,我穿越到男多女少的受人瞩围,世界十不果腹,衣不蔽体。书接上集,我们继续往下看,我愣在原地,眼眶一点点发红。但我没有再允许自己渐入情绪太久,只抬手抹掉眼泪,转身重新盲目起来。我还有太多事要做, 物资被我分批次藏进山林深处,都是我这些天采药时悄悄留意过的隐蔽位置。地势分散,路线复杂,哪怕其中一处被人发现,剩下的也能保存下来。 我要给自己留后手,未雨绸缪,因为我打算离开这里,去往男主所在的部落。我在脑海里换出系统,给我男主现在的全部信息,系统那欠揍的语气果然立刻上线。哦,终于想通了, 我说了吧,早点回家比较稳妥。他慢悠悠的,要不要顺便把男二男三男四的也一起打包?反正以后你马上就能用的上。 我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这里是破闻世界。为了一阵翻涌忍不住想要干呕,但我还是低声回给我吧。 信息在脑海里展开,我迅速扫完,瞳孔微微收缩。男主现在正处在部落内部的权力争夺期,原本的首领被推翻,新势力尚未彻底稳固,这是最危险的阶段,也是我能介入的唯一时机。 我没再犹豫,把药品一一收进身上,朝着部落的方向动身。可我还没走出多远,因此深处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停住,下一秒,一道人影破门而出。 是他,那个兽人!女人!他跑得极快,披在身上的兽皮几乎被风掀起。这一次他不是扶着人来的。到了洞口,他几乎是亮呛着冲到我面前,双膝砰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他仰着头,用我听不懂的语言极粗颤抖又激烈的说着什么。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不是恐惧,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很快,他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那个孩子却生生的探出半个身子,而被他们围在正中央的,正是前几天那个冰死的老人。他竟然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脸上的青灰褪去大半,呼吸平稳,虽然仍旧虚弱,却一步一步实实在在的踩在地面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第一个跪下的人是那个孩子,接着是老人,最后是所有跟来的部落族人。一片凌乱却无比郑重的跪拜声在洞口外接连响起。 直到这一刻,我才从他们的反应中迟钝的意识到,我救下的这个人,竟然是和男主争权失败的前任首领。我竟然阴差阳错改变了剧情线。他们不懂医理,不懂感染,不懂药性与剂量。 他们只明白一件事,一个本该死去的人,被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提示音响起,第一次急促而密集。丁喜爱值二,丁喜爱值五,丁喜爱值九,数字疯狂跳动,丁检测到变动,喜爱值更改为信仰值。任务变更,信仰值收集满一千即可回家。 老人挣扎着走到我面前,他用一种极其古老的发音方式说了一句话,语调低缓郑重,带着近乎敬畏的意味。 在他说完的瞬间,所有人同时低下头。那个女人红着眼眶,用声色却庄重的手势比划给我看。系统告诉我,那不是谢谢,那是他们部落里只会对神使用的称谓。 我站在山洞口,晨光穿过林系,落在我身上。空气安静,阳光滚烫,我被他们簇拥着走进了部落深处。 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却能清清楚楚的看懂他们的眼神。敬畏,惶恐,仰望,虔诚。族人自动分开道路,我从他们之间穿行而过。然后在部落中央,我清晰地看见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对峙的阵营。 一边是年轻强壮充满攻击性的兽人战士,他们身上保留着最明显的兽化特征,力爪、獠牙竖捅,尾巴更有利于捕猎的特征,在部落的地位更高。 站在最前方的是那个暴行兽人,他已经完全化为人形,唯独双手仍未收回。锋利的兽爪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盯着我,不是敬畏,是审视,是警惕,是几乎不加掩饰的敌意。而另一边是苍老伤病被权力边缘化的救不足人。站在最前方的是我救下的那个年迈的首领, 他的头颅仍保留着湿化形态,鬃毛斑白,眼神却沉静的可怕。空气在他们之间无声拉紧,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兽人们为我准备的简易帐篷被安置在部落最安全最高的位置。 所谓简易,只是对我这个现代人而言,若与其他族人的兽皮蓬屋相比,我这一顶帐篷已经堪称奢华。厚实的兽皮,整齐垫好的干草,铺陈着奇异纹路的兽骨装饰。我刚一坐下,系统就懒洋洋的开始翻译,他们奉你为神女, 希望你能庇佑部落,希望你停。我直接打断了他。我直视着虚空,冷静地说,有没有能让我听懂他们语言的道具? 系统沉默了一秒,慢悠悠地说,有是有,不过很贵,要花掉你现在所有的。他拓长了音调,阴阳怪气,信仰直。我声音很坚定。我要。系统笑了,你确定?我没有犹豫?确定?下一瞬,白光在我眼前炸开, 一阵其轻微的眩晕之后,当耳边再度响起声音时,这次我听懂了。尊敬的神女大人。跪在我面前的是那个照顾过我的兽人女人,他叫索拉。他额头贴地,声音颤抖而虔诚。我们部落还有许多族人需要圣水, 他们正在等死,求您再一次施展神力。索拉不敢抬头,仿佛只要多看我一眼都是亵渎。我对索拉很有好感,他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 我上前一步,俯身将他扶起,当然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带我过去。索拉猛的抬头,他的瞳孔剧烈震颤,神你大人,您,您竟然愿意说我们的语言!他几乎要再次跪下。四周的足人瞬间哗然,低低的惊呼声一层一层扩散开来。索拉很快带来了第一批伤病者, 被兽咬穿的皮肉,严重感染后溃烂的肢体,还有高烧抽搐、呼吸衰竭的病人。 在这个部落,一旦受伤或生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隔离,意味着等死,意味着被时间抹杀,被族人抛弃。这也是为什么部落女性必须不断生育,因为死亡来的太亲密了。索拉跪在我脚边,小声颤抖,以前他们都会被送去最西边的山。哦,没有人能活着回来。 我垂眼看着这些人,深吸一口气,从身上取出药品,消炎抗感染,退烧止痛,缝合清疮。从现代医学的视角来看,这些都是基础操作。可在他们眼中,我只是抬手。 第一名伤者的溃烂伤口在药液喷洒下迅速止血,高烧处处的受。人在退烧药下体温回落,原本连呼吸都困难的足人被我调整药量后胸腔剧烈起伏,终于重新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 一个,两个,三个,他们的眼神从麻木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彻底崩塌成信仰。神女在施法,神女在救人,他真的能从死神手里抢人。最后,当最后一名殉死的族人恢复意识时,整个帐篷外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系统的提示音一直在响起,丁信仰值十八,丁信仰值二十四,丁信仰值三十一。数字疯狂跳动, 我站在鞋与药味交织的空气里,站在他们的生与死中间。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滴滴的骚动。下一刻,帐篷门帘被一只利爪从外掀开,有人走了进来。高大修长,肌肉线条紧绷流畅,像一头随时会爆起的猎豹。 最害人的是他的手指骨尚未完全褪去受化形态,锋利的爪尖在火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低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尖,像是在品尝含泪到口的血。 系统在我脑海里轻轻握了一声,男主名叫碎骨,道行兽人,先任部落首领的最有力争夺者。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碎骨已经走到了索拉面前。 他抬起手,指腹贴上他的脸,不是抚摸,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有意识的碾压索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特有的磁性,却没有半分温度。别被外族人骗了。索拉浑身僵硬不敢躲。碎骨缓缓抬眼,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像一头猎豹认真打量自己的猎物,你是神女?火焰跳跃,他没有等我回答,而是自顾自往前一步,目光逼侧而锐利。 你知道这片土地多久没下雨了吗?你知道我们的孩子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吗?他指尖缓缓收紧,爪尖在火光下泛着冷意,若你真是神,总能做点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吧? 我冷静的回复,你需要我做什么?话落,他慢慢吐出最后一句,比如,为部落求一场雨。空气骤然凝滞,索拉的呼吸猛的乱了,周围的族人脸色同时变了。系统毫不客气的冷笑,宿主,你完了,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没下过雨了, 土地裂开,作物绝收,能存活的都是耐旱作物,兽人靠打猎苟活。他们都说神明已经抛弃了这个世界,现在你这个假神女一出现,自然会被怀疑碎骨盯着我,你若真是神 至燃眉之急,你解不解?他说完这句话时,所有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忽然笑了一下,好!帐篷内瞬间从死寂到一片欢呼。系统却皱眉了,你疯了,你拿什么求雨?第二天清晨,我被请出帐篷时,整个部落已经站满了人,他们不靠近我, 而是自动在我脚下空出了一条笔直,却没有主动开口。我走到部落中央的祭坛, 天地死寂,云层低压,空气干燥的仿佛连呼吸都会开裂。这是他们三年来看惯了的天象,也是他们早已认命的世界。我站定,没有人敢催促我。索拉率先跪下, 紧接着是那位被我救回来的前首领,然后是孩子、猎人、富人、病者。一片片伏低的脊背在干裂的土地上缓缓铺开。我缓缓抬起手,不是祈祷, 不是祭司,不是他们任何一个族群记忆里见过的仪式。我只是微微仰头,目光平静地穿透厚重云层,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视。下一秒,夜色中一道赤红色光束直冲天穹, 向神明睁开的一只眼,星轨被精准割裂,诡秘庞大,非人事能汇聚的光阵在云层上方缓缓呈形。人群爆发出失控的低呼。 我冷静地吐出一句雨来。三秒后,第一滴雨落在索拉的额头上,他愣住。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雨声骤然密集,不是漫天倾覆,是极度精准地在他们的部落上空落下,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圈定。 土地疯狂吸水,干裂的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灰白的土色迅速转为深河。有人战声开口,下,下雨了,只有我们这里是神女,是真的神女!从来没有过这样区域式的降雨,如果这不是神,那还有什么才是?碎骨的通孔收缩,震惊的抬头看向我,我站在雨中会看向它。 无数颗剔透的水珠在空中划过,模糊了祭台与凡尘的边界。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整片雨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沈恩如海,神威!我目光缓缓下压,精准地落在碎骨因恐惧而剧烈滚动的喉结上。如玉, 信武者,得享恩泽,以武者。我轻轻一顿,自召祸端。光与暗,恩与威,在我身侧随话语分割。暴雨如注,冲刷着尘土争端与长达一年的绝望。而在淹没一切的雨声中,没人再记得对我的质疑,他们只记得今日有神行过。见我如见天。恩, 昨夜,系统冷笑着看着我,你怎么求雨?我没理他,在黑暗中直接拨通了国家的交易界面。视频一接通,在我表明需求和意图之后不过二十秒,技术组、气象组、装备组整整好几排人就已经就位。 自从我上次交易过去的那批花草后,现实世界的研究进程被狠狠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我需要一场只覆盖半径三百米的雨。镜头那一端骤然安静,下一秒,低声急促重叠的讨论声瞬间炸开,有人快速翻资料,有人压低声音确认参数,有人已经开始飞快记录。 不到三十秒,方案敲定。最后的十秒,小型降雨机高功率激光笔投影仪定向扬声器传送完毕。光芒亮起的瞬间,沉甸甸的重量落在我的身侧。我笑了,伪装神明有什么难的,囚鱼有什么难的?我的靠山可是国家。 我蹲在原始密林里挖坑,泥土灌进袖口。我在黑暗里固定支架,把螺丝一颗一颗拧紧,吊试参数时手指被机器的金属边缘割破,血顺着设备流下去。我连停都没停,反复叫准,反复测位, 直到最后一台设备归位,确保明天降雨。呜呜后,我靠在树干上才发现手心一片黏尸,低头一看,全是血。系统看着我,第一次没再嘲讽,你真的决定伪装神明了? 我低声回他,不是我决定,而是他们现在需要审。大雨之下,碎骨也跪了下来,膝盖砸进泥水里的一瞬间,他的脊背弯的极低,姿态虔诚而循拂。久旱不雨,部落濒临崩溃,老人撑不起征战,杨氏也等不起仁慈,掠夺其他部落是唯一的活路。 穗谷确实动过姜老首灵取而代之的心思,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可部落迎来神女的那一刻,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刻意激怒她,刻意提出求雨,因为部落已经禁不住等待了,大雨必须到来。好在他们迎来的是真神 与木之中,祭台之上,神女一妹为师。穗谷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神女时那种毫无来由的悸动,像是命运错位般的熟悉,他甚至荒唐的生出过一种他原本就该属于他的错觉。可现在,这念头像一粒尘土,被神的光芒撵的粉碎。台上的女人不再属于任何人, 它属于天,属于生死,属于他们部落的信仰。碎骨垂下头,在心里对自己当时的悸动下了定义,那不是动心,那是对神的敬畏。碎骨所有的算计,以心语试探,我一概不知,也不必知道。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男主信仰值一百。我站在雨中,圆圆望向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扶手的影子。我不需要明白他们在想什么,没有神明会想弄懂自己其中一个信徒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需要的只有他们的臣服。大雨过后,我的信仰值稳稳停在了五百。 系统兴奋地提醒我,男主攻略了,接下来是男二,男二是隔壁部落。我抬手打断,我不需要知道系统虚声了。稳固了神女的身份之后,我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这种小的情情爱爱根本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白天我为伤者清理伤口,止血换药,下午我带人进入密林标记可用草药。夜里,在篝火熄灭之后,我与国家进行物资与技术的交易。 索拉成为了我的得力助手,他学习的很快,甚至不出半个月已经能独立为伤者处理外伤,缝合止血、安抚一样不落。我忍不住夸赞他,索拉,你简直是天生的医者,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索拉有些害羞,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小声道,神女,您,您别取笑我了,我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我以前是部落里的孕女。他抬起头,湿露露的眼睛看向我, 我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我当然知道孕女意味着什么,在这个男多女少,以繁衍为第一法则的世界里,孕女简直是一种类似于物品的存在。 索拉才二十岁,她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本来我也会走向这条道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我心口翻涌,我低声对她说,索拉明天召集所有孕女宝宝们,后续太长了。因版权问题,精彩结局在知乎搜索书名跳跳权限即可免费观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