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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师傅随手创个剑诀都够我们这些徒弟参悟几百年,他那剑道造诣非我等常人可比, 就算是你师傅刚飞升上来才真仙境界,剑道天赋能高到哪去?他哪里知道,我在下界的时候早就靠签到把剑道天赋给点满了,不止剑道,炼丹、炼气、阵法这些统统满级。而此时此刻,断崖竹林外,我正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享受人生。在下界待了十万年,跟蹲大牢似的, 怎么也出不去。到了这大千世界,多少美好等着我去探索,当然还有当初亲手送上来的一帮徒弟们,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又研究起系统来。下界那十万年,最初系统签到还会给点随机天赋,给修为,给丹药给法宝,可后来我天赋全满级了,法宝多的用不完,修为提升到了渡劫巅峰,系统也就啥也不给了。我点开系统查看自己的当前境界, 有点快啊,我都有点不适应啊,体内的气源源不断,跟充电宝似的,自动转化成灵力往上涨,根本不用修炼,每天签到还额外送灵力,简直不把天道放在眼里。那徐墨轩怎么还不来? 明月那小胖妞也不知道回来没有,我有点坐不住了,溜达到研武场,在那把破戒尺前停下脚步。在下界威力无边的大杀气到这怕是连最次的灵宝都比不上。萧明月舍不得扔,就插在这研武场 新来的背后忽然传来一个青猎如拳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大美人,她一身淡紫色锦衣华服,在这天刚建宗地位肯定不低。 对,今日刚飞生的你就是徐墨轩说的另一个人吧,我叫玉福,天刚建宗大长老见过大长老刚飞生可能不太习惯,待久了就好。我们天刚建宗不敢说独霸月洲,但千里之内也算数得上号,你在这先待着,等熟悉了灵界想走我们也不拦着。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差点嘴快报上真名。脑子一转改口道,清河御夫看我盯着破戒尺,便提醒道,这是破戒尺,虽说在灵界算不上什么宝物,但在本宗却至官重要,你虽为客卿, 日常生活拥有极高的自由度,但此物切记不要随意触碰,那可是宗主的真爱之物。看他一脸严肃的交代,我心里反而越听越美滋滋的,毕竟这说明小胖妞还挺念旧。一月清晨,演舞场上人山人海,肖明月端坐在高台宗主之位上, 看着下面的人群,神情有些落寞黯然。昨晚执手的弟子消息都传回来了,都没有我的消息,虽然也接到了几个飞升者并拉拢了回来,但作为客卿他们随时会走。简单交代几句给了大家客卿身份后,萧明月就宣布散会,接着跟身边的御府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其余几个长老都是女修,看到萧明月无精打采的样子都打心眼里有些心疼,但没有办法,昨天已经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消息就是没有消息,登仙榜不会说谎。 昨日天刚建宗接管了境内所有化林池,都没有找到人,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我的飞升点并不在这块区域。这会我正站在盐务场边上发呆,是徐墨轩把我拽过来的,他身边站着宋青兰那姑娘,他伤势已经恢复, 而我有些心不在焉,眯着眼盯着演武场前的高台发愣。高台上坐着的那个身影,那张脸一万三千年了几乎没变,可跟飞升前那个活泼好动的小胖妞比,梅雨间多了说不出的疲惫和沧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酸。想起当年在下界的时候,萧明月这丫头就不会照顾自己,飞升到临界后一个人撑起这么大个宗门,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正回忆着过往,可 宋青兰见我半天不理他,立马不乐意了,撅着嘴嚷嚷,你什么眼神啊,盯着宗主看那么久,眼珠子都快沾人家身上了,那可是咱们宗主, 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色痞。我赶紧收回视线,尴尬的不行,还没张嘴解释半句呢,九天苍穹之上竟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道友,好久不见,放肆! 听见笑声的萧明月抬头朝天上看去,剑帝秦墨潇,藏风阁的阁主。一万年前,一个号称剑帝的男人在距离天罡剑宗百里外的骊山创立了藏风阁。按理说天罡剑宗不可能坐视不管,可萧明月和几个长老都是女的, 天生不爱惹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曾想之后藏锋阁迅速发展,秦墨潇逐渐盯上了萧明月的铠精剑决,不光想要剑决,还缠人家身子,打着什么结为剑修道侣的旗号,想把藏锋阁和天钢剑综合并了。我听得直皱眉,这脸皮够厚的小徒弟嫁不嫁人是他自己的事, 可听徐墨轩说,萧明月明显不乐意,这秦墨潇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还有脸自封见底,他那副中年油腻发福的德行他也配?确实不要脸,但还真拿他没办法,这秦墨潇的实力不怂, 藏风阁弟子好斗天,刚见宗轻易不与其摩擦。我暗暗点头,这确实是萧明月的作风,他不为自己想,得给门下弟子留条活路。这秦末萧真那么牛?废话,据说境界已经达到了上仙五重天。上仙啥境界?听着挺虎人啊。真仙之后便是上仙, 听完我嘴角一抽,我还以为多牛呢,真仙之后就是上仙,昨晚睡了一觉,醒来就真仙九重天了,马上就真仙巅峰了,没准再过两天就直接晋级上仙之境了。那萧明月呢?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上仙三重天?我听完差点没绷住,萧明月飞升一万三千年,如今才上仙三重天,我昨天飞升,今天就差点真仙巅峰了。这时秦末萧笑呵呵凑上来套近了,明月啊,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我跟你很熟吗?萧明月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翻了个白眼,随口应付了一句。本来肖明月没找到师傅心里就烦躁,秦墨潇被对的嘴角抽了抽,但脸皮厚就是脸皮厚,立马换个话题,没事没事,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咱两宗也算是有宗,就想找人切磋切磋论道玩玩,这么想跟我打,真当我怕你啊?他虽然境界的确不如秦墨潇,但同一境界相差并不是很多, 而且有我授予的氪金剑诀,足够弥补境界差距,针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不不不,你我二人没什么好切磋的,身边这几位都是我藏风阁的弟子和氪卿,让他们跟你们的人玩玩。 此时人群中我也来了兴趣,对徐墨轩问道,哎,要是比建议我能上榜,你是客卿,有资格但不建议,劝你别去找死,上去就是送人头。我听完咧嘴一笑,心想,哥们你真逗,比实力我现在确实还差点意思,可要比剑斗满级选手了解一下。这时秦墨潇再次开口,我藏风格见中晚不如你们底蕴深,但我对自家弟子有信心, 今天咱打个赌怎么样?什么赌?怎么赌,你我这些老家伙都不下场,让弟子和客卿们上,随便比,我的人要是赢了,你跟我结为道侣,天罡剑宗并入我藏风阁,放心,我不亏待你们弟子,以后月凤翻倍给。后面。这话明显是说给天罡剑宗弟子听的, 不得不承认这招挺狠。天刚见宗门人那么多,不是人人都对宗门死心塌地,一听藏风阁愿意给双倍工资,等秦墨潇走后,指不定多少人要跳槽,到时候藏风阁实力反压一头,萧明月就算赢了赌约也得输人心。他咬紧牙关,攥着扶手,明知道秦墨潇在算计他,却一时想不出破局的办法。还没等他开口, 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壮士青年,手中长剑已然出鞘。放肆!我天,刚见宗掌门师尊,岂容你这般轻浮,挑衅战无极不可冲动!玉符吓得脸都白了,这个战无极是他亲传弟子, 天赋确实不错,也领悟了建议,三年前就跨进了真仙境,可说到底就是个愣头青,没经历过毒打,他这么一冲出去,不等于直接替宗门接战了吗?我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直摇头,心里默默吐槽,这孩子真是脑袋热血上头,头也不回。 师傅放心,我天刚见宗不落他藏风阁。话音刚落,他一步踏出,周身瞬间涌起无数青黄色剑气,刚锋徐徐而起。对面秦末萧身后一个白衣青年轻笑一声,潇洒的跃入场中。早就听说天刚见宗御府长老坐下有个天才渡劫期就悟出天刚建议,今天正好见识见识藏风阁情义,臣前来领教。 说完根本不给这边拒绝的机会,直接释放建议,跟战无极杠上了。这秦逸尘是秦墨肖的亲儿子,据说三百年领悟劫火,建议四百年度劫飞升,八百年真仙五重天,一千年就冲到真仙八重天,简直就是个妖孽。建议,刚猛不输战无极的天罡建议场内,战无极已经开始发抖 了,身边的钢锋乱成一团,完全失控。再看秦逸尘,神情轻松,嘴角还挂着凝笑。九天之上,秦墨肖笑的越来越得意, 萧明月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他缓缓叹了口气,战无极完了。下一秒,战无极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的剑意瞬间溃散,整个人瘫倒在地。 秦一尘收了剑意,承让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刀子扎在战无极心上,欲扶,一个闪身冲过去扶起徒弟,伸手一探,脸色瞬间铁青。战无极体内经脉寸断,丹田乱成一锅粥。这秦一尘下手够狠了,但他虽然嚣张,但的确有嚣张的资本,以他现在的境界和年纪,对剑意的感悟实属罕见, 也难怪秦莫肖敢带人来挑衅。场外,徐墨轩叹了口气,战无极太冲动,这下天刚见宗丢人丢大了。宋青澜不服气,噘着嘴问那破建议真有那么邪乎? 咱们这么多弟子就没人治得了他?倒也不是,只是门内真先进的弟子本就不多,战无极的建议能排前三他都输的这么惨,别人上去也是送,至于那些客卿就更别指望了,人家就是来混日子的,看戏可以拼命,免谈。上战无极那天刚建议也就那样吧,那不会就是你们天刚见宗的弟子代表吧? 萧明月和几个长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宗门里确实还有比占无极剑意强的弟子,可对上秦一尘谁也没把握,总不能一个个送上去让人废掉吧。秦墨潇此时也喊道,既然没人愿意论道,那我们这赌约可就。话还没落地就被人群里一个声音打断, 既然是赌约,光说你赢了怎么办?那不是耍流氓吗?要是你们输了呢?又怎么说又该如何?此言一出,立刻吸引了呢?又怎么说又该如何?此言一出,立刻吸引了一步一步走出 下的徐墨轩和宋青兰想拉我,但已经来不及了。完了完了,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吧?兰兰你快看,他要送死!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演武场中央,身后传来徐墨轩倒吸凉气的声音,宋青兰带着哭腔喊叫我回去,我没回头,只是撇了一眼满脸巨傲的情谊沉,他用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周围响起藏风阁弟子刺耳的轰笑,我停在他面前三丈处静静站着。秦一尘歪着头打量我,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吐血的张无忌,你一个刚飞升的客卿,是没看到他的下场吗?他的脸上写满得意。我依旧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右手。 秦一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笑我连剑都不拔,就想空手接他的解火剑影。话音刚落,他周身爆发出赤烈的赤红色剑气,整个演武场温度瞬间飙升,围观弟子纷纷后退,惊呼四起。我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闹,但心里却毫无波澜,毕竟在下界十万年,见过太多。秦一尘见我纹丝不动,脸上闪过一丝毛毛, 他暴喝一声,剑气化作火龙朝我席卷而来。萧明月猛的从座位上站起,宋青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要被烧成灰烬时,我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一缕无形气劲从指尖弹出,没有见意外方也没有任何光滑,那声势浩大的火龙就在半空轰然崩碎,像泡沫被戳破一样简单。秦一尘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还没等他反应,那缕气劲没入他丹田,一声闷响,他软软跪倒在地。他低头看向小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收回手,淡淡看着他。全场死一般寂静,然后轰然炸开。身后扑通一声,徐墨轩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宋青兰手忙脚乱扶着他,一边尖叫。高台上,萧明月看着我,眼神恍惚,他死死盯着我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那个熟悉的轮廓像极了记忆深处的人,但他不敢认,也不敢信。 秦末萧降落在秦一尘身边,他探手一查,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抬头看向我,石,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敢伤我,我要让你长命!我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平静,他猛的踏前一步,周身上仙武重天威压涌来, 整个演武场地面都在颤抖,不少弟子被压的直接跪倒。萧明月身形一闪,挡在我面前,他质问秦墨潇,你想干什么?论道已结束,他儿子技不如人,怪不得谁。秦墨潇并不看他,只是死死盯着我。我从萧明月身后走出,然后与他并肩而立,你儿子不行,你可以亲自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萧明月一把抓住我手腕,疾声劝他担心我是疯了,毕竟那是上仙五重天。我转头看着他熟悉的脸,想起一万三千年前那个小胖妞,心里一软,只说了两个字,放心。萧明月愣住了,眼眶微微泛红,那一刻他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名字,但他忍住了,只是正正看着我。 秦墨萧怒极反笑,他踏前一步,周身箭一冲天,说要领教我这克青的高招。我松开萧明月的手,往前走去,宋青兰在后面带着哭腔喊我,混蛋,他没说完就被吓晕的徐墨轩压倒在地。演武场气氛紧张到极点,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我和秦墨潇对峙。就在此时,天边传来一道苍老声音,一道流光转瞬即至,落在演武场中央,是个白发老者,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深不可测的强者。萧明月脸色一变,是清玄仙宗长老。秦墨潇大喜,拱手迎接,这狂徒费了我儿子丹田,还请长老出手相助。 老者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我,他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什么。片刻后,老者缓缓开口,你可愿加入清玄仙宗?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萧明月脸色瞬间苍白,秦墨潇更是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天刚见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我静静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长老,心里盘算着他打的什么主意。刚才还要杀我,现在却要招揽我? 这反转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懵了。宋青兰扶着晕倒的徐墨轩,张大嘴巴连尖叫都忘了。高台上,御夫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他似乎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刚飞升的克星。肖明月紧紧咬着嘴唇,手指攥的发白, 他怕我一走了之,更怕我真是他师傅。演武场上鸦雀无声,都在等我的回答。我淡淡一笑,看向清玄先宗长老,清玄先宗有什么值得我加入的?老者脸色微微一变,没料到我会这么晚。秦墨潇抓住机会跳出来指责狂妄,你不过是个刚飞升的真仙境,能入清玄先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没理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长老。老者沉吟片刻,可以给你颗清长老之位,资源工法随便挑,这条件丰厚的让人折舍。周围弟子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替我答应。萧明月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绝望,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上写满了慌张和不安。我心里一暖,想起当初那个小胖妞,每次我闭关出来他都这样眼巴巴看着我, 生怕我不要他了。我收回视线,看向清玄先宗长老,缓缓摇了摇头说我不去。全场再次哗然,比刚才更激烈。秦墨潇瞪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清玄先宗长老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你可知拒绝的后果? 我只是天刚见宗一个客卿,刚飞升一天,哪里都不想去。老者盯着我看了两脚,最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让秦墨潇脸色大变。清玄先宗不管藏风阁的事了? 秦莫消慌了,赶紧追上去想挽回,却被老者身后的人一掌震开,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绝望,没有了清泉仙宗撑腰,他今后再难肆意妄为了。肖明月冷冷的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同情。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秦莫消转身看向我,眼中闪过愿赌,但他不敢动手,只能咬牙带着儿子离开。 唐风阁弟子灰溜溜跟着他灰头土脸,演武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天刚见钟弟子围着我又蹦又跳,宋青兰挤开人群冲到我面前,他红着眼圈捶了我一拳,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抬头看向高台,消明月正正正看着我,他眼中含着泪光,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问,转身离开了。御夫追了上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徐墨轩终于醒了过来,他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宋青兰嫌弃的踢了他一脚,我望着萧明月离去的方向,心里说,小胖妞,别急,师傅就在你身边。转身时发现玉福不知何时又回来,他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带着探救。我装作没看见,径直回了住处。 第二天一早,演武场上又热闹起来,秦墨潇带着三个上仙七重天的老者再次降临,他扬言今日要正式论道,不死不休。肖明月坐在宗主位上,眉头紧锁,玉福站在他身边,脸上写满担忧。我挤进人群时,徐墨轩凑过来小声嘀咕,他说秦墨潇这次有备而来,那三个都是高手。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秦墨潇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昨日论道是我儿子技不如人我任灾,但今日我要亲自领教天刚建宗的剑道, 输了的人滚出越重,这是直接堵上了宗门根基。全场哗然。萧明月沉默了,他不怕秦莫肖,但他怕牵连门内弟子。秦莫肖见状哈哈大笑,满脸嘲讽,天刚见宗的废物们 难道只会躲在女人身后?昨日那个狂傲的客卿,今天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御府忍不住站出来冷冷看着他。秦莫肖撇了他一眼,满脸不屑,他说御府不够格,他要找的是我。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看向我,我摸了摸面具,慢悠悠走出人群。 萧明月想拦,我冲他摇了摇头,走到秦末萧面前三丈处占地。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沙眼,昨日饶你一命,今日就没那么好运了。废话少说,想怎么论?口舌之争无用,手上见真章。他要和我比拼,建议谁先退谁就输。我点点头说好。 林默萧退后一步,周身爆发出赤红色剑影,这次比昨日强了不知多少倍,整个演武场被硬的通红,像掉进熔炉。围观弟子纷纷后退,热浪灼的皮肤生疼,萧明月站起来想阻止,却被御夫拉住,让他试试,我觉得他不简单。我静静站在原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秦墨肖见我纹丝不动,脸色一沉,他暴喝一声,解火建议全力爆发,赤红剑气化作滔天火海朝我碾压过来,所过之处,地面狰裂,空气扭曲。我依旧没动,只是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下界十万年的点点滴滴,那些年签到获得的剑道感悟一一闪过。 我睁开眼,轻轻抬起右手。一瞬间,天地变色,风云倒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狂风大作,乌云翻滚,如末日降临。秦墨肖的火海被压得摇摇欲坠,支离破碎。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我食指轻轻一弹,点向虚空中,身后突然出现无数道金色剑光,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遮蔽了半边天,每一道剑光都散发着恐怖的剑意。万剑归宗!有人惊呼出声,秦墨潇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的解火剑意在这剑光面前如萤火一号。 我手指微微下压,指向秦末,萧漫天剑光齐齐对准他,蓄势待发。他跪倒在地,狼狈不堪,周身的赤红剑气轰然崩碎,消散无形,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地面。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栩栩可闻,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和议论。天啊,这是什么剑道,太恐怖了, 完全碾压秦莫肖的结伙建议!秦莫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他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只是一个刚飞升的真仙境,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见到造!我收回手,漫天见光缓缓消散,淡淡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秦莫肖又喷出一口鲜血,面如死灰。他身后那三个老者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秦莫肖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往回走。经过御夫身边时,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 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好奇,又变成了崇拜。他咬着嘴唇,眼神迷离,欲言又止。宋清澜挤过来凑在我耳边嘀咕,清河,你是不是开挂太夸张了,那可是上仙五重天的间谍。我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别瞎想。徐墨轩又扑过来抱我大腿,嚎啕大哭,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一脚把他踢开,让他滚蛋。 肖明月站在高台上正正看着我,他眼中含着泪光,嘴唇剧烈颤抖,那个背影,那个动作,那个神态,太像了,真的太像记忆中的那个人。但他还是不敢认,一万三千年太久,久到他都不敢相信师傅真的会出现。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一疼,那张熟悉的脸写满了挣扎和期待,但我还是忍住没说话。现在不是时候, 秦墨肖被那三个老者搀扶着狼狈离开,他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满眼怨毒。我知道这事没完,但无所谓。 演武场上欢呼声震天,响彻云霄。天刚见宗弟子围着我,像看怪物一样。狱服挤开人群走到我面前,他红着脸,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晚上请你喝酒。我愣了一下,这姑娘啥情况?宋青兰在旁边翻白眼,满脸嫌弃。徐墨轩抱着我的腿, 哥带上我,于是我一脚把他踹开。玉福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他说就在今晚,他亲自下厨。我还没回答,宋青兰就替我答应了。玉福撇了他一眼说没请他。宋青兰当场实话,满脸生无可恋。我被玉福拉着一路往他住处走, 身后传来宋青兰的哀嚎和徐墨轩的嘲笑。夕阳西下,整个宗门罩在金色余晖中,我看着身边这个满脸红晕的女子, 心里盘算着他到底想干什么。玉福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清河,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我挑眉表示疑问,宗主的师傅?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动声色,因为只有那个人才能交出名怨,也才能有如此恐怖的见到天赋。你想多了,希望是我想多了,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他猜到了什么。 我心里叹气,这姑娘太聪明了,不好糊弄。到了他住处是个雅致清幽的小院,他让我在院子里等着,然后他自己进厨房忙活。 我躺在主椅上看着天边晚霞发呆,点开系统查看今天的收获,恭喜宿主完成装逼打脸,获得额外修为。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境界瞬间松动,真仙巅峰只差一步就到上线。我笑了笑,这系统还算靠谱。玉符端着韭菜出来时,我已经突破完毕,他坐在我对面倒了两杯酒,月光下他的脸格外好看,带着红晕。他盯着我看了两久,突然开口,清河,你是不是在找人? 我放下酒杯看着他,昨天你看着宗主发呆,今天又看着他背影出神,你在找的人是不是和宗主有关?我沉默了几秒,是,但现在不能说。 好吧,我等你能说的时候,但亲和,你知道吗?明月这些年很苦,他一个人撑着宗门,还要找师傅,每次看到登仙榜有消息他都要亲自去确认,一万三千年从未放弃过。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心里涌起一阵心疼和愧疚, 那个小胖妞真的长大了,吃了太多苦。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请你早点和他相认,他太累了,需要一个依靠。我沉默了良久,说好。玉福笑了,笑容里带着泪光闪烁,天色不早,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离开小院,走进夜色,走在月光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身后传来玉福幽幽的声音,飘来,清河,不管你是谁,我等你。我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回到住处,宋青兰蹲在门口画圈圈,他幽怨的看着我, 亲和你重色轻友。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让他滚回去睡觉,他捂着脑袋跑了,临走还回头瞪我。躺在床上,我望着房梁发呆。消明月御夫,宋青兰,还有那些徒弟,这灵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演武场上又传来喧哗声,徐墨轩冲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不好了,清玄仙宗来人了,这次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刚在竹椅上躺下,徐墨轩就跌跌撞撞撞进院子,他脸色煞白,满头大汗。清玄仙宗来人了,就是昨天那个惊天罡,见宗而来, 身后还跟着十八个白衣剑士。我慢悠悠从竹椅上坐起来,顺便还伸了个懒腰。徐墨轩急的团团转,问我怎么办才好, 能怎么办去会会他们。就是宋青兰从外面跑进来,小脸煞白,没有血色,他拉着我袖子亲和,你别去了,那些人太吓人。我揉了揉他脑袋,不去才更麻烦。三人晃晃悠悠往演武场方向走 去,远远就看见天上悬浮着一艘巨大的灵舟,通体金色,散发着恐怖的威压。身后十八个白衣剑士整齐排列,面无表情, 修为最低的都在真仙巅峰境界。演武场上,天刚剑宗弟子进入寒蝉高台上,萧明月脸色铁青,手指钻的发白,玉福紧挨着他站着,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动手。 几个女长老围在四周严阵以待,惊嚎老者声音如滚滚惊雷传遍全场,开口就要人气势汹汹不给任何余地。萧明月上前一步,据理立场,毫不退让。惊嚎老者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抬手一挥,身后十八件事齐齐拔剑出鞘,剑光冲天,瞬间照亮半边天空,弟子们吓得往后退,演武场里乱成一团, 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慢悠悠的挤进人群往里走,徐墨轩腿软的差点跪下,被我提着领子站着,宋青兰小脸煞白蛋,还是硬撑着跟在后面。走到演武场中央,我抬头看向那金袍老者,他低头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上下扫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开口就要我自废修为跟他回去受罚, 还说不答应就踏平整个天罡剑宗。萧明月瞬间冲过来挡在我身前,他毅然挺立,毫不畏惧对面恐怖威压。狱府也站了出来,拔剑在手挡在我另一层,身后几个女长老纷纷上前一字排开。惊嚎老者笑了笑,抬手间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压迫而来。萧明月等人脸色一白,身体摇摇欲坠,弟子们被压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也感觉到了身上一沉,但也就那么回事,体内灵力自动运转,轻松抵消了威压。我拍了拍萧明月的肩膀,示意他退后。他转头看着我时,眼眶已经泛红,含着泪却只是咬着嘴唇摇头不肯退。你是宗主,我是克钦,克钦就是用来扛事的,你就别跟我抢。他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越过他走向前,抬头看着金袍 老者,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纱影,恐怖的威压全部朝我一人倾斜。我?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有点想笑,这点威压还不如下届那头大土狗放屁的威力,下届十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惊袍老者见我没反应,脸色终于变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满眼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什么境界?昨天刚飞升真仙九重天有问题吗?不可能,真仙扛不住我的威压!我懒得跟他废话, 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涟漪从掌心扩散开来,整个天刚见钟,地面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四面八方亮起金色璀璨光芒,一道道阵纹从地底浮现,交织缠绕,巨大的光照瞬间笼照整座宗门。惊嚎老者脸色大变,惊呼,护宗大震,他愣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嘴里还在喊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护宗大阵需要数月筹备和无数天财地宝,那是你们邻界的人太惨,下界十万年,我阵法天赋早就点满了,这种级别的阵法随手就能布置七八个。惊嚎老者不幸驱使一个剑士上前试探,剑士一剑斩在光照上,瞬间被弹飞出去,口吐鲜血,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肖明月张大嘴巴看着我,像看怪物一样,御府眼神闪烁,嘴里楠楠不知道在说什么。 徐墨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他哭喊着认错,说以前是自己有眼无珠。宋青兰在旁边踢了他一脚,满脸嫌弃。我没理这两个活宝,看像惊袍老者。 惊袍老者脸色铁青,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十八件事围在他身边,警惕的看着我。这样吧,你们滚蛋,我不追究,但回去告诉你们宗主一句话,天罡见宗,以后我照了,谁动谁死! 金袍老者死死盯着我看了两久,最后他一咬牙,说了一个撤字,转身就走。林州调转头,灰溜溜往天边飞去。光照外的天空重新恢复晴朗,演武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弟子们围着我七嘴八舌问东问西,算了吧,该干嘛干嘛去。肖明月站在原地,正正看着我出神,他眼中含着泪,嘴唇剧烈颤抖, 还没来得及开口,玉福走到他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萧明月点点头,转身离开演武场,背影看起来孤单又脆弱,让人心疼。我心里一疼,想追上去,但还是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徐墨轩还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他哭喊着要拜师,说啥都愿意干。宋青兰翻着白眼,满脸嫌弃看着这一幕。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是惊嚎老者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