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2.8万获赞62.7万

物质不是世界的真相,而是能量在走向寂灭的途中暂时打的一个结。从小到大,常识和课本都在向我们灌输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构成这个世界的原子是坚固的、不朽的,永恒不变的,这也是我们对客观实在最底层的信任。 但今天我用人生捕鱼理论中的深度思考,继续提出九个问题,直接击碎这种对物质永恒的幻想。第一个问题,原子真的是永恒不变的吗? 经过科学家的实验发现并不是。一九二零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索迪和他的老师卢瑟夫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现象,像油这种重金属元素,根本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积木,他会流血, 他会在自然状态下不断的向外发射射线,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把自己变成一种完全不同的新元素。那么紧接着第二个问题就是,既然油在不断的变成新元素,那科学家到底在实验室里抓到了多少种这种变异出来的新的物质呢?答案是多的让人绝望。 短短几年间,科学家们顺藤摸瓜,竟然找出了四十多种具有不同放射性的新物质,但这里出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悖论,当时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从铅到油之间一共有十二个空格, 四十多个新发现的元素,面对十二个车位根本就停不进去。那么第三个问题自然就来了,为什么大自然会造出比车位多的多的元素呢?是元素周期表错了吗? 索迪经过极其痛苦的比对,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元素周期表没有排错,是因为这四十多个新的怪物里面,有很多其实是同一个人。索迪发现, 有些新物质,虽然它们的放射性寿命完全不同,有的活几天,有的活几秒,但如果你把它倒进同一个烧杯里,无论你用多么极端的化学手段,都没有办法把它们分离开,它们的化学性质简直一模一样。紧接着就是第四个问题, 如果他们的化学性质是一模一样的话,科学家最开始凭什么认为他是不同的元素呢?因为他们的体重不同。索迪由此提出了那个颠覆科学史的伟大概念, 同位素。也就是说,元素周期表的每一个车位,装的根本不是唯一的一种原子,而是一个家族。同一个元素可以有不同的重量,这就是同位素的真相。 这就逼出了第五个问题,为什么体重不同却能表现出完全一模一样的化学性质呢?经过更深层次的 探究,人类才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化学性质啊,仅仅是由原子最外层的那几颗电子决定的, 只要最外层的电子数一样,在化学反应里面他们就是同一个东西。这就好比两个人只要穿了同样款式的工作服,在化学的眼里面,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化学性质只是一层极其肤浅的外表。那么第六个追问就是,既然外层电子没有变化, 那导致他们体重不同甚至不断发射射线的根源到底藏在哪了呢?答案只能是指向原子的最深处,原子核。 索迪发现,这些沉重的原子核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坍塌。为了活下去,原子核必须把体内多余的碎片,阿尔法粒子或者是贝塔粒子像吐骨头一样吐出去。 原子的变异和衰变根本不是化学反应,而是原子核内部的段位求生。第七个问题,我们可以继续追问,为什么原子核非要段位求生呢?他到底在害怕什么?他在害怕高能状态的崩溃,这就触及到了宇宙热力学的底色, 大自然是极其厌恶高能量的聚集体的状态的。油的原子核里被强行塞进了太多的质子和中子,他们之间的排斥力啊,让整个原子核处于一种极其紧绷,随时会炸裂的焦虑之中。 他们必须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吐出碎片来降低自己的能量,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宁下来的稳定状态。就像我们的人一样,一生都是在追求那个让自己稳定的状态。第八个问题,这种寻找安宁的河内逃亡,最终的尽头在哪里呢? 所有的重元素衰变,无论中间经过多少次同位素的变身,经过几万年还是几十亿年,他们最终都会停在一个相同的终点。铅, 铅原子的能量结构极其完美,到了这里所有的放射和狂躁都会停止。铅就是这个狂暴的微观世界给所有重元素准备的最后一块冰冷的墓碑。 那第九个终极问题,在这个从高能走向坟墓的过程中,那些被原子核吐出来的丢失到的质量到底去哪了呢? 这就是索尼在一九零四年就意识到,后来被爱因斯坦用智能方程确定的终极真相。那些消失的微小质量并没有真正的消失,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摧毁一切的能量。 索迪早就预言,原子衰变释放的能量比常规化学反应大数百万倍,构成物质的质量和毁灭世界的能量在底层竟然是同一种东西,这就是我们当前对物质认知的边界了。 最后,通过这九个问题,你会发现一件极其颠覆的事情,我们眼中的世界,所谓的坚不可摧,从来都不是宇宙的真相。你以为你脚下踩着的是永恒的大地,手握着的是绝对的物质, 但实际上呢,所有的物质只不过是极其巨大的能量在一个极其微小的空间里面暂时打的一个结,尤其是对那些放射性元素来说,这个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啊松开。 而对于构成我们身体的那些稳定元素来说,这个结只是绑的稍微紧了一点而已,以至于在我们人类短短百年的寿命尺度里,误以为他们是永恒的。所以,物质的坚固不是世界的本来面目,在这个宇宙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是绝对静止的实体。 我们自以为生活在一个由坚固物质堆积而成的安稳的建筑里,但其实我们所有人只是恰好生活在一场极其漫长、极其缓慢的宇宙大爆炸的余波之中。 物质只是能量在走向彻底寂灭的旅途中,一场极其华丽的慢动作回放而已。我们眼前的这一切尸体,终将在时间的尽头解体为纯粹的光和热。 可宇宙为什么要用如此狂暴的能量去精心编织出一个你我这样的极其短暂却无比真实的物质幻象呢?目篇,这个就是目前我们的科学仍然没有办法解释的问题了。我是沈博士,关注我,带你不断触碰这个世界的硬核边界。

看不见的东西,不代表他不存在,我们怎么才能够捕捉那些游荡的看不见的物质呢?一九二五年之前,物理定律给我们判了一个视觉的死刑,小于两百纳米的东西,可见光会直接绕开我们,永远看不见他。比如牛奶中的白色,到底来自于什么物质呢? 那个时候,人类对胶体这种介于溶液和悬浮液之间的物质认知是一片空白,他就在我们身边,构成了生命的核心,可我们却死活看不见他,因为他刚好卡在了光学定律的视觉盲区里。 直到习哥蒙迪出现,他用一套反常识的暗场观测逻辑,强行在黑暗里撕开了一道光,让藏了百年的生命真相无所遁形。我们今天还是深度思考九个问题,看看大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说胶体是化学史上最令人头疼的幽灵物质呢?因为它彻底挑战了人类对物质的定义。盐水是真溶液,分子均匀分散,完全透明。泥水是悬浮液,颗粒大到肉眼可见,静止就会沉淀下来。而胶体呢, 是牛奶,是血液,是红宝石。玻璃是你用过的护肤品,它介于两者之间。普通显微镜下,它空无一物, 透明清澈。可物理性质上呢,他又像有无数看不见的幽灵在干扰光线,改变黏度。这种观测上的虚无和物理上的实在的断裂,让化学界陷入了长达半个世纪之久的集体失语。 第二个追问,为什么传统显微镜在胶体面前直接成了废铁呢?这触及了物理的刚性天花板。 阿倍演示极限可见光的波长最短约四百纳米,任何小于两百纳米的物体,光波都会直接绕过去,就像海浪绕过障碍物。 无论你把透镜磨的多好,放大多少倍,看到的永远只有一片模糊。在这个尺度下,人类被物理定律直接宣判了视觉的死刑。胶体微粒刚好就卡在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尺度里面。 第三个问题,一个玻璃厂出身的工匠,凭什么又敢挑战物理定律呢?习格蒙迪不是什么象牙塔里的科学家,他早年就在玻璃厂研究金红玻璃。 他发现了一个让他疯魔的现象,只要在玻璃里加上一分之一的金子,玻璃就会变成通透的红宝石颜色。 可他用当时最强的显微镜去看,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他不信邪,坚信真理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威力里面。 他的动力不是学术野心,是一个工匠对色彩本质的偏执,他必须亲眼看到到底是什么把玻璃染成了红色。第四个问题,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绕过了我们刚才提到的物理定律呢?这就是他天才到极致的暗场逻辑。 你想在正午看见一颗流星,那是痴人说梦。可如果你把背景切换成绝对的漆黑,哪怕一丝微弱的光,都会像太阳一样耀眼。 他彻底推翻了传统显微镜从下往上打透视光的逻辑,发明了侧向照明法,光线不从目镜正下方进入,而是从侧面横切进去,直接绕过观测视野。背景是绝对的死寂黑暗,只有横向的光束在黑场里划过, 当光撞到胶体微粒时,会产生散射,在黑色背景里炸出一颗颗闪烁的星辰,他根本没想去看清粒子的轮廓,他只去捕捉粒子对光的干扰,用检测信号代替了直接成像,完美绕过了阿贝演示的极限。 第五个专问,当他第一次通过显微镜看清交替时,看到了什么让科学家炸锅的画面呢?他看到的不是静止的尘埃,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群魔乱舞。 那些威力在水里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做剧烈无规则、永不停歇的跳跃。这一刻,他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用肉眼见证不老运动的人。 在此之前,爱因斯坦只是在纸上用数学证明了原子和分子的存在,而习哥蒙迪直接用视觉实锤了分子正在每秒数亿次撞击万物的事实。 第六个问题,为什么说他的方法是对整个化学界的降维打击呢?因为他把化学从猜测科学变成了目击科学。通过计算单位体积里的闪光点,他第一次精准算出了胶体微粒的数量、大小、质量。 他让化学家们终于敢拍着胸脯说,我手里这瓶红宝石四的液体里,到底藏着多少颗金原子?更重要的是,他彻底终结了科学界关于原子是否真实存在的最后一次挣扎。 第七个问题,如果没有这个发现,现代世界会瘫痪多少领域呢?毫不夸张的说,没有胶体化学,就没有现代工业的半壁江山。我们用的橡胶、造纸、 染料、化妆品、药品、疫苗,甚至锂电池的电机材料,全部都是胶体化学的产物。它更是现代纳米科技单分子检测界面化学的鼻祖,人类终于学会了如何操控那些太小而无法被看见, 又太大而无法被忽略的物质。第八个问题,这套逻辑背后藏着什么样的顶级智慧呢? 他告诉我们,当真相因为太亮而无法直视的时候,请去寻找他的影子。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核心逻辑都是无法正面强攻的。 你盯着钱看,永远赚不到钱。你盯着真相看,永远会被强光致盲。唯有换一个侧向视角,屏蔽掉百分之九十九的背景噪音,去看他对周围的影响,他留下的散射信号,你才有可能在星空中铆定真实。第九个问题, 在这个全是高清观测的数字时代,这套百年前的逻辑还有用吗?今天的单分子荧光示踪、深空天体探测,甚至是引力波的捕捉, 底层逻辑依然是席根蒙迪的暗场过滤。人类探测世界的极限,从来不是仪器的精度, 而是你设计光与物质相遇方式的能力。当你能够主动沉入黑暗,放弃对正面强光的执念的时候,你才能够看见那些别人永远看不见的、改变世界的微弱信号。真相从来都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被照亮的。 席格蒙提在一片漆黑的背景中,捕捉到了分子的第一道微光,也为人类在宏观和微观之间架起了一座永不坍塌的桥梁。 这个世界从来不只有坚固的固体和流动的液体,还有那片迷人沸腾的中间地带。人生也从来不只有正面强攻一条路,还有内束能够绕过所有极限的侧向的光。 我是沈博士,关注我接下来的系列,我会继续用追问的方式带你拆解诺奖里的顶级思考逻辑,把顶尖高手的破局方法变成我们能够用的人生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