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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人间燕帝进行曲,阿燕称帝,其实说不上顺利,但有你相助也说不上困难。为了行事方便,玉玺还是刻了,不过多刻了摄政王的印章与阿燕的私人印章。至于摄政王是谁,这很明知故问了。虽然多数情况下 你都是直接在阿燕那里处理政务,然后非常熟练的拿起玉玺盖上。阿燕当然是不在意的,甚至对于这种我的就是你的的状态非常满意,但是皇上不急,太见急。虽然这些东西最先被送到你的案前。你笑了,被气笑的 避开,阿燕递到嘴边葡萄细穴道,陛下,我们要有点距离啊。阿燕皱眉,凑过去亲你,怎么,谁让你不高兴了,你轻轻一吻,一触即分,将奏折放到他面前,这个还要这一堆,他们是真多。阿燕随意看了两眼,信手一抛,抱着你开始亲,嗯, 知道了,明天就把他们处理了。吻顺着唇角向下延伸至颈肩,你亲了亲他的额头,嗯,行。那燕握住你的手,拿着毛笔一笔一画,写下震晕他的字。你调侃,被阿燕狠狠 亲了几口,你扶住桌子,摸到桌上属于摄政王的玉玺,脑中想法一闪而过,阿燕名字被叫的千回百转。阿燕凑过来, 嗯,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这就坏了,准备更坏。你拿起印章,粘上红泥盖在阿燕脸侧,我的。你亲了亲他的脸侧,随后开始端详自己的杰作。阿燕也不生气,反问道,很喜欢这样。当然你点头,天下唯一的摄政王印章盖了它,所有人都知道阿燕是我的了。 感觉有东西按在了脸上,一看是阿燕拿着自己的私印,觉着你留下独属他一人的标记,欲洗传国。你不属于皇族,只属于阿燕。第二天,见着皇帝脸侧盖在摄政王的印章,摄政王脸侧也印着皇帝的私印。满朝文武,无一人发言,至于那敬见之人,自然是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哎呀,燕弟怎能如此昏君作派。



嗯,你感冒了, 你还说我呢,能不能对自己上心一点,要不要吃点东西? 那我去给你接点热水吧, 喝点热水应该会舒服一点。喝药了吗? 你啊,自己要上点心,身体是自己的,空腹喝药对胃不好,多少吃点东西垫一垫吧,好不好? 这才对嘛,喝药吧, 知道你嫌苦,专门给你买的。 你啊,总是不上心自己的身体,以后我如果不在了怎么办呢? 我一直在。


我叫阿燕,我燕这人间,我本该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太子,可皇帝怕我影响到他的地位,便离猫换太子,让我流落在民间。 我从小就与我的娘亲相依为命,可他很早便死了。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喜欢我,更多的是厌恶 我也厌着人间,所以我为自己起名为厌。我从小在义宅长大,生活所迫,我不得不学习了一些烟杂手段。为了活命,我过上了刀尖舔血的生活。第一次拿起刀的感觉早已忘记。或许我生下来就是杀人如麻的罗刹, 过着这样的日子说不上多有趣。每天都有人想杀我,那得先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天元七年,我照例在暗巷中执行任务,迎面走来一个官家小孩。我不大在意,他与我是云泥之别, 出暗巷时,他被人牙子绑了,我不忍心那样看他被绑走。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这样的冷面罗刹还有心吗?我救了他,他给我道了谢。爱找死的小孩。那天晚上,他又到暗巷来了,他好像很怕黑。 天元十三年冬,长安城里发生了大事,可这与我刀尖填写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酬金翻了几倍。可一个令我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义宅门口。爱找死的官家小孩,他好像没认出我, 但我一带上鬼面,他便认出来了。哈,连他的救命恩人都能忘。小梅良心的。我带他简单逛了逛义宅,便去执行任务了。 他让我别走丢了。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半夜回到驿宅,我以为还会像从前那般,可我那间屋子里竟亮了灯, 原来是他。他还给我做了一碗阳春面,很特别的味道,又有那种情感了。跟他在驿宅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只是执行一次任务的功夫, 我心里那股莫名的情感也越来越多。长安城平了下来,他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好像那几个月的一宅生活,只是我的一场梦,梦醒了, 我也该继续当那冷面罗刹,不该生出多余的想法。那日龛宴,我与他又见了面,他和他师傅一起来的, 他说他想进宫为妃。我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好像又好了几分。再后来见面,他护着百姓南下,我则护着他到南州了。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他回答的含糊不清, 既然不想做皇帝,那做皇后怎么样?我让他等我三日,可这一等便是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再见面,我成了詹津卫首领, 是皇帝的走狗,人们托起的对象。那天抄家,我竟来到了熟悉的府门口。他的家明知道我会护着他,却还是在我面前装可怜,呵,我又能怎么办呢? 表面上做了做样子,我便走了。我告诉了他我府邸的位置,他随时都会来找我。我心底那股莫名的情感也越来越深。直到那日晚上,我向他坦白了,他确实是我 唯一的情。那天,我正在例行执行我的任务,抄家,有一个人骂我,哼, 我从小过的那种日子,被人骂的时候还少了吗?要骂就应该骂我,杀人不眨眼的罗刹,皇帝的走狗,要下地狱的东西。可这被他全听见了。他跟我回了府,他告诉我我不是那种人, 他想我在人间。那好,我为他在人间。他送了我一个红绳绳,说是能保平安,我把他骑在剑上,就当是他陪在我身边。他邀请我到他家宠舍去, 我看见了他养的那只小黑猫,他说他也叫阿燕。那怎么行,他只能有我一个阿燕。我跟他的故事还没有结束,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家伙在听。

阿燕,长夜归处,混沌的冤嗖中,你蓦然睁眼,黑白灰的色块在眼前翻涌交织,化作无边的暗夜与迷障。你想挣脱这世故,于是拼尽全力向前奔跑。可奔跑的尽头究竟在哪?答案不言而喻,但你无暇细想,只能将自己志向远方。 终究力竭,你不再狂奔,而是放缓了脚步,粗重的呼吸撕裂了空气,冷汗浸透了衣背,最终你颓然停住,直面这无处可逃的困局。你似是认命般躺倒,合上双眼,一时沉浮间世界被剧烈摇晃,在睁眼时跳动的灯火映出阿艳娇着的眉眼。 呼!阿燕,我惊魂未定的你,仍深陷噩梦的你,找噩梦而已,别怕,我在。阿燕将你紧紧揽入怀中,掌心的温度预贴着你的站立,叹息间满是疼惜,是我让你受累了,对不对?才谋望尽阿燕的眼底,你的声音瞬间破防, 我刚才梦里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阿燕哽咽,饿住了喉咙,声线里满是哭腔。阿燕最见不得你垂泪,这副模样总能让他的心溃不成军。他收紧怀抱,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你脸颊的泪滴,动作轻的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 唯恐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仅仅是一个拥抱,便让你心安落地。你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闷闷的问阿燕,你会走吗? 这一问让他微微一正,随即他的回应掷地有声,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若先走,带我走便是。你若不愿,我为你安顿后事,随后便来,但我绝不会先弃你而去,放心。 心口猛的一缩,你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称怪,不许说这种话,阿叶绝对不许。他无言,只是一下下轻拍你的背,将所有的宠爱都揉进这个动作里。好好好,我不说了,在你面前 他向来没有底线,喜怒哀乐,你的所有情绪他都全盘接纳,一同分担,不忍他过度担忧 你脸了。悲色调皮的眨眨眼,唇角勾出笑意,阿燕好梦好梦。他俯身亲吻你的唇角,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此生童年,无惧风雨,得你为侣,三生有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