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天天发苏格拉底的表情包,但你了解苏格拉底吗?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或许你也是。苏格拉底于公元前四百七十年出生在希腊雅典。他的父亲是一名雕刻匠,母亲是一名驻铲士。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却有着非凡的头脑。他每天穿行在雅典的街头,拦下形形色色的人, 政客、将军、诗人,向他们提出关于人生正义与真理的尖锐问题,大多数人都答不上来,而这正是他的用意。他相信唯有质疑,一切 才会显现。没有说教,没有课本,只有一个又一个问题引出更多问题。我们至今仍将这种方式称为苏格拉底反解法,并且仍在沿用。他最著名的一句话是, 我知道,我一无所知。他认为承认自己的无知是通往真正智慧的第一步。仅此一个观念就永久改变了人类的思考方式。他从未写下过只言片语,我们对他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他的学生柏拉图,柏拉图记录下他的对话,并以此奠定了西方哲学的根基。公元前三百九十九年,雅典将他推上法庭, 指控他败坏青年和不敬神明,五百名公民投票判他有罪。他本可以逃离这座城市,却选择留下。朋友们苦苦哀求他逃走,他拒绝了。最后在挚爱之人的环绕下, 他平静的饮下毒锦枝。因为一个人必须坚守自己的信念而生一,坚守信念而死。没有筑座船势,没有帝国霸业,没有万贯家财,但苏格拉底却赋予了这个世界思考的勇气,质疑的勇气,以及绝不轻易接受肤浅答案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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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在历史上历次战争中能活多久?特洛伊战争,长达十年的围城之战,苏格拉底跑去问交战双方,他们究竟在为何而战?众人回答,为了一个女人。他接着追问, 当真就是你们开战的真正理由吗?双方竟无人能答,他安然撑过了整场战争,毕竟谁都没空去理会一个只会发问的人。西波战争,波斯拥有当时世上最庞大的军队。苏格拉底静值站到阵前,质问波斯统帅,胜利的真正意义究竟是什么。将军一时语塞,苏格拉底分别问二人, 你们为何非要争夺统治权不可?凯萨直接将他赶走,唐培却邀他共进晚餐。苏格拉底每次快要惹恼一方,就立刻换阵营,就这样活了下来。百年战争,法国与英格兰交战多年,苏格拉底问双方,你们到底在争执些什么?两边早已没人能说清完整缘由,他安然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苏格拉底走进两军对峙的无人区,就地坐下,双方纷纷停止射击,倒不是出于敬意,只是都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第二次世界大战,苏格拉底在每一个检查站都只问同一个问题,每一名士兵都放他通行,他全程幸存了下来,只因为所有人都无法达成一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


苏格拉底虽然丑,但雅典第一美男子却深深迷恋他。在波提迪亚战场上,雅典第一美男阿基比阿德负伤倒地,几乎被敌军吞没。一个三十八岁的秃头重装步兵没有退,而是从战场中护住了他。此人正是苏格拉底,统帅部要把最高荣誉颁给他,他却对军官毫无兴趣,推让给了被救的年轻人。 美男子一直仰慕着苏格拉底,醉酒后他曾嘶吼,我恨他,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羞愧。我知道他是对的,可我做不到,我想逃,却又离不开他。阿基比阿德的仰慕终究得不到苏格拉底的回应,而苏格拉底也未能照亮这个最终背叛雅典的国贼。

苏格拉底能跑,为什么不跑?被判死刑后,朋友克里滕买通了狱卒逃亡的马车就在门外。可无论他怎么哀求,这位杠精老头死活不肯走,还像在及时聊天一样反问他,如果法律是雅典的力量,那么没有法律,雅典又是什么?克里滕痛哭流涕。 苏格拉底说,我现在逃跑是毁掉整个城邦的弃约精神。他端起那杯毒情汁,像喝下午茶一样淡定的喝完了,最后叮嘱道,我还欠伊神一只鸡,记得帮我还了。这是他最后的幽默,他认为死亡是一场康复,他终于治好了生命这场大病。

如果你重生为苏格拉底,能在所有战争里活多久?特洛伊战争耗时十年,苏格拉底逮着双方发问,你们真的要为一个女人打仗?他接着追问,这是不是真正的理由?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他安然熬完整场战争,压根没人有空搭理他。西波战争,波斯拥有当时地表最强军队。苏格拉底直接冲到前线,问将军,胜利到底意味着什么?将军沉默不语。苏格拉底活了下来,熬了三周就被打发去后方了。罗马内战,凯撒对阵旁培。 苏格拉底问二人,你们为何非要争夺权力?被人一把推开,唐培反倒还请他吃了顿饭。苏格拉底活了下来,哪边看他不顺眼,他就换边战。百年战争,英法互殴百年。苏 格拉底问双方,你们到底在争什么?两边人自己都记不清了,他硬生生熬完了整整一个世纪,全程没人注意到他。第一次世界大战, 苏格拉底走进两军无人区,原地坐下,双方瞬间停火,并非出于尊重,只是单纯想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第二次世界大战,苏格拉底只抛出一个问题,所有士兵都放他通行,他熬过了人类所有战争,原因很简单,没人能达成一致,到底该怎么处置他?

假如你亲身经历二战。第一年,战争爆发,你应征入伍。一开始一切都像假的,只有训练、行军和无尽的等待,人人都以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第二年,局势骤变,你亲眼目睹闪电般的入侵与撤退,敌人推进的远超预期,这再也不是演习了。第三年,战争全面扩大,更多国家卷入,更多士兵奔赴战场,你终于意识到,这 早已不是局部冲突。第四年,你彻底变了,举止变了,想法变了,活下去成了本能,你不再数日子过。第五年,你 开始听到重大转折的消息,希望慢慢浮现。战争并非永无止境,但远未结束。第六年,你参与了整场战争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之一,混乱、轰鸣,恐惧却也带着决绝。这一刻,至观重要。第七年,战争结束,喧嚣归于寂静,你环顾四周才明白,世间万物,包括你自己都已面目全非。

今天来介绍古希腊三贤之一苏格拉底,我们常常能在抖音看到他说,美的即知识,无知即罪恶,外加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一过。苏格拉底并没有著作,大部分对他的描述都来源于弟子柏拉图。 苏格拉底不只是一位哲学家,他同样还是一位军人。看到这个身份,你可能会觉得奇怪,在柏拉图会影片这么描述他的韬勇善战,这是原文。其次,我要宣述苏格拉底在我们参加的那次伯罗奔尼撒战争 远征中的英勇表现,是别人万万比不上的。有一次我们在军中遇到缺粮,别人都饿的受不了,只有他若无其事。 在严寒的冬天,别人都冻得缩成一团,用毛毡裹着身子,他却照旧赤着脚在冰上走,穿着平常的衣服,比那些穿鞋的人还要自在。他们都用怒目看他,以为他是故意这样做来气他们。其实在其他的篇章,实际上更没有体现 苏格拉底作为一个哲学家的星象,只有在苏格拉底之死,还展现出了苏格拉底作为一个哲学家星象。我们先来做一个时代介绍,以便更好理解他为什么而死。伯利克利的统治时期公元前四百六十一到四百三十一年 是雅典最光荣的时代。伯罗奔尼撒战争前四百三十一到四百零四年开始时,雅典在海上是强大的, 但在陆地上则被斯巴达所封锁。公元前四百三十年,大瘟疫以及随之而来的人口锐减与失去民心,被罢免罚款。公元前四百二十九年,他死于瘟疫。 从此以后,雅典再也没有过卓越的领袖,剩下的都是山洞家、野心家。民主制度退化为报民统治,战争接连失败,雅典终于在公元前四百零四年向斯巴达投降, 随后是三十建主的恐怖统治。前四百零四,前四百零三,暴政结束后,恢复的民主制充满报复与猜忌,给予整肃,一切被视为危险的思想者背景。结束开始主题。公元三百九十九年,年近七十的苏格拉底被莫雷图斯、 安尼图斯屡控三人只控第一个罪名,不进神。二、腐化青年,意图动摇成帮基础。接下来我们展示苏格拉底的巧妙申辩。苏格拉底,莫勒图斯,请回答,你说我败坏青年的吗?谁在使青年变好?莫勒图斯, 全体雅典人,法律所有公民。苏格拉底,多么荒谬,就说马吧,多数人只会把马交换, 只有少数驯马专家才能把马养好,对不对?难道人反而相反?只有我一个人败坏青年,而所有人都在教好青年,这太不合情理了。再说,坏人会伤害身边的人,好人会造福身边的人,我难道蠢到故意去伤害别人, 最后也伤害自己吗?我绝不会有意败坏青年,如果我无意中影响了谁,那也应该是教导责备,而不是拉来法庭叛罪。苏格拉底,再谈第二条,你说我不信神, 引见新神,你到底是说 a, 我 信一些神,但不是成帮的神还是 b, 我 完全不信神,是无神论者。莫勒图斯,我就是说你根本不信神。 苏格拉底,你这话太奇怪了,难道我不信太阳、月亮是神吗?莫勒图斯,你不信?你说太阳是石头,月亮是土? 苏格拉底,莫勒图斯,你这是在控告阿纳克萨格拉吧?那些书克拉佐美奈人写的, 你们谁都买得到,你居然拿来按在我头上?苏格拉底,我再问你一句,有没有人相信有精灵之事, 却不相信有精灵?有没有人相信有马的事情却不相信有马?相信有吹笛的事情,却不相信有吹笛人?没有这种人?苏格拉底,你在诉状里 明明说我相信并教授精灵之事。 day morning。 不 管新的旧的,你自己已经发誓确认了。那么,如果我信精灵之事,我就信精灵。精灵是什么?不是神就是神的子女,信精灵必然信神。 你现在等于说苏格拉底不信神又信神。你这是自相矛盾,是编谜语,开玩笑。就像你说有骡子却没有马和驴,可笑不可笑?苏格拉底, 你根本没有真实的罪名可告,全是捏造。真正要杀我的不是你,也不是艾尼图斯,而是众人的嫉妒与诽谤。他已经害死过许多好人,还会继续害下去,我已经足够反驳你了,不必再多说。 这场辩论结束之后,陪审团两百八十一票对两百二十票控告者直接提出死刑, 而苏格拉底却始终认为自己无罪。正是这份态度,使陪审团转变了态度。在面对这个判时,他平静地对判处自己死刑的人说,他们以为杀死自己就能逃避批评,掩盖无知。可罪恶远比死亡更易追上人, 他们终将为自己的偏执与不易付出代价。而对支持自己的友人与追随者,他宽慰众人,死亡并不可怕,死亡若是无梦的长眠,便是一种解脱。若是灵魂前往另一个世界,便能与河马等古圣先贤对话, 反而是一件姓氏。有一位他的好友叫克里同,从里面解救出来,可是苏格拉底拒绝了,因为在他看来,违反成邦的法律同样不正义的。最后他喝下毒酒,灵魂终于不用再受肉体的束缚了。哦,伟大的苏格拉底呀。

两千年的回声,为什么雅典人杀死苏格拉底,和今天网爆一个素人本质是一样的?公元前三九九年,雅典五百名陪审员坐在法庭里,等待着对苏格拉底的最后表决。这些人是从雅典公民中抽签选出来的手工业者、商人、农民,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平时都是善良的、理性的、遵纪守法的。第一轮投票,两百八十一票赞成,两百二十票反对。苏格拉底背叛有罪。按照程序,苏格拉底可以提出一个替代性的处罚建议,如果他愿意低头,也许可以逃过一次, 但苏格拉底没有。他提出的处罚建议是以后免费在公共食堂吃饭。陪审团被激怒了。 第二轮投票,三百六十一票赞成,一百四十票反对。苏格拉底被判处死刑。两千四百年后,二零二五年,互联网上一个普通网友发了一条关于爆改宿舍的视频。 起初评论区只有六六六有内位了,可一旦有人说装什么装凡尔赛并获得高赞,风向就变了。铁主被贴上虚伪炫富的标签,收到侮辱性留言。参与网爆的人大多没意识到自己角色的转换,他们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随便吐个槽。 从雅典到互联网,从五百名陪审员到成千上万的网友,历史在重复同一个故事,人性没有变过,变得只是科技。 苏格拉底之死,当我们审判他们,苏格拉底做了什么,让雅典人非杀他不可?他成天在街头游荡,逮着谁就跟谁辩论。他问将军什么是勇敢,问政治家什么是正义,问祭司什么是虔诚? 他用一连串的问题把对方逼到自相矛盾,然后说,你看,你其实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称之为精神助产术。他得罪了很多人,那些被他问倒的人,那些被他揭露无知的人,那些被他教会独立思考的年轻人的父辈,都觉得这个人太讨厌了。 更致命的是,他告诉年轻人,不要盲从权威,不要盲从多数,要自己思考。于是他被送上了法庭, 罪名是亵渎神灵和败坏青年。五百名陪审员投票时,他们真的相信苏格拉底亵渎神灵吗?真的相信他败坏青年吗?但群体的逻辑从来不是理性,而是情绪。法国心理学家勒庞在乌合之众中写道, 群体中的个人不再是他自己,他变成了一个不受自己意志支配的玩偶。孤立的他可能是个有教养的个人,但在群体中,他却变成了野蛮人。苏格拉底临死前,学生劝他逃跑,他拒绝了。 他说,我一生都在教导雅典公民学会独立思考。如果我现在逃跑,就等于承认他们的判决是对的。 他平静的喝下了毒酒。杀死苏格拉底的不是某个暴君,不是某个独裁者,而是五百个普通雅典公民,他们的父亲、兄弟、邻居。 这就是群体狂热的可怕之处。他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我们和他们的划分。 一秒钟的狂热。当电影院里响起口哨,一九一四年春天,法国小城徒尔,作家茨威格在一家简陋的电影院里看电影,观众都是工人、士兵、小贩等真正的老百姓。正片前放映各地新闻,英国的划船比赛,法国的阅兵,观众谈笑自若,并不在意。 第三条是德国威廉皇帝会见奥地利约瑟夫皇帝的新闻。就在威廉皇帝出现在画面上的那一瞬间,昏黑的影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尖利的口哨声和跺脚声,男人、女人、孩子,所有人都在嘲笑,好像有人侮辱了他们似的。茨威格真疯了。 他在日记里写道,善良的土耳其人除了知道自己报纸上登载的消息外,并不知道关于政治和世界更多的事。可是他们在那一秒钟之内就像疯了似的。 我感到吃惊,我浑身不寒而栗。这一秒钟之后,当其他画面出现时,观众又把刚才的一切全都忘记。喜剧正片放映时个个捧腹大笑,但茨威格再也不能平静。 尽管那仅仅是一秒钟,但那一秒钟却让我看到了。虽然我们自己做了各种努力,想方设法要促进互相的谅解,但是到了紧急关头,彼此双方的人民是多么容易被煽动起来。几个月后,第一次世界大战, 整个欧洲陷入群体狂热。茨威格写道,维也纳的街头充满节日气氛,到处是彩带、旗帜、音乐,全城人都处于亢奋状态,对战争的最初恐惧马上就变成了满腔热情。成千上万的人觉得他们属于一个整体, 要把渺小的我融化到那火热的群众中去。知识分子也不例外。大多数作家以狂热的言辞宣扬对敌国的仇恨,用诗歌和文字来激励士气。一位叫恩斯特利骚的诗人写了憎恨英国,一夜之间红遍德国,连皇帝都授予他勋章。 史维格后来回忆,他意识到自己的使命,向利用群众热情的这种背叛理性的行为作斗争。但他马上发现自己被所有的朋友孤立,以至于他也常常怀疑,究竟是众人皆醉,唯我独醒,亦或却是别人聪明,自己发了疯。 网络时代的狂欢当我消失在我们中二零二五年,互联网成了新的广场。中国青年网的一篇文章这样描述当下的网络生态。网络头像和昵称就像隐形斗篷,一披上马甲,个体改变稀释了。我被隐藏,我被我们替代。 当群体中有一种观点抢先占据高地,哪怕再极端,也会迅速影响其他人。围观者会被点赞数和队形说服,出现从众效应,转而支持这种看起来更有说服力的观点。 而极端的观点会放大情绪,此时理智被静音。当有人分享自己暴改宿舍的视频,起初评论区只有六六六有那味了,可一旦有人说装什么装凡尔赛并获得高赞时,铁主就会被贴上虚伪炫富的标签,甚至会收到侮辱性留言。为什么? 因为参与网报的人大多没意识到自己角色的转换,他们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随便吐个槽,网上谁谁不会有人当真吧。 这就是网络去个体化造成的群体级化现象。当我们的声音盖过我的理性认知, 看似无心的玩梗,可能会变成涉向他人的利剑。华中农业大学的一场读书会上,同学们讨论到直播带货中的冲动。消费主播通过话术营造紧迫感,使消费者在群体氛围中丧失价格敏感度。 这也是群体狂热的现代变种,不是暴力的狂热,而是消费的狂热。但本质一样,个体在群体中失去理性,人性不变,变的只是技术。苏格拉底时代的雅典,没有互联网,没有社交媒体,没有二十四小时滚动新闻, 但他们有广场,有剧院,有五百人陪审团。当几百个人坐在一起,当几千个人聚在广场上,当几万个人涌进剧院,个体的理性就会被群体的情绪淹没。 今天,我们有互联网,有社交媒体,有算法推荐,当几百万个人同时看到一条帖子,当点赞和评论形成队形,当意见领袖煽动情绪,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只是规模更大,速度更快,后果更难预测。 乐旁在革命心理学中写道,革命在本质上就像是一种宗教,有着宗教狂热、暴力、不宽容、不理性的特征。这种狂热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我们和他们的划分。苏格拉底时代的雅典人,把苏格拉底当成他们, 一战前夕的法国人把德国人当成他们。今天的网友把凡尔赛的铁主当成他们。划分的标准变了,但划分的冲动没有变,狂热的形式变了,但狂热的本质没有变, 人性没有变过,变得只是科技。雅典的广场变成了互联网的论坛,五百人的陪审团变成了百万人的评论区, 口哨和跺脚变成了点赞和转发。但群体的狂热从来不需要理由,个体的理性在我们和他们的对立面前,从来不堪一击。这是两千四百年历史的回声,也是人性永恒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