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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抖音评论区,我没有删过评价,我只删除了以下这样的评论,就是涉及到开合等, 因为很多人说,哎,角色兑换,如果说是队友把你的英雄掰了,全家的身份证要满天飞了,要被你的粉丝给开合出来了, 那么我觉得呢,我 ban 掉队友预选英雄,包括说出言不逊这个行为肯定是有问题的。这个我刚刚也说了,这我没有任何想要狡辩的了,但是呢,我觉得开合这件事情吧, 是一件违法的事情,也是一个比较严肃的事情。呃,首先不适合作为玩笑话说,其次呢,我直播王者其实也有几百个小时了,在这之中,我其实也经常会被队友给搞心态, 你像进的就是打野火舞对吧?边路的惩戒李元芳,包括说有人身攻击也好,有喷我的也好的,那我直播间的观众呢,从来也没有因为别人搞心态,或者说跟我有不合,去把别人的这个人肉信息给人肉出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举动, 那么我觉得猜测他们会做这样的举动呢?呃,是对他们的一种人身攻击了,包括说这个话题本身我觉得挺敏感挺严肃的,不适合开玩笑,我就选择删除了。

母鸡卡,你怎么不回我微信啊,我很担心你不小心扭到脚了,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们已经至少我还是你的前队友啊,你怎么过去了?惹惹,该向前看了。 母鸡卡,想喝吗?想喝, 想喝啥呀?喝茅台,要喝就来。 哼哼,比赛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不哭不哭,喝来来。没想到平日暴力输出的马学姐也会有哭哭啼啼的一面。 组长,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那该是什么呀,我想打比赛,名扬天下。好, 我去,不早说,我回来了。回来了带啥好东西了,对了,有没有见到母鸡卡,回来就回来吧,还带只鸡,不过外面的鸡怎么长。太客气了呀,说啥呢,那是我队友母鸡卡。我去,不早说啊。母鸡卡啊,你还完整吗,怎么这么重, 好软啊。 天,我笑他人看不穿。

今天爆改的是马蛋蛋,终于回来找大学老师爆改了,天天看你发的上镜好几件套,馋死了馋死了。嗯,你都不用,你不都有吗?啊,不行啊,谁不想让自己 更好看呀,而且杭州美女可多了,我心里压力大呀。哎呦我天呐,都职场卷了啊,来吧,这个主播哈。来,主播,你为什么想要爆改,这里天天熬夜熬的不行了,这里我想出来一点,这里往外喷一喷啊, 想变好看呗。对,来,咱们今天满足蛋蛋的要求哈,看一下蛋蛋的变化, 蛋蛋爆改完成真的不会打了,这个飞机没白飞啊,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你怎么这么夸张呢老乡。真没夸张,我跟你说,姐,我都说了,我自封你为那个度女娲,真的自己看一下家人们真的巨好看。这里这里这里,特别是这里,挚爱了,年度挚爱,来大家看这个蛋蛋爆改的怎么样?

今天给鸟鸟喂食了,决定放两块肉丝试试。哎,这个是鸟爸爸还是鸟妈妈呀? 不知道是鸟爸爸还是鸟妈妈。好像是鸟爸爸,但是看了一下蛋蛋怎么样,然后吃到了我的肉, 吃了两根飞走了。哎,这个应该是鸟妈妈,鸟妈妈也吃了我的肉,好开心啊。

天呐,我居然没有想到,马年给我的第一个震撼级别的吴宇居然来自于一个姓马的秦学,一个最近刚刚诞生了教科书式的绿茶学派,一个表演型人格的完美体现,一个精致的溢出屏幕的假我结构, 哈哈哈,无论他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受欢迎,多么的公主,多么的高级,都没有办法掩饰住他的主体性焦虑。马秦在这个节目里面的所有表现 都是在精准的演绎一场对抗主体性焦虑的存在主义保卫战。首先就是他太渴望被凝视了,他太渴望通过他人的眼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了。 主体性焦虑的一个核心就是我没有办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除非有他人能来为我作证。马青一上来就给大家展示了巨量的信息,什么徐慧、萧雅轩了,什么娱乐圈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了之类的,因为我之前谈了一个比我小十八岁的一个男生,然后朋友他们就开始叫我 徐慧晓雅轩,哈哈哈,这些表演的行为本质上就是在不断的去塑造被他人凝视的机会。还有五十岁第一次抓虫子,哦哦哦, yes, 这是一个绿色对,绿色的,哎呀,他愿意,愿意吗?他愿意看, 真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抓虫子,真的太荒谬了。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抓虫子,而是为了去制造一个 可以被观察,可以被评论,可以被保护的场景。他在那一刻就需要成为罗非的焦点,镜头的焦点和观众的焦点, 只有当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那个内在的模糊的自我才会变得暂时的清晰和真实。第二呢,就是他完成了对每一个人的个体化和功能化, 他试图通过掌控多线城的关系来逃避那个失控的自由,证明他自己是有魅力的,证明他自己是有把控力的。咱琴姐真的是把感情变成了一种假象, 他觉得他可以吸引到男嘉宾,可以完美的去调度这种多线上的关系。从一开始他就给刚哥释放了非常足的可得性,当正和刚哥关系打的火热而且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他突然转向其他的男嘉宾,理由是他要多接触 新人嘛,有一种新鲜感,还有就是我跟 ken 就是 这样,再约会一次以后我想稍微放。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比较喜欢新鲜感,就是说实话,因为我喜欢穿的衣服永远是下一件。而且呢,他对女嘉宾的言语和行为也包含了非常大的目的性, 比如说他在约会的时候对李李的无视,当时见了那个卡片的时候,两个好大儿哦,这家里好热闹呀,真好,好有安全感。我说那卡片在哪?没有啊,卡片在我房间呀。 啊,因为那天谁把你的卡片给我,但是关键你的卡片为什么在他手上?他暗恋我暗恋你。哈哈哈,你挺像起中箭的吗?对啊,我基本上看人都能看得出来。那我呢,大概裤子上多少衣服?那,那我呢?啊,为什么可以这样看 丽丽呢?衣服要穿稍微合身一点的,我基本上肉眼都能看出来。我以为你小时候是有什么。你小时候是有什么我就挖坑我什么都有啊。这种人实际上是没有心的, 他跟别人的交往会潜意识的把别人简化为他自己剧本里的角色,这样做对他来说的心理受益是非常大的。只要他控制了互动的节奏, 谁能够靠近他,谁能够被他冷落,他就能暂时的逃避作为一个真实的人,可能被另外一个真实的人拒绝的风险,他本质上就是在逃避这种失控的自由。我们正常人都会觉得两个自由的人可能相爱,也可能分离, 但是咱琴姐的世界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在她的世界里,我作为唯一的主体,我是在挑选合适的配角,这种控制感就是琴姐去缓解主体性焦虑的一种麻醉剂。第三呢,她的这种夹我是一种非常疲惫,非常空虚的状态, 这个是他丧失主体性之后的一个内在体验。当一个人长期的通过外部的反馈来构建自我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往往会变得非常的贫瘠。为什么观众会对他的观感非常不好呢?就是因为他太差了,他太假了。他下意识的认为 在镜头和男性面前应该表现出一种天真的少女,一种萝莉塔琴的形象才更可爱,更有魅力。 这种表现对他来说其实不是一种自发的内在的行为,而是一种自动化了的,为了证明自己很有魅力,很有可得性而做出来的表演。但他自己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表演实际上是一种充满疲惫感的表演,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他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二十岁的时候梦想当中的自己,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发展成这个样子,最后他也展现出了一种对年龄和对过期的一种恐惧,这是他主题性焦虑的一个终极引爆点。他作为一个四十九岁的职业女性,按照他自己说的,他的职业会接触很多娱乐圈的人, 那他就能非常深刻的感受到衰老其实就是一种贬值。如果他的自我价值长期以来都建立在被爱被追求的基础之上,那么对他来说,年龄的增长就是对存在方式的一种根本性的威胁。 他为什么要把小十八岁的男友学会萧亚轩这种事情反复拿来说呢?这些经历本身可能就是他对抗主体性焦虑的极端案例,他通过与更年轻的对象来建立关系,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并没有随着年龄而流逝。 所以呢,他在节目当中格外的用力,这不是简单的一种找对象,而是一种关乎存在价值的殊死搏斗,他必须得赢,必须得被选择,必须得被爱,才能再次的去确认我依然存在。 所以你认为马琴这样主体性焦虑严重的人,可能会通过一段亲密关系就得到真正的解脱吗?

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歌,哎呦我的妈,哈哈哈,你可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你一定在各种猎奇抽象搞笑视频中见过我是 哎呦我的妈,哈哈哈以及的一名普通爱好者,一头马虎。这首歌原本叫做泪蛋蛋掉在酒杯杯里。歌原本是这样,一个陕北汉子站在黄土高坡上,端着一杯酒,望着远方的山,眼泪掉进酒杯杯里。酒和泪混在一起, 你说深情不深情,但有人把这首歌改成了 dj 版,成为了我们听到的, 哈哈哈。这首歌最先被老年人看上,经常出现在在各种老年土味特效视频中,但是有人把视频改成了奇怪的东西,你可以在这种视频中看到各种来自地狱的生物,现在你知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呀溜溜,那虚的做啥呢?那是吃馍片了。哎呀,蛋蛋,妈妈跟说今天爸爸不在家,妈妈今天给你包饺子,我爸爸去哪了?管他的了,咱俩今天就不种哇。行, 咱们烧着水就泼那个面,因为今天哇就我跟蛋蛋吃,人不多,就是多半碗莜面,多半碗,三份开花滚水泼莜面,垫三份 滚水泼莜面,莜面晾一晾垫三份。 这不就和到这个长度就行了。 哎,来,上锅蒸十五分五分钟黑玉米,哎呀,好烫手, 我又不用吃电子餐了,饺子, 妈呀,忒爽啊,再来一个,看见吗?浆糊溜溜, 再吃咸菜。嗯, 就口玉茭。哎呀,这生吃法哇,也是,玉茭真好吃。哎呀,终于不用吃减脂餐了,太舒服了,真是。 嗯,香。嗯, 哎呀,太满足了。能戒烟火气最富繁荣心。呵,见,明天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