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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破耳,一个把农场变成屠宰场的疯女人,你敢信吗?我烧死了母亲,闷死了父亲,叉死了放映员,还砍死了小姑子,最后把所有尸体摆上桌,笑着等丈夫从战场回来。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我想跳一支舞。 大家好,我是一勺汤。作为一千零七十三个粉丝的博主,励志要带每一位原始股东上热门。今天的幸运儿有点多,看来这部破耳真的是一部非常受欢迎的作品。 靠女主米亚高斯咋练演技,成了近年口碑封神的独立恐怖片,票房口碑双爆,直接坐稳现代经典恐怖片地位。接下来,我将带领你们走进杀人魔的心理世界,看清普尔从天真幻想到彻底封魔的全部真相。 一九一八年,一战还没结束,西班牙流感还在蔓延,我是德裔移民的女儿,就被困在这片该死的农场里。母亲每天用德语呵斥我,逼我喂猪,还要照顾瘫痪的父亲。父亲因为传染病全身不能动, 连话都不会说,家里的空气压抑的让人窒息,我只能对着农场的牛羊说话,还会给他们起电影明星的名字。我偷偷穿母亲的旧裙子,对着镜子跳舞,我坚信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该站在聚光灯下,成为人人追捧的舞蹈明星。有一次, 一只大鹅故意捣乱,我拿起擦子狠狠擦过去,看着它不动的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压抑被 释放,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比跳舞还让我着迷,我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在这个家里,我从来没有掌控过任何东西。杀了大鹅后,我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这是我宣泄情绪的唯一方式。我还把大鹅的尸体丢去,为了农场的鳄鱼吸打。 看着希达吞食尸体的样子,我心里竟生出一丝病态的满足。我早早嫁给了霍华德,本以为他能带我离开,可他却应征上了战场。我每天盼着他的来信,那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哪怕他的信越来越少,我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抛弃我。 后来,我借买药的机会,偷偷去镇上的电影院,一边看歌舞片,一边偷喝父亲的马飞。方玉媛夸我能当舞蹈明星, 还送了我一针电影胶片。那一瞬间,我觉得梦想触手可及,我把那针胶片当成宝贝,它就像我梦想的缩影。我以为只要抓住它,就能抓住逃离农场的机会,可胶片被风吹进了玉米地,我疯了一样去找。看着稻草人,我竟把它当成了放映员,抱着它跳舞, 甚至忘了自己已婚。我知道自己有点不正常,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孤独了,太渴望被认可了。放映员的一点点善意就足以让我陷入疯狂的幻想。那一刻,我彻底解离,把稻草人当成了能带我逃离的救命稻草。小姑子米糍带来一个好消息,镇上要选拔舞蹈演员, 选上了就能去七个城市巡演。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必须抓住他, 拼尽全力。我连夜翻窗去找放映员,他鼓励我离开农场,我还偷偷潜入了他那里,看了那些被禁止的镜片。那些画面让我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变得更加亢奋,也更加扭曲。我甚至脱口而出,要是父母死掉就好了,只有他们不在了,我才能毫无牵挂的去追梦。 第二天,我推着父亲去了河边,呼唤鳄鱼习打我,想让他帮我摆脱这个累赘。我看着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觉得他是我追梦路上的绊脚石。可母亲突然出现,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母亲突然说,他也曾有过梦想,只是被现实彻底摧毁了,他想让我认命 接受这一切。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他自己的梦想碎了,就想把我的梦想也踩碎。我不甘心,我不想像他一样认命。扭打中母亲的裙摆燃了起来。 我本来想救他,可转念一想,他死了,我就自由了。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被渴望吞食。我没有救他,反而把他拖进了地下室, 锁上门,任由他在里面痛苦挣扎。为了能毫无牵挂的参加选拔,我亲手闷死了瘫痪的父亲,他活着永远是我的枷锁,只有他死了,我才能真正放下包袱去追我的梦。放映员送我回家时,发现了不对劲,转身就想跑,我不能让他跑,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他会毁了我的梦想, 彻底疯了,拿起刀乱刀砍死了他, my you, my howard, my mama nobody。 然后把他的尸体拖去喂了希达。看着希达吞食一切,我心里的不安终于少了一点。我带着行李赶去了选拔现场,站在教堂的舞台 c 位上跳着。我练了无数遍的舞, 解离症又发作了,我幻想台下全是为我欢呼的观众,我拼尽全身力气去跳,把所有的压抑、渴望、 不甘都融进舞蹈里。我以为这次一定能成功,这是我用三条人命换来的机会,可评委却冷冷的说不行,理由竟然只是我没有金发,不够美事。那一刻,我最后的理智彻底崩塌了。我豁出一切杀了那么多人,最后却输在天生的发色上。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疯狂,在他们眼里连一根 金发都比不上。回家路上,我对着米慈抛白了一切。我告诉他我杀了母亲、父亲和放映员,告诉他我心里的自卑和痛苦,告诉他我有多渴望逃离这里。那八分钟里,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倒了出来,我既绝望又疯狂。我以为米慈会理解我,可我看到他眼里的恐惧和疏离, 我还知道她被选上了,她拥有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嫉妒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我杀了米糍,一来是她知道的太多,二来是我真的太嫉妒她。她毫不费力就能得到我拼尽全力甚至付出生命都得不到的东西。杀了她,我心里的嫉妒才稍稍平息。我回到家,把母亲、父亲、 米糍的尸体都摆上桌,换上了最漂亮的裙子,假装我们一家人还在共进晚餐。我看着满桌的尸体,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我终于摆脱了所有枷锁,可心里却空落落的。我赢了,却又好像什么都输了。我笑着等霍华德回来,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露出了僵硬又绝望的笑脸。我不知道他会留下还是逃离,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个农场,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就是我最后的归宿。珀尔的故事就此结束了,但是有两个最隐秘,也是最让人细思极恐的细节,你一定没注意。正是这两个点,把珀尔从一部普通的杀人狂电影 推向了艺术神作的高度。第一个点是,电影结束时,普尔对着镜头,在长达六分钟的片尾字幕里,挤出了一个扭曲、僵硬甚至流下眼泪的微笑。这绝对是影史最诡异的镜头之一。这不仅仅是表现普尔疯了,而是一场自杀式的表演。普尔一生都渴望在大荧幕上被看见,渴望拥有观众。 现在杀光了所有人后,他终于拥有了镜头,也就是屏幕前的我们。这个笑容是他对自己成名梦的最后献祭,他在用这种极其痛苦的方式告诉自己,看,我是个合格的演员,哪怕生活已经烂透了,我依然能维持明星该有的表情。 随着笑容的时间拉长,你会发现,不是我们在看他,而是他在审视我们。那种僵硬感是在质问观众,你们想看刺激的吗?想看变态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表演, 你们满意了吗?这种打破第四面墙的对峙,让观众在那一刻成了杀鹿的共犯。第二点是,而珀尔在结尾竟然把死去的父母摆在餐桌旁,面对着一桌烂掉的食物。这个细节精准的捕捉到了珀尔人格中最核心的恐惧, 被遗弃感。母亲活着时,用严厉的规则束缚他,父亲活着时,用瘫痪的身躯拖累他。 破儿来说,活人是不可控的,是会离开,会嫌弃他的。把他们杀掉并摆在餐桌旁,是破儿在建立一种病态的秩序。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死掉的人才永远不会离开,只有腐烂的肉才不会反抗。那一桌腐烂的晚宴,其实是破儿为自己打造的一个永恒避风港,他宁愿生活在充满恶臭的死亡废墟里, 也不愿面对自己,其实很平庸,没有人爱这个血淋淋的现实。看完破耳,你可能会感到生理上的不适,但请记住那种战力感,那是我们在面对内心深处求而不得的欲望时最真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