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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白日提灯原著里,赫斯木结局会把灵主之位传给陈英,自己甘愿变成凡人和断须厮守一世呢?哈喽,我是小米。部分人会觉得啊,赫斯木明明是个权力与规则至上的万灵之主,妥妥的女上位设定,怎么就能因爱甘愿成为凡人呢?这是不是有点 ooc 了? 但我认为,他愿意成为凡人,不仅是因为爱,更因为他喜欢活着的感觉。他和龟须中的其他游灵不一样,他们都是人,死后因执念太深成为了游灵。可赫斯木却生来就为鬼,且天生却是无板。他在第一集出场的时候,周围废墟是灰色的,只有他是一抹红。 这个视角就是赫斯木眼中的世界,只有黑白,没有色彩,他吃任何食物都没有味道。段旭正因为察觉到这一点,才会用糖人太甜来炸他。甜过头了, 这个小狐狸胆敢探到本尊头上。还有他的听觉,虽然能听到人说话,但他听不出抑扬顿挫,在他的耳朵中听到的声音其实是 ai 声调,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而我感觉失去触觉才是最痛苦的。即便他占据了赫晓晓的身体,但依然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像第一集的开头,他扒开尸体找陈英的时候, 因为没有触觉,再加上拥有灵力,他不知道自己该用多大的力气,所以那个尸体才被他扔的很远。但对于贺小小这具肉身来说,是驾驭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的,所以后面他才会晕倒。还有,他感受不到冷暖,只能通过自己手红不红来判断是否该烤火。这也是为什么他总会说 这身子都快冻僵了,这具身子就是娇贵,包括刚到朔州时,段虚发现他在发烧,可他却毫不知觉,这副肉身又扛不住了。 贺姑娘,你好像 在发热。段将军,你又想来试探我,你真的感觉不出来吗? 我真是生病了呢!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触觉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只有当你知冷暖知疼痛,你才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而这种没有骨感的生活和思慕已经过了四百年了, 除了无聊就是无聊。相亲这种日子对任何人来说都很难过下去,但赫斯莫想要交换无感也很难,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所以当他发现段居是他的节奏人时,那一刻他想要交换无感的想法达到了顶峰。但我们领主大人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鬼像,之前他想要破网键 也只会等段虚死后才去拿,并非直接杀了对方强取,所以这一次交换武感也不是白拿的。他向段虚提议,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愿闻取笑,我帮你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作为交换,你将你的武感借给我, 一个愿望,一种五感十日。不过这里有一个点,那就是段虚每借给赫斯木一次五感,他的感知就会迟钝一点。我觉得这个设定很像段虚在一点一点把自己交给他,有种他的命属于赫斯木的错觉,这种宿命感我可太爱了。 ok, 收回赫斯木。在第十集预告中,我们看到赫斯木在交换触觉后,他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对所有的东西都感到新奇。对别人来说只是寻常日子,但对赫斯木来说,却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到这个世界,那些气味、温度、光线和带有感情的声音在一点一点靠近他,他和这世界终于没有隔阂了。 试问,当一个身处黑暗的人,终于见到了色彩,感受到了世界的温度,那么他还会愿意回到那个黑暗的世界吗?其实在剧还没播的时候,我比较期待编剧把赫斯木的结局改了, 改成他依然是万灵之主,因为这样才能体现出女上位的设定。可当剧播后,看到拥有五感后的赫斯木,我才发现,我们一直都在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是大女主还是女上位,他们本质还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他们也有软肋和自己渴望的东西。即便万灵之主这个设定很酷, 可在没有活人气的日子里过太久,怎么不算是对贺思木的一种惩罚呢?所以,当原著作者为他安排变为凡人的结局,让他体会人间冷暖, 恰好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才给他选择的自由。更何况,在原著中,贺思木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成为凡人,也没有不管归宿的死活。他妥身的安排好了一切,也把万灵之主的位置交给了陈英,他才放心的成为凡人。但这也意味着陈英的肉体是必死的,这一点开始铺垫了。 小姐姐,我为什么有些激动啊?那以后也送你去当将军好了。真的吗?他很崇拜段虚将军的身份,也异常的恨崇州人,他之后必然会成为武将,为国浴血奋战。 之前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作者笔下的角色不受控这句话,一个纸片人真的会有自主意识吗?直到看到赫斯木最后的选择,我才明白,原来纸片人也会疯狂长出血肉。总之,百日提灯并没有刻意让赫斯木的人设趋于完美,也规避了很多刻板印象的性别去势。 他是王,是领主,并非什么女王,而且在他统领下的归宿可是安稳了三百年,可以说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君主。反正我很喜欢赫斯木这个角色的人物内核,尤其当他选择拥抱世界的温暖时,他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也更加强烈了。

别的不说,白日提灯这部剧在大女主赫斯木的人设塑造方面的确交出了一份合格的答卷。赫斯木生而为零,是有史以来最强的领主,万灵皆俯首称臣,这是他的设定。他虽不死不灭,却生来却生无感,对凡人而言之极其危险。毕竟无感最直接的作用便是规避危险。但赫斯木并非凡人,他只渴望无感带来的乐趣, 却不会被无感所束缚。他强大到足以对所有人生杀与夺。那么,他是不守规矩的人吗?当然不是,他只守自己的规矩,并且严格要求他人也遵守他的规矩。他不仅是一位强大的大女主, 更是能约束自身强大力量的人,这正是他能成为一切之主,统领万灵的原因。尤灵少音音对此思存有执念,私吞人类孩童灵活。赫斯木撞见此事后,少音音的恋人方昌以他的执念为由卖惨,希望赫斯木能放他一马,但这种理由在赫斯木面前毫无用处。法度就是法度,赫斯木命下属处决少音音,少音音或许有苦衷,可错了就是错了,你有你的苦衷,那被害人的苦楚又有谁知晓? 赫斯穆作为上位者,与其他尤灵的区别在于,他不会因人类的弱小而无视其生命。也正因如此,只有赫斯穆这样的人才配拥有权力。何为天经地义?将爱贪财厌客,恋权关怀贪生,以名利营心渴求功名。尤灵若无法度, 欲望若无限制,就是最不间体的深渊。而方昌会包庇少音音,正是因为他只在乎自己的痛苦,却无视人类的痛苦。他对自身能力毫无约束,自得于幽灵的强大武力,放纵自身天性。他和少音音的想法极高傲,根本没把人类的性命放在眼里。虽然他并非直接犯罪者,但仍要为自己的包庇行为接受惩罚。 赫斯木用火将方昌烧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气愤吗?绝望吗?凭什么我可以这样折磨你,摧残你,把你捏在手心里肆意妄为? 那些被杀的人死之前也是真相。其次要体现尚未者的权力,首先要看他的权力大小,其次则是权力的使用方式。赫斯木火烧方昌正是在展示自己对权力的运用, 而下属如何对待赫斯木,也是对其权力的侧面体现。晏柯来找赫斯木,尽管他语气亲切,还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但显然是为了讨好。送礼讲究投其所好。我们都知道赫斯木没有无感,难以享受世间乐趣,而晏柯带来的一套茶具,价值能让他心情愉悦的人类玩具。虽然二人互动十分熟人,但晏柯离开时仍规矩行礼。 他的确喜欢贺思木,可在领主面前也未忘记自己的身份。在与段旭的互动方面,剧情也没有掉线。贺思木接近段旭的目的是什么?是他需要从段旭身上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他的第一重目的是解开心中的疑惑,贺思木以木打造的武器破望剑为何会出现在凡人段旭身上, 甚至任他为主?贺思木想弄清楚具体情况,于是接近段旭,但仅仅解开疑问不足以支撑两人的长期互动。你说这三百年才出现的破望剑之主,会不会就是老祖宗的杰州人, 大龙祖宗就可以换无感了。贺子木之所以持续关注段旭,是因为他发现能从段旭身上获取无感,因此想方设法获得无感成了必然,这也让他与段旭有了持续的交集。我们段小狐狸 也有满腹其词的时候,语言是一种魔法,赫斯木给段旭起了小狐狸的昵称,虽说是夸赞对方聪明,但这种带着宠溺的语气显然是将对方置于相对弱势的位置。不过他审视段旭的目光并不会让观众感到不适。而段旭也因赫斯木这句话暗自欣喜,这段传统男女情感地位的颠覆,确实看的人十分痛快。除了那句段小狐狸,赫斯木始终在审视段旭, 知觉敏睿,反应速度异于常人,的确是凡人中的圣品。 段旭自然也对贺斯木产生了一些想法,但并非评判他的外型,而是仔细分析贺斯木的行为,对他的具体身份进行猜测。这既避免了让贺斯木成为段旭的摄像头,也不会为了突出女性角色的强大而将段旭塑造成缺乏思考能力的形象。就像段旭有自己的事业线与高光时刻,贺斯木能对他在战场上的表现做出精准评价。 这种设定巧妙的区分了二者的地位差异,又不会贬低任何一方的智慧。我们都清楚,贺思木的实力对段旭而言完全是碾压性的,段旭能开口说话,也是因为贺思木给了他与自己拉扯的机会。若段旭不老老实实接受盘问,贺思木便会将他捏在手心里随意摆弄。当段旭明确表示不同意交换无感的提议时,贺思木也毫不在意,毕竟 都已经到现在了,由不得你说不用。在看过这部剧的前几集后,男强女更强的格局算是立稳了。 赫斯木身为临界之主,执掌法度也叱首法度,既有傲气又心怀众生的形象同样立住了。作为不同于凡人的临界之主,他自然也有需要学习、理解与进步的地方,但在女强这一点上,这个角色的塑造毫无水分。同时,网上都说白日提灯最该避雷的是段旭的扮演者陈飞宇,可我却觉得这部剧完全是他演出了段旭这个角色的灵魂, 从眼神到情绪都能让观众深深带入,尤其是第八集的雪地,对这些,他的情绪更是大开大合,收放自如。学校, 你到底还是重要?是不是重要? 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对于同样被天志小扭曲了人性的师兄,他心中怀有一份误伤其累的悲悸,所以此刻他眼里不仅有血,还有泪。杀死师兄后,他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接着是杀红颜的兴奋与癫狂,直到贺斯木来到身边,他才从癫狂中慢慢抽离,整个人陷入疲惫不堪的状态。癫狂,悲伤,卸下心房, 段旭这个角色从这集开始完全立了起来,陈飞宇在这段的完成度真的很高,到了后面确认自己喜欢上贺斯木,后面对他不经意的靠近,那种暗戳戳的小表情也很好品啊。令主殿下, 我可以叫你思慕吗?让我觉得离你近一点, 我比你年长近四百岁,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你的名字, 我向你许愿,花一次五百给你,请你允许我 教你思慕,我看看是谁还没磕到,思绪万千这对 c p。 最后我发现网上讨论最多的是段旭,在剧中频繁抿嘴笑,让人感觉出戏。其实这也是人设设定的必然。在成为将军之前,段旭本就是个被扭曲的疯子, 他不知道正常人该是什么样子,所以和贺思木一样,一直在模仿人类,他的笑不过是用来伪装自己的手段。除此之外,他的台词口齿清晰,情感充沛且富有质感,声线也完全符合少年将军冷烈的设定。你看这林怀德在城下心甘情愿赴死之时,你可曾有过一丝动摇?你骗了那么多人, 难道就没有一个也被自己骗过去吗?这类具有双面性的角色,对台词的要求相当高,稍不注意就容易松掉,可播到现在也没人觉得段旭很弱,可见台词给了他不少加持。从目前的剧情来看,段旭有两层身份,一个是天之小杀手时期,一个是大梁战神。段旭这两个角色他都贴合的很好, 饰演时期时,他的目光很利而麻木,整个人毫无少年气,仿佛是个没有情感的怪物。阿西也偏向快准狠,一眼就能看出是个风皮死尸,而是演断续时眼神明亮又干净,妥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模样,在战场上威严十足,掌控全场, 私下跟贺思木相处时又切换到柔弱小狗模式,看起来仿佛是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一人分事两绝本就不易,何况还是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角色。陈飞宇但凡对角色的理解稍微差一点,就很容易贴皮不贴骨。 所以说,在这部剧里,陈飞宇无论是演技、台词还是角色契合度,都担得起段旭这个重任。最后我看看是谁还在说白日提灯没有 cp 感。如果说之前段旭对霍思木还心存算计与猜疑,那么从这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了不折不扣的全面沦陷。从他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忘记了呼吸呼吸。 他们的初见是在兵荒马乱的残须之上,他一袭红衣,残须中唯一的亮色。他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眉眼间漫开的委屈与脆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那模样,纵是铁石心肠也会生出几分怜惜。他抬头看着高处的他,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他施以援手,段学立在原地,居高临下。那么红衣与周围的荒芜格格不入, 他猜不透这乱世之中为何会有这样一位看似柔弱却自带锋芒的女子。后来在粉场,他头戴维帽,掩去眉眼间的锋芒与书离,不想与这位神秘女子再多纠缠, 一脚却被他拉住。他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可怜巴巴,恳求他的庇护。他终究扛不住他眼底的柔软,慌乱,坚硬了下来。那一刻,他依然清楚他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漫不经心的预测天气,段旭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底藏着了然,却没有深究。直到白雪叔叔落下,他静下意识的取下头上的围帽,轻轻套在他头上。贺姑娘也昏迷了一天, 别着凉了。当他撞见他在院子里用幽灵的故事吓唬身边的孩童,讲的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亲眼见过那些灵体。段旭站在身后,看着他眼底的鲜活,唇边的笑意不自觉的生了几分。他敏感的觉察到他总在不经意间将目光落在他的配件上,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好奇。他猜测或许这便是他执意留在他身边的缘由。 他曾试探着想要看一看他腰间的玉坠,那玉坠莹润光泽,一看便非寻常物件,可他看的出来,他对自己并无恶意。日子还长,他总有机会看清他所有的模样。 他预知天气的能力与行军打仗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注意。段旭曾想着要好好利用这份能力,可在广阔的城墙上,他用自己的袖口加一试探时,他眼底却满是茫然。他这才惊觉这双眼睛不识得世间的姹紫嫣红。 回城的途中,他又发现他尝不出世间的酸甜苦辣。这样一位有着通天之力的女子,有着倾城之貌,却缺失了常人都有的感知,那份反差让他心底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与好奇。他带领军队度过关河水城沙场,大杀四方,眼底是杀伐果断的锋芒,心中是家国天下的担当。可当他听闻他一行遭遇突袭, 毫发无损,安然无恙时,心底的疑惑又深了一层。他隐约可以确认他身上还有更多他未曾知晓的奇特能力。无数个独处的时刻,他总感觉到有一道温柔的气息萦绕在身边,似有若无。直到他带队去劫粮草,无声陷入敌军的伏击陷入绝境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空中,宛若九天临仙。那一刻,所有的伪装与试探都已多余,他终于挑破了他的身份。 魏小小,别找了, 还有人敢欺负你呢!我们段小狐狸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不再伪装的领主大人,坦然将所有的一切合拍拖出, 他没有半分遮掩,甚至带着几分强势,强迫他与自己谈一场交易。段旭看着他才惊绝,他连世间寻常女子该有的羞怯与矜持都没有过一分。他以一种暧昧的姿态靠近他,没有丝毫扭捏,那份纯粹的直白让他有些无措。当所有秘密都坦诚相见,所有算计与猜疑都烟消云散, 便是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卸下了所有心房,放下身为将军的骄傲与戒备,心甘情愿向他低头。所求不多,唯有一份真心。他不再执着于他的身份,不再算计他的能力,只愿能以一声亲密的称呼,陪他走过人间烟火,看遍世间寻常。而他在人间的烟火气里,笑的眉眼弯弯,纯粹又明媚,像个不按世事的孩子。那一刻,段旭便知自己这颗心早已彻底沦陷,再也无法收回。

赫斯木是近几年国偶巨女难得一见有深度的角色,她集齐了以往必听男主人设的所有标签,但她并不是简单的性别置换,而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去性别化与内核重塑。赫斯木万灵之主的设定对标的是男主人设,女上神、魔尊这类顶级站立天花板, 几百年的永生,让他对事对物情感疏离,在人间伪装成小白兔。贺晓晓关键时刻展露领主真身,是典型的强者降维打击、爽感、纳闷,同时搭配着霹雳壮声的台词,在下不才 挽留之主。传统必听男主的强,往往伴随着对权力、地位的征服欲,而贺思木的强源于他作为领主的责任,他镇守归虚,平定叛乱,制定法度, 他的力量是用来守城的,而非开拓。这个设定让他的墙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一些非敏感。传统必听男主的感情线上, 他们的核心是神爱世人的俯视感,女主往往是唤醒他们情感的特殊存在。贺新木恰恰相反,他不是被动的被拯救者,而是主动的体验者。他接近断续的核心动机是与他节气,获得无感,借此看遍人间烟火。 这种对缺失的弥补是以赫斯木为主体的,比单纯的动心更符合女性视角的情感蓄势。赫斯木的必 king 人设在传统元素上做出了差异化,他的强中有温柔,有脆弱,有对人间烟火的渴望,这让他的必 king 不 仅爽,而且动人。 但赫斯木这个角色的真正深度并不在于他的强,而在于创作者借由这个角色完成了一次对古典蓄势中无情至人到未尽明事的太上忘情, 再到明清才子佳人画本里的冷面书生。中国传统文化里始终存在一条无情的审美脉络,就是将情感的克制与道德优越感联系在一起。 无情经常被视为一种超脱繁琐的境界,但赫斯木却是站在这一传统的对立面,他并非摊上忘情的神,而是一个渴望拥有繁琐感情却不知该如何拥有的人。他表现出来的淡漠疏离,是过往四百年里无数次失去 导致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在传统趋势中,永生常被描述成一种恩赐或特权。但在贺思木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其作为酷刑的本质。贺思木的核心困境并非孤独, 而是意义消解。四百年的生命里,他见证了所有亲密关系的消亡,每一个他真实的凡人最终都会离他而去。这种重复失去导致了一种深刻的存在主义式的虚无。如果一切感情投入的终点都是无可挽回的失去,那么情感本身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是他一直在追寻的答案。 而他对人间烟火的向往,也是源于这种虚无。人间之所以迷人,正是因为凡人生命短暂。凡间所有人事物都是有限的,他爱好收集凡间物件,就是他在试图用物件的有限性来对抗自身存在的无限性。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最终放弃永生,也是一种存在主义的决心。赫兹木的故事线就是从无情到有情的艰难跋涉。 在编剧笔下,无情不是超脱,而是残缺。友情不是执念,而是圆满。他借赫斯木这个角色完成了对古典无情蓄势的根本性取魅。赫斯木不是一个被淋湿的女性角色, 而是一个观看世界、追问存在,主动选择自己命运的主体。包括男女主的感情线也较以往国偶剧有所升级,女主是绝对的强者,男主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他们在感情上的权力关系是平等的,段旭不需要被保护,他们的爱情是两个独立灵魂的共鸣。

戏权生意亦华蓥明玉, 为什么白日提灯的质感可以这么好?不要以为只是流浪地球的特效团队和琅琊榜的美学团队的强强联手,其实这部具有文化的编剧们,他们也值得所有人的点赞和鼓掌。在他们比下,甚至连诗仙李白都成为了赫诗穆和段虚爱情的使者。 师母在送别段虚的时候,用了一句惜君深语,意一画北冥渔,出自于李白的江夏死君书席上正史郎中。而段虚在给师母的临别礼物时,也回了李白的一首诗, 雨打灯难灭,风吹社更明若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出自李白的咏咏火,两首不同的诗恰恰都能很好的表达两人对彼此的心意和感情。我们代驾将军,少年才俊, 天下哪个佳人聚不得枝木拒绝段旭的理由从来都不是段旭不够好,而是自己活得太久。人龄有别,段旭只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匆匆过客,微小的年衣甚至将来都不会记住他的名字。 为了劝退,段旭,甚至不惜带他参观了曾经二十二个爱人的墓穴,但是他又忍不住看见段旭流泪,同时还希望段旭从此能够过得很好。 因为他懂段虚前二十年过得太苦了,所以他才希望段虚以后能够长出羽翼,化作北冥的大鱼,获得无穷的力量去实现他的理想和抱负。而段虚则借李白用萤火中的萤火虫自比,表达了他对诗木的坚定爱慕之情。 爱你之心犹如萤虫之火,足以燎原。雨打不死我,风吹不灭我,因为我足够坚定和顽强。虽人零有别,在一起困难重重,但一切阻碍只会让我更加坚定,思慕,你就是我的天上月,若有朝一日我能飞到天上去,我愿做你身边的一颗心陪伴你。 这样的才华一出,我们帅气的右城还拿什么赢?难怪左城也会吐槽他三百年都白活了,就连私募都被段虚这个榜样的才华所折服。 这明明是古偶恋爱的爽剧,但我却在看剧的过程中感受到浓浓的文学和艺术的气息,你说这样的白日提灯能不让人喜欢和上头吗?虽然段旭是一位二十岁的小伙子,但他却读懂了思慕四百年来的孤独和守护,他早就认定了他的命运, 出生便死,长存不衰。他所爱皆短存如烟,唯有深渊 与他同守。同样,思慕在断续离开的那段独白更是绝了,这才是真正的双向奔赴和理解, 年龄在彼此懂的前提下从来都不是问题,所以那些遗憾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因为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在真正的喜欢和彼此懂的前提下,山海皆可平。这也是为什么后面思慕变了样子,段虚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就认出他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