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文三不吃烂肉面?先说答案,不是吃不起,而是文爷压根就看不上烂肉面。在清末民国的北京城,那可是穷苦人解馋的首选美食。饭铺老板专收肉铺头天剩下的碎肉、边角料,甚至是有点发馊的肉, 熬成一大锅浓油赤酱的卤来客了,往白面条上浇一勺,便宜顶饱不说,还能沾上点荤腥,是拉洋车和走街串巷的普通人改善伙食最常吃的美食之一。可文三偏不, 他这辈子其他能将就,但就吃这一块,绝对不亏待自己的嘴。哪怕穷的叮当响,兜里就剩俩大子,他也宁愿上路边摊上来一碗馄饨,也决不去碰用下脚料熬的烂肉面。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洋车,手里宽裕了,更是直接升级,能直接上全聚德搓一顿烤鸭当放纵餐。而祥子有车了,光想着去吃顿烧饼家暴羊肉,最后也没吃上。说白了,在那个战火纷飞的世道,但凡你敢存钱,都没啥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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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文三打死都不愿吃烂肉面呢?文三就是旧北平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力车夫,兜里常年没几个铜板,可他这辈子都端着一副文爷的架子,就算日子过得再落魄,也绝不会去碰烂肉面。在当年的北平城里,烂肉面是 最最底层的吃食,根本登不上台面。老舍在茶馆里就明确写过,这面用的食材全是肉铺老板扔掉的边角碎料,剔骨肉筋膜这类下脚料,有时候甚至是稍微有点变质的不新鲜的肉,做饭的时候只能靠放大量调料,硬生生压住食材的腥味和怪味。一碗烂肉面也就卖 两三文钱,价格极低,纯粹是给乞丐逃难的难民,还有最穷苦的底层苦力用来续命的。但凡日子稍微过得去一点的人,都不会去吃这种东西。

民国时期的黄包车夫吃碗烂肉面算奢侈吗?烂肉面呢,是老北平城里的穷人吃食。这所谓的烂肉啊,并不是咱们理解的烂货, 而是什么肉都有。饭店里不要的肉头子、下脚料、骨头剔下来的碎肉,有人专门收来做烂肉面。烂肉也不止有猪的,还有牛羊、鸡鸭肉,甚至狗肉,肉都不新鲜了怎么办?使劲下酱油、葱姜之类的重味作料,让人吃不出怪味来就行,就这还算好的了。还有一种更糙的刮板肉,就是杀猪时从砧板上刮下来的碎肉沫, 甚至地上扫起来的肉渣子、淋巴肉,一股脑的扔大锅里炖,反正有肉味就好。这样的大陆货烂肉面也就卖三五个铜元一碗,这对月入几个银元的黄包车夫来说,还算不上很奢侈,但也有老字号的地道货, 它就不一样了,那是肉酥,汤浓油亮,吃一碗得花一毛半银元,这就要十五个铜元往上了。这种面,也就单身的车夫或者拉包月挣的多的主,才敢偶尔卖进馆子,咬咬牙解回馋。再说现在的烂肉面里面还搁香菇、木耳这些好东西,这么精致,过去怎么可能有呢?

文三宁肯饿肚子也不吃烂肉面,真的是因为面子吗?答案其实很简单,文三心里一直抱着北平人的面子,就算靠拉洋车为生,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他也有自己的一套面子逻辑。他打心底里瞧不起比自己更凄惨的人, 觉得自己就算再穷,也是靠卖力气吃饭,比沿街乞讨的乞丐要强上一大截。而吃烂肉面,就相当于把自己和那些活不下去的乞丐 难民归为一类,这是丢尽脸面的事。所以他就算饿肚子,也宁愿去吃一碗卤煮,或者买一个麻酱烧饼垫肚子,绝对不会去碰烂肉面这种丢分的东西。这是他身为底层北平人,就算再难,也要守住的最后一点体面和骄傲。


请文三吃健身餐会怎么样?先说答案,文爷能给你两巴掌,就健身餐里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恐怕连一碗加了唾沫的卤煮都比不上。你刚把比白开水还寡淡的健身餐往文三面前一摆,他会立马掩一斜手里的搪瓷缸子,直接蹲在桌上, 同时嘴里大声呵道,你小子是消遣你文爷呢,没钱你早说呀!同时指着你拿出来的健康餐骂骂咧咧,你文爷活了大半辈子,连小鬼子都克过,平时里就好整口有油有盐的荤腥,你给我整这鸟食玩意! 不等你辩解,大巴掌带着老北京混不吝的劲就扇过来了,半点不带含糊的。可别小瞧眼前的北平小陀螺,先不说其他的,就埃尔光这一块,哪怕是让你俩互扇嘴巴,文爷先让你三巴掌你都打不过他。 况且文爷还自带 bug, 你 敢还手扇他?不说其他的,最起码让你出门撞个电线杆还是没问题的。

文森为什么看不起烂肉面?现在的烂肉面是把新鲜的肉打成肉泥,而以前的烂肉面用的肉是真的臭肉,烂肉边角料好一点的是找屠夫买的边角料,还有很多烂肉是捡别人丢掉的臭肉。 以前卖苦力的搬运工,黄包车夫欠夫之流,那是必须要吃点肉才有劲。但是他们的收入很低,根本吃不起新鲜的肉,就只能花几个铜板买一碗烂肉面吃。 而文三是谁呀?人家是文爷,不说其他的收入,就文三拉黄包车的级别,拉散坐一个月都能拉十几个大洋, 后来拉包月一个月更是二十多块大洋,那是相当于报社资深记者,小学资深老师的级别,比那些巡警的收入都要高很多。所以文爷看不上烂肉面,那是相当正常的,毕竟人家是车夫界的顶流。

北平小陀螺文三为啥就不吃排骨?咱们直接先说答案,因为这排骨啊,它性价比太低了,完全不符合文三那种花小钱解大馋的消费习惯。排骨这东西,肉少骨头多,油水还不足,一斤排骨能吃到嘴的纯肉撑死也就半斤排骨。和炸酱面、卤煮或者是酱牛肉烤鸭比起来, 排骨既没那么顶饿,也没那么足油水。再说烹饪这事,先不说做的好不好吃,就光是把排骨炖好就得耗老半天。文三不管是拉包月还是跑散活,一天时间是非常紧张的。更何况他还没结婚,平时就孤身一人过日子,根本没心情鼓捣做饭,更别提他住的大杂院,连正经厨房都没有了。 在当时,买一斤排骨得花三十铜元,这还只是食材的价钱,要是去饭馆吃现成做好的烧排骨,那价格可就更贵了,那花的钱可足够文爷痛痛快快的吃上快十碗炸酱面了,或者是六七碗卤煮火烧了。 就算是后边文三发达了,他的第一选择不是酱牛肉这种饱腹感强,分量还扎实的硬菜,就是油水丰富的烤鸭排骨这种吃一半丢一半的奢侈品,是永远不会在文三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为什么文三没钱还要作石头喝酒?月光族文三就是个典型的酒腻子,虽然酒量不大,顶天也就三两的量,可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成了他的生理习惯。月底退休,金花光 连下酒菜都买不起,只能拿鹅卵石蘸酱油,做出点咸味,也得把每日必喝的烧刀子续上。这辈子活在社会最底层,挨过日本人的耳光,受过黑帮的欺辱,连自己的洋车都保不住。 解放前他在北平拉洋车,战乱中各路势力随便拿捏,他一辈子委屈全攒着。解放后日子安稳了,可那点卑微和无力早刻进骨头里,酒就成了他唯一的止 疼药。二两烧刀子下肚,平时不敢说的话敢说了,可这四九城里,他谁也不尿,张口闭口文也。现实中,他是人人能踩一脚的臭拉车的,可酒意朦胧中,他能暂时逃离,做一回不受欺负的爷。这种心态, 哪怕是到了新社会,他也改不了。文三儿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一辈子没攒下钱,月光是他常态,发了工资就顿顿酒肉,月底花光就用鹅卵石下酒。喝酒是他人生里唯一的乐子和念想。按说这烧刀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对他来说,这是几十年里唯一自己能说了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