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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子恺吃酒,酒应该说饮或喝,然而我们南方人都叫吃,古诗中有吃茶,那么酒也不妨称吃。说起吃酒,我忘不了下属几种情境。二十多岁时, 我在日本结识了一个留学生崇明人黄寒秋。此人爱吃酒,富有闲情逸致,我二人常常共饮。有一天风和日暖, 我们乘小火车到江之岛去游玩。这到林海的一面,有一片平地,方草如茵,柳荫如盖, 中间设着许多矮榻,榻上铺着红毡毯,和环境做成强烈的对比。我们两人聚坐一榻,就有数红盖的女子来招待。 两瓶正宗,两个胡烧正宗是日本的黄酒,色香味都不亚于绍兴酒。胡烧是这里的名菜,日本名叫萨波亚根, 是一种大螺丝,名叫榕螺,约有拳头来大,可上升许多刺, 把刺修整一下可以摆平,像三足鼎一样。把这大螺丝烧杀,取出肉来切碎再放进去,加入酱油等调味品煮熟, 就用这壳作为器皿请客人吃。这器皿像一把壶,所以名为壶烧,其味甚鲜,却是又酒佳品, 用的筷子更佳。这双筷用纸袋套好,纸袋上印着消毒搁柱四个字,袋上又插着一个牙签,预备吃过之后用的。从纸袋中拔出块来, 但见一半已割裂,一半还连接,让客人自己去裂开来。这木头是消毒过的,而且没有人用过,所以用时心地非常快,适用后就丢弃,价廉并不可惜。 我赞美这种筷,认为是世界上最进步的用品。西洋人用刀叉太笨重,要洗过方能再用。 中国人用竹筷也是洗过再用,很不卫生,即使是象牙筷也不卫生。日本人的消毒割柱就同牙签一样,只用一次,真乃一大发明。 他们还有一种牙刷,非常简单,到处杂货店发卖,价钱很便宜,也是只用一次就丢弃的鱼。此可见日本人很有小聪明。且说我和老黄在江之岛吃壶烧酒, 三杯入口,万绿皆消,海鸟长鸣,天风阵秀,但觉心旷神怡,仿佛身在仙境。老黄爱调笑,看见年轻侍女就和他搭讪,问年纪,问家乡,引起他绅士之感,使他掉下泪来。 于是临走多给小账,约定何日重来。我们又仿佛身在小说中了, 又有一种情境,也忘不了吃酒的对手还是老黄,地点却在上海城隍庙里。这里有一家素菜馆,叫做春风松月楼, 百年老店,名闻遐迩。我和老黄都在上海当教师,每逢闲暇便相约去吃宿酒。我们的吃法很经济,两斤酒,两碗过浇面,一碗冬菇,一碗什锦。 所谓过浇,就是浇头不浇在面上,而令成在碗里作为韭菜。等到酒吃好了,才要面底子来当饭吃。人们叫别了,常喊做过桥面。这里的冬菇非常肥鲜,实景,也非常入味, 浇头的分量不少,下酒之后还有剩余可以浇在面上,我们常常去吃。后来那糖信熟悉了,看见我们进去,就叫过桥。客人来了,请坐请坐。现在老黄早已坐鼓, 这素菜馆也改头换面,不可复时了。另有一种情境,则见于患难之中。那年日本侵略中国,石门湾沦陷, 我们一家老幼九人逃到杭州转桐庐,在城外河头上租屋而居。那屋主姓盛,兄弟四人。我们租住老三的屋子,隔壁就是老大,名叫宝涵, 他有一个孙子,名叫甄谦,约十七八岁,酷爱读书,常常来向我请教问题。因此宝涵也和我要好, 常常邀我到他家去坐。这老翁年约六十多岁,身体很健康,常常坐在一只小桌旁边的圆鼓凳上。我一到,他就请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站起身来,揭开古凳的盖,拿出一把大酒壶来,在桌上的杯子里 满满的斟了两盅,又向古凳里摸出一把花生米来,就和我对酌。 他的古凳里装着棉絮酒壶,裹在棉絮里可以保暖。蒸出来的两碗黄酒热气腾腾,酒是自家酿的,色香味都上等。 我们就用花生米下酒,一面闲谈,谈的大都是关于他的孙子甄嬛的事。他只有这孙子很疼爱他, 说这小人一天到晚忘书,身体不好,忘书即看书,是桐庐土白。我用空话安慰他,骗他酒痴,骗得太多,不好意思,我准备后来报谢他,但我们住在河头上,不到一个月, 杭州沦陷,我们匆匆离去,终于没有报谢他的酒会。现在这老翁不知是否在世,甄嬛已人中年,情况不得而知。最后一种情境,建于杭州西湖之畔。 那时我居在李西湖昭贤寺隔壁的小平屋里,对门就是孤山,所以朋友送我一副对联, 叫做君临阁岭。招贤寺门对孤山放鹤亭。家居多暇则闲,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欣赏湖光山色。每见一中年男子蹲在岸上向湖边垂钓, 他钓的不是鱼,而是虾,掉沟上装一粒饭米挂在岸石边,一会拉起线来,就有很大的一只虾。其人把它关在一个瓶子里,于是再装上饭米挂下去钓,钓得了三四只大虾, 他就把瓶子藏入藤篮里,起身走了。我问他何不再钓几只,他笑着回答说,下酒够了。我跟他去见他。走进月坟旁边的一家酒店里, 捡一座头坐下了。我就在他旁边的桌上坐下,叫酒保来一斤酒,一盆花生米。他也叫一斤酒, 却不叫菜。取出瓶子来,用吊丝辅助了这三四只虾,拿到酒保烫酒的开水里去一浸,不久取出虾已经变成红色了。他向酒保要一小碟酱油,就用虾下酒。 我看他吃菜很省,一只虾要吃很久,由此可知此人是个酒徒。此人常到我家门前的岸边来钓虾。 我被他引起酒性,也常跟他到岳坟去吃酒,彼此相熟了,但不问姓名,我们都独酌无伴,就相与交谈。 他知道我住在这里,问我何不钓虾,我说我不爱此物。他就向我劝诱,尽力宣扬虾的滋味鲜美,营养丰富,又教我钓虾的窍门。他说,虾这东西爱躲在湖岸石边, 你躺到湖心去钓,是永远钓不着的。这东西爱吃饭粒和蚯蚓, 但蚯蚓龌龊,它吃了你就吃它,等于你吃蚯蚓,所以我总用饭粒,你看它现在死了,还抱着饭粒呢。它提起一只大虾来给我看,我果然看见那虾还抱着半粒饭。 他继续说,这东西比鱼好的多,鱼你钓了来,要抛要洗,要用油盐酱醋来烧,多少麻烦。这虾就便当的多,只要到开水里一煮就好吃了,不需花钱,而且新鲜的很。 他这钓虾论讲的头头是道,我真心赞叹这钓虾人常来我家门前钓虾。 我也好几次跟他到岳坟吃酒,彼此熟识了,然而不曾通过姓名。有一次夏天,我带了扇子去吃酒, 他借看我的扇子,看到了我的名字,吃惊的教导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于是叙述他曾经读过我的随笔和漫画,说了许多仰慕的话。 我也请教他姓名,知道他姓朱,名字现已忘记,是在湖滨旅馆门口摆刻字摊的,下午收了摊,常到里西湖来钓虾吃酒。 此人自得其乐,甚可赞佩。可惜不久我就离开杭州远游,他方不再遇见这掉下的酒徒了。写这篇所记时,我久病初愈,久戒又开。回想上述情景,酒性顿天, 正是昔年多病厌方尊,今日方尊为孔浅。

忆儿时作者,冯子凯 我回忆儿时有三件不能忘却的事,一、第一件是养蚕, 那是我五六岁时我祖母在日的事。我祖母是一个豪爽而善于享乐的人,良辰佳节不肯轻轻放过,养蚕也每年大规模的举行。 其实我长大后才晓得,祖母的养蚕并非专为徒力,叶贵的年头常要十本,然而他喜欢这暮春的点缀,故每年大规模的举行。 我所喜欢的最初是蚕落地铺,那时我们的三开间的厅上,地上捅是蚕,架着精伟的跳板,以便通行及四叶。 蒋五博挑了蛋到地里去采叶,我与朱姐跟了去,去吃桑仁。蚕落地铺的时候,桑仁很籽而甜了,比杨梅好吃的多。 我们吃饱之后,又用一张大叶做一只碗,来了一碗桑仁,跟了蒋五博回来。 蒋五伯似残,我就以走跳板为戏乐,常常失足翻落地铺里,压死许多残宝宝。祖母忙喊蒋五伯抱我起来,不许我再走。 然而这满屋的跳板像棋盘街一样,又很低,走起来一点也不怕,真是有趣。 这真是一年一度的难得的乐事。所以虽然祖母禁止,我总是每天要去走 残,上山之后全家静静守护,那时不许小孩子们造了我暂时感到沉闷。然而过了几天,裁剪作丝,热闹的空气又浓起来了。 我们每年照例请牛桥头、七娘娘来作诗。蒋五博每天买枇杷和软膏来给裁剪作丝烧火的人吃。 大家认为现在是辛苦而有希望的时候,应该享受这点心都不客气的取食。我也无功受禄的,天天吃多量的琵琶与软膏,这又是乐事。 七娘娘坐私休息的时候,捧了水烟筒,伸出她左手上的短少半段的小指给我看,对我说,坐私的时候,私车后面是万万不可走进去的, 他的小指便是小时候不留心被撕车轴棒压脱的。他又说,小楠楠不可走进撕车后面去,只管坐在我身旁吃枇杷,吃软糕, 还有作司做出来的蚕蛹,叫妈妈油炒一炒,真好吃力。然而我始终不要吃蚕蛹,大概是我爸爸和朱姐都不要吃的缘故, 我所乐的只是那时候家里的非常的空气,日常固定不动的堂窗长台,八仙椅子都收拾去,而变成不常见的私车,扁钢 又不断的公然的可以吃小食。私做好后,蒋武伯口中唱着要吃琵琶,收拾私车,恢复一切沉寂, 我感到一种新近的寂寥,然而对于这种变换,倒也觉得新奇而有趣。现在我回忆儿时的事,常常使我神往, 祖母蒋武伯、七娘娘和朱姐都像童话里戏剧里的人物了,且在我看来,他们当时这句的主人公便是我。何等甜美的回忆。 只是这句的题材,现在我仔细想想,觉得不好。仰蚕作诗,在生计上原是幸福的燃起,本身是数万的生灵的杀虐, 西清散记里面有两句仙人的诗句,自知藕丝山子嫩,可怜辛苦射春 蚕,而近涉天下的春蚕的性命。 我七岁上,祖母死了,我家不富,养蚕不久,父亲与朱姐弟相距死亡,家道衰落了,我的幸福的儿时也过去了。 因此这回忆面使我永远神往,一面又使我永远忏悔。 二、第二件不能忘却的事是父亲的中秋赏月,而赏月之乐的中心在于吃蟹。 我的父亲中了举人之后,科举就废,他无事在家,每天吃酒看书。他不要吃羊牛猪肉,而喜欢吃鱼虾之类, 而对于蟹尤其喜欢。自七八月起直到冬天,父亲平日的晚酌规定,吃一只蟹,一碗隔壁豆腐店里买来的开锅热豆腐干。他的晚酌时间总在黄昏 八仙,桌上一盏羊油灯,一把紫砂酒壶,一只盛热豆腐干的碎瓷盖碗,一把水烟筒,一本书,桌子角上一只端坐的老猫。 我脑中这印象非常深刻,到现在还可以清楚地浮现出来。我在旁边看,有时他给我一只蟹脚或半块豆腐干, 然我喜欢蟹脚。蟹的味道真好,我们五个姊妹兄弟都喜欢吃,也是为了父亲喜欢吃的缘故。 只有母亲与我们相反,喜欢吃肉而不喜欢,又不会吃蟹,吃的时候常常被蟹熬上的刺刺开,手指出血,而且脚踢的很不干净。父亲常常说他是外行, 父亲说,吃蟹是风雅的事,吃法也要内行才懂得。先折蟹脚,后开蟹斗 脚上的拳头及关节里的肉怎样可以吃干净,其里的肉怎样可以踢出脚爪,可以当做踢肉的针, 蟹熬上的骨头可以拼成一只很好看的蝴蝶。父亲吃蟹真是内行,吃的非常干净。 所以陈妈妈说,老爷吃下来的蟹壳真是蟹壳。蟹的储藏所就在天井角落里的缸里,经常总养着十来只。 到了七夕七月半,中秋重阳等节后,上缸里的蟹就满了。那时我们都有得吃,而且每人得吃一大只或一只半, 尤其是中秋一天,兴致更浓。在深黄昏,移桌子到隔壁的白场上的月光下面去吃。 夜深人静,明月底下只有我们一家的人恰好围成一桌,此外只有一个公差似的红英坐在旁边, 大家谈笑看月亮。他们父亲和朱姐直到月落时光,我则半途睡去,与父亲和朱姐不分而散。 这缘是为了父亲是蟹,以吃蟹为中心而举行的,故这种夜宴不仅限于中秋,有蟹的节气里的月夜无端也要举行数次。 不过不是良辰佳节,我们少吃一点,有时两人分吃一只。 我们都学父亲剥的,很精细,剥出来的肉不是立刻吃的, 都积瘦在蟹斗里,剥完之后放一点姜醋拌一拌,就作为下饭的菜。此外没有别的菜了, 因为父亲吃菜是很省的,而且他说蟹是至味,吃蟹食混吃别的菜肴是乏味的。我们也学他拌蟹斗的蟹肉, 过两碗饭,还有鱼,就可得父亲的称赞,又可以百口吃下鱼多的蟹肉,所以大家都勉励节省。 现在回想,那时候半条蟹腿肉要过两大口饭,这滋味真好。自父亲死了以后,我不曾再尝这种好滋味, 现在我已经自己做父亲,况且已经如素,当然永远不会再尝这滋味了。爱儿时欢乐何等使我神往。 然而这一句的题材仍是生灵的杀虐,因此这回忆一面使我永远神往,一面又使我永远忏悔。 三、第三件不能忘却的事,是与隔壁豆腐店里的王楠楠的交友,而这交友的中心在于钓鱼, 那是我十二三岁时的事。隔壁豆腐店里的王楠楠是当时我的小伴侣中的大阿哥, 他是独子,他的母亲、祖母和大伯都很疼爱他,给他很多的钱和玩具,而且每天放任他在外游玩。 他家与我家贴邻而居,我家的人们每天复式必须经过他家的豆腐店的门口,两家的人们朝夕相见,互相来往。 小孩们也朝夕相见,互相来往。此外,他家对于我家似乎还有一种邻人以上的深切的交易。 顾他家的人对于我特别要好。他的祖母常常拿自产的豆腐干、豆腐衣等来送给我父亲下酒。 同时,在小旅伴中,王楠楠也特别和我要好。他的年纪比我大,气力比我好,生活比我丰富。我们一到游玩的时候,他时时引导我,照顾我游四长兄。对于幼弟, 我们有时就在我家的染坊店里的踏上玩耍,有时相携出游。 他的祖母每次看见我俩一同玩耍,必叮嘱囡囡好好看待我,勿要相骂。 我听人说他家似乎曾经患难,而我父亲曾经帮他们忙,所以他家大人们吩咐王囡囡照应我。 我起初不会钓鱼,是王楠楠教我的,他叫他大伯买两副钓竿,一副送我,一副他自己用。 他到米桶里去捉许多米虫,浸在盛水的罐头里,领了。我到牧场桥头去钓鱼, 他交给我看,先捉起一个米虫来,把钓钩由虫尾穿进,直穿到头部,然后放下水去。他又说,浮珠一动,你要立刻拉那么钩子,钩住鱼的鳄鱼就逃不脱。 我照他所教的试验,果然第一天钓了十几头白条,然而都是他帮我拉钓竿的。 第二天,他手里拿了半罐头扑杀的花蝇,又来约我去钓鱼。 途中他对我说,不一定是米虫,用苍蝇钓鱼更好,鱼喜欢吃苍蝇。这一天我们钓了一小桶各种的鱼,回家的时候,他把鱼桶送到我家里,说他不要, 我母亲就叫红英去煎一煎,给我下晚饭。自此以后,我只管欢喜钓鱼,不一定要王楠楠陪去,自己一人也去钓,又学得了绝蚯蚓来钓鱼的方法, 而且钓来的鱼不仅够自己下晚饭,还可送给店里的人吃或给猫吃。我记得这时候我的热心钓鱼,不仅出于游戏欲,又有几分功利的性位在内。 有三四个夏季,我热心于钓鱼,给母亲省了不少的菜书钱。后来我长大了,赴他乡入学,不富有钓鱼的功夫, 但在书中常常读到赞咏钓鱼的文具,例如什么独钓寒江雪,什么鱼桥渡此深,才知道钓鱼原来是很风雅的事。 后来又晓得所谓游钓之地的美名称是形容人的故乡的。我大受其山货为之大发牢骚。我想钓鱼却是哑的,我的故乡却是我的游钓之地,却是可怀的故乡。 但是现在想想,不幸,而这题材也是生灵的杀虐。我的黄金时代很短,可怀念的又只有这三件事,不幸,而都是杀生取乐,都使我永远忏悔。

他是无数人心目中最有童趣的画家、教育家之一,为了一个约定坚守了四十六年。他的画作曾被人登报批评不要脸,却在暴风雨中守住了真诚和本心。 他说,如果一个孩子成绩很好,但对路边的野花毫无兴趣,对别人的痛苦无动于衷,那就是教育的失败。他就是国画大师丰姿凯先生。 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丰泽凯老先生的新书同心映世神秘礼盒,让我们来一起开箱吧!打开抽拉式的套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可爱的棒棒糖贴纸,上面写着,天地间最健全的心眼只是孩子们的所有物。 艺术教育就是和平的教育,爱的教育。下面是四张丰泽凯插画书签,每一张画都那么的亲切可爱,令人流连忘返。 在下面则是一张生活主题贴纸,一张黑白小猫贴纸,家里有孩子看到了一定都挪不开眼了。在下面则是一条超大的纯棉印花方巾,上面是丰姿凯老师的漫画,非常有纪念意义。最下面则是三本丰姿凯老师的三文集,以及一本特制画本。 第一本是一部回忆录,记录了丰子恺先生从儿时回忆、求学经历,一直到居所日常逃难生活、晚年归宿,横跨一生的风雨历程。这本何处寄此生则记录了丰子恺先生数十篇精美课文和可爱漫画。 而这本少年美术故事则更有趣。目录按照时间节令顺序展开,里面记录的全是丰子恺先生的童心未泯和生活趣事。最底下还有一张丰子恺先生的画集,按照说明书就能做成一本掌心画册,真的非常有意思。 这哪里是一套书啊,明明就是丰子恺老先生的童心重返人间。无论是给小朋友带来快乐,还是大人重拾童趣,这套书都值得传世珍藏,用心守护。

我想逃到山水间,没有内卷的压力,没有不理解的目光,无需规划,无需束缚。 朋友,你有没有一刻跟我有一样的想法?不过,风字开笔下的山水,藏着当代人最该懂的清醒。今天,我们一起读山水间的生活。 我曾经住过上海,觉得上海住家邻人都是不相往来而且敌视的。 我也曾做过上海的学校的教师,觉得上海的繁华和文明能使聪明的明白人得到暗示和觉悟,而使物力薄弱的人受到很恶的影响。 是啊,如果能躲进山水里,不用挤电车,不用算账单,只看云听水就好。 可真到了山里,他才发现山水间也有柴米油盐,要劈柴生火,难免寂寞,还会因信息不畅而闭门造车,和城里的麻烦不过是换了一种模样。 寥寥数语,戳破了我们的执念。凡物都有明暗两方面的爱,一物是兼爱他的阴暗两方面否没有暗的明是不明的。 百年后的我们,依旧在都市的喧嚣中焦虑,在既定的轨道上奔波。其实,风自凯先生早已经告诉我们,所谓山水间的生活,从来不是地理上的偏远,而是心里的清净。 心若能安顿,柴米间也有山水,寻常日子里也藏着诗意,好吗?

如果生活是一地鸡毛,丰子恺先生能把他们扎成一把漂亮的鸡毛掸子。这本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 丰姿凯作文与漫画精选集,书中所描绘的都是寻常事物。生活的好原就藏在这些小物的肌理里。藤椅的纹路藏着市井的慢,糖纸的光泽藏着回忆的纯,云影的流动藏着心静的清。 旧物的斑驳里藏着接纳的暖,在幽默温情的字里行间,尽显了作者超脱豁达的生活态度。他说,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你若恨,生活,哪里都可恨。 一本书将世间的风霜雨雪、悲欢离合尽收眼底,随处附有的大量丰斯凯插画,也画出了人间最纯粹的温情。 当你觉得全世界都不太可爱的时候,翻开它,你会发现可爱的从来不是世界,而是你看世界的眼睛。逻辑所见,双封面封底价六十多,现在只要十多块还包邮,喜欢的老师千万不要错过了。

他是中国最不要脸的画家,十六岁写下一篇作文,老师直接把女儿许配给他。二十岁创办了中国第一所艺术师范大学,嫌开会太无聊,随手写写画画,就成了中国现代漫画鼻祖。 他就是疯子凯。别人骂他画画不要脸,因为笔下的人物常常没有眼睛没五官,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 泰戈尔说,脸上没眼睛也能看出他在干什么。七十二岁遭遇人生至暗,时刻被批斗,被剪胡子。他笑着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说,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看淡世事苍苍,内心安然无恙。 人们爱他的字画,更爱他的为人。推荐这本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他的画,温馨、干净,简单,却又回味一百多年前的画面,却能道出我们现代每个人都逃不脱的现实。这简直就是写给现代人的生活答案。 读完你会发现,人生若如疯子凯,生活处处皆可爱。


山中避雨作者,丰子恺 山中避雨是丰子恺描写杭州西湖山中寓雨避雨,以乐交游的经典嗓门,语言清淡,意境温暖,小中见大,充满人生哲理,我们一起来欣赏吧。 前天,我同两个女孩到西湖山中游玩,天忽下雨, 我们仓皇奔走,看见前方有一小庙,庙门口有三家村,其中一家是开小茶店而代卖香烟的。我们屈指如归。 茶间虽小,茶也要一角钱一壶,但在这时候,即使两角钱一壶,我们也不嫌贵了。 茶越冲越淡,雨越落越大。最初因游山越雨觉得扫兴, 这时候山中竹峦的一种极撩而深沉的趣味牵引了我的感性,反觉得比晴天游山趣味更好。所谓山色空蒙雨亦奇,我于此体会了这种境界的好处。 然而两个女孩子不解这种趣味,他们坐在这小茶店里躲雨,只是怨天尤人,苦闷万状。 我无法把我所体验的境界为他们说明,也不愿使他们大人化,而体验我所感的趣味。 茶博士坐在门口拉胡琴,除雨声外,这是我们当时所闻的唯一的声音,拉的是梅花三弄, 虽然声音磨得不大正确,拍子还拉得不错。这好像是因为顾客稀少,他坐在门口拉着一群胡琴来代替收音机做广告的。 可惜他拉了一会就罢,使我们所闻的只是嘈杂而融长的雨声。 为了安慰两个女孩子,我就去向茶博士借壶琴,你的壶琴借我弄弄好不好?他很客气的把壶琴递给我, 我借了壶琴回茶店。两个女孩很欢喜,你会拉的, 你会拉的,我就拉给他们看。手法虽深,音界还摸得准, 因为我小时候曾经请我家邻近的柴主人阿庆叫过梅花三弄,又请对面弄内一个裁缝思悟。大汉叫过胡琴上的公扯。 阿庆的叫法很特别,他只是拉梅花三弄给你听,却不教你公扯的曲谱 他拉的很熟,但他不知公扯,我对他的拉奏望洋兴叹,始终学他不来。后来知道大汉识字,就请教他。他把小宫调正宫调的音阶位置写了一张纸给我,我的胡琴拉奏由此入门。 现在所以能够摸出正确的音阶者,一半由于以前略有摸小提琴的经验,一半仍是根基于大汉的教授的。 在山中小茶店里的雨窗下,我用胡琴从容的因为快了,要拉错拉拉种种夕阳小曲,两女孩合着了歌唱,好像是西湖上卖唱的,引得三家村里的人都来看。 一个女孩唱着余光曲,要我用胡琴去和她,我和着她拉,三家村里的青年们也齐唱起来,一时把这苦雨荒山闹得十分温暖。 我曾经吃过七八年音乐教师饭,曾经用钢琴伴奏过混声四步合唱,曾经弹过贝多芬的命奏曲,但是有生以来,没有尝过今日般的音乐的趣味。 两部空黄包车拉过,被我们固定了,我付了茶钱,还了胡琴,辞别三家村的青年们,坐上车子, 油布遮盖我面前看不见雨景。我回味刚才的经验,觉得胡琴这种乐器很有意思。钢琴笨重如棺材,小提琴要数十百元一句,制造虽精,世间有几人能够享用呢? 胡琴只要两三角钱一把。虽然音乐没有小提琴之广,也仅够演奏寻常小曲,虽然音色不比小提琴优美,装配的法其发音也还可听。 这种乐器在我国民间很流行,剃头店里有之,裁缝店里有之,三家村里有之, 他能多造几个简易而高尚的胡琴曲,是像渔光曲一般流行于民间,其艺术陶冶的效果恐比学校的音乐课广大的多呢。 我离去三家村时,村里的青年们都送我上车,表示惜别。 我也觉得有些依依。曾经唐塞他们说下星期再来,其实恐怕我此生不会再到这三家村里去吃茶且拉胡琴了。 若没有胡琴的姻缘,三家村里的青年对于我这路人有何惜别之情,而我又有何依依与这些萍水相逢的人呢? 古语云,岳麓叫和我做了七八年音乐教师,没有时政过这句话,不料这天在这荒村中时政了。

当代人的精神内耗,真的太需要霍思凯来治一治了。你看,他说,心小了,所有的小事就大了。心大了,所有的大事就小了。当你被 工作压得喘不过气,被人际关系搞得心烦意乱,不妨翻一翻这套书。他的文字里没有说教, 只有烟火里的温柔和清醒。原来生活里的很多烦恼,换个角度看,根本不值一提。这套风姿凯的生活解压指南,陪你在焦虑的日子里慢慢找回松弛感。

今天和大家分享一本既有历史厚度,又有文学深度的散文集,小孩的哲学是大人的解药。 作者是中国现代史上赫赫有名的散文家、漫画家鼻祖丰泽凯先生,一个真善美的老小孩。呃,我看完这本书,最感动的是字里行间流露出了真善美。 很多年纪的读者可能不知道,疯子凯的一生恰好横跨了中国最动荡的年代。日军侵华时,他带着家人颠沛流离,从浙江到江西,再到湖南、广西,我的家乡一路躲避战火,亲手建造的圆圆糖也被日军烧毁。 在这样兵荒马乱、朝不保夕的日子里,他笔下的孩子依然在追蝴蝶、玩泥巴。他的文字里没有抱怨和戾气,更多的是童真和温柔。 书里的小说是按照疯子开的人生阶段编排的,从无忧无虑的故乡童年到杭州任教,在战乱中逃难,在崇敬生活, 最后看战胜利还乡终老,顺着读下来,就像跟着他走完了一生。在疯子凯的笔下,看到战乱中的孩子趴在废墟上画画那一刻,突然明白,孩子的世界是隔绝战乱的净土,他们的纯粹是对抗苦难的力量。 可以说,这本书里的每一篇文章,每一幅漫画,都不是凭空创作的,而是他在颠沛流离中用笔墨守护了精神桃花源。 疯子凯先生是场红衣法师,一生都在进行温柔和悲悯。他经历过家破人亡的痛苦,见过人性的复杂与黑暗, 依然选择用孩子的视角看世界。所以我觉得这本书不只是一本谈童真的三文集,更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在战乱中写下了生命启示录,读懂疯子凯,读懂他字里行间的童真,你就会明白, 无论生活多么艰难,无论世界多么复杂,守住内心的童真,就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祝福我们都变得强大,不是变得坚硬,而是在历经沧桑后,依然能像疯子凯那样保持纯粹与温柔。