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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不错,今年第一茶的狮峰龙井是赶在夜里露芽的时候采的。嗯,好。嗯,是顶尖的上品,好产的少。 给吕公公和葛老小葛老每人准备了两斤,各位大人委屈点,每人准备了一斤,您自个呢?老习惯了,喜欢喝白水, 你看是吧,这都是跟自个过不去的人,三千架只鸡,几万亩桑田,还有上百家的绸缎行,茶叶行, 可自个却喝白水吃斋,还穿着粗布衣服。哈哈,您这个穷装给谁看呢? 卖油的娘子水梳头,我那些知己筹航都是给织造局凯的, 哪天杨公公瞧着我不顺眼了,一脚踹了我,我照样能活。别介,那严哥,老子李公公还不得把我给杀了,严重啊。好。

金杯共如饮,白刃不相饶,跪地阙天,私放我口贪污国贼都翻出来了,有故的无故的牵涉了那么多人,这个时候你叫朕举起白刃 杀谁是好?奴婢无耻,犯了大忌,闯了大祸, 干夫圣珠,假如你帮老板平事,老板说你越权要换掉你,你怎么办? 吕方的回答只有四个字,就靠这四个字,他逆风翻盘,夺回一切。今天我们一起见识一下这位大名顶级秘书的处世智慧。快快快,快,伺候舒喜! 不行了,来不及了,吕方的应对再见面前就开始了刻意不梳洗,就是为了在皇帝面前卖惨。注意,吕方开始默默的清理血迹,这个动作表现了对,家境沉浮,脏活累活,永远由我来替您打理。奴婢 叩见主子,杨金水真疯了,奴婢调教的不好,尚父圣恩一来一回,嘉靖给出官方结论,吕方立刻揽下全责, 向嘉靖表明态度,我的人出了问题,我认这是他的生存本能,认错要快,姿态要低,但话不能说的太死。 调教的不好是认罪,上赴圣恩是表忠心,把自己和杨金水的过错捆绑在一起,又暗示自己只是调教不利,并非主谋。他的差事当的还是不错的。有些事也不能全怪他, 朕已经叫人把他送去朝天观了,跟蓝神仙他们在一起, 鬼魂就不敢再缠着他了。先认可,再宽恕,认可了杨金水过去的苦劳,也接受了他装疯落地的谋划,并给予了来自他的庇护。此言一出,吕方悬着的心算是彻底落下了。江南制造局闹成这样, 工地上一建真宫,金茂局那些奴婢贪了多少银子,就差没来玉溪宫拆瓦了。 这些人都归你管, 朕也只让你去了半个月即瓤,你还觉得这么委屈吗? 恩威并施,先宽恕再敲打。嘉靖继续开启甩锅模式,把宫里三大局的贪墨责任全部压回吕方头上。 看似是问责实责是把吕方私下会面严松徐阶的事一笔接过,转而轻描淡写的归结为管理下属不利。这是在给吕方,更是给自己台阶下。我想要原谅你,惩罚也只是让你去了半个月即罡,那我屁哪有什么委屈, 教主万方全在主子一个人的肩上护着,这个还要护内, 主子才是最委屈的呢。教科书籍的应对不变白不叫苦,而是把话题引向主子,更委屈,既拍了马屁,又暗示自己是在替皇上分忧。就这几句话下来,嘉靖展示了宽容, 吕方表达了忠诚,君臣二人之间的隔阂至此消解,接下来要谈正事了,这将重审郑璧昌和茂才的供词昨天送进宫了。朕原本是不想拆看, 踏了一卦,竟得了个前卦,怨哼立真,赏上大吉。公子就在岸上, 你也看看吧。吕方一看傻了,原本他找闫松徐杰喝酒,就是希望他们在炕窝期间暂时停战,不要再打了。结果新上来的共词打的更激烈了,原本没证据,这次共词里有了严党毁谤烟田和炕窝的铁证。 对此家境给出了自己的解释。百姓家常说的一句话,帮忙帮忙,越帮越忙。第一次呈上来的贡辞,你不给朕看, 瞒着朕跑去找严嵩找徐阶,还捧上了一坛四十年的陈酿去劝酒, 这杯酒也是你能劝得的?越帮越忙,是承认吕方的本心是好的,但一句也是你能劝得的,就是敲打 你犯了欺君之罪,这是在划红线。佳靖指出了吕方犯的三个错误,第一是越权,你可以替我当家,但不能替我做主,更绝不能饶过我。私下接触两党,只有严党和清流互斗,相互制衡,佳靖才能充当裁判的角色,从而控制朝政。 私底下达成协议的操作,就是挑战家境的底线。当时听到你去劝酒,朕就想起了太祖高皇帝宴饮功臣的时候说的两句话。 知道太祖爷当时说的两句什么话吗?奴婢不知道,请主子赐教。其实吕方身为司礼监首席太监,也是接受过顶级教育的,不可能不知道,但皇帝问起必须不知道。你不知道, 可严嵩跟徐阶他们知道,两个大学士太祖实录他们不知已经读了多少遍了,早就烂熟在肚子里了。 端起酒杯的时候,早就想起了太祖高皇帝说的那两句话, 金杯共如饮,白刃不相饶。翻译一下,我可以和你一起喝酒,但翻脸的时候刀也不会饶你。吕方去劝酒,闫松和徐阶会以为这是家境的意思,以为美酒背后藏着刀尖。 有些家你能替朕当,有些家朕交给了严嵩和徐阶他们去当,可大明朝最后的家还得朕来当。你去劝酒,他们必然猜想是朕的意思,美酒在前,白刃在后, 他们能不想办法对付吗?吕方的第二个错误是打破了政治平衡,面对死亡威胁,两党非但不会把手,反而会铤而走险。严松指令胡宗宪仰扣自重以求自保,清流誓死反击,莫许海瑞共司承上, 彻底搅乱了家境,精心维持了二十年的政治平衡。主子说的是,我狗在东南闹哒哒,在北面闹国库又是空的。 现在你打回去的共状不但一字未改,又送了回来,还添上了正比昌和茂才番共的共字和正言, 毁地阙天,私放倭寇,贪污国堂民财都翻出来了,有顾的无顾的,牵涉了那么多人, 这个时候你叫朕举起白刃 杀谁是好?吕方的第三个错误,把家境逼到了被动局面,严党该杀,但倒了严党,谁给家境捞钱,让谁临时接班去平定东南,清流也不能杀,政局稳定需要他们, 而且这都是给接班人预留的班底。问杀谁是好,不是真的在问,而是在说,你让我怎么收场?奴婢无知,犯了大忌,闯了大祸, 甘服圣珠。这时候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直接认罪。甘服圣珠四个字是把生杀大权完全交回给嘉靖,不讨价还价,不叫苦叫屈。这才是吕方最聪明的地方, 在皇帝真正动怒的时候,闭嘴比开口更安全。果然,佳靖给吕方戴上花冠,意思是彻底原谅了吕方。你的事到此为止,跟朕这么多年了,你也懂得挂窑,咱想一下 这个乾卦什么意思,奴婢以为圆,哼,立真就含着以真而立的意思。 这是说主子圣命用了胡汝真和赵真极便无往不利。东南的事有二真在便能稳住。这个谁都能看得出来。元亨利真是周易的卦辞, 吕方巧妙解释,引到东南抗窝战局胡宗宪赵真极头上,这钱下钱上有作何解?钱上自然指的是主子 前夏,奴婢便猜想不透了。其实吕方猜到了前世君主之相,他怀疑家境,在暗指欲望,但他不敢说出来。这个前夏指的是海瑞, 一个小小的七品之限,竟有如此魄力手段,可见是个至阳至刚之人。都说朕那个儿子沉若敦厚, 其实也还知人善任。主子圣明说是海瑞,其实还是在说誉王, 因为海瑞是誉王举荐的,他这么能折腾,说明誉王并非软弱无能。嘉靖说知人善任,是在承认誉王的眼光,也是在警告吕方, 你之前把冯宝送去玉王府这一步棋走对了。但别以为我不知道,嘉靖把这一切视为玉王借海瑞在动手。所以后来海瑞上表骂嘉靖也被怀疑是玉王要逼宫。 但这个看法是错的,誉王没那么多想法,海瑞也那么多牵连他,完全是出于天下苍生,这一点得等到家境临死前才看懂。这个人是要杀人的,可朕现在还不能杀人,除了正比上何茂才 上一剑真空局、金茂局那三个为首的奴婢,其他的人,这一次朕一个不杀一个不抓。 这个旨意要尽快传至严松跟徐阶,叫他们明早进攻。注意,旨意是要传给严松和徐阶,这是在释放信号,朕要把案子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你们都停手,不许再逗了。奴婢 这就去传旨,你不要去了,让陈鸿他们去。天快亮了,你在大殿外头眯一会吧, 天亮了你再去私立间,半个月不在,那里已经一团乱麻了。是 让陈红去传旨,是把吕方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但又让他眯一会后去私立间收拾残局, 这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糖,佳靖告诉吕方,你的命保住了,但你的全被削了。这一局,吕方险胜,他用自己的无知和干涉圣珠换回了佳靖的一丝怜悯, 但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陈红将要取代他了。但这未必不是好事,因为严党江导,佳靖扶持陈红是要做黑手套镇压朝臣的,注定死的很惨。 吕方被贬,是家境的保护,也是他的造化。陈红上位,是家境的刀,也是他的催命符。

你做的是大明的官,做的不是闫松的官。朕再问你一句,今年五月淳安、建德两县发大水,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臣有肺腑之诚,立雪上奏说,国事艰难如此,如果兴秦大狱,迁及内阁和六部九司, 我大明朝历史就大乱了。皇上,现在问及新安江大帝决口之事,臣无言以对, 也不敢言对。臣恳请在适当的时候再撤场。这是一场发生在玉玺宫金社内的君臣之间的顶级心理博弈,这将毁低烟田。案发, 沈一石自焚,留下私箱账册,杨金水将账册密送进京。嘉靖看完震怒,他末不仅牵涉严党,更牵涉制造局,牵涉宫里。于是他密召这支督都胡宗宪进京。这不仅是君臣对话,更是嘉靖试图策反胡宗宪, 通过他击垮严党的关键一局。臣这支督都胡宗宪叩见圣上, 进来吧!臣紧奏圣上,金社乃圣上先修之地, 外臣不敢闪入。胡宗宪跪在金社门外,面对这座只有闫松能进的政治核心地,他表现出极度的谨慎,这是家境破例宣召。吕方更是直言,闫松用了你这样的人撑着江山,他能进,你也能进。进来吧! 仗打的辛苦,尽忠报国是臣等的本分。听说戚继光几千人打我破几万人,已经连赢了四仗,打得不错,上脱皇上洪福 下来,将士用命。还有浙江的百姓也体恤朝廷,实则是捧杀。 他先肯定胡宗宪的战功,将胡宗宪与严松进行切割,暗示胡宗宪是实心用事的能臣,而严松只是坐享其成。胡宗宪的回答滴水不漏,将功劳归于皇上和将士,唯独不提自己,这是他一贯的藏风智慧, 许多异民帮着抗。我就是官场贪墨,厚颜不记是吧?寒暄过后,家境瞬间变脸,直接抛出核心矛盾,贪墨, 宫中帝国执行用事,这都是你的掌主?这就不用说了,太圆滑不肯得罪人,方任属下跟宫里的人统统贪墨,视若不见又怎么讲?现在打仗没有了军校,你这个督都怎么当? 魏臣本不是风将之,才三月,臣避剑的时候就曾经请辞,家境的话术极其老辣,他先给胡宗宪贴上能臣标签,随即指责他圆滑。 这里的圆滑其实是指胡宗宪不愿为了家境的利益去牺牲严党,也不愿为了严党彻底牺牲国家。胡宗宪的回应是请辞,这是他唯一的防御武器,既然我管不了,那我就不管了,试图以退为进,逃避战队。不要拿请辞当借口。 什么水清浊英,水浊浊浊浊,这一套在我大明朝用不上,朕还不是浊世昏君家境引用了孟子里的话, 苍浪之水清兮可以浊,我英苍浪之水浊兮可以浊我足。意思是天下有道我就出来做官,天下无道我就隐居自保。加靖用这个反讽胡宗宪,潜台词是,别跟我装清高,想独善其身,在我这里行不通。 朕虽然修道,但不是昏君,魏臣万不敢有这般心思,那是什么心思?你管的地方已经贪墨成了这个样子,你都不知道吗? 灌肠贪墨已非一日,臣也有所耳闻,为什么不想朕上奏?是怕得罪闫十分, 还是怕得罪严嵩?家境步步紧逼?他不是要胡宗宪承认我知道,而是要胡宗宪说出我知道,但我不敢说,因为那个让胡宗宪不敢说的人,正是严嵩。回话是皇上, 臣虽为这支督都,但知有所思,许多事情 也不一定全清楚。胡宗宪沉默的那几秒,是他一生中最煎熬的时刻,说什么?说怕得罪严松,那就是出卖恩师,说不怕,那就是欺君。他选择了最滑头的回答,退给执 法官。有些事不归我管,这是事实,但也是逃避。于是嘉靖不再跟他绕弯子,直接让他看账册。 胡大人怎么了?此刻,胡宗宪因长途奔袭,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激进晕倒,从中午到现在还没进食,他这是累,他 吃点东西就好了。扶他坐下,端朕的莲子羹给他喝一碗。是,这是全剧最经典的细节之一。嘉靖给莲子羹,看似皇恩浩荡,实则是为了让他保持清醒,继续接受精神折磨。胡大人, 你就坐着喝吧。吕公公,我怎么能做玉座呀?指挥千军万马的人 站着喝,他撑得住。这句指挥千军万马的人站着喝,他撑得住。 既是激将法,也是敲打你。胡宗宪在东南指挥千军万马都不怕,看几本账册就站不住了。但更深一层,家境在宣誓,权力不给你坐,你就站着,这是君臣之分。可他偏偏又让人端正的莲子羹,这是帝王的恩赐,也是帝王的掌控, 触目惊心,臣难辞施查之罪,五任巡抚,三任督都还有不正使、暗察使,衙门 那么多人,就你一个人没有贪?嘉靖特意点出,就你一个人没有贪,这意味着其他所有人都贪了。那其他人是谁?是闫松的人?是宫里的同僚。嘉靖在告诉胡宗宪,你被孤立了,你唯一的靠山是朕, 当然了,最多也就是施茶的罪,使茶误国也是重罪,你又不在内阁, 更不是首辅,顾国还算不到你的头上。佳靖再次试图切割,他把贪墨的锅扣在严松头上,暗示胡宗宪,你只是师差,严松才是主谋。他在诱导胡宗宪把责任全推给严松,从而完成导严的同名状。 严松这个首辅真是当的值啊!严松对你有知遇之恩,这是不愿意做小人, 朕体谅你。可你不要忘了,你做的是大明的官,做的不是严嵩的官。彻底把话挑明了, 我知道你念严嵩的情,但你是朕的官,不是严家的官,他先用体量拉拢胡宗宪再用,你不要忘了敲打他。这是典型的帝王心术,先给台阶再收梯子。意思是你可以感恩,但你不能因为感恩而忘记谁才是真正主子。朕再问你一句, 今年五月,淳安、建德两县发大水,到底怎么回事?嘉靖抛出杀手锏,追问毁低烟田的真相,逼迫胡宗宪指正严松。胡宗宪知道,懂过去了,他准备说一段他这辈子最冒险的话,皇上, 臣有肺腑之臣沥血上奏,说,我大明两境一十三省, 讲誉万里,子民百兆。皇上肩负祖宗社稷, 治大国如烹小鲜。胡宗宪临摹其手,他没有直接回答新安江大堤怎么掘的口子,而是先把镜头拉到整个天下,凝视君主看问题,更应该以大局为重。今年正月,达塔从河西渡冰河泛山西, 胜天府,百万军民缺粮。二月,山东济南府计划。三月,京师有计划。四月,山西有计划。 五月,东川吐司内乱润。五月,江西流民叛乱攻太和, 四川苗民叛乱泛湖广界。本月宁夏、陕西、山西闹地震,死伤军民不算,更何况东南沿海战士又已到了决战时刻, 国事艰难。如此,如果兴起大狱,前几内阁和六部九司,我大明朝 历史就打乱了。这是胡宗宪全剧最精彩的一段奏对。他没有回答大的怎么决口的,而是猎取了今年全国各地发生的所有灾难,达达犯边,饥荒、内乱、地震窝扣。他把大明朝的千疮百孔一条条摆在家境面前, 吴宗宪用果本作为筹码挡住了家境的刀,他不是在保严嵩,他是在保大明朝不崩盘。如果因为查这个案子掀起大狱,把内阁和六部都牵连进去,那谁去处理这些灾难,谁去炕窝,大明朝就乱了。 皇上现在问及兴安江大帝绝口之事,臣无言以对, 也不敢言退。陈恳请在适当的时候再撤职。他没有撒谎,也没有出卖恩师,他选择了一个更高明的回答,现在不是时候。严阁老从政二十年,到底是贪了还是没贪? 还是别人打着他的招牌在贪?还是他自己有贪污行为?皇上比微臣 更了解他,这局反问真是让人拍案叫绝,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大不敬。苦衷县把球踢回给了嘉靖。 严松,贪不贪你皇帝心里没数吗?这些年严松帮你搞钱修道,现在你又想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他吗?这话点破了嘉靖与严松之间君臣共谋的隐秘关系,直接击中了嘉靖的软肋。 知道什么叫宫中帝国了吧?这就叫宫中帝国。这四个字是嘉靖对胡宗宪最高的评价。你不是闫松的人,你是大明的人。好啊,就冲着你刚才这一番奏对, 朕就不再追问你西安将决堤的事了。嘉靖被说服了,或者说他不得不承认胡宗宪说的是对的。说到闫松, 朕也不比你更了解他。你想开脱他, 朕也想开脱他,但真正能开脱的只有他自己。嘴上说想开脱,实际上已经把严嵩架在了审判席上。 开脱这个词的前提是有罪,如果严嵩无罪,何须开脱?加进这句话,等于在胡宗宪面前给严嵩定了信。严嵩是有罪的,只是我还在考虑怎么处理,能不能活看他怎么表现。为他要胡宗宪去试探严嵩买下伏笔。你现在就带着这些账 连夜去见严嵩,不要说是朕让你去的,也不要说已经见过朕了,图穷必现。他让胡宗宪连夜去,不给严嵩准备的时间,也不给胡宗宪犹豫的时间,他要的就是严嵩最真实的第一反应, 就说是奉朕的秘旨来惩揍东南炕窝的事,顺便把你在浙江查出的这些账送给他看。 胡宗宪成了家境的市值,同时这也是家境对胡宗宪的最后考验。你敢不敢去?去了之后怎么说?你会不会替严嵩隐瞒?君不密则是臣,臣不密则是臣, 微臣宁愿以坦荡面对君父,面对内阁, 皇上命臣这么做为他什么?胡宗宪当然知道嘉靖的意思,他不想当这个使者,他搬出易经里的话,意思是 皇上,您不跟我说实话,就会失去我这个臣子,我不跟您说实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他请求嘉靖明说,你到底要试探什么?胡宗宪的潜台,此事我可以去,但我得知道自己是去当忠诚还是去当小人。朕让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补时辰, 教你这样做,就为了看一看朕?还有,你是不是 都看错了人?佳靖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他要试探严松,他要看看自己用了二十年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同时,他也要看看胡宗宪的选择,这是帝王对两个人的终极考验。但佳靖把话说的很漂亮, 为了不失臣,意思是朕不想失去你,胡宗宪,所以才让你去。如果你不去,朕就可能失去你。这是把胡宗宪架在火上 烤。胡宗宪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带走那两口木箱,走出金社,走进夜色。他要去见自己二十年的恩师,带着皇上给他的炸弹。 这场军情对话,表面上是嘉靖在追问浙江塌没和毁低烟田的真相,实际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博弈。嘉靖用严松能静,你也能静,破格拉拢胡宗宪,暗示他,你的价值不亚于严松,你的未来在我这里。 他让胡宗宪看账册,是要让他亲眼看到严党的罪证,从而与恩施离心,要让他亲手把刀递给恩施, 从而完成头名状。胡宗宪加在军与师之间,选择了宫中体国,用烈举天下灾难的方式劝嘉靖暂缓查案。嘉靖同意暂缓,但条件是,你要替我去试探严松。 胡宗宪接下这个任务时,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严松的弟子,而是嘉靖的棋子,两头受气,却只能独自沉住大明朝摇摇欲坠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