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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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网友一人唱一句歌词,你就会得到 让我对着冲动背 诵,环望自己的 心下的逻辑和形,好 对爱情无印。



真的完全没想到哈,第一期郭元朝的解读能得到大家这么多的共鸣,那评论区催更最多的就是这一首更晦涩难懂的空港曲,今天他来了。 那我们说要读懂这首词,那我们先想象这么一个画面哈,你待在两个地方之间,一边呢是热闹的人间,另一边是安静的孤岛。 你在人间待久了,你就想逃到岛上去看看月亮,那在岛上待寂寞了呢,又会想念人间的灯火,那因此啊,这个船他就会得在中间来回的跑。可如果有一天船没了呢? 那这个时候港口空了,岛也空了,两边的人只能隔海相望。那个时候你会想什么呢? 这首歌啊,就是从这样的空港开始的。脏水洗身,浊杯赴宴,这句话出自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这里说的是,你想在这世上活下去,就得学会从任何杯子里喝水,哪怕是浑浊的,你想活得干净,有时候也得用脏水来洗自己。 所谓浊杯赴宴,就是你明明知道那杯酒不干净,但桌上所有人都举杯了,这个时候你也就不得不喝。 不是妥协,是你懂了,有时候咽下委屈,是为了守住更重要的东西。这是一种强大的入世,用本就浑浊的世界来淘洗自己,磨练自己,也就是入世的最高境界。 欲变妄言。妄言欲变这一句出自陶渊明。此中有争议,欲变已妄言 是说面对真正美好的事物,比如陶渊明诗里的田园生活,那种舒服和自在,好像说什么都无法表达,默默享受就好了,那放到歌里和人生里,就是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 年轻时一定要争对错,变黑白。可是到了一定年纪,很多事情你看透了,看淡了,一切,解释也就多余。 于是摇摇头,算了,不说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出世,你不用再向外界证明或者解释自己,你与世界,与自己达成了某种沉默的和解。你看啊,宋冬野多妙, 开头两句就已经摆出了人生的两种极致状态,一种是彻底投身世俗,一种呢,是彻底逃离世俗。 然后紧接着,戏子与警察又念起诗篇盗贼王晨谎言。那在这呢,他揉了两个典故,一个是欧亨利的警察与赞美诗, 一个想进监狱过冬的人啊,怎么犯罪都不成功。最后呢,在教堂被赞美诗感动,忏悔自己犯罪的事情,决心重新做人的时候,却被警察抓走了。你看哈,规则在这成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那另一个呢,是杜甫的不过行俭德,盗贼本亡臣。什么意思?皇帝要是无德乱搞,老百姓被逼得走投无路,那原本那些安分守己的普通人,也会成为所谓的强盗。所以, 到底什么是明,什么又是匪,什么是白,什么又是黑呢?然后神来之笔,他写到如来的饭碗脸,有着这么大光环的如来,不也得靠着人间的香火供奉来撑着吗?那宋冬野在说什么呢? 他在说,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在不同环境,是非善恶的标准会发生转变,连如来神圣的背后也要端碗吃饭,哪有什么好坏对错的标准。 所以接下来这句就非常关键,你我登船送命或寻欢,我们登上人生这条船,无非两条路,一条叫送命, 追逐功名,在世俗世界追名逐利。另一条叫寻欢,躺平避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及时行乐。可宋仲淹的笔是毒辣的草炉高堂、金光大道,你选送命还是寻欢? 别急,宋仲淹说选哪条最后都是咸鱼牛马、杀人刀。他用这七个字告诉我们一个冰冷的事实, 你以为人生有得选,其实选哪边,最后都可能沦为牛马。且每条路上都有一把为你量身定制的杀人刀。追逐名利,可能杀死你的本真, 避世隐居也可能杀死你的渴望和热情。没有一条路是圆满的,这不是他悲观,这是一种深刻的清醒。人生没有完美的活法,只有带着缺憾的选择和必须承受的代价。 所以接下来几句,是一种极致清醒后的无奈沉思。可春色不过宛若江南,可月色不过对影三人。江南的春天已是绝美的极致,对影成三人已是孤独的极致。你看好,这里的两种极致,都带着不过二字, 意思是你穷尽一生所追逐所向往的,最好也就那样了,你得到了体验了。然后呢?然后是一种巨大的平静,还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呢? 那接下来最深刻也是最刺痛的部分来了。可艺术之王垂死于肚量,可信仰不过是忘记真相。当所有人都拿着数据、流量奖项这把尺子去衡量艺术,艺术的活气,他就死了。 而人心中那些不肯放的信仰,很多时候也不过是自己主动选择了,看不见那些让人难受的真相, 一旦碰到扎心的事实,信仰就塌了,就崩了。那松东也在这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们要么活在别人的评价体系里焦虑,要么活在自己编织的意义里自我安慰。哪条路似乎都透着一股荒诞。所以啊,最后的四句但愿,是一个中年人在看清这一切荒诞之后,所能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温柔又卑微的希望。 但愿病重的医生心有余悸。但愿一切亲吻,不悲不喜,但愿不在此时此地。但愿谁都不在意。医生是那些掌握评判权,掌握度量标准的人,但愿他们在走向极端的时候会感到害怕。 亲吻代表着我们最炙热的情感,但愿他能够纯粹一些,少一些被现实绑架的悲喜。 但他知道,这太难了。所以他说,多希望这个空港的悲剧不要发生,多希望我们都能活的动感一点,别像我这样,因为看的太轻而痛苦。 但愿谁都不在意,这句话里,有深切的疲惫,也有最无奈的慈悲。 那整首歌听下来,宋诺言在干嘛?他不是在给你答案,他是在告诉你,人生没有标准答案,入世也好,出世也罢,到头来可能都是空港相望。 人间与孤岛其实一样荒凉。追逐与逃离,或许到达的是同一个终点,但他并不是在宣扬一切都没意义的虚无,他是在经历大起大落后,把所有矛盾对立、挣扎都摊开来给你看。然后他再问你,如果 黑不是黑,白不是白,如果你知道每条路最终都是通向虚无,那你还要不要继续走?他的回应或许是,不必执着分辨,不必追问意义。 就像站在那个空港上,望着再也不会有船的海面,那一刻的平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抵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