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男人的龙珠秘术吗?哎,辛苦做好看点。你谁啊?怎么进的手术室?老婆你怎么在这?算你运气好,再有下次我直接给你绝育。嗨, 小文,你怎么在这?这么快就弄完了,手术效果怎么样?你们问他吧。哎,老婆,你听我解释。哎,要我说你这媳妇都不用哄,你晾她两天什么事都没有了,寻思什么呢?追啊, 你跟我说实话,你去医院弄那个到底想干嘛?我就是想给自己花点钱。花钱?对啊, 我天天累死累活赚的钱凭什么都得交给小文啊,我当初可是花了八万八的彩礼把他娶回来的,结果呢,他天天在家就做个饭,剩下什么都不干,但凡他能跟嫂子一样懂事,我也不至于。我 你你嫂子懂事?对啊,上次在路边摊还看到嫂子给你剥虾呢。娶媳妇就得娶接地气的,什么做美甲不能做家务,这不照样你给我剥虾。还是哥们一期有道啊,不像小涛,找对象得天天当祖宗一样在家供着,喝喝酒都得偷偷摸摸的。 哎,哥,我们先走了,太晚了吧,我要吃虾。太好了太好了。哎,媳妇,你不是想去买个包吗,我一会就带你去。滚,以后再喝成这个鬼样子就不用回来了。 不是熏的我挑事啊,你这哪是娶了个媳妇啊,你这不娶了个祖宗啊,这当初彩礼也没少花吧。 我跟你说我要找对象,我就找个不要彩礼的结婚哪有不要彩礼的呀。哎呀,现在男女都平等,你别说不要彩礼了,这车房都一人出一半的钱。我是没有彩礼也没有嫁妆,因为不太理解彩礼存在感。 你还真信网上说的那些啊,那些都是给你们这些傻子看的啊。你嫂子那双手,你知道光保养得花多少钱吗?这做个手部护理一千八,要不还是别做了吧。那怎么行啊,要做咱就做最贵的,现在娶个媳妇多难,我可不能让你跑了呀, 做最贵的来付钱,二十万彩礼。车。市区的房子怎么样,可以吧。太可以了,但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不多呀,你以后可是要给我生孩子呀,给多少都不多,哎,对了,还有这些六斤, 那嫂子也比小文强,小文花钱是一点数没有,我花钱有数是因为你哥知道心疼我,他知道全职主妇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可你对小文呢?你只看到了他花钱,却看不到他的付出。 哎,对了,媳妇晚上想吃点什么?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还去上次的路边摊吧。行,我定个位置。 你以为结婚女方要彩礼不公平,但如果没有彩礼,那对方为什么不去找个更优秀形象更好的人结婚呢? 所以啊,你别总听风就是雨,那些炫耀自己没花钱娶媳妇的,媳妇在家有多贤惠的,很有可能就是骗骗你这种傻子,毕竟没有人希望你过得比他好。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跟小魏道歉。老公,你还记得那个王浩吗?我要找对象,我就找个不要彩礼的。他跟我同事结婚了 啊,你知道他彩礼给了多少吗?三十八万,他还天天对自己的朋友说零彩礼取的,导致他现在身边的朋友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哎呦,这男人的心眼子啊,可不比你们女人的少。哎呦,看把你厉害的。
粉丝549.2万获赞9909.3万


就在几天之前,有一个人来到我这里,他是一个老修行,他在三十年前就接受点化,一直在修行了, 现在他已经快要七十岁了,他来找我说我想要来问点事,我想要知道一些事,所以我就问他说你想要知道什么? 突然间他就改变了,他说,不,其实并不是我想知道什么,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因为任何能够被知道的,我都已经知晓了。有三十年的时间,他一直都在想象欲求,欲求喜乐和神圣的经验, 而现在在他的晚年,他已经变虚弱了,而且死亡已经接近了。现在他在创造出一些幻想,说他已经惊艳了,所以我就告诉他说,如果你已经惊艳了,那么就保持沉默, 就在这里跟我一起几分钟,因为这样的话就不需要再说了。然后他变得很不安,他说,好吧, 那么就假设我没有经验过,请你告诉我一些事。所以我就告诉他说,对我来讲,用假设的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就是你已经知道了,要不然就是你还不知道。我说,所以对他要很清楚, 如果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就保持沉默,在这里待几分钟,然后再离开。如果你不知道,那么就要很清楚,就要这样告诉我。然后他觉得很困惑,他本来是要来问一些方法的, 然后他说,事实上我并没有经验过,但是我一直在想很多关于我是圆满的, 以至于有时候我会忘记那个只是我在想的。我已经重复他太多次了,日以继夜的持续三十年的时间,因此有时候也会完全忘掉。我还不知道这个,他只是一个借来的说法,很难记住什么是知识, 什么是经验。他们会使你混乱,他们会混在一起,很容易觉得你的知识已经变成你的经验。人类的头脑非常狡猾,非常容易欺骗,所以这种混乱是可能的。师婆为什么对那个经验保持沉默? 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他对于结果什么都不说,他继续谈论方法,而对于结果完全保持沉默。 还有你不可能被他所骗,那就是为什么师婆经如此重要的典籍保持不为人所知的理由之一。师婆经是世界上修炼中最重要的书之一, 没有一部圣经,没有一部肺托经,没有一部吉他经有那么重要,但是它保持完全不为人所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它只是包含简单的方法,完全不可能让你的贪婪来执着于那个结果。头脑想要执着于结果, 头脑对技巧没有兴趣,他对结果比较有兴趣。如果你能够绕开技巧而直接达到结果,头脑将会非常高兴。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秘术? 有人说,要成为自然的,自然的狂喜是很好的,所以不需要秘术。我告诉他说,如果你已经到达了自然的狂喜,那么当然就不需要秘术。 但是为什么你会来到我这里?他说,我还没有达成,但是我觉得那个自然的是比较好的。为什么你觉得那个自然的比较好?我说,因为不建议任何方法,什么事都不必做, 头脑会觉得很好,不做事你就可以拥有一切。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缠在西方变成了狂热的蜂巢。 因为禅说,以不努力的方式来达成它不需要努力。禅是对的,不需要努力,但是要记住,要达到这个不努力的点,你需要很长很长的努力,要达到不需要努力的点, 要达到你可以保持无为的点,需要漫长的努力。但是禅所说的不需要努力, 那个肤浅的结论在西方变得非常具有吸引力。如果不需要努力,那么头脑会说这是对的,因为你可以无为而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是缠。在西方变得为人所知的。铃木大桌 提供了一个帮助,但是也造成了一个伤害,那个伤害将会维持一段较长的时间。他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人,是上个世纪最真实的人之一。终其一生,他都努力想要把禅的讯息带到西方, 他单独一个人,用他自己的努力使善让西方人知道,使得在西方造成了一个狂热的风潮。 在整个西方都有蟾的朋友,现在没有一样东西像蟾那么具有吸引力,但是那个要点错失了。那个吸引力之所以出现,只是因为蟾说不需要方法, 不需要努力。你什么事都不需要做,他就会自然开花,这是对的,但你并不是自发性的, 所以他无法在你里面开花。成为自发性的。他看起来很荒唐,而且很矛盾,因为要使你变成自发性的,需要很多方法来醇化你, 使你成为天真的,这样你才能够成为自发性的,否则你在任何事里面都没有办法是自发性的。保罗雷普斯写了一本很美的书,叫做馋肉馋骨。在俘虏的部分,他将施普京的内容包括进去, 整本书都是在讲禅的,就只是在俘虏的部分,他加上了师徒经的内容,他称之为习禅之前的先修作品。有很多禅的追随者很不喜欢这个,因为他们说禅说不需要努力, 而师徒经所讲的都需要努力。这本书只谈到技巧,而禅说没有技巧不需要努力,所以他是反禅的, 而不是习禅之前的先修作品。就表面上而言他们是对的,但是在深处他们是不对的,因为要达到一个自发性的存在,一个人必须走很长的路。

秘书问题,为何不去谈论达成之后的感觉和经验呢?在三摩地里面发生什么并没有被说出来,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师婆非常科学,他对于说出来这些事根本就没有兴趣。 他的经文是如电报一般的,他不会使用一个多余的字,所以他就只是暗示那个经验,那个祝福或那个发生。 不仅如此,有时候他就只会说,然后他会说要归于两个呼吸之间的间隙,然后,然后他就停下来了, 然后有时候他就只是说要停留在中间,就只是停留在两个极端之间,然后那个这些都是指示那个,然后那个经验,那个祝福,那个发生 或那个爆发,但是再来他就完全停止了。为什么我们会想要他再多说一点? 有两个理由。其一,那个是无法被解释的。为什么他无法被解释?有一些思想家,比方说现代的实证主义者、语言分析家 和欧洲其他的人,他们说那个可以被惊艳的,就可以被解释。他们提出一个要点,他们说如果你能够惊艳他,那么为什么你不能够将他讲出来?毕竟一个经验是什么?你已经了解了他, 所以为什么你不能够使他让别人了解。所以他们说如果有任何经验,那么他就可以被表达。如果你无法将他表达出来,那只是表示你没有那个经验,那么你就是一个昏头昏脑的人,混乱的,模糊的。 如果你甚至连表达都做不到,那么你就不可能会有那个经验,因为有这个观点,所以他们说秘书都是空谈。 如果你能够说出你已经惊艳到,为什么你无法将它表达出来。他们的观点对于很多人都具有吸引力,但是他们的论点是没有基础的,姑且不算秘书的经验, 一般的经验也是无法被解释,无法被表达的,即使非常简单的经验也是如此。 我在头痛。如果你从来没有惊艳过头痛,我就无法跟你解释说头痛是怎么样,那并不表示我是迷迷糊糊的, 那并不表示我只是在思考,而没有在惊艳。头痛就在那里,我完全能够惊艳到它,我完全能够惊艳到那个痛。 但是如果你没有经验过头痛,他是无法被解释的。他无法被表达,让你知道。如果你也有经验过他,那么当然就没有问题,他是可以被表达的。 佛的困难就是他必须跟那些不是佛的人讲,不是非佛教徒,因为佛教徒也可能是佛。 耶稣是一个非佛教徒,但他也是一个佛,因为佛必须跟那些没有经验过的人沟通,所以会有困难。你不知道头痛是什么?有很多人不知道头痛是什么,他们只是听过那句话, 他对他们来讲并没有真实的意义。你可以跟瞎子谈论光,但是那个谈论并没有办法传达什么。他可以听到光那个字,他可以听到那个解释,他可以了解整个光的理论, 但是光那个字并不能传达什么东西给他。除非他能够经验,否则沟通是不可能的。所以,唯有当两个互相沟通的人都具有同样的经验, 那个沟通才可能。在日常生活当中我们能够沟通,因为我们的经验是类似的。但即使是这样,如果一个人更挑剔一点,做更细微的分析,那么就会有困难。我说天空是蓝色的,你也说天空是蓝色的, 但是我们要怎么决定?我所经验到的蓝色是一样的,没有可能的方式可以决定。 我所看到的也许是蓝色里面的某一个色调,而你所看到的也许是蓝色里面的另一个色调,但是我在里面所看到的我所惊艳到的无法传递给你。我只能说蓝色,你也说蓝色,但是蓝色有好几千种色调。 不只是色调的问题,蓝色具有好几千种意义。在我的头脑模式里,蓝色也许意味着某一件事, 但是对你而言,他也许意味着另外的事。因为蓝色并非那个意义,那个意义一直都是在头脑的模式里。所以即使在一般的经验里,他也是很难沟通。而且有一些经验是属于彼岸的。 比方说有人坠入爱河,他惊艳到了某些事,他的整个生命都投放进去, 但是他无法解释到底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会哭泣,他会唱歌,他会跳舞,这些都表示有某些事发生在他身上,但到底是什么事发生在他身上? 当爱发生在一个人身上,事实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而爱并不是不寻常的,他总是会以某种方式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但是我们仍然无法表达到底是什么事发生在内在。 有些人将爱感觉成发烧,或是感觉成某种病。卢梭说,年轻人并不是人类生命的顶峰,因为年轻很容易得一种叫爱的病。 除非一个人变老了,爱丧失了所有的意义,否则头脑仍然是迷糊的,迷惑的。所以只有在非常年老的时候才可能有智慧。爱不允许你有智慧,这是他的感觉。 其他有一些人也许会有不同的感觉。那些真正聪明的人,对于爱会保持沉默,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因为那个感觉是那么的无限, 那么的神奇。语言一定会出卖他。如果他被表达出来,一个人会觉得有罪恶感,因为对于那种无限的感觉, 一个人的表达从来没有办法公正,所以一个人会保持沉默,那个经验越深,就越不可能表达。佛陀对神保持沉默,并不是因为没有神。那些谈论神,谈论很多的人,事实上 只是在显示他们没有经验。佛陀保持沉默,每当他去到任何一个城镇,他就会宣布,请不要问我任何关于神的事。你们什么事都可以问,但就是不要问关于神的事。 学者或专家,他们事实上是没有经验,而只有知识。他们开始批评佛陀,并且创造出一些谣言,说 他之所以保持沉默,是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么为什么他不说,佛陀一定会笑,那个笑只能被非常少数的人所了解。如果爱无法被表达,那么神怎么能够被表达? 那么任何表达都是有害的。那是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师婆对那个经验也是保持沉默。她去到了那个点,在那个点上,你可以用一根手指来指示,然后那个那个经验,然后她就保持沉默。 第二个理由是,即使他能够以某种方式被表达,即使他只能部分被表达。事实上这样的话也是有一些相似的东西可以被创造出来来帮助描述,但是师婆也是没有使用这样的方式, 而那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们的头脑非常贪婪,每当关于那个经验,有什么东西被说出来,头脑就会执着于他,然后头脑就会忘掉方法,而只记得那个经验, 因为方法需要努力,漫长的努力那是很永常而乏味的,有时候甚至是危险的。一个漫长的持续的努力是需要的,所以我们会忘掉方法,我们会记住那个结果,然后继续想象希望和欲求那个结果, 而一个人很容易就可以愚弄自己。一个人可以想象说那个结果已经被达成了,那么你将永远不会达成。

人就像是一个没有中心的圆,他的生活是肤浅的,他只生活在外,你生活在外在,你从来没有生活在内在,你做不到, 除非你找到一个中心,你无法生活在内在。事实上,你没有内在,你没有一个中心,你只有外在。那就是为什么我们继续谈论内在,谈论如何进入内在, 如何知道自己如何向内穿透,但是这些话语并不携带着任何真实的意义。你知道那些话语的意义,但是你感觉不出来它们意味着什么,因为你从来没有内在,你从来没有进入过内在。 即使当你单独一个人,你的头脑里面也是一个群众。当没有一个人在外在,你还是没有在内在,你继续想着别人, 你继续移向外在,即使当你在睡觉的时候,你也在梦着别人,你也不是在内在,只有在非常深的睡眠状态下,没有梦的时候, 你才在内在。当你在内在处于很深的睡眠,你就变成无意识的,所以你的整个意识都是由外在所组成的。每当我们谈到进入内在,那些话语被了解了,但是他的意识并没有被了解, 因为那个意义并不是由话语所携带的,那个意义是通过经验而来的,话语是没有意义的。当我说内在,你了解那个话语,但只是那个话语,而不是那个意义, 你并不知道内在是什么,因为你从来没有有意识的在内在,你的头脑经常都在向外走, 你对内在意味着什么或他是什么并没有任何感觉。那就是当我说你是一个没有中心的圆的意思,你就只有外围,那个中心就在那里,但是你只有无意识的时候才会进入他,否则当你是有意识的, 你就向外走。因为这样,所以你的头脑从来不是强烈的,他不可能是,他就只是温温的。你虽然活着,但好像是死了一样,或者即使活的也是死的, 同时两者都是。你死气沉沉的活着,过着一种死亡般的生活。你以最小量存在着, 而不是以最大量存在着。你可以说我存在着就只是这样,你没有死掉,那就是你所谓的活着。但是在外围,生命从来无法被知道,生命只能够在中心被知道,在外围只可能有温温的生活。 所以事实上你过着一种非常不真实的生活,然后甚至连死亡也变得不真实, 因为一个没有真正生活的人不可能真正死,只有真实的生活能够变成真实的死亡,那么死亡是很美的, 即使是生命,如果它是不真实的,也一定是丑的,你的生命是丑的,烂掉了。没有什么事发生,你只是继续在等着, 希望某件事某一天在某一个地方会发生,在当下这个片刻就只是空。在过去每一个片刻也都是像这样,就只是空,你只是在等待着未来, 希望某件事在某一天会发生,就只是在希望,然后每一个片刻就这样流失了,它在以前没有发生,所以在以后也不会发生, 他只能在当下这个片刻发生。但是要发生的话,你需要有一个强度,一个具有穿透力的强度,这样的话,你需要根植于中心,只是停留在外围是不行的,你必须找到你的片刻。 事实上我们从来不去想我们是什么,任何我们所想的就只是空洞的东西。之前的一段时间,我住在山上,有一天有一个人跑来找我,他变得非常不安, 所以我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说我觉得我在发烧,我在阅读一些东西,所以我告诉他说去那边那个房子休息一下,他上了床。 但是几分钟之后,他说我其实没有发烧,事实上我在生气,有人侮辱了我,我很想对他使用暴力, 所以我说你为什么说你觉得你在发烧?他说我不敢承认我在生气这件事实,但事实上我是在生气,并没有发烧。他抛开了毯子,然后我说,好,如果你在生气,那么就拿这个枕头去,你可以打他, 对他施以暴力,让你的暴力释放出来。如果枕头不够,那么我就在这里,你可以打我,让这个愤怒被丢出来。他笑了, 但那个笑是虚假的,只是画在他的脸上,他出现在他的脸上,然后就消失了。 他从来没有穿透到内在,他从来不是来自内在,他就只是一种装出来的微笑。但是那个笑即使是虚假的笑,也创造出一个空隙。他说事实上并不是,我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有人在别人面前说了一些事,我觉得非常尴尬,事实上就是这件事。所以我告诉他,在半个小时内, 你对于你自己的感觉状态就改变了三次。你说你在发烧,然后你说你在生气,现在你说你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觉得很尴尬。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他说,事实上我是觉得很尴尬,我说到底哪一个才对?当你说你在发烧的时候,你也觉得那是确定的,当你说你是在生气的时候, 你也觉得那是确定的。而你对现在所讲的这个也觉得很确定。你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个人,这种确定到底要持续多久?所以那个人说,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的感觉是怎么样,他是什么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烦。至于要称之为愤怒或尴尬或什么,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不宜跟我谈论。他说,先让我静一下, 你将我的情况哲学化,你在谈论什么是真实的?我觉得很烦。不只是他是如此,你的情况也是一样。你从来不确定,因为确定性来自归于中心,你甚至对你自己都不确定, 所以不可能对别人确定。你对你自己很模糊,好像被云遮住。没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就在几天之前,有一个人来找我, 他告诉我说我爱上了一个人,我想要和他结婚。我深入洞察了他的眼睛几分钟,什么都没说。他变得很不安。他说,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觉得很不自在。我继续看着 他说,你认为我的爱是假的吗?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继续看着他说,为什么你觉得这个婚姻不好。他自言自语说,事实上我也没有考虑太多, 所以我才来找你。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是否爱他,我一句话都没说,我就只是洞察他的眼睛,但是他变得很不安,那些内在的东西开始浮现,开始冒出来。你是不确定的,你对任何事都不确定, 不管是对你的爱,或是对你的恨,或是对你的友谊都不确定,没有一件事是你可以确定的,因为你没有忠心, 如果没有忠心,就不可能确定。你所有确定的感觉都是虚假的,短暂的, 有一个片刻你觉得你是确定的,但是下一个片刻,那个确定性就跑掉了。因为每一个片刻你都有一个不同的中心,你没有一个永久的中心,一个结晶起来的中心。每一个片刻都有一个小的中心, 所以每一个片刻都有他本身的状态。歌奇福常说,人是一个群众人格只是一种欺骗,因为你并不是一个人,你是很多人, 所以当一个人在你里面讲话,那是一个短暂的中心,下一个片刻又有另外的一个中心。对于每一个片刻,每一个小的情况,你都觉得确定,你从来没有觉知到你只是一个流动,有很多波浪,但是没有任何中心。 然后到了最后,你会觉得生命只是一个浪费,它一定会变成这样,这就是一个浪费,就只是一个毫无目的,毫无意义的到处乱逛。秘术、瑜伽和宗教。他们基本的顾虑是,首先要如何发展那个中心, 如何成为一个个人,他们会关心如何找到一个在每一个情况下都会持续存在的中心。然后当生命继续往外走,当生命的流动继续在进行, 当那些波浪来来去去,那个在里面的中心都依然存在,那么你就可以维持那个一着根的归于中心。 下面将要开启的几个秘术是关于找到中心的技巧。那个中心已经存在,因为一个圆不可能没有一个中心,只有在有一个中心的情况下,一个圆才能够存在,所以那个中心只是被遗忘,他就在那里,但是你并没有觉知到 他就在那里,但是你并不知道如何去看他,我们不知道如何将意识集中在他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