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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瓜奇到底是谁?他与亚伯又有什么关系?最早来到蚂蚁团的七个人类,下场如何抽象化?是如何诞生的?被金哥一不小心删除的凯恩究竟还能不能复活?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今天就分享给大家。在第八集的开场出现了六个我们没有见过的角色,分别是一只大黄狗,一只老鼠, 一个小丑,还有一只恐龙,以及一个没有手和脚的奇怪生物。哦对了,还有金哥的妻子奎尼。他们六个是第一批被凯恩从现实世界复制到数字蚂蚁团的人类,其 就包括了凯恩的同事斯夸奇,也就是站在中间的这只大黄狗。在动画中,我们可以看到大黄狗似乎正在对眼神充满智慧的凯恩说些什么,但是我们听不到他的声音。直到我切换到了德语配音的版本,终于有声音了。 uh uh can we hear uhm the ross com what's going on is this art english? 这句话翻译成中文就是,我们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吗?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通过这句话我们可以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和金哥一样,也是刚刚来到神奇树的蚂蚁团。但仅凭这句话,我们还是无法得到大黄狗就是丝瓜奇 这个信息。但是在德语配音演员表中明明白白的写道,丝瓜奇的配音演员是朱莉安安德利亚斯恩格尔克,而这位德语配音演员也在社交媒体上承认了他, 他就是丝瓜奇。至于其他几个角色的身份我们还不知道,甚至其中两个由于是背对着观众,我们连他们的全貌都无法看清。不过还好我在网上找到了他们的角色概念图,不仅有全家福,还有单个角色的设计草稿。首先是丝瓜奇,他的设计灵感来自 windows 电脑上的动画小狗 rival, 可以 看到他最初的设计是身穿衣服,既可以站立 行走,也可以在地上爬行的。后来彻底改成了直立行走,并脱掉了衣服,仅保留了迪士尼风格的手套。但在第八集中又给他穿上了一件红色 t 恤,然后这这个背对着观众,长得像 彩蛋一样的小丑。他的名字叫 disco。 这是个造型非常奇特的角色,如果你只看他的背面,会以为他就是一个彩蛋,但正面居然长了一个时钟,而且他跟金哥一样,手也是悬浮的。不过在最初的设计稿中,他的胸前并没有时钟,只是 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彩蛋。不过也不知道他胸前的时钟有没有什么超能力,能否让时光倒流。然后是阿迪,是一只身上带紫色条纹的小老鼠,应该是整个马戏团里面最小的角色了。他跟雅加塔一样,似乎都是布偶,因为在他的概念图中 明显能看到用针缝合的痕迹,还有头上的红色花朵,也表明他是一个女生。接下来是 spike, 一 直长得像茄子的紫色恐龙。从他的概念图我们可以看出来, 其实是一个玩具,身上有明显的螺丝孔和拼接痕迹,感觉跟主播有点像。最后是这个没有手和脚的怪家伙,他的名字叫做卧墨。在他的概念图中有三种方案,但以第八集他的出场形象来看,最终官方选择的第一个方案只不过把身上的衣服给去掉了,这应该是一个类似安哥的角色,再加上金哥和 的妻子奎尼,他们七个就是最初进入数字蚂蚁团的人类了。此时的时间根据金哥电脑上代码显示,是一九九九年的十月十五日。而他们的结局根据第一集中房间门上的叉来判断。除了金哥之外,其他六人全部都抽象化了。丝 瓜奇是第一个抽象化的,奎尼是最后一个,金哥则是唯一的幸存者,但他也变得疯疯癫癫,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恢复清醒。看到这里,很多人可能会跟我一样好奇, 能使虚拟角色亦变成黑色恐怖怪物的抽象化到底是什么?他又是如何在数字马戏团里面产生并传播的呢?一开始我和大家一样,都只是把抽象化当做是类似电脑病毒的东西,但看完第八集之后,我有了不同的想法。在第八集中,我们通过金哥的嘴了解到,但他在马戏团叫斯夸其, 那个人是个天才,他的创意总是特别古怪和抽象,又或许是因为他脑子里的肿瘤。 是的,丝瓜鸡在现实中被诊断出头部患有肿瘤,也就是脑癌。一个拥有天马行空思维的天才,脑袋就出了问题,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啊。所以我猜测,丝瓜鸡想到了一个让自己永生的办法,那就是通过脑部扫描,把自己的思维上传到数字世界,然后再通过他和金哥共同创造的 ai, 为他创造了一个数字身体,从而摆脱死亡。 这个说法同样也得到了凯根和泡泡的验证,我编写程序创造一副躯体,完美承载了他们每个人的意识数据,可他们居然也不满意, 甚至在金哥的电脑上还马戏团众人的脑部扫描文件。所以有没有可能丝瓜鸡在上传自己的脑部扫描文件时,把脑袋里与 脑癌相关的数据同步上传了?而这些数据从现实世界来到虚拟世界之后,就局限成了虚拟角色的抽象化,并且没有了人类躯体的限制,数字化的癌症就变成了类似电脑病毒的东西,能够在虚拟角色之间互相传染,所以 斯夸其最先抽象化,之后其他角色也接二连三的抽象化。至于金戈为什么可以挺这么久没有抽象化,可 能跟他的性格有关,也有可能他觉醒了通过意念控制虚拟世界的能力,从而延缓了抽象化的进程。至于丝瓜奇与亚伯的关系,前七集中也有隐藏线索,不过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件事,那就是亚伯这个角色到底存在不存在。虽然在第七集中,凯恩表示亚伯只是配合他表演的 npc, 我并不这么认为,毕竟在第一集中,走廊上还出现了他的房间。而且凯恩既然可以控制贾克斯去按红色按钮,那么同样也可以控制亚伯说出他不想说的话。而且在第六集的枪战中,亚伯的枪管上明确出现了亚伯的名字,和凯恩并列放在一起, 这说明亚伯的身份与凯恩相等,很有可能也是一个人工智能。还有个线索,亚伯曾经拿出一个吊坠观看,帕姆尼想要偷看时他又藏了起来,让大家误以为这是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没想到最后里面放的却是一张热狗的照片,这下彻底坐实了亚伯骗子的身份,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这张照片很有可能是亚伯最后留给大家的线索。在第四集的快餐店帕姆尼背后的广告牌上,热狗的包装袋就印着丝瓜奇的头像。目前通过这些模糊的线索,虽然还不能完全了解背后隐藏的真相,但很明显亚伯与丝瓜奇是有关联的,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创造与被创造的关系。 最后一个问题,凯恩还能不能被复活?我觉得是不能,因为按照目前的故事走向,大家面临的最大难题已经不是凯恩了,而是如何逃离即将崩溃的马戏团。而且作者还通过一个隐藏细节告诉我们, 凯恩已经彻底不在了。在前七集中,凯恩和泡泡的卡通形象总会在结尾字幕中出现,但在第八集中却彻底消失了,这暗示凯恩彻底死了。好了,兄弟们,以上就是本期视频的全部内容了,感谢大家收看。如果你喜欢我的视频的话,别忘了点赞、关注加收藏推荐一下,那么就让我们下期视频再见吧,拜拜!



但是身后恶魔凯恩什么情况?瞬间复活,但是还没有察觉到,转身以后直接被掐住喉咙,举起来一发地狱坐后炮摔。欢迎收看本期摔跤解说,我是趣格的吧,我们继续恶魔凯恩的恩怨故事。恶魔凯恩正在前往擂台的路上,直接推翻了摄像师 这边镜头一切。我们听一下玻璃破碎的声音。德州响尾蛇史蒂夫冷势奥斯丁霸气来袭! 现在冷时是弱的总经理,那么在刚刚,冷时和凯恩在后台已经进行了交谈。冷时希望凯恩可以自己上擂台,亲自感受一下观众的热情。观众们并不会嘲笑他,而是会对他欢呼, 看一下凯恩到底会不会出血。好了好了好了,我很感激,但是我整晚都在谈论 这件事情。我整晚都在谈论凯欧。我和那个家伙谈过了,我已经和他谈了够久了,他说他会和冷氏奥斯丁一起在这个擂台上出现。 我不会把话强加给你们,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你们想怎么回应就怎么回应,你们可以虚,也可以欢呼。 但是如果他出现在隔离台上,他向我展示出了勇气,至少他赢得了我的尊重。所以说没有进一步针对你。我想带出凯恩, are you ready jr these people。 我们看到大型红色杀人机器恶魔凯恩来了。在上周,恶魔凯恩直接是干掉了总经理必学服啊! 他们以为观众会嘲笑他的长相,但其实并不会。 老师也是非常的器重这位大型胡子杀人机器啊。 i just realized this was dead like carl who was here in my creon。 他的暴力美学也是观众们想看到的。 where do you say this monstrous thing? 观众们大喊着恶魔凯恩的名字。 我不是预言家,但这确实意味着我所说的事情会发生。 这并不是选美比赛,这些人根本不会在乎你的长相,他们关心的是,当你来到这个擂台上,你跨过这些绳子,然后你开始将摔跤手们摔来摔去,扔来扔去, 这就是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的。 你是跟我交手中最难缠的选手之一,你该回到你的巅峰。不不不,我收回这句话,是时候让你超越巅峰了,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强大。 如果你们想看这个红色的大混蛋在将来踢爆更多人的屁股,给我来一句,欧耶。 凯恩,我知道上周 rvd 想做的事情,他试图让你摘下面具,这不是面具的问题,而是你自己要真正做自己。他想激励你,试图把你变回以前的 那个杀人机器,这就是我想做的,我上周也试图激励你。我们有一段录像,可以看一下用组合抛摔干掉冰雪服的场面,我们看一下这是在上周的弱。 当时 rvd 和超白 h 刚打完比赛啊,我凯恩霸气来袭,首先是吓退了进化军团。当我们以为凯恩要进攻 rvd 的时候,锁住了 rvd 的喉咙。 没有想到恶魔凯恩突然把进攻矛头指向了冰雪服,直接举起来一发索后炮摔,把冰雪服扔在了场下,砸烂了一张木桌。这个我觉得不仅仅是疯狂的, 而是非常好笑的。 you're saying i'm funny。 我不是说你很好笑,我是说那个很好笑。 i thought you said you weren't going to make fun of me。 我说了,我不是在取笑你。我们看到凯恩一发金刚笔直接打翻了冷石,如果凯恩彻底爆发了,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了冷石的身上。 这位弱的总经理开启暴走模式以后的凯恩啊,真的是无人能敌,连曾经不可一世的冷食奥斯丁也被压着打,完全还不了手啊!在这位大型红色杀人机器的面前,我们看到一拳冷食开始还手了。 重拳进攻,恶魔凯恩打到了边线处,直接一拳打了下去,冷尸抓起恶魔凯恩直接撞在了台柱上。德州响尾蛇冷尸奥斯丁也彻底暴怒了, 怎么就说不通你呢?没有在嘲笑你,而是觉得刚刚那个画面很搞笑,直接打在了恶魔凯恩的头上。我们看到凯恩的头已经被打流血了。 这一季天意的进攻非常的致命。 and try to disfigure even more the big red machine is winning!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come on! 两个人重新回到擂台, 等邵斯丁一脚踢中,再来一发扣紧断头台,还得试冷时啊! 当时示意场下给他扔啤酒,但是身后恶魔凯恩什么情况?瞬间复活,当时还没有察觉到,转身以后直接被掐住喉咙, 举起来一发地狱坐后炮摔,扣紧断头台,在恶魔凯恩的面前,已经是没有杀伤力的必杀技了。恶魔凯恩的屠杀还在继续,你将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一个按钮复活你最爱的人,你会按吗?一个按钮复活一个你最爱的人,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本能啊!这是奇葩说第六季最初灵魂的变体。 我初见这个问题,第一反应无比笃定,还用想?必须按?辩论没开始,我早就战死在正方,可反方潇潇一开口,直接撕碎我所有,理所当然。但是因为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要去思考一下,他们用哪种方式回来? 一个得了绝症痛苦离世的病人,他能否健康的回来?一个孑孑之年瘦中正寝的老人,他能否年轻的回来?一个穷凶恶极的罪人,他能否忘却虔诚善良的回来? 他不谈深情,不聊执念,而是扒光这道题最虚伪的漏洞,复活?他们以何种形式复活?重病在床的爷爷奶奶能否平安健康的回来?寿终正寝的爸爸妈妈能否年轻漂亮的回来?直接把一个最甜美的结果放到我的面前,你最爱的人拍下去,他就能回来。 这个时候,我想起别人对我的一句忠告,往往最诱惑你的选择, 不是上帝给你的机会,而是恶魔给你的考验。更关键的是,你心心念念要复活的人,真的愿意再走一趟人间吗?我们总想逆天改命,留住亲人,却从没有问过自己, 人间到底算不算一场赏赐?一句话动摇了我所有的执念,他要问我的是,我要复活我的最爱吗?嗯?不,他要问我的是,我能否接受别人的离开?漂亮, 他重新定义遍体,你能不能接受别人的离开?他把离开奇葩说舞台的人和因为死亡离开的人做对比。奇葩星球是个什么地方?我在这里待了快六季了,我看到有的人走,我也看到有的人来, 有的人是被迫离开。他尊重是奇葩星球的规则。比如有的人被迫离开,奇葩说遵循的是奇葩星球的规则,那死亡也恰恰是一种规则。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们没办法强行留住谁, 只能学着坦然告别。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不在这,所以你们觉得他们走了, 但他们在这,所以他们从未离开。和寻梦环游记一样,潇潇提出了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的温柔观点。海贼王里的西鲁鲁克, 用他一生的时间去创造一场在他脑海里粉红色的雪。身边的人笑他疯了,吃了,傻了。但在他临死之前,他成功了, 他让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一场粉红色的雪。临死前,他告诉乔巴,子弹射穿胸膛不会死,得了绝症不会死。 只有被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所有不按下的理由,最后都变成了极致的浪漫。然而,真正让我倒戈的,是潇潇在开杠环节的发言,我愿称之为终极一级。我把这个按钮按给了我的妈妈, 但我有一次困扰,我希望所有人帮我解决这个困扰,就是当我按下这个按钮,我没有如释重负。我内心有一丝侧隐,就是不知为何, 我复活了那个我最爱的人。其他我同样深爱,但没有被我选择的人,在我的手上 又死了一次,他直接撕开,把爱反转成了自私,反转成了残忍的筛选。让人不得不反思,我选择复活,真的是因为爱吗?还是为了自己?谁能料到说出这番生死通透的人竟然是潇潇! 我从来不算他的粉丝,但这场对决我必须承认,萧萧早已立于不败之地。从第一季顶着蛇精脸,举止夸张,语言毒舌,动不动撒泼打浑,被大家戏称的少奶奶萧萧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奇葩说舞台上绝对的焦点。 走过几纪沉浮,褪去稚气,磨掉锋芒,从前靠夸张博取眼球,如今凭借通透戳人心,正是这份沉淀,才能让他作为反方面手开口每句话都直戳灵魂吧。那么最后问你,那如果是你呢?这个按钮你真的敢按吗?

如果给你一个按钮,让你可以一键复活你最爱的人,你会怎么做呢?这是奇葩说第六季里的一个辩题,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根本就不用思考,我的本能在告诉我,你一定会按。我甚至觉得这个问题为什么还会被拿出来辩论, 为什么要设置一个反方?如果选择不按,那一定就是没有足够爱的人。可是潇潇的回答却让我的理所当然崩塌。但是因为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要去思考一下,他们用哪种方式回来。 一个得了绝症痛苦离世的病人,他能否健康的回来?一个孑孑之年,瘦中正寝的老人,他能否年轻的回来?一个穷凶恶极的罪人,他能否忘却虔诚善良的回来? 都没有说,他直接把一个最甜美的结果放到我的面前,你最爱的人拍下去,他就能回来。在这三个问题被提出之前,我满脑子都是让我爱的人回来。在问题提出之后,我才开始思考病人回来, 如果他要再次经历一遍伤痛呢?兽中正寝的人回来能回来多久呢?罪人回来还是要继续重蹈覆辙吗? 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会回来。这句话太有诱惑力了,诱惑到让我们来不及清醒的思考,就想直接做出决定,可是世间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这个时候我想起别人对我的一句忠告, 往往最诱惑你的选择不是上帝给你的机会,而是恶魔给你的考题。我们从小就在学要抵制诱惑,在此之前,我不觉得我一直在练习的抵制诱惑的能力有多差,直到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原来我之前拒绝的所有诱惑都只是因为力度不够大而已,要解开恶魔的考题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我思考最好的解决办法时,潇潇的话又拉着我的思维直接跳了出来。他要问我的是,我要复活我的最爱吗?嗯?不, 他要问我的是,我能否接受别人的离开。我听完醍醐灌顶,为什么会有要不要复活最爱的人这样的问题出现呢?因为最爱的人离开我了。 这个问题的核心不是复活,而是离开。我选择复活是想撤销他们的离开,是我无法接受他们的离开。于是潇潇把这个宏大的有关死亡的问题拉回到离开两个字。随后用奇葩说这个舞台上选手的离开举起了例子。我看到有的人走,我也看到有的人来, 有的人是被迫离开。他尊重是奇葩星球的规则,有的人是主动离开,他坚守的是自己内心的选择。 有的人要到外面的世界去打怪,在那个世界山的顶峰,有一座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有的人选择去旅行,他的目的地叫星辰和大海。有的人都已经离开奇葩星球了,却依然在别的宇宙中心呼唤爱,而有的人还在,有的人还在,因为 有的人还在。听到这里,我以为他想表达的是把离开定义为一种选择。直到他又用西鲁鲁克的话提出了死亡真正的含义。海贼王里的西鲁鲁克用他一生的时间去创造一场在他脑海里粉红色的雪。 身边的人笑他疯了,吃了,傻了。但在他临死之前,他成功了,他让全世界都看到了那一场粉红色的雪。临死前,他告诉乔巴,子弹射穿胸膛不会死,得了绝症不会死,只有被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那些你们深爱过的人啊,那些离开了你们的人啊,那些曾经生活在奇葩星球的男孩女孩啊,他们不会死, 因为他们都曾经在你们心里为你们下过一场粉红色的雪。我理解了他那句,有的人还在,因为有的人还在。 是在说从这个舞台上离开的人,因为一直被别的选手,被观众,被导师记在心里,所以他们同在,一直都没有离开。那我们过世的亲人爱人呢?我们一直在思念他们,所以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这一点潇潇其实比谁都懂,他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是母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养大, 他早早的就经历了离别,也早早的学会了和离别相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跳出复活的陷阱,看到问题背后的接受离开。到这里,这场辩论其实已经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潇潇没有停,他再次指出了这个问题的漏洞,你要选择一个最爱的人, 你这辈子会爱很多人,可能是你的爸爸、妈妈,孩子等等等等。我做出了我的选择,我把这个按钮按给了我的妈妈, 但我有一次困扰,我希望所有人帮我解决这个困扰,就是当我按下这个按钮,我没有如释重负。我内心有一丝侧隐,就是不知为何,我复活了那个我最爱的人, 其他我同样深爱,但没有被我选择的人在我的手上又死,为此我无法言说我听到这句话的震撼,这个问题不愧是恶魔的考题,充满了恶魔的恶趣味。你想复活你最爱的人,就是被你亲手杀死的。 而被你复活的这个人,也依旧会重走上一世的人生,直到再一次死亡的降临。这第二次死亡是你亲手赋予的,你复活了你最爱的人,也亲手杀死了他一次。 我之前并没有怎么关注过潇潇,直到看到这一期节目的切片,我发现他是一个很通透很清醒的人,他看问题不会浮于表面,他也不会被任何选择绑架,他会很有条理的分析问题的漏洞,找出问题背后更深层的含义。 但是同样,我觉得这种能力让他的内心世界很丰富,现实世界却很孤独,因为人生本来就是稀里糊涂的,看的太清楚反而更痛苦。之后我又去挖掘了他别的辩论片段,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对占有欲的解读。 我要告诉大家,只有当我们对彼此有占有欲的时候,我们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我们参与了彼此的人生,不是吗?今天我表达我的介意,我不仅仅是希望我能占有你,我也希望你能占有我。一段完全没有占有欲的感情, 我们得到的不是空间,只是梳理。我当然知道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当然知道我可以视而不见。 但是我告诉你,在爱情里,我宁愿做一只明知山有虎却不怕死的猪,我也不要做一只在爱情虚妄的温水里, 慢慢的被温水煮熟的青蛙。我们总喜欢把爱情说的很宏大,总是被奉献,被包容、绊住脚,我们在爱情里会控制不住的滋生出控制欲、占有欲。为什么是这种强势的感情而不是别的呢?因为爱情本来就是狭隘的,我们的本能,我们的基因,我们的大脑都在这样告诉我们。 可是总有些人要拿一些美好的品德来绑架爱情。但在我看来,爱情里除了专一,并不需要什么好的品德来包装。如果一个人的爱意自始至终都是平和的、包容的,没有一点点龌龊的,那我认为还是不够爱。爱情 没有必要那么悲壮,我们每次聊到爱情就听到容忍、卑微、牺牲。 我承认,当你具备了所有的这些品质之后,你可以延长爱情的长度,但你也再也感受不到被人爱的温度。最近好像没有经常在舞台上看到潇潇了,但是我知道没有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他也没有真正离开过,因为他说过,有的人还在,是因为有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