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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第二集完结文来喽来喽,说接上集。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了很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这不是回地下室的路, 而回去还要好长一段距离。身体好痛,我不想再走了,失落,疲惫感向浪潮席卷而来,把我拖向无底洞。我无助蹲下,脑袋沉沉埋进胳膊。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昏昏沉沉,直到一个急切的声音把我唤回,姐姐,我找你找的都快疯了,你怎么蹲在这里?快起来,免得着凉。我,醋梅,你找我做什么? 这是我哥让我给你带的止疼药,陪白把药递来,我下意识看像标识,普通的止疼药没有什么特别。我垂下眼眸,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谢谢,但是不用了。 裴昭皱眉,反复查看瓶身标注,怎么了?是我拿错了吗?你没拿错!身后响起冷声训斥,聂小姐是为了基地做贡献才受的重伤,你现在还在闹,难道是觉得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人命还要重要吗? 裴白眼神冷漠厌恶,好像我犯了滔天大罪,把药给他,不要就丢了。他越过我,大步朝医护室方向走去。 裴昭又替他哥开脱,我哥也是为了大局考虑,身不由己。此次行动受伤的人数众多,比聂姓云严重的成员更是比比皆是,如果真是为了大局考虑,就不会把特效药给他。我扶着墙站起,麻烦让让他深行一顿, 这才注意到我气若游丝的声音,你怎么了?我没事,就是脚蹲吧了。裴昭眉头紧锁,接触到我手心的刹那间,脸上闪过慌乱,不对,你的体温不正常,走,我带你去医护士,生理期手脚冰凉很正常,我甩开他向前没走几步, 小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灾去。意识昏迷前,我听见两声急切的呼喊,阿狸姐姐。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只有无数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一阵暖光后,我竟像是回到从前。我出生在一个人人艳羡的家庭, 父母是名校教授,姐姐是娱乐圈大美人,弟弟是小神童。每个人提到我们家,脸上都会不自觉流露出笑容,唯独到我时,笑容忽然浮于表面,多了几分遗憾。不是对我,是对这个家庭无端多了一道污点。呦,这就是那个病秧子妹妹吧, 要签名的时候可千万别碰上,他会气死了。这种话在我前半生中被反复提及,我没有继承到爸妈的美貌和智商, 留给我的只有一具病弱的身体。我因为命运不公,哭过闹过,性格也越发骄纵。直到那天,姐姐捡起我摔在地上的玩具,他知道我是赌气,但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芭比娃娃折成两半。爱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个理论的前提是得有人在乎你。 你知道爸妈整天在想什么吗?他在想为什么会生下你这个累赘。他在想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你是累赘,是麻烦你就算今天哭死在家里,也没人会搭理你。我止住了哭声,小小的我连拼音都拼不明白,却明白了一件事,我的父母并不爱我,没人在乎我。在那之后,我变得小心谨慎,在家讨好爸妈,在校讨好同学,穿越后讨好反派。 我自认为做的事事周全,不麻烦别人,不妄想过多,不哭也不闹,直到陪朝陪白折返回来那晚, 我趴在陪白的背上,他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为什么不说?什么?我身体僵住,明明很想我们带你走,为什么不说?我已经忘了那天回复的什么,但清晰记得陪白后来说的每一个字, 谁说你是麻烦了?他的话语轻轻,却能一举击破我长达数年筑起的高墙。再到后来, 裴昭、裴白和我进了基地,为了能最大权限支配物资,他们早出晚归,频繁参加轻缴丧失行动,一路从小队员杀到基地管理层。裴白当上队长那天,恰好也是我的生日,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们小半年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裴昭推出小三层蛋糕蜡烛,歪歪扭扭插了二十三根,每一样都是稀松平常的物件,可在末日里,这些都是千金难换的奢侈品。至于这么惊讶吗?还是说,是被我的爵士帅脸惊艳到了?裴昭挑眉,姿态轻松, 如果我没看到他断掉的半截獠牙的话,陪白帮我擦掉眼泪,快许愿吧。这时我才发觉,我原来可以不是麻烦,不是累赘,也可以是别人心尖尖上惦念的家人。我闭上眼睛,在睁眼时,眼前如炼狱般升起滔天大火,无数声音回荡在耳边, 你看不见我们很累吗?能不能别做了?你是觉得鸡毛蒜皮的小事比人命还要重要吗?我从梦中惊醒, 潮湿的汗沾在颈肩,眼前白茫茫依稀传来呼吸机滴答作响,还有几声惊呼,他醒了,他醒了! 十四!我没有回到现实,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熟悉的摆设。姐姐裴昭坐在身侧,手掌被他攥得死紧,他双眼遍布红血丝,眼下乌青,连壶茶都冒了出来。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我调出系统,我这是睡了几天? 系统弹出,宿主,你终于醒了,这都是你昏睡的第三天了,你不知道人会被活活疼死啊,你那天都快疼到心脏骤停了,怎么都不吭一声,你要是在这个世界死了,那就真的没了。我在心里安慰他,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你快帮我看看还有几天尸变。 系统沉默了好半晌,宿主不出所料的话就是今天,但是我想着有特效药,你能安安稳稳度过最后一天, 但就现在而言,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体能否撑过失变过程,万一你在中途心脏骤停,系统叹惜,目前看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只剩下说服裴昭在失变前对你下手。门口被人扣响,医生喊了裴昭出去。 由于系统早早掩盖了我的伤口,所以无论医生怎么查,都只能得出个感冒的症状,没人会想到这是失变的病症状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后, 大门再度被拉开,他的脸色更差了,看来是不相信医生所言。他在我身边坐下,杨庄一切无事发生,姐姐,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黄桃罐头。你以前不是总说你老家有个传统,感冒生病吃个黄桃罐头就会好。我直截了当的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的诺言吗? 他的指尖一颤,黄桃啪嗒落地,砸成烂泥。时间所剩不多,我选择了最冒险的一种,那就是亮铭牌。 我肆无惧细的和他交代,所有从穿书到偷艺之际被丧尸咬伤,唯独隐去了自己是攻略者这件事。裴昭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他摇了摇头,呼吸有些急促,姐姐肯定是又疼糊涂了,我给你推麻醉剂,等麻醉起效果,一切就好了。 他慌张的拉开抽屉,挨个检查,该死,麻醉剂呢?医生!医生!他猛的锤了好几下警铃,医生慌忙推开门,战战兢兢道,副队怎么怎么了?赔着把抽屉里的文件一扫而空,麻醉剂呢,我上午还放在这里。 医生支支吾吾,叶小姐说他疼,最后一瓶麻醉寄给他了,你说什么?他现在在哪里?今早队长把他带走了,你撒谎带我去找他,不然我现在杀了你!裴昭掏出手枪抵在医生太阳穴,医生腿一软栽倒在地。裴昭,我挣扎着掉下床,姐姐 他慌忙把我抱到床上,神情紧张的好像我下一秒要消失。我带你去找我哥,我哥一定有办法,太晚了,尸变就在今晚,基地不会放任你留下一个丧尸, 那我就带你走,天涯海角总会有一个地方容得下我们。我攥住他的衣袖,哄骗道,你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会想办法回来找你,相信我好不好?他红着眼直摇头,固执的像个未开志的孩子,心脏舒然刺痛,身体再提醒我,时间不多了。我咬咬牙,用尽力气挥手甩了他一巴掌,你想清楚,现在要是不动手,我继续留在这里就真的死了。 他被我打的愣住,神情清明了几分。我握住他的手,一巴掌,一颗红枣继续哄,我对天发誓,我肯定回来找你,到时候没有你哥,只有我们好不好?他睫毛颤了颤,我再接再厉我都愿意为你去偷一只计了,你难道还要质疑我对你的真心吗? 到时候我和你哥离婚,结婚证上就只写你的名字,真的?我唇角微勾,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培白坐在回程的车上,他手握半截碎玉,心中没来由的慌乱。半小时前,玉吊坠毫无征兆的碎成两半,这是江里送他的结婚礼物。 他说过玉碎代表大灾,可这次的行动分明很顺利,他利用聂姓云一举歼灭了仇家藏身的老巢。这个计划他策划了数十年,为了取得仇家女儿的信任,也就是聂姓云。他故意装作变心对江里说出那些重话, 又故意在一杆七时摆出一副没他不行的废物模样,任由他在基地里胡作非为。就这么忍了数月。直到今天,随着仇人倒在血泊中,酸雨落下,连带着他被仇恨腐蚀的前半生一同落下帷幕。 车子停下,队长队员压着聂幸云过来,他怎么处置?裴白冷冷撇了女人一眼,完全不顾他的哀求,物业 丢在这里就行,是死是活看他命数。队员面面相觑,惊讶于男人的冷血无情,但碍于命令还是把女人押送下车。聂姓云死命挣扎,一口咬在队员手臂,趁乱撕下,嘴上交代, 培白,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了吗?你老婆早就知道我和你们睡了,而且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快死了,你什么意思? 陪白抬眸死死盯着女人,他露出得意的笑容,我这些年救助不少感染丧尸病毒的病人,每一个人的症状都和江里一致,疯狂进食,体温骤降,痛感明显。他的变化这么明显,连我这个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培队长不会还在这里自欺欺人吧?画壁,聂幸云笑红了眼。培白攥紧拳头,指挥队员把他带回车上。聂幸云眼睛一亮,以为男人终于还是心软了,可下一瞬,一道指令落下,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丢去禁区。车外传来女人的爱好, 但很快又归于平息。车子离基地越近,他的心情愈发烦躁。他不敢去细想聂姓云的话,因为他惊恐的发现,几乎每个细节都对上了。胃部一阵绞痛打断他的思绪,队员递来药安慰道,来之前医生不都说江理解是普通感冒, 况且他身上又没伤口,不可能感染丧失病毒。是啊,他出发之前再三检查过江里的身体,确实没有感染的迹象。这么想着,他宽心不少。 他吐出一口气,从口袋拿出一枚钻戒。当初他们结婚得仓促,别说婚礼了,他们连句好话都没和江里说。裴昭用匕首逼他领证, 而他选择冷眼旁观。他从没想过和江里牵扯过身,于他而言,江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废墟,等榨干价值后,注定被他们遗弃。可不知从何时起, 他竟然开始担心这没其子的安危,甚至在逃到安全区后,选择驱车几十公里回去找他。他以为他只是一时心软,但等回过神来时,江里就像一颗种子,在自己贫瘠的内心扎根,蔓延出成片花海。他一度想过放下仇恨,过寻常生活, 直到那天,聂姓云忽然自己送上门来。复仇计划执行这么多年,这是他离仇家最近的一次在唾手可得的成功和自己的妻子,他选择前者,哪怕知道这个计划会把裴昭一起拖下水,让他和自己一样被江里记恨一辈子, 他还是没有犹豫。人生有得就有失,他要得不多,只要江里平平安安待在他的身边,其他不重要。车子到达基地, 他马不停蹄地爬上四楼。敲门前,他深吸几口气,一句问好。他反复演练数遍,等终于准备好,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推开房门。阿里,你醒了!房内宝宝们,后续太长了!更多精彩内容尽在 c 呼搜索书名田教授人即可看完大结局哦!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你不是灵力全废了吗?还好神级灵力药水还没消失。你恢复了不可能被吸食的灵力不可能恢复。这么着急来找麻烦,原来是破防了呀,你找死。 这怎么可能 啊,怎么这么强,一双双打败了二师姐,看来我们苍蝇派的战神要回来了。可以,大圣剑归来。



暗黑星主的话像撕开真相一角,当年污染区那次袭击,目标就是我,他们封印了我的治愈力,让帝国以为我是废瓷。我攥紧麦克风,浑身发冷,原来我一直是他们的眼中钉。兰蒂斯的声音从指挥室传来,低沉而笃定。民谣别停,继续唱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歌声再次响起,体内仿佛有什么在缓缓松动,像被冰封多年的泉眼终于破开裂缝。歌声愈发清澈,传遍战场每个角落。濒临受话的雄性们动作一顿,狂躁直下降。暗黑星主恼羞成怒,面孔扭曲,下令杀过去!杀过去,一个不留! 他亲自率军冲锋。暗黑星剑群压向指挥剑,兰蒂斯、蓝权安、沈玉、傅墨玉、江扫雷同时冲出,白虎咆哮,星剑奇射,光影在星空中炸开。我立在广播室里,歌声一刻不停,我的治愈力化为无形屏障,护住他们精神力。战局逆转, 暗黑星主其剑被炮火击穿光团,吞没弦窗,他临死前嘶吼,嗓音沙哑的向从喉咙挤出。宁卓,他会替我。 话音未落,爆炸吞没一切。指挥室内一片死寂,众人神情各异望向我。兰蒂斯收起兽形,转身看向我。沈玉推了推眼镜篮,权安、民锦纯、 傅墨玉靠在椅背上,将扫雷面色凝重。沈玉忽然开口,提起民卓的下落与押送队。民卓呢?他被押送走了,可现在,押送队呢?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押送队位置的屏幕,押送队的位置信号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