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大疆创始人汪涛时隔十年接受了晚点的深度访谈。汪涛是谁?创业二十年,前十年他定义了全球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后十年,他在争一声中把大疆从百亿带入千亿营收规模。这场访谈信息密度极高, 我们给你划下重点,看懂这位顶尖企业家如何与公司共同穿越周期,实现精神与系统双重进化。第一,关于自我评价。他说,世界可以好很多,自己还能好很多。十年前,汪涛世界蠢的不可思议的言论广为流传,如今他主动修正, 现在可能会说,是我蠢的不可思议。如果再隐身,我觉得是世界可以好很多,我也还能好很多。 十年时间,他像一只完成脱壳的软壳蟹,让大江从依靠天才驱动进化为一套逻辑自洽、能够持续迭代的组织完整派。第二,关于管理理念,他悟透了管理的本质,是一场持续对抗商增的修行。 汪涛透露,二零一七年,大江经历了团队里崩月坏、山头林立的内部阵痛,这场危机让他彻底明白,只靠产品创新撑不起一家公司,做产品的难度是十分。他提出了自己的管理哲学, 公司是一个持续商增的系统,而管理者的核心职责就是持续做商检。他把管理的及格线定义为管理的第一宇宙速度,只有组织能力跨过七十分的门槛,才能进入自我驱动的良性轨道。 第三,关于公司定位与战略发展。他认为能力的边界就是管理的边界。面对外界对大疆不造车的质疑,他直言,如果二零一六年跟风造车,大疆会死的很难看。近三年他几乎不开心的项目,坚持先把现有业务做深做透。 在他的规划里,无人机和影像业务至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增长空间, tokkit 系列已经拿下全球卡片机市场超百分之九十的份额。 他把大疆从一个天才驱动的乌托邦,变成了一座以真理为塔顶的金字塔,而他自己只是那个走在前面的带路人,而非金字塔的所有者。第四, 关于产品哲学。他笃信直觉审美与极致打磨的结合。他的产品判断,靠极致的直觉,好的设计一定是不纠结的,看到的那一刻,内心是舒畅的,那八成就是对的。 他也始终相信,真正拉开产品差距的,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逻辑,而是那一点非逻辑的、发自本心的创新。 在产品的打磨上,他坚信平均智慧不值钱,只有比平均高的 delta 才值钱。他推崇在正确的方向上慢工出细活,不为了追求不一样而盲目推翻重来,而是通过一代代的打磨,将产品变成经典。 第五,关于人才组织。他希望把人才的流动从零和博弈变成良性共赢。面对外界大江市硬件创业黄埔军校的议论,汪涛不再抵触黄埔军校的标签, 反而坦然接受,人才是社会的,与其严防堵截,不如让大家在大疆实现增值,让招人速度比挖人速度更快。二零二五年,大疆正式开启了内部孵化和对外投资,哪怕是离职员工的创业项目,也能获得大疆的供应链与资源赋能。 第六,关于竞争观。他坚持健康竞争观,比赛归比赛,别伸脚绊人。最近几年,行业竞争日趋激烈,汪涛认为,真正的竞争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你追我赶,大家只管管好自己,跑步不要伸脚去绊扁, 大奖也会反击,但绝不会用抹黑造谣的手段拉低行业底线。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把谁赶出市场,而是在规则框架内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到第一,用产品和技术说话。第七,关于外界的误解与标签,他罕见的展现了真性情的一面。面对十年来外界积累的各种噪音, 他真情流露,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比如关于独断专行的标签,他说自己其实并不喜欢权力,更不享受支配,只想把事情做好,就像开车,必须有人去转动方向盘。 关于强制吃素的食堂风波,他解释初衷只是想给大家多一个健康的选择,毕竟七千人的公司,食堂也只能装下一千人,并非强人所难。 在这些回应中,我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生硬对抗外界的天才产品家,而是一个刚刚完成脱壳,卸下防备,愿意向外界展现真实自我的真性情企业家。王韬引用了荣格的话,真正的人生从四十岁开始,在此之前都只是在做市场调研。 二十年创业,他从一个华夏天空之城的少年,靠天赋和热爱造出了大疆这个商业奇迹,又在巅峰处直面自己的认知盲区,用八年时间补完了管理和心性的课,最终找到了求真理、得自由的终局。他给中国商界提供了一个珍贵样本, 顶尖的创业者从来不只是向外征服世界,更要向内探索,战胜心魔。创业的终点,从来不是一时的输赢,而是活成一个真实、自洽、有力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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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大江创始人汪涛,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他那句世界蠢的不可思议。十年前,汪涛留下这句金句,淡出公众视野。十年后,汪涛选择在大江成立二十周年,营收迈入千亿的历史节点,再度接受采访。补上后半句, 我也是不禁让外界好奇,上下求索的这些年,王涛经历了什么?又悟出了什么真理?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位大江灵魂人物所经历的挣扎、反思与重生。最初的王涛是纯粹的技术理想主义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搞技术。 在深圳莲花村的民房里,他和团队攻克了飞控、云台等难题,凭天赋般的产品直觉开创了消费级航拍无人机市场,并在二零一六年凭借 mavic pro 等产品跻定王者地位。这一时期,汪涛的热情直接驱动着公司的创新飞轮。天才与时代机遇碰撞出市场奇迹。 然而,当公司规模膨胀至数千人,依赖个人英雄主义的田园时代骤然终结,王涛遭遇了礼崩乐坏,腐败与山头林立。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眼中一分难度的产品需要十分难度的管理来支撑,只靠产品力和创新,公司陷入平庸也许就是五年, 他被迫从实验室走出,投身于枯燥的商检工程,建立流程,重构组织。他用了八年,将公司组织能力从三十分提升到六十五分。这个过程伴随着误解与人才流动,大江被调侃为黄埔军校。但正是这场痛苦的蜕变,让大江从一架靠天才直觉驾驶的快艇, 转行为一艘拥有成熟导航系统、动力机组的巨舰,也证明了这套系统在商业上的强大效能。汪涛个人也从对抗世界的孙悟空走向了直面复杂现实的修行者。他的追求 能做出好产品,升为为求真理得自由。所求的真理是将对的事用对的方法做成。所得的自由是不被错误的期待束缚,接受人性有弱点,接受管理有灰度,接受有人会离开。 人最宝贵的品质是不自欺、不自我包装,不自我感动。王涛如是说,这反而让他获得了行动上的从容与宁静。同时,他提出了一个极具洞见的观点,创始人最大的创造并非某一款产品、一家公司, 而是实现个人愿景与公司愿景的统一。创始人与同路人一起攀登那座以真理为顶峰的金字塔。而在我看来,此次访谈之所以打动人, 是因为与个人。汪涛展示了一条成长路径,一个天才如何通过痛苦的反思战胜心魔,从对抗世界的孙悟空走向建设世界的取经人与企业大江探索了一条穿越周期的路径, 不依赖个人英雄主义,而是依靠系统性的商解能力与文化凝聚力,追求长期而坚韧的强大。对时代,在浮躁的商业环境中,汪涛重申了那些朴素却直观重要的原则,真诚比套路更持久,热爱比计算更有力。构建系统比惩个人英雄更艰难,但也更值得。

你敢信那个被媒体称为史上最难采访的老板?大江汪涛十年没对任何人说过一句场面话,近日居然破天荒接受了晚点财经数小时的专访,从拒绝所有镜头,到主动坐进采访间,一聊就是大半天, 这背后没点大招,谁会突然转身?有人说,真正的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等一个值得开口的时机。汪老板这次破例,也许是为了新动作铺路,也许是想亲自告诉用户,我们准备好了 十年不发生一名。为众生改变从不怕晚,就怕不敢。每一个长期主义者的突然出现,背后都是厚积薄发的底气。你觉得汪涛这次出山是要搞什么大事情?评论区聊聊你的高见!

没有我,也有于浩。近日,大江的创始人汪涛先生呢,在晚点的采访中提及了追觅科技的创始人于浩,那么究竟是什么能够将两人联系到一起呢?答案是五个字,当世界第一。 汪涛在二零一四年说啊,如果只拿深圳第一名当做目标,那最强只是深圳第一,他要当世界第一,这份野心呢?早就在汪涛在民房里创业的时候就已经扎根了,他说那时候啊,其实就是敢想,但这呢,是年轻人自然该有的东西,没有我 也会有于浩。追觅科技企业文化里有一句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世界第一。于浩呢,把这里的世界第一拆解成了公司发展的实操基石。首先定战略,追觅从成立的第一天起呢,就把成为不断求索和成长的世界顶级科技企业作为了终极的愿景, 这是于浩追求的终极目标。第二点,立价值观,要么不做,要么做世界第一正是追觅追求极致的核心来源。第三,选对手。 于浩坚持对标最强大的对手,他认为人呢,会和自己的对手越来越像,唯有对手足够的强大,才能够倒逼自己不断的超越,就像是二零一四年,王涛就把播音作为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一样。第四点,抓研发。 追你的工程师呢,只做长期且有价值的事情,遥遥领先、全球首创世界第一是他们必须达成的三大硬指标,这绝对呢,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有非常具体的技术落点。 比如说追觅自研的高速数字马达,早已经实现了二十万转的量产,并且已经具备了二十五万转的技术储备,这显然已经是行业的最顶尖水平。那么在产品形态上,追觅全球首创的扫地机器人仿生机械臂,直接呢,把扫地机器人的产品能力向前推了一大步。 在关键的感知技术上,追觅行业首创自身降全景激光雷达割草机器人呢,也在二零二五年获得了莎莉文认证的全球销量第一,在国际市场上可以说是遥遥领先。 第五点,基于人才,追觅呢,摒弃了传统的 kpi 模式,只用外部对比的目标管理,唯一的指标就是做世界第一,靠高要求来充分的激发和牵引每个人的潜力。第六点算商业, 在国际化赛道里面呢,世界第一是能够拿到顶级的红利的,第二名呢,往往只能够获得第一名百分之十的收益,这就是苹果的三万亿美金与三星的三千亿美金的巨大差距。 那么再回到大疆,大疆呢,在全球的消费级无人机市场的占有率呢,是长期的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在二零二五年,大疆营收预计是超过了九百亿,净利润可能接近百分之四十,将第二名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从战略到执行,从人才到商业, 于浩的这套世界第一方法论,其实最值得关注的不是喊口号的野心,而是能够把野心实际落地的能力。

大江创始人汪涛时隔十年第一次接受晚点独家专访,聊了整整十九个小时。巧的是,就在访谈刷屏的同时,大江发布了 pocket 四的预热,四月十六日全球发布 slogan, 叫一寸万象,光影随形。先说说汪涛这个人,他 把十年前那句名言补齐了,以前他说世界蠢得不可思议,被当成狂人的标签贴了十年。这次他说世界蠢得不可思议,被当成狂人的标签贴了十年。这次他说世界蠢的后半句我也是。访谈里,汪涛亲口说了一个数据, pocket 三不到两年卖了一千多万台。在便携相机这个品类,大疆的市场占比比索尼、佳能、理光、富士加起来还要多好几倍。他原本预估这是个十亿的市场,没想到变成了几百亿。这就是大疆的可怕之处。 他把天上飞的云台技术拿下来,塞进口袋,让普通人单手就能拍出稳定顺滑的画面。汪涛的产品哲学很简单,从自己的痛点出发,做个好用的东西。小时候买不起遥控直升机,后来做了 mavic mini, 骑车爬坡累的要死,后来做了电助力系统, pocket 就是 把手抖这个问题给解决了。那 pocket 四来了,我们能期待什么?官方目前啥参数都没放,但汪涛在访谈里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方向一旦证明是对的,就别为了不一样去推翻重来,慢慢打磨,才有机会变成经典。所以 pocket 四大概率是在 pocket 三的成功底子上再做一轮精细打 磨。很多人觉得大疆离自己很远,但 pocket 这样的产品,让天上的技术进了口袋,也让普通人离电影感更近了一步。 而汪涛最让我触动的不是他做了多牛的产品,而是他说他现在最骄傲的不是做了一家世界级公司,而是学会了反思。这个道理可能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用。 pocket 四在四月十六日正式发布,到时候我们第一时间上手评测。

很多人还在讨论卷不卷的时候,有一家公司已经把竞争拉到了另一个维度。我刚刚看完晚点 late post ceo 小 婉对汪涛的访谈,越看越清醒。 今天不聊情怀,只聊一个问题,大疆为什么很难被复制?第一件事,你要先理解它的起点。大疆早期并不是顺风局,资金紧张,团队规模小,市场不认可, 甚至一度接近资金链断裂。换句话说,他不是被资本推起来的公司,而是在压力里熬出来的技术组织。真正的转折是消费级无人机爆发。但爆发之后,大疆面临的不是轻松,而是更复杂的全球博弈。 美国市场限制、供应链不确定、政策压力,这些外部变量一直存在,但他没有被动防守,而是继续往核心技术深水区走。第二个关键点,全链路自研非控视觉图传整机设计。大疆几乎掌握了核心系统能力,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是拼装产品,而是系统级产品公司,一旦核心技术在自己手里,外部环境再变化也只是命门。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技术密布。 很多公司追求的是规模和增长。但大疆更像在做一件事,不断提高产品的技术复杂度,因为技术密度越高,对手的进入成本就越高,这是一种隐形门槛。第四,国际化不是后来才做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在设计里, 产品一开始就面向全球用户,不是先国内再出海,而是直接定义全球标准。这决定了他一出生就在一个更大的市场里竞争。 还有一个很多人忽略的点,汪涛其实是一个带有明显理想主义的人,他不只是想做一家公司,而是想做一个天空之城, 不是概念上的浪漫,而是用技术去重构人与空间的关系。在他的表达里,无人机不仅是工具,更像是一种新的视角,一种让人从空中重新理解世界的方式。这种理想主义并没有被商业目标冲淡,反而和技术路线深度绑定。第五组织 大江更偏工程文化,强调结果,而不是层级复杂问题被拆解成工程问题,然后通过持续迭代解决, 这也是他能长期稳定输出的原因。如果你再看当下国内的竞争,会发现很多行业正在陷入同一个循环,比价格、比补贴、比流量。但大江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不卷价格,而是卷不可替代性,不在存量里厮杀,而是在技术深水区建立护城河。 真正的差距,从来不是你跑的多快,而是你站在什么维度上竞争。这才是汪涛这套逻辑最值得被反复理解的地方。越过山丘,越见未来。关注我,用产品思维拆解商业本质。

大疆创始人汪涛近日接受采访时直言,饮食创新创始人很年轻、有活力,让我联想到了红孩儿。汪涛将双方竞争定义为比赛,期待企业家之间更高水平的对于规则的默契。饮食创新创始人刘静康 随后将采访文章转发至朋友圈。此前,大疆起诉饮食创新涉及六项专利权属纠纷,系大疆首次在国内提起此类诉讼。刘靖康回应称,涉案专利均为饮食自主创新成果,完全能理解巨头被抢市场的心态。他表示,不畏惧任何专利诉讼,只会用持续创新来赢得一席之地。

大疆创始人汪涛四月九号那篇晚点独家采访报道,我真的建议所有做企业、做管理的人,都去好好研究一下。这是他十年来唯一一次公开采访,信息量太大了, 全球每十台消费级无人机就有八台源自大疆。二零二五年,大疆销售额超八百亿,利润两百多亿,从深圳莲花村民房干成世界级科技巨头, 一个人带着团队干出了中国科技的全球尊严。我反复研读了他那篇万字专访,提炼出四个核心要点,每一个都值得创业者、管理者 反复琢磨学,以至用第一个点。真正的成长,是敢于推翻过去的自己,完成自我革命。早年汪涛说过一句,世界蠢得不可思议,被外界断章取义,贴满了狂傲偏执的标签。 他自己也坦言,年轻的时候自大又固执,全靠个人天赋和直觉做产品,二十多岁就把大江带上了巅峰,可公司一做大,问题全爆了,采购腐败,研发失控,内部拉帮结派。那段时间,他甚至觉得公司要垮。后来他彻底反思,改口说是我蠢的不可思议。 整整八年,他用半条命补管理课,从只会冲锋的孙悟空,活成了稳住大局的唐僧,从单打独斗的产品天才,蜕变为能带好组织的引路人。第二个点,顶级管理不是管人,而是给企业做商界,对抗内部混乱。汪涛说了一个很扎心的真相,公司越大,内部混乱度就越高,管理的本质 是持续商界。早年大疆就是典型的叶片型组织,大家都抢着做光纤的产品创新,没人愿意干支撑体系的苦活累活,看着高校其实特别脆弱。后来他铁腕反腐,调整架构,重组 团队,甚至借鉴高管轮岗,打散老习惯,破除老圈子,把公司当成产品一点点打磨,从三十分慢慢优化到七十分就能脱离创始人独立运转, 是大疆能做大、能走久的关键。第三个点,真正清醒的野性,是守得住边界,耐得住长期,不盲目扩张。汪涛也认真研究过造车,最后直接放弃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人可托付,能力够不着硬伤,只会死的很难看。 这些年,大疆反而在收缩战线,不随便跨界,死磕核心赛道,无人机稳居全球霸主,便携相机直接拿下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市场份额。 他说,做企业要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平衡,不追求盲目做大,宁愿稳扎稳打,拒绝大而不抢。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比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更重要。第四个点,好的组织是成就人才,允许流动,而不是强行留人。王涛看得很透,人和公司本来就不可能永远匹配, 老员工离开不是损失,而是正常的新陈代谢。外界都说大江是创业界黄埔军校,他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干脆接纳,把大江做成了一个能让人才成长增值的平台。他也反思,自己 之前没有持续引进外部优秀人才是重大事物。比起一腔热血的激情,他更看重经历沉淀。能不断自我迭代的人,不是靠绑住人才成就公司,而是靠平台成就人才。人才自然会成就公司。最后总结一句,大家能走到今天,不靠个人英雄,靠的是系统搭建, 不搞盲目扩张,靠的是边界倾斜,不搞内耗内卷,靠的是平台价值。觉得有用点赞收藏,关注下一期,继续拆解大佬商业思维!

十年没公开表达的汪涛,这次在晚点的采访中可谓金句频出。他给外界的已经不是一段成功回忆,更像是一份创始人反思路。因为他终于开始讲大江最难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 很多人理解大江先看到的是产品天赋,但汪涛这次反而先谈兴趣和激情,撑不起长期。真正的驱动力是把事做成的内在定力。这句话其实是在给天才创业者这个故事降温,所以他才会把管理重新摆到台前。汪涛在采访里说,产品对我是一分难度,管理是十分,我们用了半条命去补课。 大疆最难的从来不是出爆款,而是托住组织。更值得玩味的是,他把管理问题说的一点都不浪漫,钱肯定要到位,脱离钱谈激励都是 p u a, 先把激励讲清,再谈少 politics。 别外行管内行,管理者别自嗨。 连竞争观也变了,不在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里内耗,要到自己的主场去游戏。竞争是跑步比赛,管好自己,别伸脚去绊人。 在汪涛这里,竞争不是绊倒对手,而是跑好自己。所以这场采访最值得看的不是哪句话,而是一个创始人终于承认,把事做成靠天赋,把公司做长靠反思,结果不确定,路才有意义。

消失了十年的神秘大佬大江汪涛出面之后第一句话居然只骂自己,大家好,这是一项干巴巴西沙动作强啊!就在这周四上午,毫无预兆啊,晚点发布了一篇识破天津的采访,大江的创始人汪涛在互联网上消失了十年之后,终于又一次公开露面了。 在过去十年里边,汪涛给互联网留下最深的记忆就是一句,这个世界笨的不可思议。但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十年之后的汪涛把这句话给修正了,世界可以好很多,我也可以好很多。 看出来汪涛的心态和认知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从企图在互联网上打个响指抹除自己,到最后侃侃而谈,十九个小时的采访,大江的汪涛到底经历了什么?又自爆了哪些大江公司不为人知的内幕呢?强仔,我知道你们没有时间去看完整版, 所以啊,想通过这视频帮大家省略一下,带大家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国民级认知度的公司。大江汪涛创立大江,看起来是一个天之骄子修成正果的爽剧趣事, 但是呢,从采访中就能看出来,王涛是一个距离好学生总是差零点五分的普通学生。高考的时候啊,想去浙江工业大学去学机械,结果差了零点五分,去了华东师范,之后又半道转战广科大,从大一删档重来,答辩的时候选了一个最难的题目,被老师打了个 c, 失去了出国深造的可能,最终选择创业。 不过也是这么一个看似不完美的人,却创造出了一个完美的产品。汪涛很喜欢乔布斯,也喜欢读乔布斯传这些东西,塑造他的创业热情,对创意和产品的部分认知,最终也塑造出了他口中的年轻人的 ego。 ego 什么意思呢?就是自我和认知边界的意思。 成立初期,大疆在他的手里边真的是步步高升,如履平地。零六年刚创业的时候呢,还租在一个民居里边,他只想做一个想停哪就停哪的直升机, 机缘巧合之下呢,又连续做了飞控云台图传视觉,最后又把相机架上去,就这么一步步的走向了大疆的第一个巅峰。 当时汪涛的心里可牛大发了,给团队的邮件里边都是什么,能赚大钱小钱咱看不上。到了一六年的时候,大疆团队就从三十多人扩充到了几百人,营收超过了百亿人民币,他吹的所有的牛居然都超额实现了,这你受得了吗? 然而,明明该继续往前推进了,继续向着更大的目标前进。汪涛这个时候却丢下了一句,这个世界蠢的可怕,从此开始闭门谢客,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啊,这事发生什么?原来是他遇到事了,不是外部的困扰,而是内部的管理问题,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还记得小鹏汽车的何小鹏之前就自爆啊,供应链的员工欺上瞒下搞腐败,而大江的汪涛遇到的问题比他还要棘手,像什么创始人集体离职啊,贪腐啊,山头林立啊,一碗水端不平啊,自由散漫啊等等,反正大部分企业会出现的问题,汪涛全都遇到了。 采访中呢,说了一个非常经典的例子,大江的一帮团队啊,带着九百万人民币去南非拍广告,结果拍出来东西那就非常普通了,员工倒是很开心啊,公费旅游了一趟, 然后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严重冲击了王涛的认知,让他的衣垢碎了一地。所以他只能够选择重症下猛药,该反贪的反贪,该通报的通报,该裁员的裁员,把自己变成了孙悟空。看到妖怪就想打你要说有效果吗?肯定是有的,但是问题不少。王涛就提到反腐反道研发其实过快,触动了一整个阶层,内外部都积累了大量情绪 参加了。汪涛也是一个自省能力很强的 ceo, 发现问题之后,他也开始学习如何正确的管理一家公司,开始梳理公司的目标流程体系,并且不断的调整进进公司的架构。最重要的是,他做事不再像创业初期那么随心所欲了,开始接受一些他之前看不上的规矩了。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 一个人造系统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对抗商增,也就是对抗混乱。而管理就是不断的实现商减,实现秩序的过程。所以汪涛把自己重塑管理的过程形容为是商鞅变法,当大家都没有秩序的时候,必须先立一些规矩和秩序, 当然了,立规矩也要讲究方式方法的。前些年大江曾经传出过频繁的调整架构的消息,汪涛在采访中的解释是,组织要适配能力,而能力的增长也会支持一个更好的组织形态,所以调整组织架构就是让组织和能力相互匹配上。 没看出来,王涛用了八年的时间学会了管理,学会了自洽,但是也变得有些孤独了。他很清楚平等的关系是最快乐的,但是随着他距离一位成熟 ceo 越来越近,那距离这种关系也就越来越远了。人最宝贵的品质是不自欺、不自我包装,不自我感动。王涛这么说道。 不过这是一位成熟创业者的必经之路啊,只要成功度过这些难关,才能够在商业世界里边游刃有余。就像现在的他看来,大江被称为是黄埔军校,被友商集体围攻,有一种波澜不惊、深藏不露的感觉。 员工被友商挖走了,怕什么呢?只要不断的招募新的人才,净流入大于净流出,依旧可以让大家保持竞争力,而竞争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底线,比赛归比赛,不要去深搅拌别人。汪涛甚至还和集飞的创始人一起吃饭,商量业务线合并的可能性, 这就很友好了吗?现在他已经慢慢形成一套更加成熟自洽的认知,来影响自己的企业管理方式、商业目标、人际关系,不被错过的期待所束缚, 努力的找到技术、制度和人的感受之间的结合点,这样才能够在商业上立足,沉淀更加健康的组织和秩序。听完我刚才说的这么一段话,各位是不是觉得汪涛已经开始有点灯了,灯味十足啊啊!实际上,如果你真的认真看完了这篇采访文章的话,你就会知道他心里边依旧有一团火, 就像大江现在的总部天空之城一样,他在二十四年之前就画过这栋楼的草图,只不过当时的方案太废了,也许方案的成熟也代表着汪涛这个人的成熟吧。杜正强,我的视频很短,但那个采访很长。强仔,我是真心建议各位可以去看一下晚点的一些采访内容,绝对能让你对大江这家公司和他的创始人有一个全新的了解。好了,这期安利就到这里了,我们下次见,拜拜。

大家好,我是展门,见路不走视为展门。今天呢,我们聊一聊大江。昨天呢,我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然后看了晚点和 大江的整篇的访谈。讲实话我们大部分人我相信对于汪涛的整个的印象就是停留在说是人都很蠢这个阶段。我当时是看到他说坏人坏的原因是因为他蠢啊,是因为这个,其实我当时特别好奇啊,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这个不多说。那么昨天呢,其实看的整个过程中呢,我发现呢,王涛整个在于组织啊,在于管理这些方面,其实有一些很大的一些升级。那今天我们就不讲他,说他一些一些好的突破和升级。今天我们讲讲大江为什么出来讲这个事情和 讲的这些事情,大江在这个背景下面临的一些引诱。 ok, 首先我们讲大江为什么要出来讲,其实很简单,因为大江在前面的阶段,在整个的发展的过程中, 在外部积累了大量的负面的声音,那负面的声音主要有两个,一类是人员的大规模的这种离职和切换。第二一类就是整个大家内部管理和管控上的一些问题,包括在市场竞争中的一些不好的声音。那这个我就不展开讲,我们首先要看清楚他为什么出来去讲这个事情, 他想改变这些整个的分品。那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来看看大疆到底有哪些引优。第一个我认为影响最大的就是创新能力的想法,为什么这么讲?我们想想最近的一年多时间,大疆出来的这些产品,无人机啊,他的三六零的无人机,然后其实是被饮食压了一头, 那他中间又拓展了这个家电的业务,做了扫地机,那这种扫地机器人呢?因为我们在家电行业多年,扫地机器人的这个市场其实是一个充分竞争啊,有石头啊、追灭啊等等这些品牌 大疆做出来的产品,按照大疆的内部的逻辑来讲,我们说我们做产品只做啊,这个高于这个平均线以上的,属于增值的,必须要有增值部分的这种产品。那实际情况是这样吗?答案不是,是不是的啊,我们按照内部的一些消息来看呢,就是最早做这个整个的业务,也是因为整个家电类目呢,使得整个规模特别大,他们想把触角伸进来之后去分一杯羹, 更多的是站在这个业绩销售额增长的基础上,并不是他这种创新能力啊,这种驱动啊,这种极客思想的这种驱动,需要做一个很牛逼的一个东西出来, ok, 并不是,这是我觉得大家目前风险最大的,因为曾经他是一个在完全去靠产品的迭代啊,去做世界第一的这种愿景, 然后去驱动的一个公司。那么产品驱动的公司和效率驱动的公司其实是本质是不一样的,因为效率驱动的公司本质它研究的是什么?满足未未获得的需求,这是 实际的这个区别。这第一方面,第二个引流是什么呢?第二个引流是是整个的大疆的组织的讲话,为什么这么讲?我们这里面愧一般,而见全报,大疆在王涛在讲到说自己的整个的 组织体系在到底在追求什么?更像一个什么样的这种形式的时候,王涛讲到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刻啊,他讲我的组织像这个金字塔,虽然说我也是一个在金字塔上去,一起去,大家一起去追求真理的。 ok, 这个其实是有一些问题的,因为这个事情的形成的本身呢,它是一种组织活力的一种丧失。用逻辑上来讲, 这种创业型的公司应该更多的向上一个生态系统,可能你比如说我有五六个项目,然后但每个项目它有具有极强的这种决策权,这个过程中是有生生死死的。你比如说这个,我在这个生态系统里面,哎,这棵花开了,另外一棵花谢了,这棵树长起来,那棵树没长起来,总体整个生态系统是欣欣向荣的。 今天呢,其实大疆是面临这个问题的,它的组织的这个活力是在降低的,这个和刚才面临的第一个引诱,两个是息息相关的。第二个引诱,第三个引诱是什么呢?是整个市场竞争环境的家具。那么其实我们最近这个阶段,我们,我们相信大部分人已经关注到啊,你比如说大家面临的一些什么,和别人的一些专利诉讼渠道竞争。那么今天呢,大疆新拓的这些市场范围里面, 无论是家电还是说影像哦,他们自己的大本营无人机,其实整个的市场竞争是在快速的去加聚的,现在里面每一个板块都有一些巨头,大家在里面在拼死作战,那么这里面其实就是具有一个很大风险的,因为在高度竞争的市场里面,你的组织活力又在降低,然后你, 你的第一个引诱你的创新能力又在下滑,那这时候呢有可能会形成一个负反馈。所以说大家走出来去讲这个事情的前提是是碰到了问题,那讲出来之后呢?我们呢也能看得到,大家还是要回归自己的集体,去解决自己当下面临的问题。希望我们看到的大家在五年后、十年后能够进一步的精进。

最近有一场访谈,其实挺值得反复看的。汪涛时隔十年接受了晚点的深度访谈。很多人看完之后的第一个反应是,他变了,变得谦逊了。 但我看完之后的感觉是,他不是变谦逊了,是终于把一件事想明白了。公司这件事,本质上不是做对一次,而是能不能一直不出错。 他说了一句听着很轻但很重的话,做产品是一,管理是十。这句话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几乎否定了大多数人对成功的理解。 我们习惯把一家公司的崛起归因于某个天才、某个产品、某个灵感。但汪涛经历过一件事之后,彻底改观了。二零一七年,大疆内部一度失控,团队割裂,效率崩塌。 那一刻他意识到,产品可以让你赢一次,但只有系统才能让你一直活着。所以他后面做的所有选择,其实都在围绕一件事,把人驱动变成系统驱动,包括拒绝造车。很多人都觉得那是错过了风口,但他看的不是风口,是另外一件更底层的东西。你的管理能力撑不撑得住这个野心? 说白了就是很多公司不是看不懂机会,而是高估了自己能控制复杂度的能力。然后你再来回头看他说的那句话,从世界很蠢,到可能是我很蠢。这不是态度问题,这是视角问题。 当你站在个人的位置,你会怪世界。当你站在系统的位置,你只会不断的修正自己。所以这场访谈真正重要的不是大江,而是他给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是想成为那个不可替代的人,还是愿意把自己放进一个更大的系统里,因为这两条路最后走到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关注云南,了解更多行业资讯!

大江真有想过造车?在晚点独家专访中,大江 ceo 汪涛表示,二零一六年真动过造车念头,只是发现能力达不到,所以作罢。如果要造车,汪涛希望将机械质感放第一,并拍脑袋给出自己的想法。 三百千瓦发动机加三百千瓦电机混动 ecvt 架构,既有电机的精密性,也保留发动机的机械感。在提到造车的时候,汪涛眼睛是亮的,这也许是后来大江发挥自身所长建立卓愈的原动力。现在卓愈得到了大众的认可,并持续将质价平民化,也是造车梦的一种兑现吧。

大厂疯抢 ai 人才,从大学生到中学生都不能放过!最近 ai 圈正在热议,一名十七岁的深圳高中生入职国内顶尖的 ai 公司才五个月,就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重磅论文,成果让马斯克都为之惊叹。而在一年前,他连大模型的底层技术是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被一位投资人看中,引导猛学一年,一鸣惊人。 ai 时代,技术天才一个个横空出世,而天才捕手们都希望能捷足先登。二零二五年字节创始人创办之春创新中心,每年招收三十名十六到十八岁的全职预备研究员。 今年三月,腾讯又招募全球中学生做暑期实践,三个实践岗位里有两个是 ai 方向。 ai 人才的年轻化已经非常明显。 除了发掘中学生里的技术天才,应届大学生是任何公司都不能放过的人才池, deepsea 就 更爱招应届生。我们曾梳理过 deepsea 研发者的履历,发现五十六人中有二十六位应届生, 相近一半,比例已经相当高。 open ai 刚成立时,马斯克也建议重点招募那些尚未完成研究生,甚至本科学业,但显然非常聪明的人。在这场抢人大战里,大厂仍然掌握着最丰富的应届生资源。腾讯今年要招募一万名实习生,自结招聘实习生七千个,研发类岗位占比六成。 百度也启动公司史上最大规模时期招聘,九成与 ai 直接相关。二零二六年初,平台新发 ai 相关岗位同比增长十四倍,平均月薪超过六万。 核心人才跳槽,薪资涨幅集中在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之间,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阿里上市前后的好时代。各个企业需要的人才画像是多样的。 计算机科学、软件工程、人工智能专业出身是大部分岗位的基础要求。如果是文科生,则更看重是否有交叉学科经验。比如曾经的千万大模型负责人林俊阳,就是在本科读完英语文学专业后, 硕读了交叉学科计算语言学,被阿里招进达摩院,参与了千万早期模型的训练。大厂里的细粉岗位多,有些岗位是为了更具体的功能点服务。一位豆包的业务负责人 曾给招聘团队提过一份产品策略岗的人才需求文档,开篇是一幅世界名画,一位负责豆包的招聘人士告诉我们,就是想找到那种能和那幅画共鸣, 懂那幅画的人。如今岗位需求多且杂, ai 人才供不应求,人才供需比只有零点九七,最抢手的是能影响 ai 大 战输赢的那一小撮人。企业普遍选择去海内外科技巨头挖人。从去年开始,腾讯挖来 open ai 的 研究员姚顺宇, 小米从 deepsea 挖了研究员罗弗利,执行层员工被挖更是寻常。一位豆包员工跟晚点透露,腾讯元宝几乎接触过每一个豆包团队的成员。字节是中国最会抢人的互联网公司。 一位熟悉字节和腾讯招聘体系的人士说,字节先把人抢进来,至于进来做什么,后面再匹配。抢人大战的结果决定了这些大公司的下一个十年。曾经,互联网大公司是在校生们梦寐以求的职业起点。二零一四年,阿里上市,在杭州留下无数财富神话。 一位人力资源专家告诉我们,二零一五年开始,他每次询问应届生的职业选择,互联网都是最长,脱口而出的答案,春江水暖, hr 先知。等到了二零二一年,一个大公司 hr 负责人告诉我们,不会再有互联网企业突飞猛进的招人了,招聘进入收缩期,薪酬没有明显增长。 公司提高招聘标准,评估人效是以万计,年轻人的野心无处安放,而如今, hr 们又开始忙了。

世界蠢得不可思议,我也是,晚点,距离你上一次接受采访已经过去十年了,我一度觉得你可能是中国最难约到的企业家之一。汪涛,可能因为这些年我一直在蜕变,像软壳蟹,还没脱壳完成, 最近不知不觉脱壳了,开始长起来。加上前段时间我跟一个后人聊,聊完他说了一句,你跟外面传的很不一样,你不出来说话,外面只会断断续续积累噪音。 所以我觉得是时候出来刷一刷,把外界的认知刷新一下。晚点,他有没有说外面讲的你是什么样子?王涛,我想想就知道了,不就是什么爱发脾气,独断专行、笑晚点,但这些是你吗?王涛,可能部分是我对待不靠谱人的一张脸。 晚点,我听说你曾经希望自己的信息可以从互联网上彻底消失?王涛,我是哀人,不喜欢抛头露面,我不发朋友圈,也不怎么在外面表达, 时间久了,外界对我的认知就容易停留在很早的大头照上。比如那句世界蠢的不可思议,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笑,那句话确实是我说的,但当时夸张了,也被断章取义,当成大头照拍下来,擦也擦不掉。 但我现在也认了,就当给大家带某一条路,从无知到反思,再到慢慢成熟。晚点,现在的汪涛,还觉得世界蠢的不可思议吗?汪涛,现在可能会说,是我蠢的不可思议,如果再隐身,我觉得是 世界可以好很多,我也还能好很多。晚点,所以判断没变,你只是补上了后半句,世界很蠢,但我们还能做些什么?王涛,当时没有后半句,我现在觉得加上后半句才是最妙的。 我毕业就创业,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后来接触到一些具体工作,比如财务、供应链,发现很多人连基本的常识和原则都没有,就很离谱。但后来你意识到,世界这么大,你接触的是很初级的一圈, 你在初级的人里觉得他们一般般,不代表没有更好的人,只是你当时看不到。今天来看这些就像一根绳子,让自己从懵懂无知的状态,慢慢进化成一个相对的完整态。晚点,这个绳子是什么? 汪涛,绳子就是一个 drive, 你 想把一件事真正做成的内在驱动力。年轻时的 drive 来自兴趣,搞点不一样的,靠 passion, 靠天赋,它不喜缺。一百个年轻人里总能有几个,比考清华容易多了, 就是敢想,但这玩意儿它撑不了太久。晚点,经历了什么让你意识到只靠梦想、天赋, passion 走不远。 王涛,我们经历过里崩月坏,人心涣散,才知道靠这个东西起家的公司,在管理上是多么脆弱。 后来我得出一个结论,所有只以产品力,只以所谓的创新者的大旗陷入平庸,也许就是五年晚点,但中国整整一代创业者都被硅谷精神所激励。我有一个梦,梦想驱动一切,熬过坎坷就能成功。 这些故事都过于简化,按这个故事脚本走,没几个人能走通,而你是走通的那一个。 汪涛,我创业那会读乔布斯传,很喜欢他早期的故事,在公司深海盗奇,很自我的劲,看完觉得我就该是那样子。他去 next 那 段经历,我选择性忽略了笑,因为人生经验没到,看不进去。 乔布斯指了一条路,你靠产品、靠创新能走通。但现实你真按这个剧本往前推,到一定阶段就走不下去了。后来我意识到两件事,人不能太膨胀,很多看起来伟大的创新,本质上是一种拿来主义。 你被一个概念吸引,就像我当年被直升机这个概念吸引,然后你发现世界上有一堆技术可以为我所用,你做的是搬运组合工程化。就像乔布斯在施乐实验室看到鼠标,第一反应是 you're sitting on the goldmine, 然后把那套东西搬到电脑上。 我们很多人只是搬运工,不是凭空造物的天才。做产品和做管理难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做产品对我来说,难度是一分,管理大概是十分。产品能力是我二十多岁就自然习得的东西,基本出道即巅峰。但管理,我们用了半条命去补课晚点。所以你认为上天给了你一个 gift, 但这个 gift 不 足以支撑你的后半程。 汪涛,现在回头看乔布斯转给大家了一个不完整的 demo, 就 觉得这样很酷。我现在想,能不能自己 demo 一个新版本出来,把产品做到极致的同时,把管理、组织和人的心性也一齐补齐。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