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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他,呃,我师父说,好,好啊,那那个,呃,你这个打算怎么着办呢?我我我我。这师哥说,那什么,呃,反正就是这闺女长得寒碜点。 我师父说,那那那那有多寒碜?他说,呃,韩德江师哥说,反正是一个人不敢看, 两个人还得带着手榴弹,啊啊啊,有有有有,这么寒碜。那哪哪,哪天我看看吧,爷俩说话一味,哈哈哈,学我师父说话最像的就是韩德江师哥,嗯,哎,然后那天, 哎,接我师傅上家去,我陪着去的,在长相,长相头条,哎。然后呢,这个去了说,那谁把那个那个 闺女叫过来吧。然后呢给叫过来了,叫过来呢,一看人家长得也不寒碜啊,就是黑一点,因为他是藏族人吗?他是高原气候,所以皮肤又黑又黑的。然后呢 种眉毛,双眼皮,大眼睛,高鼻梁,嗯,小嘴。哎呦,我师父说,这这这这,不像你说那么寒碜,嗯,这说这,他,他叫什么呀?说,他叫庸溪,嗯,我师父说庸溪啊,哈哈哈。 啊,妹妹啊,嗯,说,这这,这孩子叫他藏族名字呀。嗯嗯,叫雍西,嗯,我师父说,雍西,雍雍西,好啊,雍西雍西,拥护西藏,哈哈哈,当时大伙哇全乐了,所以我师父到哪就那种雍, 幽默感特别的强。来来,哎,我给您把这端过来,哎,好,他们一直啊啊,让给您倒茶啊,是这,有茶有茶有有有,你知道为什么他说倒茶,他是个段子啊, 我那个徒弟媳妇啊,就是我的徒弟李春义,他那个老婆呀,官英啊,拿开水烫我,一会,我倒茶倒上来开水我一喝,喝喝水,好家伙,他们老说倒茶啊,然后倒长的烫我儿子,对,所以说老老老给啊,对,王先生说倒茶啊, 谢谢大家,现在咱们人气榜第九。好,谢谢,我觉得跟老先生今聊了不少了啊,大家都一直在说说相声,老先生也该休息休息了吧。我啊,你,你该跟老爷子来一段。好啊,来一段之前咱们最后再把这人气大家这么捧咱们,咱们给大伙好好来的,对,人气 我呢负责给你们报幕,好讲绕口令。好好好好,好吧,最后咱把人气票扔一扔啊,保住前十啊, 现在都第十了啊,大家伙,移动现在人气榜咱一定要拿下前十。好,要说前面的功劳就白费了。对了,好,谢谢畅姐,畅姐畅姐脾气不好。嗯,来,这样,哎,您喝点茶。哎,二位那边准备,我绕口令。对,好,我们爷俩合作一回绕口令,您这是 刀口的刀口版绕口令。刀口绕口令啊,还跟您一个人说啊,别跟别人说去,这都说出去啊。哈哈哈,我们爷俩这绕口令啊,有十年没演了,还真是。是吗?还真是,刚才人黑粉说你十年没说相声是不是因为那个?哈哈哈哈哈哈,他说就这一段没演了。哦,我 还以为行吗?行行,太行了,卖卖力气,一定咱们得对起这些朋友们看着,哎,好,谢谢谢谢谢谢,来我这给报幕。哎,好好好好,哎。

这是我的老恩师,骡子大马大值钱,人辈大不值钱,我算是老末。我后来这些师兄弟啊,哪个都比我岁数大,您是进门最早的吗?我,当然,你要说早可能是我早。嗯啊,但是后来呢?因为哪个都比我大个十来岁,有的 是吧?大那么多大那么多,你看我们大师兄吧。呃,这个唐洁中,嗯,八十多走的吧?嗯,是吧,那比我大,比我大十好几岁 是吧?哎,哎,寇公如寇老。嗯,是吧,这也八十多了,所以后来又重新调换了一下师兄弟的顺序。我们,我们就是,哎,按岁数拍,我老觉得这这受之有愧。干嘛呢?人家岁数大,平常生活当中你见人都得尊敬叫个老哥哥呀, 甚至有的你就叫人一声大叔都不为过。那咱干嘛非得管人叫师弟?我父亲也说过,这个骡子大马 大值钱,人辈大不值钱,所以呢,你也甭攀大辈。所以我就觉得我这人就是心态平和。我就说,哎,岁数大的咱们尊敬就是师哥啊。哎,这是您的门里边的师哥。对,我们这里边的老师是门下。

谁能想到于谦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人,竟然也有被气到公开骂人的一天,这人对自己该挣多少钱,他都有一个自己的心里衡量的对吧?我觉得我给我多少都少,那没办法 对吗?那王文林先生为什么也跟他一块跑?王文林先生 可能就属于觉得挣多少多少的那种人吧。于谦在相声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几乎没跟哪个同行红过脸,更别说讲什么难听的话了。 可唯独这一次,他是真没绷住,直接把自己的不满摆到了台面上。不用想都知道,这次是真把他给惹急了。而他这次怼的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号称德云四老之一的王文林。说起来,这人也算是德云社早期的核心班底了,当初是跟着郭德纲、于谦一起摸爬滚打闯出来的, 结果在二零零八年的时候,他跟自己的搭档徐德亮就因为嫌工资给的少,俩人搭伙一起退出了德云社。不光如此,他们临走时还专门找了记者, 对着媒体大到苦水,把心里对郭德纲的不满全都说了一通。这件事之后,于谦并没有对徐德亮过多评论,可但凡提起王文林,他是真的不理解,还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要知道那时候德云社给王文林开的待遇 真的一点都不低,小剧场演一场就给两百块,这在当年的相声圈里差不多是其他同行的三倍。说句实在的,就算往后再推十年, 这个单场价格都不算低的,而且除了演出费之外,公司还额外给他交着五险一金,该有的保障一点没落下。平心而论,郭德纲对他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可架不住徐德亮和王文林不满足啊,他俩总觉得自己是社团的元老, 结果挣的钱跟郭德纲相比差了一大截,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更离谱的是徐德亮,他甚至对外放话说自己挣的那点钱只够在北京买一套房, 连房贷都没办法一次性还清,这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可结果呢?俩人退出德云社之后,日子过得是一个比一个惨,徐德亮前前后后几次创业没有一次成功的,后来转去做写作相关的,好歹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王文林就没那么好运了,本身相声基本功就不算扎实,离开德云社这个平台之后,只能在各个小园子来回串场,跟个临时工似的, 连个固定的演出团体都找不着,收入更是直接一落千丈,跟当年在德云社的时候根本就没法比。现在回头再看二人这一路的经历,还真就完完全全应了于谦当初说的那句话,这人对自己该挣多少钱,他都有一个自己的心理衡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