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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里路云和月直到玉交分面,才知孟万福为何成她丈夫。电视剧八千里路云和月新近播出的情节里,众人本以为张云奎丧事稍有好转,重返南京后还能与家人见上一面,再设法申诉自己沦为逃跑将军的冤屈。 可谁知他被罗祖良救下,回到故地时,家中早已人去楼空。他寻到料丰年,才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被误为逃将的前因后果。原来,淞沪会战中,一八七师损失惨重,不仅丢了阵地大场,更折损大量兵马。 只是若被蒋介石追责,师长孙怀义必然难逃干系。于是张云奎成了那只替罪羊, 他被选中背锅,只因所有人都以为他已阵亡,孙怀义顺势栽赃,加上张云葵并非其敌系, 这位少将便被毫不犹豫的牺牲了。最令人心寒的是,国民党高层其实心知肚明,罗斯利、陈长官等人都清楚真相,却个个看破不说破,形成了一种沉默的默契。毕竟孙怀义手握兵权,正值用人之际, 哪怕他本可取胜却打成败仗,蒋介石就算了解私情,多半也不会深究张云奎背锅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张云奎满心无助与无奈,却毫无办法。更荒唐的是,他已隐约猜到,蓝鲸恐怕守不住那些高官,只顾自己逃命,无人坐镇指挥,没有援军,甚至连武器都不够。结局可想而知, 他离开廖丰年家不久便被抓了,抓他人很可能就是廖丰年,直到南京即将沦陷,对方才将他放出。 张云奎一路救助了不少百姓,后来加入了游击队。另一边,张云奎的家人却出乎他的意料,因为一张报纸上模糊的映出了他的身影。妻子丁玉娇便带着公公前往上海。 途中孟万福因去送中政建而大难不死,侥幸逃过一劫,也跟着他们一同去了上海。 在上海,他们根本进不了租界,每人需四根金条才能入内,张云奎的加急便变卖所有资产,恐怕也凑不起十六根金条,更何况走后门风险极高。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丁玉娇正逢日寇巡逻时临产, 他和家中扑虫走散,无奈之下只能由孟万福为他接生。幸好日寇很快离去,丁玉娇顺利生下孩子,也就是后来的张月明、 孟万福等人最终还是进了租界。可张云奎在上海的房产和资产全被他弟弟张云奇败光了。更过分的是,张云奇极度自私,后来连房子都赌输了。此人卑鄙无耻,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仅苛待丁玉娇和父亲,还曾出卖他们。 丁玉娇和孟万福冒死与日寇周旋,才保住了自己的房子。南京陷落后,张乳贤、张云奎的父亲带头游行,路刺日寇报信。 后来为求生计,他去给田家泰做家教,不料发现田家泰可能是汉奸,宁死不吃周树,还砸了对方的花瓶。这些事虽未指名,但后来他被日寇特务抓捕,在狱中受尽折磨,最终惨死。 张乳娴死后,孟万福和丁玉娇成了假夫妻。一来孩子长大需要一个父亲,丁玉娇在上海苦寻张云奎无果,只能如此。 二来,为了掩饰身份,孟万福一直对外称丁玉娇是自己的妻子,张乳娴是父亲。后来孟万福干脆假冒张云奎,自然就成了丁玉娇的丈夫。 若不是当初丁雨娇分面时她帮忙接生,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成为这个丈夫,哪怕只是逢场作戏。可以想见,后来张云奎得知亲生儿子喊别人爹爹,心中该是何等滋味。 好在张云奎与丁玉娇是真心相爱,丁玉娇和孟万福只是假夫妻,最终丁玉娇与张云奎走到一起,而孟万福也应当与韩晓月修成正果。唯独张月敏一时难以接受自己的父亲换类人。

张云奎,九年未见家人,第一次见到儿子,却被当做了陌生人。月明,我有礼物送给你, 谢谢叔叔。更令张云奎难以接受的是,孩子竟一直当孟万福是亲生的父亲,背负无名的将军,九死一生,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淞沪会战期间,他明明是保家卫国、战死沙场的将军,家门口却到处印着卖国贼的标语,带领六千将士浴血拼杀。最终,战死沙场的旅长张云奎,竟被上司当做战败替罪羊,一夜之间沦为人人唾骂的逃跑将军。我们少爷在前面拼命 保护的是你们这些人,你们才是汉奸,你们的良心都被日本子吃了!没人会记得,彼时的淞沪会战,早已沦为血肉横飞的末盘。 十月二十五日,大场镇失守,防线彻底被撕开一道缺口。十月九日,中国军队被迫全线后撤,南京失去最后一道屏障,危在旦夕。仅仅九天后,蒋介石宣布迁都重庆,暂驻武汉。国民政府的官员们早已乱作一团,只顾着收拾行囊真香逃命。 没人顾及那些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张云奎的父亲张汝娴,一个一身风骨的传统文人, 看着儿子蒙冤,心如刀绞。他这辈子教书育人,信奉的就是清明二字。儿子可以为国捐躯,马革裹尸,却决不能背负着千古骂名, 被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可当他揣着写好的深渊材料,一次次奔赴国民政府门前时,得到的只有卫兵冰冷的阻拦。军中更是处处推诿,没人愿意听一个老人的呐喊, 没人愿意为一个战败替罪羊出头。而习兵玉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深知公众年事已高,这般奔波下去,身体迟早吃不消,便悄悄提议,爹,我们可以去找报社, 他们不听咱们的,咱们登报总会有人听吧?我们用舆论的力量来替云奎洗清白好不好?张乳贤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这是他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了。而侥幸活下来的孟万福, 成了这个乱世里最朴素的缩影。他大字不识几个,没有张乳贤的家国大义,也没有官员们的投机取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去武汉找他的未婚妻。他迟迟没有离开南京,不是不想走,而是天价船票让他连逃生的资格都没有。在他眼里,乱世之中活下去才是头等大事。 所谓的清白大义,都抵不过一口饱饭,抵不过和爱人团聚的念想。就在张汝娴埋首岸前一字一句传写深渊文章和儿子的道文时,廖丰年送来的一封信给了他权重一击。信中字字恳切,却也字字冰冷。国民党内部早已为淞沪会战的战败互相甩锅, 明争暗斗,张云奎的冤屈根本不可能洗清,就连他们这些在职军官也都自身难保,朝不保夕。张若贤读完信,气得浑身发抖,在他看来,这番话不是实情,而是懦弱,是腐朽, 是整个政权的无可救药。可信里附带的三张去武汉的船票,又像一根救命稻草摆在所有人面前,人人都清楚,南京 即将陷落,这三张船票就是三条生路。张家只有刘嫂和阿姨两个仆人,三张船票刚好够三人逃生。孟万福看着船票动了心思,他偷偷找到阿姨,想劝这个年轻的仆人回乡下 给自己腾出一张票,却被心思通透的刘嫂当场戳穿。你是惦记上老太爷手里那三张船票了?那几日,张乳贤几乎废寝忘食,眼里只有声冤,文章日渐消瘦,丁玉娇急的团团转,却毫无办法。他心里清楚,中央日报早已前往武汉, 南京本地的报社要么停刊,要么只顾着保命,就算公共写出千言万语,也没有地方可以刊发,不过是白费力气。孟万福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主意。他找到张汝贤没有低声下气的恳求,反而对着这位饱读诗书的老爷子一顿粗声粗气的怒骂,你啊, 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头最糊涂最不识好歹。我可是听广播里说了,那军政要员们全都翻到武汉去了, 正主都去武汉了,你得追到武汉骂去啊!没人能想到,一个大字不识的厨子说出的那些糙话,竟字字戳中了张汝娴的死穴。这番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执着于清白的张汝娴。他不怕辛苦,不怕奔波,怕的是自 拼尽全力,最终却只能让儿子的牺牲石沉大海,让世人永远记得逃跑将军,却忘了那个血染疆场的英雄。那一刻,他终于放下执念,下定决心带着儿媳和仆人前往武汉, 继续为儿子申冤。而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医院里,重伤幸存的张云奎缓缓睁开了眼睛,昔日并肩作战的同僚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冰冷的疏离和避疫。 人到最后都是要保自己的命,我们医院接到了命令,随时准备撤退,宪兵队会来一个牌来协助我们。到时候别告诉任何人 你是谁?到底怎么回事?一份报纸被扔在他的面前,头版头条的标题刺的他眼睛深疼。逃跑将军张云奎,他用生命守护的家国,用六千将士的鲜血捍卫的政权,竟然在他重伤昏迷之际,挽手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明明是战死沙场的英雄,却被污蔑成贪生怕死的逃兵,明明拼尽了全力,却要背负千古骂名。张云奎望着内行冰冷的文字,心如死灰。这世间最讽刺最寒心的事,莫过于此。

民国爱情有两种,一种是我只想爱你,一种是我不能只爱你。张云奎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代表,是自小接受军事教育的军人。在他面前,国家永远是国在前,家在后。丁 玉娇是他严谨生活中唯一的例外,他会在他被父亲问话时,用手势偷偷给他传暗号,不可取。 东北的九一八,五年前的上海,我们吃的亏还少吗?他也会在父亲眼皮子底下陪他玩闹。但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两人唯一的对话。去跟玉娇好好说说话可不易啊。 报告旅长,师部急令,请旅长迅速归队,部队马上开拔,军队催行的号角吹响时,两人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句关心的话。在奔赴战场前,丁玉娇拖着怀孕的身子, 冒雨给他送去的那包蚕豆,是他能给的,他能带走的全部。他们之间的情谊用语言来倾诉,太过苍白,却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一切。 就像丁玉娇明知丈夫已经走了,还是会冒雨出门。而张云奎也像是知道妻子一定会来一样,默默淋在雨中,只为了再见一面。 不管是军营还是战壕,只要摸到那包蚕豆,就像是摸到了家。张云奎只有在自己最焦虑的时候,才会小心的捏出一颗。前线战况越来越差,每次他提出的行动方案,哪怕所有人都认为可行,但指挥官却因害怕担责而一拖再拖,最后被大部队抛。 我们也可以撤退了,我们也可以撤退,那八十七旅怎么办?我们派一个团,至少掩护他们撤退吧。既然来得及,那就正好让他们掩护本师主力和大部队 先行撤离,他带着八十七旅毅然赴死,就是,上面不光只是让幺五九师撤退,那我们就在这跟鬼子干,这样至少还可以给我们家里的弟兄们多争取一些撤退的时间, 你们说好不好?好!在最后一刻吃下的那颗蚕豆,是动荡的民国式爱情,能想到的最克制的浪漫。我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但我会带着你给我的东西去完成我必须做的事。而像孟万福这样的市井百姓,在战乱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伙夫, 和心爱的人一起打拼,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小燕,咱俩这在大上海也算是有家了, 即使生活拮据,也会尽可能拿出自己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他怕我识字少,也给你买了金簪子,但却在成坤的前一天被抓掂到军中,他宁愿钻狗洞当众下跪,一直挨打都要离开军队回去结婚当兵还是结婚下婚? 他不是将军,不是知识分子,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韩小月是他的家,是他对安稳日子唯一的向往。在终于和小月重逢时,他不能跟他一起走,就借着搬东西的时间争分夺秒的嘱咐他,我跟你说,小妹,余家人去哪你就去哪,他们去武汉你就去武汉。好, 然后我今天打完仗我就去打工。那个在他身上藏的好好的金簪,是他攒了很久的聘礼,原本应该由他亲手给他戴上,但也终于戴到了他主人的头上。戴上 好看吗?好看!在武汉等我 好!经历过全旅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走入梦万福的就是回到韩小月身边。 也许他的志向不是那么宏大,但却恰恰是那个时代大多数普通人最真实的渴望。有人选择把爱情献给更大的事业,也有人选择在乱世里守住一个小家。没有谁更高尚,只是命运给了他们不同的位置,他们就在那个位置上尽力活出了自己能活的样子。

一份报纸上出现的模糊残影,让他敏睿的意识到原本牺牲在战场的丈夫或许有着生还的可能。不知道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还是夫妻间那种无法言说的默契,玉娇也是坐下一个绝望的赌注,那就是前去上海千里寻夫。 要知道上海的战士吃紧,所有人都是正向逃离,哪里还有前往一线的道理。但即便如此,一家人为了守护家族的名声 还是孤注一掷的前去上海。不过老爷子深知上海的危险,便在临走之前将前往武汉的三张船票十分爽快的送给万福,也算为千里传话的表达感谢。而次日易倒了南京码头,玉娇跟万福不舍的道别之后,毅然决然的踏往前去上海的船只。只不过在张家人走远之后,万福这小子也算支棱了起来, 直接做起倒卖船票的事情,武汉的票谁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抢下刀斩断,要知道前去武汉的船票千金难求,万福这一倒手 直接换了两条小黄鱼。这回前去武汉不仅盘山有了多余的钱,还能置办一套宅子。然而当他幻想自己跟未婚妻美好生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原本应当交给玉茭的美好品德,万福也是做下一个艰难的决定, 准备把配件交给张家人后再登船前去武汉。却不料就在前往上海船只的时候,这时候的日军派出飞机轰炸,而那艘前往武汉的船只也是被炸的沉没长江。眼见于此的万夫希望破裂,随后又是一阵庆幸,倘若不是前去送达配件,或许自己就要跟那艘船一样,永远的沉没在长江之中。 同样也就在这时候,身边的炮火响起,所乘的船只也被炸翻。 掉落水底的万夫做了一个冠外露里的梦,一个十分离奇且诡异的梦。 张云奎,我告诉你,今天谁都能走,就你不能走,留下来看看我是怎么做饭的!好好, 可二包剑送哪去了?我告诉你,谁都可以走,就你不行!我要让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该说不说,这个梦境的处理相当牛逼,血红色绸缎搭配炮弹的对比,刘真惨烈战士与血色礼服的应承,再到对云葵拳打脚踢的暴打,以及最后新婚妻子的远离, 每一幕的画面都暗示那个年代笼络普通人心头的牙椅成为被恐惧支配的行尸走肉,同样也暗示万福跟云奎两人间被命运绑定后的宿命纠缠。而当万福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被张家人救起。于是在老爷子的再度邀请之下,万福就暂时跟着张家人前去上海落脚,待稳定后 从上海前往武汉。只不过一群人满怀希望的钱去上海寻找云葵,却丝毫没有预料到如今的云葵早就离开了上海。原来云葵从报纸得知八十七旅被问责之后,为了给兄弟们讨要公道的他决定亲自前去南京说明情况,无论如何 也要让六千名兄弟明目。尽管身边的兄弟苦苦劝说,但依旧无法改变云葵的心意已决,于是趁着次日黎明之时依然决然的跟随车队前往上海。这一路的云葵看着满目疮痍的和善,看着一路溃败撤退的军队,他们有的拄着拐杖艰难行走,有的因体力不支的永远倒下。 他们没有死在炮火连天的一线战场,却死在高头的决策失误,以及一塌糊涂的后勤补给之中。这些曾经保卫国家土地的士兵,却被那些政客当成包袱,伴随于抛弃。这一幕也是看的云葵心头一阵憋屈。数天之后,辗转反侧的云葵来到南京的宅子, 他没有看见妻子父亲,看见的只有满月子的凄凉凋零。


云葵,你真还活着?活着!廖丰年以为死无对证,却不曾想张云葵真的没死,而张云葵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想要他死的从来不只廖丰年一个人,那位微操大师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犯下的错的。当初张云葵战死的消息刚传回来, 廖丰年就立刻带走了孟万福。孟万福还傻乎乎的以为廖丰年是要带他去为张云奎证明,直到被带到荒郊野外。啥意思啊?长官,离开南京以后,跟你们旅长的家人也别见面了。为啥呀? 我不是还要给咱旅长作证的吗?你是个逃兵,你的话能当证据吗?你什么意思啊?长官,你就是个逃兵, 我现在就能毙了你。我没逃,是我旅长让我走的。廖丰年直接掏枪逼他立刻离开南京,永远不准再出现在张家人面前。孟万福被逼无奈,拿着廖丰年丢下的钱走了。廖丰年看似冷酷, 其实是放了他一条生路。孟万福本是被抓来的拉夫,上面本就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真敢去对峙,只会死的更快。真正导致八十七旅全军覆没的罪魁祸首是老蒋,微操大师怎么可能有错?于是一级压一级, 最后背锅冤死的永远是最底层的人,张云奎就是其中一个。家里的丁玉娇迟迟等不回孟晚夫,只能去找廖丰年。廖丰年起初还假意安慰,最后还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人死在镇地上就是殉国,没死在镇地上 就是擅离职守。他那个为国战死的丈夫竟被扣上了擅离职守的罪名,为了推了你们在战场上的失利,你们要把光扣给 一群死在了战场上都不能开口的人,你们怎么敢啊!如今能为张云奎洗清冤屈的只剩孟万福一人,丁玉娇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廖丰年这才无奈叹言,是自己把孟万福放走了。与此同时,战区医院门口,一位老汉和孙子 放下了一个重伤昏迷的军人。就放这吧,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先走! 罗祖良一检查,当场震惊,这人竟然是张云奎!另一边,张乳贤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还没缓过来,铺天盖地的报纸就把张云奎打成了逃跑将军。不明真相的百姓围在他家门口辱骂 我们少爷,在前面拼命保护的是你们这些人,你们才是汉奸,你们的良心都被日本的吃了!他冲到国民政府门前讨要说法, 实局早已大乱,上海沦陷,南京危在旦夕,政府自顾不暇,谁会管一个镇亡军官的清白?为了给儿子证明, 他日夜在家写申诉书,却不知道南京早已变天,政府跑路,报社撤离,一切都晚了。而在医院里醒过来的张云奎也看到了自己成逃跑将军的新闻,他不敢相信自己带着整个旅浴血奋战,全部牺牲,到头来却被扣上了逃兵的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