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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崔东山为啥能在书中看到陈平安吗?陈平安凭什么能跟三教祖师比肩呢?近来第十八级信息量直接拉满。一边是李二闯皇宫破镜的高然明场面,一边还藏着两个让人好奇的疑问。第一个疑问,崔东山为啥能在书中看到陈平安? 崔东山能官书见人,全靠两大一丈。第一,他是催禅的分魂,继承了文圣一脉的推演本事。第十八集里,他记文圣画像,强提四境,就能看出他的文圣传承有多深厚,能轻松窥探他人的命运轨迹。 第二,他有文圣特制的官命簿,这本奇书能印照天下,修饰气数,再加上他和陈平安早已大到绑定,文圣,早把他的盗图系在陈平安身上,所以他能轻易在书中找到。 第二个疑问,陈平安凭啥能和三教祖师比肩?这一集里,陈平安在山洞偶遇白泽,被白泽点拨可以重建长生桥,还写下陆晨斥令,惊动天地,气场十足。 他能比肩三教祖师,有三个原因,一是走自己的大道,不被三教规则束缚,合到剑气长城,还能超脱其外。 二是道心纯粹,从倪萍像少年到人间守护者,始终坚守本心,从未动摇。三是他承载着奇景春、文圣等人的期盼,是打破旧规则,守护人间的关键。三教祖师有因果牵绊,束手束脚,陈平安无门无派,无拘无束,反而能走得更远。

为什么说剑来最新一集最精彩的部分,不是李二单挑大隋皇宫,也不是白泽的出场,而是崔东山神神叨叨的这几句话呢?来先生大到亲水,请让三教祖师和和气气并肩而行,学生在上受学生一拜。 崔东山看到的这一幕,出现了四个人,分别是三教祖师和陈平安。又为什么同为十五经大佬的三教祖师,他们的视线会全都落在陈平安身上呢?原因就在于陈平安的大到清水。那陈平安又为何会大到清水呢?且听我说与你听, 陈平安的大到清水并非与生俱来的禀赋,而是一场以善为本,以心换心的意外收获。在黎朱洞天的龙窑之中,核心人物是一位名叫苏翰的窑工。 苏汉身为远古雨师转世,当年因为私自下雨怜悯苍生被贬下界,却因此男神女魂一生颠沛受尽轻贱,后因龙窑断火最终自杀。生前从未被人真正善待,直到遇见陈平安, 他没有因为苏汉的卑微怪异而轻视他,反而真心相待,把他当做平等的人去尊重,去关怀。临终之际,苏汉为了报答这份难得的善意,将自己毕生修行的雨师之道凝练成一支胭脂盒赠予了陈平安。 于是陈平安便这样后天获得了大到清水的机缘,拥有了坐肾悟肾与施令的神通。这点在第一季阮秀与陈平安出狱的时候就能看出。原著里面阮秀亲近陈平安,就是因为陈平安大到清水时时刻刻像吃了陈平安, 没想到却先爱上了他。动漫只是描写陈平安捕鱼的时候身上冒着蓝光,并没有细说陈平安大道清水,那凭什么陈平安的大道清水,能让争了万年的三教祖师放下分歧,和和气气并肩而行?答案其实就藏在这四个字里。三教历教万载,其实一直各有坚持。 儒家重志续轮,常要为天下立规矩,定人心。道家求自然,无为追求超脱物外,独守几道。佛家讲因果解脱,意在度尽众生,放下执念。 万年来,三教虽共同护持天地,却也始终在论高下,谁也不曾真正服谁,更别说并肩同行。可偏偏陈平安的水之大道,成了化解这一切的关键。首先,水是三教教育中共同认可的至善意向。 儒家以水于君子,道家以水于大道,佛家以水于心性,陈平安的道,不偏不倚,恰好踩中了三教本源的共鸣之处。 三教祖师走到晚年,早已超脱胜负,所求的不过是万法同源,天地圆满。而陈平安以人身走出了一条融合儒释道,兼顾天地与人心的大道,用最柔和的水,串联起了三教的终极追求。


从亡国太子到刑徒,从隐忍学子到复国之君,于路用半生隐忍与一次爆发,在剑来中走出了怎样一条的修行之路?他最后结局如何?于路,原名卢记,是曾经雄据保平州北方的卢氏王朝的太子殿下。他的出身尊贵无比, 却也注定了他的命运将与国家的兴衰紧密捆绑。卢氏王朝覆灭于大离的铁骑之下,国破家亡,皇室宗亲被贬为刑徒。在这场浩劫中, 于璐失去了国家姓氏,甚至一度失去了自我。他被迫隐姓埋名,混迹于前往大黎边境的行徒队伍中,做着最卑微的苦役。然而即便身处泥泞,他依然保持着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从容与体面。这种从容并非麻木,而是一种在绝境中沉淀下来的对命运深刻的审视与等待。 在落魄山的相关情节中,于璐曾回到二郎巷的原氏祖宅,那是他早年与崔东山等人寄居的地方。故地重游,物是人非, 他只是搬了条凳子坐在天井旁抬头看天。这种近乎于呆的姿态,恰恰是他内心深沉如渊的体现。他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波澜隐藏在平静的面容之下。如果说陈平安的底色是坚韧,崔东山的底色是诡绝,那么余露的底色便是厚重。余露话不多,但美颜毕肿。 在大随山崖书院的求学生涯中,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无论是下棋时的四平八稳,还是日常相处中的彬彬有礼,他都给人一种无 无求的错觉。然而这种表象下隐藏的是一颗最为缜密的心。他善于观察细节,能从崔东山的一言一行中揣托其用意,也能在陈平安的沉默中读出对方的压力。鱼露的冷只是保护色,在关键时刻, 他从不缺乏热血与担当,最为典型的事件便是大隋书院的风波。当李怀受到同窗欺辱,当林守一、李保平等人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时,平日里那个只会微笑钓鱼、与世无争的鱼露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他不顾自己亡国移民的敏感身份,不计后果,以六敬五夫的实力 正面硬汉。那位被视为大赦未来希望的如家贤人李长英,甚至不惜与关海敬的剑修老前辈交手。那一战,于路打的天崩地裂,打的三人横着背抬出书楼。他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为李怀等人讨回了公道。这一战不仅打出了他在书院的威名,更打碎了他身上那层事不关己的伪装。正如他自己所言, 来的路上都是陈平安守前半夜,我负责后半夜。以前是这样,以后也该是这样。这句话是他对同窗情谊最质朴最郑重的承诺。 于璐极具智慧,但他的智慧不用于算计,而用于自保与成全。他知道崔东山心思颇缪,便以公子身份自居,做好份内之事,不悦雷驰一步。他知道陈平安为人赤诚,便与之结交,成为能轮流守夜的挚友。他从不试图去改变别人,也不奢求别人理解自己。 他只是默默的在那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上走着,不急不徐。于璐的武道天赋堪称惊世骇俗,在卢氏王朝覆灭之前,作为太子的他 被父亲以失心疯般的手段将半国武运转嫁到了他身上,这使得他即便在沦为行徒,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情况下,仅靠阅读宫中的武学秘籍,便在年少时拥有了极高的武道境界。在远游大隋的途中, 他是队伍中绝对的武力保障。当陈平安还在二境、三境苦苦挣扎时,于璐已经是六境的纯粹武夫。在皇庭国的秋炉客栈,他自报武道境界,让身为练气士的谢谢都感到震惊。然而 这种取巧得来的境界,也为他后来的修行埋下了巨大的隐患。在书院风波中,为了替李怀出头,鱼鹿不惜以秘法强行调动体内那部分沉睡的五蕴, 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六境破入七境金身境,打得李长英毫无还手之力。但这种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导致他在此后的近三十年间境界停滞在远游境,迟迟无法突破瓶颈。即便如此,鱼鹿从未放弃过对五道的打磨,他钓鱼食物权、走路食物权, 甚至连睡觉时都在推演权力。他的武道不在于争强斗狠,而在于一种厚积薄发的沉淀。直到后来,在卢月的指点与馈赠下,他才重新看到了攀登武道巅峰的希望。 故事的后期,于璐终于做出了那个重大的决定,恢复本名卢记,在同叶舟林河畔复国。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隐忍的于, 而是肩负起卢氏王朝最后希望的君主。虽然此时的卢氏王朝早已名存实亡,虽然富国之路荆棘密布,但于路迈出了这一步。这一步既是对崔东山布局的回应,也是对自身命运的掌控。崔东山将临河北岸的地盘让给他, 并承诺为他当国师。有了崔东山的谋划,加上白尚在暗中的支持,以及谢谢这位金丹镜未来元英修士的辅佐, 一路的富国之路虽艰难,却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一路的一生,是一个关于失去与得到的故事。他失去了国家,却赢得了自由。他失去了姓氏,却找回了自我。他看似随波逐流,实则内心自由求和。他不如陈平安那般耀眼,不如崔东山那般诡绝, 不如刘宪阳那般潇洒,但他有一种独特的顿感力,一种在绝望中依然能保持从容,在困境中依然能稳步前行的力量。他用自己的经历证明, 真正的强者,不是永远不跌倒,而是在跌倒后,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拍尘土,继续前行。从泥坪巷的行徒,到桐叶洲的君主于路,用几十年的时间,走完了一条从鱼炉到腐炉的漫漫长路。这条路,他走的孤独,却也走的坚定。

为什么仅凭这一个画面,就能让无数观众喜欢上于璐这个角色?李怀的泥人尚未找到,卑劣的辱骂全都进了李保平的耳朵, 下作的手段用在了林守一身上,而该道歉的人一个屁都没 放。当大随书院里李怀的泥人被摔碎,林守一被打的重伤,而书院闲人李长英还在和稀泥用他高贵身份压人时,于璐的内心一定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陈平安在这里,他会怎么做?答案很简单,先讲理,理不通就用拳头。公道没有讨回,这件事就不算完。那一刻,在那条漫长的护送路上,陈平安那些错了要认,欠了要还的朴 素公道,仿佛在他耳边重新响起。我们总在说道义,可道义从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在同伴受辱时明知不敌也绝不退缩的勇气。于露这个曾经的王国太子,对那种身份及正义的虚伪规矩,比任何人都痛恨。于是他第一个站了出来。但他挺身而出,不仅仅是为了心中的道义, 这群从黎珠洞天走出的孩子,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李宝平的执拗,李怀的纯粹,林守一的沉稳,还有他自己的隐忍, 早已在朝夕相处中凝聚成了最纯粹的同伴情谊。他见过国破家亡的悲凉,尝过寄人篱下的滋味,他比谁都清楚这份相互扶持的情谊有多难得。 所以他选择直面强权,哪怕对面是书院闲人,是护道的实劲练气士,自己也毫不畏惧。这份守护无关功利,纯粹的让人心疼。我们这一生,会遇见很多人,可真正能在你受委屈时为你撑腰的人寥寥无几。 鱼路的一战,不仅守住了同伴,更守住了人与人之间最本真的善意。鱼路的这场豪赌,赌的不仅仅是公道与情谊,更是自己的虔诚。 他早已是六境巅峰,五夫却迟迟无法突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道不在安逸中,而在生死间。于是他做了一个最疯狂的决定,他要借这场死战去突破自己的 七境。他故意以弱对强硬汉动辅境的李长英和大随的元音镜练气士将自己逼入绝境。这个看似胆小怕事的小人物,骨子里竟藏着如此决绝的狠力。他把每一次殉死的 重伤都当成了淬炼筋骨的铁锤。如果说破镜是为自己,那么这最后一层算计则是为自己的未来。余璐知道,单凭自己,事后必然会遭到大隋王朝疯狂的报复,所以他必须把事情闹大,大到让崔东山,让陈平安,甚至让整个文圣一脉都不得不下场为他站台。 他用这场拼命的护短,换来了一份让陈平安和崔东山都无法拒绝的人情。从此以后,他余璐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随从,而是在文圣一脉里真正立下了功劳,站稳了脚跟的自己人。 他的聪明从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在认清现实的残酷后,依然选择坚守道义,并为这份道义寻找一个最坚实的后盾。我们从中看到了一个被压抑的小人物最高光的一次爆发,他既是一次为朋友讨回公道的仗义出手,更是一场为自己破生死力道、心争前程的精心算计。 当他重伤病死,却依旧眼神坚定时,我忽然明白,真正的强大,从不是拥有多么高深的修为,而是身处尘埃却依然心怀光明,背负过往,却依然向阳而生于路。用一战封神告诉我们,所谓少年义气, 不是横冲直撞的鲁莽,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所谓成长,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在绝境中破茧成蝶,在守护中成就自我。他让我们看到,哪怕身处黑暗,只要守住本心,平凡的少年也能绽放出震撼人心的光芒。

为什么说崔东山和陈平安大道相连是他做过最对的决定?没看剧本之前的崔东山,天天罚我读那几本破烂书,还要我给那个姓陈的当学生。哎,我跟他陈平安能学什么呀,烧柴烧炭呐!看了剧本之后的崔东山,原来先生大到七岁, 竟莫让三家祖师和和气气并肩而行,先生在上受学生一拜。 剧本第一页是废物陈平安,崔东山看了一眼就扔了,可谁也没想到最后一页这三教祖师为陈平安散道啊。见来全书境界最高的是十六境天庭,共处 前期十五境,也就三个人,至圣先师、道祖以及佛祖。陈平安未来成为了半个一,成就如此之大, 受到庇佑最多的就是和他大刀相连的崔东山了。第一次帮助,其实就是陈平安给小馋猫的两次剑气洗头。虽然陈平安当初是怀有杀心的,但这两道剑气也彻底打醒了崔东山。崔东山一开始对陈平安并不认同, 对文胜让他拜陈平安为师的要求也较为不理解。一个断了长生桥只靠练拳续命并且还不认识字的人, 凭什么当他的先生。这一点和当初小镇上的人不看好陈平安是一样的,就连杨老头都更看好坏种马苦玄。可陈平安的剑气引来了文胜一次坐而论道,让崔东山瞬间读懂了文胜的用意。 他的玩猎算计和陈平安的正直坚韧,会让他们互相影响,共同成长。陈平安不会教崔东山读书,但会更正他的心性,再加上他们大刀相连,崔东山担任陈平安护道者的同时,也会让自己的路越走越远。不过当时的崔东山 是认同了文胜的安排,对陈平安这先生还没有彻底认同。而这次在山崖书院看到剧本,崔东山对陈平安又有了新的认识。大到亲水的他曾经有机会揭下一个人的胭脂盒, 一步就成为十四镜练习室,这样也就不会有蔡金简打断他的长生桥了。可陈平安拒绝了,因为他坚信违心的事一步都不要走出去,不属于自己的机缘 也绝对不会强求。如果当初拿了胭脂盒,他此生也就止步十四境,更不会遇见齐先生与阿良和那半个一更是半点关系都不会有。 可以说陈平安的赤子之心决定了他的高度,他的高度又影响了身边的崔东山。关于一是什么,我们一会再说。崔东山这次对陈平安跪地拜佛,算是心里开始对陈平安另眼相看了, 真正认他为先生是陈平安。后来那句我再想想,陈平安以赤子之心的真诚,彻底打动更正了崔东山的心性。 小时候的崔禅问文圣问题,文圣立马回答,面对齐庆春的问题却思考了很多年。这个心结,崔东山在陈平安身上解开了一句,我再想想,不仅是对弟子崔东山的尊重,也是对传道授业的严谨。无错, 崔东山在陈平安身上学到的不是书籍知识,而是足够真诚的赤子之心。最后这个所谓的一,其实就是道,是撑起整个世界的秩序, 曾经的天庭共处掌握着完整的一,也就是旧时代的道,但这个道理缺少了人性,所以他选择散道,想要创造一个有人性的世界,其中半个一掌握在了青铜先君杨老头手里,他在黎朱洞天设置考验, 所以这半个一,其实也可以是刘宪阳或者是马古玄,但他们都没有争过陈平安。陈平安代表的是新的一,是拥有人性的一,崭新的未来, 也就是人类的希望。所以哪怕强如三教祖师,也要为陈平安散道,虽然有点摧残的阳谋在里面,但这又何尝不是陈平安自己争取来的呢?

为什么说这个画面只是一行行标注出小,对众人年龄的简单文字,却成了贱来动画中最戳心的瞬间之一,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包括你,仅仅是撇肩这一幕,便鼻头一酸,热泪盈眶。这不是矫情,而是读懂了这行字背后,藏着制作组的心疼, 藏着观众的共情,更藏着对陈平安一路走来所有隐忍与不公的最温柔也最有力的发声。我们总在不经意间忘了,陈平安不过是个孩子。南下求学的路上,他是李保平等人的守护者,是披荆斩棘的前行者,是哪怕遭遇背叛,也始终守住本心的成年人。他 细心照料着身边的伙伴,抵御着前路的凶险,扛下了不属于他的责任,以至于我们都习惯了他的坚韧,他的隐忍,习惯了他像一座山一样为他本不该如此沉重。诸葛那句陈平安, 这是个孩子,至今想来仍令人心头堵得发慌。朱璐因出身的自卑与嫉妒,因告命的利诱,向悉心保护自己的陈平安挥出屠刀,这般处心积虑的恶行,在朱河口中却因孩子的身份得以轻描淡写。可他从未想过,被刺杀的陈平安 比朱璐还要年幼。十四岁的年纪,本该是懵懂天真被人呵护的年纪,陈平安却早已尝尽人间冷暖,背负起生死考验,甚至要面对来自自己人的背叛与算计。 这一行行标注年龄的文字,便是对诸暨那句辩解最无声的反驳,也是对陈平安所有委屈最直白的诉说。他像一盏灯,照亮了我们忽略的真相。那个在泥坪巷挣扎求生,被打断长生桥,仍不放弃。那个一路护着众人,哪怕遍体鳞伤也不退缩的少年, 从来都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制作组没有刻意的煽情去渲染委屈,只用这一行简单的年龄,便道出了对陈平安所有的心疼与不平。 我们之所以会为这一幕感动,是因为在这行文字里,看到了陈平安一路走来的所有艰辛,看到了一个少年被迫长大的无奈,更看到了制作组与观众对这群孩子最纯粹的爱。这份爱,是心疼陈平安的负重前行,是惋惜他从未有过的少年时光,是希望这个满身伤痕的孩子,能被世界温柔以待。一行年龄,便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