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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动这个啊。 sorry sorry sorry sorry。 别这么凶我 ok 我 sorry。 问我什么什么时候带你去香港。我不用带啊,我自己会来。喝豆汁了没?喝豆汁了没,上次本来要喝的啊。是啊,对,这次我会带他去喝。什么时候啊?反正我是特别喜欢喝。这两天吧,这两天带你去喝。好吧,听说豆汁没那么好喝。 我当时觉得也没那么好喝,但我觉得后来我已经。什么时候带我去喝。嗯,这两天这两天我带你去。我我哎,你看我我测了几次我测了几次,再这样说。 测了几次测了几次。有有不一样,就是说重点就是我们先说说出印象吧。 你先说谢 sir 哪里什么哪里不重要,哪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现在我来告诉你,我们来说说出印象 来吧。输的你别不重要。那不重要,你看输的轻一点,等一下你也 输。主播,谢谢大家捧场,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你快谢谢大家,下次见。拜拜。





我刚才给他送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还不咋紧张。我觉得我比他都紧张。我把菜已经备好了,就轩回来我就炒,我再炒最后一个菜。轩妞马上就回来了,待会回来之后问一下他今天什么感受。轩妞特别喜欢吃这个土豆丝 哎,回来了今天非常开心。为什么开心?因为你今天中午给我送奶茶有没有人夸我呀。有呀同学吗?你妈好精啊。你妈这么好。哈哈哈哈比心比心好了准备吃饭了啊。嗯, 搞定准备吃饭了啊。嗯,我给你送饮料的时候我看有个同学在等你们班同学啊。嗯, 你同学看到我给你送饮料之后我跟你说啥?说你妈这么好这么精。为啥说我精呢。偷米也拿包装呀。有没有撒之后拉上去没?化了没没化。 妈妈你太好了。为啥呢?没想到我昨天就跟你商量一下,没想到你今天就直接同意了。那必须的。哈哈哈 你不知道我今天接你电话真的好开心啊。多开心啊。超级开心是吧。嗯,因为你最近很乖呀。我们班同学可羡慕我了。羡慕你啥?中午送奶茶他们家家长会给送吗? 不敢哈哈哈。你不知道我给你送的时候可紧张了都。但是我觉得你拿出来你还不紧张哦。哈哈哈土豆丝那天买了鸭掌炒了个蒜苔凉拌黄瓜,还烤了两个肠。 我吃不了了,我胀得很。看看这就是一天要吃零食啊。让我给你买零食吃吃 吃,饭都不吃了啊,我还敢给你买吗。好心好意给你买的零食带的奶茶去学校喝了,吃了就给我回来饭给我剩这一大碗 都一样的。啥都一样,其实都吃了东西都在肚子里。肚子里有东西就行了。晚饭就是这个目的,不饿就行,饿不到就行。有东西你吃了没营养呀?那零食吃了这一个也不少。有多少饮料,哼。


事情是这样的,主播是一个天生的大母灵圣体,却意外考上了山东的大学,本来以为再也没办法在大学谈到甜甜的恋爱时,结果没想到刚开学就遇到了我的 cr 学长,他宽肩窄腰大长腿,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此男甚至连手都很完美,简直就是我的真命天子。而且他刚跟前女友分手,正处在最脆弱最伤心的时候,恰好适合主播趁虚而入。于是 是主播每天帮他铺床叠被带早饭,还霸王硬上弓,非要跟他一起洗澡。他伤心,我就每天去他床上安慰他,陪他一起睡觉,早上就温柔的叫他起床。贱贱的主播发现他越来越依赖我了,主播想要拿下他的心也蠢蠢欲动。不过主播建模还差点意思,听说他前女友是白白嫩嫩的年下,主 播当然不甘落后,于是提前一个月买了一堆瓶瓶罐罐,开始在宿舍疯狂涂涂抹抹,想要拿下他的心有多强就有多努力,最后也终于不负众望报,改成了白白嫩嫩的奶油小生。主播决定劝今天宿舍没人把他叫不吃炸洋芋。

哥,你家真的这么有钱吗?我有点紧张。紧张啥?我妈人很好,就是有点挑。放心,我最会哄阿姨了, 嘴甜懂事还能干,儿子回来了,这是你女朋友?阿姨好,我是你未来儿媳妇。哎呦,这孩子真可爱,挺精神的妈,他刚跟我相亲认识的。没事没事,我就喜欢直爽的姑娘。阿姨你真好,我天天陪你逛街,给你拎包,给你做饭。好好好,今晚在家吃饭,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谢谢阿姨,我太幸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张雪八二零二二,我做梦都想骑。喜欢就拿下,送你的。真的吗?哥,这可是国产性能猛兽啊,以后出门不用挤公小刀车了,骑他更帅。 哥,你太好了,我太爱你了,就是他鬼鬼祟祟的站住啊,你谁啊?划我车的人就是你吗? 哥,我错了,我真没钱赔,要不?要不我当你女朋友抵,当我女朋友。哥,你放心,我听话懂事不花钱。行啊,那先跟我去派出所赔完钱再说吧。啊,别,我真没钱。没钱?那就让你妈来领人。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过看你这么想找有钱人,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第一次摆摊卖小吃,我有些紧张,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练习一下。荒郊野岭,夜黑风高,我抡着勺子往饭盒里盛空气,又递给面前的空气,嘴里念念有词,来,你的卤鸡腿, 大爷,你的炸鸡柳要蜡布,后面那个葱花香菜都要是吧,来,拿,稳!就这么练了十分钟,忽然不知打哪冒出来个白衣帅哥,瞧着我神态迟疑,姑娘,你这做的是阳间生意吗?我手里勺子一抖,竭力平稳声音, 帅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这当然是正宗阳间买卖。白衣帅哥扭头看了看四周,更纳闷了,可我这瞅着方圆五里之内也没活人啊。我干笑一声,就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打算摆摊,但是有点社恐,想着先自己练习一下。帅哥哦了声,好像有点惋惜和,这真不是阴间摊位啊。不是,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心脏一下提起,悄默默的垂眼去看帅哥的脚,脚后跟着地,应该是个活人。不对!目光落定的一瞬,我眼瞳骤然一缩,中,中,这人怎么好像似乎没有影子啊?一瞬间,冷汗浸湿后背,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凉了。 那,那什么?帅哥我捏紧大勺,语气飘呼,我这练习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了。那什么,你要实在想吃口东西就给你家里人托个不是,说一声让他们准备吧,哈哈。 帅哥文言叹了口气,我家里人都忙啊,没空顾得上我,那你也别大晚上出来吓唬我们老实人啊。帅哥说着帮我扶了扶华洛的饭盒,很好,心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不用了,我拼命摇头,眼神惊恐,我自己就行,不打扰您安眠了。不用客气,帅哥已经上手帮我推车了,我最近晚上都不怎么睡,而且我整天在这边活动,路我都熟,保证给你安全送到家。说话间我手指不小心挨到他的手掌,霎时就被冰的打了个激灵。这体温低的和冰块似的,肯定不是活人啦。 真不用了,我吓得都快哭了,死死拉住我的小摊车,这样我明天明天白天带着好吃好喝来看你行不行?你想吃什么我都给您送过来。帅哥又了声乐了,不用,我白天不出来,我是晚班文言,我实在是撑不住了,眼泪刷的出来了,边哭边往下出溜,恨不得跪下给他磕头。 哥,我求你了,我才二十出头,家里有一个病重的弟弟,待产的奶奶,还有一个要上学的爹,我真的不想死阿哥!白衣帅哥见状赶紧扶住我,哎,你这是干什么?中中话没说完,不远处忽然有树灯光照来,有人出声制止。哎,那边干什么呢?欺负人。小姑娘, 那手电筒亮的,我感觉我昏暗的人生瞬间就被照亮了。于是我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挣扎,救我,大哥救我! 听见我的呼喊,见义勇为的大哥抄着根棍就过来,只不过手里的棍刚举起来就让白衣帅哥一个擒拿按住了,声音微微严肃,干什么?想习警习。嗯, 习警。我一下不哭了,看向白衣帅哥,你是警察?帅哥把白色外套拉开,露出里面的警服。是啊,天冷套了件羽绒服怎么了?我赶紧解释,误会误会了,地上大哥也鬼哭狼嚎,警察同志,你擒拿我行,别擒我鱼竿啊,我这杆子两千块呢。 帅哥警察撇见鱼竿微微松了松手,又确认来这边贪图上钓鱼的见义勇为大哥一个劲点头,我听这边有姑娘哭,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就过来看看。帅哥警察这才松开手,哦,不好意思,你拎着根棍过来,我还以为找事呢。 说完他又看我,你怎么回事,送你回家怎么还哭了呢?意识到这从头到尾都是场乌龙,我都快尴尬死了,只能扯了扯嘴角胡说八道。那帅哥嘴唇抽了抽,那你是挺感性的, 我干笑,对,我从小就是个性感的人。帅哥忍笑倒也没戳破,我只问,那怎么说,现在能送你回家了吗?我余光偏见他的影子斜斜的印在地上,看来刚才没影子,只是灯光角度问题。 能,当然能,我善笑一下,我亲自给您指路。帅哥摆手,别,您来您去的,我姓贺,贺征负责这一片的夜间治安,我也自报家门。我叫乔婉,今年刚毕业的毕业生,见义勇为。大哥嘿嘿笑,那咋我也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李,忠忠。 他话没说完,我和贺征同时伸了下手示意安静。李哥猛猛的进了声,足足半分钟后才小声开口,咋了? 我和贺征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开口,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有女人在哭。李哥文言脸色一僵,干笑,不是,你俩别和起火来吓人啊。没吓人, 身边活人多,我胆子也没那么小了,又拧身听了几秒,但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可能只是风声。贺征道,已经很晚了,这边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都回去吧。 我和李哥恩了声,拿手电照路,深一脚浅一脚往主干道走。刚走出十几步,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连李哥也听见了,脚步一下僵住,你你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个呜呜嘤嘤的动静?贺征脸色严肃起来,掏出警棍,我过去看看, 哎,别过去,李哥显然很忌讳警察同志,我给你说这片贪图真的有说法,好久前就传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后背有点凉,你是说有阿飘?李哥点头,那可不说,是以前有个姑娘被人欺负了,然后在这自杀了,他肚子里还怀着个小的母子鬼最凶了。 贺征根本不信,要真有这东西,你怎么还敢来钓鱼?李哥往脖领子里一扯,我特地去五台山求了符,二驱鬼的我有点想笑,你为了钓鱼真是挺拼命。说话间那声音更大了,呜呜咽咽的像极了哭声。 贺征拧着眉,我得过去看看,万一真是有人受伤不能见死不救。眼见他要走,我心里更没底了,一咬牙,从小摊车上抽出把砍菜刀,我也去不是,你俩别丢下我啊!李哥钻紧护身符跟上来,真要有东西,咱三算不算组队送人头?我先说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但周围这气氛确实是太诡异了。 思索几秒,我掏出手机点进音乐软件,下一秒,嘹亮的歌声在贪图上响起,钟钟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这歌好,这歌正义,这歌有洋气!贺珍哭笑不得,你这歌放的,鬼来了都得踢正步。我赶忙让他呸呸呸,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贺珍意思的呸了声,冲我做手势,别闹,应该就是这块了。我捏紧了手机和刀,嘴里默念了几句核心价值观,跟着他们两个绕了一圈,但贪图上除了我们仨并没有其他人, 难道真是风声?鹤珍皱眉,李哥捏着护身符打哆嗦,我怎么觉得这风越来越凉了?我也有这种感觉,鼻子被冷风吹的不舒服,低头打了个喷嚏。但就在这个瞬间,鹤珍忽然出声,别动, 我弯腰低头的动作一下致注,怎,怎么了?贺征的视线略过我的肩膀,紧紧盯着不远处,目光沉沉在那边。我看到了,我松了口气,就想扭头,那赶紧过去救人啊。贺征却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制止了我的动作,别回头,不然我怕你又要性感的流泪了。我愣了,啥玩意? 李哥就站在贺征身边,自然也看到了我身后的东西,脸色一下白了,卧槽,是个死飘子!深夜的贪图灯火通明,我坐在警车里捧着保温杯小口喝水。 车门打开,贺征和冷空气一起坐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冷啊!他把羽绒服丢给我,又把车内空调调高,这边暂时没我事了,我先送你回去。我指了指外面我的小车,怎么办? 贺征语气悠悠,给你送城管大队去,你不知道这种改装的小三轮很危险且不合法吗?我顿了下,稍的把外套丢给他,就要下车,放我下去,我要和我的小车共存亡,喂!贺征玄即失效, 一把把我扯回来,开玩笑,小车先放这,明天我找人给你开回去,反正今晚有我们的人一直在这,车子不会丢的。我这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和他打听情况,很麻烦吗?警方要在这待这么久? 贺征倒也没隐瞒,叹了口气,死的是个女人,尸体应该是从上流冲下来的,有些零碎,法医今晚够呛能捞全了。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瞬间就不想八卦了。车子很快驶离,贪图驶向公路。车上,贺征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我怎么会想到来这边练习,这边晚上人很少,你一个女生不怕有危险? 我老实道,主要就是看中人少了。上次在我家楼下小树林练习,被晨练的大爷撞见了,非说我能通阴阳再照鬼开 party, 引得全小区的都来看我热闹。贺征被逗笑了,大爷多虑了,就算真有鬼,遇见你也得踢正步,开什么趴,军训还差不多。我想了想那场面,没忍住也跟着笑了。 车子很快到达我家小区,我租的房子就在大学城里面,单元楼有些靠里。我主动提议,你就在小区门口把我放下吧,我自己走进去,贺征却不同意,很晚了,我送你到家门口。我本来还挺不好意思, 结果贺征说,家门口就是真的家门口。眼见他停稳车,跟着我一起下车进电梯,我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警官,不用这么担心我吧,我们小区治安还是挺好的。贺征没理会我这句,只问几楼? 我老实到七楼,电梯上升到了七楼,我走到七百零三前,心想这次总能放心了吧?结果客气的话还没出口,贺征先说话了,都到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不是,老哥,你这就有点不客气了吧。 我顿了顿,干笑,我家有点乱,就不丢人现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改天不?明天,明天请你吃饭怎么样? 贺征瞧着我,忽然笑了下,你确定要明天?我不明所以,只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坚定地点点头,明天,今晚我准备休息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贺征低头,似乎是看了我家的门锁一眼,点头,行吧,那明天见 见。他转身离开。进了电梯,我这才松了口气,按了指纹开门进屋。灯光打开,我冲屋里作作几声,小宝?我家小宝呢?换了几声没动静。我一边换鞋一边纳闷,这小笨蛋又睡了还是又栽在哪个杯子里了? 担心宠物有危险,我忙不迭的把客厅几个大灯都打开了,到处找小宝。找着找着,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有随手放东西的习惯,不管贵的便宜的,走到哪随手就放到哪,虽然有点乱,但是方便找东西。但就我刚刚在客厅走这一圈, 感觉不论是茶几上还是电视柜上都空落落的,好几个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的东西好像都不见了。难道是我妈来过?我打开冰箱看了看,很空很好,我妈没来? 奇了怪了,我挠挠头,又仔细清点了一下,丢失的东西都不是便宜的小玩意,反而都值点钱,难道是进小偷了?我心神一凛,一边报警一边轻手轻脚的往门口挪,但才坎坎走出两步,忽然就听卧室里传来一声嘀嗒,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冷汗一下就下来了,瞬间什么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结果刚打开门就撞进了温热的怀中。是贺征!他居然没有走! 联想起他先前的种种奇怪举动,我心脏一下提起,他和屋里人不会是一伙的吧?但还不等我挣扎,赫征已经把我往身后一扯,掏出警棍冲屋内立赫,谁在里面?出来一次?警告三二一,出来 二次!盅盅,警官,警官,我错了。卧室门打开,一个干瘦的男人边咳嗽边举着双手走出来,往墙边一蹲,游程那叫一个娴熟。 贺征眯了眯眼,上前给他套住,还真是你刚放出来没多久,又偷东西。男人哭丧着脸咳嗽,日子不好过阿,警官,我还带着个傻瘸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我从贺征背后探出头,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男人,怎么回事?你认识? 贺征嗯了声,这人叫宋文,是个罐头,我刚送你回来时,在楼下看见他那个傻弟弟了,就怀疑他可能在这栋楼里作案。 我明白了,所以你才执意要把我送回来。贺征有点无奈,敲了我脑袋一下,是啊,但好像被某人当成心怀不轨的坏蛋了。我捂着脑袋撇撇嘴。贺征把罐偷揪起来,又把他包里装的几样东西都倒出来,看看有没有丢的东西。我翻翻找找,几件首饰和存钱罐是我的,剩下的又塞回包里递给贺征。 行了,你检查下门锁,我带着他先回局里了。说完,贺征有点犹豫,直指我的电子锁,我个人认为还是 c 级锁比较安全。 他这么一说,我又开始后怕了。纠结两秒,我小心抓住贺征的袖子扯了扯,那什么,警官,你愿不愿意请我去局里喝杯茶?贺征文言一下笑了,调侃我,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想去局里喝茶的呢。我硬着头皮晃他袖子行不行啊? 行行行,贺珍反手抓住我的手,按着我的手腕落在他后腰上,别抓袖子了,抓这别我裤腰上。旁边宋文噗哧乐了,贺 sir, 这你对象啊,小两口还挺甜呢。贺珍踢了他一脚,让他老实点,又嘱咐我关灯关门下了楼。贺珍很快就找着了宋文的傻子弟弟宋浩。小伙长得人高马大, 但是腿脚不太好使,而且一看就是那种特殊智力,面容傻乎乎的。到了局里,自然有人带走了宋文。宋浩见哥哥要被带走,又哭闹起来,宋文好不容易才劝阻,还拜托贺征给宋浩买了个面包哄人。我坐在旁边看着,不由感叹,宋文虽然偷东西,但是对弟弟很好啊。 贺征恩了声,他不是大奸大恶的人,最开始偷东西是因为宋浩出车祸撞断了腿,他急着给弟弟治腿,这才走了歪路。 我想了想,我家里开厂子的,我可以给他们俩介绍工作。贺征却有点无奈,宋文身体不好,下不了力,你没听他一路都咳嗽不停,稍微需要点学历的他更是做不了,小学都没毕业,他弟就更别提了,整一个全自动闯祸,腿脚也不行。之前我们帮着给他弟找了个社区工作,一天做完倒赔二百。 我闻言叹了口气,这可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恶运专找苦命人。说话间,贺征又给我递了个面包,饿吗?刚刚看你一直在揉肚子,我眨眨眼接过来,这面包还是个小熊形状的,挺可爱,但我还没拆袋子,不远处宋浩就和闻着味似的,目光刷的就扫过来了,我也要吃,我也要小熊的! 贺征则了声,你看我像不像熊?宋浩嘴一撇就开始嚷嚷,我就要我的面包丑,我要漂亮姐姐的漂亮面包!贺征黑了声,我连忙去售货机里给宋浩买了个毛毛虫面包,打圆场,你吃这个好不好?你看这个大棍子多厉害! 宋浩拿着毛毛虫端详几秒,猛的往前一捂,差点打到贺征鼻头,厉害,我用这个保护姐姐,姐姐就不会死了!话落,我和贺征一起愣了下, 贺征也顾不上差点被打到的鼻子,按着宋浩的手腕问,什么姐姐,什么姐姐死了?宋浩心里年龄还是个小孩,一下就被贺征严肃的语气吓住了,又开始鬼哭狼嚎的要找哥哥。没办法,贺征只好先把宋文带出来问话, 姐姐死了?宋文听完来龙去脉,思索几秒,大概明白了,可能是他最近看圣斗士星史看多了吧,成天营救雅典娜,他就成天救姐姐,才不是,哥哥在身边,宋浩胆子也大了很多,我那天看到姐姐了,姐姐穿白裙子,身上红红的,他说他不想死。 宋文也傻眼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给我说?宋浩记不住具体是哪天,但说出一个关键的位置线,所有一个绿色的大酒杯。我一拍手,啊,是我们大学城商业街上的网红酒吧。这么一说,宋文也想起来了,哦,那得是上周了,我带他去那边吃了顿肯德基。 贺征拧着眉,上周死亡时间也对得上。我和贺征对视一眼,意识到他说的应该是贪图上的那句女诗,难不成 宋浩目睹了凶手行凶?可就他这个样子,再多的线索也问不出了。我想了想,拍拍贺征,我去那家酒吧喝过酒,和老板算认识,晚上带你过去问问。说着我又想到什么,打量着他,你穿的休闲一点,别暴露身份,打草惊蛇。贺征想想,点头,行。 于是晚上我就在酒吧门口看见了一身休闲装的贺征,他相貌本就出众,再稍微一打扮更是帅的惊人。就这么几分钟,酒店门口已经换了三拨来要联系方式的人,还有男有女, 甚至我还听见有富婆小姐姐大胆出嫁,小哥哥,一万块,我今晚请你喝酒可以吗?贺征尴尬的眼神在看到我后骤然一顿,紧接着他表情一变,委委屈屈的冲我伸手,宝宝,你终于来了。虽然知道他只是在做戏,但我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快了一拍, 挤不过去。我握住贺征的手,被他拉进怀里搂住了腰。不好意思,贺征冲身边人笑笑,我有女朋友了,和别人喝酒他会不高兴?说罢,他拍拍我后腰,示意我走吧。宝宝我嗯了声,牵住他,熟门熟路的进了酒吧。 这回刚过七点,酒吧里人还不是很多,我找经理开了个小包,特意嘱咐要个靠近后门角落的包厢。经理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带着我们进了距离后门最近的一间,又委婉表示,包厢不是特别隔音呢。我脸一下就红了, 好不容易糊弄总经理,贺征低头瞧着我,忽然伸手贴了下我的脸,很热,刚消下去两分的热度,又差点烧起来。我纳纳道,没有。贺征似乎是笑了下,用一根手只戳了下我的脸,怪不得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摆摊,脸皮这么薄。我 眯了下眼,抬头瞧他,那你这么自如,看来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喽。贺征又敲我脑门,我可没有,你少倒打一耙, 调笑几句,我的不自在也消散很多。贺征这才问,不是要去找老板,怎么还开了个包厢?文言?我便走到门口,确定外面没人,才拉着他走出包厢,往后门方向去。宋浩不是说他看到了一个绿色大酒杯吗?那个 logo 不 在酒吧正门,而是在后门。正门那个是红色大酒杯, 正是夜场开始的时候,服务生都在前面忙活,后门没什么人经过。我带着贺征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后门。刚走出门没几步,我俩就是一顿,就见幽暗的后巷内一团火光萤萤燃烧,孤独又诡异。有人居然在酒吧的后巷里烧纸。 烧纸的是个女生,看打扮年纪不大,可能比我还小。瞧见我们两个出来,女生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但哪跑的过贺征,没两步就被拦住了,在这干什么呢?对面是个姑娘,贺征也不好动手, 只得挡在他面前。陈生问,成事不准烧纸祭祀不知道吗?贺征五官本就深邃,表情严肃的时候很有几分气势。女生有点被镇住了,无措又慌张的道歉。我跑得慢,晚了几秒才到两人身边,正想劝贺征别这么吓人,却听那女生忽然叫我,瞧学姐。我愣了下,看他,你认识我? 女生,嗯,点头,我是何清的室友啊,何清是和我一个学院的学妹。不过我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陪何清过来吗? 女生哭丧着脸,不是的,学姐,何清,何清她出事了。据女生交代,何清是一周前突然没了联系,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大四,很多学生都开始自主实习,所以不在校实属正常,老师也就没放在心上。我不结她,说不定就是找地方上班工作去了,一时没顾得上联系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她出事了? 女生红着眼,何清之前在这家酒吧打工,但一个月前就不干了。上周他忽然跟我说要来酒吧一趟,如果,如果一直没联系,就说明他回不来了,让我给他烧点纸,不至于到了那边没钱花。我心下一凛,瞬间冒出一个猜测,这个何清会是贪图上的女尸吗? 贺征立即通知法医进行对比,女士面容已经变形,难以辨认,但经过 dna 比对,死者确实就是大四学生何清得到这个结果,我心下感觉很复杂,虽然我跟何清不太对付,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心里也确实不是滋味。 晚上照就是贺征送我回家,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到了楼下,我扯扯嘴角,今天还要上去喝茶吗?贺征呼出口气,改天改天一定。我知道他也没心情,便点点头告辞。 乔婉开门的瞬间,赫征忽然出声,我正了下,回头瞧他,怎么?赫征瞧着我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跟何清之间的过节能和我说说吗?我想了想,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学院晚会的时候,我是总策划,何清这个人不太听指挥,比较自我。 赫征挑了下眉,就这样?我点头,就这样说完。我皱了下眉,干嘛?你怀疑是我杀了何清?赫征有点尴尬的摸摸下巴,没有,只不过何清的身边人我们都要排查一遍。 这是贺征的工作,我能理解,但被人怀疑难免有点不爽。我冷哼了一声,知道了,下车走人。乔婉又被人叫住,我没好气,回头干什么?贺征干咳一声,抿了好几下唇,才干巴巴道,那什么,我有点口渴,你还愿意请我上去喝杯茶吗?我差点越出声,贺征就跟猫似的,没事过来招呼你一爪子, 真惹急了,又开始喵喵叫,求贴贴,有点可爱。吴生叹了口气,我冲贺征勾了勾手指,那还不过来?贺征一笑,跟着我下了车。 上午的时间我已经找师傅来换了 c 级锁。贺征见状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真听话。我没忍住乐了,哄小孩呢。贺征趁机揉了下我脑袋,那叫声哥听听, 想的还挺美。我忍住燥热,翻了个白眼,接着进厨房洗茶具,顺便有一搭没一搭跟贺征聊案子。这个何清不是本地人,父母都在老家务农,只有一个妹妹,离得近,也在本市上学。 贺征叹了口气,我们已经通知他妹妹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认识。我想了想,问道,酒吧那边是不是也得查一下?贺征若有所思,酒吧老板在我们这算是有前科,做的不是什么干净生意。我去着他的表情,你是觉得何清发现了老板违法经营,被他咔嚓了? 贺征摇摇头,老板应该没胆子做这事,再说生意有问题,顶多属于属于违法经营,那才判几年,杀人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倒也是这么个理。 贺征几口喝完茶水,站起身,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点点头,转头间余光撇,见什么,忽然出声叫祝贺征,那个?贺征扭头看我,怎么了?我羞涩一笑,低声问,那个,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鸟?贺征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裂开了,你的鸟? 我昂了声,脱掉身上的皮质外套,等一下,我准备一下。不不,不必了。贺征一把揪住我的衣服,死死箍住不让我脱,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那什么,局里事务繁忙,我就先走了。我有点失望,可是他难得探头,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贺征表情都有点狰狞了,大可不必。他说着又上下打量我,看起来有点心碎,咦,你怎么会有鸟啊?你不是女孩子吗?我文言不乐意了,谁规定女孩子不能有鸟? 贺征扶住额头,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道,那什么,你是不是有那个认知障碍?你从小就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吗?我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人话否?我无语笑了,那不然呢?不光我觉得,我爸我妈我爷我奶都觉得我是女孩子啊。贺征嘴角抽了抽,那你家庭氛围挺好的。 越说越莫名其妙,我最后问,你到底看不看过了这村没这店了?贺征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看看他这么坚决,我有点伤心,叹了口气,原来你这么不喜欢我的小鸟,那我以后只能给其他彭中中,谁都不行。 贺征一把按住我,双手拎着我的腰带往上提了提,义有所指,难,呃,小男女孩也要保护好自己。我愣了下,歪头,啥玩意? 贺征尴尬的不行,又交代我几句要保护好自己,忙不迭的告辞了。我简直莫名其妙,扭头冲卧室里探出一只鸟头的旋风鹦鹉勾勾手过来,小宝 小肥鸟从屋里飞出来,落在我头顶,啾啾,好宝被嫌弃了呢。我叹口气,抬手摸鸟,没事,咱也不跟他玩。自打那天后,贺征连这几天都没找我,我也没在意,只觉得他是因为案子忙碌。但很巧,周五我带着小鸟去做体检,又碰见他了。 看到我,贺征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虽然很快就调整好了,但我还是察觉到他的别扭,啥情况?你怎么在这?我问。 贺征答道,有个嫌疑人在这附近工作,我过来走访调查一下。说话间,一道人影从不远处走过来,还是个熟人。瞧见对方,我正了下李哥,李哥看见我也笑了,呦,我们送人头,三剑客又聚齐了。我眨眨眼,示意贺征,李哥不会就是那个嫌疑人吧?贺征不动声色,递点了点头。 我心底则了声,果然,凶手都会返回作案现场吗?李哥是个话痨,这会已经自己念叨上了,可怜我那大姨子年纪轻轻就归了西,他爹妈这两天是天天以泪洗面啊。大姨子,我正了正,何清的妹妹是你老婆?李哥嘿嘿一笑,还没结婚呢,但也快了。我不由肃然起敬, 何清才二十三岁,他妹妹只会更小。李哥看起来都快奔四了。李哥文言表情一僵,我才二十八,我, sorry。 李哥沉沉的呼出口气,习惯了,毕竟我们学医的就是这样,看起来越老越让人放心。哈哈,我同情到不想笑,可以不笑。李哥瞬间哭成悲伤,蛤蟆真的很老吗?我老婆最近天天给我买护肤品,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我愧疚的不行,正想安慰她,不远处传来一道幻声, 老李?我下意识寻声望去,看清来人的一瞬,身体默地将住。卧槽,何清毫不夸张的说,我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了个透心凉。 还是赫征先发现我的不对,抬手拍我后背。乔婉喘气,我颤颤巍巍的指前面,你你,你们看看,看见没?李哥倒是挺开心。老婆,这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人鬼情未了。 赫哲揉搓着我的后背,那是何清的妹妹荷兰,他俩是同卵双胞胎。我这才吐出一口颤抖的气。赫哲轻笑,你胆子真是不大,我回过劲来忍不住锤他,死人复活,谁能不害怕?你敢说你第一次见荷兰的时候没被吓到?赫哲摸摸鼻子不吭声了。离得近了,我这才看出荷兰跟何清还是有些不同。 何清人比较外向娇蛮,且成日浓妆艳抹,自带锋芒。但荷兰却看起来很安静,不施粉黛,留着娃娃头短发,戴一副银框眼镜,耳垂上还有道指节长短的疤。听贺征介绍我才知道荷兰是隔壁九八五高校的高材生,上周和老师出去学习,回来就得知了姐姐的死讯。 我们几个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继续聊,但这家咖啡馆可能不禁烟,我总隐隐闻到一股烟味。贺征瞧见我皱眉低声问,怎么了,吓得还没缓过劲来。我无语片刻,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转回去,没有,你赶紧问你该问的。贺征干咳一声作证,开始按部就班提问,你们最后一次见何清都分别在什么时候? 李哥摸着下巴回忆,应该就是上上周吧,他要去定做什么演出服?我正好有空,开车载他去荷兰也到,我也差不多,就是上上周七号那天,我去邻市学习的前一天,我姐姐说心情不好,让我陪他去酒吧喝一杯。贺征点头,拿出手机播放了一小段视频。视频画面显示的正是酒吧正门。 大概晚上十点左右,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从酒吧里走出来,上了门口的一辆 suv。 画面清晰度还可以,能看到开车的是短发荷兰,何清则是被他送进了后座,看起来是喝多了。这是何清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影像。 贺征盯着荷兰的脸,陈生问,当天晚上,何清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回到租住的公寓,他从世界上消失了。我需要你告诉我,那晚你把他带去了哪里?话落,荷兰眼睛一下红了。 李哥拍拍他的背,待他开口,我替他说吧。其实那晚他们姐俩吵架了,兰兰从小学习就比何清好,这不大四了,也顺理成章的保研了, 但他姐姐就没这么顺利,他当时高考失利,学了个好像是西班牙语吧,他们学校根本没这个研究生点,只能考外校。但谁成想,他报考的学校今年改了录取标准,导致何清大半年都白准备了。然后那天他又喝多了酒,就又嫉妒兰兰了,两人就吵起来了。 荷兰擦着眼泪低声接话,我和姐姐的关系其实从高中开始就不是很好了,因为我们是双胞胎,难免总是被人拿来作比较,但我确实比姐姐更擅长学习,所以 人比人气死人。更何况就何清那个性子,天天被人说妹妹比他强,确实的又气又嫉妒。那完,姐姐知道我保研后,叫我去酒吧喝酒,我知道他肯定又要生气,但是又怕他自己喝酒出意外,就还是去了 荷兰。哽咽着,他果然很生气,说不公平,说我们明明什么都一样,他却什么都不如我。他喝了很多酒,一直在吵,一直在吵,哪怕是我送他回学校的路上,他还是在骂我。说到这, 荷兰深呼吸一口气,却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到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让他滚下车,我自己开着车先走了。听到这,我心情很复杂,虽说荷兰生气情有可原,但把一个喝醉的女生独自扔在深夜的马路上,这也太危险了吧? 贺征显然也不赞同,拧着眉问,你最后把何清放到了哪里?何拉连忙到,就在护城河那边的观景桥附近,那里离他学校很近了,走路五分钟就能到,而且我姐姐酒量不错,当时他下车的时候已经清醒了。贺征连忙联系交管那边调取护城河附近的监控录像。 正如荷兰所说,何清在观景桥西侧下了车,而后走步梯下到了护城河边的河岸观景台,之后的情况监控就看不到了。我猜测到他可能是想抄小路回学校吧。护城河西侧不远就是我们学校的小后山,很多人都会走这条小路。 赫争没说话,只拧着眉看着视频,表情不算好看。我凑过去看了眼,竟意外在画面上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宋文。他在河清下到河岸之后不久,也跟着走下了台阶。是巧合吗?坦白来讲,我是不希望宋文和案子扯上什么关系的,毕竟我真不觉得对方是那种漠视生命的凶手,但我觉得没用,得靠证据说话。 贺征当即就让局里同事先提审宋文,看看他会怎么解释。临走前他问我,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办?要我送你吗?我摆摆手,不用,我来这附近给鸟体检,一会儿打车回去就行了,这不一个意思吗? 我点点头。贺真环视一圈,这附近好像也没有男科医院啊,男科医院?我愣了下,有些困惑,一只鹦鹉去个什么劲的男科医院?就算他是职工鹦鹉也不用中中等一下?我瞧着贺真别扭不已的脸,一个离谱的想法猜测缓缓升起,你该不会以为我中中? 小心?话没说完,贺征忽然出声,一把将我扯开,一辆歪歪斜斜的三蹦子擦着我的后背就窜了过去,速度那叫一个快,我毫无防备,被贺征扯得往前一扑,顺便也把他给带倒了。两个人叠罗汉似的摔在了马路牙子上, 撕我的老腰。贺征龇牙咧嘴的拍拍我,你没事吧?我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贺征身上,虽然姿势不是很雅观,但这人肉护垫确实抗造,除了磕了下鼻子基本没事。 贺征文言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等一下,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骤然一僵,眼睛猛的瞪大了,声音隐隐发飘,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去做了那种手术?我不解,哪种?就是那种男变女,熊变瓷?贺征看着我腰胯以下的位置, 一脸的恍惚,震惊加敬佩,你们小男女孩的牺牲真是太大了,该有的都给切没了,我,我真是服了,忍了半天,我还是没忍住,兜头给了她一巴掌,你清醒一点!我咬牙切齿,我是女的!贺征,挺尴尬我知道,但是你这个咱们国家目前是不承认的,你明白吧?当然,我绝对把你当女中中熬。 我实在忍不了,又给了她一拳,我是女的,生理心理上都是女的,货真价实的女的。贺征,傻乎乎的啊,那你让我看什么鸟? 我气乐了,把小宝照片翻出来给他看,这种鸟,旋风鹦鹉,货真价实的鸟。我今天也是带小鸟鹦鹉去体检,宠物体检。 贺珍垂眸看着小鸟照片,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烧红,没十秒钟,整张脸已经红成了大番茄。见状,我也生不起什么气了,正想起身,却听身下忽然传来一声笑。低头就见贺珍红着脸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抬头瞧我,眼睛亮亮的。我正了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你笑什么? 贺征伸手将我散乱的长发捋至耳后,语气慢悠悠的,我开心啊,我不明所以,但不妨碍嘲讽,哼,傻人有傻乐!贺征被阴阳也不生气,扶着我站起来,语气轻快,你是不是要去接你家小鸟?走,我送你。 我对他情绪的转变很疑惑,但有车不蹭白不蹭,乐颠颠跟着上了车。我们家小宝胆子不算大,但出乎意料,这小鸟好像真挺喜欢贺征,一路都蹲在贺征头顶,到地方还不肯下来。没办法,贺征只好顶着鸟进了警局,搞得汇报的警员总是忍不住往他头上贴, 别看鸟了。贺征敲敲桌子,宋文那边怎么说的?警员正色道,宋文承认,那天他确实是看见了何清,而且跟着他一路下到桥下,想讨个说法, 贺征皱眉说法,警员点头。宋文说两年前宋浩发生车祸,肇事司机就是何清,而且也是因为他的逃逸,才让宋浩没有被及时发现,宋一所以留下了驳脚的后遗症。贺征显然没想到两人还有这份交集,表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宋文还说什么了?他下到桥下之后呢? 警员挠挠头,宋文说他没赶紧跟着,怕被人看见,再以为是尾随犯,所以慢了一两分钟才下去的。但是下去后就没看见何清人影了,只听见两个男人在吵架。贺征纳闷,两个男人大冷天又黑灯瞎火的,那河岸上还有人? 警员问了声,那河岸边光线很暗,不会惊到鱼,所以偶尔会去些钓鱼佬。贺征让他继续说,宋文说他听见两个人吵得很凶,而且这一会的功夫就看不见何清了,他就只好原路返回了。警员道, 我们核实了当时的道路监控,确实大概五分钟左右,宋文就从下桥口上来了,五分钟的时间杀个人应该是够的,但我又想起宋文那病奄奄的干瘦身材,感觉自己也能和他撕吧撕吧,更何况何清比我还壮一点,他能那么轻易得手? 赫征思索着问道,宋文看见的那两个吵架的男人,他认识吗?完全就是陌生人,他有听见对方在吵什么吗?警员摇头又点头,他说其中一个有点眼熟,好像是红酒杯酒吧的老板,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吵架原因好像是他们两个人合谋了什么事,那个男的不想干了,酒吧老板威胁他什么的。 宋文也是怕他们在谈什么秘密,自己万一被看见偷听会被抓去灭口,这才赶紧溜了。我文言不由发散思维,不会是何清在酒吧做事时发现了老板的违法买卖,然后被老板和合伙人做掉了吧? 贺征忍笑点头,是个思路,值得调查。我推他一把,少阴阳怪气我,我是真的认同。贺征看着宋文的口供,妈撒着下巴,最起码事情看起来似乎就是指向这个答案,不是吗?我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贺征笑笑,伸手要把头顶的鸟摘下来,走吧,我先送你回中中司。这小胖子还挺有劲, 我看他吃痛的,眯了下眼,连忙接过鸟,他是不是爪子勾你头发了?没事吧?贺征揉揉脑袋,没事就勾了一下。我踮脚,我看看 贺征没拒绝,反而配合的微微弯腰低头。我小心的拨开他的头发,仔细瞧了瞧,确定没破皮才松了口气,转眼却看到他红起的耳尖,手上动作不由一顿,怎么了破了?贺征问,没有没有?我这才回过神,朝他头顶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贺征没说话,只是耳朵尖好像更红了。我没忍住,伸手在耳朵尖上捏了下,热乎乎的,有点好玩。瞧晚,贺征沉沉的声音自下方传来,小心惹火烧身。我眨眨眼,又捏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贺珍按住狂挠,痒痒,肉还捏吗?再捏啊,我这人特怕痒,被闹得眼泪都笑出来,赶紧讨饶。贺珍,贺警官,我错了我错了!贺珍这才收手,却还是很小心眼的捏了下我的耳朵,扯平了。我敢怒不敢言,抱着鸟弱弱的冲他翻白眼。 贺征本打算把我送回家,但临辽法医室那边有新发现,我便让他先去忙,自己打了个滴滴。黑色 suv 在 警局门口停稳,我核对车牌后打开车门,和司机四目相对地一瞬愣了。李哥,李哥也挺意外,这要巧啊,乔同学。 是挺巧,我打开车门上了车,李哥还跑滴滴啊。李哥耸耸肩,没办法,每个月发的补贴不多,我还计划着和兰兰结婚,能多挣一点是一点。 我调侃他,那你晚上还钓鱼去,有那空可以再做一份兼职。李哥笑起来,怎么还剥夺人兴趣爱好呢,我媳妇都可支持我了,可惜他最近因为学业愁的不行,前段时间还把手腕扭了,否则那天我就带他一起去贪图钓鱼了。文言,我有点好奇,荷兰学习不是很好吗?学霸也会因为学业发愁啊。 李哥叹口气,他学的是化学,你都不知道那专业根本不是我等凡人能接触的。反正最近是被折磨的不行,都开始借酒浇愁了,也没空搭理我,我俩都好久没见面了。 果然啊,一谈到学习就没有不疯的。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车子很快就到了大学城附近,哦对,看到护城河,我想起什么,给李哥指了指,听说这桥下也能钓鱼,你有空可以来试试竿。李哥扫了一眼,随口道,这里面都是人工放的鱼苗,还有人看管,来一次被人撵一次。 我,文艳愣了下,你在这下面钓过?李哥顿了顿,敷衍道,我也是听钓友说的。我微微眯了眯眼,没作声。车子很快驶到目的地,我到了,谢准备下车,刚打开门,就听小鸟啾啾两声,我心叫不好,低头一看,这小崽子果然拉包里了。不好意思,李哥,我有点尴尬,冲他伸手,能抽张纸给我吗? 李哥哦两声,拉开副驾前的手套箱,抽了两张卫生纸,递过来给我道了谢。余光撇见箱内有张类似名片的东西,上面写的好像是盅盅红酒杯酒吧,心头一凛。但我面上却很淡定,接过纸巾道谢,目送李哥离开,而后立刻给贺征打电话。 说完来龙去脉,我忍不住猜测,你说李哥会不会有可能就是那个和酒吧老板做违法生意的合伙人?贺征想了想,我会让金珍那边一起帮忙,先把老板控制住,然后再审审他和那个姓李的关系。还有,他又叮嘱我,你自己也注意一些,以防万一,最好不要再和他接触。我听话应了声。 此后几天,贺征一直在为案件奔波,直到三天后,他才有空联系我,声音很疲惫,有空吗?一起吃个晚饭?我此时刚刚出门,抱歉道,我以前的导员找我帮忙,我得回学校一趟。贺征直接道,我快到你家小区了,顺路送你过去,不用打车了。我挺高兴,美滋滋的应了声。 不到五分钟,贺征的车子缓缓停在小区门口,我熟门熟路地开门上车,我突然发现,你这车子和李哥那辆还挺像的,都是这种很大的 suv。 贺征打了个哈欠,是啊,都是一种车型,不过他那个好像是新出的款能智驾。我瞧见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问,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加班啊?贺征愣了声, 抓了酒吧老板和李哥,他俩承认有勾结,李哥在医院实习,偶尔偷点药品卖给酒吧老板,两人搭伙干了快一年了,姓李的最近受不了偷药的,提心吊胆提出不干了,两人这才大吵一架,不过他们都不承认杀人,都说那天吵的太上头了,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人过去,而且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俩杀了人。 我叹了口气,所以还是没找到凶手啊。贺征笑了下,伸手揉我脑袋,现实又不是演电视剧,不会三两下就能找到真凶,含冤多年的比比皆是,只不过我们都希望手里的受害者不是那个含冤者罢了。文言,我没吭声,只老实让他揉着脑袋。 贺征到稀奇了,今天怎么这么乖?我哼了声,安慰安慰你喽,知道你心里烦又憋闷,车里烟味这么重?贺征黑了一声,捏我鼻子,你是小狗鼻子啊,这么灵敏,我就抽了一根,还开窗通过风了,我拍他手,我对烟味可是很灵敏的,你别说抽一根,抽一口我都能闻出来。 贺征文言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点捏坏的笑。我瞅他笑什么?贺征瞧着我,目光从对视缓缓下落,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我在想,抽一口的话应该不是闻出来,而是尝出来的吧? 我愣了下,脸色玄机爆红,抄起纸巾和就捶他,说什么呢?贺征被我捶笑了,故意讨饶,好了好了,我错了,到地方了到地方了。眼见确实到了学校,我只好收敛一下,又狠狠捏了下他的脸,你等我回来的。贺征笑眯眯的目送我下车。乔婉 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他在后面叫我,我没好气的扭头,干嘛?贺征手掌撑着车窗,笑着望过来,有我一个人在外面啊。晚霞从侧面落过来,映在他侧脸上,红灿灿一片,我正正的看着他,好像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带我一起呗。 贺征看着我,带着笑的眼神很柔和,我自己一个很孤单的一瞬间,我似乎听见了心跳在胸膛间的巨大回响。强忍着心计,我冲他伸手,那还不过来。 贺征笑容更加灿烂,下车来牵我来了。导员找我主要是为了之前一个创新创业大赛的事,没半小时就聊完了,送我出来时,乔建等我的贺征。导员一脸姨母笑,这你对象啊,小乔这么帅,怪不得当时咱院里那么多追你的小伙你都看不上。我尴尬的直摇头,没有的事, 赫哲惯会顺杆往上爬的,当即就表示,要不是他这种帅脸,我也够呛看上他。我一下瞪大了眼,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掐他,我哪有那么严狗。赫哲却一脸臭屁的表示,你敢说当时在贪图上和我说话,不是因为我的美色?我简直无语, 我那时候是把你当鬼了,我害怕不理你,你一气之下给我吃了。赫哲闻言就笑,不会吃了,你最多咬一口。还不等我不解,他忽然低头在我唇角飞快的亲了一下,就咬一口,心跳快到快要爆炸。 贺征没动,只垂眸注视着我,稍显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我同他对视着,几秒后小声开口,接吻,不用闭眼的吗?贺征一下笑了,抬手,温暖的掌心覆盖我的眼睛,好闭眼,不是闭我的眼啊。但还不等我吐槽,柔软的吻已经再次落下。算了,闭不闭眼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亲了个嘴,我感觉贺征神头好多了,整的我好像和什么百年老餐似的,作两口就能补气血。时间还早,我索性带着他参观起我的母校,那边那个楼就是我的宿舍,我给贺征指了指,不过是女生宿舍,我就不带你过去了。 贺征点点头,还没说话,忽然听有人试探的叫我,小乔。我回头一正,阿姨,居然是我们的宿管。阿姨,你还记得啊,你怎么回学校了? 我就收回来找导员办事情。阿姨点点头,想起什么,拉住我的手,你们毕业的时候,你那个手工百幅图没拿走是吧?你还要不? 我文言感动的不行,我找了好久,还以为丢了呢,咦,你帮我收起来了?阿姨嗯了声,一脸骄傲,我在楼梯上看见了,就寻思你是搬行李搬掉了,一直收着呢,走,上我那拿去,顺便我刚买了一食堂的肉包,你带走去吃,我都快哭了。嗯,点头。 贺征见状,摸摸我的头,去吧,我在这等你。宿舍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阿姨在屋里翻箱倒柜,我在走廊里追忆青春。追忆着追忆着,我忽然看见个熟人,不由一政,荷兰,你怎么在这看到我?荷兰明显很意外,但他很快就笑了笑,我过来拿姐姐的东西,他说着指了指身侧的宿舍门。 我探头一瞧,巧了,这不是何清先在住的宿舍,就是我以前的宿舍。荷兰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他瞧着我,随口问了句,要不要进来坐坐?我正有此意,便也没客气,和阿姨打了声招呼,进了宿舍门。 宿舍还是以前的样子,连墙纸都没换。何清的床位在靠近阳台的位置,我看着荷兰熟门熟路的打开何清的柜子,找毛巾擦头发,不由感叹,你是不是经常来你姐姐宿舍啊?感觉你俩关系也没有那么差吗?荷兰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桌上的大布头录音机忽然发出咔咔声。录音机是老设备了, 但我们学外语的确实有很多人喜欢这种设备,使用起来很有机械朋克感觉,但缺点就是按键很多,不好上手。不过我对这机器很熟悉,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卡带了。正想把带子按停,旁边荷兰却先一部按停录音机,顺便把带盒打开,弹出磁带。 我看了一眼,磁带上写的是西班牙文,可能是何清之前用来练习口语和听力的。其实平心而论,何清是个挺有毅力的人, 西语这东西不好学,他也不属于有语言天赋的那一波,但晚会上唱的那首西班牙歌,发音真的可以堪称完美。这是何清的东西吧,你也喜欢听?我随口问,荷兰却实口否认,我从小就不喜欢学语言,英语都挺一般,更狂论这些。我愣了一下,干巴巴的应了声,哦。 荷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我,我姐姐的事有进展了吗?前两天贺警官把老李带走了,但他不会不会杀姐姐的。 他的声音很飘忽,与其说是不相信,更像是不敢相信。我把手揣进口袋,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这么说,李哥跟何清有什么过节吗?荷兰咬了咬唇,犹豫几秒才开口,我姐姐一直不太喜欢老李,他觉得老李没什么本事,没房没车,和他在一起会委屈了我,他一直想让我俩分手。 这样啊。我沉默半晌,目光静静端向着何兰的脸,生命与基因真是神奇,他与何清真是像极了。安静许久,我终于缓缓开口,这么看不上老李的话,那你这段日子应该很难熬吧? 荷兰正了下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说,这段日子你应该很难熬吧。何清话落,面前人的脸色骤然变了。荷兰面色铁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拿我去世的姐姐开玩笑,很好笑吗?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他的耳垂,你刚洗完澡吧,那个假疤痕洗掉了,自己没注意到吗? 荷兰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识去摸耳朵,在摸到那疤痕的一瞬不由松了口气,却又瞬间镇住了,狠狠的看向我。我轻轻挑了下眉,啊,被骗到了呢。荷兰不,应该说是何清才对,此刻脸色阴沉无比,你耍 我很管用不是吗?我耸耸肩,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怪异,当时咖啡馆里总有若有若无的烟味,我找了半天烟味是哪来的,现在想想,应该是你身上的吧。 荷兰是乖乖女,但何清可是烟酒都来的老烟民,身上的烟味是无论怎么洗澡喷香水都无法彻底掩盖的。老李说,他发现对象最近开始喝酒,也是你的酒瘾忍不住了吧?还有这个录音机这东西没有专门玩过几次,可找不到具体按键,但你说你从来不喜欢学外语, 那你是怎么能这么轻易知道录音机的操作按键呢?何青咬牙,就凭这些,我学业压力这么大,喝个酒抽个烟都不行吗?我喜欢钻研这些老古董设备不行吗?再说你们不是已经宝子们,后续请搜索案、心迷案观看全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