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把你的路来地拐 啊,进入我的道空迷开起那窄的。我想听米菲老板,等他 哭一下子,我就买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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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我们这边玩吗?还有点,我们下坡散步散了下来。好咩?没事干哦,好,没熬过的。呃, good morning。 他 是白。


是不是要复婚了?应援报,红绿蓝橙子重叠暗戳戳,用各自的应援色当背景, 橙加蓝等于紫,这是 撞头碰见橙蓝。你再这样我真的要造谣了。你们在一起。

我遇到了一个我极度的人,这个人就是曾经的我自己。前几天深夜,我遇到了他,更确切来说是一段陌生的文字。他在那篇 qq 空间里写道,我曾做梦在天台将一个男性的头和腹耐心的折叠成方块塞进书包, 这样就能背着回家了。这个中二鬼绝但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道理的东西,真的是我写的吗?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那种冷烈的观察力,呵,那种不计后果的表达欲,让我感觉既陌生,又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嫉妒。 我把这段文字分享了出去,没想到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感受,比如初高中是灵气最盛的时候,现在已经什么也写不出来了,长大越接触各种事物,反而语言越匮乏,我已经没有文化体力了。 这些评论背后都是一群非常有灵气有想法的女孩子,而且我们都在想,灵气到底死在了哪里。今天在这个温馨的小客厅里,我想给你们讲一下一个很私人的故事,就是我嫉妒自己的灵气,我到底是怎么把它弄丢的?我又要怎么把它努力的找回来。 我曾经非常不理解,就是为什么我一个小姑娘,十七岁的年纪,满脑子都是一些不能过审的东西。但写自己的故事,从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遥不可及。我曾经一度以为是我变平庸了,就是变成无趣的大人了,但后来我才意识到,不是变平庸了, 是我变安全了。我自己的灵气很明显就是在我二十岁,二十一岁的时候变成大博主以后明显缩水的。我怕的其实不是没人喜欢,我怕的是被骂被误读。后来甚至到了我每说一句话,脑子里面都在自动的过审, 开头怎么降低风险,中间怎么避免被曲解,结尾尽量别惹争议,然后相应的表达就会越来越温吞。然后最后我发现做视频最安全的方式就是八股纹,有沟子,有转折,有升华,最好再来一个别人杠不动的正确结论。至此, 挖骨文已成他给我很多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他像一个透明的保鲜膜,确实让我成功规避了一些外界的恶意, 却也让我的灵气因为缺氧开始慢慢萎缩。灵气是怎么萎缩的呢?是为了符合领导的预期,把真实的表达外包给了职场。黑化是为了不被网络暴力,把尖锐的思考外包给了中庸的。结论是,就算发一句今天好难过,万一被同学看到了,会不会觉得这个小孩成不了事?如果你也有这种 情况,其实我们都在不经意间过着过审的人生。 mit 有 一位教授,他就是研究社交媒体下面大家的孤独感的。他就说,我们现在正处于一种连线但孤独的状态。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社交, 但却在碎片化的互动中,让现实中那个表达真实的自我的那块肌肉慢慢的萎缩。现在的社交媒体其实在给我们的生活设立一种隐形的准入门槛。我其实去年就励志我要多拍 vlog 记录生活,但当我真正开始拍,真正开始和很多特别专业的 vlog 博主去做对比,我的焦虑蹭一下子就上来了。 前几个月其实拍了很多很多素材,但是我回看的时候,我心里就在嘀咕,这有什么可看的?我的午餐就是烤豆子和水煮西兰花。不做策划的话,我的生活一天里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是值得被看到吗?我的个人魅力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吧。你看, 就连有一定粉丝基础的博主,也会被这种无形的社交门槛无情的插出去。 插出去,当我们习惯了,就是看到,哎,点个赞,看到转个发,其实就是在慢慢丧失对自己人生的解释权。不是让你不给这个视频点赞的意思啊。 这期视频的下半部分,我也想试着让大家有一种我也想要写自己的故事的冲动。请允许我隆重的介绍我的灵气找回计划,它分成这三个具体的步骤,走出去,写下来。说出来第一步其实很土, 走出去。很多人一听去更大的世界,脑子里立马就想到,贵啊,想到一个贵字,基酒,物价、签证,巴拉巴拉,仿佛没个几万块钱,这世界就不会被你看一眼。 但其实低成本的方式有很多,比如说报一个短期的交换项目,下校义工营会,而且你也不用非得出国,甚至只是去一个没去过的城市或者街口跟陌生人聊聊天。走出去的重点不是我去到了多 华丽多繁碎的地方,我看到了多壮美的景象。重点是你会和原本不属于你世界线的人生碰面。说一个我的小经历,大家知道伦敦有很多 homes 吗?刚来伦敦的时候我就很害怕,我就会低头快走,这样 过去,我把他们当做是一种非常模糊不安定的 npc。 直到有一次我在学校旁边一个咖啡馆门口,看到一个穿着还挺得体,就看着还挺干净的人,他很自然的坐在前面,人 是刚走的一个位置上,在桌上捏起一根只剩一点烟,屁股大概就这么长的一根烟头来抽,这个烟头还没有完全熄灭,他就想把它再复燃起来。朋友说,这种人叫 nitty 或者叫 butt pickers, 如果这个时候你给他买一包烟,他会感激死你的。那一包烟就换来了一个我不曾想过的剧本。他给我讲了他原来的工作家庭, 最后是妻子的离世击穿了他的生活。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戒烟戒酒,所以现在的 homeless 身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有那种特别特别平静的荒凉,就是什么都没有。眼睛里 突然他就不再是背景版里一个抽象的符号,而是一个有名有姓有碎裂生活的人。所以后来每天上学路过他捡烟头那个咖啡馆门口,我都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个世界远远比我的痛苦复杂的多,也辽阔的多。 走出去,然后不要把任何人当 npc, 灵气就会慢慢的钻进来。第二步,写下来, 写下来,但是一定要忘记那八百字的文字,监狱,忘记总分总的文章结构,忘记家国情怀的升华。我现在觉得真正能增加生命厚度的写作,是要像小学生写观察日记那样的 回到一个在天地间光着电跑步的自然本身。这是我某天在飞机上看到的。天空 很美,但可能你不这么觉得,因为玻璃有划痕,机舱有反光,手机会失真。就是,哪怕你用再好的设备,感光源件记录下来的一定是失真的,它在凝固美好的同时,一定会阉割美感。呃,对比拍不出来,心里难受。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呀,我是一个人,我还不是文盲,更过分的是,我居然还是全世界最美的文字,中文的母语者。于是我把相机就关掉了。我像小学的时候写观察作文那样写下,天空被一分为二,深海的墨色从天穹染下来,日落在此作浓烈的泻木 暖。橙色和蓝色间是一条薄薄的橄榄绿色的袋子,闪烁着不可见光点的小镇。 写完了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灰尘了,但文字的浓烈感还像宿醉一样在我的眼前打转。你知道吗?新中国成立初期, 我们的文盲率据说是高达了百分之八十。但是根据我们第七次人口普查的数据显示,二零二零年十五岁及以上的文盲率仅有百分之二点六七。你学的还是中文,可以说最难学的,最有厚度的语言体系。咱们母胎自带就用一百个字写一下你今天看到的天空, 街边看到的人,宿舍里的阳光,写下那些你想记录但是用相机就是差点意思的事情。当你用语言精准的去捕捉那个瞬间的时候,就是在夺回我们记忆的主导权。第三步是找回表达的勇气, 勇气,这个真的,这个,这个词真的很重要,因为就是就算是现在,我说话也老想叠加,就老是害怕说错话。然后含糊的代价就是你会慢慢失去对自己想法的信任, 慢慢就不信任自己的嘴说出来的东西了。我们真的需要去刻意的练习如何清晰不含糊,信任自己和表达自己。比如说以前我可能只是感叹, 哎,灵气没了。现在我会试着说,我觉得灵气没了是因为我太害怕被评价,所以我阉割了自己的表达。你们可以看到这两个,一个是含糊的,一个是清晰的。只有说出来这种模糊不清的顿痛,才能变成一种自省,才能变成一种呃,可解决的清晰的路径。 最后让我们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嫉妒那个曾经的自己?我嫉妒他,我嫉妒他能通过梦境延伸出来那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我也嫉妒那种不计后果,我行我素的生命力。 但极度之后,我也做出了行动,比如我把失真的照片重新翻译成了文字,我把那些放弃记录的生活碎片调侃着呈现。不管你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多么的平凡,不要把记录的勇气交给别人,这就是我找回灵气的方式。那我是超超。哎呦, 突然有声。很热呀,有点被火炙烤着的感觉,加油!哇塞,我的这个储存卡刚好没有,然后电池也刚好没电,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我们下期视频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