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双手去掰他的手指,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窒息的感觉席卷全身。我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哭着哀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家里的钱都在卧室的抽屉里,我都给你, 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求求你放了我。男人松开了一点手,让我能勉强呼吸,他低下头,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测测的说,钱真的都给你,你拿了钱赶 紧走好不好?我以为他是来抢劫的,只要给他钱他就能放过我。可男人却痴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钱?我要你的钱干什么?不是为了钱,那只剩色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哭的更凶了,拼命的求饶。
粉丝2.5万获赞26.0万


我伸手去摸门帘,想打开一条缝让他看到我让他放心离开。金属链条滑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打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小陈站在门外,穿着物业的蓝色工装,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工作记录本。他的手电筒光扫过我的脸,我下意识的眯起眼。小陈看到我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眼神里的疑惑更甚了。 苏女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目光试图往屋里探,可门缝太小,他什么都看不到。我侧身让他一点,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就是刚才陪小猫玩了一会,累着了,我家小猫太调皮了。小陈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还是不放心。他又问,真的没事吗?我 连忙摆手,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不耐烦,用刀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腰。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在飙升,只能催促到我,没事,你快去忙吧,谢谢啊。



老刘的脸涨的通红,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还有一丝悔恨。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赚点快钱,竟然卷入了这样的人命官司里,现在不仅钱没拿到,还成了杀人犯的帮凶,等待他的只会是法律的延长。 闭嘴!林舟回头狠狠瞪了老刘一眼,眼神里的狠厉像脆了毒的刀子,让老刘瞬间晋升,不敢再说话,只是身体还在不住的发抖。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到如今,你要么跟我一起扛下所有事, 就等着被判刑,你以为你跑的了吗?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林州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老刘的头上, 让他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浑身不停的颤抖。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恶心,胃里再次翻江倒海,一阵阵的干呕。

我想起了一个月前,他神色慌张的跟我说,他投资亏了点钱,想让我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给他周转。家里的积蓄有八十万,那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也是我们的救命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准备的。我当时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向来对投资一窍不通,怎么会突然投资亏钱?便多问了几句,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便没有答应,让他先把事情说清楚再说。原来他根本不是投资亏钱,而是赌钱输了还是整整两百万。那八十万对于两百万的赌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就算我当时拿出来了,也 填不满这个窟窿。而他竟然因为这个就怀恨在心,策划了这一切,想借老刘的手毁了我,甚至想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老刘身上,让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无损。躲在卧室角落的老刘听到这话瞬间急了,拼命的挣扎着, 身上的麻绳被震得咯吱作响。他大吼道,你骗我!林州,你这个骗子,你当初明明说只是让我吓唬吓唬他,逼他拿出银行卡就行,拿到钱我们就走,你没说要杀人,你亲口说过不会出人命的!



要你的钱干什么?不是为了钱,那只剩色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哭的更凶了,拼命的求饶,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伤害我,我老公马上就回来了,他就在小区里,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男人却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黑暗里只能听见他粗重又缓慢的呼吸声。那声音在漆黑的玄关里飘着,没有半分温度,却像一根细针,扎的我后颈发毛。我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感觉他的目光像黏腻的黑雾, 牢牢裹着我,在我脸上身上一寸寸扫过,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绷得笔直,心底的恐惧像潮水般一层叠着一层往上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铃突然响了。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蜷缩的我,眼神在黑暗里亮的吓人,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狠厉。干什么?他的声音粗哑又阴邪,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那股酸腐汗臭混着烟草味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飘过来,呛得我急欲作呕。 猜猜看!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寸扫过,像带着刺的针,扎的我浑身发汗。我缩在床角拼命往后躲,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板,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听见他指尖捏的咔咔作响,那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绝望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我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只 能死死攥着衣角,感受着死亡般的恐惧将我裹紧。就在这时,躺在玄关的小陈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动了动,眼皮颤。男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根本没注意到玄关的动静。 看到小陈慢慢睁开眼睛,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来。他的头还有些昏沉,眼神却异常坚定,死死盯着卧室的方向。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死亡的威胁,别乱说,把他打发走,敢说一个字,我立刻捅死你!冰冷的刀尖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抵在我的腰上,我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只能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男人紧紧贴在我身后,刀尖始终抵着我的腰,他侧身躲在门廊的视觉死角,让门外的人看不到他。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微微的颤抖依旧难以掩饰。我走到门口,隔着门硬道,小陈啊,没事没事,就是刚才跳闸了,我自己弄好了,不 麻烦你们了,真的没事吗?苏女士?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我们后台显示跳闸次数很频繁,已经让同事去配电视看了,您开下门,我看一眼电表箱就行,很快的,不打扰您。我身后的男人用力顶了顶刀尖,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我家一切都正常,你们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