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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猛了,居然看到铜锣血鬼术体验卡了!如果你好奇中了铜锣的血鬼术是什么感受,可以试试在冬天跑操时,嘴里含三颗薄荷糖,再猛吸两口气,让冷风灌进喉咙里。那瞬间直刺肺腑的冰凉,就是铜锣血鬼术的低配版体感。要是再喝一口凉水,更是肝肺皆冰雪,可想而知那时的蝴蝶忍得有多痛苦。铜锣用冰晶凝成的细韧划破他的肩膀,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吸入冰, 左肺被整个切开,无法正常呼吸。冰晶上附着的寒毒顺着血液进入肌里,导致伤口周围肌肉僵硬,冰晶在肺泡中不断凝结,窒息感层层加聚。这种痛苦是漫长且无解的,站起来甚至能听见血液倒灌的声音。可即便如此,蝴蝶忍仍要坚持使出呼吸量最大的绝杀技,他的实力和勇气毋庸置疑。

别再骂童墨是纯恶了,他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从生来就被剥夺了做人的资格。童墨就像白纸,你望他这张白纸上写什么,他就是什么。在鬼魅之刃的众多角色里,童墨绝对是最矛盾的一个。他总是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长相精致干净,是所有鬼中最接近人类外貌的存在。 在他身上几乎感受不到身为上贤二的压迫感,可只要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从来没有真正的情绪。动画为了整体观感,将桐末塑造了偏向成熟稳重的城南形象,气质优雅疏离。但在漫画里,他有着大量生动又夸张的小表情,这些细节恰恰说明他所有的情绪反应都不是真实流, 而是刻意模仿人类的表演。在所有上演鬼中,鳄鱼老师对桐墨的刻画最为直白,也最为残忍,其他鬼吃人的行为大多被一笔带过,只有桐墨是唯一被细致画出禁食人类画面的角色。他第一次正式登场是在油锅片的回忆里,走投无路的继父太郎抱着奄奄一息的妹妹小梅,遇到了他们眼中最后的救赎。 他们将桐墨当成神明,可这位神明却是一个刚结束进食,身上还残留着人类残骸的恶鬼。自取为救世主,却以吞食人类作为救赎的方式,这就是桐墨从始至终的逻辑。 在无限成篇,桐墨初次正式登场时,依旧在吃人。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世界上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死亡不是结束,被他吃掉才是真正的幸福与永生。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桐墨的一生从出生一开始就是一场 悲剧,一头白发与七彩眼眸让他被父母推上山滩,从小被迫坐在高台,倾听无数人的痛苦与烦恼,承担不属于他的责任。 没有人告诉过他,一个孩子不需要安慰所有人,一个孩子可以脆弱,可以哭闹,可以被疼爱。他以为自己生来就该如此,生来就该被当做工具,生来就没有资格拥有情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虐待。因为感受不到痛苦,所以他无法意识到父母的 自私与冷,无法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彻底毁掉。所有人都默认他没有心,所以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忽视他,利用他可谓是情绪的器官。暴食,很多时候都是内心压抑与空洞的外在发泄。作品反复描写桐末吃人,不只是为了展现他的恶,更是在暗示他深处无法填补的空虚。 说到桐末,就绕不开琴夜,理智上没有人可以为桐末洗白,他双手沾满鲜血,害死无数无辜的人,是罪无可赦的恶鬼。 可在情感上,秦烨的出现又让这个角色变得更加复杂。童默内心深处是渴望爱的,而秦烨对遗嘱那份纯粹无私、不顾一切的母爱,正是他天生缺失,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因为这份强烈的好奇,他魄力留下了秦烨。一个向来被认为被我吃掉才是幸福的救主,却希望他能平安活到收中正寝,这是他人生唯一一次反常。 同事书中提到,桐墨喜欢和不同女性玩恋爱游戏,可面对琴夜,他到底有没有动过真心?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在意,什么是不舍。他所有的情绪都是表演,所有的在意都是模仿。可正是这份模糊不清、无法定义的纠缠,让桐墨这个角色不再是单纯的恶人,而是充满了悲剧感与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