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士兵突击里老马的退伍排场很大?放言整个士兵突击老马的退伍是一个极其耐人寻味的篇章。很多人不 解,一个守在荒凉草原,看起来已经混日子的老班长,退伍时为何会有如此惊人的排面?就连何洪涛、史经那么多曾经的部下,会自发的肃穆的站在那里,为他送上最后的军礼。其实老马是这部剧里隐秘的一代兵王,他的离去更是一段军魂传承的交接。 班长,进去吧,不进了,这不都看见了吗? 走吧!老马作为红三连曾经的旗帜,带过的优秀士兵不计其数,而许三多是他军旅生涯中带的最后一个兵,也是最特殊的一个。在老马退伍的前 晨曦,他曾带着五班的弟兄们特意赶到团部,那一刻的老马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无奈,眼神里透着委屈与失望。在部队,老兵退伍是天大的事,按理说哪怕是上级领导也得给予最起码的尊重与送行,但老马不同,如果不是因为心中那份沉甸甸的牵挂,他大可以悄无声息的卷铺盖走人。 除了五班那几个人或许无人知晓,但他心中有个执念,他想为自己并不完美的军旅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结局,他想见那个让他重新找回兵位的许三多。其实这种渴望早在大演习时就开始了,当时老马带着李梦和老魏顶着漫天风尘 跑到钢七连的战车前,急切的询问许三多,就在遇见成才后,李梦甚至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试图换出躲在装甲车里的许三多。什么忙没空也得给老子有空, 告诉他要走的是谁,不是这烂人老魏,也不是那鸟人学林,是我们班长老马。然而那时候的许三多因为自卑,躲在坦克里死活不肯露面成才,甚至编造了许三多留守连队的谎言。老马当时就急红了眼,留守没来? 我就说嘛,他刚调到他们那,这大演习没准不带他。胡说,这么大演习会不带他? 这种被刻意回避的失望,成了老马心中最深的隐痛。他想不通那个自己一手拉扯起来的兵,为何会变得如此疏远。这种想不通一直持续到老马离开的那一天。老马在团部门口驻足良久,朝里望了望,最终却没有迈进去。正如许三多的旁白所言,那天老马要是进来见面, 他肯定会问我,许三多在钢七连干的咋样?我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老马问我的话,我想让他高兴的走,又不想欺骗他。 如果老马进去了,他一定会问许三多在刚七年干的怎么样。可那时候的许三多正处于人生的迷茫期,他没法回答。老马心领神会,他选择了这种不打扰的温柔,让双方都避免了尴尬。老马高高兴兴的走了,许三多也省去了纠结。可这落在史津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刺痛。 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许三多不哭。许三多后来说,其实我在五班就老马一个朋友,能把我当朋友的都是非常好的人。但送行时他确实没觉得伤心,没有想家不好, 你送老马的时候我都没有哭,我,我眼圈都没哭啊,我要好好当兵。 这番话让史金难受了,史金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之所以难受,是因为他觉得许三多不懂感恩。就像老马曾评价的那样,说实在的, 我打心眼里面喜欢你这种良好的军容作风,内务军容,还有口令。这好兵孬兵啊, 一眼就看得出来,许三多有时候确实显得没心没肺,所以回过头来,史金才会对许三多说这一句话,哭也不妨碍你好好当兵啊,其实你今天要是能哭一下, 他可能好受点呢。史金这句话既是为老马感到不平,更是为自己预设了结局。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费尽心力培养的兵,心中或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要走了,你是不是也同样一滴泪都不会掉?要理解史金为何对老马如此深情,必须明白两人之间的渊源。史金并不是天生的模范班长,在下榕树村特招许三多时, 史金曾有一段几乎要说漏嘴的台词,不是我,不是说我有多好啊,我肯定不算什么好兵,我没当兵的时候比你还 他那个傻子,硬生生憋了回去。这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当兵之前的史金,甚至比许三多还怂 还傻。而史金之所以能脱胎换骨成为全团的标兵,正是因为他当年遇到了老马。老马带史金的时候,是玩了命地 练,才把一块玩石雕琢成了美玉。所以老马对许三多有恩,对史金更有恩。史金对许三多的那份圣母心 坚持,其实是对老马精神的一种接力。他知道,只要给许三多时间,许三多就能成为下一个自己,因为老马当年就是对他这个孬兵不离不弃的。老马的军旅生涯曾有过极致的辉煌,他是上届兵王,带出的尖子兵遍布全团,正因如此,洪三连才派他去草原五班,指望他能像定海神针一样, 改一改那里的颓废风气。可是,环境对人的残食是恐怖的。李梦关于整理内务的那番话,实际上也说出了老马心里的悲凉。当一个追求卓越的人被扔进一个没人关注、没人在乎,甚至没有竞争的真空地带,他会迅速枯萎。老马曾对指导员何洪涛说,你要好好干啊, 真是个光荣而艰巨的人,知道吗?光荣个屁,艰巨个溜啊!何红涛试图用老马过去的辉煌去激励他,可老马只回了一句,人总得有个指望吧? 怎么就没有指望了啊? 你又要说赖这个地方, 赖我自己?这一年半的时间,老马丢了指望,成了一个整天打牌吹牛混日子的老兵游子。如果不是许三多的到来,老马可能会带着这个生涯的污点灰头土脸的退役。老马原本是想让许三多合群的,他试图维护五班那脆弱的团结,甚至为此感到痛苦。许三多啊, 今天这事不怪你,你做的是对的,我也很想维护原则, 可我首先得维护团结,对吧?但他最终没有下令停止修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个兵王的灵魂被许三多唤醒了。转折点发生在许三多请假回团部买书的那次。许三多带回了一本桥牌书,并告诉老马,马上, 哎,我晚了,什么时候桥牌书,桥牌书啊,太好了,太好了, 多少钱?我给你钱。哎,不用,那我给老爸钱,老爸他没要。他说当兵的,闹,闹啊,真的闹回来啊!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老马的胸口。在老百姓眼里,他们是神圣的,当兵的,是可以享受优待的子弟兵。可老马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堕落、懈怠,浑浑噩噩。他开始反 思,我们在许三多修的那条路上,看着那些被月光照亮 的石子,看着许三多种下的那些竟然活了的花,那一刻,老马明白,自己不能再混下去了。老马决定 退伍,他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和状态已经不再是一名优秀班长该有的样子,跑个五公里就气喘吁吁,被战士们举起一下就腰疼好几天。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自我的救赎,他带领全班一起修成了那条路,找回了尊严。他之所以写退伍报告,是受到了许三多的影响 而看清了自己。所以当李梦调侃的时候,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出了最沉重的话,班长,你写小说呢? 屁,小说。退伍报告。临走前,老马问了大家一个扎心的问题,我算个好班长吗?是咋不是?当然是了, 我们几个觉得好就行了吧。啊,我当兵是为了你们几个啊!在得到模棱两可的回答后,老马留下了那句振聋发聩的临别赠言。临走前再送你一句话, 别混日子了,小心让日子把你们给混了。为什么退伍那天排面那么大?因为老马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又让出了所有的功劳。修路这事,一开始被认为是违规建筑,老马一个人扛了下来,等到后来发现这是巨大的典型,可以邀功请赏识, 老马却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许三多,成就了许三多走出五班,进入钢七连的奇迹。老马放弃了立功,放弃了留队的希望,换取了许三多的未来。团长明白,指导员明白,史金更明白,这样一个把自己燃尽,照亮了后背的老兵,值得全团最隆重的送行。老马走的时候,虽然许三多没哭, 但那个大场面证明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英雄主义,不一定是上阵杀敌,而是在平庸和荒凉中 找回尊严,并在最后时刻微笑着把接力棒递给下一个人。老马受得起那一声声嘹亮的军礼,而许三多那未曾留下的泪水,或许已化作了他日后成为兵王路上最坚定的每一步。我是三分说句,下期我们继续解读不一样的突击。
粉丝1.0万获赞28.2万

许三多为什么会被王团长雪藏半年?在士兵突击中,王团长安排许三多独自留守改编后的钢七连长达半年的时间。这一情节并非简单的雪藏或者被遗忘,而是蕴涵着多重深意的精心布局。 这既是团长对许三多个人成长的考验,也是他对钢七连精神传承的长远规划。首先,对于许三多个人来说,这是一场深刻的成人礼。 王团长认为,当时的许三多虽然已经算是军事素质过硬,但还称不上是一名拥有独立灵魂和坚定信念的好兵。在此之前,许三多的努力大多是为了不辜负对他好的人,比如他的班长史金, 他的世界很小,只装得下身边的人。团长希望通过半年的孤独坚守,让许三多在没有班长、没有战友督促的情况下,学会为自己负责,去思考当兵的意义。 另外,团长灵敏的察觉到许三多对史津的过度依赖,这可能会成为他未来发展的弱点。独自看守银行正是要逼他戒掉这种依赖,培养其独立面对困难、耐得住寂寞的强大内心。 正如团长后来所说,这半年不仅是看守银行,更是在看守许三多他自己。还有就是高层曾评价许三多,有冰的表,没有冰的理, 我瞧不上。你知道吗?你有兵的表,你没有兵的礼,你做什么事全是为了别人的形象, 没有血性的人根本不知道七连的荣誉,这个礼指的就是对集体的深刻认同和荣誉感。通过日复一日的维护着空无一人的七连营房。一遍遍看着连队荣誉室的录像,许三多才真正体会到刚七连这三个字的分量,将集体的荣誉内化为自己的信念。其次, 对钢七连精神来说,让许三多独守半年,是为了保留一颗珍贵的火种。钢七连的改编是全军的战略调整,但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是团长心头最宝贵的财富, 他决不愿看到这份精神就此消散。团长深知,只要有人在,精神就能传承,他把许三多看作是那颗能抱窝下蛋的种子,让许三多独自留守,就是为了让他成为钢七连精神的活化石和守护者。 在王团长内心有着未来重建七连的构想,他需要一个深刻理解并进行七连精神的核心人物, 而许三多正是最佳人选。这半年的沉淀,就是为了让许三多未来有能力扛起重建七连、传承精神的重任。而团长选择从最好的七连开刀,也正是因为他相信,只要精神在,即使人员被打散,七连的魂也会在其他连队生根发芽。 许三多就是那颗最亮的星,他的坚守本身就是在向全团示范什么是军人的职责和荣誉。 最后,从战略层面来说,这是一种巧妙的保护性雪藏,这种保护策略体现了团长作为领导者的远见和手腕,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幕后余粮。当时的许三多已经是集团军里有名的全能兼兵, 是各路人马争抢的对象。团长不让他参加大比武,甚至在内网抹去他的信息,就是为了降低他的曝光度,防止这棵好苗子过早被其他单位挖走。另外,团长希望许三多能在沉淀一段时间, 褪去浮躁,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以便在未来承担更重要的责任。这半年的冷处理,是为了让他未来能热的更持久,更稳定。 然而团长千算万算,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许三多。 a 大 队的元朗慧眼识珠,看中了许三多在孤独中展现出的惊人意志力和纯粹品质,他最终将许三多挖走,打乱了团长的培养计划。但这恰恰证明了王团长这部棋的 正确性。他成功的将一块蒲玉打磨成了连特种部队都为之惊叹的兵王。

为什么老马班长退伍是必然的,即便是许三多真的把修路给了老马班长,可团长那边你觉得有那么容易过吗?很多观众可能忘了团长第一次见到许三多时两人的对话就能看出来的。是哪个教的你啊?说你的军姿, 这就是新兵连。废话,肯定是新兵连吧, 但是从新兵连一出来,时间长了,你连立正都不会了吗?我不该就认你的,你的姿势蛮准确。哈哈哈, 我怎么敢相信了啊。你一个人在伍班做的那个事,团长可是从部队里面的老兵起来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许三多是什么样子的人。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老马要是真的抢了许三多的功劳,他是团长这关可没那么好过的。 况且老马班长三七退伍也不差了。要知道三七士官是可以给安排工作的,最起码以老马班长的资历, 混个事业编应该难度不会很大。最差给安排一个国企的编制岗位,搞不好老马班长要是运气好了,还能捡漏,混个公务员的编制都是问题不大的。就算不留队,老马的结局都不会特别差的,安享晚年都是可以的。

报,我敢打赌你忘了我叫什么?元朗 都直呼其名了,别立正了,放松点。是王滔滔怎么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思把许三多藏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没能防住元朗在背后搞偷袭。你怎么会到这来呢? 来七零二找个朋友,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人影,只好在你们楼道里猫着。 找谁?我帮你找找一个叫许三多的。大家可能觉得元朗的出现很随意,可这却是他蓄谋已久的一场相遇。 自从一年前元朗被许三多生情之时,他就已经彻底被许三多吸引住了。可他为何会在钢七连改变?半年后挖人? 时间节点的选择,才是元朗真正老衲的地方。元朗太了解人性,他深知半年足够把一个人表面的棱角磨平。 这半年,许三多已经和寂寞达成了和解,但这种抹平不是消沉,而是把刚七连的魂吃进了骨头里,剩下这副可以挪窝的肉身,正是元老挖人的最好时机。很快,过了一个晚上,真正的交谈也即将开始。许三多先是客气的倒了一杯热水, 元朗则仔细观察起宿舍的环境,屋里一排排空荡荡的床铺,像一个个沉默的墓碑。我知道你们改变的事,被你扶着的时候,我就知道谢谢你跟我说过,会有很多人和事会离开我的, 现在都离开了,怎么样,一个人在这守了半年还行?什么叫还行啊? 总给别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你曾经那个为了一个单杠动作就不要命的愣头青,如今学会用还行来消化苦难,这本身就是一种沧桑的成长。许三多这半年在漫长无望的独处中已经学会了与自我和解,刚刚适应。 以前以前特别不好,现在不高不低,不好不坏也说不清楚,不然现在就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特别精神吧。 我这次来是捣乱的,我不明白别杵着拿凳子坐。可此时元朗突然脱下了鞋子,正是这个脱鞋的动作,他打破了上下级正式交谈的距离感,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跟你聊聊。元朗告诉许三多,自己这次来是专门招兵的。许三多听得一头雾水, 觉得招兵应该去地方上招,而不是跑到连队里来挑。元朗看着他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倒出了自己最欣赏他的地方。我看了你的简历,有听人说到你很想见见你,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简直是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这次见你的话,不好不坏,不高不低的一个兵,我就是一个兵, 一个很安分的兵。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有很多人天天都在焦虑,怕没得到,怕寂寞, 我喜欢不焦虑的人。元朗此刻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笑意,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种寻到珍宝的欣慰。 在遍地都是野心的世界里,一个安分的人是多么稀缺的珍宝。我们太多人都在焦虑中内耗,而许三多这种该干嘛就干嘛的定力,恰恰是最强悍的心理战斗力。可许三多还是没听明白,这跟招兵有什么关系,过几天你就会明白了。哎,这次 就算是家访,招兵除了家访还干什么?体检,检查复一针是否合格,过几天会有人通知你去体检, 我就是检查的人。许三多这死脑筋瞬间又转不过弯了,觉得按照规矩应该是体检合格了才会来家访。面对这个一根筋的兵,元朗只好再说的明白一点。三多,动动脑子,我只能告诉你,难度很大, 我再多说一点就是违规了。什么表情啊你?你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既然违规我干嘛还说是不是? 是,我是这么想的。许三多的耿直把元朗给逗笑了,他见过太多事故圆滑的人,突然遇到一个连敷衍都不会的兵,反而觉得新鲜,这种新鲜正是许三多吸引他的地方。在这个人人都戴面具的世界里,许三多是唯一一个把脸露在外面的人。伴随着两人对话的深入,元朗抛出了此行最核心的问题, 如果你通过了,你愿意离开这,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吗?回答我到这个问题,许三多犹豫了,他把眼神躲闪着看向了别处。别发呆,士兵, 我元朗从来不干强烈要人的事,好好想想 我,我不知道许三多好不容易在钢七连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兵的意义,现在又要让他重新开始。他怕,怕自己会忘了这里的一切,怕像最开始那样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义,怕再次成为他人眼中的小丑。为了打破许三多的心理防线,元朗决定下一季猛药。你贵庚啊? 什么规格?多大了?二十二啊,二十二,我看你像七十二,我,我真的是二十二。二十二是什么年龄?十二点吃饭,十二点半就饿。论追求两个字,腥险。你腥险吗?你的生活肯定不腥险。 二十二却觉得怎么也无法跨出这一步的徐三多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害怕,其实我骨子里骨子里可笨了,每次换一次新的环境,我就跟死过一次似的。 是,是真的,你一个人待在这是怕鬼吗?显然,这只是一种隐喻。此时元朗突然张牙舞爪的吓唬许三多,随后的笑容更是化解了所有的紧张,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鬼,那就奇怪了, 鬼和你怕的东西,不都是想出来自己吓唬自己的吗?他为了点醒许三多,指出了他心中的鬼就是他自己。这也让我明白,我们生命中所有的恐惧,本质上都是因为不敢面对未知,从而给自己制造的幻觉。 只有打破这种心理枷锁,才能真正开启下一个阶段的蜕变。这番深度的心理剖析,彻底解开了许三多心里的枷锁。临走前,元朗告诉许三多,好了,许三多,我该走了,后天事故会把命令发到每个人手中,准确的说,不是命令,是邀请, 你可以拒绝参加,但如果是我,我肯定去,因为我才三十,我还没玩够呢。说完便摸了摸许三多的下巴,转身离开了宿舍。正是我还没玩够呢这句话给许三多上了一课, 他不是在说自己爱玩,他是在说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守着已经失去的东西,而在于去追求还没得到的东西。许三多守了半年,守住了钢七连的魂,可魂守住了人,还得往前走。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一连也正在发生着一场艰难的抉择。五六一笔直的站在连长和指导员面前,空气异常凝重, 因为他也收到了老 a 的 选拔通知。但连长有些恼火,我们一连呐,池子小,容不下,哼,容不下呢!大鱼 报告连长,不是指导员也非常不理解五六一的选择,因为再过几个月,五六一就能转成三级士官了,在这个时候跑到那个鬼地方,太不划算了。面对着如此殷切的挽留,五六一的回答却是那么真诚,指导员, 当兵很辛苦,是很辛苦啊,如果就为混个士官,就用不着这么辛苦了。这番不卑不亢的回答让连长和指导员陷入了沉默。对于五六一这种纯粹的军人来说,这不是情绪问题,而是他骨子里的志向。这不是情绪问题, 是兴趣。我明白了,你是有大志,我就看看你要是没被选上的话怎么回来。那我就这么回来呗, 以前干啥,以后还干啥?接着他说出了那句极其经典的话,连长,当兵的选择不多,如果一个兵想在这条路上走的再多一点,请尊重他的选择 行吗?五六一的这番话足以证明一切,他已经决定了,宁可摔得头破血流,也绝不在温水里舒服的死去。连长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五六一瞬间兴奋的敬了个礼,谢谢连长, 谢谢指导员!另一边,遥远的草原五班此时的氛围却截然不同。宿舍里光线昏暗,却有一束阳光像聚光灯一样刚好打在成才的脸上。他正拿着毛巾仔细的擦拭着狙击瞄准镜, 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擦完之后,他起身走向已经装好行李的桌子,把瞄准镜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包里。薛琳走了进来,告诉成才,接他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老薛,嗯,我在家里这几天班上都交给你了,班长放心吧, 我的三后棍给兄弟们留下点意思,到时你发了吧。瞧你还这么客气,那我就替哥几个 谢谢你。成才轻轻拍了拍老薛的肩膀,两个人紧紧的握了握手。随后老薛帮成才提着行李走出了宿舍。临走前,成才深深的回头看了一眼五班的宿舍,这个曾经让他跌入谷底,又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地方。 外面停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就跟当年许三多离开五班时坐的那辆一模一样。成才背起行李爬上车,冲着五班剩下的人庄重的进了一个军礼。 同样的拖拉机,同样的回望,同样的军礼,不同的是,许三多离开武班时,前面是光明,成才离开武班时前面是未知。可他们都选择往前走,因为只有往前走才能把过去欠下的一笔一笔还清。 在马达的轰鸣声中,他终于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救赎之路。背景是越来越小的银房,而虔诚是越来越宽的天际线。画面再次回到了七莲的宿舍,许三多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拿起了笔。尽管元朗苦口婆心讲了一堆大道理,但这个一根筋的憨憨依然放不下心结。元朗的说服工作白做了。 拿到命令,我只在想两件事,老七莲会有人去吗? 如果去了,我们能在一起吗?许三多还在犹豫,他的日记里写这两件事,他不知道的是,元朗的话他虽然没有完全听进去,可那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眼见选拔的硝烟就要燃起,许三多心里装的却还是那份生死相依的情谊。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演习现场,画面瞬间变得无比宏大,王团长清零现场,而真正主导这场残酷选拔的, 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元朗。许三多也如约的出现在了选拔赛上。当老 a 选拔的号角吹响,这些老七连的兵会在演习场上发生怎样的故事?下期我们继续解读。


我明白了,我就是那条,你这跑的够不?这时老马满心懊悔,他为了维护五班那看似团结的表象,向班里唯一的好兵摊了牌。因为就在刚刚,五班开会批评了许三多,许三多不过是帮他们叠了被子,就被指责不团结, 可许三多根本没听懂,后来依旧我行我素。老马实在没辙,为了在草原上玩枪的许三多给他讲了个故事,狗栏里面养了五条狗, 这四条狗呢,按顺时针方向跑圈,那一条狗呢,按着逆时针方向跑圈。班长用五条狗的故事暗喻许三多要维护班级和谐,最后也说到,那条逆着跑的狗会被宰了吃肉。班长也是想让许三多和其他人搞好关系,别再被排挤。 你要认为啊,这大多数人是对的,那才是对的,明白了吧?明白,马上 以后我肯定让道长满意,以后咱班里的内务查保安,你就看会行动。这让老马班长听得一头雾水,合着自己说了半天都白费口舌了,转身就要走。 许三多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就是那条逆着跑的狗,对许三多而言,不明白的事就得弄清楚,于是他一直缠着班长解释,我又讲明白了,怎么那条狗要是一会顺着跑,一会逆着跑就好啊? 为什么?因为,因为那天我反正在群里,他反正在里跑圈,这样我觉得比较有意思一点。班长彻底傻眼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执拗的人,就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可许三多死皮赖脸的跟着他, 还说自己能向那四条狗学习,就那几条狗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你学习的?许三多以为这样讨好班长,班长就不会生气了,结果却让班长更为火大。班长以为躲进水泵房能清静一点,哪成想,一根筋的许三多又跟了进来,还用自己觉得对的想法跟班长解释,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 那什么是好好活啊?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这次班长没生气,而是指着眼前的大草原,给许三多讲了个故事。当年的排长,也就是现在七百零二团的团长,也想做有意义的事,打算在这片地上修一条又宽又长的路,结果因为各种原因没修成。今天你想做有意义的事, 可过十年八年之后,你还会这么想吗?还会觉得有意义吗?听完班长的话,许三多沉默了,但很快就下了决心。班长,修路有意义?什么?修路很有意义?你要觉得有意义,那你就修, 修个这么宽的一条路就行啊!怎料许三多却嫌太窄,说在农村老家,这就是乡间小路,班长开玩笑,让他修条能过坦克的大路,许三多竟把这当成了命令。班长, 这是我在武馆接到的第一个命令。许三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开心心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