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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习惯性在公文包里揣着一把手枪,他今天不是来买瓜的,他是来拿回自己的四十六根小黄鱼的。原本想跑路到南边过平头老百姓生活的金海,却被自己的四十六根金条绊住了脚。我来拿金条,我不碰那些东西。冯先生, 我费劲巴巴打听出来的消息,您一句假的就什么都不算了,这不合适。由于世道混乱,金海让兄弟徐天找柳爷帮忙把四十六根金条私下运到南边,自己再找机会离开北平。怎料他拖错人了。 徐天上来就得罪了柳如斯,导致金条被多抽了两成水,甚至现在能不能拿回来都成了问题。于是金海决定亲自会会这个柳爷,但却遭到了对方的无视。那您方便现在让我把金条带走吗?玩呢?想换出去就换出去,要拿走就拿走,您的四十六根已经去南边了, 要拿自己那根呢?着急一下,您手里数可别多。柳如斯表示想拿金条可以,但自己也有条件。因为柳爷的后台是南京国防部的。在金海的监狱里有一个女共党田丹,只要帮他拿到第二波人员的接头时间和地点,就将金条还给他。为了拿回自己的四十六根金条,金海便答应下来。 随即,在监狱通过和田丹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田丹就把他知道的情报,二十号晚上九点,新农坛南门来俩人。 为什么是先农坛城里有人跟来的人在先农坛碰,得到消息的柳如思便让金海明天来取他的四十六根金条,实际则是和同党冯清波商议情报的真实性。冯清波也是个大汉奸,并且曾在我党潜伏多年,凭他的判断,情报一定是假的, 因为自己和田丹有过一段说不清的过去,他最清楚田丹的性格,根本不会受不住刑罚。就招供你大爷的冯清波,你俩从前瞅了多久? 四二年秋天快四个月了,咱俩一块四年。第二天金海就如约而至,想来取走自己的金条,可跟自己见面的却是冯清波。金海清楚对方是个比柳爷更霸道的人物,于是便悄悄把手枪放进了自己衣兜。冯先生,金先生,一坐下的金海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来拿金条了。可不料冯清波声称田丹招供的情报是假的,什么消息是假的?冯清波的这话让金海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但毕竟自己的四十六根金条还在他们手里,顶上火的金海也只好让自己暂时平息一下。可还没等金海把火压下去,冯清波就要起身离开。 哎,冯先生,我费劲巴巴打听出来的消息,您一句假的就什么都不算了,这不合适,知道我为什么还陪你在这里喝茶吗?真不知道消息是假的, 但你还有用?冯清波这肆无忌惮的挑战着金海的底线,金海也是真够能屈能伸的。可接下来冯清波说出的话也是让金海彻底笑了。其实金条也不是不给你,区区几十根而已,是没多少,您看不上我也没太在意。那你在意什么?信用 说出口的话作数,唾沫星子钉钉,冯清波表示,像金海这种黑白两道都粘的,是否说话都算数?黑是黑,白是白,您和柳爷得说出哪段让你们死活过不去了, 但是千万别拿我当猴耍。话已至此,冯清波还不知道收敛,竟公然挑战金海底线。猴子和人在一起,难免会被耍,这可把金海惹怒了,正打算上前买瓜时,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原来天哥也要找冯清波,找我大哥 来拿金条。聊完了吗?聊僵了,那聊我的行。平头哥这个愣头青,竟然空口无凭的只认冯清波纵火杀人,怎料在冯清波质问下,平头哥却拿不出任何证据。别他妈废话,客气一点。 原来纵火杀人的作案动机全是平头哥的猜测,管不了的事情不要管,想杀人就杀人吗?平头哥这股鲁莽的豪横劲,是彻底的碰上硬茬子了,我可以打死你, 有种别靠枪。冯清波没想到徐天这个愣头青看样子是个硬主,起身就要出去和徐天比划比划,可还没等二人开战,徐天就被伏地魔大哥一把推开了。想我要干嘛了吗?手里也没个劲瞎比划啥,没让人笑话,走了。

这个男人是京市监狱的狱长,在北平四九城横着走的男人,此时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被眼前这个女人拿捏了。起因是此时正值一九四九年北平解放前夕,国民党眼看守不住了,大批官兵已经陆陆续续撤出了北平, 达官显贵们开始大量转移财产,金海、铁林三兄弟也把自己等的金条转移到南方,准备去南方拿给眼前的女人保守。但是中途出现了变故,三人想拿回金条,可是眼前的女人江湖称她为柳店,也不是善茬,自然不会轻松把金条还给他们。 眼看不能拿到金条,三兄弟想来硬的,直接上门抢,不料柳爷一个电话叫来两车官兵,把三兄弟拉到紫禁城里,差点冲了军。这给他们吓得不轻,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主,抽点水钱还得防着被人抢。 今儿我就为这事来误会了,我们哥仨真没这胆,现在没有,当时未必我们错了,您大人大量, 一句错了就结了,听您划个道。这次遭遇以后,金海知道这金条是不会轻易拿到的, 所以他首先是服软。与平时高高在上的监狱长不同,金海把姿态放的很低,他深知这女人的背景不是他们哥三能惹得起。能调来官兵的女人,金海知道肯定不简单,但是柳爷也不是这一套。于是金海又换了一条注意他们抓的女共党填单,此事就关在他的监狱,他想用除掉填单作为换回他们的金条的条件。 这填单不是不能弄,我这狱里也杀过共产党,都是狱内秘密处决, 上头都有手令,我呢,干的是看人的活,这处决的事都是上面派专人来干的。金海想让他拿到手续,走流程处决填单。以往在他的监狱处决的共产党员都是有上级的手续的, 这里金海是给自己留了后路。这样一来,即便以后他们走不掉,被共产党心算,他也不是主观意愿去处决的,他也只是个执行者,这就是他的城府所在。 然而眼前的情况错综复杂,留守北平的国民党官员内部思想不统一,有的主张抵抗,有的主张投诚,还有部分在观望。这样看来,他们因为意见分歧,不急着处决填单了,真不用杀了。改主意 不是您,您千万别生气,我今天来是让您消气。 金海,哎,托你们兄弟个事,你们跑过来卸挑子,有手链还用你啊,办就完了,我这气在你们身上消得着吗? 说的也是这样,人不用处决了,但是金条没打算还给他们。金海以为是他还没消气,想最后再争取一下。六爷, 人,我回去就是杀。您说的对,凡事得有理, 我刚说了,改主意,是一鼻子灰的。他回到监狱与田丹交谈,两人互相睡一觉, 就是焦总要保你,你的命也是我说了算,牢里边死个八人很容易想折。就今天你搅和这事,对外头说死俩仨的没毛病。是谁叫你杀我? 谁告诉你我要杀你十天?

帮我去要一个人的命很容易,女的在你大哥牢里叫田丹。徐天一听要他去杀人,他直接就告诉柳如思自己不干这种事,可他们三兄弟连四十六根金条还在柳如思手里攥着,这时候柳如思也把话挑明 了,说徐天要是不肯去杀田丹,那就是把他两个哥哥给连累。别忘了叫田丹啊,现在就去吧,你不杀你大哥,金海也会杀他,应该比你懂事。柳如思的本事他们哥三昨天是亲眼见过的,一个电话就把三十一军给调来。徐天为了能把两个哥哥的金条拿回来, 只好先去了金海的监狱,本打算找大哥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办,哪知刚进来就撞见保密局的人来监狱抢人,两边正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保密局的人把枪掏出来,华子看见三哥徐天过来,赶紧喊了一声三哥。监狱的 徐天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冲上去抄起地上的警棍就扑了过去,可没几下就被保密局的人一棍子打昏了,最后还是金海提着枪出来,才把保密局那帮人给轰走。这时候几个人赶紧把受伤的徐天扶回屋里。徐天也是第一次见到田丹,因为徐天刚才为了救田丹才挨了打,所以田丹心里对他也有几分感激。你是谁啊? 田丹你问他。在审讯室里,徐天发现田丹跟别人不一样,观察和分析都有一套,田丹也正是靠着这个本事,在日后帮他找到了杀害贾小朵的真凶。可现在柳如思已经把话放出来,让他来御礼杀田丹。等田丹被带下去之后,徐天只好先把柳如思的意思跟金海说了,一大早去找那柳爷了, 派我来杀田丹他若我不杀,你杀。金海听完也为难,人倒是好杀,可田丹毕竟是共产党,眼瞅着北平城被围了快一个月,说不定哪天就要变天了。田丹要真死在他监狱里,到时候共军打进来,他们能有好日子过吗? 听柳原话怎么说的,说四十六根金条一根不扣,把钱当做了昨儿咱们三打算抄的事,也算没了。这一捣钱拼缝的为什么跟共产党过不去啊,也没见过捣钱拼缝的,能调动国军部队的。可没办法,他们全部家当都在柳如斯手里,现在想跑都没钱跑。没辙,金海打算借着这事先去找柳如斯把金条要回来。 找那姓柳的,那得问问他呀,让我们杀人,那这金条到底怎么算啊?真要杀那女的,看姓柳的怎么说了呗。暗说杀不得,焦总保着呢,保密局盯着,哪想到等金海到了柳如斯家,人家根本不见他。事情还没弄明白,金海只好先坐下来等 着,可无意中看见柜子里的冲锋枪,他知道柳如斯的底细比他想的要深得多。就在这个接骨眼上,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什么事?小四天单不能 天,怀中带着一份关于何谈的心,心要拿刀。电话那头说不让杀田丹了,柳如思心里咯噔一下,前几天冯青波刚把田丹他爸给杀了,田丹要是活着, 他俩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现在柳如思打算借金海的手把田丹除掉,这样既不用得罪上冯青波,这边也能保下来。想到这他赶紧下了楼,看柳如思过来,金海这个硬核狱长也只能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那个田丹可以杀,但怎么着也得有个手令吧?谁知道话才出口,柳如思脸色就变了,金海, 托你们兄弟个事,你们跑过来卸挑子,有手令还用你啊,办就完了吗?徐天是个愣主,做大哥的也这么不懂事。柳如斯说完,他摆出一副不痛快的样,扭头就走。这把金海急的不行,要知道他们那四十六根金条还在柳如斯手里攥着。见柳如斯要走,金海赶紧在后头喊他, 六爷,人我回去就杀,我刚说了改主意了,四十六根金条在您那,您改主意我心里没底,您和田丹有什么过节不问不打听,就一件事,人我杀了,金条,您还我!柳如思又不傻,他还指着这四十六根金条拿,你金海想拿回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反正眼下田丹也不用杀了,就先拿金条把金海钓着,那我得对你负责呀,先办事,找对路子,拖对人,再来拿金条搁我这存着,六爷 这就欺负人了,要么你先别杀田丹,等找着路子,金条拿走了再杀。金海心里明白柳如斯的实力,他一个小小狱长惹不起,只能先回去再想别的招。可没成想,徐天那边等不及了,趁着金海没在,自己直接去了监狱找田丹。他没有杀了你金海,是他要杀我吗?

刘爷,在南城这一片,人家也尊我敬耳一声,爷,您是强龙,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 您别一会会的拿我当猴耍啊。原来就在刚刚,刘如思告诉徐天,要想解开他们之间的梁子,就必须答应他一件事,帮我去要一个人的命很容易,女的在你大哥牢里叫田丹,我要不答应呢?你不是不想连累两位哥哥吗? 不答应就连累了。徐天这下彻底老实了,他马上就找到了大哥金海,将柳如斯的意思告诉给了他。可作为四九城最讲原则的金海却不敢贸然答应,只好亲自来到柳如斯家打探情况, 哪成想对方却避而不见。但事情不说清楚,金海也不敢离开,况且旁边柜子里还放着一把冲锋枪,更加说明他的道行比他想象的还深。与此同时,柳如丝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天丹不能动天,怀中带着一份关于和谈的心, 紧要拿刀。听到田丹暂时不能杀柳如斯,只好见上金海一面。金海见到柳如斯后,姿态放的非常低声,怕再不小心把他惹恼了。他们三兄弟可是刚领教过柳爷的实力,仅仅一个电话就叫来了三十一军,如果闹掰了,别说金条,要不回来可能小命也会不保。这田丹 不是不能弄,您是通天的人物,要么在底下办事,办个手令还不容易。见金海这么为难,正好上面打电话说填单不能杀,那就做个顺水人情,先不杀了,这么着 人别杀了,回去吧,婷婷送客人。听到柳如思这么说,金海心里更没底了,您,您千万别生气,我今天来是让您消气的。金海,哎,托你们兄弟个事,你们跑过来卸挑子,有手令还用你啊?办就完了吗?我这气在你们身上消得着吗? 徐天是个愣主,做大哥的也这么不懂事。柳如斯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这把金海可急坏了,要知道他们的四十六根金条还在柳如斯的手里呢。见柳如斯要走,金海连忙叫住他,柳爷,人我回去就是杀, 我刚说了改主意了,您改主意我心里没底。为了这半辈子的积蓄,金海也是拼了,表示人回去就杀,金条他也不换了,不往南边换了。那您方便现在让我把金条带走吗?玩呢,想换出去就换出去, 要拿走就拿走。柳如思可没那么傻,他还指着这四十六根金条拿捏金海呢,想要回去哪有那么简单,反正现在填单也不用杀了,就先用金条拖着,他们先办事,找对路子拖对人再来拿 金条搁我这存着。刘爷这就欺负人了,世道乱,怕您瞎找人被骗, 下半辈子指着这些钱过日子呢,小心点好。金海清楚柳如斯的实力,这不是他一个小狱长能对付的了的,只能先回去再想办法。可就在金海无计可施之时,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这天柳如斯让平平再次约见了金海,结果金海到了之后,足足听了半天戏才有机会开口,你就 干什么钱的事呗,皇上不急,太监急,找着往外倒的路子没?金海表示自己正在找,可柳如斯却不屑的说,就算找到,说不定还是他的人, 要知道金海怎么说在四九城中也是个人物,如今被柳如斯一顿夹枪带棒的挤兑,也是来了火气,起身就要离开,站着寻着哪方菩萨了呀,还是转性子拿钱不当钱了。六月 在南城这一片,人家也尊我敬耳一声,爷,我的钱您黑着我没有半句不敬的话,您说让我自己个找人找折, 我就去想办法,您是强龙,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您别一会会的拿我当猴耍啊。柳如丝一看金海真的生气了,也就不再端着,立刻就说出了找金海来的目的。这回我想进你地盘渐渐停顿,你跟我一块陪我问他几句话,这恐怕不太行。


千万里 醉梦 一场,只因对素不相识之人的一句承诺,他竟用自己的生命来兑现,最后客死异乡。 作为闽西最大帮派的头人,本以为在自己的地盘帮徐天找回三根金条轻而易举,可谁想到狡猾的胡蛮早就带着金条跑出了闽西。 俞秀和徐天一路追到江西,最后在一家赌场里找到了胡蛮。这时的胡蛮已经输掉了一根金条,正把剩下的两根也换成了筹码。俞秀让胡蛮把三根金条交回来,没想到胡蛮竟然说两根粪土 换成筹码,这里是赌场,要你得从我手里赢回来,还有一个呢,输了 我现在都反本。于义秀拦住胡蛮,想跟他讲讲道理,结果被胡蛮一脚踹倒。虽然于义秀打不过胡蛮,他还是冲上去勒住胡蛮的脖子,可惜他的力气比不上胡蛮,最后被重重摔在地上。接着胡蛮走进赌场里面,瞧见徐天站在赌桌旁边,他也没躲着藏着,直接对徐天说,金条已经输掉了一根, 想拿回去就得在赌桌上赢回来,另外还让徐天小心把天放,说这人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这时候俞一秀也走到了赌桌边,他知道想从胡蛮手里拿回金条没那么简单,做了半生的泥菩萨,从来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昨天才知道原来擅长赌俗人大难临头各自苟且,仇人萍水相逢为我断指。 错了,真的错了!就在于义秀感叹时,几个大汉走过来把徐天迷晕后抬走了,毫不知情的于义秀把仅有的五个大洋换成了筹码,于舟说自己来做庄,通赔也通杀。 接着几个人就开始下注了,胡蛮一上来就压了个大注,没想到于义秀就只盯着他看,不管胡蛮压哪一边,于义秀都反过来压他。对面大我就小。于先生,我们是和他赌,和谁赌都一样,那我小 你小我就大。等头中打开第一局,胡蛮就输掉了一根金条价值的筹码。俞秀顿时信心大增,他掏出祖传的挂盒要换筹码把赌注加大,渝州给了他一个大码,这块值多少? 一根金条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再来,大我也大, 我小。于先生,庄家同吃同陪,你盯牢我干啥?从双溪到福田,从米溪到这里,拿走三根金条的人是你,我不盯你我盯谁?你会不会躲开 我小?结果开出来是大庄家通杀胡蛮和于义秀输的底调输急眼的胡蛮直接掏出一把枪,他在枪里塞了两发子弹,说要对着自己脑门开两枪, 要是没死就让于舟赔一块大筹码。谁知道于舟嫌这事麻烦,他一把抓过那把枪,对着自己脑门连扣了两下扳机,随后把枪扔给胡蛮,桌上的四块大筹码就全归他。 胡蛮接过枪对准自己的脑袋,但他犹豫半天也没敢扣动扳机,最后竟然把枪口调转指向了于逸秀。赌场里的保镖看见这情况立马冲上来把胡蛮给按住,直接把他打晕,然后拖了出去。于逸秀眼睛直直盯着桌上那把手枪, 动起手来他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要是玩牌吧,他从来就没赢过一次,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废物,啥事都做不成。但是既然答应过老孙的事,那就一定要做到,俞逸秀提出也要跟渝州拿命再赌一回,他往枪膛里又给多加了一颗子弹,里边有三发子弹, 开一枪,我活着,三块麻子归我。渝州看得出来,于逸秀好像是不打算活了,可于逸秀说自己还是想活下去的,只不过他之前答应过别人,一定要把三根金条找回来交给徐天,现在他两手空空,啥都没有,这样活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他只能拿命来赌,才能把金条赢回来。接着于逸秀就拿起了枪,先把你 嘴巴 一张。 最终,于逸秀用自己的性命兑现了对老孙的承诺,帮徐天找回了那三根金条。于舟出前找人,把于逸秀给安葬了, 然后把剩下的两根金条放在了教堂里,让人把埋葬的地方告诉徐天。可于舟刚离开教堂没多久,胡蛮就找上门来了,结果半路被马天放给拦了下来,马天放问他有没有乱说话,胡蛮不敢说实话,一直跟马天放装傻充了。马天放心里清楚,胡蛮肯定把自己的底细透给了徐天,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枪结果了胡蛮。


一群人下车,手里还抬着一箱东西,直奔金海的家里,正好金海的妹妹在门口, 听见了吗?带头的男人说是来给金海送东西的,看着沉甸甸的箱子,大英子也不好多问,就打开门让几人把箱子抬了进去。几人进到院子以后,男人打开箱子,箱子里装的是满满的一箱金条,也被震撼到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金条, 四十六根点一下什么钱啊。沈先生收了金先生一幅画,男人话刚说完转身就走了,头也没回,一个字高了。大英子见状赶紧把箱子盖好,老话说的好才不外露,徐叔也有眼力见的把门关上,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徐叔让大英子赶 紧把箱子搬到屋里,可是大英子试了一下,根本搬不动,徐叔见状赶紧上去帮忙,徐叔这把老骨头搬着也费劲,哎呀,你别动,我来我来, 七叔大把手搁我哥屋里啊。这个时候的金海还在监狱里头,根本不知道有人给他送了一箱金条,现在的他还在为兄弟两人劫狱犯愁,监狱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都看见兄弟两人劫狱了。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金海想了又想,只能回家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分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好让他们拿钱闭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进屋大英子就坐在地上,金海也没空搭理他,直奔他藏的小金库就去了,他把案格里面仅剩的几根金条拿了出来,这个时候大英子叫住了他哥。 看到金条,金海也是一脸懵逼,他不敢相信的上前拿起金条,还看了看,以为自己在做梦,哪来的沈先生差人送来的,他说收了你一幅画。听到自己妹妹说完以后,金海才明白, 哥,沈先生什么人啊,讲究人。这时候的他根本不管金条是哪来的,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于是把整箱黄金带回了监狱,准备把金条跟手底下的弟兄们分一分,把箱子给我抬办公室。听完金海吩咐以后,狱警抱着箱子来到了办公室。到了办公室之后,金海把金条一一分好,站在边上的狱警哪里见过这么多金条,眼都看直了, 把人都拘到北楼去,院子里都清空,一个人都不需要这些金条分给兄弟们每人一份数都一样,都得分道,不能差一个两个的啊。老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站在一边的狱警满口答应,并向金海承诺,一点消息都不会传出去的, 换大伙把嘴闭上,我那两个结义兄弟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没来过。明白明白,大伙闭嘴都没事,谁敢胡说弄死他。金海害怕眼前几个管事的狱警嫌少,还专门拿出几块金条单独分给他们, 这三条是你们俩家十七的,十七那手打穿了,这大堆里有你们的份啊,都一样,赶紧拿走吧。狱警高兴的把金条拿走以后,金海赶忙的带着兄弟两人离开了监狱。从这里可以看出金海对兄弟两人是真心真意的,宁愿把所有金条都拿出来分了,也不愿意让兄弟两人蹲在监狱里受罪。所以一会你们从这出去, 别再回来干这些事,一回我还捂得住,二回我也使不上劲把话说透了,有点伤情了。再有第二回,你们就不把我这大哥当大哥,那这狱里头也没你们这大哥了。


堂堂金海市的黑道巨头,如今却像条丧家犬般被按在泥地里,他拼死挣扎,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几名干警死死压住他的肩膀,根本按不住他崩溃的情绪。就在几分钟前, 河滩上捞出两具被垫胶的男尸,其中一个正是他的独生子。没人能料到在金海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此时连儿子的尸体都看不了,只能眼睁睁被挡在警戒线外。 殊不知这场命案全凭一个底层鱼贩暗中操控。高启强捏着照片躲在芦苇荡里,此时的他只是个受尽欺压的老实人。 他死死盯住水里的目标,手指按在遥控器上,就在对方毫无防备时,他果断按下开关, 水面瞬间炸开巨浪,强大的高压电顺着水流直接贯穿两人。没等水花完全落下,几样杂物翻腾着浮出水面。高启强连眼皮都没眨,他犹如天生的猎手,趴在原地静静等待猎物死透,完全不见平日里的唯唯诺诺。 水面重新归于平静,他这才缓缓探出身,低头反复确认通电设备的状态。这个为了保住摊位铤而走险的小人物在这一刻彻底跨过红线。下一秒,他利索的拔出插头切断导线,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他警惕的环顾四周, 确保安全后迅速拆解作案工具。他隔着老远望向水里的尸体,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干脆利落的冷酷。这起精心伪装的意外命案成了他逆天改命的第一步。 把东西塞进帆布包,他头也不回钻进土路离开,留下池死水。而这一切的起因全是唐家兄弟的逼迫所致。紧跟着唐小虎和唐小龙开货车嚣张赶来,两人本想堵住高启,强暴揍一顿报之前的丝绸,结果跳下车四下张望, 连个人影都没抓到。没有人?不可能啊,人就在那啊!鱼塘死一般的寂静,两兄弟看着空荡荡的现场,满脸疑惑,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被踩在脚底欺负的卖鱼佬,刚才已经干翻了金海市的太子。货车扬起灰尘离开, 彻底错过真相。另一边,金海市公安局里正暗流涌动,黑老大徐江仗着保护伞直接摆下鸿门宴, 点名要请分局领导吃饭。安长林和孟德海坐在办公室面色铁青,这顿饭摆明了就是徐江在秀肌肉, 两人明知道是坑,却碍于上面压力退无可退。这时安心拿着命案线索推门进来,直指黄翠翠的死与白金汉有关。孟德海干脆反手拍出就报纸,挑明徐江的身份。 这个徐江是咱们青海市的著名企业家,他就是白金汉的实际控制人。安心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对方背景这么黑,领导不抓人还要赴宴,他当场失控,死咬着保护伞不放。局长办公室瞬间成了火药桶,两人彻底撕破脸,陷入僵局。 安局出命案了!南郊河边发现两具尸体,这通急报成了孟德海脱身的绝佳借口,他果断推掉饭局,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带着安心一脚油门直奔南郊河滩。命案现场拉满警戒线, 法医蹲在泥地里查验,周围停满红蓝闪烁的警车,压抑的空气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初步勘测出炉,死者先是触电休克,随后倒在潜水里溺水身亡。 身份弄清楚了吗?弄清楚了!在死者身上发现了身份证,一个叫徐雷,一个叫名字一出,彻底炸了锅。徐江闻讯赶来,被死死拦住, 他急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劝,满脑子只想着冲进去看儿子最后一眼。高高在上的地头蛇,竟然栽在最底层的鱼贩手里。高启强这个曾经勤恳的本分人,就此踩着黑老大的尸骨完成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