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全世界最顶尖的物理学家算了一辈子公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宇宙不像是碰巧出现的,你信不信?你先别急着关,我给你一个数字。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间, 所有物理常识的精确程度,相当于你闭着眼往整个撒哈拉沙漠里扔一粒沙子,然后再闭着眼从几十亿粒沙子里一把摸出来的概率。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剑桥大学的理论物理计算结果。你觉得这是巧合? 更离谱的还在后头,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碳原子,都是几十亿年前某颗恒星爆炸时炸出来的残渣。你没听错,你身体里的东西比地球的年龄都大,一堆死了的猩猩的残骸,居然拼出了一个会刷短视频的你。 你跟我说没人安排?但诡异的不是这个。最诡异的是,你现在正在想这个问题,石头不会响,河流不会响,连跟你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八的星星都不会响。偏偏是你,一个住在宇宙灰尘上的碳基生物, 会在半夜盯着天花板问这一切到底是谁干的?那今天咱就来认真扒一扒,这个宇宙到底是被设计出来的,还是一场纯粹的意外。先说三个最常见的误解。第一个误解,相信有造物主等于迷信,这个锅得甩给那些把信仰跟封建糟蹋搅一起的人。 你翻翻历史,牛顿、爱因斯坦、杨振宁这些顶级科学家,到最后都在琢磨某种更高秩序的存在,不是他们变傻了, 是他们看到的东西太精密了,精密到让人害怕。第二个误解,科学已经证明没有造物主, 科学从没说过这话。科学只说暂时解释不了的东西先存疑,把存疑当成否定,其实比盲目迷信更不科学。第三个误解,造物主就是个长白胡子老头坐在云上,这是矮话了。真正值得讨论的造物主, 是这个宇宙背后那套让人脊背发凉的规则。为什么万事万物恰好能运转?为什么不是一团混沌?误解清完了上硬菜。我要说的这个点,可能让你今晚睡不着。我们习惯说因为宇宙随机, 所以碰巧产生了生命,但反过来想,不是因为宇宙随机才有了我们,恰恰是因为有了我们,我们才给宇宙贴上随机的标签。 学术界管这叫仁则原理。大白话就是,你能坐在这里问宇宙怎么来的,本身就说明这个宇宙的参数被调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差一丝一毫你都不会存在。你想想,大爆炸之后, 如果引力常数偏差百万分之一,要么所有物质瞬间塌成死面疙瘩,要么永远非散开,连颗星星都攒不出来。氢和氧碰巧能合成水,碳原子碰巧能搭出生命骨架,地球碰巧在离太阳不远不近的位置把这些碰巧成在一起,那概率小到什么地步? 打个比方,就好像你把一副扑克牌往天上一撒,落下来自动暗花色,从 a 到 k 排整齐,扔一次是碰巧连扔一百万次,次次整齐你还信?碰巧?有人说幸行,你心理素质比我强,但我估计你连买彩票中两次都不敢想, 怎么就敢相信宇宙中了万亿次投彩?这就是精细调节问题,宇宙参数精确到让人不舒服。有人说那也许有无数平行宇宙,咱恰好活在参数队的那个里面。 逻辑上没毛病。但你想过没有,用无数个你看不见的宇宙来解释,和用一个你看不见的造物主来解释本质有什么区别?都是你验证不了的东西,凭什么嘲笑人家姓造物主,自己转头姓了一堆看不见的平行宇宙?走到这,你会发现 科学和信仰这两条路在最深处撞上了同一堵墙。回到第一个问题,科学和信仰对立吗?对立,他们用不同的工具凿同一座山, 但山那头是什么?两边都还没凿穿,那到底有没有造物主?我的回答是,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 你去菜市场买菜,问一颗白菜有没有种你的农民,白菜能打你吗?白菜连自己是白菜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阳光照着挺暖和,水浇上来挺舒服。我们讨论有没有造物主,就像白菜讨论有没有农民,你的认知维度可能根本不够格回答这个问题。 你以为自己站在宇宙的视角往下看,其实你可能就是那颗白菜。往上看了一眼,就以为自己看懂了整个农场。这不是打击你,人的感官只能接收极有限的信息, 看不见紫外线,听不到超声波。你的整个世界观建立在一个残缺的信息采集系统上,用残缺的系统去判断系统设计者存不存在,本身就拧吧,但这不意味着不该想。恰恰相反,正因为人类会问这个问题,才让我们这个物种变得特殊。 日本有个纪录片拍过一个,是特有意思,给黑猩猩看星空,延时摄影,星星跟人基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七,结果星星看了三秒就转头套狮子去了。灵镜为灵。好奇 人类面对星空呢?写诗建庙造望远镜,发火箭?同一片天,百分之一点三的基因差异反映天差地别。 那百分之一点三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随机突变,还是某种被写进去的东西?你细品这事越想越让人头皮发麻。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你要是从来不想这些, 你跟那只掏狮子的猩猩区别就剩会用手机了。世界不会等你想明白再往前走。你每天刷视频、点外卖挤地铁,觉得在原地踏步?不好意思,原地踏步这个选项不存在。你不主动理解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就会来碾压你的认知。今天你觉得想这些有什么用,明天这种思维惰性就会渗透到你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工作上不敢质疑老板,感情里不敢面对真相,投资时只会跟风,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是你主动把自己的思维关机了。我知道改变思维很难, 人最舒服的状态就是缩在已有的认知里,什么都用我不信三个字挡回去。但每一次认知升级,都是从我不信到好像有点道理,再到原来如此。 所以你问我该怎么办?八个字,保持追问,允许未知。别急着站队,别急着下结论。宇宙不欠你一个答案,但你欠自己一次认真的思考。当然了,你选择压根不想这些,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也完全没毛病。但如果今天这期让你脑子里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那就够了。得嘞,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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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在的宇宙究竟是不是被一个造物主创造出来的呢?被称为继爱因斯坦后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杨振宁曾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到有关神的问题时,他是这样回答的,那么,如果你所谓的上帝是一个人形状的, 难道我想没有我?你如果问说是有没有一个造物者, 那,那我想是有的。这个因为整个这个世界的结构不是偶然的。从视频中可以看出,杨振宁教授口中所说的造物者,并不是宗教里所谓的人格化的上帝或神, 而是掌控宇宙规则的某种力量,也可以说是一种宇宙万物运行的基本法则。宇宙中的一切,包括星系的形成以及生命的诞生 都不可能是偶然的。我们所处的世界既丰富宏大,又简洁优美,各种物理定律和物理常数使其保持非凡的秩序和平衡。爱因斯坦曾经说过,这个世界的最不可理解之处就是他可以被理解。自然界中所有看似复杂的现象几乎都能够用一串简单的公式来描述。 例如,我们可以用牛顿的力学方程计算出一个星球的运动轨迹,用麦克思维方程组详细描述电场和磁场的行为。 而爱因斯坦的智能方程则可以完美诠释质量和能量之间的关系,还有光速不变以及四种基本作用力之间的比例等等。这些公式和常数中的每一个参数都恰到好处, 即使改变一个微小的数值,可能就不会形成稳定的物质结构,更不会诞生复杂的生命。宇宙中小到原子,大到星系,都在遵循着 井然有序的宇宙法则运行,面对如此神奇又完美的世界,你相信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巧合吗?对此,杨振宁教授在采访中以麦克风为例,他认为类似这种简单的东西都需要由人这样的自主意识去创造, 不可能是由自然界中的各种元素在经过数亿年的时间内无意识的碰撞和化学物理反应后偶然诞生。而对于生命来说,即使一个微小的细菌都要复杂的太多,更何况是人类这样拥有智慧的生物,所以才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背后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 根据最新的研究表明,我们的宇宙正在以超光速膨胀中,而巧妙的是,膨胀的速度仿佛是经过了精确调整一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哪怕只要稍微快一点点,物质就会被撕碎,无法聚集成为恒星和星。 而如果膨胀的稍微慢一点,引力又会将所有的物质挤压到能量和密度无限大的起点。获得过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罗杰彭罗斯曾提出,我们这个宇宙存在的概率简直微小到令人恐怖, 相当于让宇宙大爆炸发生一百亿的三十次方分之一次,才仅有一次机会诞生出我们这样的宇宙。所以,我们人类能够生活在如此美妙的世界是何其的幸运? 长久以来,当那些最顶级的物理学家在窥探世间万物的最深层逻辑和原理的过程中,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怀疑,究竟有没有一个造物者的存在。包括像牛顿、爱因斯坦和杨振宁都在晚年开始转变思想,想要寻找宇宙的第一法则,甚至研究神学。 在浩瀚无垠的宇宙空间和时间长河之中,作为一个人类个体实在是太过于渺小,而 存在的时间又是这样的短暂,如同一朵小小的浪花一闪而逝。虽然物理学从古希腊时期开始萌芽,但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学是从十七世纪伽利略和牛顿创立经典物理学开始,至今仅仅只有三百多年的时间。而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以来,人类科学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同时也建立了现代物理学的两大支柱及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虽然这两大理论可以从宏观和微观两个不同的尺度描述宇宙,但是科学家们一直都无法将这两个理论同意起来。也就是说,这两个理论都仅仅只是符合当前实验结果的暂时正确的理论, 而我们这个世界的背后一定是由更加深刻的物理规律所控制,所以目前人类所掌握的最前沿科学都不是完全正确。或许就像杨振宁教授所说的那样, 年轻的时候太过于自信,但随着对自然奥秘的研究越深入,才发现自己了解的越少,而宇宙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神秘。




如果你问我说是有没有上帝呢?那么如果你所谓的上帝是一个人形状的,那,那我想没有问你,如果问说是有没有一个造物者 那,那我想是有的。这个哎,因为整个这个世界的结构不是偶然的,这你看这个麦克方程是妙不可言, 这这这东西他他他不会是这个。呃,这他他不可能是偶然的,偶然,你不能搞出来这么妙的这个东西,那么所以这些不妙,这些这么不偶然,而 力量这么大,这个这个影响这么大的东西是哪来的呢?那么这个你可以随便取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假如里头没有一个人的形象,那我想大家都会接受。假如你一定要加一个人的形象在里头的话呢, 这这是你的自由,我不能干涉。不过我觉得呢,这个是没有根据的,是把这个人放在里头是没有根据的。不过我还可以加一句,我现在九十多岁了,我这个年纪越大的时候呢,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呢? 是在改。呃,那换一句话说,假如我更形象的讲话呢,在二十岁的时候,我会对于 把这个造物者或者是自然形象化呢,是坚决反对的,可是我年纪渐渐大了以后呢,这个反对这个的动力在降低。 呃,那我为什么缘故呢?我想的原因是因为在年轻的时候自信心比较大, 那么年纪越来越大的话呢,自信心变小了。呃,为什么呢?因为看见东西妙的东西 多的不得了,而自己觉得能够把这东西贯彻的了解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你给我讲啊, 就是自己退缩了一点,那么所以如果你说这个就是比较多有宗教感,我想是一个正确的讲法。



我们经常听到一个词叫做造物主。在普通人的语境里,这可能意味着某种神秘的宗教力量,但在顶尖科学家的眼里,造物主有着完全不同的定义。 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科学家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其实这种认知存在着非常巨大的偏差。科学巨匠爱因斯坦曾多次提到他信仰斯宾诺沙的上帝。当代物理学泰斗杨振宁先生也曾在采访中明确表达, 如果你问有没有一个像人一样的造物主,那他的回答肯定是否定的。但如果你问有没有一个创造了宇宙万物的造物主,他会告诉你,那是确实存在的, 因为宇宙的结构实在是太美妙了,这种美妙已经超出了偶然碰撞所能达到的极限。这种秩序感让所有深入其中的研究者都感到不寒而栗。我们要聊的不是迷信,而是概率上的逻辑绝望。 物理学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概念叫做精细调节,这个概念是说宇宙的常数似乎是为了生命的出现而特意设计的。让我们来看看几个让人头皮发麻的例子。 首先是原子核内部的强相互作用力,这是维持原子核稳定的核心力量。如果这个力量减弱百分之零点五,那么宇宙中除了氢元素以外,将不会有任何元素。这意味着水不会存在,所有的化学反应也将无从弹起。 如果这个力量增强百分之零点三,恒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燃烧殆尽,所有的恒星都会变成巨大的火球,迅速炸裂,根本等不到生命的演化。这种微调的精度相当于你在宇宙的一端开枪, 然后精准的击中了宇宙另一端的一枚硬币,而且你必须连续击中一万次,才能维持现在的宇宙状态, 这在统计学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意外。除了基础常识外,大爆炸初期的物理状态更是精密的让人绝望。著名数学家罗杰彭罗斯曾经做过一个计算,他发现宇宙大爆炸那一刻的伤值状态, 也就是那种低商的高度有序状态,其出现的概率是一百的十次方的一百二十三次方分之一。这个数字大到什么程度呢?即便你在全宇宙每一个质子上写一个零,你也无法写出这个巨大的分母。 如果这个商值在大爆炸初期的分布稍微不均匀一点,宇宙就不会变成一滩毫无生气、杂乱无章的宇宙汤。 面对这种天文数字般的巧合,很多科学家开始怀疑我们的宇宙是不是被某种力量强行修正过。我们再来看看宇宙中的碳元素。 碳是生命的基础骨架,如果没有碳原子,复杂生命根本无法构建。但碳原子的合成过程就像是一场神迹,他需要三个碳原子在恒星内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碰撞。 根据普通的核物理规律,这种三害碰撞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在特定的能量水平上存在一种量子共振。天文学家霍伊尔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预设好的共振点, 从此陷入了对宇宙设计的深深怀疑。他曾感慨说,物理学就像是被某个超级智慧修理过一样,否则我们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碳元素会如此丰沛,正是这些在科学上近乎作弊的参数 才换来了我们此刻的呼吸。不仅是微观物理参数,我们在宏观层面的生存环境也充满了巧合。地球与太阳的距离刚好处于宜居带,只要在靠近百分之五,地球就会变成像金星那样被剧毒大气包裹的火炉。 只要再远离百分之十,地球就会变成像火星那样的万年冰原。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保护神,叫做木星。 木星巨大的质量吸引了绝大多数本该撞向地球的小行星,如果不是木星在亿万年里的守护,地球早就被撞成了一片废墟。还有那个比例大的不正常的月球,他精准的稳固了地球的自转轴,吃到青角才给了我们稳定的四季更替。 所有的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概率已经低到了让人无法直视的地步。那么科学界是如何面对这些证据的呢?主要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释路径。 第一种路径是所谓的人格原理。这种观点认为,我们之所以能看到这些完美的参数,是因为只有参数完美了,我们才能诞生,并坐在这里观察。如果你把范围扩大到无穷多个平行宇宙,那么总有一个宇宙的运气好到了极点, 而我们恰好就住在这个中了头奖的幸运儿家里。这种解释虽然逻辑自洽,但他本质上和相信造物主一样,无法通过实验验证,他只是把单一宇宙的奇迹推向了无限数量的基数。 为了避开造物主这个选项,人们不得不发明了多重宇宙这个更宏大的科幻概念。第二种路径则是承认宇宙背后存在某种更高维度的秩序, 这种秩序可能超越了人类目前的认知维度,就像二维平面上的蚂蚁永远无法理解三维人类的画作一样。 我们现在的物理定律可能只是某种宏大蓝图中的冰山一角,量子力学的发展更是加深了这种怀疑。双缝干涉实验告诉我们,观测者的介入会直接改变物质的物理状态,如果不去观测,物质就以概率波的形式存在, 一旦观测,他就贪缩成了确定的食物。这让爱因斯坦感到非常愤怒,他曾问道,难道我不看月亮时,月亮就不在那里吗?现代物理学的某些实验结果似乎在暗示, 意识可能也是宇宙底层逻辑的一部分,而非进化的偶然产物。我们不能因为科学暂时无法解释就傲慢的否定未知。 人类目前掌握的科学知识,在宇宙真理面前可能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我们甚至连宇宙中占比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暗物质和暗能量是什么都不知道。在这种巨大的无知面前,保持敬畏才是最科学的态度。 牛顿在晚年花费大量精力去研究神学,并不是因为他老糊涂了,而是因为他越研究天体力学,就越觉得那是某种精密的时钟,这种时钟必然需要一个第一推动力来让他运转。 这种追问其实非常有意义,他能让我们打破思维的边界,去思考存在的本质。如果宇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实验,那么实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为了孕育出能够观察他自身的意识吗? 还是说,我们本身就是宇宙感知自己的一种方式?正如萨根所说,我们是星辰之子,我们是宇宙认识自己的感官。造物主这个词可能只是我们对那套终极逻辑的一种拟人化代称。当我们逐渐拨开宇宙的真相,或许会发现, 那个所谓的造物主,其实就是那套运行在虚无之上的妙不可言且充满数学美的物理规律。 我们需要明白的是,宇宙并不欠人类一个答案,但人类天生就拥有一种寻找答案的本能,这种本能驱动着我们从洞穴走向深空,从祭坛走向实验室。 即使最终发现宇宙是一场宏大的程序模拟,我们作为程序中唯一觉醒的变量,也已经证明了生命的伟大。我们的每一步探索,都是在向那个终极设计者提交我们的解读报告。科学和信仰在最高的山峰处终将相遇, 那里没有神灵的低语,只有真理的寂静。讨论是否有造物主,本质上是在讨论人类认知的边界,就像白菜,无法理解种地农民的存在。 人类的感官只能接收宇宙中极小一部分的信息,我们看不见紫外线,听不到超声波,甚至无法感知三维以外的空间。用一个残缺的信息采集系统去判断整个宇宙系统的设计者, 这本身就是一种充满局限性的尝试,但这正是人类的特殊之处。黑猩猩和我们的基因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但面对璀璨的星空,他们从未产生过好奇与敬畏,而我们这多出的百分之一点三的基因,让我们学会了写诗,学会了建造望远镜,学会了向星空发射无线电讯号,这也许就是造物主刻在代码里的彩蛋。 我们要学会保持追问,允许未知的存在,不要急着给这个庞大的系统下定论。 思维的惰性会让我们习惯于接受现成的解释,但真正的科学精神永远是在怀疑中前进。认知升级的过程就是从我不信到好像有点道理,再到原来如此的循环。宇宙的深处可能真的空无一物, 但也可能隐藏着超越想象的文明高度。无论结果如何,我们作为能思考这些问题的尘埃,本身就是这个冷寂宇宙中最热烈的一团火。 当我们深潜入物理学的深水区,会发现所有的公式最后都指向了一种简洁的对称性。 麦克斯韦方程组用四个简单的公式统一了电与磁,爱因斯坦用智能方程连接了能量与质量。 这种极简的数学之美,绝不是混乱的随机碰撞能够产生的,他背后必然站着某种逻辑的化身,我们称之为造物主也好,称之为大统一理论也罢,他就在那里,在每一个原子的颤动中,在每一颗恒星的燃烧中, 静静的等待着我们去揭开它最后的面纱。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概率的狂欢,每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在那场引力与赤力的博弈中幸存下来的奇迹。 我们不需要去寻找神庙里的偶像,因为我们体内的每一个原子,都曾是几十亿年前恒星爆炸后的余温, 我们本身就是宇宙秩序的产物,也是造物主最引以为傲的作品。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文明可能陨落,星系可能熄灭,但那套编辑宇宙的底层代码将永远存在, 它既是开始,也是终结。这种对终极真相的渴望,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生存动力。正是因为我们怀疑有更高的秩序,我们才不甘心只做混吃等死的生物。 我们去挖掘化石,去解析极光,去寻找黑洞的边缘,这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证明 我们的出现不是一场无意义的闹剧。如果这个宇宙真的是被设计出来的,那么那个设计师一定给了我们足够多的线索,让我们在这个孤独的孤岛上,能通过数学这门通用语言去偷看一眼飞的草稿纸。 我们在探讨物理学尽头时,其实是在寻找人类心灵的栖息地。如果世界是随机的,那生命将毫无尊严。 如果世界是有序的,那我们的存在就有了坐标。无论那个坐标是由谁设定的,我们都有责任在这个坐标系里活出属于生命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