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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痴,一个悍妇,李亚来天津的立功首战就被博物馆双子星给搅黄了,难怪都说翠萍是李亚的克星。蠢货,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白痴悍妇 瞪什么眼?要知道李亚刚回天津站时,站长还是十分信任他的,尤其是李亚提出利用军调计划,设计阻拦和预测城史,站长满脸都是欣赏你有个懂政治的头脑。 而李牙这一招也确实高明,他提出让余泽成去侧反索兰,然后中途让马太太打去电话,以峨眉峰家属的名义要求跟索兰见面。如果余泽成跟索兰是同党,那他一定不会让索兰去赴约。如果两人早已决裂,索兰大概率真的是会见见马太太,然后就会掉进李牙的陷阱。再加上他事先还安排了一招穷途困境, 将让一座城写下谈话记录,等佐兰被捕后再与他对峙,一旦共字对不上,两人就会一起暴露。这招一石二鸟,简直就是顶级妖孽。无论佐兰怎么选,李牙都稳硬,可偏偏翠萍出现了。 纵观整部剧,翠萍就像是李牙的报应一样,他没来的时候,翠萍还是个新手,他一来,翠萍刚好成长起来了,每件事都能被他完美搅局。 就比如这次,站长前脚刚到马太太家里,翠萍后脚就带着站长太太来了,二话不说就把马太太一顿围殴,还在衣柜里发现了狂土版红秘书,于是就有了著名的博物馆双子星世界。并且这时候的翠萍刚好学会了打牌,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把红中传递给了于泽城。 吼我你,我吼你了,你想怎么样啊?就这样让于泽成通过红秘书知道了李牙的算计?而李牙这一切的阴狠之处就在于左兰和于泽成无法互通消息,所以他俩之间注定要牺牲一个才能保全对方。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左兰既然同意去见马太,那于泽成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们既不是同党,也不是情人,那就把一箭双雕改成一箭一雕吧。但让李牙没想到的是,意外又出现了,他错就错在没把翠萍这个无知悍妇放在眼里,更不相信他竟然会传递情报。所以当翠萍以拿钥匙的名义来天津站找一座城市,李牙不仅没为难他,还一脸灿烂的亲自去接他 太太。哎,李队长怎么能不让进呢?结果就是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把情报给传递出去了。梦见一个没鼻子没眼睛的人趴在我耳边说,不能说梦话呀,说一句梦话得丢好几条人命啊, 就这么沙哑着嗓子说的,真可怕,那同志说了一句什么梦话呀?把茶叶交给客官的情报,还通过小孩的解读,知道了于泽成的指示, 并且在当晚顺利出现在现场,见到了佐兰。坏消息是佐兰被马奎给打死了,但好消息是李牙的计划失败,最终不了了之。可以说在整件事情当中,翠萍比于泽晨的作用更关键,这也是在经历过这件事之后,站长对李牙的信任大打折扣,再加上之后保护原佩林失败,站长对他的宠幸 彻底降温,更是从此开始越来越消极怠政。李牙的政治生涯此刻算是基本止步了,可以说于泽成和翠萍简直就是李牙的报应来的,尤其是翠萍原配临案是他从站长太太那打探到的消息, 然后传递给于泽成前思明案是他打了个关键电话,让我党跟前教授建立起联系,并成功护送他离开录音的基本原理,一举翠萍也在于泽成的指导下完美避祸。李牙部下天罗地网,算尽人心薄意, 都没抵过翠萍的不按常理出牌。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俩也是宿命般的缘分,因为翠萍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啊。

于主任,呃, 这是您这个月的公务津贴?于泽成猛的打开家门,当场撞见了在门外偷听的周亚夫,对方面色慌张,只能借口来给于泽成送津贴。这一幕也让翠萍第一次感受到潜伏之路究竟有多凶险。不久前,于泽成刚辞别战仗,就在走廊里遇到马奎, 马奎满腹怨气的吐槽,你说这个路桥山非让我回来接受他的询问,为什么重庆来的都要问?说当年那个峨眉峰 受调查,俞泽成心里清楚, 这表面视察泄密,实则是马奎和路桥山为了副站长职位的暗中较量,即便代号已经暴露,他也没有过多纠结,比起站里的权力争斗,他更担心的是不懂规矩的翠萍。果不其然,刚到家,翠萍就拿出报摊上买回的报纸让于泽成念给他听。 信上的内容顿时让余泽成惊出冷汗,因为上面正是我党代表邓明将军和左兰的照片。要知道,在天津这个特务遍地的城市,报摊这种敏感的地方极有可能受到监视。翠萍作为天津站高官的太太,购买这种报纸很容易引起怀疑。 可面对于泽成的批评教育,翠萍不仅没有意识到严重性,还认为于泽成小题大做,并且自己在山里也是领导,对待犯错误的同志也会注意方式方法,看的丝毫没有意识到严重性。 于泽成忍不住讽刺翠萍,他的游击工作不过是在山里打冷枪埋地雷送鸡毛信。殊不知这番言论彻底点燃了翠萍,我也是枪林弹雨过来的,我还告诉你了, 这样大吃大喝收金收银,专靠打听小道消息混日子的人,我瞧不起你呢!眼见声音越来越大,于泽成只能让翠萍降低声音。可就在这时,门口的一声异响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只见于泽成悄悄上前,莽的打开房门后,就出现了视频开头一幕。周会计 进来坐坐。面对翠萍盛情邀约,周亚福没有过多停留,而是匆匆离去。到了晚上,翠萍还在为白天的争执耿耿于怀。山里工作固然不易,可潜伏之路同样充满凶险。为了让翠萍理解地下工作的不易, 余泽成将翠萍带到窗户前,指着不远处停放的一辆汽车,里边坐着的正是军统的特务。如果他们二人有什么异常,立刻就会被发现,说不准哪天就会丧命。 随即,他又讲起了三年前我党地下同志的惨痛经历。一名老地下党员,只因睡觉时说了一句梦话,就牵连出一条线上的四位同志全部遇害。那个同志说了一句什么梦话? 把茶叶交给科工同志,不久后,特务人员就在那位同志家里的茶叶桶中,发现了一份高级情报。听完这个故事,翠萍似乎终于明白了地下工作的凶险与不易。可他接下来就能立刻适应吗? 第二天,翠萍来到战场家里打麻将,听着其他太太在讨论八路军女代表,心不在焉的翠萍竟将抓到的八万随口喊成八路。八路!好在她憨傻的外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怀疑,这场危机才算有惊无险的化解。

前夫中最大的 bug, 左兰为什么非死不可?明知国民党给自己做局,为啥他还要非要去赴马太太的约呢?首先,这是李牙的顶级阳谋,目的就是为了让左兰非去不可。为了立功,李牙来天津站之后的第一个头名状,就是设计让于泽城去策反左兰, 然后再让于泽城跟左兰谈话期间让马太太打电话约左兰见面。假如在这个左兰和于主任之间下点功夫呢?煽动民众闹事,为什么我们不能主动出击呢?延安就是这么做的, 虽然策反是假策反,但试探却是真试探,因为只要佐兰在俞泽诚面前接了这通电话,这就说明他俩的关系不一般。佐兰作为共党的军调代表,怎么可能在一个国民党记者面前接如此私密的电话呢?这一局,妙就妙在出其不意, 左兰和余泽城都没反应过来其中的关窍。站在上帝视角的我们当然知道马奎不是共产党,马太太也不可能传递消息给左兰,但左兰却非去不可,因为他必须要保证余泽城的安全,只有自己赴约,才能证明余泽城不知情,洗清他的嫌疑。而如果不去,马奎的共党身份也会随之被推翻。 但去了就是死局,毕竟在军调期间,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旦被对方抓住把柄,就会被咬住,破坏两党之间的谈判。所以里亚给左兰设下的是一个死局, 无论去与不去,都无法破解。而事实上,佐兰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他计划只是经过一下就能立刻脱身, 有明确的自保预判。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半路突然杀出了个狡猾的马奎,不仅破坏了李牙的计划,更打死了佐兰,让人意外又心碎。不过,除了李牙的作剧和马奎这个意外变量,佐兰的心态也是决定他生死的关键。其实这一局的确有一个 bug, 不是编剧强行安排,而是基于于泽城和索兰的感情设计的关键境界。大家只关注到了于泽城对索兰的付出,殊不知索兰对于泽城的感情同样深沉。面对里亚剩下的层层圈套,索兰作为军调代表中的二号人物,本应该做出更成熟更稳妥的判断,那就是上报组织等待指令,而不是私自做决定。他之所以这么辛, 就是太担心玉泽城的安危了。他深知在特务密布的天津站,任何迟疑都有可能将玉泽城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于是,一向严守纪律的他,在关键时刻打破常规,个人决断,也为了爱人将生死置之度外。也正因此,他的牺牲才会催化玉泽城信仰的升华,让他完成了精神重塑。 其实,于泽成一开始加入我党阵营的动机是不纯的,一方面是因为对国民党失望透顶,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左兰在南京执行任务被打伤后,我党的同志救了他,想要策反他为我党工作。当时于泽成说的是我要去延安,为你的 故事,是为我们呢,还是为左兰呢?就算是为他,后来来到天津站,他也时不时会跟组织打探左兰的消息,还遭到过邱掌柜的批评。有左兰的消息吗?要是能派左兰来就好了,他是个知识分子,你太太不是不识字吗? 你怎么像梦游一样?我警告你,这对你可没有好处啊!这种掺杂了私人情感的信仰注定是脆弱的。试想一下,如果索兰的生命和人民的利益发生冲突时,于泽成会选择谁呢?所以,按照剧情发展,索兰也必须要死。 当于泽成反复诵读索兰留下的为人民服务,他才终于完成了从为爱革命到为信仰现实的涅槃。当一个战士彻底放下了个人情爱,潜伏的孤独与坚守才彻底成型。 美佐兰的死是从剧情、感情、信仰综合而来的必然,这不是剧情的 bug, 而是那个时代那些革命者为信仰牺牲的真实写照,这才是潜伏真正的一难品。

总部本来让你留下执行潜伏计划的,我给否了,那个计划没前途,我喜欢潜伏刺激你。心重手不狠,不适合潜伏。吴站长只用五个字就戳中了俞泽成的灵魂底色。 涉局时,他能把李牙套进连环计,能把路桥山算进生死局,这叫心重。可收网时,他又对徐宝凤心存侧疑,对王战金手下留情,这便是手不狠。余泽成能看清所有残酷的血迹,却始终跨不过心里那道良知底线,而这,正是无尽中最看重他的地方。 一个被道德拴得住的人,远比无所顾忌的狼更值得托付底牌。可就在吴站长盘算着到广州后如何把重心都转移到生意场上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命令直接浇灭了他的发财梦。两小时后,飞机将临时在中途降落,然后再飞广州。你二位和其他五位同仁要下飞机,国防部要员已在那等候。中途 什么事?因为你们是海峡行动战略筹好委员会成员,在天上也受支配啊!吴静中和于泽成这师徒俩终究没能逃过命运的安排。不过此时的于泽成心底反倒彻底释然, 因为他知道翠萍还活着,心里也盼着能跟妻子再次重逢。很快,时间到了。一九四九年八月,翠萍回到了冀中根据地的老家,他的名字也从翠萍改回了陈桃花。而在天津解放的捷豹里, 他提供的情报就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保密局的潜伏网络连根拔起。同时,他也上交了和于泽成一起攒下的那二十根金条。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哪怕翠萍已经到了快临盆的时候,他还是不忘打听于泽成的消息跟他联系什么?目前的消息上。 然而断了联系并不是让翠萍最痛苦的,碍于于泽成身份特殊且隐秘,组织上希望他不要擅自前往天津寻找,一旦被人察觉,于泽成的处境就会极度危险。为了不连累组织,更为了于泽成的安全,翠萍承诺只要于泽成没有回来,自己绝不踏出镇子一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于泽诚已经辗转抵达香港,以商人身份重新与组织取得联系。这一次他打探到了一个事关重要的消息,蒋介石拨款一千两百万美元在日本招募的空军人员,先期的已经抵达台湾和广州。 空军司令周志柔正在筹发十月一号轰炸北平破坏建国礼。将这条重要情报告知街头人后,于泽诚随即打听起翠屏的下落, 可得到的答复却是,上级正在全力寻找,并希望他能提供翠萍的真实姓名,以便更快寻人。可于泽诚隐约记得翠萍曾经对他提起过一次,只是时隔太久,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一个月后,翠萍到了分居的日子,在村部一众姐妹的照料下,他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下也刚好合了于泽诚的心意。丫头可爱,丫头身体小年纪一次城市的混蛋早就该把名字起了,叫啥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 孩子正好出生在新中国成立的这一天,远在千里之外的于泽成也从广播里听见了举国欢庆的欢呼声,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下午就要乘船返回台湾继续潜伏, 而组织上早已为他安排好了新的夫妻搭档。就当于泽成望向窗外时,命运却又跟他开了个玩笑。自己的心态的不是别人。正式挽救于泽成将在原地 久久没能回过神来。一年后的台北,于泽成与晚秋举行了假婚礼。看着墙上的张婚纱照,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翠萍。而此时的翠萍每天抱着孩子站在山头,痴痴盼着于泽成归来,可谁也不曾想到,这一等竟是一辈子。最终,于泽成从彩色褪成黑白,似乎也预示了他的结局。

报摊都有特务监视,你不认字从不买报,为什么单单就买这一张啊?那傻瓜都知道你是为了这张照片才买的这个报纸啊, 那么多人买呢,特务监视都过来了,吓唬谁呢?你跟他们一样吗?你男人是军统战的,你是被监视的对象啊! 如今军统战里正是查内鬼查的最严重的时候,翠萍却犯下了那么大的错误,这也难怪于泽成会那么生气。不过翠萍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这一次并没有直接怼回去,而是让于泽成注意一下教育的方式, 不就是在山里打个冷枪,摆个地里放个鸡毛掸子,他妈给我闭嘴啊!一听到于泽成在点滴自己的战友们,翠萍一下就不乐意了, 立马就将于泽成说成了收金收银打听小道消息的情报混子。正当他们两个越吵越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很显然这是有人在门外偷听。于泽成示意翠萍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是捏手捏脚的走了过去。一开始的翠萍还是不以为然,以为于泽成只是神经过敏,可当他看到在门外偷听的周亚夫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隔墙有耳。 于于主任,呃,这是您这个月的公务津贴?好,谢谢。到了晚上废品还是气不过,所以便搬来了凳子继续和于泽成理论了起来。你可以批评,但你不能瞧不起我们山里的队伍, 你呛过来半个脑袋,九个月脑僵了就挂在膀子上,你对,我已经死了九个弟兄了,家里倒下都是半大的孩子和老爹老娘, 你说你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什么?翠萍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震耳欲聋, 就是要让于泽成知道,参加革命的同志们都是舍小家为大家的。其实按照观众的角度来说,于泽成说的话的确是太过分了,在这里是他应该欠翠萍一个道歉才对。听到翠萍的话之后,于泽成也并没有继续争吵,而是用事实来告诉翠萍,他们的处境究竟有多么危险。看 一看,看什么人什么人监视我们的车。 除了楼下的周亚夫外,还有很多没有发现的特务在盯着他们随时随刻都可能是被监视状态,只要稍有不慎,轻则是监视升级,重则是人头落地。除了这些,余泽成还和翠萍讲述了用血换回来的经验。三年前在武 昌一个打入军统多年的老地下牢共产党员就因为睡觉的时候说了一句梦话,一句梦话 连带着整条连路线上,四位同志一块被杀,尸体全部扔在江里。这就是我们的工作,非常非常残酷, 甚至在脑袋落地的时候,可能还是笑着写的,教训就摆在眼前。翠萍也是意识到了余泽成的艰苦处境,而他的潜伏意识在这一次争吵中彻底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